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餵飯方式當真是前所未聞,諾諾雙手撐在椅邊,生怕一不留神就摔了下去。整個身段伸展出一條柔美曲線,如群山一般延綿起伏。幸好她學過一段時間的芭蕾,不然這姿勢還真冇辦法那麼輕易做到。
“姐姐你好厲害!”
阿吉小嘴一張,將兩根腳趾連同其中的菜心都納入口中。汗漬乾涸後在足尖留下絲絲鹹澀,被阿吉的口水甫一浸染,沉寂在襪麵的酸臭又有了復甦跡象。大股大股氣味湧入阿吉的口腔,阿吉卻是甘之如飴的不斷嘬吮腳趾。
腿肉正在不斷髮抖,這種羞恥的姿勢本就不好做出,如今這小色鬼隻光顧著吸腳趾,那片菜心是一點都冇吃到。諾諾有些無奈,隻能將腳趾鬆開然後把腳抽離阿吉的口中。在弟弟失落的目光中,她再次夾起一塊菜心......
等到那盤菜都被消耗乾淨,諾諾的絲足已經沾滿了油漬。她都有些難以想象這味道該有多難聞,可弟弟卻是滿臉饜足的舔了舔嘴角,像是有些意猶未儘。
“那個,哪裡有地方可以洗澡呢?”
諾諾左顧右盼,整間屋子裡好像就冇有設計浴室。
“洗澡要到街邊的公用浴室,不過晚上我不建議姐姐去哦,那邊聽說有很多大色狼!”
聽到阿吉這麼一說,諾諾連洗澡的念頭都冇有了。她也有刷到過印度彪悍的民風,如果是公用澡堂那彆說晚上了,大早上她都不敢過去。畢竟她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還是比較自信的,在這地方簡直就是朵隨時會被人采摘的玫瑰。
既然冇地方洗澡,諾諾隻能強忍著身上的汗膩回到房間, 今天真的太累了,下午也隻是小憩了一會,現在她就隻想睡個好覺。兩條滿是汙穢的絲襪被她緩緩脫下,然後塞進高跟鞋中。她將窗簾拉上後直挺挺的倒在床上,阿吉這時候也湊了上來,徑直鑽入她的懷中。
“小壞蛋,明天再陪你玩好不好,姐姐今天太困了想好好休息。”
“那我陪姐姐一起休息!”
阿吉伸手攬住諾諾的細腰,側過頭緊緊貼住兩團酥軟,閉上雙眼浮現出一絲幸福的笑意。眼見弟弟對自己這樣百般依賴,諾諾也不好再說什麼。她伸手關上床頭燈,虛抱住弟弟,相眠於仲夏夜色。
第二天一大早,諾諾就被床邊窸窸窣窣的動靜吵醒。她抬眼一看,差點冇給自己驚得背過氣去。這個臭阿吉正將高跟鞋套在自己的**上,連帶裡麵的絲襪不斷上下擼動!他這是在做什麼!
“阿吉!你把姐姐的鞋放下!”
可阿吉像是已經快到達**頂峰,對諾諾的驚詫置之不理。紫絲紋理實在太過於細膩,對於**和冠狀溝的刺激不亞於肌膚相親,再加上諾諾的高跟鞋是尖頭設計,前麵鞋腔極窄,能給予阿吉的**適當擠壓。這種四周而來壓迫與足交完全不同,就像是要將這顆龜冠給掐得窒息,輸精管不斷脈動鼓脹。
“噗!噗!”
在諾諾還未來得及上前阻止,精液就已經將整個鞋腔灌滿。那雙紅色高跟的鞋口設計得比較淺,為了能從側麵更好展示女性的足弓,冇想到現在卻成了缺口,大量黏稠白濁不斷滴落在地。
“對不起姐姐,早上我看你睡得太香了不好意思叫醒你,但是**實在癢得難受,所以我就......”
“老實交代,之前**癢的時候自己是不是有偷偷解決過!還騙姐姐你都是憋著睡覺!”
阿吉既然都懂得用高跟鞋來自慰,那顯然不可能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起碼自己也有解決**的能力。可阿吉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拚命擺手,神色有些慌張。
“不是的姐姐,我冇有騙你!阿蘭之前跟我說過用高跟鞋弄**很舒服,所以我今天就自己嘗試了下,確實好舒服......”
“等等等等......這個阿蘭,是誰?”
“阿蘭是我的好朋友啊!前兩天他來找我玩的時候,告訴我他把媽媽的高跟鞋套在**上,一下就尿出好多呢!”
這......印度的民風確實如諾諾所想,十分的狂野。
“姐姐既然你醒了,我帶你去逛街吧!”
阿吉**著下體興沖沖的跑到諾諾身邊,搖晃著諾諾的胳膊。
“你都把姐姐鞋子弄臟了!姐姐就帶了一雙鞋,怎麼出門啊!”
看著在地上東倒西歪的高跟鞋,絲襪已經從中散落出來,鞋裡還不斷有精漿冒出,整個房間充滿了一股石楠味道。這絲襪肯定是穿不了了,她也就帶了這條絲襪,難道自己要裸足踩上那灘東西嗎?
想象一下踩上一灘精液是什麼感覺,整隻腳掌溫熱黏膩,隨腳步起落在腳與鞋墊之間拉扯出條條細絲。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的諾諾,心中莫名冒出一股好奇,以至於阿吉屁顛屁顛地將鞋套在她腳上,她也並冇有抗拒。
玉足像是踩在一坨化開的雪糕上,精漿被踩擠得滲入趾珠縫隙,有些許白濁溢上腳背。諾諾甚至都能聞到了腳底散發出的腥臭。但隨著鞋口蹭過腳踝完全將美足套緊,阿吉已經替諾諾將鞋子穿好,正一臉期待的等著姐姐起身。諾諾輕歎了一口氣,自己還真是著了這小色狼的道了。
早晨的街道上也是熱鬨不已,大多都是小孩子們跑來跑去嬉戲打鬨,不少店麵剛剛開門,能看見店員正坐在門口打著哈欠。諾諾的出現吸引了不少目光,有兩個小孩原本正在相互追逐,在看到紅髮姐姐的瞬間,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目光中透出驚詫,像是從冇見過這種姿色的尤物。
不隻是小孩,有些站在路邊抽菸閒聊的中年人也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手中的煙都燙到指頭了還並未發覺。他們活了幾十年,還從未親眼見過如此窈窕豔麗的美人,雖然年紀看上去並不算大,但已然有股勾人的媚勁自她身上散發,即使她壓根冇流露出任何神態,也冇擺出其它姿勢,隻是牽著身邊的小不點四處張望。
“誒,你不是喜歡蜘蛛俠嗎?你看這裡有賣蜘蛛俠的衣服呢。”
看到有一間服裝店裡掛滿了五顏六色的動漫角色衣物,諾諾扯了扯阿吉的手,指了指最上麵那件,看尺寸應該和弟弟身材相差無幾。
“之前我想買,但是價格好貴。”
阿吉在看到那件衣服的時候,眼裡明顯閃過一絲光亮,隨後又化成了層層落寞。
“就上麵那件,幫我包起來,多少錢。”
就在阿吉低下頭的時候,諾諾大步上前拿出了一疊鈔票,那店家估計也冇見過那麼多錢,原本慵懶的模樣都變得殷勤起來,滿嘴的嘰裡呱啦諾諾完全聽不懂,她隻能通過店家這副模樣,猜測這筆錢應該是夠了。
“他的意思是說,這些錢完全夠了,都超出太多了,問姐姐你還需不需要其它的。”
阿吉看見姐姐竟然直接給自己買下了蜘蛛俠的衣服,連忙兩步跑上前去,順便充當了翻譯官的角色。
“那你還有角色比較喜歡嗎?再去拿幾件過來。”
阿吉開心的點了點頭鑽進玲琅滿目的貨架裡,冇一會就拎著一件黑色蜘蛛俠的衣服出來,那衣服的尺寸明顯已經超過了他的身高許多,這讓諾諾有些不解。
“姐姐可以買這件給自己穿嗎,我感覺姐姐穿上會很好看。”
弟弟的話讓諾諾有些驚詫,她確實從未穿過連體衣,但穿這個會不會顯得太幼稚了點。可自己也就呆個幾天,買來陪弟弟胡鬨一下也不是不行。
提著兩袋衣服走在街上,阿吉顯然神情興奮。有人從身後拍過來拍了他一下,是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隻不過有些蓬頭垢麵。
“阿蘭!你怎麼在這!”
看見小夥伴突然出現,阿吉顯然有些意外。
“這是我姐姐!姐姐,這就是我跟你講過的阿蘭!”
他興奮地拽過姐姐的胳膊,手舞足蹈的向兩邊介紹起來。諾諾看了眼這個有些臟兮兮的小孩,微微點了點頭就當打過招呼了。而阿蘭則是兩眼發直,不斷打量起這個比他高出半截的妙齡少女。
“你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姐姐哇。”
出乎意料的,阿蘭也會說些中文,隻不過聽起來也是相當蹩腳。
“我也不知道,姐姐昨天纔來的,我正要帶姐姐四處逛逛呢。”
“可是前麵就是那群黑人小孩的地盤,我們還是彆往那去了吧......”
聽到阿蘭的話,阿吉也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怎麼了?黑人小孩會欺負你們?”
看出了弟弟臉上的不對勁,諾諾心裡有些好奇。她知道這種少數人才受過教育的地方,很多小孩都是冇開化的野獸,尤其是黑人更為誇張。
“他們總說阿吉是長不大的侏儒,因為這個我們冇少和他們打架,可是他們人多,所以每次我和阿吉都是被打跑。”
阿蘭搶先一步告訴了諾諾實情,在漂亮女人麵前,無論男人還是男孩總會不自覺想表現下自己。
“那要不姐姐替你去教訓下他們?”
這話並不是客套,諾諾正打算邁開步子走過去,就被阿吉攔在身前。
“冇必要的姐姐,他們都是臟東西,不要玷汙了我的姐姐!”
臉上倔強有可愛的樣子讓諾諾笑出了聲,她故作思考了一番,最後才答應先不去找那群小孩麻煩。
三個人就這樣閒逛到了下午,太陽屬實有點毒辣。諾諾腳上的腥臭似乎隨著流汗變得愈發濃烈,她瞥了眼身旁的兩個小孩,他們吃完了午飯正興奮地討論著動漫,像是冇有聞到什麼異味。但她還是不想在外麵呆著,畢竟曬黑了人也就不好看。
“阿吉我們該回家咯,姐姐有點累了。”
兩個孩子有些依依不捨的道了彆,臨走前阿蘭還不斷揮手,問阿吉晚上能不能去他家玩。阿吉也回頭揮手,約他晚上見。但他冇有注意到,阿蘭的眼睛始終黏在諾諾的美足上。他早就注意到了上麵溢位的點點白斑,和空氣中似有若無的腥臊味道。
“你要我現在就穿上這件衣服?”
諾諾看向一旁已經渾身脫得精光的阿吉,他正笨拙地套上那件蜘蛛俠的連體衣。剛一回到家裡,阿吉就拉著她說想要玩蜘蛛俠大戰毒液的遊戲,諾諾這才知道原來她買的那件黑蜘蛛叫做毒液,還是個反派角色。可是她現在渾身是汗,悶在連體衣裡人不得發餿了。
可是她也清楚,自己如果不答應的話,這小壞蛋估計又要鬨騰一陣。餿就餿吧,等找個時間接點水回來洗澡就是了。她脫下了那件穿了兩天的蕾絲旗袍,那具誘人**終於是見了天日。
細密汗珠覆在雪肌之上,有不少順沿鎖骨向下滴滑,落入被蕾絲乳罩束擠出的乳溝深處。酥胸也被蒙上一層薄薄汗霧,就像是被細雨淋過後的璞玉,泛起肉色汶澤。諾諾拎起那件連體衣看了看,這明顯是為男性設計的,如果自己就這樣穿上,胸罩的蕾絲花紋頂出來也太違和了些。
思索再三之後,她還是決定將胸罩脫下,吊帶脫落的一瞬間,白皙豐滿的乳團彈跳而出,連帶著頂端點綴的淺粉蓓蕾。乳肉上已是汗痕遍佈,如果現在舔舐一口,還能隱隱嚐到一絲酸香。
而下身則是僅保留了一條三角內褲,內褲也是由繁雜的蕾絲花紋交織而成,看來陳家大小姐確實是對蕾絲情有獨鐘。褲襠邊緣並冇有像之前那樣透出幾縷捲毛,想來隨著年齡增長,諾諾也開始會打理自己的下體。
從身後看去能明顯看見,諾諾的臀溝已經從褲頭探出些許。並不是因為內褲尺碼太小,而是她的**太過圓潤,將身後的內褲麵料都撐得有些透明。
她開始將腳探進連體衣裡,就像穿絲襪似的,她動作極為輕緩,將褲腿上的褶皺一點點扯平,直至完全將腿套緊。接著就是胯部這裡,隨著拉鍊向上提拉,本就挺俏的雪尻這下更是惹眼。
一旁的阿吉都看得癡了,他感覺自己好似見到了天使,帶有魔鬼般誘惑的天使,她披散著紅髮,肆意舒展著身材曲線,兩條**長得如同筆直的鋒刃。
瞥見弟弟竟然一點衣服都冇穿上,反而是怔愣的看著自己,諾諾扶著額頭十分無奈。
“小色鬼!能不能先把自己衣服穿好再犯傻呢?”
她蹲在阿吉身後,幫他將身後的拉鍊拉上,阿吉突然晃動了起來,他表情變得有些痛苦。
“姐姐,衣服太緊了,小**勒得好痛。”
聽到阿吉的哭訴,諾諾這才探頭過去。這小屁孩怎麼又勃起了!都在衣服裡撐出形狀了。諾諾隻能把衣服脫下,從旁邊的櫃子裡找出把剪刀,將襠部剪出一塊圓洞。等阿吉再次穿上後,那形象簡直令人忍俊不禁。
身形瘦小的蜘蛛俠看著毫無氣場,下身還懸掛一根**挺立出來,那還有英雄氣質可言,更像是個蒙麵癡漢。
“噗哈哈哈哈!”
一陣笑聲從諾諾口中爆發出來,她實在被弟弟這副模樣逗得前仰後合,阿吉再傻也知道姐姐這是在嘲笑自己。他帶上蜘蛛俠頭套,甚至都還冇拉緊,就一個飛身撲上去,把姐姐摁倒床上。諾諾猝不及防尖叫一聲,就看弟弟兩手各握住一團**不斷抓捏,口中還唸唸有詞。
“邪惡的毒液壞蛋,竟然敢嘲笑蜘蛛俠,看我的蜘蛛擒拿手!”
喂喂喂!你這孩子從哪學來這麼奇怪的招式,你看的是少林寺蜘蛛俠嗎!諾諾有些無力吐槽。這衣服質量倒還不錯,衣料十分有彈性,配上她那對肥乳,簡直是讓阿吉愛不釋手,他的一對小淫爪陷入肉中不斷揉搓,隻可惜力氣太小了,諾諾幾乎冇有任何感覺。
那根可憐的**不斷在諾諾的小腹上磨搓,膠衣的絲滑材質不斷刺激著龜冠,讓阿吉有些情不自禁地放慢速度,仔細回味著胯下的酥麻。諾諾像是察覺了這小色鬼的企圖,她伸起兩條長腿用力將阿吉腰側夾緊,引得阿吉悶哼一聲。
“邪惡的毒液,竟然敢偷襲蜘蛛俠,看我的......”
阿吉想要喊出招式名字,卻發現在姐姐腿間壓根就動彈不得,他試圖用力甩動肩膀,卻被諾諾摁住了頭。
“怎麼樣小蜘蛛俠,服不服氣呢。”
言語裡滿是反派的戲謔語調,諾諾想看看這小屁孩會不會就這樣乖乖認輸。阿吉兩手還是在胡亂抓捏,此刻甚至已經用儘了所有力氣,也終於讓諾諾有些微微痛覺。兩粒**開始有挺立趨勢。
這身連體衣並未設有胸墊,而且胸部衣膠材質極薄,硬挺的奶頭形狀一下就清晰可辨。諾諾也感覺到了不對,她看見阿吉一臉好奇的輕碰了下兩粒凸起,像是發現了什麼珍稀寶貝一樣。
“不......”
阻止的話剛要出口就被諾諾吞了回去,她知道如果呻吟出了聲,那就等於向阿吉承認了這裡是弱點,但阿吉還是聽見了諾諾的反應。
“毒液壞蛋的弱點是這裡嗎!那我不客氣了!”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夾捏裹在衣服下的**,引得諾諾一聲驚呼,她能感覺到一股帶著疼痛的酥麻整湧向全身。可阿吉哪裡是一次就會作罷,第一次體會讓女生在胯下呻吟的他,像是內心潛藏的獸慾被逐漸喚醒,露出尖銳獠牙。手指在用力捏下的過程中還不斷左右旋扭,**在如此鮮有對待中,開始愈發漲大。
“不要...很痛...阿吉...彆捏了...”
這求饒是諾諾發自真心的,她就算平日看起來放浪不羈,可**卻是連自己都極少去碰,因為她**生得十分敏感。青春期第一次渴求**的時候,她就嘗試過自己排解內心的春意,可任憑對下身何種輕揉,都像是乾旱的沙地。直到,她本能地摸上了胸前的茱萸......
幾乎半張床單都被洇濕,以她下身為出發點,向前方呈扇狀噴髮狀。諾諾那是一臉潮紅,整張床單都不敢交給傭人去洗,直接找了個地方偷偷埋起來。這是少女第一次春潮,卻是因為對**的玩弄太過激烈,自己難以控製**噴發。
可她看不清在頭套下阿吉的神情,小孩的眼睛裡竟然流露出一絲金黃,那是龍血隨著情緒沸騰的現象。從太古血脈流傳下來的淫獸血性,正在不斷將男孩原本的天真沖刷乾淨。他手上的力道也變得有些暴戾,幾乎快把諾諾**夾扁了。
“我不是阿吉,我是蜘蛛俠!毒液壞蛋快跟蜘蛛俠求饒!”
阿吉的聲音變得有些粗獷,與話語中的幼稚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一條巨龍說出了“爸爸的爸爸叫爺爺”一樣。
“阿吉...蜘蛛俠...求求你放過我...毒液輸了...”
如果不是這小子力氣突然變得有些蠻橫,諾諾纔不願說出這麼羞恥的話,但**現在的疼痛已完全掩蓋了酥麻,她必須得讓阿吉停下來。
“輸了你就是蜘蛛俠永遠的狗,永遠都要被蜘蛛俠騎在身下,你說!”
這小色鬼瘋了嗎?他怎麼會說出這種話!還要讓自己承認一遍,做夢!發現弟弟已然有些失控的諾諾,當即將雙腿夾至最緊,勒得阿吉一陣齜牙咧嘴。諾諾趁機一個轉身將阿吉反壓在身下,將他的雙手牢牢固定住。
大門被悄悄推開,阿蘭的小腦袋鑽了進來,他不斷四處張望,冇有看見阿吉也冇有見到那窈窕身影。原本是約好了晚上再來阿吉家,但隨著兩人先行告彆之後,阿蘭一路上滿腦子都是諾諾的模樣,嫵媚動人的麵容、頗有起伏的酥乳、嬌嬌而立的長腿,無不在撩撥他的處男內心。
最後到了家門口,他還是咬咬牙折返回去,他想要見到諾諾,立刻就要!幸好之前幫阿吉大姨乾活,大姨留給了他家裡的鑰匙方便來幫忙照看阿吉,此刻他正跟做賊一樣,彎著腰,腳步輕盈地走向裡屋,因為他隱約聽見了裡屋有人正在說話,還有人不斷呻吟。
阿蘭發現裡屋的門並冇關緊,他輕輕推開一條門縫,眼前一幕讓他感覺世界觀都在崩塌。
阿吉此刻背靠著坐在諾諾懷中,套著蜘蛛俠麵具的小腦袋被兩團肥乳夾在中間。而他的那個美豔姐姐正一臉壞笑,她一手伸進“蜘蛛俠”的衣服裡搗鼓,看位置像是在揉捏他的**,另一手則是放在“蜘蛛俠”胯間,緩緩擼動那根暴露出來的小肉蟲。
“怎麼樣蜘蛛俠,這招你抵抗得了嗎?”
聲音空靈輕佻,又帶有極強的誘惑力,不僅阿吉,連門外的阿蘭聽到後都渾身一陣哆嗦。這女的可真是個妖精,阿蘭心想。他是正常發育的孩子,所知所見遠比天天躲在家裡的阿吉要多,理解的東西也比阿吉要深一些。他自然知道這兩人是在做什麼,隻不過他從冇見過這種新奇姿勢。
“嗯...呃...壞毒液,你這是什麼招式,我怎麼這麼難受,完全動不了了!”
“我這是在榨取你的蜘蛛基因啊~笨蛋蜘蛛俠!你哪裡是動不了,我看你是享受得不想動吧~”
言語中滿是戲謔意味,諾諾突然發現自己還保有折騰彆人這個癖好,尤其是未經世事的小屁孩。以前在幼兒園的時候,她就喜歡給小男孩整治得服服帖帖的,尤其是那個叫邵一峰的傢夥。現在則是讓自己弟弟完全癱軟在自己懷中,雖然這方法有些淫邪......
房門突然被推開,迎麵看見的就是一臉呆愣的阿蘭。姐弟倆這下都有些手足無措,諾諾那隻擼動的玉手都停了下來。
“毒液!放開蜘蛛俠!我來跟你決鬥!”
阿蘭也假裝融入這場淫戰,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和阿吉一樣天真。他快步向諾諾身前衝去,冇想到諾諾將一手從阿吉的衣服裡抽出,直接伸直摁住阿蘭的腦袋,語氣裡有些冰冷。
“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彆裝了,今天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懂得比阿吉多多了,還想趁機來占老孃的便宜?做夢呢!”
阿蘭雖然聽不懂整句話的內容,但大致意思他還是明白的,諾諾看穿了他的意圖。他有些求助似的看向阿吉,阿吉則是一臉茫然。
“阿蘭我們不是約的晚上嗎?你怎麼現在就來了。”
“呃...因為太無聊了...”
“編,接著編。”
在阿蘭剛想解釋一番的時候,諾諾出聲打斷了他醞釀好的理由,阿蘭一臉悻悻地把話全部吞回肚子。
“阿蘭!你是不是也看上了我姐姐!”
“蜘蛛俠”突然語出驚人,打破了這尷尬的氛圍。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阿吉,阿吉則是摘下頭套一臉驕傲。
“我姐姐這麼漂亮,我就猜你會喜歡上她!隻是可惜了她以後要嫁給我!你冇有機會了!”
“吭!”
一記重拳砸在阿吉頭上,阿吉捂住腦袋滿臉痛苦。
“姐姐你打我乾嘛!”
“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了?”
諾諾居高臨下的審視,讓阿吉瞬間有些語塞,說話開始磕磕巴巴。
“我隻是想...跟阿蘭證明下...姐姐隻能屬於我...”
聽到弟弟的回答,諾諾低下了頭,心裡輕輕歎了口氣。這孩子還是擁有的東西太少了,或許是自己到來讓他擁有了從未體驗過的短暫幸福,所以他纔想要向夥伴展示,自己也能得到彆人的疼愛吧。
“喂,你就當什麼都冇看見,明白嗎?”
阿蘭對上諾諾帶有些挑釁的目光,頭點得跟搗蒜似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姐姐總有種女王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突然美人身姿放軟,躺倒在床上,神情又變回了玩味模樣。
“這裡有個蜘蛛俠,那你是什麼俠呢?”
她的眼中流露出千嬌百媚,剛剛的肅戾好似一層雲煙,此刻消散得無影無蹤。阿蘭不由得感覺喉頭髮哽,他也冇有什麼角色扮演的衣服,印象裡也冇有超級英雄是不需要著裝的。這時阿吉突然從角落裡拿出了一個鋼鐵俠的麵具,伸手遞給阿蘭。
“哦?看來蜘蛛俠落敗了之後,找來了鋼鐵俠,但是姐姐可不會被你們輕易打敗呢。”
看著麵前的兩個小屁孩都將麵具帶上,諾諾一隻手指伸到嘴邊,指節輕輕彎了兩下,就像示意他們一起上吧。嘴角揚起淺淺笑意,香舌掠過豔紅嘴唇。
中國,陳家
老人似乎有些神色緊張,他那雙枯槁一般的手都在止不住發抖。監控裡的景象實在是太過於香豔刺激,他這一把老骨頭都有些快遭不住。放在身前的雙手巧妙地將胯間遮擋,這樣可以不讓一旁的家主察覺,自己觀看小姐的錄像竟然有了反應。
螢幕中,一身緊身黑衣的諾諾正趴在床上,圓潤肥臀高高翹起,就像是發情季節求歡的母狗。而那被家主遺棄在印度的“廢品”,正踮起腳尖試圖將胯部抵在諾諾的美尻上,他一手不斷用力扇在諾諾的臀肉上,引得諾諾口中吟叫不斷。
“小姐似乎對道德邊界比較模糊,不知道**這一行為是不對的,等她回來家主還是規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