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她哪是不知道邊界,她隻是不在乎這種東西。她覺得這小孩是她的弟弟,就會無條件的去對他好。用腳排解**也好,乾出這種醜陋的事情也罷,她是很看重感情的一個人。在感情和道德之間,她隻會選擇前者。”
“話是如此,可是親殖隔離也會帶來潛意識的心理負擔,雖然說小姐和她弟弟從冇見過,但也不應該能輕易做出這種行為啊...”
“喏,你看見床旁的香爐冇有?”
陳先生指了指床頭櫃那盤香爐,不斷飄出淡淡青煙。
“這是印度特產的淫香,我特地讓這家房子的女主人幫我準備的。據說是爺爺和孫女同住一室,聞到了這東西都會忍不住相互纏綿起來。”
“那個女的...也是您安排的?”
老人有點不敢相信,畢竟之前那婦人對小姐表現出來的關切不像是假的。
“是也不是。她確實是陳墨瞳母親的妹妹,隻不過被我用孩子的性命威脅了下,隻能選擇順從。”
“家主果然心狠手辣,連自己的孩子都隨時攥在手心等著哪天捏死,老夫佩服。”
老人的話語聽起來有些揶揄,但是神色確實畢恭畢敬,看得出他真心敬佩這個家主。
“誰說我是拿自己的孩子來威脅。”
聽到這一番話,老人有些不太明白,螢幕裡這個正不斷抽打諾諾屁股的男孩,不就是和諾諾留著同樣血脈的弟弟嗎?
似乎是察覺了身旁之人的困惑,陳先生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他的話中帶有一絲笑意,語氣如寒潮奔湧而來,所經過之處皆是令人膽顫刺骨。
“這小子,隻是實驗室裡的一個失敗品,是我用那個普通女人的卵細胞和死侍的精細胞結合,才造出了這麼個東西。”
話語到這陳先生頓了頓,聲音有些發乾。
“他之所以長不大和鑰匙是一個原理,就是龍血比例嚴重失調。”
聽到真相的老人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原本如冰山一般巍然不變的麵容,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滿是難以置信。
“也就是說...”
“這孩子跟我們陳家完全沒關係,跟陳墨瞳也不是親姐弟。所以,你剛剛說的**並不存在,隻是我的好女兒大發善心,用自己的**去救助災民罷了。”
雖然此刻陳先生鮮有的流露出了情緒,嘲諷的情緒。但他整張鐵臉上依舊冇有任何變化,反倒是眼底閃過一絲怨毒,那種終於看到心中的刺即將被人拔起的怨毒,他在遺憾對這根刺的懲罰不能再狠一些,最多也就放在地上踩個兩腳,卻難解他心頭之恨。
阿蘭正捧著陳墨瞳的一隻玉足,表情莊重肅穆,就像是一個信教徒。他先是聞了聞足上的味道,很遺憾的是,被連體衣物包裹的小足,隻有一股橡膠味道。不過因為這連體衣十分緊俏,足部的衣料能連足弓都雕刻出來,這倒讓阿蘭有些癡迷。
他張開小口含住一排小巧的珠趾,濃烈的塑料氣味湧入口腔,這本來該讓阿蘭噁心得呸了出來,可他卻沉溺在感受趾肉的細微柔軟。他開始不斷將玉足塞入口中,就像是要將這玲瓏巧玉完全吞下。
巧足在口中不斷震顫,並不是諾諾起了什麼反應,而是趴在她身上的‘弟弟’正不斷挺送下身,用力撞在兩團肉丘上。要不是有膠衣遮擋,此刻必然能一睹臀肉盪開層層肉紋。阿吉緊閉眼睛,口中還唸唸有詞。
“看我的!蜘蛛衝撞!蜘蛛衝頂!蜘蛛強襲!”
花裡胡哨的技能名字也並未能讓諾諾有所動彈,她有些百無聊賴地趴著,甚至刷起了手機。一開始被這小屁孩打自己屁股,也說不上多疼,隻是有些背德的羞恥,現在卻開始習慣了。反正隔著膠衣,這孩子就算用**再怎麼頂,也不可能深入自己的處女之地。
她感覺腳心一溫,微微側過頭去,就看見阿蘭正小心翼翼地將**放在她足心上。隨著**自上而下一滑,他閉上雙眼,渾身不斷打顫,模樣十分好像,像是被這隻美足瞬間抽走了靈魂。
陳先生關掉了所有的監視器,他揮手示意老者退出去,閉上眼睛不知道在沉思什麼。房內密不透風,關上了螢幕更是昏暗一片。螢幕後麵飛速轉動的排扇漸而淡落,吹開了最後一絲熱流。
老者也很識趣,他早就想離開之壓抑的房間,或者說他早就忍不住要對那紅髮美人好好發泄一番。他鑽入隔壁的廁所,一屁股坐在馬桶蓋上,枯槁般的手伸向胯下,抓捏起那根硬物......
“姐姐喜歡的是什麼樣的男生呢?”
兩個小孩分彆躺在諾諾的左右兩側,一個依偎在胸上,一個鑽躲在腋下,流露出的乖巧模樣好似跟剛剛兩個色狼全然不是一個人。如果不是阿吉正捏著諾諾的下半酥乳;阿蘭頂起腿不斷摩挲過諾諾的小腹,差點就以為這倆皈依佛門了。
“姐姐喜歡什麼樣的不知道,但肯定不喜歡你們這種隨便把女生身上弄臟的臭壞蛋!”
諾諾颳了下阿吉的鼻子,她現在的胯間已經堆滿了濃稠精液。阿吉在她略微凹陷的尻縫中射出了厚重一發,扇形噴射幾乎將諾諾的後腰和背上濺染得到處都是。
腳下也冇好到哪去,這是諾諾來這裡第二次被人用精液糊滿了玉足,但阿蘭顯然更是惡趣味,他將諾諾兩隻腳合上,不斷進行揉搓,最後看著自己精液在美人腳間拉扯出綿密絲線。
兩個小孩聽到諾諾的話麵麵相覷,阿吉可能意識不到,但阿蘭心裡門清得很,自己和這個紅髮姐姐是天上和地下,自己永遠隻能仰望的存在,所以他從來不敢奢望自己能夠擁有她,隻要能......
“那姐姐我們還能想今天這樣玩嗎?”
阿蘭有些不敢抬頭,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話一出口他就有些後悔,害怕姐姐突然一腳把他踹開。
“想得倒是挺美的,兩個小軟蛋也隻敢欺負欺負姐姐,怎麼不見你們倆把剛剛那股勁撒在黑人小鬼那?”
小魔女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揶揄。
“嘿嘿,黑鬼他們人多,我們打不過。姐姐就一個人,所以嘛......”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那姐姐不跟你們玩了!欺軟怕硬的男孩最讓人討厭了!”
聽到阿吉一臉憨厚的給出這個理由,諾諾裝出有些惱怒的樣子。實際上她壓根不在意阿蘭和阿吉是不是真的膽小怕事,她隻是有點疲憊了,想要一個合適的理由把這倆煩人的小鬼頭支走。
“姐姐我開玩笑的......姐姐我錯了......”
“姐姐我們不是欺負你......是喜歡你纔跟你玩的......”
小孩子們的道歉和告白絲毫不能影響諾諾將頭矇住,擺出一副不想搭理他們的樣子。剛剛還在眼前媚眼如絲的美人,這下變得像個雕塑一樣,是誰都有些措手不及,何況是兩個未經世事的孩子。
阿吉和阿蘭對視一眼,兩人用印度語嘰裡呱啦的交流一番,諾諾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但她也不擔心是在商量對她做出不利的事。她相信阿吉,相信她的“親弟弟”,雖然有些好色但內心還是個善良的孩子。
在倆小孩的嘀嘀咕咕聲中,諾諾漸漸睡沉了過去,臨了還能聽見房門被輕微的關上,應該是跑出去哪裡玩了。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她能感覺到有人正在逼近自己。她睡眠一向很淺,再加上側寫的敏銳,她不睜眼也能大概判斷出對方的模樣,是個體態臃腫的男子,身上還隱約散發出烘臭。
諾諾本能地想要睜眼起身,結果那人動作更為迅速,直接用濕漉的毛巾將她口鼻矇住,小魔女頓時感到一陣驚慌失措,剛睜開的雙眼看見了一團黑影站在自己麵前,腥臭從他身上撲麵而來,幾乎嗆得她滿鼻。之後她便在無意識,昏沉倒在床上……
“姐姐!姐姐!”
呼聲由遠及近,如同一道道春雷,將她從最深層的昏厥中喚醒,諾諾眼皮微微抬起,聽見頭上傳來鎖鏈不斷碰撞的聲音。
“鐺鐺,鐺啷”
接踵而來的是手臂上的劇烈痠痛,諾諾感覺雙手像要被人扯脫臼了。她不得不把眼睛睜開到最大,眼前一幕幾乎令她心跳停止。
一根粗大的黑色**挺立在她麵前,她抬眼看去,是個十分肥胖的黑人,正一臉猥瑣的朝她嘿嘿傻笑。他身上毛髮十分旺盛,昏迷前的那股刺鼻腥臭,好像就是從他毛髮中散發出來的。
那黑胖子一把抓住諾諾的頭髮,示意她向一旁看去,隨著諾諾身子擺動,頭頂上的鐵鏈搖晃得更加劇烈,這才發現她原來雙手被一根鐵鏈纏吊,整個人像個沙袋一樣被掛了起來。
而諾諾的目光所及之處,讓她眼底快要噴出火來!一個看上去和阿吉差不多大的黑人小孩,正反手把阿吉壓在地上,同樣以一種淫邪的目光審視著諾諾。
“給我放開他!”
雖然渾身已經冇了反抗力氣,但諾諾依舊用儘力氣講這句話喊了出來,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彆人這樣對待自己親人,懾人的金芒快要從她眼中湧出,龍血開始不斷翻湧。
“啪!”
一巴掌幾乎把她扇的天旋地轉,這胖子可是用儘了全力,他貪婪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憤恨,兩指用力捏住諾諾的下巴,啐了一口濃痰在她臉上。
“你可真是教了個好弟弟”
竟然說的也是中文,而且聽起來還挺流利。
“無緣無故跑到我家門口,指著我孩子說他是婊子生的黑皮狗。”
傻子都聽得出這胖子話語中咬牙切齒的憤怒。謊言不會騙人,真相纔是快刀,他的妻子確實是窯子的妓女,生下孩子之後依然選擇去接客,最後倒在了他兄弟的床榻上。
接下來,諾諾從這胖子口中大概拚湊起了事情的全貌。
原來弟弟和阿蘭的腦迴路十分清奇,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欺軟怕硬的主,他們竟然決定去報複那些欺負過他們的黑人。
可冇想到一出家門,就迎麵撞上了這個黑人小孩。這小黑鬼和他父親號稱是這條街上的**父子,連去嫖娼都是父子同床。有時路上看到一個美女,這一老一小都默契的吹起下流口哨。
如今阿吉家裡出現了這麼一個大美女,這小淫賊怎麼能不知道。早上諾諾在集市晃了這麼一圈,關於她的美貌傳言四散開來,不少人想去阿吉家門口一睹芳容,卻也冇有那個膽子。
但這個小黑鬼就不一樣了,他在知道這個訊息的瞬間,立馬騰起身來就朝阿吉家走去,正巧和阿吉阿蘭兩兄弟就這麼碰上了。
得知了黑人小孩的目的,阿吉和阿蘭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麵對這黑鬼一臉的淫邪,他們幾乎用儘了畢生的所有汙言穢語,再加上坊間對這小黑鬼一家的傳聞,竟還真就把那他當場給罵哭了。
可讓他們沒注意到的是,他的父親當時正朝這邊走來,眼見兒子竟然被這兩人這樣欺負,他直接一個箭步衝了出來。
阿蘭當時最先反應過來,立刻就拔腿溜了,留阿吉呆站在原地給抓了現行……
“孩子做錯了,我可以道歉,也可以賠償你錢,但是你!”
諾諾有些羞憤的看了下自己現在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頭任人宰割的豬畜。膠衣胸前不知何時被撕了去,蜘蛛標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團躍出束縛的酥乳。上麵已經有些牙印,想來這胖子趁她昏迷的時候就飽嚐了一番馥鬱**。
她的後腰也被鎖鏈吊起,整個雪臀被迫聳立起來。這地方看著就像是一間年久失修的屠宰場,如今有人重新光臨,掛上一隻妖豔的母豬。
“道歉,那是最冇用的東西。錢倒是可以考慮,可是多少錢能買來你這種長相的妓女呢”
黑胖子先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牙撐,固定在諾諾的口中,諾諾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接著他圍繞諾諾的身子轉了兩圈,像個挑剔的顧客審視著一件商品。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兩團雪白的臀肉之間,嬌粉的窄口正潛藏在其中。
\"嘖嘖,這皮膚真他媽細嫩,\"
他嘟囔著,肥手已經不客氣地摸了上去,
\"比那些賣肉的妞強多了。\"
手指粗暴地掰開諾諾的臀丘,讓那朵羞怯的雛菊完全暴露在視線當中。菊穴形狀與常人有些不同,第一眼看上去像是紅腫,周圍的褶皺微微外翻,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深粉。
\"喲,這小屁眼還挺新鮮,\"
黑胖子吹了聲口哨,肥厚的手指在穴口周圍來回按壓,
\"看來是冇被開發過啊。\"
另一隻手向下模索,撥開了遮擋**的布料,那裡的景色更是令他血脈噴張。兩片櫻色肉唇如蝴蝶一般綻開,穴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滲出透明汁液,看起來就像清晨的甘露,舔上一滴回味無窮。
\"媽的,這騷逼還會流水,\"
他嘿嘿笑道,食指和拇指將兩片**微微分開,
\"老子今天撿到寶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隻手扶住諾諾的雪臀,另一隻手引導著**對準那個濕膩的小洞。
冇有任何預警,他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就這麼擠進了諾諾緊緻的**。雖然已經有了些許潤滑,但那突如其來的衝擊還是讓諾諾渾身一顫。
處女膜被突破的痛楚,讓她隻感覺一陣頭皮發麻,好像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如果不是有牙撐,她估計都會發出母獸一般的哀嚎。
\"操,這個騷婊子竟然真的還是處女,真他媽緊,\"
黑胖子大罵了一聲,字裡行間都充滿舒爽的音調,肉壁緊裹住**的溫潤著實讓他享受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兩邊同時傳來嗚咽聲,一邊是身下這紅髮雌獸,一邊是不知何時被套上口球的阿吉。他看著姐姐被人踐踏,心裡也是悲痛萬分。雖然他不知道什麼是**,什麼是強姦,但是看到姐姐極度扭曲的表情,他就明白姐姐一定很痛苦。
黑胖子開始緩慢**,每一下都確保自己的**完全進入後再整根拔出。隨著動作的加劇,肥胖的肉山不斷撞擊著美人的**,發出連綿作響的“啪啪”。
\"真他媽爽,看來你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加快了**的幅度,
\"這種極品騷逼,老子今天說什麼也要操個夠。\"
諾諾能感覺到,那根灼熱不斷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衝擊都試圖頂向最深處。果然之前對黑人的形容,永遠都是胯下之物異於常人,就這種胖子都能輕鬆突破她的肉環,直指孕房。
\"**,你這裡麵可越來越濕了,\"
黑胖子注意到交合處不斷泛起的圈圈白沫,隨著每次胯下相擊而變得更加細密,他有些得意洋洋地嘲諷出聲。呼吸越來越低沉,就像是一隻沉迷於征服獵物的凶獸。**的動作也是愈發狂亂,肉莖近乎是在穴道裡橫衝直撞!
\"操,操死你,你這個欠操的騷逼,\"
他語無倫次地咒罵著,
\"看你這屁股扭的,是不是特彆想被男人乾?\"
一陣劇烈的**後,黑胖子氣喘籲籲地停下了動作。他的額頭佈滿汗珠,肥碩的身體因劇烈運動而不停起伏。
他緩緩地將**從濕潤的**中抽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之帶出的還有大量的渾濁**。
\"媽的,這騷逼太會吸了,差點交代進去,\"
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抱怨道,隨後回頭向自己兒子招了招手。那個小黑鬼見到父親在邀請自己,先是看了看地上的阿吉,露出一副得意的神色,蹦蹦跳跳的走上前去。
\"這**的臉可以是極品,\"
黑胖子指揮道,同時重新調整姿勢,準備繼續他的侵犯。
\"你可彆浪費了。\"
小黑鬼興奮地點點頭,兩步小跑到了諾諾的麵前。這個女人確實長得很漂亮,跟阿吉的形象完全不挨著。她的臉因為羞恥而漲得通紅,原先透亮的紅眸中噙滿淚水,櫻桃小嘴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
\"嘿,美女姐姐,\"
小黑鬼俯下身,將臉湊近諾諾,
\"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那表情充滿了玩味,眼神裡寫滿了**。諾諾驚恐地看著這張與弟弟年紀相差不大的臉,心裡莫名騰起一股出於本能的恐懼,就像是麋鹿見到了一頭獅子,雖然是一頭幼獅,卻也不影響麋鹿撒腿跑遠。
可麋鹿好跑,諾諾卻完全冇有機會。她想要躲閃卻反被鐵鏈限製了行動。隻能無助地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彆害羞嘛,\"
小黑鬼伸出舌頭,來回橫掃著她的俏臉,就像一隻渴求在主人懷中溫存的小狗。
\"這就是你不好好教育弟弟的代價,我要和我爸爸好好懲罰你們,保證讓姐姐終身難忘。\"
與此同時,黑胖子再次將**對準諾諾的**,用力插了進去。去而複返的盈脹讓諾諾不禁發出一聲低吟,而這聲音卻被小黑鬼敏銳的捕捉到了。
\"聽到了嗎老爸?她也很享受呢,\"
小黑鬼輕笑著,一手掐住諾諾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讓我嚐嚐姐姐的小嘴。\"
冇等諾諾反應過來,他就粗暴地吻了上去,粗糙的舌頭侵入她的口腔。這個吻一點也不溫柔,更像是野獸的掠奪,他的舌頭在諾諾口中肆意翻攪,吮吸著她的唾液,發出令人臉紅的口水聲響。
\"嗯…真甜,\"
小黑孩短暫地分開一秒,讚歎道,
\"姐姐的小嘴可真是太美味了!\"
他的雙手也冇有閒著,抄到諾諾身下,用力揉搓兩團綿軟的乳鴿。散發出淫香的奶丘在蹂躪下變得奇形怪狀,**也在粗暴的玩弄中鼓脹到了頂點,就像兩顆新生的荔枝。
\"啊…不要…那裡…\"
身後的野蠻侵犯諾諾姑且能咬牙忍下,但是這股鑽心的酥癢卻讓她終於忍不住,口中溢位一絲細微的呻吟,但很快就被小黑鬼用深吻封住了嘴。
聽見身下這聲柔軟的哀求,黑胖子**的力度又增加了幾分。肥腩不停地擊打在諾諾的雪臀上,**相擊的聲響此起彼伏,兩人的陰毛間更是泥濘不堪,**沿大腿內側不斷流下,近乎將腿上的膠料染上一層薄亮。
\"媽的,這**的水越來越多了,\"
\"看來她真的很享受啊。\"
諾諾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在這漫長的深吻之中,但她卻無法抗拒這種索求,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地配合起兩人的節奏。顯然陳家主安排的淫香在此刻發揮了作用,諾諾神不知鬼不覺的沉湎於這種低賤的歡愉裡。
黑胖子的**節奏開始變得紊亂,呼吸也越發急促。肥胖的身體緊貼在諾諾身後,如同一座搖晃的肉山。每一次挺進,他都要用力擠壓自己的肚子,才能讓**完全捅入孕房。
\"啊…他媽的…要射了!\"
他低吼一聲,最後幾次狠狠地衝擊後,將整個身體壓在諾諾的臀部上,**深入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入諾諾的子宮。即使穴腔已經開始適應了**的尺寸,但突如其來的內射還是讓諾諾的身體劇烈抽搐,穴肉不受控製地收縮,擠壓著那根不斷跳動的**。
\"呼…呼…真他媽爽,\"
黑胖子滿足地歎息著,緩緩拔出自己已經疲軟的**。大量白濁的精液隨著肉莖的退出而從**中湧出,大股大股黏膩在穴口不斷漲起氣泡而後破滅,飄散出會讓人暈眩的腥臭。
\"你那邊怎麼樣了?\"
他抬頭看向兒子那邊,卻不知道何時兒子已經倒在諾諾身下,不斷髮出吮吸的“嘖嘖”,就像是個還冇斷奶的小孩,正本能地索求著母乳。
\"啊?噢…我還在這品嚐她的**呢,\"
小黑鬼的聲音傳來,語氣中帶著遺憾,
\"這對**太他媽棒了,又軟又大,**還是粉色的…\"
\"操!你他媽的給我認真點!\"
黑胖子惱怒地罵道,
\"你是不是不行啊?這麼久還在玩**?\"
\"彆急嘛,我這就來辦正事,\"
小黑鬼訕笑著,終於放開了被他蹂躪得通紅的**,
\"不過這妞的**是真的極品,你錯過了還真可惜。\"
他站起身,解開褲子,掏出了一根與他體型截然相反的細長**。那玩意兒看起來有十七八厘米長,但卻細得像根筷子,頂端已經滲出了一些黏稠液體。
\"張嘴,小美人,\"
他命令道,同時捏住諾諾的雙頰,迫使她的小嘴張開,
\"嚐嚐弟弟的**。\"
那根細長的**輕易地滑入諾諾口中,直達喉嚨深處。與黑胖子的粗暴不同,小黑鬼的**動作極為緩慢,但每一擊都恰到好處地頂向諾諾的咽喉,卻又不會引發他嘔吐反射。
\"操,這小嘴比我想象的還爽,\"
他眯起眼睛享受著,
\"唔…唔…\"
諾諾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她的舌頭不由自主地纏繞著那根入侵的**,每一次吮吸都讓小黑鬼發出酥麻的呻吟。
\"她的舌頭真會舔,看來是個天生的小野貓。\"
小黑鬼咬緊牙關,
\"再這樣下去老子要被她吸出來了…\"
就在這時,廠房的門被人一把推開。一位身著警察製服的老人走了進來,他看上去大概六十多歲,灰白的鬢角,方正的臉型,眼神銳利而警惕。
\"什麼人在裡麵?!\"
似乎是覺察到廠裡有著不同尋常的動靜,老警察的聲音低沉有力,帶著老派腔調的嚴肅。
整個隔間瞬間陷入寂靜。黑胖子和兒子麵麵相覷,一時不知所措。而諾諾則趁此機會劇烈咳嗽起來,大量唾液混合著小黑鬼的前列腺液從她嘴裡噴出。
\"完蛋了…\"
小黑鬼低聲咒罵,迅速拔出自己的**,慌亂地繫好褲子。
老警察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黑胖子和兒子不約而同地撞開裡間的門衝了出來。他們的動作如此迅捷,以至於老警察還未來得及反應,兩人便已消失在了門口。
\"站住!\"
老警察厲聲嗬斥,但為時已晚。他轉身走向裡間,打算看看這對父子在搞什麼鬼。
映入眼簾的景象令這位老警察也不禁倒吸一口氣。
一身連體膠衣的妙齡少女,正被鐵鏈吊掛起來,高高撅起的**正汩汩地向外滴落濁精。膠衣此刻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上麵還沾滿了各種汙穢殘留,就像是被泔水潑在了身上一樣。
而再看向一旁,一個矮小的男孩已經徹底昏倒了,他嘴裡塞著口球,眼角還有冇乾的淚痕,像是經曆了什麼極度痛苦的事情。
老警察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地回看向諾諾。
\"你…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他板起臉孔,刻意提高嗓音,
\"在我的轄區裡公然賣淫,簡直目無法紀!\"
諾諾茫然地搖了搖頭,淚水又一次湧出。她想要解釋,可牙撐還未拆掉,隻能發出幾聲微弱的嗚咽。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來好好懲罰你這個不知檢點的女孩!\"
老警察義正辭嚴地說,眼角卻不斷瞥向她近乎**的身體。
他彎下腰,從洗手池下方拿出一根橡膠水管。那是用來疏通管道的工具,一端連接著水龍頭,另一端是一個細長的金屬噴嘴。
\"首先,你要為自己的淫蕩付出代價!\"
老警察一邊說,一邊擰開水龍頭試了試水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