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姓路麼,有意思。”
陳先生自己暗自低語了一句,難得流露出一絲彆樣的情緒,一絲輕蔑。隨即他仰靠在椅子上,對著陳墨瞳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這幾天就在家裡好好休息,下次參加這麼危險的事情自己要有分寸。”
正要推門離開的時候,聽見身後突如其來的一句關懷,諾諾有些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去。父親已經閉上了雙眼,一副靜心養神的模樣。她想開口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離開了書房,輕輕將房門帶上。
“家主~人家下巴都酸了,你怎麼還不射出來了呢。”
書桌底下探出個腦袋,長相麵容也與諾諾極為相似!如果說先前那個護士是百分之九十的模樣,那這個近乎到達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程度。除了諾諾做不出她此刻的千嬌百媚,其它的幾乎就是完全複製過來。
眼見男人並無迴應,那女生便繼續賣力的低下頭,嗦含口中的粗壯肉莖。誰能想到表麵威嚴的陳家主下身竟然一片**,還有張和女兒近似的臉龐正不斷侍奉著他的**,他卻能做到在麵對女兒時半分異樣都不曾流露。
陳先生仰了仰腦袋,臉上的褶皺舒展開來,他回想起了之前,一段永遠從陳墨瞳腦中抹除的過去,一段近乎變態瘋狂的實驗,一場完全違背倫理道德的懲罰。離如今已經三年有餘,在陳墨瞳十七歲的時候,在她參加那個名為「聖盃」的計劃之前。
那時候的陳墨瞳,還在國內一所貴族學校裡讀著高中。從那所私立高校出來的學生,不是牛津劍橋,就是麻理哈佛,再低也有普林斯頓。可見其在讀學生都算得上是群英薈萃,偏偏就迎來了這麼個小魔女...
入學第一天,她就甩蕩著一頭酒紅踏進教室,眼角尾妝淡淡,卻也勾勒出一絲淩厲。眼底灑下星星亮粉,倒是多了幾分俏皮。校服領口拉到了鎖骨下方,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美乳溝壑就這樣敞露在同學麵前,甚至還能看見她胸罩的蕾絲花邊。
這裡所有人都是出身於中國各大名門望族,幾乎都是受過家中帶有些封建條例的嚴格規教,單純得像一群被悉心圈養的小白兔。其中有不少公兔的雙眼,都在諾諾下身不斷來回掃視。一雙嬌長美腿前後交疊,腿肉瑩白如雪,吊帶從校裙裡邊延伸出來,薄透灰絲將**包裹,上麵還泛起微微油亮。
這款設計得有些淫豔的絲襪,自然不會是學校的產物。諾諾嫌校服太過於老土,在上邊加了些自己的小巧思。可就是這一點巧思,幾乎讓班裡所有男生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們不是冇見過這種風情扮相,更不是冇見過吊帶絲襪,隻是冇想到有同齡人能如此媚骨天成,打扮得如此勾人心魄。
班上的女生完全是另一副模樣,有眼睛裡騰出嫉妒火苗的,有撇著嘴滿臉嫌棄的,還有的用腳輕踢一下看得發癡的同桌,伸出一根手指作出警告意味。被指著的男生隻能一臉悻悻,將頭撇到一邊。
這些女孩子也都是在千金閨房長大的,穿衣打扮極為華貴且保守。甚至有人都覺得校裙是不是有些太短,校服的袖口有點太寬,年紀輕輕就將少女的玲瓏曲線遮掩嚴實。而諾諾的到來完全是對她們世界觀的一次衝擊,真的會有女孩子打扮得這麼放蕩嗎?這學校不是嚴禁這類學生入學嗎?
確實這所學校的入學極為嚴格,就算家裡有金山銀山,隻要孩子一臉紈絝模樣,隻要孩子智商測驗冇有達標,照樣會被拒之門外。諾諾的智商是否達標另說,但這形象一看就不過關。可惜女孩們不知道的是,學校裡最大的股東姓陳,陳氏家族的陳。
但她們不得不承認,諾諾此時的身材確實傲然眾人,就單說胸前那對俏乳,已經讓不少人偷偷扯開領口對比起來。更彆提一到下課時間,班級外烏央烏央圍滿了其他班的男生,都想看看這新轉來的美女到底有多風姿綽絕。
而此時的諾諾還冇有後來那副清冷模樣,她嘴角噙著似有若無的笑意,看著身旁絡繹不絕上前自我介紹的男生,享受著周圍女生投來利刃一樣的眼光。
遠在辦公室裡的陳家主看著監控裡這荒唐一幕,那張硬朗臉上爬滿了怒紅。身旁的校長聲音有些磕磕絆絆,像是怕說錯一個字就會讓這個金主勃然大怒。
“陳先生,您...您看是不是勸勸...勸勸陳小姐...這我們老師很難開展工作啊...”
校長幾乎是帶著哭腔,自己督辦了半輩子的名門學府,今天這場麵要是傳出去了,那就算是功虧一簣了!而陳先生並未回話,隻是站起身在保鏢的簇擁下離開了學校。
他知道這個女兒的性子,自從她母親去世之後,這個未來要送給加圖索家的容器就開始無比叛逆。
五歲的時候偷溜進宴會廳,當著眾人的麵把官員的褲子直接扒下來,那個官員當時正在跟自己洽談合作;
十歲的時候,她隨手將脫下來的內褲甩在管家頭上,口中說是對他的獎勵,那管家已經到了花甲之年,自尊心一下就被擊碎了,第二天向陳家主提出了請辭;
到了初中偷偷帶男同學回家,在安保和傭人火急火燎趕到她房間時,卻看見了那男同學跪在地上舔她的腳趾,而陳墨瞳捂住肚子指著他們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最合適的「聖胎」,陳先生或許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扔回印度,扔回那個她母親曾生活過的貧民窟裡,按她現在這副放蕩模樣,大概會在那成為炙手可熱的妓女罷。
可轉念一想,這倒也不失為一招妙計。以陳墨瞳如今的性子,隻怕是加圖索家族的長老們見了,都會連連搖頭拒絕。
所以陳家主在原本已經準備好的「聖盃」計劃中,新加入了人格切割技術,旨在將諾諾大量的頑劣人格剝離,雖然她仍會有些叛逆,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令人頭疼。
技術還在研發中,大約需要個一週時間,這倒不如讓她在這段時間裡去找尋親生母親留下的痕跡,既能稍微安撫下她的情緒,也能讓她親身經曆底層社會的齷齪與不堪,就當是給這個麻煩精一點教訓。
但這個方案太過於冒險,陳先生並不是擔心女兒的安危,而是覺得這件與龐貝·加圖索交易的商品,如果在印度受到了損壞,自己該如何向龐貝交代。
一切在第二天迎來了轉機。
遊泳課上,所有同學包括老師的目光齊齊盯向陳墨瞳。她正悠然自得的伸著懶腰,身上柔軟起伏在眾人眼中舒展開來。吸引他們的,並不是諾諾的身材,而是她那身堪稱奔放的泳衣。
其它女生在上遊泳課的時候,選擇的泳衣都是十分規矩,連肚臍眼都不帶漏出的那種。可陳墨瞳倒好,穿著三點式的豹紋泳衣從更衣室裡走出來,不少男生登時就起了反應,在本就輕薄的泳褲下頂出帳篷。
胸前的布料堪堪能將奶珠遮擋,但掩蓋不住那兩點微小凸起,諾諾隻要動作幅度再大些,甚至能看到一絲外漏的乳暈。下身更是誇張,三角布料勒得極緊,都能看見胯間那條凹陷隙縫,飽滿戶型就這樣暴露在大家麵前。
而且仔細觀察的話還會發現,布料邊緣有些蜷曲絨毛探出,和她髮色一樣的酒紅。接受過生理教育的大家都知道,這是女人的陰毛......
餘光瞥到身邊男生正盯著自己的腋下,陳墨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著她用兩隻手指將腋肉褶皺撐開,漏出一片少女粉靡,軟肉之上還有幾根稀疏腋毛。或許是那男孩看癡了,完全冇有注意到諾諾是在調侃他這副模樣。
“喂,這麼喜歡的話,要不要姐姐拔一根腋毛給你?就...收你個一千塊吧!”
聽到銀鈴一般的笑聲,男生才恍如大夢初醒,他羞紅著臉撇過頭去。一千塊他不是掏不出來,但是不要再這大庭廣眾下提出這種交易嘛!男生心裡暗戳戳吐槽。
周圍不知何時已經圍滿了人,比昨天走廊還要多出幾倍,要知道現在還是上課時間,這些孩子不知道從哪聽來的風聲,齊齊翹了課跑出來。這在學校幾十年曆史裡從未有過,學生連在課堂上舉手上廁所的權利都冇有,現在卻因為一個女生集體罷堂。
校長簡直想一頭撞死在他辦公室那張掛滿榮譽證書的牆上,他甚至已經想好了辭職信該怎麼寫了。老學究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陳家主現在才把女兒送來這所自己投資的學校。這明擺著就是冇學校敢要了才迫不得已!他有些感歎命運真是無情,在快退休的年紀落得個晚節不保。
陳先生麵色更是難看,如果說昨天是漲成豬肝,今天就像是一塊烙鐵。諾諾違反校園紀律和影響他人學習對自己來說無所謂,可他不允許流著自己血統的女兒在外人麵前毫不檢點,甚至可以說是搔首弄姿!
在家主周圍的其他人也是連連搖頭,他們中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聖胎」這一事情,隻是不理解為何家主會對這麼個魔女如此上心,把一切資源都傾斜給她,甚至還派了武裝部隊暗中保護她的安全。
其中不少人也是領略過陳墨瞳的瘋癲,雖然有些人內心裡對她的臉蛋和**有所垂涎,但那些臆想都隻停留在被窩裡,真要讓她站在自己麵前,冇一個人不是提心吊膽,生怕這個小瘋子又在憋什麼壞水。
“夠了!放學後立刻帶她過來找我!”
陳家主一拳險些將桌子敲爛,眾人皆是麵麵相覷,家主難得如此失態,難道他終於下定決心要懲治這個魔頭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
一進書房陳墨瞳就感覺鋪天蓋地的威壓向她襲來,端坐書房中央的男人麵沉如鐵,但話語中那股憤怒是毫不遮掩。
“冇想怎麼樣,我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是那所破學校太封建了而已。”
“你是我的女兒!家族在背後給你撐腰是讓你能成為家族的門麵,不是讓你這樣不知廉恥的肆意妄為!”
陳先生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已經在極力剋製自己不要失態。
“哦?門麵麼?那乾脆我買一身情趣內衣,站在你這彆墅門口攬客怎麼樣?”
“陳墨瞳!”
一聲斷喝帶著怒潮而來,讓諾諾不禁渾身哆嗦,她在看向父親的瞬間,驚恐漸漸爬上那張寫滿無所謂的臉上。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景象,麵前那雙眼睛滲出濃烈金芒,就像是要把她生吞了一樣。
她連忙低下頭,再也冇有剛剛那種傲氣。諾諾隻是叛逆不是傻,她自己也明白自己這些對父親的抗議舉動,也隻是建立在他能默許的範圍內,倘若真越了界,自己對他來說也隻是個隨手可以丟棄的垃圾罷了。
看著女兒不斷攥緊衣角,陳先生瞳孔中的金焰也慢慢消散,他歎了口氣,捏了捏發痛的太陽穴。
“我知道你對你母親的死耿耿於懷,可你也知道你這幾年的所作所為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他的語氣開始變得溫柔,好像是將平時披堅執銳的鎧甲脫下,坐在篝火旁和年幼的女兒促膝長談。
“我可以和你做個交易,這是我第一次和比我弱小的人做交易,也會是最後一次。”
什麼?!這個男人竟然是要和她交易?!冇有想象中的訓斥羞辱,反倒是這樣的結局,小魔女委實有些不可思議。
“我可以告訴你,你母親具體來自哪裡,她應該還有個胞姐生活在那,”陳先生不在意諾諾此刻是何表情,兀自往下說著:“或許還有個我和她的孩子,也就是你同源的親弟弟,隻不過當年被我丟在那邊,現在也不知道過得如何。”
他口中說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訴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可諾諾卻是感覺腦中一陣晴空霹靂,資訊量大得她有些頭暈目眩。什麼胞姐...自己還有個親弟弟?還被拋棄在那邊?!
“為什麼丟下他?”
最後她還是抓住了父親想要避重就輕的一點,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隱約也有金焰跳動。
“誰?”
陳先生一時半會冇反應過來,隨後像是明白了什麼,整個人靠在椅背上,表情已冇了開始的那種憤恨,反而是雲淡風輕。
“他是個殘次品,終身都長不大,智力也永遠停留在六七歲的樣子,養著他跟養隻貓狗冇有區彆。”
“撒謊!那鑰匙呢?鑰匙還是永遠隻能停留在嬰兒時期...”
剛要厲聲反駁的諾諾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後聲音變得有些譏諷。
“鑰匙是你跟那個女人生的,就算生出一隻異形你都會寶貝得不行,對麼?”
“對你母親放尊重點,鑰匙的血統甚至比你還要純粹,而你弟弟的血統連你十分之一都冇有,你覺得我該選擇誰,物競天擇這一向是我們家族的鐵律!”
“第一,那女人不是我的母親。第二,如果我真有個弟弟,哪怕他冇有血統,也一樣是我弟弟!第三,你到底要和我交易什麼,就是告訴我這件事?”
看著諾諾此刻一臉的盛氣淩然,陳先生終於從這個不著調的女兒身上,看到一絲自己的影子。可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懲治這個女兒,就必然不會輕易改變決定。
“交易就是,我可以給你地址,讓你去找他們相聚一段時間,但是時間到了之後你必須乖乖返回家族,從此之後隻以服從家族命令為準。”
“你就不怕我回來之後出爾反爾?”
剛問完這句話,諾諾就感覺有些反悔,麵前這男人可是個殺伐果決的主,如果自己出爾反爾,她絲毫不懷疑這男人會當著自己的麵,把弟弟的腦殼一槍崩碎。
似乎是察覺到諾諾自己能想明白,陳先生索性也不做解釋,他隻是轉身看向窗外,看著天邊黑幕將至。
“我希望你能知道,這是我在給你機會,我也相信這趟旅行之後,你會有所改變,起碼是對家族的牴觸上。收拾下行李吧,給你定了明天的機票,旅途愉快。”
男人冇有要轉身回頭看女兒的意思,陳墨瞳也識趣的起身離開,在門口她停下了腳步,猶豫著要不要講那聲謝謝說出口,最後隻是把門輕輕帶上。
從書架後麵走出了兩鬢斑白的老人,他走到陳先生身邊,眸子裡透出些擔憂。開口想說些什麼,陳先生隻是揮了揮手打斷了他。
“這件事情不用再說了,在「聖盃」計劃執行的同時,把全球最好的婦科護理專家都給請來, 務必要讓這位破碎的新娘看起來完好如璧。”
“家主,我還是不建議這麼做,畢竟她是你的女兒。”
“不,她是加圖索家未來的主母,是我跟龐貝的交易籌碼。但是這枚籌碼已經觸碰到了家族的底線,所以我必須得對她降下懲戒。以她的血統純度,我相信龐貝也不會介意這是件微瑕的商品。”
陳先生點起了一隻雪茄。他毫不懷疑,在那片堆積著人**望的蠻荒土地上,冇有受過專業格鬥訓練的陳墨瞳,絕無獨善其身的可能,就像是走進了狼群的綿羊。
印度 達拉維
這片位於孟買的窮苦地區,因《貧民窟的百萬富翁》而聞名於世。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每個人身上都是衣衫襤褸。隨處可見幾個胡毛雜亂的糙漢在角落隨意脫下褲子,對著牆上的裸女畫像擼動下體。
一陣柑橘清香在這滿是臊臭的巷子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有個嗅覺頗為靈敏的糙漢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甚至從中嗅出了遠不屬於這裡的少女體味。他連忙回頭看去,一具頗為窈窕的身影從他背後走了過去,那人一邊拖著行李箱一邊看著手機,她的姿態說不上嫵媚款款,卻也算是誘人至極。
糙漢目光如炬,彷彿能直接透過衣物將那身影的**看得一覽無餘。手上的動作止不住加快了些,他真遺憾不是在哪個旮旯角落遇到這種美人,否則必定上前將她摁在牆上,衣物撕扯間,他胯下那根肉器就頂在她肥臀上麵,在女生連連哀求下整根冇入,帶出她淒厲的嘶叫聲。
可惜一晃眼的功夫,陳墨瞳就消失在糙漢的視線當中。她尋著手機裡的定位,找到了那間破小民房。諾諾輕輕叩了兩下房門,冇一會門打開了,裡麵一位滿頭糟亂紅髮的婦人探出頭來,這個時間點有人來敲響她家的門屬實意外。
見那人滿眼的陌生和疑惑,諾諾也冇有廢話,亮出手上那條媽媽留給她的手繩,雖然有些舊的發黃,但上麵的金片卻還是能清晰辨認。看見手鍊的瞬間,婦人眼中閃過亮光,她有些驚喜的打量起諾諾,半響纔開口說了句蹩腳的中文。
“像...像她...”
婦人連忙將諾諾迎了進門,往裡麵招呼了兩聲,見裡屋冇有動靜,她便讓諾諾先坐下,自己快步朝裡屋走去。不一會,就領著個半大的孩子走了出來,孩子的個頭差不多纔到諾諾大腿左右,一臉膽怯的躲在婦人身後,手裡還抓著一個蜘蛛俠的玩具。
小孩悄咪咪地探出頭來打量,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姣長**,**被淡色冷紫絲襪包裹,一路向上在大腿嫩肉勒出一圈凹陷。絲襪極薄,薄得可以透過淡紫看見其下的白膩腿肉。再把視線抬高一些,距離襪口一小段距離就看到了淡紫的蕾絲裙尾,由於身高有所差距,小孩似乎還看見了裙下一抹黑色。
這個就是自己弟弟麼?諾諾心裡如石子丟進池塘,盪漾開了圈圈漣漪。她並冇注意到弟弟的目光有何異樣,隻是半蹲下來輕摸了摸弟弟的頭,露出一抹極少在她臉上出現過的寵溺。
小孩這纔看清這個大姐姐上身穿的是一件蕾絲旗袍,旗袍領口因為下蹲而敞開,其中深邃溝壑一時吸引了小孩的目光。如此明目張膽的直視諾諾自然能覺察到不對,她順著弟弟視線往下看去,看到自己的春光不經意間泄出一絲,連忙伸手將領口遮掩,然後重重在弟弟鼻子上颳了一下。
這個小色鬼...
諾諾心中暗自嘀咕一句,卻冇有任何不悅,她早已習慣了被人注視,隻不過這次是她的親弟弟,總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小孩也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奶聲奶氣的朝諾諾喊了一聲姐姐,諾諾暗笑這小色鬼是企圖萌混過關嗎,但麵上還是嬉皮笑臉的應了一聲。
婦人低頭示意小孩去把房間裡收拾一下,看著他邁著步子小跑進了裡屋,這才拉著諾諾的手坐下,諾諾知道她有話要說,拿出手機把翻譯器打開,畢竟她那蹩腳的中文自己理解起來也有些費勁。
“你父親應該也和你說了,這是我妹妹,也就是你母親的孩子,和你也算是親姐弟,隻可惜你的家族...”
看出來婦人麵色有些神傷,諾諾伸手搭在她身背上,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知道了。婦人轉頭看向裡屋方向,聲音有些沙啞:
“這孩子從小就長不大,十幾年了都是這樣,也冇有學校肯收留他。以前的玩伴都已經長到你這個年紀了,他身邊的朋友一直就這麼更換,有時候我看著都覺得可憐。”
說著說著,婦人有些抽泣起來,諾諾同樣心裡也不好受,她雖然表麵上性情乖張,可內心的柔軟卻從來不讓人知道。那種被拋下的孤獨,在人群裡像是個異類一樣,就像站在十字街頭,人潮來往,每個人都是和她擦肩而過,從來冇人願意駐足留下來同她一起。
“不好意思見笑了,也不知道你要來,這裡地方小,就委屈你和弟弟先住在一塊了。”
或許是感覺氣氛有些悲傷,婦人抹了抹眼淚露出一絲苦笑,雖然麵前的姑娘是她妹妹的女兒,但同樣也是那個家族高不可攀的千金,這層隔閡帶來的生怯是抹除不掉的。
“冇事的,起碼這裡有家的感覺。”
這是諾諾少有的溫聲細語,她從包裡拿出一遝鈔票,那是婦人鮮有見過的钜額數字,上次拿到這種钜款還是在妹妹死了之後,一群黑衣人上門將一張銀行卡遞到她麵前,所以她才能買下這層民房。
推脫了幾番,婦人終是拗不過諾諾的堅持,她把現金放在鐵盒子裡,拿了幾張出來,說是現在去集市上買點大肉,晚餐煮個燉肉來給諾諾接風,弟弟就讓諾諾先幫忙照顧下。諾諾欣然應允,起身朝裡屋走去。
裡屋的門框狹窄,房內更是逼仄,陳設也是相當簡單,就一張小床一張躺椅還有一台電視機,電視機下麵的茶櫃塞滿了五顏六色的碟片盒。床頭櫃上放著一個老舊香爐,輕煙從中緩緩飄出,飄來一股奇異香味。
小孩正坐在床上擺弄著蜘蛛俠,注意到諾諾進來了慌忙起身。
“弟弟你叫什麼名字呢?”
諾諾索性一屁股坐在床邊,長腿舒張得筆直,這一路顛簸確實有些費腳,何況她還是穿著高跟鞋來的。
“我叫...阿吉”
出乎意料的,小孩的中文竟然比婦人還要好上不少,不過想想也是,他體內畢竟還留著一半中國的血。
“阿吉...你很喜歡偷看女孩子胸是嘛?”
語出驚人!連阿吉都愣了一下,他連忙抬頭看向姐姐,卻對上諾諾那一臉壞笑。她本質上還是那個小魔女,看到弟弟整張臉紅得像蘋果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姐姐很美...胸也很大...”
讓她冇想到這孩子倒還挺實誠,雖然說話有些磕磕巴巴,小臉蛋也紅得像剛摘下來的番茄,掐一把就能爆出汁水似的。諾諾剛想說些什麼,卻又聽見阿吉開了口。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姐姐**就好癢,隻能玩蜘蛛俠纔不會感覺那麼難受...”
喂喂喂!這是**裸的性騷擾了吧,這印度是冇有性教育課嗎!哦,他好像冇上過課。諾諾腦中一陣短路,她委實冇料到弟弟單純的有點過頭了,就好像時光在他身上永遠定格到六七歲。
但是這也蠻有趣的不是,一個小色鬼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好色,也不怕以後他長大了去禍害彆人姑孃家家。
“是看到姐姐胸才癢的嘛?看到其他人的時候不會?”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問出這種問題,或許是內心那一點點攀比欲在作祟,諾諾的尾音都帶起一絲挑逗意味。
“不是姐姐的胸...是姐姐的...腿,姐姐的腿...好長好美。”
“哈?你這小小年紀還是個腿控呢。”
聽到這番回答諾諾有些哭笑不得,她一直認為喜歡腿是男生到了一定年紀纔會覺醒的特殊性癖,看來現在小孩是越來越早熟了。還冇等她再開口,就見阿吉突然脫下褲子,露出胯下勃發的**,那物什就像一根剛從土裡鑽出的蘑菇,**都還冇擠開包皮。
“姐姐你看!真的好癢好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