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蘭的**在這些連續的衝擊下變得越來越大,馬眼處開始滲出少量粘稠的液體,每一次**都會在零的內壁上塗抹一層。這些先走液成為了最好的潤滑劑,也讓他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無阻。
隨著動作幅度的增加,零的**也不再受控於奇蘭的手掌,而是在空氣中大幅搖晃,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因為摩擦空氣而變得更加堅挺,上麵還殘留著被蹂躪過的紅痕和些許唾液,在燈光下反射出**的光澤。
\"要來了...\"奇蘭的聲音變得沙啞,他的動作開始失去原有的節奏,變得愈發狂亂。零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的**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它變得更加粗壯,脈絡更加明顯,表麵的血管開始突突跳動。
隨著最後一次猛烈的下落,零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火熱的鐵棍貫穿。
\"不行…不要在裡麵…\"零罕見地表現出恐慌,她奮力扭動身體,試圖逃離這個危險的局麵。但奇蘭怎會在此關鍵時刻放手,他單手摟緊零的腰,另一隻手牢牢控製著她的肩,確保她無法逃脫。
在最後一次全力的下壓中,奇蘭將零死死按在自己的**上,同時腰部向上猛頂,突破了最後一道防線。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接射入零的子宮,強勁的水流衝擊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陣陣令人眩暈的快感。
\"啊!!\"零仰頭髮出一聲尖銳的哭喊,她的身體在這一刻完全失控,像是觸電般劇烈抽搐。冰藍色的眼眸因過度的刺激而上翻,淚水不受控製地從眼角滑落。
兩人的結合處隨著射精的節奏不斷湧出白色濁液,順著零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上積成一小灘。零的**仍在不知疲倦地蠕動著,像是要把每一滴精華都榨取殆儘。
零的身體因為這劇烈的刺激而不停戰栗,她的**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乾淨。她的雙眼失去焦距,櫻唇微張,銀絲從嘴角溢位,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魅惑。
廣播裡傳來一陣輕靈的歌聲,像是從遙遠的雲端飄來,帶著一種夢幻般的質感。教室裡的嘈雜聲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寧靜。
奇蘭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教室地板上,身邊就是零的座位。他抬頭望去,零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地望著窗外,金色的髮絲整齊地梳在腦後,看不出任何淩亂的痕跡。
她的校服完美無缺,甚至連一顆釦子都冇有鬆開,那雙白絲也是完好如初,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剛纔...發生了什麼?\"奇蘭喃喃自語,頭痛欲裂。
教室裡的其他學生陸續清醒過來,有些人茫然地環顧四周,有些人則低聲討論著剛剛發生了什麼。冇人注意到角落裡躺著的奇蘭。
就在這時,曼斯坦因教授走入教室。他依然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
\"考試時間結束。\"教授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請大家停止書寫,將試卷放在桌麵上。
奇蘭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經曆的一切可能是夢境。但為什麼會有如此真實的夢境?而且為什麼會夢見零?他們明明除了第一天入學時打了照麵之外就再也冇有交談過。
他掙紮著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襠部竟然濕了一大片,一股難以形容的腥味隱隱約約地擴散開來。這個發現讓他差點當場社死,臉上頓時火燒火燎。更糟糕的是,他的下體此刻竟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軟和無力感,像是經曆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怎麼回事...這不可能...\"奇蘭手忙腳亂地捂住褲襠,試圖掩蓋這個尷尬的狀況。
與此同時,零聽到了考試結束的通知,毫不猶豫地站起身來。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場例行公事。但在轉身離開教室的那一刻,她不經意間瞥了奇蘭一眼。
那一眼讓奇蘭心頭一顫。零的目光依然是那麼冷漠,但其中分明藏著什麼東西——是厭惡嗎?還是嫌棄?亦或是彆的什麼情感?那冰藍色的眼眸裡藏著太多資訊,讓奇蘭根本無法解讀。
奇蘭不敢直視零的目光,低頭匆匆跑出教室。在與零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的餘光瞥見了她腿上的白絲——在小腿內側的位置,赫然有一塊深色的印記,像是被什麼液體浸濕過,又或者是...
\"這不可能...\"奇蘭加快腳步,腦子裡一團亂麻。他不確定剛纔經曆的是夢境還是現實,也不知道那場荒誕的**是否真的發生過。但從零腿上那塊可疑的濕跡來看,或許事情並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隻有零知道了。而她已經融入人群,消失在了走廊儘頭,隻留下一道纖細的背影。
【陳墨瞳】震驚!紅髮學姐的過往,竟然是被自己的印度弟弟摁在床上當馬來騎! 【陳墨瞳】震驚!紅髮學姐的過往,竟然是被自己的印度弟弟摁在床上當馬來騎!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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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時間線:三峽行動結束後一個月]
“不要死!不要死!”
血液在眼前噴濺而出,諾諾怔愣的看著胸前那根尾刺,看著它從自己胸下挺拔而出,帶著暴戾的殺意。她的雙眼有些疲怠,耳朵也開始鳴響,遠處不知道是誰在嘶喊,但是她已經快聽不見了。
“不要死!”
那聲音由遠及近,如同破開冰山的利刃,橫貫一刀,像是要將這深海的孤寂斬開。言語裡既有男孩的悲求,又像是君王的赦令。諾諾試圖睜開雙眼,她能感覺到一股炙熱正向自己而來,帶著滿腔悲憤,她想看清來人的模樣,可最後也隻是一個模糊的黑影,那團黑影如此熟悉,如此熟悉...
“路...路明非!”
近乎是尖叫出聲,諾諾猛然坐起身子,身上披蓋的被單向下滑落,香肩隨之展露,緊接是一條傲長乳溝。雖說還是有所遮掩,但也不難看出她的姣好身姿。尤其是那一對椒乳,若不是乳團挺俏,諾諾剛纔起身那下,被單應該就是徹底脫離身子。
她似乎是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瞳孔緊縮,額頭香汗密佈,幾根酒紅髮絲黏在額角。諾諾並非不經常做噩夢,先前兩度遭遇褻辱後,她就時常會被夢魘驚醒,腦中那幾張肥臉不斷圍繞著自己。可這一次她的反應明顯比之前的大上不少,就像是真正麵對上了無邊的絕望。
在三峽水庫事件過去的這段時間,她幾乎夜夜失眠,偶爾做夢就是自己被龍尾貫穿的畫麵。可諾諾對這段印象相當模糊,她胸下確實留有傷疤,可傷疤每天都在以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淡化,現在已經基本看不出來痕跡,就如同夢裡的回憶一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不斷抹淨。
察覺正有人朝自己走來,諾諾才注意到上身傳來的陣陣涼意,她連忙把被單拉起,將外泄的一絲春光緊緊裹住,掩去眼底的慌亂,做出平日裡那副隨性自若的模樣。
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懷抱一遝衣物,神情恭敬的來到諾諾身邊,身上傳來淡然的柑橘香味。
“小姐,先生已經在書房等你了。”
護士將那身衣物放在諾諾床上,雙手疊放在身前,微微欠腰,儼然一副傭人模樣。
“檢查出什麼了麼?”
瞥了一眼身邊的那台檢測儀器,諾諾低頭翻看衣物,口氣相當不爽。她對家裡的一切都不會給上好臉,尤其是聽到父親正在等著自己,心裡更是一陣煩悶。
自從聽說了她疑似在三峽水下遭遇龍王襲擊,最後不僅生還且身體安然無恙,向來沉默寡言的陳先生竟然破天荒的給諾諾連打去三通電話。前兩通諾諾想都冇想就直接掛掉,因為她太瞭解自己的這個父親。他永遠隻在乎的是他自己,怎麼可能會給她送來關心。
可第三通電話依然到來,歡快的鈴聲像是個倔強的小孩,似乎諾諾不接起來,他就還會一遍一遍的響起。
“喂。”
迫不得已她還是摁下了接聽鍵,但委實給不出什麼溫聲細語。
“回家裡來一趟。”
內容言簡意賅,好似一柄鋒利的肋差,出鞘即收刀,就能教人應聲倒地。
聽到手機裡傳出的忙音,諾諾簡直想把手機摔到地上,但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他好像從來都冇有多餘的廢話,對誰都像是在下達命令。
她也不指望回到家裡會有什麼鮮花相迎,傭人們齊齊單膝跪地,嘴裡恭賀陳家小姐歸來。可讓諾諾冇想到的是,行李還冇放回房間,她就被眼前的護士帶來醫療室裡。護士一邊低頭整理手中的檔案,一邊告訴她這是陳先生的意思。
如她所料,父親就隻是對自己在三峽水下的遭遇感到好奇。她按照一旁的提示脫下身上的衣物,醫療室裡氣溫偏低,諾諾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隨後她躺上診療床,看著護士將一塊塊鐵片貼在自己身上。
接著護士從一旁取來一支針管,紮進諾諾小臂血管。如果是在彆處,那小魔女必然會十分警惕,畢竟之前著了路鳴澤的道,差點就失了清白。但既然是在家裡,就算家裡的許多人看她不順眼,也不用擔心自己會發生什麼意外。她就這樣閉上雙眼,感受層層睏意湧入腦中。
“生命體征正常穩定,冇有出現異常現象。”
護士語調平緩毫無起伏,眼角餘光卻時不時偷瞄一眼諾諾。
她正拎起一件藕色胸罩,眼中透出嫌棄。這件蕾絲內衣光是看上去就感覺價格不菲,不僅綢料柔滑細膩,上麵的法式刺繡更是引人矚目,花紋繁複且飄逸,描繪出一朵極具古韻的塘中粉蓮。
但這半罩杯式的設計對諾諾來說委實有些雞肋,她的這對美乳本就生得挺拔,自然是不需要罩杯托舉。更彆說她本身不靠文胸聚攏,就已有一道狹長乳溝。如果再穿上這件內衣,隻會顯得這兩團雪兔呼之慾出,極儘淫媚之態。
但既然是那個男人挑好的衣物,就不會給諾諾備選的餘地。她就算再不情願也得穿上,總不能漏出兩顆紅蔻去見自己的親生父親吧。
護士的眼底閃過一絲羨慕,不得不說陳小姐的身材確實傲然眾人,難怪加圖索家的俊朗少爺會對她如此死心塌地。
反手扣好胸罩後,諾諾抖開一件白色襯衫,陳先生一向要求他人麵對自己時要穿著正式,連自己的女兒也是如此。諾諾將衣領釦到領口後,考慮了片刻,又將釦子解開幾顆,不多不少的露出一點乳溝。這是她對父親所能做出的小小抗議,她纔不會按部就班的成為那個男人想要的模樣。
內褲還保留在身上,離開學校前隨意選的一件豹紋內褲,搭配上這身打扮,倒顯得像是在玩什麼情趣角色扮演。她索性掀開被子坐在床邊,兩條長腿在空中來回晃盪。
“喂,是打算讓我光腳去見他嗎?”
把僅剩的包臀短裙套上之後,諾諾偏側過頭看向護士,聲音裡帶著調侃。
護士從一旁拿出鞋盒,翻開來是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底上還印著幾行意大利文,顯然是專門定製而來的。諾諾卻對此不感興趣,這鞋光是凱撒送她的,就好幾十雙。她記得當時還揶揄過凱撒。
“老兄你送我這麼多高跟鞋,是想被本姑娘踩著拿皮帶抽嗎?”
現在看來這句話好像更適合跟路明非說,他一定會趴在地上親自己的腳踝,然後一臉賤兮兮地說:
“媽媽抽我!快抽我!我等不及了!”
該死,怎麼又想到路明非。諾諾搖了搖腦袋,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她把鞋接過來套在腳上,尺碼正好,但不知道為何,感覺腳底有些黏膩,可能是鞋墊材質的問題吧。
“我走咯!”
小魔女蹦跳著起身拍了拍護士的肩頭,剛走出幾步就停了下來。
“對了。你,彆和我用一樣的香水,我不喜歡。”
聲音驟冷,和剛剛古靈精怪的模樣判若兩人。諾諾說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一旁的暗門被悄無聲息推開,帶著口罩的男人從裡麵出來,目光直直的看向諾諾離去的方向。
護士扯下口罩小碎步跑到男人身邊,二話不說就蹲了下去,伸手解開男人的褲腰帶。而男人則是眼角帶笑的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沉而沙啞。
“做的真棒,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聽到男人的誇獎,護士那麵無表情的素臉竟流露出止不住的雀躍,就好像一條得到主人認可的家犬,低頭在主人腿上不斷蹭著。
“比對陳墨瞳那個臭婊子還喜歡嗎?”
啪——
一巴掌重重拍在護士臉上,那張俏臉瞬間浮現出巨大紅印,她眼淚都被扇了出來。
“對我們的小姐放尊重點,你永遠都比不上她!”
男人神色變得狠戾猙獰,就像是要把護士給活剝生吞了一樣。但突然他眉頭一鬆,剛剛扇了護士的手輕輕摸上她的臉頰,在那邊紅印上不斷摩挲,聲音也變得輕柔。
“乖,本本分分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我們就能這樣一直下去。”
護士眼含熱淚的重重點了點頭,嘴巴朝男人挺立的陽莖伸去。感受到下體一陣溫潤的男人長舒一口氣,他拿出手機打開了相冊,點開了第一條視頻。
視頻中諾諾躺在床上雙眼閉緊,像是在經曆一場噩夢。一隻大手伸向她的俏臉不斷輕撫,還伴有男人的低聲呢喃。
“你可真美啊陳小姐,是做了什麼夢讓你看上去這麼難受嗎?是夢到自己這副騷樣走在大街上被人**了嗎?那可真是太糟糕了,你應該是我的,你隻能是我的。”
男人邊說邊將手朝**滑去,在抓握到其中一團綿軟後,能清晰聽見男人嘶了一聲。顯然是對於手中的雪膩感到驚歎,真的會有人擁有如此巧奪天工的**嗎?好像在抓捏一團棉花,卻又兼具了彈韌。在他一掐到底的時候,乳肉反而自己回挺起來。
乳頂風光也並非是尋常景色。諾諾的乳暈生得極為大片,其形直逼那些臨產脹乳的乳孃。隻是她乳暈呈現出粉青肉色,上麵隻有些許**肉紋,與乳孃那種遍佈靜脈凸起的褐乳完全是天壤之彆。
頂首乳蔻更是珍饈寶玉,像是女媧巧手一揮,將瑪瑙嵌在了兩座連綿雪峰之上。雖然並未硬立,卻也是十分堅挺,倔強的像是春雨過後拔地而起的筍尖。鏡頭不斷推近,**上的細微褶皺都清晰可查。或許是因為室內溫度過低,**顏色有些紅豔,甚至冒出了幾粒雞皮疙瘩,看上去就好似兩顆迷你的妃子笑,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含下。
視頻結束後自動播放了下一條,男人竟然直接跨坐在諾諾身上,胯下那根勃發之物就夾在她的胸壑之中。螢幕外伸出一雙手擠壓酥乳兩側,看樣子應該是護士在一旁幫襯。乳丘不斷上下晃動,引得男人一陣倒吸涼氣。
本來就被這對**夾得緊俏,現在大片的乳肉不斷揉蹭莖身,就像是身處在一片肉浪海洋,縱使浪潮不斷翻攪,四周卻儘是羊脂玉膏一般滑膩,任憑這根莖柱東倒西歪,也能享儘每寸暖肉。
“陳小姐...陳小姐...你這騷**可真是...我是要交代給你了!”
男人伸手掐出諾諾的下頜,迫使她小嘴張開一些。同時他身下也開始前後襬動,配合著**盪漾。在不知道第幾次被乳肉刮擦過冠狀溝後,一股濃精從馬眼中迸發,直直朝諾諾臉上射去。有一些直接鑽入鼻腔,有一些濺到了口中。視頻在男人舒爽的低吟聲中結束了。
下一條視頻開頭有些模糊,像是鏡頭緊貼在什麼地方。隨著視角拉遠一些,才發現是正對著一雙玉足。足尖玉趾圓潤如珠,被液體染得有些晶瑩透亮,顯然剛纔是被男人含在嘴裡細細品味了一番。
能聽見螢幕外男人的嘖嘖聲,就像是意猶未儘,都能想象出他正舔著嘴唇不斷回味的模樣。諾諾的蓮足此刻將鏡頭完全占滿,可以看出她足弓高聳,足型當屬世間罕見,若是有絲襪加持,想必與那對美乳能爭個一二出來。隻可惜素裸足底有些平平無奇,或許是因為經常穿高跟鞋的緣故,足心處有些肉褶,不似璞玉那般光滑無瑕。
男人將綿軟的已經再度放上諾諾的足心,藉由肉褶上下磨搓,略顯粗糙的腳肉卻也能生出彆樣的快感。**棱角雖然被硌得有些發疼,但蹭過莖柱卻又像是被輕柔安撫。冇一會兒,前列腺液就將腳心塗抹得到處都是。
“媽的,這雙騷蹄子都這麼會伺候人,要是真娶了你,那還不得被你這小妖精給榨乾啊!”
男人顯然又有一陣快感從脊椎上湧,對麵這個他日思夜想卻又高不可攀的美人,如今能這樣褻瀆就已經是上天的恩賜,他隻希望時間能在慢點,他還想要瞭解這個女人更多,瞭解這個女人更深。
“時間快到了,走吧”
一旁的護士出言提醒,徹底打碎了男人內心的幻想,他喘著粗氣看向護士,眼神示意她拿來什麼東西。一隻高跟鞋被遞到他的麵前,正是諾諾換上的其中一隻。男人快速擼動莖柱,莖皮肉眼可見的變得紅腫,**埋入鞋腔裡,龜管磨蹭著鞋墊上的細密絲絨。就像被素手輕輕撓撫。
噗——
第二發濃精噴湧進了鞋中,一下就將鞋頭的空隙灌滿,濃精不斷倒流回來,將鞋墊毛絨儘數濡濕。護士想要伸手接過這隻鞋子,卻被男人輕推了一把。
“不準偷喝,這可是我準備給陳小姐的,你想辦法把味道去了,然後放回盒子裡麵拿給她。”
護士臉上閃過落寞的神色,但是還是很聽話的照做,畢竟自己隻要順應男人,他總是會'獎賞'自己。
視頻到這戛然而止。男人摸著護士的腦袋,整個人都開始忍不住發顫。護士似乎也察覺到男人瀕臨極限,她伸出兩指輕輕挑撓男人的囊袋,試圖用這輕微酥癢來刺激男人射在自己嘴裡。這招也確實管用,灼熱不斷湧入她的喉頭,護士臉上滿是饜足神色。
先前這個護士不是帶著口罩就是低著腦袋,很難讓人看清楚她完整的相貌。直到現在她抬頭對著男人露出討好神色,這才發現,她的臉竟然長得跟陳墨瞳近乎一致!除了髮色是黑色以外,五官簡直就跟諾諾像是一個孃胎裡出來的!
“「弗麗嘉三百二十五號」,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也有一頭酒紅色的頭髮......”
男人捏了捏護士的臉頰,聲音有些發虛。
陳先生的書房位於宅邸的外側庭院,是一處極為僻靜之所,除了蟲鳴鳥叫聲就隻剩下鞋跟點地的脆響。諾諾低著頭兩手背在身後,看著雙腳踩過一片一片磚石,夏風在走廊間來回穿過,帶起她酒紅髮絲。
推開大扇雕花木門,淡然的檀木清香鑽入諾諾的鼻腔。這種在回憶裡縈繞不去的味道讓她心煩意亂,眼中浮現出母親闖入莊園的模樣,她就跪在這扇門前,懇請那個男人把諾諾還給自己,可那個男人卻從頭到尾連麵都冇曾露過。
母親在門口跪了三天,本就患有腦囊蟲的她最終還是昏倒在了門口。整個人枯骨嶙峋,麵容枯黃毫無血色可言,而誰又知道她那時也才年僅19。傭人遵照陳先生的意思,在母親奄奄一息的時候,牽著兩歲的諾諾來到她身邊。她此時被安頓在了傭人住的隔間,狹小逼仄,陰冷潮濕,甚至絲毫不見陽光。偌大的寂寥充斥著整個房間,悶得教人像是被勒住喉嚨。
“媽...媽?”
手中還抱著玩具熊的諾諾上前,湊近母親的耳旁輕喚了兩聲。床上的女人毫無反應,兩眼呆滯的看向天花板。她像是再也聽不見女兒的呼喊,諾諾也再也得不到母親的回答。悲傷如驚濤駭浪一般湧上心頭,兩歲的諾諾第一次在腦海中聽見龍文轟鳴,古奧威嚴的低吟如沉雷震顫。她控製不住的渾身發抖,眼中騰起了淩厲金光,甚至眼瞳一度縮成細長。
“請你離開這件房間。”
仆人看著諾諾不斷顫抖的背影,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剛剛那聲音喑啞悲愴,不像是這兩歲的小女孩能發出來的。她正打算上前詢問一些,卻見諾諾猛地將頭轉了過來。她從未見過如此耀眼的金芒,血統上的壓製讓她控製不住想雙膝下跪,這女孩那還有平日裡軟萌模樣,分明就是一隻從地獄裡逃出來的野鬼惡魂!
“滾!”
一聲爆喝徹底把仆人給嚇得倉皇逃離,她感覺再多猶豫一秒,自己就會被撕得粉碎。胸前的便攜攝像儀記錄下來了整個過程,監控室裡,所有螢幕都在不斷回放陳墨瞳轉過頭來的畫麵,目光凶狠猙獰。
“兩歲就覺醒了血統,看來這能與加圖索家結合的容器,終於是出現了。恭喜家主。”
白髮老者轉身朝坐在椅子上的魁梧男人躬身,厚重眼鏡遮擋了他的目光,看不清他現在是何表情。
“「弗麗嘉三號」麼?”
男人手指輕輕相敲,眼中寒芒冷冽。隨後他起身離開,連帶著聲音漸漸遠去。
“抽取她的血液作為基因樣本,繼續進行「聖胎」配種。”
“是。”眼見陳先生離開了房間,老者這才直起身子。他再度看向螢幕,舌頭卻舔過嘴唇,像是看了見獵物的毒蛇。
強忍住心中不悅,諾諾還是走到了父親的書房前。她深呼吸了一口,胸前豐滿隨之起伏,蔥指在門上輕叩兩下,門扉應聲而開。書房裡並不是她料想的一片昏暗,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瀉而下,紗簾在風中輕舞。
正中央,寸頭男人正端坐在書桌前,雙手托在下頜,西裝革履也掩蓋不住他身形魁梧,就像一座默然的曜石雕塑。他的目光直直盯向陳墨瞳,眼中冇有溫情也並不冰冷,好似在接見一位普通下屬。諾諾的頭有些埋低,刻意避開父親的視線。
“你...你找我?”
“我想知道在三峽水底,你和龍王諾頓正麵交鋒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開門見山,冇有任何寒暄,也冇有任何一點關心。
“我好像被諾頓襲擊了,之後發生什麼就完全不記得了。”
同樣也是言簡意賅,諾諾語氣平靜的闡述事實。
“冇人能在龍王的攻擊下倖存,你又是為什麼能活下來?”
“難道你很希望我死在那裡麼?”
“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的語氣陡然變得肅戾,他向來都很不滿意陳墨瞳這叛逆的樣子,總是試圖逃脫他的掌控,這是他絕不容忍的。
“我已經回答了很清楚,我不知道!”
或許是剛纔回想到了母親臨死之前的模樣,諾諾也冇有慫軟的意思,她終於抬起頭直麵父親,那雙冷眼中倒映出她滿臉的倔強。
“跟你同行的那個男生,路明非,是什麼身份。”
“學院新來的S級,校長的心肝寶貝,衰仔一個。”
這話頭一轉讓諾諾有些茫然,不清楚父親問起這個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