櫻井七海發出一連串幾近破音的呻吟,破菊的疼痛在後庭的滿足感麵前不過**。滔天的快意席捲腦海,她的肌肉開始繃緊,她的眼瞳開始亮起暗金色澤,騎乘更加凶猛,前穴後菊一起滋潤,那交合出流淌的已不知是**還是腸液,也許二者都有?
寂寞的滋味,幸能償還。
與此同時,蘇茜也專心致誌地發動著足交攻勢,腳丫帶著漁網襪的誘美踩了路澤玄滿臉,上一秒腳趾還夾著路澤玄的鼻子,給他他渴望的女子足香——那沐浴露的殘香夾雜著清淡汗酸的味道——咦,好像有些變態了?——下一秒又將足跟搗向路澤玄嘴裡,慷慨地讓他品含足跟,片刻下來,美腳已被口水浸濕。
“唔唔……啊唔唔唔……好……好好吃唔唔……”
再過片刻,五根腳趾又合得整整齊齊,一併伸進路澤玄口中,乃是世上最酸爽的雪糕。對此,路澤玄呻吟之際,總會忍不住將舌尖鑽進腳趾之間,隔著形同虛設的漁網襪采摘趾縫深處的汗津,味蕾歡呼雀躍。
蘇茜的趾甲和她下麵的毛毛一樣有經常修理,因此並不銳利,圓圓潤潤的,令路澤玄恍惚間想起真綾姐。
早在第一次見麵時,心思細膩的蘇茜老師便察覺到這位S級學員特殊的癖好——那儘管已在有力剋製,眼神卻還是有意無意往自己厚重的作戰靴上瞟的癖好。彼時蘇茜風輕雲淡,隻笑道是鬨青春期的小男生冇見過世麵,此時,已經甘願包容他的所有。
哪怕她並不真正意義上地愛,也從未愛過這個小帥哥,隻是為了曾重疊在路澤玄身上的,那位心中人的幻影。
上學時,她和諾諾做過不少瘋事。
“唔唔唔……哈唔唔唔……”
儘管常年出勤使得蘇茜的足跟已形成一些並不美好的繭子,但對一位無可救藥的足控來說,仍是美味的珍饈。路澤玄含著蘇茜的足跟,舌頭繚繞逗弄敏感的足心之餘,努力挑咬漁網菱形的絲線,直到一口咬破,襪子破開一道缺口。
——女孩子的襪子,可不就是用來咬破的麼?
心理上的愉悅,可完全不比生理輕啊。
“唔哈哈哈,路澤玄,彆舔…彆舔我腳心啊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嗯…輕一點,就這樣輕一點好……”
蘇茜笑罵著,對此百般縱容,即便下體已氾濫成災,屁股底下濕塌塌一片,仍然溫柔地優先照顧少年的感受,不讓他正享受並沉溺著的快意少了哪怕分毫。
誰讓她就是樹洞一樣的女孩兒呢。
“啊嗯嗯嗯嗯……呃嗯嗯……嗯呃呃呃……”
再看櫻井七海,已是一臉滿足,就差把“被玩壞了”幾個字寫在臉上。兩人身邊一圈的榻榻米都濕成了暗色,清爽的秋風也吹不散屋內略帶鹹腥的氣息,預示著美熟婦隨時都會來臨的**。
風魔君與龍馬君雙雙逝去後,她本以為自己的心也跟著那年的櫻花死了,空留一具未亡人的空白軀殼,直到遇見小玄,她曾寄予厚望的後輩,以一種意外的方式。
“啊啊啊……啊嗯……嗯嗬呃呃……”
至少有那麼一瞬,美熟婦心中閃過嫁給少年的禁忌念頭,性致旺盛下,她不覺得瘋狂,隻感覺興奮,是的,至少在此刻,在此間,她願意拋下一切嫁給他,陪伴他,懷上他的孩子,哪怕這絕無可能,哪怕一秒鐘後她就會為這個念頭深感後怕和罪過……但至少在那一瞬,真心誠意,上蒼可鑒。
“嗚啊啊啊啊啊——!!!”
**的那一刻櫻井七海豐腴的身子繃若弓弦,聲吟九天,肥臀重重坐落,滾燙的**混著粘稠的精濁像是瀑布般潑了路澤玄一肚子。
“呼……呼啊……呼……阿姨……好棒……”路澤玄喘著粗氣,胸膛劇烈欺負,繞是他的變態體能,也不由為大家長高超的榨精屈服。
感受著下體久違的,被**和精流所灌滿的充實與溫暖,櫻井七海咬緊櫻唇,冇有說什麼,又於耐人尋味的沉默中不知疲倦地搖晃起來,這一次,幅度輕柔了很多。
彷彿兩首曲子的無縫流轉,蘇茜悄然起身趴到路澤玄上方,翹臀微抬,便是對準那張俊美的臉輕輕坐了下去。上半身則伏在路澤玄結實的小腹上,埋頭舔舐他正與美熟婦無聲交合的私密地帶,順帶將方纔濺出二人私處的精點和淫流捲入口中,櫻井七海**難耐,不由按住蘇茜的頭往胯下壓的更緊了些。
蘇茜的黑框眼鏡抵在櫻井七海豐滿的**上,隨三人合奏的幅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再看路澤玄,美穴臨麵,卻並冇有急於進攻蘇茜**氾濫的粉嫩花心,反而摟住那滑嫩嫩的大腿,撫摸並享受這雙美腿驚人的細膩之際,偏頭吻起那嬌嫩敏感的大腿內側。
“啊哈~路澤玄,癢死了~”少年溫暖的嘴唇撩過腿根時,正含著櫻井陰叢吮吸的蘇茜怪嗔一聲,一線天狀的美穴不禁略微舒張,抖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流,愛流沿著大腿根四散流淌,最終流入路澤玄口中,味道之甘美,不亞於仙露瓊漿。
“蘇茜老師…水好多呢……以後早餐就喝蘇茜老師的**好不好?”
路澤玄用淫言蕩語打趣道,回味口中餘韻之餘冇有停下親吻的勢頭,蘇茜腿根的肉和嬰兒的肌膚一樣軟,還有執行部常年高強度訓練下,大量出汗所養成的汗液味道,跟牛奶似的,他又怎麼可能停下來呢。
“啊~哈啊~就怕小牙簽的熱狗不經咬……呀~啊…嘶呼…啊哼~~”蘇茜舔著正在美熟婦體內不斷進出的熾熱之物,回敬。不過那顫顫巍巍,明顯被**擾亂的聲音,讓這話聽起來很冇說服力,不像反擊,倒像甜蜜的**。
如果隻是舔逗幾下,蘇茜還能忍受,可路澤玄時輕時重,明顯是有意為之的喘息,就像羽毛一樣侵撩著她的神智。
“嗯~啊嗚~~哈呃呃~~~”
就這樣,路澤玄貼著眼鏡妹子稚嫩的大腿內側,時而輕合相含,給予蘇茜世上最為熱情的柔吻,讓她整個人都酥酥的,時而伸出舌頭急舔驟撩,惹得蘇茜瘙癢不止,**止不住地噴淋,雙腿不禁收在一起,不知不覺夾住路澤玄的臉。
這一夾,路澤玄的舌頭便順勢滑到蘇茜泛著水亮光澤的**上,如同之前一樣,他並冇有急於舔陰,而是放空自我,讓舌尖自由地在蘇茜蓮花瓣兒一般的**邊緣遊離,遊離,再遊離,一邊享受著鮑肉的柔軟,一邊把**都吃乾抹淨。蘇茜的腿夾的更緊了,幾乎要箍住少年。
“嗯~~哈啊嗚~~嗬呃~~唔~~~”
蘇茜被弄得慾火焚身,渾身香汗淋漓,**滴滴答答打著少年的臉,怎麼也淌不完。要知道當初在海螺溝的溫泉裡和諾諾妞嘗試百合時,她都冇有這麼濕過,簡直成了水做的人兒。
“呼哈~蘇茜老師,下麵好漂亮……呼~看來有經常保養啊……”相比之下,路澤玄就遊刃有餘的多,一邊迎合櫻井七海的節奏催動下體交合,一邊舔陰之餘還能分出神挑逗蘇茜,龍血澎湃,讓三個人的體溫都高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至少現在,蘇茜和櫻井七海總算知道酒德麻衣整天帶著路明非的孩子乾什麼了。
“呃呃呃~~哈呃呃呃~~路……路澤玄……呃啊呀呀……!”
蘇茜語氣和身體顫抖的程度在路澤玄輕輕含住她已然變硬的陰蒂後,來到了一個新的階段。路澤玄像是索取母乳那般吮吸蘇茜小巧憐人的陰蒂,不時用舌頭將其捲住,再分泌出一些濕熱的口水將其浸住,一呼一吸都有絲縷熱氣往眼鏡妞縫兒裡的敏感地帶擦去,擦的蘇茜情迷意亂,小腿不禁內收,連帶著那對漁網襪美足也墊在路澤玄顱後,氛圍**。
“唔啊啊啊呀~嘶嗯~哦呃呃~哈啊啊啊~~~”
一來二去,蘇茜藕白的身子支撐不住,漸漸軟了下來,整個人貼著路澤玄,隨時都會徹底癱掉。那幅在熱那亞出勤時買的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半落不搭,鏡麵被三人交織的體溫弄得霧濛濛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如同她越發迷離的眼神,隻剩白花花的屁股還倔強地翹著,**離少年不過兩個指頭的距離。
“嗬呃~啊哈~呼唔~咦~~”
“嗯……嗯嗯……”
蘇茜和櫻井七海的綿軟呻吟漸漸重疊,彷彿來自天堂般遠,又彷彿來自天堂般近,成熟與青雉難得如此和諧,像是仙子的合唱,悅耳至極。窗外,雨下的更大了,楓樹搖曳,池塘上漸漸湧起楓紅色的潮,不時有零星楓葉飄進屋內,成為三具**身軀的美麗點綴。
啪!
突然,路澤玄猛一拍蘇茜挺翹的屁股蛋兒,泛湧的肉浪徹底擊垮了蘇茜好不容易維繫的理智與酥骨,她“啊啊”地悲鳴一聲,下體終於坐到路澤玄臉上,兩朵粉嫩的白蓮花抖著蜜液輕柔地蓋住了路澤玄的嘴,然後又是一聲“哼啊”的嗚咽,蘇茜驟然放鬆,嘩啦啦噴出一股櫻井七海見了也為之羨慕的洪流,彷彿這場口技的註腳。
“啊嗚~~~”開朗理智如蘇茜,也不免羞澀,臉頰潮紅。
“蘇茜老師……要開始了哦……”路澤玄儘量接下麗人每一口宛如陳年佳釀般醉人的淫液,旋即將臉深深埋進蘇茜胯下,大口大口品味起來。
冇有陰毛的阻礙,蘇茜乾淨的白虎**吃起來異常清爽,以至於路澤玄的舌頭探入那糯軟溫熱的幽道之中,水聲淋漓地攪動著滿洞**駐留許久許久,也不捨得抽離。
“呃呃呃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嗚~~~”
這**至極的**反應到蘇茜身上,便是欲仙欲死,雙眼一度翻白,眼鏡斜斜掛在精靈般美麗的耳朵上,雙腿也下意識地箍緊,好讓**貼的更緊,更緊,再緊,最好永遠不分離。
“啊呃呃呃呃……嗚呼~~~!”
舔慰的同時,路澤玄伸手揉搓**的動作更是火上澆油,他的**技巧和他的血統一樣優秀,也許還勝之許多,足夠同時給三人帶去快樂。畢竟,那可是連久經床榻的酒德麻衣都能徹底征服的技巧,性生活單薄單純如蘇茜,又怎麼可能抵擋住呢?
無法抵擋,隻能沉淪。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最終,這場歡縱之愛以二女嘹亮的呻吟徐徐收尾,徐徐收尾。
……
等路澤玄醒來,已是黃昏時。秋雨停了,葉子還零星落著,自己蓋著毯子,好不愜意。
蘇茜坐在榻榻米邊,擦著眼鏡哼著曲,嗓音很好聽,是某首吉普賽民謠的旋律。
庭院裡,楓潮中,櫻井七海是一抹披著大衣的剪影。她在抽菸,抽“柔和七星”。愛人故去後,她很久不抽菸了,最近才拾起來。
每次,都會想起一週前那場意外。
那場並不美麗,名為噩夢的意外。
【1.任務】
一週前。
意大利,熱那亞。
“話說,那個傢夥還好麼?”
蘇茜坐在阿爾法·羅密歐楓紅色的引擎蓋上,低頭調試被裝備部瘋子們魔改為古典長傘狀的M82A1巴雷特大狙,吹著泡泡糖問。
“楚叔叔?還好啊,前兩天夏彌阿姨還挽著他在開學典禮上致辭來著。”
路澤玄隨手彈飛幾根薯條,看海鷗掠起,以一個漂亮的甩尾將之逮入腹中。儘管這段盤山公路裡熱那亞灣還有一定距離,被遊客寵壞的海鷗仍能精準嗅到美食的香氣,來這邊“整點薯條”。
“嗯哼。”蘇茜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留給少年一個專心擦槍的側影。歐洲夏秋交錯的陽光盛而不燥,潮水般潑下來,隨她編束著各色原石、鳥羽與珠串的短髮跳動,完美詮釋何為流浪吉普賽的不拘。
路澤玄倚在欄邊逗著海鷗,好一會才後知後覺,心說哇噻原來這就是愛啊,我離你一洋三海,我與你多年不見,思念都他媽數十年如一日了,仍能是一句聽似輕飄飄的“嗯”……楚叔叔啊楚叔叔,你到底背了多少人的情債呢?
“Emm,抱歉。”路澤玄又回過味來,當著某失敗者的麵提起情敵,這好像有一點……
“安啦,小鬼。我喜歡他,和他喜歡我,是兩碼子事。”失敗者本人倒是如賢者般對愛情這件事很看得開,泡泡糖“噗”地一聲吹開。
“咦,好鹹魚的想法。”路澤玄喝著冰可樂,聳肩。
“人不鹹魚旺少年啊,隻能尊重順便祝福那兩個傢夥啦。”蘇茜感歎之餘嫣然一笑,泡泡糖吹出完美的圓。
“感覺蘭斯洛特大哥就挺不錯的,老師真不考慮一下?”路澤玄又想起那個帶他玩遍蒙皮利埃的帥哥,專一的不像個多情的法國人。
“他喜歡我,和我喜歡他,同樣是兩碼子事,再說了,人總要輕拿輕放的。”蘇茜語氣肯定。
“得,完美閉環,互相折磨了。”路澤玄不禁長出一氣,悲哀地為蘇老師的愛情觀畫上了句號。
“好啦,乖乖喂鳥去,再八卦扣你實習分。”蘇茜捋了捋短髮。
“好狠的心~”路澤玄還真就作痛心疾首狀,氣氛一時好不快活。
這是熱那亞陽光明媚的一天。路上車輛稀疏,來往多是五湖四海的遊人,登山客,還有揹著小包的年輕情侶。車載電台放著婉轉多情的西語曲子,快餐味道不錯,海鷗們被薯條吸引來,圍著路澤玄大呼小叫。
這同樣是有龍出冇,需要拯救世界於水火的一天。三天前,剛剛在熱那亞參加完年度校董會的蛇岐八家時任大家長櫻井七海遭到流亡海外的猛鬼眾殘黨綁架,對此,希爾伯特·讓·昂熱校長越過羅馬分部和日本分部,祭出由蘇茜搭檔路澤玄的王牌組合,執行營救任務。
“澤玄這孩子呢,和他父親一樣,棒極了,我們隻需要對他微笑就好了。”彼時深夜時分,昂熱親自叩開寢室的門,對睡眼惺忪一臉懵逼(剛剛開完趴)的路澤玄微笑道。
早在大一入學前,作為教官的蘇茜就受路明非之托,在法國分部特訓過路澤玄一段日子——開小灶就開小灶吧,誰能拒絕一位父親的愛呢——總之半個月魔鬼特訓下來,兩人搭檔的很順利,像是齒輪互相磨合,無愧於王牌組合之名。
追蹤下來,現在已大致鎖定大家長的位置,隻待臨門一腳。
諾瑪規劃的行動時間在下午,倒是給了兩人待命之餘逗鴿子的短暫閒暇。至於櫻井大家長的安危,暫時也不必擔心——猛鬼眾以她之名向蛇岐八家開出了天價的談判籌碼,皆在報複數十年來被驅逐清算的恥辱,這很好,有所圖謀,便不可能撕票。
為了掩飾身份——當然,也為了美美的打扮一番,蘇茜穿著吉普賽風格的寬鬆上衣,下搭同為雪紡材質的印花長裙,耳邊繫著銀鈴,小圓眼鏡擱在頭頂,波西米亞涼鞋上整齊地趴著一排修長的腳趾豆,寬鬆的衣物也無力掩蓋她靈妙的身段,就像一幅白、褐與綠鬆石色調出的畫,畫名《吉普賽女孩》。
路澤玄則是英倫潮流,米色長風衣配玄色長褲,帶一頂調皮的傑克船長同款海盜帽。這樣看來二人完全就是遠道東方而來的富家遊客,什麼“灑爽時尚派姐姐與她稚氣未脫的童心弟弟”,而非隨時都會拔槍對射的混血暴徒。
“嘖嘶,怎麼又來……”似乎是偽裝成傘把子的槍托出了問題,蘇茜收了收左腿,將傘雷特橫擔在大腿上,咬著多功能刀的刀把埋頭檢查。冇辦法,經由瓦特阿爾海姆的瘋子們魔改的裝備好用是真的好用,問題也是真的多,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然而,蘇茜老師這再正常不過的舉動,卻在波西米亞長裙被小腿無意帶起後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那一刻路澤玄無意間瞥去,裙襬之下,是一對美到極點的纖纖長腿,深入些看,阿爾法·羅密歐光滑的引擎蓋就像鏡子般忠實映出蘇茜老師最幽秘處朦朧的輪廓,彷彿命運女神在這略顯無聊的午後送來一場春夢,不,根本就是命運女神當著麵親自掀開祂的裙襬!
厚!禮!謝!
事後回憶時,路澤玄承認至少有那麼幾秒,心裡飄過蘇茜全裸如玉的畫麵……連她正在專心擦拭的槍托,都變成了某種奇怪而邪惡的東西,下流,卻也真實。
並非裸膚——出於任務需要,盛裝之下,蘇茜穿著一具黑色的緊身作戰服。極致纖薄的作戰服不留瑕疵地貼著每一寸肌膚,完美展現她身為女性的靈柔,富有彈性的麵料又帶來近乎油性黑絲的飽滿,豐富了她身為外勤乾員的力量感,如此和諧,給人以連絲褲襪的錯覺,心生撕開撕爛的衝動。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吉普賽女孩盈盈不堪一握的腳踝下,好看的腳趾跟著車載電台的節拍輕輕敲晃,連帶著波西米亞涼鞋寬厚的鞋底與車蓋相拍,作天然的伴奏,些許成熟,些許青雉。
身為學員與後輩,路澤玄心動之餘,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蘇老師儀態問題,可這算什麼呢?走光麼?明明冇露點也冇乍泄春光,就是很正常的作戰服而言,貿然提醒的話反倒自爆自己一直在偷窺人家**(當然是無意看見的!)。
總不能直接說“蘇茜老師,你露點了”吧?
可就此篤定冇有走光,又太絕對了——透過車蓋的倒影,胖次的輪廓一清二楚(似乎是比較保守的三角式???),甚至**飽滿的形狀也清晰可見,像小饅頭一樣,一樣的外觀應該也是一樣的軟!
短短一分鐘,路澤玄經曆的內心掙紮可能比他短暫的一生都多,真是怎麼想都顯得邪惡。
短短一分鐘,蘇茜發現一時半刻搞不定問題,便將兩條腿都收了起來,於是裙襬之下,倒影之上,裹在胖次與作戰服裡的小饅頭順勢舒展為引人無儘遐想的“一線天”,嗆了血脈僨張的路澤玄好一口可樂!
作戰服在蘇茜下體整齊地鋪開,不用想都知道她有經常修理毛毛,就像她那圓圓潤潤的指甲一樣。
不僅如此,蘇茜裙下,緊身作戰服酷似黑絲的光澤還在隨她身體晃動的幅度曼妙變化,不同的部位可以同時呈現出兩種不同的質感——比如,小腿是啞光的,靠近中間的部分卻是和大腿一樣的亮麵,再比如,陰胯整體顯亮,臀縫卻黑作了一條深邃的線,想來應是作戰服陷了進去,更彆提那糖豆一般惹人憐愛的腳趾豆……
好大的邪惡!不對,好白的邪惡!不對,好黑的邪惡?草草草,也不對,更下流了……
要不要提醒呢?要不要提醒呢?
神遊麗影之際,蘇茜忽然將手伸到路澤玄麵前,似是即興而起,要乘著熱那亞灣清爽的海風共舞一曲——當然也可以解讀為發現少年不懷好意的偷窺要戳了他眼睛——那手與她人一樣纖細,白皙,手腕上還挽著五彩繽紛的繩結,雪紡編織的流蘇袖口隨風飄擺,鳥羽一般。
路澤玄做賊心虛,拿著快被海鷗兄弟嫖完的快餐盒,一時手忙腳亂,放也不是,應也不是。
浪漫的雙人舞和正義的懲戒都冇有發生。
蘇茜捏住硬紙吸管,從他剛剛喝空的可樂杯裡抽了出去。
“哇噻,這表情,你參悟天道了?”蘇茜挽起肩邊披散的黑髮,繞了幾圈後將吸管插入發叢,挑著眉揶揄。
借根兒吸管而已,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路澤玄這才反應過來巴雷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修好了,靜靜杵在車燈旁,而蘇茜老師這是忘了帶髮簪,正用吸管湊合呢……
不知是不是錯覺,可樂杯上,肯德基爺爺的笑更意味深長了,而且越看越像……昂熱校長?
隻能打哈哈搪瓷一下。
“倒是隨了你老爸的脫線。”紮完頭髮,蘇茜隨手一撥,小圓眼鏡便輕哢一聲滑下來,而後她以一個優雅的抬腿翻身上車,往引擎蓋躺去,“我眯一會日光浴,就辛苦路澤玄你放哨了。”
春光乍泄在即,黃色警報!黃色警報!
“等等,蘇茜老師!這歐洲苦寒之地溫差變化大容易著涼,”路澤玄如夢方醒,連忙拉開車門,“還是車裡睡比較好!可以開敞篷的!”
剛纔那種一念神魔的煎熬,他實在不想來第二次了。蘇老師這身緊身+製服+清新+玉足的穿搭簡直是BUFF疊滿,樣樣都給小色狼暴擊真傷,受不了哇受不了。
蘇茜掃了路澤玄一圈,眼神古古怪怪,眼中寫滿“你知道這個說法好牽強吧”,姑奶奶我執行部精銳+A級混血種,還是夏末……真的會因天氣問題著涼麼?
再者,開敞篷和直接在外邊睡,有什麼區彆?
不過最終,蘇茜什麼都冇說,什麼都冇問,應著少年的話翻身躺進副駕駛,順帶用涼帽蓋住臉。
“其實,蘇老師,你對楚叔叔還是有感情的吧?”過了好半天,路澤玄還是冇忍住問。
“輕拿輕放。”蘇茜擺了擺手。碎花涼帽掩著,路澤玄看不清她的臉。
得。路澤玄不再多問,倒出最後一根薯條,虛晃幾下作勢要往外扔,等到惹得海鷗四起,才笑著反手送進自己嘴裡,享受著海鷗嘰嘰喳喳急眼的樣子。
——直到他發現自己下邊兒的小帳篷還脹鼓鼓頂著,甚是顯眼,甚是顯眼。
任務於日落之時準時開始,與特訓時一樣,依舊是路澤玄主攻,蘇茜中近程支援的黃金搭配。
目標是一座鋼鐵園區,位於熱那亞偏離人煙的遠郊帶。半個世紀以來,無數類似的鋼鐵工廠支撐起了熱那亞發達的工業,高峰期全國多達三分之二的船舶在此鍛造,處女首航,最終出港,孕育出繁華的海運脈絡,如此循環往複。
飛雪連天的訂單同時也造就了園區的複雜與龐大,群山之中,鋼筋與水泥交織,廠房並排相列,猛鬼眾顯然精於用這片鋼鐵叢林隱藏自己。
“根據加圖索家提供的結構圖,結合諾瑪的衛星偵查,大家長的位置不會超出D區。從東南方向走,那片野草叢是非常好的掩護,用它穿過卸裝台就能進入廠房。吊車邊上的兩個鬼幫你解決了。”
蘇茜趴在最高的煙囪塔頂,以自身為槍架,用狙擊鏡作眼,語氣比打字機還要規整冷靜。某片大概是隨手摺走的爬山虎葉被她卡在槍管一側,作這杆巴雷特或者說古典長傘的點綴。
夕陽照耀下她趴臥的身段如此美麗,腿與臀與腰與背的曲線連綿起伏,每一縷肌肉都被暮光毫無保留地勾勒。以至於有那麼幾個角度,那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在光潮中隱去了,令她形如**,酮體如玉,玉如雕。
偶爾,蘇茜身邊的暮光會輕微跳動一下,那是巴雷特狙擊槍帶來的澎湃後坐力,每一次跳動,都代表一隻“鬼”被特製的泵動水銀穿甲彈爆裂眉心。
斜逆著陽光,一縷光線更是調皮地從蘇茜兩腿中間極為刁鑽的空隙透出來,照亮她小腹下麵小小一片倒三角的花園地帶……哇。
“收到。”路澤玄快步走過幾乎有一人高的野草叢,默默收回視線,收心定神。不能再看了,再看要流鼻血的,有時候,鷹般敏銳的視力也是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