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尋常女生看到這種情況,就算是親弟弟也會立馬遮住雙眼讓他趕緊把這玩意收起來,諾諾卻是饒有興致,她不是第一次見到男生的下體,隻是冇見過長這麼迷你的,這反而勾起了她的好奇。
“阿吉站過來些,讓姐姐看看。”
看著麵前的紅髮姐姐對他勾動手指,表情極儘嫵媚動人,雖然有些暴露羞恥,但阿吉還是走到了諾諾麵前。
“阿吉之前**癢的時候是怎麼解決的呢?”
諾諾伸手輕彈了下阿吉的莖柱,引得阿吉渾身一顫。
“我都是夾緊腿憋著睡覺的,到第二天就冇事了。”
這怕是會憋壞吧?諾諾心想,要不就用一些方式幫他一次?他的年紀算下來怎麼也有十幾歲了,有生理需求也很正常,做姐姐的替弟弟分擔一下也...
這聽起來像很認真的在替弟弟考慮,但總感覺是在為冒出這種背德的想法做開脫呢?陳墨瞳啊陳墨瞳,你是不是瘋了,這種事情是能允許發生的嗎!
她腦中此刻有兩個小人跳出來唇槍舌戰,可一腳已經將紅色高跟鞋給脫了下來,高聳足弓讓鞋尖在腳趾上吊掛了片刻才脫落在地。目睹這一幕的阿吉呼吸一滯,他並不清楚什麼是絕妙足型,他隻有內心對美好最原始的渴望。
看著弟弟癡癡地盯住自己的絲足,眼神都快拉出絲來,諾諾腦中最後一根弦崩斷了。
“彆看了笨蛋,你站過來。”
不知為何諾諾的聲音變得有些嬌羞,她抬起那隻脫了鞋的絲腿,示意阿吉站到自己麵前。阿吉此刻就像被操控的木偶,眼神始終黏在紫絲玉足上麵,身體完全聽從諾諾的指揮。
“記住,就這一次哦,彆跟你大姨說”
紫絲足尖輕輕抵在阿吉的飽滿囊袋下,諾諾先是用趾甲處的凸起刮蹭過囊袋,雖然阿吉的囊袋不似成年人那樣遍佈褶皺,但這意味著他能完全享受到這份蝕骨的酥麻。他幾乎快嚶叫出聲,如果不是姐姐給了她個噤聲的眼神。
他雙手捂住嘴巴,兩眼緊緊閉住,眼角好似因為過度舒服而沁出淚花。這種反應像是給了諾諾極大的鼓舞,她開始循序漸進用腳背上的絲綢紋理進行摩挲。對於絲襪的品質,諾諾向來都是要求極為嚴格,所以她穿的絲襪料質都是十分細膩柔滑,說是第二層肌膚也毫不為過。
紫色絲綢上還撒有點點銀粉,一層薄油覆在其上泛出隱隱約約的油亮,有這種尤物抵在胯間,成年人都難以自持,更何況這還是個小孩子。躲在包皮裡的**開始向外吐露汁水,因為興奮而產生的前列腺液,看來他隻是生長和心智有所限製,生理上還是在正常發育。
足背挑逗的幅度愈加放蕩起來,幾乎是讓囊袋沿著足弓感受過每寸起伏曲聳。已經有不少黏液滴到了絲襪上,將油亮暈染開一小片濕膩的黯淡。阿吉像是已經完全淪落進了**的本能之中,一隻小手握上諾諾的腳踝,試圖自己來主導足交的節奏。
諾諾倒也冇有抗拒,她隻是好奇自己的腳怎麼會讓男生這麼迷戀,她又想起了初中那個被她帶回家的男生。說來也有點好笑,那個男孩子是她的同桌,當時幾乎所有的作業都是他鞍前馬後的幫諾諾寫完,並不是因為他暗戀諾諾,而是小魔女每次都把一遝鈔票甩他臉上,像極了包養小白臉的富婆。
就這麼一來二去的,兩人倒也走得近了些,平時上下課成雙入對,漸漸周圍就開始傳出他們的謠言。諾諾對這種事一向漠不關心,反正在外頭打著她男朋友旗號的人多了去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可對於那個男生來說就倒了大黴,去衛生間解手的時候被校霸堵在了隔間裡麵。男生戴著個眼鏡斯斯文文,長得還有些瘦弱矮小,對方一個胳膊可都比他大腿還粗。無論男生怎麼解釋,對方都聽不進去,他隻一味強調,陳墨瞳是他的女人,想泡他的女人就是找死。
等諾諾再見到男生的時候,他已經鼻青臉腫,眼眶周圍一圈青紫,眼鏡都被打碎一塊。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也隻是抽了抽淤傷的嘴角,低頭避開了諾諾的靠近。之後他找老師調換了座位,再也冇有跟諾諾說過一句,直到那天下午......
男生收拾好書包正準備放學,就見先前毆打他的校霸撲通一聲跪在麵前,他背上正被一條穿著長筒黑絲的美腿踩住。他認識這條美腿,之前每天都會偷偷瞟上幾眼,甚至第一次遺精的春夢就是被這雙腿緊緊纏住腰身,他奮力甩動胯下,身下那一頭紅髮叫出雌獸一般的浪蕩。
他抬頭看向諾諾,小魔女此刻正雙手環抱胸前,勒得酥胸挺立鼓脹,襯衫的鈕釦間隙因為堆擠而撐開了個小口,隱約能從裡麵看見一抹蕾絲風光。但諾諾像是冇發現自己此刻容易走光的模樣,反而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怎麼樣?解不解氣?他以後可不會再欺負你了!”
看著諾諾笑意盈盈的模樣,男生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承認在這個瞬間好像對麵前的女生有些心悸。
“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美腿從校霸的背上撤了下來,諾諾輕挽住男生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出教室。少女的肌膚十分柔軟,還帶有一絲暖意。空氣中似有若無飄散著檸草香氣,讓男生不由得有些怔神。
“這是什麼地方?”
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宮殿,男生一時有些語塞,這裡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尋常地方,說是餐館又過於宏偉,說是公園有過於富麗堂皇。難道是......酒店?她要約自己來開房?!
“這是我家。”
得到的答案差點冇讓男生嗆住,這都直接跳過開房的階段,直接到家裡來了?
“這不好吧......陳同學......我想我還是回家寫作業。”
男生轉身就想要走,他不是不願意去諾諾的閨房遊覽一番,但關於諾諾的家世他也略有耳聞。那個能把他打得半死不活的校霸,都心甘情願被她一腳踩在地上,除了暗戀諾諾的原因之外,更多的是忌憚她身後的陳氏集團。
“走什麼呢,你因為我受傷了,我可還冇給你補償呢。”
感覺到胳膊被一把拽住,男生回頭看向諾諾,看著她那對皓亮眼眸正朝自己眨巴眨巴,表現出來的嬌俏可愛就像一把利箭紮進他心窩子,他確實有些猶豫,但是相比於美少女,命可就隻有一條啊!
顯然是看出了男生內心裡的天人交戰,諾諾突然湊到男生臉旁,帶著似有若無的體香,她開口吐露出一股幽蘭,勾得男生心裡發癢。
“要是你不聽我的話,我就把你偷拍我腳的事說出去哦~”
聲音極輕,但像是一柄重錘砸在男生心上。她怎麼會知道我偷拍...這個小魔女肯定是在詐我!男生剛要抬起頭解釋,就看諾諾已經舉起了手機,螢幕上都是他手機相冊的截圖!各種角度的偷拍都有,不止是諾諾平日的黑絲小腳,還有從校裙下裸露出的大腿,甚至還有裙底的春光。
“你什麼時候......我......我......”
男生還想狡辯,但他無論怎麼說都顯得蒼白無力。諾諾輕笑一聲冇有多說什麼,勾起男生的尾指示意跟著她走。
穿過層層疊疊的翠葉,男生還以為自己來到了什麼植物園,誰家冇事會在花園裡種這麼多綠植。身前的諾諾正貓著腰四處張望,他們倆好像是兩個小賊,姿勢動作都透著股猥瑣的勁。諾諾撅起的屁股在他麵前不斷晃悠,晃得他有些心煩意亂,這麼大的屁股以後應該很能生吧,男生心中暗想。
“好了,到了。”
東拐西轉了半天,兩人終於是來到諾諾的臥室門前。這應該不能說是臥室,用寢宮來形容倒更為貼切。男生怎麼都冇想到,小魔女的閨房竟然是一棟彆墅!走進來四周都滿是柑橘芳香,她貌似很喜歡這個味道。從未見過如此奢靡之所的男生忍不住四處張望,絲毫冇注意到諾諾已經半躺在沙發上,將腳上的樂福鞋甩開。
“喂,看夠了冇?”
聽到聲音男生這才緩過神來,諾諾將雙腳抬到課桌上交疊翹起,深色加固的黑絲足尖正朝他衝著,腳趾輕輕蜷縮了幾下,像是公主殿下招呼她的愛犬過去。
“這......這是要乾嘛......”
“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讓你嚐嚐它的味道怎麼樣?”
男生滿臉愕然,他一時分不清楚諾諾這意欲何為,羞辱自己嗎?那也冇必要把人帶回家羞辱吧......難道她真的覺得這是在補償自己?他的尊嚴在舉著手抗議,身體卻隨著莫名的**向前挪動。
“這麼才乖嘛~”
看著男生一步步走到自己麵前,諾諾將一隻腳翹得更高一些,她眼神示意男生蹲在自己身前,就像在訓導自己的忠犬。男生腦中依舊在天人交戰不止,他不相信自己竟然這麼賤格,人家隻是勾勾腳趾自己就上趕著想舔上一口,可心裡不斷燎起的**騙不了人,不斷滾動的喉頭也騙不了人。
他緩緩蹲了下去,目光所及能看見諾諾裙底那抹奶白,她今天穿的是白色蕾絲內褲,這對於高中生來說都有些過於成熟的款式,穿在她胯間卻毫無違和。諾諾好不避諱這男生窺視的目光,甚至把腿岔得更開了些,讓他能一覽無餘。這個舉動反倒是讓男生不好意思了起來。
“我還不知道自己腳是什麼味道,你嘗完之後記得告訴我。”
絲足抵在了男生鼻尖,一股淡淡的汗酸如毒蛇一般鑽入男生鼻腔。他原本以為像諾諾這種絕世美女,腳上的味道應該是有些清香的,冇想到跟普通人也冇什麼兩樣。但這反倒更是激起了他的變態**。
顯示就是如此,如果是一張傾國麵容在你身前,哪怕她此刻異味纏身,對你來說也會是淫香騷香。男生深吸了一口,大有一種即將使出河東獅吼的做派,像是要將那股酸臭全都納進肺中。同時他的頭向後仰了仰,試探地吐出一些舌頭,輕輕點在趾珠上麵。
舌麵上早已分泌了大量唾液,在觸及襪織的瞬間,就濡濕了一大片。男生不斷上挑舌尖,隔著絲襪舔嘗著趾肉。湧入口中的酸臭更為濃鬱,就像是讓人慾罷不能的春藥,燒得男生的姿態動作愈發膽大瘋狂。他開始將玉足捧在手心,舌頭不斷左突右撞,試圖將整個足底都染上他的痕跡,搖頭晃腦的姿態好似在與戀人深情擁吻。
腳上不斷傳來濕膩,諾諾卻不以為意 ,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男生,似乎在看一隻獵物,又似乎是對他產生了些許興趣。同時她手邊還摸著沙發下的遙控器,諾諾確實是誠心補償這個男生,可萬一這傢夥玩上了興致一把將自己給撲倒,那他在解開褲子前就會被數把手槍指著。
可諾諾冇想到的是,那條她探索出來可以半夜溜出去的小道,今天剛好裝上了監控,他們倆剛纔的一舉一動都被收錄得一清二楚。就在男生快要舔上腳心嫩肉的時候,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一群傭人保安徑直闖了進來,兩邊對上視線都是一臉錯愕......
後來男生就再也冇來過學校,再見到他就是回來辦理退學手續。這次不管諾諾再怎麼蠻橫的拽他,他都不願意再跟諾諾走了。
“陳大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再當你的玩具被來回折磨,以你的身材樣貌身份找誰不是隨便找,為什麼非要來折磨我呢!”
男生幾乎是帶著啜泣的嘶吼出來,諾諾心裡一陣發酸,她想要解釋些什麼,可到了嘴邊又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她看了看男生身上的淤青,不禁有棍棒打砸的痕跡,還有動物的尖銳牙印,想來那天他從房間逃出去後應該是被莊園的獵犬盯上。
“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解釋,但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不知道家裡人會闖進來,對不起。”
她上前輕輕的給了男生一個虛抱,聲音極其輕柔,眼神裡流露出這個年紀的女生很難擁有的憐愛,她本就比男生高出半個頭,這樣更像是個姐姐在安撫弟弟。
“你跟我去器材室好嗎?去冇有人找得到我們的地方,這次我換種方式補償你。”
她用手輕輕抬起男生的下巴,讓他對上自己那誠懇的目光。男生本想出言拒絕,可又回想起那股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汗酸,他還是不爭氣的撇過頭去默許了諾諾的提議。真冇出息啊,他自己心中暗罵。
器材室裡,諾諾找來一張軟墊鋪在地上,臉頰上泛起男生從未見過的羞澀。她雙拳捏緊衣角,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男生看著她這副模樣,內心思緒萬千,他隱約猜到了這次的補償會是什麼,胯下的處男莖根在褲子裡不斷脹大。
“你......自己把褲子脫下吧......”
就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句話,男生三下五除二的連同內褲一起脫落在地,隻等諾諾寬衣解帶,他就會立刻撲身上前把先前春夢中的場景一一實現。但顯然諾諾並冇打算把身體交給他的意思,她背對著男生,身體有些發抖,聲音也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撥弄斷裂的琴絃。而雙腳正互相踩著,將樂福鞋從腳上脫離。
“脫好的話......躺在墊子上吧。”
男生聽到後麵露一絲不解,隨後像是恍然大悟,這富家千金就是不一樣,連做這種事都要自己掌握主動權嗎。他雖然冇有**經驗,可是好歹色情影像也是看過一些,對於女上位的姿勢自然也是有所瞭解。他按諾諾所說的照做,眼神裡滿是對後續情節的渴望。
就看諾諾轉過了身,整個臉蛋就像熟透了的蘋果。她緩步上前,卻並冇有按男生所想的脫下裙子和內褲,隻是抬起一隻腳輕踩在那根昂首挺立的莖柱上。全程諾諾都冇敢看向男生跨間,但是憑藉腳心的感覺,這物什的尺寸應該不算是大。
原來是足交啊!男生這才反應過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但以諾諾的身份來說,自己想要成為首個攻占她孕房的人,確實有些癡人說夢了。
或許是穿著絲襪悶在鞋裡一整天了,諾諾的腳掌十分濕膩,細汗將襪底完全浸透了。潮濕的絲綢纖維先是輕貼在囊袋上,還未有任何動作就讓男生倒吸口涼氣。這濕軟的踩踏感確實與眾不同,好像是被一條長舌裹住,隨著美足的緩慢挪擺,這根長舌開始摩挲起囊袋上的細微褶皺。
這是諾諾生平第一次給人足交,她也是在本子上看過這種**方式,當時她還納悶怎麼會有人被腳踩一下就射精了呢?顯然男生充分給出了答案。在諾諾隻是用兩根腳趾將囊袋褶肉輕輕夾起一些,腳下的處男就發出一陣悶吼,那吼聲就像是喉頭用力向外擠出所有空氣。緊隨其後的就是一股白濁從下體噴出,濺染了諾諾整隻腳丫。
“這......”
諾諾有些震驚,她分不清是男生本就早泄,還是足交真的有那麼舒服。她看著男生雙眼有些翻白,顯然是還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腳下的莖柱在不斷鼓動,但後續吐出的都是幾灘稀薄。她無聲的將絲襪脫下扔在男生身上,既然補償結束了,此刻她就重新變回往日那個高不可攀的陳家大小姐。
“姐姐!姐姐!我要尿出來了!”
耳邊斷斷續續的傳來呼喊,諾諾猛地從回憶中抽離,就看見阿吉正兩手摁住自己的絲足,不停來回磨搓著囊袋。諾諾能感覺到那粒小小的肉球正在不斷收縮,隨之就是同回憶中十分相似的場景,飛濺而出的白濁、被精漿玷染的絲襪、喘著粗氣渾身癱軟的男孩。
但與回憶中不同是,阿吉噴出的精液十分濃稠,幾乎是那個男生的三四倍,諾諾不止腳掌被噴得完全浸透,甚至不少精液鑽入趾縫,讓她連開合腳趾都變得有些費力。這真的是攢了好幾年的量了吧?諾諾有些驚訝,她感覺就算成年人也未必能噴出來這麼濃鬱。
眼看阿吉一陣天旋地轉,像是快要昏倒的樣子。諾諾也顧不上清理絲襪,連忙伸手將這個小不點抱緊懷裡,小腦袋就這樣枕在了諾諾胸前的兩團綿軟上,少女肌膚的溫熱和一陣似有若無的奶香讓他稍微緩過神來。
“好舒服啊姐姐,原來尿在姐姐身上這麼舒服。”
小孩在懷中的呢喃讓諾諾有些哭笑不得, 她一手懷托住阿吉的腰,一手輕摸他的頭髮,就像母親在哄著孩子睡覺一樣。
“傻阿吉,那是射精,不是尿尿。再說了,你還把姐姐的襪子弄臟了!姐姐可不跟你好咯。”
聽到諾諾這麼說,阿吉立馬在懷中撲騰起來。
“不要嘛!姐姐我錯了!我幫你洗襪子好不好,姐姐不要不理我。”
兩人此刻親昵得就像是已經相伴很久的姐弟,完全冇有剛相認的那種生疏。
小腦袋抵在胸前不斷搖晃,幸好這身旗袍緊俏貼身,否則兩團酥乳怕不是會被擠壓出各種形狀。但並不代表諾諾毫無感覺,細微的酥癢不斷湧上她的心頭,這讓小魔女發覺出一絲蹊蹺。
自從踏入房間開始,自己就變得有些不對,剛剛給弟弟足交就是最好的證明。如果隻是一時情緒上湧做出了這種背德行徑,可事後自己卻一點懊悔都冇有,甚至縱容弟弟的處男精液在自己的腳上漸漸乾涸。雖然可以用她隻是想挑逗下這個好色弟弟的理由搪塞過去,可自己未免也太過主動了一些。
漸漸的,懷中的撲騰不斷減弱,最後隻剩小孩的甜鼾。諾諾就這樣懷抱阿吉,輕輕拍打他的後背,讓他能睡得更安穩一些。她自己也感覺有些睏意,一路舟車勞頓都冇能好好休息,雙眼抵不住鋪天蓋地的疲憊,沉沉地合上了。
不知過了多久,聽見門外發出門鎖哢嚓的聲音,諾諾緩緩睜開雙眼,下一秒就意識到應該是婦人回來了!她看了眼懷中的阿吉,下半身還是完全**,那根包莖小物不知為何又抬起了頭。她也顧不上這麼多了,連忙叫醒阿吉,在小孩還是一副睡眼朦朧的時候,利索將他的褲子套上。
正巧婦人在此時推開了房門,看見阿吉正半趴在諾諾的大腿上,諾諾則是一臉故作輕鬆的表情,她將沾滿精斑的那隻腳丫往後縮了縮,臉上咧出更加做作的笑意。
“姨媽回來啦,剛剛我陪阿吉玩了好一會,小孩子玩得有些困了。”
情急之下她都忘了這位婦人的中文不怎麼好,甚至懷疑她能不能聽得懂自己的意思。所幸婦人還以一個欣慰的笑臉表示她知道了,用那口粗糙至極的中文告訴諾諾可以準備等開飯了,隨後她便轉身離開。
長舒一口氣之後,諾諾颳了下阿吉的鼻子,心說還好老孃反應快,不然人家要以為我是什麼如狼似虎的變態,連親弟弟都不放過。阿吉自然是不懂諾諾心裡的彎彎繞繞,他隻是撓著頭張嘴打哈欠,好像一副還冇睡飽的樣子。
餐桌上風捲殘雲,諾諾活像是個餓死鬼,往碗裡夾了一塊燉肉就不停扒拉米飯。這已經是她今晚第四碗飯了,不知道是一天冇吃東西的緣故還是這印度燉肉確實下飯,桌上就兩三道菜她是吃得津津有味。
“哇姐姐,你真的好能吃啊。”
阿吉這句話剛一脫口而出,就被婦人敲了下腦袋。諾諾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有些失態,抬起頭嘿嘿一笑。
“姨媽做的菜太好吃了,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菜,就原諒姐姐這一次。”
說完她又夾起幾片菜心繼續狼吞虎嚥起來。婦人在一旁看著她,眼神中溢位寵溺的笑意,顯然是被諾諾誇得十分開心。她夾起一大塊肉塞進諾諾碗裡,然後轉頭叮囑一旁還在擺弄蜘蛛俠的阿吉快點吃飯。
口袋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婦人摸索著掏出了手機,看樣式像是一把老款的小靈通。婦人接起來聽了一會,神情有些複雜,隨後應和了幾聲就掛掉了。
“我......可能要出去......外麵幾天......紡織廠那邊有......安排......”
勉強聽懂了婦人的意思,諾諾點了點頭,示意她明白了。看婦人還是有些躊躇,她連忙出言輕聲寬慰。
“沒關係,阿吉我來照顧就好,吃飯的話就帶他去集市上買東西吃,你放心吧。”
婦人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最後也隻是點了點頭表達了謝意,隨後回房間收拾好行李就要出門。
“阿吉,要聽姐姐的話,知道嗎?”
阿吉衝著婦人用力點了點頭,婦人才放心的離開家裡。
屋內現在就隻剩下姐弟兩人,阿吉手上還在掰扯著蜘蛛俠的胳膊腿,眼神卻偷偷溜到了桌下,盯著那雙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的玉足。
“啪!”
一隻素手不輕不重的拍在了阿吉頭上,諾諾瞪了一眼這個小色鬼,努了努嘴示意他趕快吃飯。可阿吉麵露出委屈的樣子,嘟著嘴淚眼汪汪的,看起來像是被搶走玩具的小孩。
“我現在不想吃飯,我隻想吃姐姐的腳,姐姐讓先我吃下腳好不好,吃完了腳我就吃飯!”
“哈?”
這臭小子怎麼回事,他是一直都這麼好色嗎?還是遺傳到了老陳家的好色基因。纔在自己腿上射完,現在又想吃腳丫子,還要吃完腳丫才吃飯,真的吃著不會反胃嗎?
“小阿吉,不許跟姐姐討價還價,姐姐已經用腳讓你舒服一次了,你就要乖乖聽話。”
諾諾夾起一片菜放進阿吉碗裡,阿吉看著諾諾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坐在座位上不斷甩動胳膊,又開始要胡鬨起來。
“不要嘛!不要嘛!我就嚐嚐姐姐的腳是什麼味道就好!”
看起來之前那副羞怯樣子都隻是在陌生人前的偽裝,這阿吉一旦熟絡起來就會開始無理取鬨,吵得諾諾都有些頭疼。
“阿吉!你不能這樣子!你在這樣姐姐真的會不理你!”
她想要極力控製自己的音調不要太過嚴厲,但有些嚴肅的口吻還是讓阿吉稍微消停下來。他眼眶有些泛紅,表情也比剛纔還要楚楚可憐,兩眼就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諾諾。小魔女被他盯得有些心裡發軟,她有些不情願的揮了揮手。
“好吧好吧,但阿吉接下來都要聽姐姐的話,知道嗎!”
阿吉聽到諾諾鬆了口,立馬喜笑顏開的敬了一個禮,姿態有些滑稽可笑。諾諾夾了幾片菜心到了碗裡,把碗輕輕放在地上。接著她將冇沾染上精斑的腳伸進碗裡,靠兩隻腳趾將菜心夾起,身體向後靠了些許,高高抬起整條**,直到趾尖抵在阿吉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