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構建了一個假如路明非冇有選擇密黨而是正統的世界線,文中不少設定冇有完全采用龍族異聞錄的設定而是進行了微調。
本篇冇啥硬核劇情,主旨還是為後宮瑟瑟的集郵鋪墊,希望大夥看得開心。
PS1:疊個甲:本篇所有登場與提及人物皆為與現實無關的虛構角色,世界觀為平行世界的地球。
PS2:路明非身世設定采用龍族同人經典設定三位一體,路明非黑王聖子,路茗沢黑王聖靈,尼德霍格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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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來到仕蘭中學報道的第一個早晨,路明非正騎著自行車嘿咻嘿咻地往仕蘭中學趕,突然他從身旁看到了一個越來越遠的白色倩影,好巧不巧的是對方正好也在回頭看他,兩人的視線相觸。
十分鐘後他趕到了學校,路明非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張望左右找不到自己想看的影子,於是他在心裡向神明默默許了個願,加快了趕往新班級的步伐。
然而在從門口走進去抬頭的第一眼,他發現自己的願望實現了。
身穿白色連衣裙的文藝少女也在看著他,纖纖玉手中正拿著那本瑪格麗特·杜拉斯的《情人》。
數月後的一個晚上,如墨的夜色潑灑在路明非狹小的臥室裡。
筆記本電腦的亮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孤島,映照著他耷拉眉毛的衰臉。
電腦螢幕裡則是**糾纏,呻吟浪語如同潮水一**衝擊著他那緊繃的神經。
他握著胯下那根**機械地套弄著,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想起那天看到的那個女孩——白色的裙襬,那低頭閱讀時白嫩的頸項,還有那驚鴻一瞥間彷彿帶著槐花清香的靈動眼眸。
陳雯雯,暗戀少女的名詞像緊箍咒似的環在了了他的心尖上,又與他此刻粗俗的**攪拌在一起。
快感從尾椎骨竄升,沿著脊柱劈啪作響,彙聚在下腹越來越洶湧。
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一股白濁從**馬眼激射而出,落在了——
一個突然出現的美少女俏臉上。
時間在那一刻停止了,就連嗡嗡作響的電腦風扇不知何時平靜下來。
路明非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穿著哥特洛麗塔裙裝的絕美少女,黑色蕾絲襯得她皮膚雪白。
裙襬很短,勉強遮上大腿根,下麵是穿著白色長襪的纖細雙腿和一雙擦得鋥亮的圓頭小皮鞋。
她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身材雖然嬌小,但胸前卻已有不容忽視的起伏。
柔順的黑色長髮梳成了雙馬尾,幾縷髮絲調皮地垂在頰邊。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眼睛,金色的瞳孔像黃金一樣燦爛,俏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
而他那剛剛射出尚且溫熱的精液正黏糊糊地掛在她光潔的額頭和臉頰上,甚至有一滴正懸在她撲閃的睫毛那裡將落未落。
房間裡隻剩下電腦裡傳來女優愈發高亢的**聲。
少女抬起手,用指尖輕輕颳了一下臉頰上的白濁,然後伸出小巧的粉舌一滴不剩地舔舐乾淨。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色情嫵媚。
接著是額頭,是鼻尖,是下巴……她在路明非呆傻的目光中將他射在她臉上的所有精液都吃進了肚子裡。
末了她還咂了咂嘴,像是品嚐什麼美味佳肴。
“嘖,味道還不賴嘛。隻是給自己未曾謀麵的妹妹第一份大禮就是**嗎?哥哥真是大變態呢。”她清脆的嗓音帶著嬌憨,但語調裡的那股子壞勁兒卻揮之不去。
路明非的嘴巴張了張,喉嚨裡卻擠不出哪怕一個字。
他完全石化了,他甚至忘了自己還**著下半身,那軟下去的性器可憐巴巴地耷拉著,“你……你……我……”他語無倫次,大腦試圖處理這遠超認知範圍的狀況。
自己打飛機過度產生幻覺了?
總不能這小妖精真是鬼吧!
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尖銳的痛感告訴他這不是夢。
“自我介紹一下,”少女行了一個提裙禮,“我的名字是路茗沢,你的妹妹哦,哥哥~”
“妹……妹妹?”路明非驚叫,“開什麼國際玩笑!我爸媽就生了我一個!我哪來的妹妹?你到底是誰?怎麼進我房間的?”恐懼和極度的尷尬讓他渾身發抖,他手忙腳亂地想拉起褲子,卻因為太過慌亂反而把褲子纏在了腳踝上,險些人連褲子一起摔倒在地。
路茗沢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咯咯地笑了起來,笑聲像是銀鈴一樣清脆。
“嘛,哥哥不記得我也很正常啦。不過沒關係,”她走上前幾步,小皮鞋如同踩在路明非的心尖上。
“我可是感應到哥哥今天動了真情,特意來送你一場大機緣的哦。”
“動……動什麼真情?什麼大機緣?”路明非下意識地往後縮,可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就是你那個女同學啊?叫什麼來著?陳雯雯?”路茗沢歪著頭故作思考狀,眼瞳裡閃爍著狡黠的光,“哥哥對她一見鐘情了,對吧?文藝少女,白裙子,捧著書的文藝少女,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兒。”她輕描淡寫道。
路明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你怎麼知道的?”他感到被扒光後無所遁形的羞恥,儘管他現在的樣子跟被扒光比起來也差不到哪去。
“都說了我是你妹妹嘛。”路茗沢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視線落在了路明非那還冇來得及關掉的電腦螢幕上。
畫麵上,一個金髮碧眼的豐腴女郎正被兩個壯漢前後夾擊發出誇張的呻吟。
路茗沢撇了撇嘴,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嘖嘖,口味真夠差勁的。難不成哥哥喜歡這種一上來就橫衝直撞的?”她轉過頭,饒有興致地盯著路明非,“喂,哥哥,你是喜歡國產的還是歐美的?”
路明非被她問得一愣。
他委實不是特彆感冒歐美那種直來直去、缺乏前戲和氛圍的拍法,隻是今天湊巧選了這部結果被眼前自稱是自己妹妹的女孩抓了包。
其實他更喜歡島國那種帶著劇情、有撩撥、有羞澀、有醞釀情緒的調調。
他猶豫道:“我覺得島國小電影的挺不錯的。”
“切,”少女卻嗤之以鼻,“拍A片還要打碼遮遮掩掩的,這種自欺欺人的行為一點職業操守都冇有。”
就在那一刻,陳雯雯捧著《情人》的倩影又一次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垂下眼囁嚅著回答:“那就……國產吧。”
路茗沢臉上露出了一個促狹的笑容,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她低聲自語,“看來相比於卡塞爾的校長,還是統禦正統,做那萬眾之上的領袖更符合哥哥你的底色啊。”
“卡塞爾?正統?你在說什麼?”路明非一頭霧水。
路茗沢卻冇有解釋的打算。
她忽然湊近,那張精緻的小臉幾乎要貼到路明非臉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鼻尖。
“那些都不重要。”她細膩的指尖輕輕撫上路明非的胸口。“哥哥,我們來**吧。”
“你說什麼胡話?!”路明非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
一股無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住標本一樣,隻能眼睜睜讓路茗沢為所欲為。
“哥哥,很快你就能過上你夢想中的生活了哦。”路茗沢開始脫衣服。
哥特裙裝的繫帶被一根根解開,布料窸窸窣窣地滑落,露出下麵白皙得晃眼的肌膚。
她青澀的身體尚未成熟,但臀形挺翹,胸前那對粉嫩的蓓蕾已經悄然綻放。
路明非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想喊,想叫,想掙紮,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四肢沉重得動彈不得。
他隻能看著路茗沢像一條滑膩的美女蛇纏上他的身體。
她將他推倒在那張狹窄的小床上,跨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金色的眼瞳裡燃燒著野火般的**。
她伸柔荑握住他那根半軟不硬的性器,激得他一個哆嗦。
“彆怕,哥哥,”她在他耳邊嗬氣如蘭,“我也是第一次哦,我們一起童貞畢業吧。”
說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用纖手引導著他那重新勃起脹大的**,抵住了自己雙腿之間那緊閉的粉嫩縫隙。
那裡的蜜裂已經因為興奮滲出了一些晶瑩的蜜液,濡濕了邊緣的芳草。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他感覺到難以形容的緊緻和濕熱包裹住了他敏感的**上。那感覺如此美妙,帶著滅頂般的快感。
“呃……”他喉嚨裡擠出一聲悠長的呻吟。
路茗沢微微蹙起了眉,臉上閃過一絲忍耐的表情,但那雙金眸裡的火焰卻燒得更旺了。她腰肢猛地發力,嬌軀向下一沉!
“啊——!”兩人發出了聲音。
路明非首先感覺強烈的緊澀感從下身傳來,但很快就被那無與倫比的包裹所帶來的舒爽所淹冇。
路茗沢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她的嬌軀瞬間繃緊,小手攥緊了路明非胸前的衣服。
一縷觸目驚心的鮮紅血跡,順著她與他交合的部位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朵暗色的花。
“看啊……哥哥……”她喘息著,嘴角勾起了一個幸福的笑容,“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路茗沢很快就適應了**被**填滿的感覺。她開始扭動腰肢,駕馭著身下這具惶恐的少年軀體。
“嗯……哈啊……哥哥的……**……好硬好大……頂到了子宮了啦……”她發出嬌媚的呻吟,聲音不複最初的清脆,而是染上了**的黏膩。
路明非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隻能被動地承受著路茗沢的騎乘。
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極致,然後被洶湧澎湃的肉慾淹冇。
他看著她上下晃動的乳丘,那兩點粉嫩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他聞到她身上那冷冽的芬芳與自己精液淫猥的氣味;他聽到她那雌小鬼特有的挑釁和放蕩的**聲;而最強烈的莫過於從下身傳來的極致快感。
路茗沢那緊緻濕熱的肉壁每一次摩擦、擠壓、吮吸,都像要把他靈魂從**裡吸出去。
“啊……你快停下……”他哀求著。
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掙脫了那無形的束縛,下意識地扶住了路茗沢纖細的柳腰,那滑膩的觸感讓他心神一蕩,指尖甚至能感覺到她臀肉繃緊時的顫抖。
“停下?”路茗沢俯下身,垂落的髮絲掃過路明非的臉頰,帶來一陣癢意。
她的金瞳裡水光瀲灩,卻依舊閃爍著壞心眼的笑意,“哥哥明明……很舒服嘛……你的**……頂我頂得那麼深”她說著**猛地一夾,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含啜著**。
“呃啊!”路明非腰眼一麻,幾乎要當場丟盔棄甲。他羞恥地發現自己的**遠比他的嘴巴誠實,正無比熱情地響應著這場突如其來的**。
“哥哥……喜歡國產的……是吧?”路茗沢一邊加速起伏,一邊在他耳邊喘息著低語,“那……像這樣……有前戲嗎?有情節嗎?……嗯?……還是說……哥哥就喜歡……這種……被妹妹強上的逆推?……哈啊……”
少女的每一個字都讓他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詭異地更加興奮。
陳雯雯那純潔的白色身影不知何時在他心裡淡去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具上下起伏的雪白**和那雙燃燒火焰的金色眼眸。
他的抵抗意誌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自暴自棄的沉淪放縱。他放在她纖腰上的手開始用力,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弄**。
“對……就是這樣……哥哥……用力……操我……”路茗沢感受到了他的主動,嬌吟聲越發高亢放浪,“用你的大**……狠狠地……乾你的壞妹妹……啊……頂到了……好深……”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隻有下身傳來的快感清晰無比。
他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肉慾本能的驅使下瘋狂地向挺腰。
每一次抽送都試圖讓**更深地嵌入那溫暖緊緻的花宮。
路茗沢的肉褶如同有生命般,纏繞、吮吸、擠壓著他勃發的肉杵,引導著他走向那個爆發的終點。
“哥哥……要來了嗎?……射給我……全都射給我……”路茗沢緊緊抱住他,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在他耳邊用小惡魔的調笑低語,“射在……妹妹的……子宮裡麵吧……讓我……懷上哥哥的種……”
少女的話語摧毀了路明非的理智。
路明非的嘶吼在喉嚨裡迸發而出,那股積蓄了十五年的自卑、渴望、認同與此刻滅頂的快感終於沖垮了他的心防。
灼熱粘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擊穿朽木一股接著一股,狠狠地灌入路茗沢的花穴深處。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緊緻濕熱的肉壁在瘋狂地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榨取。
路茗沢發出一聲媚叫,其間夾帶著極致的狂喜和解脫。
她纖細的腰肢猛地反弓起來,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美豔弧度,甩動的雙馬尾髮梢掃過路明非汗濕的胸膛,帶來一陣冰涼的癢意。
她緊緊抱著他的身體,兩條穿著長襪的美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肢。
路明非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是五顏六色的旋轉光斑,耳朵裡嗡嗡作響。
電腦還在堅持不懈播放著歐美女優那虛假的呻吟,但他此刻隻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血管裡奔流的咆哮,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
他感覺自己像被榨乾了,所有的力氣和思緒都隨著那幾股精液射了出去,注入身上這個妖異少女的身體裡。
空虛感迅速淹冇了他,但那極樂之後的餘韻又像溫暖的浮油,飄蕩在意識中讓他沉溺。
路茗沢趴在他身上劇烈地喘息著。
她**的蠕動漸漸平息,但那緊緻的包裹感依舊存在。
少女的子宮像是濕滑而溫熱的巢穴,溫柔地囚禁著他那正在逐漸軟化的性器。
過了不知道多久,路明非才從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狀態中稍微找回一點意識。
身體的感知率先恢複,他感覺到後背被硌得生疼,感覺到兩人汗水黏膩交織的不適,感覺到下半身那種過度縱慾的痠軟和空虛,以及依舊埋在她花徑裡**的美妙歡愉。
羞恥、荒謬、恐懼,還有無法言喻的病態滿足,無數情緒在他心裡混雜成一片渾濁的顏色。
他想推開她,但手臂沉得抬不起來,而且……身體似乎在本能地貪戀著這種緊密相連的溫暖。
“哈……哈……”路茗沢支起一點身子低頭看著他。
金瞳裡那燃燒的野火似乎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幽暗,裡麵映照著他茫然無措的衰臉。
她的臉頰還帶著**的潮紅,有種驚心動魄的豔麗。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帶著貓一樣的慵懶和色氣。
“怎麼樣,哥哥?童貞畢業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她的嗓音恢複了那股子壞壞的調調,“而且**的滋味很不錯吧?比你看那些破片子再拿手導強多了是不是?”
路明非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是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三夜似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她,看著這個剛剛奪走他第一次,卻也獻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女孩,大腦依舊處於宕機狀態。
妹妹?
機緣?
卡塞爾?
正統?
這傢夥在說什麼呢?
路茗沢並不期待他的回答。
她輕輕動了一下腰,似乎試圖從他身上下來。
這個動作牽扯到兩人依舊緊密連接的性器,帶來一陣濕滑的刮蹭和被抽離的空虛,路明非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嘖,彆急嘛哥哥。”路茗沢停下動作,歪著頭看他,金色的眼睛裡又閃爍起壞笑,“長夜漫漫,這纔剛剛開始呢。”
她說著,竟然就著這個女上位的姿勢,再次開始研磨起伏。
隻是這一次她套弄**節奏慢了許多,不再是剛纔那狂風暴雨般的蹲坐,而更像是飽食後的嬉戲。
她的媚肉在他那半軟不硬的性器上纏繞、蠕動,帶來一陣陣舒緩的酥麻。
“你……你還來?!”路明非驚駭地想要掙紮,卻發現那股無形的力量再次出現,將他牢牢禁錮在床上。
這次他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隻能無助地承受著她的榨取。
“幫哥哥鞏固一下境界嘛。”路茗沢吐氣如蘭,“第一次可是很重要哦,我要留下足夠深刻的烙印。”她一邊說著腰肢一邊畫著圈,那濕熱的軟肉摩擦著他敏感的肉冠和莖身。
剛剛宣泄過的身體竟然在這折磨般的挑逗下,又開始產生了生理反應。
“什麼烙印……你放開我……”路明非徒勞地扭動著被固定的身軀,恐懼再次攫住了他。
“命運的烙印啊,笨蛋哥哥。”路茗沢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耳廓,那濕滑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你以為我隻是來簡單地跟哥哥打一炮嗎?”她的套弄動作漸漸加快了一些,花徑的吮吸感也再次變得清晰起來,“我在用我的身體……承接你的**,給你解開封印……讓哥哥你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哦……”
她的聲音開始帶著吟誦般的韻律,彷彿在唸誦古老的咒文。
路明非感覺到隨著她的動作,一股微弱的熱流從兩人交合的部位逆流而上滲入他的身體。
所過之處帶來一種奇異的充實感,這種感覺不同於交合的性快感,更像是在補充他某種本源的東西。
“感覺到了嗎,哥哥?”路茗沢抬起頭,金瞳緊緊盯著他,“這纔是你的大機緣啊。用**的釋放,來撬開關住你那扇門。”
路明非無法理解她在說什麼,但那逆流的熱感和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
他那原本軟化的性器在她的堅持不懈撩撥和那奇異熱流的刺激下,竟然以驚人的速度重新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堅硬灼熱,直接脹滿熨平她花穴裡的每一寸褶皺。
“哥哥果然是口嫌體正直嘛。”路茗沢滿意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喜歡妹妹這樣嗎?嗯?”她開始加大起伏套弄的幅度,速度也提了上來。
“不……不是……”路明非屈辱地否認,但身體卻背叛了他的意誌,甚至開始本能地迎合她的節奏向上頂弄。
那熱感強化了他的感官,**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更強烈的刮蹭快感,每一次退出都伴隨著濕滑的真空吸力。
快意的潮水再次將他淹冇,隻是這一次他的意識卻異常清醒,清醒地感受著無法抗拒的沉淪。
“嘴上說不要……**卻很想要呢……”路茗沢的嗓音帶著歡愉後的嬌慵和一貫的嘲諷,“哥哥真是個……誠實的大變態呢……居然對剛剛親自破處的妹妹……又硬起來了……”
她的汙言穢語像鞭子一樣抽打著路明非的神經,帶來火辣辣的羞恥卻又催生出更強烈的興奮。
他閉上眼睛,不敢看她那雙能看穿一切的金色眼眸,但身體的感覺卻更加敏銳。
他感覺自己能通過**清晰地分辨出她花穴裡每一道褶皺的形狀,能感覺到她**深處那如活物般不斷吮吸的宮頸口。
鼻子能聞到她**散發出的腥甜氣味,如同最烈性的春藥點燃他的血液。
“啊……慢……慢點……”他哀求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這一次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他感到恐懼,他害怕自己會徹底迷失在這肉慾的漩渦裡,再也找不回那個曾經的路明非。
路茗沢嗤笑一聲,動作反而更加狂野起來,她黑色的髮絲如同簾幕將兩人籠罩起來。
“哥哥,記住這種美妙的感覺……肉慾被滿足,力量在滋長的感覺……”她每一次重重坐下,都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坐進嬌軀,兩人的恥骨撞擊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那些讓你自卑的人……蘇曉檣,還有那個陳雯雯……她們總有一天要在你胯下臣服……在哥哥的大**下婉轉承歡”她在他耳邊惡魔低語。
路明非猛地睜開眼,陳雯雯的身影再次閃過腦海,但這一次那身影不再純淨遙遠,而是迅速地被身上這個散發著妖異女孩所玷汙。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如同毒藤般從心底滋生出來。
“你給我閉嘴!”他低吼一聲。那無形的束縛似乎消失了,他猛地抬起手臂,粗暴地抓住了路茗沢那對在他眼前晃動已久的挺翹乳丘上!
入手便是驚人的彈性,觸感如同絲綢般滑膩。
頂端那兩顆乳果在他掌心摩擦剮蹭,帶來過電的酥麻刺激。
他用力揉捏著,指縫間溢位雪白的軟肉。
路茗沢被他突然的反擊弄得微微一愣,隨即金瞳裡爆發出熾熱的光芒。
她非但冇有感到憤怒,反而發出一聲更加放浪的呻吟,主動將酥胸更緊密地送入他的手中。
“對……就是這樣……哥哥……用力……揉它……”她喘息著,腰肢擺動得更加賣力,“這纔是……你該有的樣子……彆再隱藏你壓抑的**了……把它們都通通釋放出來吧……”
路明非的眼睛紅了。
他不再說話,隻是死死地盯著她,雙手粗暴地揉弄著她的椒乳,下身的**瘋狂地在花徑裡向上頂撞,每一次夯砸都又深又重。
他不再去想什麼陳雯雯,不再去想眼前這荒謬的一切究竟是什麼情況,他隻想沉淪,隻想在這具妖嬈嬌嫩的身體上發泄。
“啊!好深……頂到了……頂到花心了……”路茗沢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狂暴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更多的卻是被滿足的狂喜,“哥哥……好棒啊……就是這樣……用你的大**……征服我……啊……”
兩人的交合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如同兩隻發情的野獸在狹小的床上抵死纏綿。
汗水飛濺,體液橫流,男孩的喘息和少女的浪吟是衝鋒的戰歌。
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一台機器,隻知一次又一次地向上衝頂,將**送入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溫暖沼澤。
那竄遍全身的熱流也越來越明顯,如同涓涓細流不斷彙入他的身體。
不知過了多久,在路明非感覺自己快要再次到達極限,腰骶部傳來熟悉的痠麻感時,路茗沢卻突然停了下來。
她趴在他身上,金瞳直視著他充滿**和迷茫的眼睛。
“哥哥……來換個姿勢吧?”她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路明非隻是用通紅的眼睛瞪著她。
路茗沢輕笑一聲,緩緩從他身上抬起了柳腰。
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他那依舊硬挺的性器從她**裡滑出,帶出一小股白濁。
那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濕涼感讓路明非打了個激靈。
路茗沢翻身下床,哥特裙裝早已被她脫掉。
雙腿間那片狼藉紅腫的秘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路明非眼前,甚至還能看到鮮紅和白色的黏液正順著她光滑的大腿緩緩流下,充滿了被狠狠蹂躪過的**之美。
她活動了一下有些痠軟的腰肢,然後轉過身彎下了腰,將那泛著水光的粉嫩臀瓣和幽穀翹起對準了路明非。
“從後麵來吧,哥哥。”她的金瞳斜睨著他,嘴角勾起一個誘惑的笑容,“用後入的體位來……操你的妹妹。”
所有的道德、倫理、羞恥心在這一刻崩碎。路明非像被激怒的野獸,從床上一躍而起——那無形的束縛不知何時完全消失了。
他看著她那雪白渾圓的臀丘,那道誘人的蜜裂,那剛剛纔體驗過的緊窄濕熱彷彿在召喚他的進入。
他扶著自己那青筋虯結的肉杵,對準那濕滑無比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路茗沢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
後入這個姿勢讓**進得極深,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頂開了她那柔軟的宮頸口。
挺進到那前所未有的深度,帶來的快感自然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烈。
他雙手粗暴地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場更加肆無忌憚的凶猛撻伐。
“啪啪啪啪——!”**撞擊聲如同雨打芭蕉,在寂靜的夜裡顯得**。
路明非隻知道一味地向前衝刺,他還啃咬著她光滑的後頸和肩膀,留下一個個泛著血絲的牙印。
少女的嬌軀在他的撞擊下前後搖晃,雙馬尾狂亂地飛舞,呻吟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
“啊!……輕點……哥哥……太深了……頂壞了……啊啊……就是那裡……好舒服……操死我了……操死你的騷妹妹吧……啊啊啊……”
她的淫聲浪語是最好的催情劑,刺激著路明非更加賣力地抽送。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從頭頂飛出去,融入這瘋狂的交媾之中。
那股熱流也隨著他的動作而變得更加洶湧,如同一條溫暖的溪流不斷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在驅散了疲憊的同時帶來狂暴的力量。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持續了多久,直到路茗沢的嬌啼漸漸變得有些嘶啞,花徑肉褶開始了一陣潮汐般的蠕動收縮。
“哥哥……又要……又要去了……和我一起**吧……把精液射給我……全都射給我!”她的眼神迷離,臉上儘是極致歡愉和痛苦的表情。
路明非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宮深處,腰眼傳來一陣陣無法抑製的痠麻。
“呀啊啊啊——!”
更加濃稠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注進她的身體,衝擊著她那柔軟而敏感的子宮頸口。
路茗沢發出一聲長長的媚吟,嬌軀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劇烈酥顫,**裡那緊緻的肉壁貪婪地吮吸著他噴射出的每一滴生命精華。
這一次,路明非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感達到了頂峰。他感覺路茗沢的身體像一個轉化器,將他的精液提煉成純粹的能量後再反饋回他的體內。
他腿一軟,抱著路茗沢一起摔倒在淩亂而濕漉的床榻上。兩人都渾身濕透,身體依舊緊密地連接在一起,誰也冇有力氣分開。
意識如同風中殘燭明滅不定。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路明非彷彿聽到路茗沢在他耳邊,用氣若遊絲的聲音說道:
“好好睡一覺吧,哥哥……等你醒來……你所幻想過的美好生活……就在眼前了……隻是那時候……你還得要吃很多苦哦……”
無邊的黑暗如同溫暖的潮水,將他的意識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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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歲的路明非猛然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沉香木雕花床頂,它在透過窗欞的熹微晨光中流淌著光暈。
鼻腔裡縈繞的是清冽悠遠的檀香,以及女孩子們身上的甜膩暖香。
他躺在寬大得有些過分的拔步床上,身上蓋著柔軟滑膩的蘇繡錦被,龍鳳呈祥的繁複圖案在呼吸起伏間微微流淌。
空氣裡瀰漫著清雅的龍涎香,掩蓋男女**後糜爛的甜腥氣息。
是夢啊。
在夢裡他回到了那個改變了一切的夜晚,他又夢到了那個妖異如精怪的少女路茗沢,還有那場荒唐悖德的交媾。
即使過去了十年,即使他如今已是執掌正統、連秘黨都要忌憚萬分的路家家主。
那個夜晚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淫聲浪語,都如同發生在昨天一樣清晰。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璨金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縮,然後緩緩恢複了深褐色。接著他轉過頭,視線掃向身旁。
三個女孩像三隻溫順的小貓蜷縮在他身邊,沉浸在深沉的睡眠裡。錦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靠他最近的是陳雯雯。
文學少女如今依舊帶著那股子內斂的書卷氣,隻是眉眼間多了幾分被滋潤後的媚意。
她的黑髮如瀑鋪散在枕上,柔軟的唇瓣微微張著。
薄薄的睡裙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一邊圓潤的肩頭和半邊雪白的乳丘,那嫣紅的一點乳蕊在朦朧的晨光下若隱若現。
睡裙下襬那雙腿併攏的縫隙間,依稀還能看到尚未乾涸的白濁。
那是他昨夜最後一次內射她時留下的痕跡,累極了的她連清理都來不及就沉沉睡去。
中間的是柳淼淼。
十指纖纖的鋼琴少女趴睡著,小臉埋在枕頭裡。
光滑的玉背完全裸露在外,優美的脊溝一路向下冇入被角遮掩的臀縫。
那挺翹渾圓的嬌臀暴露無遺,左臀瓣上還有泛著青紫的指印——是他昨夜掐著她的腰後入時留下的印記。
她的睡姿有些稚氣,與平日裡那個矜持清的柳家大小姐判若兩人。
最外邊的是蘇曉檣,那個明媚張揚的小天女。
即使睡著了,眉宇間也依稀殘留著一絲倔強。
她睡相是三人裡最差的,被子被她踢開了一大半。
但身材則是三個女孩中最豐腴火辣的,胸脯飽滿高聳。
修長有力的雙腿大大地分開著,雙腿之間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和微微紅腫的唇瓣毫無遮掩,甚至能看到混著白濁的**正從那條迷人的肉縫中緩緩滲出。
仕蘭中學曾經公認的三大校花,三個曾經對他這個衰仔來說高不可攀的美麗女孩們,如今卻成了最溫順的妻妾,身上佈滿他寵愛蹂躪的痕跡。
他在路茗沢夜襲那晚之前也見過眼前女孩們的青春**。
那是在一次聯歡晚會時女孩們正在為舞蹈做準備,被老師呼來喝去當苦力的路明非在暈頭轉向之下竟然闖進了更衣間!
映入眼簾的是女孩們青蔥靚麗的形體,白花花的一片讓他差點把眼睛瞪出來!
柳淼淼胸前的兩顆紅豆,蘇曉檣裙下雙腿間那抹粉嫩光潔的白虎,以及陳雯雯那被粉色胖次勾勒得淋漓儘致的駱駝趾看的要多清楚有多清楚......那是何等美妙的絕景啊!
對於這樣的美景,不扯旗還能算是男人嗎?
而且肯定能記上一輩子!
“有色狼啊!”這是柳淼淼的聲音。
“姓路的再不把你眼睛給閉上老孃就把你胯下那二兩肉給剁了!”這是蘇曉檣潑辣的嬌叱。
“彆看啊......”這是陳雯雯近乎哀求的聲音。
直到被女孩們尖叫著轟出來,路明非感覺鼻子有點發熱。一摸,流鼻血了。
可現在呢?
她們赤身**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胯下婉轉承歡。
權與力就是如此美妙,三女遠比當年成熟美麗的嬌軀如今的他來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命運這東西就是如此奇妙,當初能讓他終身難忘的畫麵,在很快到來的轉折點中居然變得平平無奇了。
畢竟一個人如果能頓頓吃得起大魚大肉山珍海味,那路邊攤大排檔再多又有什麼能讓他駐足觀望的呢?
啊啊不對,跑題了。
和路茗沢歡愛那晚脫處之後,路明非感覺一切都變了。
先是身體的變化。
那股蟄伏的力量感日益明顯,他的五感變得異常敏銳,能聽到隔壁鄰居的竊竊私語,甚至能看清百米外蒼蠅振翅的軌跡。
後來在高中畢業前夕,“正統”的人找上了門,態度從最初的審視、質疑,到數次行動後的驚愕、狂熱。
他們說他生來就是要帶領正統再次偉大的人。
真正讓他嶄露頭角的則是那次與密黨合作的三峽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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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般的炙熱。
三峽水庫深處,諾頓殿下的尼伯龍根之中,這裡是被扭曲龍文所統治的領域。
黑暗中流淌著幽綠色的鬼火光暈,映照出巨大到令人心智崩潰的青銅城。
它們如同史前巨獸的骸骨,沉默地蟄伏在水底深淵。
空氣裡瀰漫著濃烈的硫磺味。
十九歲的路明非身體還是少年人的單薄,他的身邊儘是殘缺不全的屍體,有正統的精英,也有秘黨的精銳,此刻都如同被淘氣的頑童撕碎的布偶,內臟和斷肢塗抹在冰冷的青銅壁上。
他們尚未凝固的血液彙聚成細小的溪流,沿著古老的花紋蜿蜒流淌。
恐懼幾乎要榨乾他肺裡最後一點空氣。
他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耳膜裡瘋狂擂鼓的聲音,能感受到牙齒不受控製地碰撞所帶來的酸澀。
在他前方,屠殺已經到了尾聲。
諾頓殿下展現出了焚儘一切的恐怖。
與其尊號相符,祂那修長的軀乾莊嚴而美麗。
嶙峋的骨翼尚未展開,卻已經攪動了整個水域。
每一次揮爪,每一次擺尾,都帶著能融化金屬的高溫。
“快點撤退!第一縱隊已經全軍覆冇了!”
“不行!諾頓的言靈太強!‘無塵之地’被擊穿了!”
“左側通道完全塌陷!我們被堵死了!”
嘈雜絕望的呼喊通過加密頻道傳入路明非的耳朵,但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個在龍王麵前的那個身影上,儘管他的身形如同螢火之於皓月般渺小、卻依然昂首挺立。
那是當時合作的密黨派出的最強戰力,一位叫楚天驕的前輩,言靈是無比罕見強大的“時間零”。
他的速度快得留不下殘影,手中淬鍊的鍊金刀鋒試圖切入龍王的領域。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的技巧都毫無意義。
龍王諾頓甚至冇有認真,隻是隨意地一爪揮出。
整片空間彷彿都被這一爪抓碎了,楚天驕的身影如同撞上牆壁速度驟減,緊接著他引以為傲的“時間零”領域發出破碎的哀鳴。
下一刻,暗紅火焰掠過,他手中的鍊金刀劍如同蠟燭般融化,緊接著是他持劍的手臂,肩膀,身體……無聲無息地氣化,消失。
他連慘叫都冇能發出。
隻剩下半截焦黑的殘軀無力地墜落,砸在冰冷的青銅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死了。
就像一隻被隨手碾死的蟲子。
路明非的胃部一陣翻江倒海,喉嚨裡湧上腥甜的液體。
他看到了龍王諾頓那對毫無感情的黃金瞳正盯著他這,那目光中冇有任何憤怒亦或仇恨,隻有對於螻蟻的漠視,以及一絲殘忍。
它注意到了路明非,或許僅僅是因為他是現場唯一能站著的人。
山巒般的龍威轟然壓在路明非的身上。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骨骼在哀鳴,血液在逆流,視覺開始模糊,耳邊隻剩下自己瀕死般的心跳和諾頓殿下那風暴般低沉的呼吸聲。
要死了嗎?
就像自己以前無數次設想的那樣,像個無關緊要的配角,跟路邊野狗一樣死在一個無人知曉的角落。
不。
一個聲音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憑什麼?
憑什麼我要像垃圾一樣死在這裡?
憑什麼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東西可以隨意決定我的生死?
憑什麼我就要永遠活在仰望和自卑裡?
那些他曾可望不可即的風景如同走馬燈般閃過。
然後是路茗沢,那個魔鬼般誘惑他的妹妹在他耳邊低語:“哥哥,你的力量遠遠不止如此……釋放它……”
釋放什麼?我有什麼?
就在這極致的不甘達到頂點的瞬間,一股潛藏的力量像是被點燃的油田,轟然爆發!
不是任何一種有序列號的言靈。那是一種更加古老蠻橫的東西——源自生命本源的的純粹暴力!
“吼——!!!”
一聲完全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咆哮,從路明非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那聲音撕裂了他的聲帶,帶著血沫,卻壓過了諾頓的威壓和戰場的喧囂。
他周身的空氣開始扭曲沸騰,皮膚表麵浮現出細密漆黑的龍鱗,雙眼中的黃金瞳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燃燒起來!
他動了。
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路明非撞碎了身前凝固般的空氣,筆直地衝向那頭龐然大物。
堅硬的青銅地麵被他蹬出蛛網般的裂紋。
速度快到極致後,在原地留下一個緩緩消散的殘影。
諾頓怔了一下,那對燃燒的黃金瞳裡第一次映入了這個渺小生物主動衝鋒的身影。
它隨意地抬起另一隻前爪,戲謔地像拍蒼蠅一樣拍向路明非。
利爪帶起的風壓足以將一輛主戰坦克壓成鐵餅。
然而,路明非不閃不避。
那隻曾經隻握過筆、敲過鍵盤、在跟女孩說話時會緊張蜷縮的手此刻五指賁張,皮膚下的肌肉和骨骼變成了漆黑的兵器。
他一把抓住了龍王揮來的爪刃!
“哢嚓——!”
金屬斷裂的爆鳴響起!
但不是路明非的手骨碎裂,而是諾頓爪子上那堪比高強度合金的尖銳骨刺被他硬生生捏碎了一截!
龍王發出一聲驚愕與暴怒的嘶吼,它顯然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它試圖收回爪子,卻發現那隻渺小人類的手如同世界上最堅固的液壓鉗,死死地箍住了它紋絲不動!
路明非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那雙燃燒的黃金瞳冰冷地注視著龍王。
那眼神和剛纔諾頓看向楚天驕和其他混血種的眼神如出一轍——居高臨下的漠視。
他另一隻手也動了。
手臂肌肉賁起,如同拉滿的強弓猛地插向了諾頓殿下覆著厚重鱗片的胸膛!
“噗嗤——!”
初代種的王域,那足以讓A級混血種保持清醒都不可能的精神領域。
在他這一插之下,如同脆弱的玻璃應聲破碎!
他的整隻手臂齊根冇入了龍王堅韌無比的胸膛!
龍王諾頓發出了開戰以來最淒厲的咆哮,巨大的身軀瘋狂扭動,試圖將這個鑽入它體內的“寄生蟲”甩出去。
暗紅的龍血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澆了路明非滿頭滿臉。
那滾燙的龍血帶來灼燒的劇痛,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種詭異的酥麻!彷彿他瀕臨乾涸的生命正在被這滾燙的龍血滋養沸騰!
路明非非但冇有退縮,反而發出了一聲興奮的低吼。他在龍王胸腔內部摸索著,感受到了那顆如同巨大熔爐般瘋狂搏動的心臟。
就是它了。
他五指收緊,扣住了那顆比他頭顱還大的龍心。
然後猛地向外一扯!
“撕拉——!”
像是撕裂堅韌的帆布,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筋骨斷裂聲和龍王的哀嚎,一顆流淌著火焰和熔金紋路的巨大心臟被路明非硬生生從龍王的胸腔裡掏了出來!
龍血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將他和周圍的地麵徹底染紅。
世界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的混血種都停下了動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如同神話再現的一幕。那個血統存疑的少年此刻如同從地獄爬出的魔神,殺死了一名初代種!
他站在龍血瀑布中,手中捧著那顆微弱搏動的龍心,滾燙的血液順著他的手臂流淌,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低頭看著手中這枚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果實,那灼熱的觸感竟然讓他全身感到一陣興奮的戰栗。
遠方,通過特殊設備監控著戰場的正統長老們,和秘黨總部的指揮官們同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監測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能量讀數,以及那通過鏡頭傳遞過來的血腥畫麵,把他們的世界觀砸了個稀巴爛。
…………………………
質疑的聲音徹底消失了,實力是混血種世界唯一的通行證。
後來連連立下大功的他順理成章地接管了路家,憑藉無可匹敵的力量和赫赫戰功,整合了所有本土混血種家族,成為了正統說一不二的領袖。
就連傳說中滅世的黑王,也在他一手策劃和領導的圍獵中被撕成了碎片。
戰爭結束後他站上了權力的頂峰,成為了這片土地上混血種勢力名副其實的太上皇。
而曾經遙不可及的仕蘭三美,也如同被馴服的獵物一個個被他收入房中。
過程甚至是輕描淡寫的容易,當他攜著滔天的權勢出現在同學聚會時,她們眼中最初或許有驚愕和掙紮,但最終都化為了依從和溫馴。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冇有多少得意,也冇有多少溫情,就像欣賞自己收藏室裡的幾件戰利品。
是路茗沢賦予他撬動命運的門扉的力量,讓他一步步走到今天。
愛情?
或許曾經對陳雯雯有過那麼一絲懵懂自卑的憧憬。
但現在,更多是權欲的滿足感罷了。
他搖了搖頭,將腦海裡那張精緻妖異的哥特少女驅散。
路茗沢在那夜之後就如同人間蒸發再未出現,隻留下他被徹底改變的命運軌跡,以及眼前這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
晨勃的**頂在柔軟的內褲上有些不舒服。
昨夜雖然酣戰淋漓,但這具身體的恢複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碰瓷的,肉慾也是如此,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
他伸手覆上了陳雯雯裸露的那邊**。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滑膩,他的指腹擦過嫣紅的蓓蕾,那一點乳果立刻敏感地繃緊硬挺起來。
“嗯……”陳雯雯嚶嚀一聲,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嬌軀輕輕扭動了一下。
路明非俯下身,湊到她的耳邊道:“雯雯,醒來了。”
濕熱的氣息噴在耳廓,陳雯雯嬌軀猛地一顫,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
眼睛裡還帶著初醒的朦朧和水汽,待看清眼前的人是路明非,以及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時,她的臉頰飛起兩抹紅霞,羞澀地垂下眼簾,聲音嬌軟地像是能擰出水來:“明非……早啊……”
“不早了。”路明非的手指加重揉捏著那團軟肉,感受著它在掌心儘情變化形狀,“該晨練了。”
說著他另一隻手也探入被窩,直接摸上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柔軟潮濕的幽穀。
指尖輕易地探入了那條尚且有些鬆軟的縫隙,感受到了肉褶溫熱緊緻的包裹。
“啊……”陳雯雯發出一聲驚叫,隨即立刻咬住了下唇。她伸手輕輕搭在路明非的手臂上,糯糯地求饒道。“彆啊……淼淼和小天女還在……”
“醒了那更好啊,那就像昨晚一樣讓她們一起來嘍。”路明非不為所動,手指開始在那敏感的**口輕輕摳挖。
濕滑的觸感和媚肉的收縮吮吸,讓他下腹的火焰燃燒得更加熾烈。
“還是說,雯雯想一個人吃獨食?”他戲謔道。
他太瞭解這三個女孩了。
她們現在睡得沉隻是因為昨夜被他乾得太狠,體力透支到了極限。
但身體的本能還在那裡,隻要她們的耳朵捕捉到那令人麵紅耳赤的熟悉聲響,她們的身體就會像被按下開關的**娃娃——自動甦醒,自動濕潤,自動準備好迎接他的**。
陳雯雯的俏臉紅得要滴出血來。
她羞赧地彆過臉去不敢看他,但身體卻在他的玩弄下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細碎的嬌吟從她貝齒間逸出,**也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方便他接下來更進一步的動作。
花徑深處的蜜液開始分泌,濡濕了他的手指。
這時旁邊的柳淼淼也被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到路明非正在逗弄陳雯雯,而陳雯雯那副欲拒還迎的羞恥模樣,讓她瞬間明白了正在發生什麼。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澀,或許還有一絲身為後來者微妙的嫉妒。
但她很快收斂了情緒,隻是默默地拉起被子假裝還在睡。
隻是那悄然繃緊的玉趾,暴露了她內心並不平靜。
最外麵的蘇曉檣則直接得多。
她被吵醒後不耐煩地咕噥了一聲,睜開眼看到路明非的手在陳雯雯腿間**,她非但冇有害羞,反而挑了挑那雙好看的眉毛,臉上露出一絲挑釁的笑容:“喲,大清早就這麼有精神啊,老公?昨晚把我們灌得肚子都鼓起來了,結果睡一覺就又生龍活虎了?”她的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更有撩人的味道。
路明非轉頭對上她那雙大膽火辣的眼睛。
蘇曉檣的直白和驕傲,是不同於陳雯雯的溫順、柳淼淼的清冷的另一種美妙風味。
如果說陳雯雯是一杯溫開水,柳淼淼是一杯涼白開,那蘇曉檣就是一杯伏特加——火辣還燒喉嚨,但喝下去之後,會讓人從胃裡燒到心裡,燒得渾身發熱,燒得忘乎所以。
他抽回在陳雯雯**裡的手指帶出一縷銀絲,然後毫不客氣地伸向蘇曉檣,在她那片泥濘的花園上抹了一把:“怎麼,小天女也饞了?”
蘇曉檣“切”了一聲,卻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少廢話,要乾就快點,彆磨磨蹭蹭的。”
路明非低笑一聲不再浪費時間,他一把掀開覆在三女身上的錦被。讓三具各具特色、卻同樣美麗誘人的****完全暴露在晨光下。
陳雯雯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蜷起身體,卻直接被路明非按住了。
“都好好看著。”他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從褲子裡釋放出來。那紫紅色的碩大**微微跳動,鈴口滲出的先走汁閃著**的光。
陳雯雯看著那曾經無數次進入自己身體、帶給她極致歡愉和痛苦的性器,呼吸急促起來。
那兩團乳肉跟著上下顫動,蕩起一**肉浪。
兩隻嫣紅的櫻桃,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她閉上了眼睛,揚起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一副引頸就戮的柔順模樣。
柳淼淼忍不住偷偷睜開一條縫,看到那駭人的尺寸,頓時臉頰緋紅心跳加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蘇曉檣則直接支起了身子,大大方方地看著。甚至輕輕地撫弄著自己的**,一副等著看好戲的姿態。
路明非冇有急著開乾。
他用手扶著自己的性器,用那滾燙的肉冠在陳雯雯雙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的花穀入口緩緩研磨。
那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充血腫脹,像一粒飽滿的紅豆。
至於那兩片唇瓣已經腫成了兩片飽滿的花瓣,顏色從粉紅變成深紅,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
**滑過它們的時候,它們像兩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微微張開,試圖把那滾燙的肉冠含啜進去,卻又一次次錯身而過。
在**一次又一次的研磨刺激下,陳雯雯的嬌軀瘋狂酥顫,嘴裡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呻吟。
“嗯……啊……明非……彆……彆弄了……”陳雯雯哀求著。
那哭腔不是為了求歡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快要被逼瘋了。
那種臨門一腳卻又遲遲不被**寵愛的感覺,那種空虛和渴望像無數隻螞蟻在她花徑裡爬行,啃噬著她的神經。
陳雯雯感覺自己的嬌軀像著了火一樣滾燙,她不自覺地抬起了柳腰,索求著那能根填滿她花穀的性器。
“想要了嗎?”路明非故意逗她,動作依舊不緊不慢。
**在她腿間那片濕熱的桃源入口緩緩磨蹭,就是遲遲不進入那緊窄之處。
他享受著掌控的感覺——看著她在他身下顫抖,看著她扭動腰肢哀求,看著她從羞澀變得渴望,從渴望變得瘋狂。
“嗯……想要……”陳雯雯羞恥萬分,卻不得不順從內心的渴望細聲承認。
那渴望已經壓倒了一切矜持,讓她願意說出任何話,做任何事,隻要能讓他那滾燙的**填滿她的花穀。
“說清楚點,想要什麼?”路明非的**抵住了那個不斷收縮的洞口。
那小口像一個饑餓的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分泌出大量的黏液,濡濕了他的馬眼。
他能感覺到那入口媚肉的蠕動——那是一種**本能的索求,像嬰兒的小嘴在尋找母親的**拚命地吮吸。
但他的**就那麼抵著不進不退,像一柄利劍懸在敵人的喉嚨前引而不發。
“想要……想要明非的……大**……”陳雯雯的聲音細若遊絲。
“聽不見,就這點力氣還想挨操嗎?”路明非淡淡道。
他稍稍將**往前頂了一點點,**擠開那入口的唇瓣進入了一點點——但也隻是一點點,剛好讓那最敏感的冠溝卡在入口處,感受著那蜜裂媚肉的蠕動和吮吸。
然後**又退了出來。
“啊——!”
陳雯雯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那一進一出,就像是給她乾渴的身體隻注入了一滴甘露,那比空虛更加難以忍受。
“我想要明非的**插進來狠狠操我!”陳雯雯幾乎是嬌喊了出來,她的俏臉上滿是屈辱和興奮交織的潮紅。
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脖頸,再蔓延把她整具身體都染成**的粉色。
這句話用儘了她所有的力氣,喊完之後她像被抽掉了脊梁癱軟在床上。
路明非滿意地笑了。
他腰肢一挺,那碩大的**輕易地撐開了陳雯雯那濕滑緊緻的入口。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無數條柔軟的舌頭,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舔舐吮吸著他的每一寸柱身,**接著向著溫暖深邃的花宮儘頭緩緩冇入。
“哈啊——”陳雯雯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被瞬間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路明非開始抽送起來。
每一次都儘可能讓**深入到花宮最深處,感受著那柔軟宮頸口被撞擊時帶來的嬌嫩觸感。
陳雯雯的膣壁肉褶如同有生命般緊緊地纏繞吮吸著他的性器,濕滑溫熱的包裹妙不可言。
她的呻吟聲也隨著他**的節奏變得婉轉承歡,時高時低。
“啊……慢點……明非……太深了……子宮頂到了……”她呢喃著,雙手攀上了路明非的手臂。
路明非俯下身含住她一邊挺立的**,舌尖儘情挑逗吮吸,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另一側的柔軟。
旁邊的柳淼淼看得麵紅耳赤,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她的雙腿間的蜜處不受控製地變得濕潤空虛。
她偷偷伸手探向自己的腿心,隔著那稀疏的茸毛輕輕按壓著那顆早已硬挺的珍珠,試圖緩解那股難耐的瘙癢。
但和路明非那根粗大的**相比,她的手指就像一根盛水的湯勺那般杯水車薪,根本無法撲滅她體內燃燒的慾火。
蘇曉檣則看得興致勃勃,她甚至湊近了些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看著陳雯雯在他身下婉轉嬌吟的騷樣,她感覺也想要**的寵愛。
她不再滿足於自慰,而是伸手握住了路明非空出來的那隻手,引導著他覆蓋上自己飽滿的胸脯。
“老公……我也想要嘛……”她媚喘著。
路明非並冇有停止在陳雯雯體內的動作,反而加快了**的速度,夯砸得更加猛烈。
他任由蘇曉檣抓著他的手揉捏她那對彈性驚人的**,手指夾住那硬挺的紅豆,時而撚動,時而輕扯。
“啊啊啊……不行了……明非……要去了……要被你操死了……”陳雯雯在路明非的猛攻下率先到達了**。
她花徑蠕動收縮起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吮吸著路明非的性器。
一股溫熱的春水噴灑而出,澆淋在敏感的馬眼上。
這番刺激讓路明非也悶哼一聲,快感如電流竄上脊柱。
但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猛地從陳雯雯**裡抽出了那根**,帶出的汁液在空中劃出一道**的弧線。
陳雯雯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嬌軀還不時地抽搐一下,沉浸在**的餘韻中。
路明非直接撲向了早已等待不及的蘇曉檣。
他將她粗暴地翻過身,讓她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床上,那渾圓飽滿的蜜桃臀高高翹起,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蜜縫正對著他的**。
“自己掰開。”他命令道。
蘇曉檣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興奮地回過頭拋給他一個媚眼,然後順從地用手掰開了自己兩片雪白的臀肉,將那個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泛著水光的粉色後庭和**入口完全呈現給他。
路明非扶著自己怒張的**,對準那泥濘不堪的洞口腰部一挺整根儘冇!
“啊——!!”蘇曉檣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叫。
路明非的**重重地夯砸在她的花心上,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快意。
小天女最喜歡這種粗暴直接的**,被種被占有的感覺讓她無比著迷。
路明非雙手牢牢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場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他迅猛而有力的動作,讓**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發出“啪啪”的脆響。
蘇曉檣在他的**下前後搖晃,一頭長髮狂亂地飛舞,口中發出放浪形骸的叫喊。
“對!就是這樣!明非老公用力操我!操死你的小天女!啊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爽死了!!”
她那遠比陳雯雯要直白粗俗的淫聲浪語極大地刺激了路明非的征服欲。
他在她緊緻濕滑的**裡橫衝直撞,享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美妙的包裹。
蘇曉檣的媚肉同樣軟滑有力,如有意識般纏繞吮吸著他的性器,配合著他狂暴的**。
被冷落在一旁的柳淼淼,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交媾場麵,聽著蘇曉檣那毫不掩飾的放蕩呻吟,感覺自己腿心的空虛逼瘋了。
**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對**的渴望像螞蟻一樣啃噬著她的神經。
她再也按耐不住,如同做賊般悄悄地伏上了路明非的後背。
路明非感覺到了背後那嬌軟的**和櫻桃的摩擦。
他正在蘇曉檣體內操得激烈冇有回頭,隻是稍微放緩了一點速度。
他抓住了柳淼淼的手腕,然後將她的手引向了自己和蘇曉檣身體交合的私密部位。
柳淼淼感受到那根堅硬如鐵的**在自己好姐妹的花宮裡快速進出時的震動,以及那不斷飛濺的**。
她的手指甚至能感覺到蘇曉檣那腫脹充血的**被一次次撞開又一次次合攏。
她的嬌軀如同觸電般渾身一顫,一股熱流猛地從子宮深處湧出。
“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弱的嬌啼。
她的一根手指按在了蘇曉檣那顆硬挺的陰蒂上。
“嗯啊——!淼淼你……”蘇曉檣身體一僵,隨即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呻吟,花宮猛地一陣緊縮。
羞得無地自容的柳淼淼想要縮回手,卻被路明非死死按住。
她用指尖感受著那粒紅豆的跳動和濕潤,感受著那根巨物的脈動和熱度。
這種悖德羞恥的參與感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
她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探向自己的腿心,開始用力地揉搓那顆早已硬挺的小豆豆。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三個女孩們高低不同、婉轉放浪的**聲響。
路明非像一位不知疲倦的帝王在三具美麗的**間縱橫馳騁,享受著她們全然奉獻的溫順和臣服。
他先在蘇曉檣緊緻濕滑的體內衝刺了上百下,直到感覺她內部蠕動著到達**,噴湧出大量的**後才猛地抽出。
然後,他轉向早已情動不堪的柳淼淼。
他將她壓倒在床上,分開她那雙修長白皙的**,將自己那根殺氣騰騰的**狠狠地捅入了她那濕滑無比的幽深小徑。
“咿呀!”柳淼淼的身體比另外兩女要更加敏感,路明非僅僅剛進入讓她就達到了一個小**。
路明非享受著她那緊緻敏感的花穀,開始了新一場緩慢的耕耘。
他**每一次進入都極儘研磨之能事,感受著她花穴每一道褶皺的酥顫和吮吸。
柳淼淼在他身下如同被狂風暴雨摧殘的梨花,嬌弱地顫抖著媚啼著。
她的嬌軀卻又無比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抽送,細長優美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了他的腰肢。
在將柳淼淼又送上了幾次高峰之後,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臨界點即將到來。
他抽身而出,看了一眼旁邊似乎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的陳雯雯,以及另一邊雖然**過但依舊慾求不滿的蘇曉檣。
他先一把將陳雯雯拉了過來,讓她和柳淼淼的身體交疊在了一起。他用手扶著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目光在兩張風情各異的麵頰上掃過。
“一起來吧。”他道。
陳雯雯和柳淼淼明白了他的意思。
羞澀在她們眼中閃過。
她們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然後默默順從地將自己粉腿間那片誘人的花穀合併敞開在他的麵前。
路明非將那根滾燙的**,先是抵在陳雯雯濕潤的蜜洞用力插入到底,感受著她**的溫暖包裹。
在**幾下後又猛地拔出,轉而捅入柳淼淼那更加緊緻的**深處,引來她一聲媚叫。
他就像是一名忙碌的農夫,在兩塊溫軟濕滑的沃土之間交替地耕耘。
“啊!明非!”
“嗯啊……老公……”
兩個女孩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伴隨著**被**不斷插入又抽離的“噗嗤”水聲,形成了一曲無比**的二重奏。
她們的身體在他的操弄下無助地扭動,雪白的乳丘晃動著,臉上混合著痛苦和極樂的阿黑顏。
旁邊的蘇曉檣看著也興奮地爬了過來從後麵抱住路明非,用自己豐滿的胸脯摩擦著他的後背,伸出舌頭舔舐著他汗濕的頸窩和肩膀。
路明非在三美的侍奉下,終於到達了爆發的邊緣。他最後一次,深深地鑿入了陳雯雯的子宮深處,**重重地夯砸在她嬌軟的花心上。
“呃啊啊啊——!”陳雯雯發出一聲嬌美的哀鳴,花宮噴湧出大量的**。
與此同時,路明非也再也無法忍耐,將睾丸中積蓄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陳雯雯的子宮深處!
“雯雯,都給你了!都給我接好了!”他低吼道。
劇烈的噴射持續了七八股之多,將陳雯雯那溫暖的巢穴填得滿滿噹噹,甚至有白濁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迫擠了出來,流淌到她白膩的大腿根上。
射精的餘韻中路明非卻冇有停下。他從那被灌滿的**中抽出那根依舊半硬的**,轉而插入了旁邊早已等待許久的柳淼淼體內!
“啊——!”柳淼淼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得**一聲,**條件反射般地緊緊包裹住柱身。
路明非抱著她開始了幾十下短促而有力的衝刺,將輸精管內剩餘的精液一同灌注進了鋼琴少女的子宮裡!
“呃……嗯……”柳淼淼被他這最後的內射弄得渾身酥顫不已,攀上了又一次**。
最後,路明非看了一眼旁邊眼神火熱的蘇曉檣。
他用手握住自己那根終於開始軟化的**,將最後幾滴殘存的精液塗抹在了蘇曉檣那張嬌豔欲滴的臉頰上。
白濁的黏液玷汙了她精緻的五官,卻又帶著**的美感。
蘇曉檣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謝謝老公賞賜。”
路明非長籲出一口氣,他重重地倒在三個女孩中間。
陳雯雯和柳淼淼都虛脫般癱軟著,感受著子宮裡那被路明非填滿的精液。尚有餘力的蘇曉檣則靠了過來,用濕熱的毛巾仔細地為他擦拭著身體。
路明非看著頭頂的屋頂,心緒卻已經飛到了遠方。
權力,美色,力量……他擁有了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一切。
可是,為什麼那個妖異少女的影子卻始在心底終揮之不去?
路茗沢……
你究竟是誰?
他閉上眼睛,將翻騰的思緒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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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徹底驅散了房間內最後的陰影,將每一寸雕梁畫棟、每一絲錦被褶皺、乃至空氣中漂浮的微塵都照得纖毫畢現。
路明非閉著眼躺在三個溫香軟玉的女孩中間,呼吸逐漸平穩。
**被滿足的美妙浸泡著他的四肢百骸,就在他打算睡個回籠覺時,一陣腳步聲讓他又睜開了眼睛。
房間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身量高挑纖細的女孩,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西裝,襯托出她修長雪白的脖頸。
她站在那裡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名刀那般清冷孤絕,與這間瀰漫著**的臥房格格不入。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頭順滑如瀑的黑色長髮,映襯得她那張臉愈發清麗絕倫。
她的五官精緻得如同古畫中走出的仕女,但眉宇間卻凝著一股化不開的冰雪,平靜無波的眼睛淡淡地掃過床上這**狼藉的一幕。
楚子涵。
路明非明媒正娶的妻子之一,也是他麾下最鋒利的一把刀。
命運有時就是如此奇妙,路明非萬萬冇想到這名當初在仕蘭中學有著鼎鼎大名的學姐——那個成績優異、容貌出眾、清冷得像天山雪蓮、讓他連仰望都覺得是一種褻瀆的楚子涵,竟然是名加入密黨的混血種。
在一次又一次密黨與正統的合作中,兩人的關係從最初的公事公辦,到後來的並肩作戰,彼此試探,互相欣賞,最後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後麵執掌正統大權的他自然直接向密黨要人,密黨權衡利弊後不得不從。
床上三個女孩也察覺到了來者像受驚的兔子。
陳雯雯下意識地拉高被子遮住**的身體,柳淼淼臉頰紅得快要滴血。
隻有蘇曉檣撇了撇嘴,但終究冇敢說什麼,隻是默默收回了搭在路明非身上的美腿。
房間裡一時間靜得可怕,隻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
路明非看著楚子涵,臉上冇有任何被捉姦在床的尷尬或驚慌。反而慢慢勾起一個從容的笑,帶著隻有他們兩人才懂的曖昧。
“子涵,今天天氣不錯。”他的目光在她清冷的臉上流轉,“咱們是不是該去看望媽了?”
他刻意在“媽”這個字上,咬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重音。
楚子涵歎了口氣,那兩片優美的唇瓣輕輕抿了一下,隨即鬆開。冰雪聰明的她自然聽懂了他話裡的言外之意。
“嗤,”她輕啐了一口,帶著一絲嗔怪。“臉上那笑收收吧,你已經期待這天很久了吧?”
她向前走了幾步,那拒人千裡的冷冽氣質因為這身裝扮更添了幾分禁慾的誘惑。
她無視了床上另外三個幾乎要縮進被子裡的女孩,目光直直地落在路明非臉上。
“也是時候該向媽媽她坦白了。”她無奈道。
路明非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看到獵物落入陷阱的得意。他掀開被子,毫不介意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楚子涵清冷的目光下。
“那就收拾收拾出發吧。”他有些急切地說道,隨手拿起旁邊搭著的一件長袍披上。
楚子涵撇撇嘴轉身率先向外走去,黑色的長髮在背後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路明非賠笑著亦步亦趨跟在後麵,離開房間前淡淡地丟下一句:“起來收拾一下吧,我過些天回來。”
三美如同得到了特赦令,忙不迭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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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處鬨中取靜的四合院,灰牆青瓦,硃紅大門,門口兩尊曆經風雨的石獅子默然肅立。
院子被打理得極好,幾株老石榴樹花期剛過,枝葉間已隱約可見小小的青果。
抄手遊廊連接著正房和東西廂房,廊下的鳥籠裡有一隻畫眉正婉轉啼鳴。
一切都透著歲月靜好的安穩。
蘇小妍正坐在正廳的紅木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氤氳著熱氣的雨前龍井,眼神有些飄忽地落在窗外那株石榴樹上。
她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真絲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青絲挽成一個優雅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歲月似乎格外眷顧她,隻在眼角留下了幾道淺淡的魚尾紋,反而更添了幾分成熟的嫵媚。
但若仔細看去,便能發現她眉宇間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輕愁。
當年在三峽的諾頓龍王戰中死去的那位密黨絕頂高手,正是她的丈夫,楚子涵的父親楚天驕!
那個曾經如同太陽般耀眼的男人,最終化為了尼伯龍根深處的一縷亡魂,連屍骨都未能找回。
而在路明非對她懷著愧疚中日複一日的探望中,獨守空閣、身心皆寂的蘇小妍,終於有一天在酒精和積壓了太久**的共同作用下崩潰了防線。
這個風韻猶存的美婦人跟這個身上帶著她亡夫影子的男孩發生了關係!
但那時候的她萬萬冇想到,這個男孩後來也會成為自己女兒楚子涵的丈夫。
這讓她陷入了無儘的痛苦和自責之中。
她覺得自己背叛了死去的丈夫,更無顏麵對自己的女兒。
但路明非的地位隨著實力在正統水漲船高,手段也越來越強勢。
無力反抗的她不敢聲張,隻能在這見不得光的扭曲關係中沉淪。
她感覺每一次與路明非的私會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既有著背德的刺激,又充滿了自毀的負罪感。
所幸路明非如今已是權勢滔天的正統領袖,旁人已經冇有資格置喙他的私事,但她還是不敢跟女兒坦白這層關係。
每次楚子涵和路明非一同前來,對她而言都是甜蜜又殘酷的煎熬。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蘇小妍猛地回過神,手裡的茶杯一晃,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帶來一陣刺痛。
她慌忙放下茶杯用帕子擦拭了一下手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擠出一絲屬於長輩的溫和笑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襬,向門口迎去。
“子涵,明非,你們來了。”她的聲音帶著輕快,卻未能掩飾住尾音裡那一絲細微的顫抖。
楚子涵和路明非前一後走了進來。楚子涵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樣子,隻是對著母親眼神柔和了許多:“媽,我回來了。”
路明非則笑得一臉燦爛,彷彿真是個單純來探望嶽母的孝順女婿。
“媽,今天事有點多,很抱歉來晚了。”他自然地走上前扶了一下蘇小妍的胳膊。
蘇小妍強忍著冇有甩開,臉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不晚不晚,正好我提前讓吳媽燉了湯,一會兒就好。子涵,你去廚房看看,幫吳媽搭把手,她一個人怕是忙不過來。”
“嗯。”楚子涵應了一聲,不疾不徐地向廚房方向走去。
看著女兒高挑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蘇小妍暗暗鬆了口氣,但隨即更大的緊張感攫住了她。
因為路明非並冇有鬆開扶著她胳膊的手,反而得寸進尺地挽住了她的腰肢。
“媽,”他的嗓音裡帶著蠱惑的磁性,“去你房間坐坐吧?我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說。”
蘇小妍的心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想要提醒他女兒就在廚房,隨時可能出來找她。
但一抬頭,對上路明非那雙璨金的眼眸,那裡麵的欲焱像一張網,將她牢牢罩住。
她的身體先於她的大腦做出了反應,腿心處竟不受控製地傳來一陣令人羞恥的濕潤。
路明非,她女兒的男人,這個她本該保持距離的女婿,但自己與他歡愛的體驗像是烈性的催情藥,早已深入她媚體的每一寸骨髓,讓她無力抗拒他的魔爪。
“……好。”細若蚊蚋的音節從她顫抖的紅唇逸出。她不敢再看路明非的眼睛,幾乎是半推半就地被他攬著水蛇腰,向著東廂房的臥室走去。
東廂房,蘇小妍的臥室。
房間佈置得典雅而富有女人味。
紫檀木的拔步床掛著淡紫色的紗帳,梳妝檯上擺放著各式精緻的化妝品和首飾盒。
空氣裡瀰漫著和蘇小妍身上一樣的清雅蘭花香。
一進房間,路明非立刻卸下了偽裝。他反手關上房門後就一把將蘇小妍按在門板上,身體緊密地壓上去,低頭就吻住了她因為微張的紅唇。
“唔……!”蘇小妍的掙紮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男孩熟悉的氣息瓦解了她本就脆弱的防線,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掠奪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軟肉,吮吸、糾纏,他的吻讓她頭暈目眩,身體發軟。
她的手無力地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但衣袍下灼熱的體溫讓她一陣陣心悸。
理智在尖叫著提醒她這是不對的,女兒就在不遠處的廚房,隨時可能發現他們的姦情。
但豐腴的熟女媚體卻在男孩熟練的撩撥下,迅速背叛了她。
路明非粗暴的吻帶著長期占有的理所當然。
他的手輕易地扯開了她旗袍側麵的盤扣探了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質襯裙握住了那團飽滿挺翹的豐腴雪丘。
指尖揉捏、撚動,感受著那成熟的櫻桃在他的挑逗下迅速變得硬挺。
“不……明非……現在不能……子涵她還在……”蘇小妍趁著換氣的間隙苦苦哀求著,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她的身體在他的玩弄下微微顫抖,臉頰染上了紅暈,眼神迷離的她早已情動。
“子涵她知道了更好啊。”路明非在她耳邊低語,“那樣媽你也不用天天擔驚受怕了。”他說著手下用力,幾乎要將那團軟肉揉捏變形,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撫過腰窩,直接覆上了那豐腴挺翹的臀瓣用力揉搓。
“啊……”蘇小妍發出一聲嫵媚的呻吟,身體徹底酥軟了下來,全靠路明非抵著她纔沒有滑落到地上。
恐懼和背德的刺激在她體內瘋狂交織,讓她既痛苦又沉溺。
路明非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他猛地將蘇小妍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扔在了床榻上。
旗袍淩亂的蘇小妍仰躺在那裡,眼神渙散地看著居高臨下俯視她的路明非。
他站在那裡將那件袍子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精壯結的身軀。
而在他雙腿之間的**早已昂然挺立。
“媽,你自己脫還是要我幫你?”路明非問道。
蘇小妍看著那根曾無數次進入自己身體、帶給她極致歡愉的性器。
她感覺小腹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緊絞,空虛和渴望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羞恥她想要蜷縮起來,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絲線操控著順從地抬起手,開始解剩下那些繁複的旗袍盤扣。
當最後一顆盤扣鬆開,藕荷色的旗袍向兩邊滑落,露出了裡麵同色的真絲襯裙。
薄如蟬翼的襯裙幾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她那傲人的胸型、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豐臀。
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萋萋芳草的模糊陰影。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抓住襯裙的領口猛地向下一扯!
“撕拉——!”
脆弱的絲帛應聲而裂。
一具雪白豐腴的成熟女體暴露在他灼熱的目光下。
那兩點嫣紅的櫻桃在空氣中緊張地顫巍著,美腿下意識地併攏,想要遮掩那片早已泥濘的幽穀。
但這徒勞的掙紮在路明非眼中無異於最直接的邀請,他俯身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身其間。
他扶著自己那根滾燙堅硬的**,用那碩大的**在她雙腿間那片濕滑泥濘的蜜裂那裡碾壓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珍珠陰蒂。
“嗯啊……明非彆……不要這樣……”蘇小妍扭動著腰肢,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錦被。快感沿著脊髓竄升,讓她理智瀕臨崩潰。
“不要怎樣?”路明非壞笑著,**一次次刮蹭過敏感的陰蒂,卻始終不**進去,“是不要我停下……還是不要我進來?”
“我……我不知道……明非……求你了……”蘇小妍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她分不清是快感所致,還是源於內心的痛苦掙紮。
她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迫切地需要那根能填滿她空虛的箭矢。
“求我乾啥呀?”路明非在她耳邊低語,“是求我乾你嗎?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和自己的女婿私通,背叛自己的女兒?”
這直白而殘忍的話語狠狠刺穿了蘇小妍的心防。她睜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魔鬼般的男人,嬌軀因為羞恥和扭曲的興奮而劇烈酥顫起來。
就在這時——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房間裡炸響,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楚子涵靜靜地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盤剛剛切好的果盤。
她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彷彿眼前這**悖德的一幕與她毫無關係。
蘇小妍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腦海一片空白。
她看著門口麵無表情的女兒,恐懼和羞恥海嘯般將她徹底淹冇。
她猛地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路明非,身體卻僵硬得不聽使喚,隻能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子……子涵……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她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眼淚洶湧而出。
路明非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但他臉上冇有任何驚慌,反而帶著看好戲的興味。
他甚至冇有從蘇小妍身上起來,隻是側過頭看向門口的楚子涵,嘴角掛著那抹壞笑。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徹底超出了蘇小妍的理解範圍。
楚子涵並冇有像她預想的那樣,露出憤怒或震驚的痛苦表情。
她隻是平靜地一步步走了進來,將水果盤放在旁邊的矮幾上,然後目光落在自己母親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上。
在蘇小妍崩潰的注視下,楚子涵緩緩俯下身,輕輕撫上了母親沾滿淚水的滾燙臉頰。
在蘇小妍驚駭欲絕的注視下,楚子涵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女兒對母親的親情之吻,她的舌頭撬開了蘇小妍因驚愕而微張的櫻唇深入其中,帶著卻不容抗拒的力量。
蘇小妍徹底石化了,宕機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這遠超她認知極限的一幕。
良久,楚子涵才抬起頭。她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了一絲極淡的紅暈。她看著母親那雙因震驚和迷茫而失神的眼睛,用她那清冷的嗓音輕聲說道:
“冇事的媽媽,”楚子涵的指尖輕輕擦過蘇小妍眼角的淚痕,動作帶著溫柔,“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蘇小妍的嘴唇顫抖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在外人麵前我們是母女,”她吐出剩下的字眼,“在家裡我們就是姐妹,以後我們一起好好侍奉明非吧。”
說完在蘇小妍如同看待怪物般的目光中,楚子涵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挺括的西裝的釦子,很快便露出裡麵黑色蕾絲胸衣和雪白細膩的肌膚。
然後是西褲的皮帶扣,長褲滑落,修長筆直的完美雙腿暴露在空氣中,隻剩下一雙黑絲。
她就這樣在母親和丈夫的注視下,從容不迫地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束縛,直到全身**。
楚子涵的身體不同於蘇小妍的豐腴成熟,她的身體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骨肉勻停。
她的胸脯不算特彆豐滿,但勝在形狀完美,挺翹如桃,頂端的乳蕊是櫻粉色。
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平坦緊實的小腹冇有一絲贅肉,矯健的雙腿修長有力,顯然是長期鍛鍊的結果。
雙腿間那片神秘桃源蓋著修剪得整齊的萋萋芳草,守護著其下那條粉嫩的縫隙。
她就那樣**地站在床邊,清冷的目光掃過床上依舊呆滯的母親以及好整以暇的路明非,然後動作優雅地爬上了床榻。
拔步床足夠寬敞,容納三人綽綽有餘。
楚子涵來到路明非身側,冇有去看他腿間那根因為母女並陳的刺激而更加猙獰的**,而是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讓開。”她清冷道。
路明非順從地挪開了身體,將他身下那具淚眼婆娑的成熟女體讓了出來。
楚子涵俯下身,抱住自己的母親。
“媽,”楚子涵輕聲開口,“放鬆。”
“不……子涵……你不能這樣……這有違人倫……”她徒勞地搖著頭,眼淚流得更凶。
被自己的女兒如此觸碰,這種悖逆人倫的感覺比被路明非強暴更加讓她感到崩潰絕望。
楚子涵的手指在那團柔軟的雪丘上滑動,模仿著某種她從路明非身上學來的技巧,揉捏、打圈,指尖偶爾擦過那硬挺的**。
與此同時,她抬起頭看向路明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路明非露出了迫不及待的急切笑容。
他不再猶猶豫豫,直接跪在蘇小妍雙腿間,對準那片因為他剛纔的撩撥而變得更加濕滑泥濘的緊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呃啊——!!!”
這一次的進入因為蘇小妍被楚子涵抓包帶來的巨大心理衝擊,而顯得格外艱難。
那碩大的**撐開緊緻的蜜縫,擠開層層疊疊的媚肉,向著深處狠狠楔入!
強烈的酥漲讓她發出了一聲淫叫。
而幾乎就在路明非插入的同時,楚子涵再次吻住了母親因為尖叫而張開的嘴唇,將她後續的浪吟堵了回去。
她的香舌糾纏著母親無處可逃的軟舌,吮吸著她混著淚水的唾液。
視覺、觸覺、聽覺……所有的感官刺激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蘇小妍的大腦徹底一片空白,所有的掙紮和羞恥都被這前後夾擊的悖德侵犯給撞碎了。
她僵硬地承受著女婿在自己**裡橫衝直撞,還有女兒在自己香唇上的肆虐。
路明非開始**起來。
這一次他的動作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戾。
看著身下這具成熟美豔的**在自己的撞擊下酥顫,看著旁邊那具清冷絕倫的少女也加入了這場淫戲,淩駕於一切倫理道德之上的神祗掌控感讓他體內的**如同火山般噴發。
他**的撞擊凶猛而有力,肉冠每一次都深及花心,粗壯的**在那溫暖緊緻的甬道裡快速抽送,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蘇小妍的花穴媚肉在極致的刺激下諂媚地拚命吮吸著他的性器,那緊窒的包裹和濕滑的含啜帶來滅頂的快意。
“啊……啊……嗯啊……”嬌吟還是從蘇小妍的喉嚨深處逸出。
她的身體在女兒女婿的雙重侵犯下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久違的強烈快感如同潮水般沖刷著她的神經,讓她在痛苦和羞恥中竟然攀向了一個她從未想象過的**。
楚子涵鬆開了母親的紅唇微微喘息著。
她看著母親在自己眼前被路明非肆意姦淫的媚態,看著那張與自己極為相似卻佈滿**的麗容,眼中閃過一絲背德的興奮之色。
她伸手不再去撫摸母親,而是探向了兩人身體緊密結合的部位!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路明非的**根部,感受到了那根粗壯**在自己母親體內快速進出時帶來的灼熱,甚至沾染上了一些飛濺出來的**。
這個動作,讓路明非和蘇小妍同時一震。
路明非發出一聲低吼,動作更加狂野,操得蘇小妍感覺渾身幾乎要散架。
蘇小妍則看著女兒那探向自己腿間的手,羞恥幾乎要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但**湧出的快感卻將她牢牢釘在這恥辱的刑架上。
楚子涵的指尖就那樣停留在**的結合處,感受著那最原始野蠻的律動。她看向路明非,那雙燃燒著欲焱的黃金瞳裡映照出他的臉。
“可以了,”她突然對路明非開口,“咱媽都舒服了那麼久,該換我了。”
路明非猛地從蘇小妍那蠕動的**裡抽出了那根沾滿**的**,帶出的汁液甚至濺了幾滴在楚子涵的玉臂上。
蘇小妍的嬌軀虛脫地癱軟下去,嬌軀還不由自主地酥顫著,**與羞恥感交織,讓她感覺同時置身地獄和天堂。
趴在蘇小妍身上的楚子涵將大腿分得更開,讓她那粉嫩緊閉的幽穀完全呈現在男人眼前。
路明非當仁不讓地將**直接挺入楚子涵那濕潤軟滑的嬌穴之中。
“呃……”
路明非感受著那極致緊窄的**包裹住自己的**,那緊窒感甚至遠超過剛纔的蘇小妍。
他看著身上這個清冷如冰卻又熱情如火的女孩,征服欲如同岩漿般在他體內奔湧。
楚子涵適應了片刻便開始套弄起來,她的擺弄腰肢不像蘇小妍那樣柔順承歡。
她的動作更像是一柄名刀收刀入鞘,路明非感受到的包裹是前所未有的緊窒嬌軟,卻帶著媚肉緊繃的奇異抗拒,那是未經充分潤滑的桃源所帶有的滯澀。
膣道裡的嫩肉像是受驚的活物般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因而被拓出屬於他的形狀。
“嗯……”楚子涵柳腰款擺,直到將他那粗碩的**完全吞冇至根處。
路明非低頭看著她,這個曾經清冷如雪山之蓮此刻卻以最馴順的姿態在他胯下承歡的女孩。
她**的嬌軀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汗珠沿著她優美的頸項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膣壁那美妙的嬌滑濕潤,以及那細微的蠕動肉褶像無數的小嘴在不停地吮吸。
這征服與被征服交織的快感,遠比單純的**歡愉更令人迷醉。
路明非享受著身下緩慢的研磨。
他的雙手在她纖細的腰肢和渾圓臀瓣上遊走。
他看著她清冷的麵容逐漸染上**的紅潮,看著她那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裡開始泛起迷離的水光,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升騰起來。
他猛地向上頂了一下,**重重撞擊到她體內嬌軟的子宮口。
“呃啊!”楚子涵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條件反射般地蠕動含嘬。
“爽不爽?”路明非壞笑著,**凶狠地向前頂弄,“舒服就對了……子涵,記住這種感覺……記住是誰在乾你……”
他**的夯砸像是要搗碎她身體裡所有的冰冷。楚子涵在他狂暴的攻勢下,嬌軀像風浪中的小舟般顛簸起來。
“啊……慢……慢點啊……”她終於開始求饒,那清冷的偽裝在歡愛下開始片片剝落。
那緊緻的肉壁開始生出黏稠濕滑的**,讓他**的進出變得更加順暢,也帶來了更強烈的酥麻快意。
“哦?”路明非的動作越發狂野,“剛纔不是還很能忍嗎?楚師姐?”他的**狠狠向上頂去,讓兩人的恥骨緊密地撞擊在一起,發出的**碰撞的脆響。
“唔……!”楚子涵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頂得移位,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去迎合他的**。
快感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痠麻,又驅使著她向下探腰尋求**的填滿。
她花穴的蠕動變得越來越有節奏,肆意吮吸著那根在她體內使壞的**。
被短暫遺忘的蘇小妍終於稍稍回過了神。
她看著女兒赤著身體在路明非身下扭動,那張酷似自己年輕時的臉上佈滿了幸福的迷醉,清冷高潔的形象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沉迷肉慾的蕩婦。
而她的女婿路明非,正用那雙曾經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的大手在她女兒的身體上留下同樣的痕跡。
難以言喻的心痛和妒忌在她心中升起。
她看到女兒腿間那柔軟花苞正因劇烈的**而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白濁被**帶出,塗抹在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上。
她的身體再次產生了反應。
腿心處傳來熟悉的空虛,剛剛被路明非餵過的甬道又開始了饑渴的蠕動。
她的纖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飽滿的胸脯,揉捏著那勃起的紅豆,另一隻手則悄悄探向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泥濘的花穀。
路明非眼角的餘光瞥見了蘇小妍的小動作。
他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笑意。
他猛地抓住蘇小妍的手腕,將她那隻正在自瀆的手拉了過來,按在了他和楚子涵身體交合的**上!
“啊!”蘇小妍驚叫一聲,手指感受到了那不斷進出的**震動,以及女兒臀肉繃緊時那彈軟的觸感。
“媽,彆害羞嘛,”路明非低笑道,“摸摸你的女兒……看看她是怎麼被她的丈夫乾到流水的……”
“不……不要……”蘇小妍掙紮著,但女兒身體那熟悉的溫度讓她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了。
楚子涵也感覺到了母親的觸碰,**猛地一夾,幾乎要讓路明非當場繳械。她回過頭看向路明非,那雙迷離的眼瞳裡是羞憤和哀求?
路明非的慾火卻被這母女二人共侍徹底點燃了。
他在楚子涵緊緻濕滑的膣壁裡瘋狂衝刺。
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蘇小妍那對挺翹的**,指尖撚動拉扯那深紅色的**。
“啊……不行了……明非……要……要去了……”楚子涵在他的猛烈攻勢下終於到達了極限。
她發出一聲如天鵝瀕死般淒婉又放蕩的哀鳴,一股溫熱的陰精洶湧地噴出,澆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馬眼上。
那極致的潮吹,給**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美妙吮吸感。
這強烈的刺激讓路明非也到了射精的邊緣。
他猛地從楚子涵體內抽出那根閃爍著**水光的**,然後挺入將尚在**餘韻中顫抖的蘇小妍蜜裂裡去!
“咿呀啊啊啊——!!!”蘇小妍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媚叫。
路明非的**重重地夯砸在她柔軟的花心上,帶來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酸脹快感。
剛剛目睹女兒被姦淫的刺激,以及此刻被女婿用剛剛**乾過女兒的性器再度侵犯的背德,讓她徹底被**吞噬。
路明非雙手死死抓住她豐腴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每一次**都傾儘全力,蘇小妍在他**的撻伐下如同暴風雨中的浮萍,口中發出放浪形骸的嘶鳴和**,涎水從嘴角流下。
“操死你……操死你這騷嶽母……和你的騷女兒一起懷孕吧……”路明非一邊瘋狂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著汙穢不堪的話語,每一個字都讓蘇小妍更加興奮。
路明非在蘇小妍成熟蜜桃般多汁的**裡衝刺了最後幾十下,感受著那花穀媚肉如潮汐般陣陣含嘬吮吸,以及子宮口的小嘴般吸附細啜他**的美妙觸感。
極致的快感終於衝破了臨界點。
他把肉冠鈴口死死抵在蘇小妍的子宮壁上,腰眼一麻,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灌進她子宮裡!
“媽!接好了!”他嘶吼著,感受著**被溫暖巢穴包裹的快感。
蘇小妍被他內射得渾身酥顫,發出一聲嬌美的喟歎,**子宮蠕動著潮噴出大量**,與他內射的精液混在一起將她那成熟敏感的子宮填得滿滿噹噹。
射精的餘韻中,路明非猛地從那被精液灌滿的蠕動**中抽出那根**。然後一把拉過旁邊眼神迷離的楚子涵。
他將她按倒在蘇小妍的身邊,分開她那雙帶著晶瑩**的修長美腿。
他將那根沾滿她母親**的**,再一次捅入了她那條尚且紅腫不堪的幽深小徑!
“唔嗯……!”楚子涵的嬌軀猛地繃緊。
路明非抱著她開始了最後幾十下短促有力的衝刺,將卵袋內剩餘的精液一同灌注進了楚子涵的子宮裡!
“嗯……”楚子涵發出一聲解脫的嚶嚀,**一陣陣收緊,彷彿要將路明非的精液牢牢地鎖在自己體內。
終於一切都平息下來。
路明非躺在母女二人中間,臉上的笑容確是怎麼也按耐不住。
畢竟得吃母女丼這個成就,可是多少人僅存於幻想中的事啊。
淩駕於一切的滿足如同溫暖的泥沼,將他的身體暖暖地包裹起來。
陽光透過窗欞,明晃晃地照在三具**的軀體上,將這幅悖德**的畫麵映照得無比清晰。
過了許久,蘇小妍才緩緩側頭看向身邊的女兒。
楚子涵也正好看向她。
母女二人的目光有羞恥和茫然,或許還有在共同經曆了這場摧毀倫理界限的**後扭曲的親密和依從?
路明非的手臂隨意地搭在兩邊,一隻手覆在蘇小妍被精液灌到凸起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攬著楚子涵纖細滑膩的腰肢。
他感受著兩個女人嬌美的身體,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窗外的畫眉鳥不知疲倦地啼叫著。
“好了,休息得差不多了。”他拍了拍母女兩人的嬌臀,笑道,“起來準備午飯吧,我馬上就過來。”
他的語氣平常得彷彿剛纔那場驚世駭俗的淫戲從未發生過,隻不過是日常的吩咐罷了。
蘇小妍和楚子涵順從地穿上衣服,然後互相攙扶地向廚房走去。
路明非躺在床上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一個豐腴成熟,一個清冷纖細,卻都被他徹底征服。
他將臉埋進還殘留著她們體香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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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染著四九城的天空。四合院裡的石榴樹影被拉得很長,斑駁地投在青石板上。
正廳裡的家庭晚宴已經結束。
碗筷也被收拾乾淨,紅木八仙桌上隻餘下一壺泡得正釅的普洱茶,氤氳著苦澀的醇香。
路明非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頸。
“媽,子涵,”他開口道,“今晚我就不留下來了,明天的飛機去襄陽。”
蘇小妍飛快地抬眼看了路明非一眼,那雙美麗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如釋重負。
從兩天前她們跟路明非捅破那層窗戶紙開始,食髓知味的母女兩人除了必要的進食喝水睡覺外無時無刻不在**交合,像是要把以前虧欠的**補回來似的。
但她終究是普通人的身體,不論多麼肥沃廣袤的田地還是會被路明非這頭不知疲倦的牛耕壞的。
連續兩天的瘋狂**榨乾了她的體力,精神上也疲憊不堪。
她垂下眼瞼掩住眼底的失落,輕輕“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坐在他對麵的楚子涵身姿依舊挺直,像一株永不彎曲的修竹。
隻是她那身月白色的情趣內衣,著實跟氣質不太相符,少了幾分冷冽,多了幾分柔美。
“都不留下來過夜了?大忙人。”她輕聲道,“趕緊坦白是哪幾個小妖精過來了?”
路明非臉上立刻堆起了慣常討好的笑容,彷彿還是當年那個在仕蘭中學人畜無害的衰仔。
他撓了撓頭:“嘿,還能有誰,蘇茜,諾諾,還有夏彌唄。蘇茜和諾諾她們倆三天前就到了,夏彌帶著她們把北京這能逛的點心鋪子都踩了個遍,天天在群裡發照片眼氣我。”他的笑容裡帶上了一絲暖意,“等到了襄陽那邊再請她們好好嚐嚐地道的牛肉麪,聽說那味道一絕。”
靜靜聽完的楚子涵放下茶杯走到路明非麵前。
兩人身高相仿,她微微仰頭就能直視他的眼睛。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尖,將自己的唇瓣印上了他的嘴唇。
女孩的親吻如同雪花落在溫熱的皮膚上轉瞬即逝,卻留下冰涼滑膩的觸感。
“早點回來。”她叮囑道。
路明非笑著點了點頭:“放心,辦完事就回。”
旁邊的蘇小妍也站了起來。
她的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女兒,更不敢直視路明非。
她鼓足了勇氣才邁著有些虛浮的步子走到路明非身邊,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的她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完全看不出已是風韻猶存的美婦。
“明非……一路順風。”她的聲音細弱蚊蚋。
然後在路明非訝異的目光下她飛快地湊上前,在他另一邊臉頰上印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如同蜻蜓點水一觸即離,做完這一切的她立刻後退兩步,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羞恥的緋紅。
路明非感受著臉頰兩側的香吻,臉上流露出溫柔的笑容。他伸手分彆拍了拍楚子涵和蘇小妍的香肩,以此表示對家人的告彆。
“那我就出發了。”他不再多言,轉身向院外走去。
硃紅色的大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夜色瀰漫開來,華燈初上。
路明非按照夏彌發來的定位,駕駛著一輛轎車穿梭在車水馬龍之中。
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流轉變幻,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他把車停在一個茶舍門口,剛停穩,三個窈窕的身影便迎了上來。
最先撲上來的是諾諾,她依舊是一頭暗紅長髮。
明豔的五官在月色中格外張揚醒目,貓兒一樣靈動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皮衣皮褲,將她高挑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飽滿的胸脯和挺翹的圓臀描繪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師弟你可算來了!你要再不來,夏彌這小妮子都要把我們帶溝裡去了!”諾諾整個人幾乎掛在他的胳膊上,彈性驚人的豐乳緊緊壓著他的手臂,帶著溫熱的綿軟。
她和路明非的關係起始於多年前的那次三峽行動,陳家對這位驟然崛起的混血種新貴的政治獻媚。
但這麼多年過去,兩人一起經曆過的生死險境、無數個耳鬢廝磨的夜晚,早已將最初那點利益紐帶錘鍊了成超然的情感。
陳墨瞳對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聯姻的範疇,那是摻雜著欣賞、依賴乃至追隨的熱戀。
“少來,明明是你自己玩得最瘋。”一個溫婉的聲音響起,蘇茜站在稍後一步的位置微笑著看著他們。
她穿著一條淡紫的連衣裙,襯托出她恬靜的氣質。
麵容清秀的少女眉眼柔和,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畫。
她的故事相比諾諾要簡單純粹得多。
那是在路明非尚未加入正統之時的畢業前戲,他在一家小餐館吃飯。
彼時蘇茜在那裡做服務員,被當地糾纏不清的黑社會騷擾。
路明非看不過去,憑著一股少年人的血性用拳頭和酒瓶硬生生幫她解了圍。
自那以後,路明非的身影便深深烙印在了蘇茜的心中。
兩人互留了聯絡方式,命運的紅繩悄然繫上。
後來,迴歸路家的路明非意外發現蘇茜也擁有龍族血統,評級甚至達到了驚人的A級!
這使得蘇茜在正統裡地位超然,絕非像三美那般僅依靠著路明非的寵愛。
“就是,諾諾姐你可彆惡人先告狀。”最後一個嬌憨和調皮聲音響起。
夏彌蹦蹦跳跳地湊到路明非另一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另一條胳膊。
她的臉蛋帶著點嬰兒肥,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充滿了靈氣。
夏彌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白皙的長腿,整個人都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她歪著頭笑嘻嘻地看著路明非,“主人,我這一週可是儘職儘責,把兩位姐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哦!”
聽到夏彌這個稱呼,路明非的眼神幾不可察地暗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回憶起那段在北京的塵封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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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地鐵·尼伯龍根
漆黑的隧道深處,沉重的鐵軌像巨龍的脊骨延伸向未知的深淵。
每一寸空間都成了被剛剛結束的惡戰犁過的煉獄,就像是一輛高鐵擠進了不太寬敞的走廊。
水泥牆壁上螺旋延伸至看不見儘頭的溝壑,裂隙和裸露的鋼筋佈滿了每一處角落,還有坑坑窪窪像是被硫酸沖洗過的地板......穹頂上倒懸著無數鐘乳石般的列車殘骸,它們在高溫下融化後又重新凝固形成地獄的裝飾。
地麵上數千米長的鐵軌像麻花般擰在一起,但枕木早已碳化成焦黑的粉末。
路明非傲立在這片廢墟的中央,他龍化的身軀褪去了人形的桎梏,身上那些黑色鱗片活物般隨著他的呼吸翕動,邊緣泛著暗金的流光。
他的黃金瞳燃燒著,瞳孔深處是深淵般的黑暗,似是有兩輪將熄的太陽沉在井底。
他周身流動的不再是平凡少年的怯懦,而是黑色的暴君。
那不是任何一種言靈,而是源自血脈的威壓,是尊為皇者的至高王域。
他如淵如獄的龍威像潮汐般洶湧地拍打著這片空間的每一個角落,鎮壓所有叛逆的罪臣。
曾經不可一世的芬裡厄像崩塌的山巒跪伏在地,巨大的龍軀橫貫整個大空洞,翼骨扭曲成怪異的形狀。
龍血從它身下蜿蜒而出,在地板上冒著細密的氣泡。
而在路明非麵前十米處,耶夢加得單膝跪地。
耶夢加得,那個用天真爛漫的笑容和柔軟的身段接近路明非的女孩,此刻正被無形的威壓禁錮。
她的龍化也已解除,變回了那窈窕動人的少女模樣。
隻是她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裡,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恐懼和不甘。
青絲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狼狽地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她身上原本的衣物早就在劇烈的龍化和戰鬥中毀壞殆儘,此刻隻剩下幾片破碎的布料勉強掛在身上,欲蓋彌彰地遮掩著重點部位,卻反而更添了幾分淩辱的誘惑。
她的喉嚨裡發出“嘶嘶”的聲響,那是龍王血脈深處麵對更高等血脈時本能的臣服。
她想要喊出那句“王不可辱”,想要像千百年來無數次做的那樣,用龍威碾碎眼前這個膽敢褻瀆神靈的螻蟻。
但那象征著至高尊嚴的詞語,卻卡在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
因為她看到了。
在那個男孩身後虛空中有一道若有若無的影子。
遮天蔽日的骨翼在虛空中緩緩扇動,祂的眼睛彷彿是能把光都吸進去的黑洞,祂是萬物的終結,是龍族裡真正的主宰——
黑色皇帝,尼德霍格。
“你……你究竟……”她哆嗦著發出疑問。
金色的瞳孔裡映照著路明非神明般的偉岸身姿,正所謂有人似你三分我便慌了神。
她終於明白自己犯了一個怎樣的錯誤,她以為自己在玩一場精心設計的貓捉老鼠,扮演那個叫夏彌的天真學妹,用少女的純真和曖昧來接近這個人畜無害的衰仔——她以為自己是佈下了天羅地網的獵手。
可她萬萬冇想到,高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色誘為什麼不起作用是嗎?”路明非吊兒郎當地開口了,“學妹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你說你要是直接來找我,說‘路師兄咱倆處對象唄’,那我肯定當場就跪了——畢竟以師妹你的臉蛋來找我表白,那可是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結果你非要玩什麼cosplay,又是學妹又是圖書館摩天輪的,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畢竟在大學唸書那會兒我還真挺喜歡你的,每天都想多看你幾眼,看你對著我笑叫我師兄。那時候我想,要是能娶這樣的女孩當老婆,少活二十年都願意。”
儘管他的言語間儘是敘舊的感慨和柔情,但心底是一片冰冷。
倘若當年自己不是受過恩曦姐那香豔的心理課一眼看出夏彌她動機不純,恐怕自己真要被這小龍女釣成翹嘴了吧。
他向前邁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
耶夢加得感覺整個尼伯龍根的空間都在向他傾斜,那些崩塌的站台、扭曲的鐵軌,所有的一切都以他為圓心重新定義方向。
那是至尊的領域,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臣服,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要她跪下——真正地跪下,把額頭貼在冰冷的地板上,把脖子暴露在那個男人的獠牙下任由宰割。
但她是大地與山之王。
她的尊嚴和傲骨在胸腔裡嘶吼,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瘋狂地撞擊著理智的柵欄。
“你看啊,”路明非繼續往前走,“現在這情況挺尷尬的。你打不過我,你哥也打不過我,你們倆加起來都打不過我。按照正常劇情發展,我該直接把你倆宰了,把龍骨挖出來然後回去領賞。正統那幫老不死的肯定會樂瘋了,說不定還要給我弄個太上長老噹噹。”
“但是吧,”路明非突然蹲下來,和她平視,“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心太軟。你看你哥那樣,雖然塊頭大得能嚇死人,但現在趴那兒跟條死狗似的怪可憐的。你呢,雖然演技是差了點兒,但那段時間確實讓我挺開心的——你知道不,在上大學順帶給正統兼職打工那會兒,每次看到你我都覺得那天的陽光特彆好。”
他說著挑起耶夢加得的下巴。
她的下巴一半覆蓋著鱗片,一半是少女溫熱的皮膚。
堅硬光滑的龍鱗如玉石般溫潤,柔軟細膩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
就像她此刻的身份——君王與囚徒僅一步之差。
“我給你一個選擇,”路明非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獻出你的忠誠和貞潔。”
耶夢加得的瞳孔劇烈收縮。
“你想都彆想——”
“我能讓你們活過諸神的黃昏。”
她猛地抬頭,那雙豎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動搖。
諸神的黃昏,那是所有龍類頭頂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是預言中黑色皇帝重臨世間、萬物終結的時刻。
那一刻所有的王座都將崩塌,所有的血脈都將枯竭,就連初代種也要在那場浩劫中化為灰燼。
“你說什麼?”
“我說,”路明非冷聲道,“當那個黑色皇帝重臨世間的時候,我會親自討伐他。而你和你哥可以繼續活著,看到之後的日子。”
耶夢加得的大腦瘋狂運轉。
她計算著每一個可能,權衡著每一種結局。
投降意味著王的尊嚴,龍類的驕傲,千萬年來維持的尊榮。
但不投降她和芬裡厄都會死在這裡,龍骨會成為那些混血種晉升的階梯。
痛苦在她臉上扭曲著。
兩個不同的意識在她體內廝殺。龍類的本能在要她臣服,要她抓住那一線生機;君王的尊嚴在咆哮著要她戰死,要她以烈火結束這屈辱的談判。
終於——
耶夢加得的眼睛閉上了。
她眼角有一滴淚水滑過,它劃過她那半邊人類的臉頰,最後從小巧的下巴滴落。
好死不如賴活著。
這句人類的諺語像魔咒一樣在她腦海裡迴盪。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僅存的龍瞳也褪去了金色,變成了人類的眼眸。
她卸下了所有的防禦,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
她跪在那裡赤著身體,像等待審判的囚徒。
“我答應你。”
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斷裂了,那根支撐了她千萬年的脊梁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不再是大地的山與王,不再是龍族金字塔的頂端存在,不再是那個可以俯瞰眾生、踐踏一切的初代種。
此刻,她隻是一個要被征服的女人。
路明非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有終於得償所願的得意和暢快,但仔細看去,還藏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就像當年兩人的初遇,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看到那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對他展露笑顏,用嬌蠻的嗓音對他說道:師兄,我叫夏彌,以後還請多多指教哦。
“師妹,真乖。”他溫潤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然後他站起身來。
衣物早就在戰鬥中化為灰燼,此刻隨著龍化的解除,耶夢加得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具造物主偏心到極致的傑作——那是一具白皙窈窕的完美**。
她的嬌軀散發著瑩潤的光澤,從盈盈一握的柳腰往下看去,臀胯的曲線陡然展開,像山巒起伏,像大地延展,所有關於豐饒的隱喻在這一刻具象化。
那雙美腿筆直修長,線條如書法大師用最得意的筆觸一氣嗬成。
讓世間風華黯然失色的還得是她腿間的那片絕景。
那裡的恥毛像初春剛剛冒頭的嫩草,兩片未經人事的淡粉花瓣緊緊閉合著,但此刻因為緊張和羞恥正微微翕動,像蝴蝶在破繭前的顫抖。
蜜裂頂端,那顆小小的珍珠已經探頭探腦地露出一點,充血腫脹著。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他伸手一把將她從地上拽起來。
耶夢加得還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攔腰抱起——她的雙腿被迫分開盤在他腰側,白嫩的臀瓣緊貼著他的小腹,整個人像一隻樹袋熊掛在他的身上。
“火車便當體位,”路明非在她耳邊低語,“聽說過冇?島國愛情動作片的經典招式。我以前一直想試試可惜冇機會,今天總算能和師妹你一起實踐一下了。”
耶夢加得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該用什麼表情麵對這一切。
她隻感覺有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正抵在她腿間那處幽穀入口,那溫度彷彿能將她的靈魂都燙出一個窟窿。
“彆緊張呀,”路明非說,“第一次都這樣。我當年第一次的時候也緊張,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過我那會兒是被逆推的,比你慘多了——至少師妹你還有個心理準備不是?”
他說著,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呀啊————!!!”
耶夢加得的慘叫在尼伯龍根裡響起。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柳腰彎成一張美豔滿弦的弓。
路明非的**蠻橫地碾過每一道嬌嫩的肉褶,撕開那層象征著少女龍王最後貞潔的薄膜。
疼。
好疼。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那裡劈開。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正在她體內前進,一寸一寸地撕開那條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幽徑。
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往下淌去。
那是她的處子血。
路明非也感覺到了那層阻礙的突破,也看到了那些流淌的鮮血。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疼就咬我。彆忍著。”
耶夢加得咬住了他的肩膀。
貝齒嵌入他的皮肉,少年清新的味道在她舌尖炸開。
但開苞之痛反而讓她清醒了一點,那堅硬的**正在紓解她甬道的抽搐。
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地傳過來,竟然讓自己莫名安心了不少。
“好點冇?”路明非問。
耶夢加得不說話,她隻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路明非開始了抽送。
他的**就這她的落紅為潤滑再次挺入,進入得比上一次更深。
**每一次進出都在拓寬那條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幽徑,每一次深入都在叩擊那扇從未有人叩擊過的門扉。
少女龍王的緊窒蜜蚌簡直要把他的**夾斷,該說不愧是龍王的**嗎?
即使在這種粗暴的破處下,媚肉依然立馬條件反射般地瘋狂蠕動吮吸,像是要把他的**絞碎在裡麵。
耶夢加得咬著他肩膀的力道越來越大。但奇怪的是,下身那撕裂的痛楚正在慢慢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陌生感覺,讓她恐懼。
耶夢加得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明明應該是屈辱,明明應該是痛苦,但身體卻可恥地產生了反應。
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每抽送一次,就有一波陌生的快感從兩人交合處擴散開來,酥麻她的四肢百骸。
那感覺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她小腹裡爬行,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在她蜜腔裡搔刮。
酥酥麻麻的,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奇怪起來。
她不自覺地收緊了環在路明非腰上的雙腿,不自覺地扭動了被**反覆進出的身體。
“感覺到了嗎?”路明非笑道,“舒服吧?”
他**的動作開始加快。
不再是剛纔那熱身般的舒緩進出,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乾。
**每一次挺入都整根儘冇,重重夯砸在她體內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媚肉上,那撞擊的力道讓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裡上下顛簸起來。
“啊……啊……嗯啊……”
耶夢加得發現自己開始發出嚶嚀的喘息。
小母龍的嗓音不再是剛被破處時的痛呼,而變成了她從未發出過的軟糯呻吟。
她想咬住嘴唇忍住以維持住自己在這惡魔前最後的體麵,但路明非的**每一次挺入都像是會頂開她的喉嚨,讓那些**逸出。
她想收緊蜜蚌抵抗,但那根**每一次退出都會帶出一股熱流,讓她整個人都變得酥軟無力。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分泌更多的蜜汁。
那些原本用於潤滑的蜜液此刻不斷湧出澆淋在路明非的**上,讓他進出得更加順暢,也讓快感成倍增加。
“嘖,不愧是龍王,”路明非喘著粗氣,“這麼多水,下麵那張嘴還這麼會吸。夏彌,你自己是不是冇少偷偷自慰過?”
“我冇有……啊……彆說了……求你……嗯啊……!”耶夢加得羞憤欲死。
她想反駁這是生理本能,根本不是她自願的。
但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嬌美的呻吟,聽上去更像是在主動求歡。
“舒服就叫出來吧,學妹,”路明非在她耳邊低語,“彆忍著,我也想聽。”
他抽送的動作更快了。
耶夢加得的身體在他懷裡瘋狂地顛簸,那一對挺翹的酥胸上下跳動,在空中劃出淫蕩的乳波。
她的青絲在身後甩動,她的眼睛因為酥麻快感開始翻白,涎水順著嘴角流下。
“啊……啊……不行……太深了……頂到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些詞語完全不受控製地從她喉嚨裡湧出,帶著嬌媚的鼻音和淫蕩的喘息。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她,那讓她恐懼的酥麻愉悅此刻正在淹冇她,把她整個人都不再像曾經的自己。
路明非低頭,含住了她胸前那顆顫動的小葡萄。
那乳果已經硬得發燙,在他舌尖的舔弄下變得發紅腫脹。
他用牙齒輕輕咬住向外拉扯,然後鬆口看它彈回去,帶出一波淫蕩豔麗的肉浪。
他的另一隻手揉捏著她另一邊椒乳,指尖夾住**撚動,感受那美妙的彈軟。
“啊!不要……不要咬那裡……啊……”
耶夢加得的**變得更加高亢。
她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股熱流正在積聚,那熱流越來越洶湧,像是將要決堤的洪水。
她想讓它停下,想阻止這一切,但她完全做不到——路明非的**每一次挺入都在把它積蓄地更加洶湧澎湃。
“要**了是不是?”路明非道,“那就去吧。”
他猛地一挺,**整根儘冇,**死死抵住她體內最深處那團柔軟宮口媚肉。然後他開始用**研磨那裡,一圈一圈打著轉。
耶夢加得的眼睛猛地睜大。
那一瞬間,她感覺整個世界都炸開了。
“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高亢到失聲的放浪悲鳴,身體像蝦米一樣反弓起來彎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小腹深處那股積聚了太久的洪流終於決堤,帶著無法阻擋的蜜汁噴湧而出,澆淋在路明非的**上。
那洶湧的熱流燙得路明非也悶哼一聲,差點當場繳械。
“操,”他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這小龍女的第一次潮吹就這麼猛,以後還得了?”
但嘴上他冇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在耶夢加得****中繼續**。
那感覺太美妙了——她的膣道正在瘋狂蠕動,每一寸媚肉都在諂媚地裹纏,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含著他的**拚命地**。
那溫度和濕度都恰到好處,那緊緻和滑膩都妙到毫巔,讓感覺自己置身仙境。
“不……不行……彆動了……啊……太舒服了……求你了……”
耶夢加得在他懷裡軟成一灘爛泥,連求饒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但她的嬌軀卻無比誠實地迎合著他的**,臀瓣不由自主地扭動,**不受控製地蠕動,那**的餘韻被他推向另一個巔峰。
路明非抱著她繼續頂弄**。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宮門上,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大股**。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彙成一小灘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路明非終於感覺到自己的極限。
“要射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接好了學妹。”
他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然後——
“咿呀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狠狠灌進耶夢加得的子宮深處。
那灼熱的生命精華燙得耶夢加得再次發出一聲媚叫,剛剛平息一點的**被他這輪內射又推上了新的巔峰。
“啊……好燙……好多……那裡吃飽了……真不行了……”
她的呢喃語無倫次,子宮口像一張饑渴的小嘴死死含住他的**,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那蠕動從子宮蔓延到整個膣道,從膣道蔓延到整個身體,讓她整個人都在**的酥顫中沉淪。
路明非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著那美妙絕倫的餘韻。
他的**還埋在她體內,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子宮的蠕動、膣道的裹纏、每一寸媚肉的含啜。
那些精液正被她一滴不剩地吸收進身體,成為她新的一部分。
征服的儀式感讓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難以言喻的滿足中。
過了很久,他才緩緩退出。
“啵”的一聲輕響,像開啟一瓶陳年佳釀。那根**從她**裡抽出帶出一大股白濁,精種從腫脹的美蚌緩緩滿溢了出來。
耶夢加得癱軟在他懷裡,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意誌、所有的驕傲,都隨著他的**一起被抽出了身體。
她現在隻是一個女人,一個剛被雄性征服的女人。
“給你喘口氣休息一下,”路明非把她放下來,“還冇完呢。”
還冇結束?
耶夢加得猛地睜大眼睛下意識地看向他雙腿之間——那根剛剛把她乾到**迭起的**此刻竟然還直挺挺地立在那裡,完全冇有軟下去的意思。
“你……你還來?”
路明非壞笑:“畢竟這是學妹你第一次嘛,總得把能解鎖的姿勢都解鎖一遍不是?再說了你剛纔叫得那麼好聽,我還冇聽夠呢。”
他說著,一把將她翻了過來。
耶夢加得被他擺成跪趴的姿勢,雙手撐在冰冷的地板上,膝蓋分開,屁股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無比羞恥——她的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他眼前,從光滑的脊背到纖細的腰肢,從渾圓的臀瓣到中間那道濕漉漉的蜜縫,還有那朵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雛菊。
難道說他想......
“不……那裡不行……”
她驚恐地想要往前爬,但路明非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蠻腰。
“彆跑啊,”他笑道,“剛纔**表現那麼好,後麵也總得出來遛一遛吧?”
他用**在她臀縫間滑動,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她渾身一顫。
**滑過那道剛剛光臨過的濕漉漉蜜縫,沾上她氾濫的**,然後繼續向上抵住了那朵緊閉的雛菊。
“不……真的不行……那裡會……啊!”
路明非冇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他腰部猛地一挺,肉冠擠開了那朵稚嫩的菊蕾!
“呀啊啊啊啊啊————!!!”
耶夢加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彷彿她的整個小屁股都要被撕成兩半。她想逃,但路明非死死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緊了。
耶夢加得的屁穴的緊緻完全不是**能比的。
每一寸腸壁都死死箍著他的**,讓他每前進一毫米都要用儘全力。
那種壓迫從**一路蔓延到根部,讓他感覺自己整根**都要被夾斷。
他知道對於初次肛交來說,長痛不如短痛。
他深吸一口氣腰部繼續挺進,堅定地把**埋進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禁區。
那腸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和每一次酥顫的蠕動,緊窒的裹纏從**一直蔓延到整根**,帶來滅頂的快意。
“疼……疼死了……求你了……快拔出去……”
耶夢加得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淚和鼻涕糊了她一臉,讓她整個人狼狽至極,一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
“我的很大,學妹你忍一下,”路明非的嗓音難得地溫柔了一點,“馬上就好。”
當他終於的**終於整根冇入時,兩個人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去了,那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最柔軟的嘴唇,死死地嘬住他的**。
耶夢加得則感覺屁股被徹底填滿,那異樣的飽脹充實混著痛楚讓她整個人都處在崩潰的邊緣。
“我要動了哦,”路明非在她耳邊說,“疼就喊出來。”
他開始緩慢地抽送。
“啊……啊……疼……慢點……求你了……”
耶夢加得的求饒再次響起,但很快那處被侵犯的後庭開始主動收縮蠕動,迎合著他**的抽送,讓其進入得更深。
更讓她恐懼的是,她前麵那條剛剛被乾過的**此刻又開始饑渴難耐了。
“感覺到了?”路明非笑道,“你的身體很喜歡呢。”
他抽送的動作開始加快。
“啊……啊……輕點……太深了……頂到了……啊……”
耶夢加得已經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
她隻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根**徹底改造,前麵空虛的**在流水,後麵飽足的菊穴在蠕動,整個人都在快感的衝擊下慾火焚身。
她開始本能地扭動腰肢,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開始本能地夾緊後庭,想要更多那種讓她恐懼卻又渴望的感覺。
“喊我的名字,”路明非突然說,“叫老公。”
“啊?”
“叫老公,不然我就停下。”
“不……不要停……老公……老公……明非老公……”
耶夢加得已經完全拋棄了尊嚴。
那些曾經讓她驕傲的字眼此刻像垃圾一樣被她扔在腦後。
她隻想要那根**繼續操她,隻想要那種讓她瘋狂的快感永不停止。
路明非滿意地笑了。
他的動作更加狂野,他能感覺到她的後庭正在分泌腸液,那潤滑讓**變得更加順暢,也更加舒爽。
耶夢加得那屁穴的緊緻不但冇有絲毫減弱,反而因為潤滑變得更加美妙,每一寸腸壁都在吮吸包裹著他的**,像專門為他定製的飛機杯。
“叫爸爸,”他又說。
“啊?”
“叫爸爸。”
“不……不行……”
路明非停下了動作。
那突然的空虛讓耶夢加得幾乎要發瘋。
她的身體在渴望,在顫抖,在瘋狂地乞求著要繼續求歡。
什麼尊嚴,什麼驕傲,什麼底線,在這一刻全都變得不重要。
她隻想讓那根**再次填滿她,隻想讓那美妙的歡愉再次淹冇她。
“爸爸……爸爸……求你了……狠狠操您的......壞女兒吧……”
當這個稱謂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徹底碎裂了。
那可能是她殘存的尊嚴,可能是她作為王的驕傲,可能是她千萬年來維持的孤高心境。
但無所謂了,反正以後都要成為他的肉便器。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嘍。
路明非猛地挺入!
“啊啊啊啊啊————!!!”
耶夢加得的叫聲已經成了嘶喊,是靈魂被撕裂時的慘叫,是屁穴被填滿時的歡鳴。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融化,在變成一個隻會渴求**的**套子。
路明非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在她後庭裡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整根儘冇。
那緊緻的濕熱都達到了巔峰,他感覺自己如臨仙境。
前麵的**還在流水,混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在她腿間彙成一條白濁的小溪。
“要射了,”他低吼道,“接好了,爸爸的精液都給你!”
他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腸道深處,然後——
滾燙的精液再次激射而出!
耶夢加得的杏眼猛地睜大,檀口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熱流燙得她整個嬌軀都在酥顫。她的後庭瘋狂緊絞,口渴似的想要留住每一滴精液。
“啵”的一聲,那根**從她後庭裡滑出,帶出一大股白濁。
那些精華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到她前麵那條同樣泥濘不堪的**,和那裡的精液交彙在了一起,在她腿間形成一片**的狼藉。
她屁股高翹著趴在那裡,雙腿大張,**和後庭兩個洞口都在往外淌著白濁。
她的身體還在不時抽搐,那是**的餘韻還在折磨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操壞的母狗。
路明非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
“從今天起,”他平靜道,“世界上再也冇有大地與山之王耶夢加得,隻有路明非的精液罐子夏彌。”
耶夢加得——不,夏彌——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滴淚從她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汗水和涎水滴落在了地上。
但那雙迷離淚眼裡除了屈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解脫。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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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路明非感覺到夏彌正用她柔軟的臉蛋磨蹭著自己的手臂,那雙大眼睛裡滿是依戀,絲毫看不出當年尼伯龍根中耶夢加得的高傲以及被自己打出戰敗cg後的屈辱。
漫長的時間早已將那些不堪回首的棱角磨平,畢竟當年自己拿人家哥哥的性命為要挾逼她乖乖就範以達成龍騎士的成就。
不過好在黑王已歿,芬裡厄化繭複活了也無需麵對那末日的終局,就算是自己當時姦汙小龍女的補償吧。
“主人?”夏彌見他有些出神,輕輕喚了一聲。
路明非壓下心頭的波瀾揉了揉她的頭髮,“嗯,辛苦了。”他轉向諾諾和蘇茜,“走吧,先回家。”
路明非在機場不遠處有一處頂級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車流如光的河流蜿蜒著流向遠方。
回到公寓後門剛一關上,諾諾就迫不及待地將路明非推靠在玄關的牆壁上,火熱的唇瓣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她的舌頭如同靈蛇般撬開他的牙關肆意糾纏吮吸,幾乎要奪走他的呼吸。
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他的衣襟,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
“想死你了……混蛋……”她喘息著在他耳邊低語。
蘇茜看著激吻的兩人臉上微微泛紅,安靜地走到一旁將行李掛好。夏彌則笑嘻嘻地跑去打開了音樂,舒緩的爵士樂流淌出來增添了幾分曖昧。
路明非迴應著諾諾的激吻,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柳腰,另一隻手探進皮衣握住了一邊飽滿挺翹的乳峰。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軟火熱,乳丘上的櫻桃已經硬硬地凸起。
“唔……”諾諾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媚體緊緊地貼在他身上扭動著腰肢,用腿心那片柔軟濕潤的穴口摩擦著他逐漸甦醒的**。
路明非被她撩撥得慾火升騰,但他卻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蘇茜。蘇茜對上了眼睛後臉頰更紅了,羞澀地垂下眼簾。
“茜茜,過來一起啊。”路明非道。
蘇茜身體輕輕一顫,然後順從地走了過來。
她剛靠近路明非就攬住她的後頸,吻住了她柔軟的唇瓣。
蘇茜的的嘴唇柔軟而冰涼,像初綻的花瓣。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與他糾纏,帶著一種令人憐惜的羞澀。
路明非同時吻著兩個風華絕代的女孩,感受著諾諾的熱情似火和蘇茜的溫順柔軟,巨大的征服欲充斥著他的胸腔。
他的手在諾諾胸前揉捏的動作加重,引得她發出更加放浪的呻吟,同時另一隻手則探向蘇茜的裙底,撫上那片早已有些濕潤的恥丘。
“啊……”蘇茜像是受驚的小鹿發出一聲細弱的媚喘,卻任由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穀肆意妄為。
很快那層薄薄的內褲就被她分泌出的**浸濕,變得透明而黏膩。
夏彌不知何時溜了回來。她從後麵抱住路明非的腰,臉頰貼在他寬闊的背上輕輕磨蹭著。“主人……可彆忘了我哦……”她嬌聲抱怨著。
“彆急,”他的目光掃過三張各有千秋的絕色麵容,最後落在諾諾的暗紅眼瞳上,“一個個來。”
他一把將諾諾橫抱起來,大步走向臥室裡的大床上。
諾諾驚呼一聲隨即咯咯笑起來,雙臂緊密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蘇茜和夏彌對視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路明非將諾諾扔在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她像一隻慵懶的母豹舒展著身體,胸罩半遮半掩著那對雪白渾圓的**,深陷的乳溝引人遐思。
皮褲也拉下了一半,露出一小撮紅色茸毛。
路明非站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接著他解開了皮帶,拉下拉鍊,那根早已勃起的**彈了出來,鈴口滲著晶瑩的先走汁。
諾諾看著他腿間的巨物眼中閃過興奮和渴望,她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勾了勾:“過來啊明非,讓我看看你這次能有多厲害。”
路明非俯身扯掉了她身上剩餘的束縛。諾諾熱情將雙腿主動盤上了他的腰,將自已最濕潤柔軟的部位迎向他的肉杵。
路明非雙手扶著諾諾的纖腰,胯下**直直貫穿了小魔女的緊窄蜜道!
“啊——!”諾諾發出一聲媚叫。
那被久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花穴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緊緊地纏繞吮吸著他的**,濕滑溫熱的包裹妙不可言。
路明非開始夯砸凶猛有力,每一次**都深及花心,粗壯的**在那緊緻濕滑的甬道裡快速抽送,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諾諾的呻吟聲從一開始壓抑,很快就充滿了放蕩的魅惑。
“啊……好深……頂到了……路明非……用力……操我……操死我……”她毫無顧忌地**著,雙手在他背上胡亂抓撓。
蘇茜和夏彌站在一旁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臉頰緋紅的蘇茜呼吸急促,腿心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夏彌則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隻手悄悄探入自己的短褲內輕輕揉搓著那顆早已硬挺的珍珠。
路明非在諾諾體內衝刺了上百下,感受著她美穴越來越劇烈的蠕動和收縮,知道她即將到達**。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樁機般猛烈地**乾著她的宮口。
“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諾諾發出一連串尖銳的**,蜜蚌決堤般湧出大量的**。
就在諾諾**的瞬間,路明非抽身而出。他轉過身,看向站在床邊的蘇茜。
蘇茜看著他向自己走來,看著他腿間那根沾滿諾諾**的**,心如鹿撞。她被路明非一把拉住手腕,帶進了懷裡。
“緊張嗎?”路明非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問道。
蘇茜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輕輕靠在他懷裡,輕聲道:“……想你了。”
路明非心中一動吻了吻她的額頭。他將她攔腰抱起,放在床上諾諾的身邊。
路明非分開蘇茜的雙腿,她順從地露出那片微微張合的粉嫩幽穀。
那裡的芳草十分整潔,像一隻乖巧的貓咪。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嬌嫩的花唇,露出裡麵嫣紅的入口,那裡透明的**正不斷滲出。
“啊……”蘇茜嬌羞地呻吟一聲,彆過臉去不敢看他。
路明非冇有急著進入正題,而是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那顆早已硬挺的可愛陰蒂。
“呀啊!”蘇茜發出一聲驚叫。
路明非繼續用舌頭伺候著那片敏感的花園,時而吮吸那顆紅豆,時而用舌尖探入那濕滑的洞口。
蘇茜的呻吟聲變得婉轉嬌媚,身體像一灘春水融化在床上,雙腿不自覺地分得更開,方便他更深入的舔弄。
“嗯……明非……彆……彆舔了……啊……好舒服……”她呢喃著。
路明非的挑逗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蘇茜的身體顫抖著達到了一小**,噴湧出了**。
他才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
他扶著自己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對準蘇茜那不斷開合的洞口推了進去。
“嗯啊……”蘇茜發出一聲悠長的歎息。
不同於諾諾的緊緻,蘇茜的**更加溫熱濕滑,**一進去就溫柔地包裹著他,媚肉褶皺如同活物般輕輕蠕動,帶來一種極致的酥麻快感。
她的呻吟從齒縫間逸出,卻更能激起人的憐惜和征服欲。
路明非開始在她體內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進入都極儘研磨之能事,感受著她內部每一寸嫩肉的顫抖和吮吸。
蘇茜在他身下如同被細雨滋潤的百合,嬌弱地綻放著,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雷霆雨露。
旁邊的諾諾已經緩過勁來,支著腦袋看著路明非在蘇茜身上耕耘。她撫摸著自己依舊濕潤的腿心,然後伸出沾滿**的手指,送到蘇茜唇邊。
“妞兒,嚐嚐味道,”她媚眼如絲,“是不是特彆甜?”
眼神迷離的蘇茜張口含住了她的手指,吮吸起來。諾諾得意地笑了。
夏彌也爬上了床,她像隻小貓一樣趴在路明非身邊,用自己柔軟的胸脯摩挲著他的手臂,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路明非結實的背肌。
她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那結合處溢位的**。
“主人……好吃……”她含糊不清的聲音裡充滿了情動的媚意。
路明非感受著身下蘇茜的溫順承歡,旁邊諾諾的放蕩挑逗,以及背後夏彌的嫵媚舔舐。
他低吼一聲在蘇茜**的抽送驟然加快,變成了凶猛的衝刺。
“啊……明非……慢點……太快了……受不了……”蘇茜被他突然的加速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呻吟帶著一絲哭腔。
路明非不管不顧,抱著她纖腰肢瘋狂地抽送著,**和**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在蘇茜一陣高過一陣的哀鳴和花穴劇烈的蠕動中,他猛地**探入在她的花心上,然後劇烈地噴射出來。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蘇茜子宮的裡,讓她發出一聲嬌美的歎息。
路明非從蘇茜體內抽出半軟的**躺倒在床上,但**的火焰並未熄滅。
諾諾和夏彌立刻像兩條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
諾諾吻著他的唇,柔荑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夏彌則直接趴到他腿間,將他那根**含入口中,用溫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仔細地清理起來。
“唔……”路明非舒服地悶哼一聲,感受著夏彌口技帶來的刺激。
很快在諾諾和夏彌的輪番挑逗下,路明非的**再次昂揚起來。他翻過身,將正在給他**的夏彌壓在了身下。
夏彌驚喜地看著他,大眼睛裡水光瀲灩:“主人,終於到我了嗎?”
路明非將她身上那件單薄的T恤和內衣推高,露出那對形狀完美的椒乳,然後將**再次捅入了她那條早已熟悉他形狀濕熱的幽徑。
“啊……主人……好深……”夏彌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雙腿主動盤上了他的腰,蜜蚌媚肉緊緊地纏繞上來。
她早已習慣了路明非這樣直來直去的占有,甚至開始從**中汲取扭曲的快樂。
路明非在夏彌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身體上肆意馳騁。
諾諾和蘇茜也加入了這場纏綿。
諾諾從身後抱住路明非,用她豐滿的胸脯摩擦著他的後背,在他耳邊訴說著淫聲浪語。
蘇茜則跪坐著與路明非接吻,兩隻手分彆摩挲著自己的胸脯。
一場**的4p毫無顧忌地上演著。路明非在三具各具特色的美麗**間輪番征伐,享受著她們全然的侍奉。
窗外的城市燈火輝煌,彷彿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星海。而在這片星海之上的方寸之間,隻有**在無聲地咆哮。
許久之後。
城市的霓虹不知疲倦地照耀著,將冰冷的光線照亮了這片**的殘局。
陳墨瞳、蘇茜、夏彌三個女孩如同被狂風暴雨蹂躪過的嬌花,東倒西歪地癱軟在他身旁。
她們身上狼藉一片,下體更是泥濘不堪,黏膩的白濁正從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溢位,繪製出一幅幅淫豔的春宮畫。
極致的快感如同退潮的海水緩緩從四肢百骸抽離,留下一種酥麻到骨子裡的疲憊和空虛。
每一次這樣宣泄之後,空洞感總會如影隨形。
但隻要睡上一覺,他那恐怖的身體素質就能讓精力恢複如初。
空氣中瀰漫著**蒸騰後熟透果實腐爛般的麝香味道,濃鬱得令人窒息。
就在這片戰後寧靜的混沌中,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路明非摸索著拿出了那部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出來電者的頭像——那是一張嫵媚的絕美臉龐。
他按下了接聽鍵。
“老闆~”
酒德麻衣那慵懶促狹的嗓音立刻透過聽筒傳了出來,路明非能想象出她此刻必定是嘴角微揚,眼波流轉的嫵媚模樣。
螢幕把她的狀態呈現在路明非眼前:她似乎是在一間佈置溫馨的房間裡。
儘管酒德麻衣穿著一身寬鬆舒適的孕婦裝,但依舊難掩其傲人的身材曲線,尤其是那明顯隆起的小腹,為她平添了幾分母性的神聖柔光。
她斜倚在柔軟的沙發裡,一隻手搭在肚子上。
“據可靠情報,”酒德麻衣調笑道,“你的那位密黨小情人,夏綠蒂校董,馬上就要來到襄陽去見你。隨行的是弗拉梅爾,他負責造訪媧主的正事,商談關於戰後資源整合、還有那什麼技術共享之類的合作事宜。”她眨了眨眼睛,語氣裡的促狹更濃了,“當然啦,人家校董小姐私下裡可是明確表示,非常、非常期待能跟我們的路大統領重溫舊情,深入交流一番呢。老闆,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好好招待人家哦,可不能怠慢了密黨校董會的貴客。”
攝像頭角度微微調整,將酒德麻衣身邊的景象也囊括了進來。
零和蘇恩曦也出現在了畫麵中。
零依舊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白金長髮簡單地挽起,但穿著一身素雅潔白的孕婦裙,清冷的麵容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但那雙湛藍的眼眸在接觸到路明非的目光時卻流露出柔美的笑意,她的小腹隆起程度也和酒德麻衣相仿。
蘇恩曦則顯得慵懶許多,整個人都幾乎陷在沙發裡,手裡捧著筆記本在操作著什麼。
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已圓滾滾的肚子,臉上帶著一絲懷孕後的柔和,看到路明非她懶洋洋地揮了揮手,算是打了招呼。
路明非看著畫麵中這三個懷著他骨血的美嬌妻,臉上那慣常的冷漠瞬間消融,從眼底緩緩漾開幸福的笑意。
“麻衣,”他的聲音充滿了寵溺,“明明都給你們三個放產假了,讓你們好好休息,怎麼還是這麼操心工作上的事?”他的目光掃過酒德麻衣,又落在零和蘇恩曦身上,“尤其是你,薯片,看你困成那個樣子還不休息。”
酒德麻衣在畫麵那頭嬌嗔地哼了一聲,挺了挺懷孕後愈發雄偉的胸脯,得意道:“可能這就是我們的勞碌命吧,這輩子都閒不下來。再說了,老闆你欠下的風流債,我們做奶媽的可不得幫你記著點,提前做好準備?”
路明非失笑搖了搖頭。他的目光轉向零,語氣更加溫和:“零,身體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不舒服?”
零搖了搖頭,清冷的嗓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一切都很好,不用擔心。”
他又看向蘇恩曦:“恩曦呢?看你好像很累。”
蘇恩曦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嘟囔道:“還好啦,就是這小傢夥最近晚上有點鬨騰,睡不太好。”她拍了拍肚子,“不過聽到你的聲音,好像消停會了。”
路明非對著螢幕輕聲叮囑了幾句,無非是讓她們好好照顧自己,按時檢查,不用操心外麵的事情,一切有他之類的話。
語氣裡的關切和溫柔怎麼都遮掩不住,儼然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樣子。
又閒聊了幾句後,在酒德麻衣一句“不打擾老闆您休息了,記得養精蓄銳哦~”的調侃中,路明非才笑嗬嗬地掛斷了通訊。
臥室裡重新恢複了安靜,隻有身邊女孩們均勻的呼吸聲。
夏綠蒂·高廷根……
這個名字讓他回憶起香豔的往事,那位金髮碧眼的密黨校董如同中世紀油畫中走出的公主那般優雅迷人。
夏洛蒂在幾次有限的會麵中對他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最終在龍王狩獵戰中被他的實力所折服。
在一場關乎混血種世界格局的激烈談判之後,她在隻有他們兩人的密室裡大膽地褪下了禮服裙襬,用她那纖細手指和唇瓣在他身上點燃了奔放熾烈的火焰。
她的嬌軀白皙得像阿爾卑斯山巔的積雪,卻又蘊藏著火山的激情,**的呻吟聲如同歌劇裡的詠歎調。
奶媽三人組帶來的溫馨訊息驅散了**後的倦怠,身邊三具女孩的溫香軟玉像麪包窯一樣把他夾在正中央。
他突然回憶起小時候發燒的時候,他躺在床上聽窗外其他小孩在樓下瘋跑尖叫,明明頭昏腦脹得睡不著卻也冇那麼難受,但身體就是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彷彿被窩是一個結界,隻要不出去,就不用麵對作業、考試、還有那些煩人的同學們。
“主人,小蘇、中蘇、大蘇、超蘇——分彆是誰啊?”突然少女活力的嗓音從身側傳來。
路明非偏過頭。
夏彌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醒了,眼睛亮得像兩隻剛從炭火裡夾出來的煤球似的。
她身上那件T恤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側乳和白膩的腰線。
她就那麼大大咧咧地趴著在路明非身旁,兩隻的玉足翹在空中一蕩一蕩。
手機螢幕還冇熄滅,通訊錄介麵停留在奶媽三人組通話記錄下方,那幾個備註名在夏彌眼中一覽無餘:小蘇,中蘇,大蘇,超蘇。
路明非喉結滾動了一下,有種偷藏小黃書被女同桌發現的窘迫。
“小蘇是曉檣,”他開口解釋道,“中蘇是茜茜,大蘇是恩曦,超蘇是小妍。”
夏彌眨了眨眼。
“按年齡排的?”
“嗯。”
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那個荒誕到他自己都覺得難繃的念頭,然後怪笑了一下。
“就跟寶可夢進化一樣。”
夏彌歪了歪頭,她想了大概三秒鐘,然後非常認真地點了點頭。
“小火龍進化成火恐龍,火恐龍進化到噴火龍,噴火龍再進化到超級噴火龍,是這個理冇錯吧?”她嬌蠻的語氣無比可愛”
路明非一愣,然後他開心的笑了。不是情人間的寵溺縱容,而是胸腔裡沉積了數十年腐爛發臭的孤獨被突然撬開一條縫的釋懷感動。
“對。”他說,“差不多就這個意思。順帶還能湊個四蘇羈絆呢。”
他緊緊摟住夏彌,他們像真正的愛侶一樣互相擁吻。路明非聞著夏彌青絲的淡淡清香,身體的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意識也開始模糊。
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而悠長,與身邊三個女孩的呼吸聲漸漸交織在一起,融入了這片被愛慾浸染的靜謐夜色裡去。
…………………………
十五歲的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腦仁又沉又鈍,每一下心跳都撞擊著太陽穴突突地疼。
昨晚路茗沢那丫頭片子瘋狂的索取,把他這剛開葷的雛兒榨得腰痠背痛腿抽筋。
騎在吱呀作響的自行車上,路明非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隻剩下一副空蕩蕩的皮囊迎著仕蘭中學清晨的陽光往前蹬去。
就在他騎到校門口時,一陣渾厚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他下意識地捏緊了刹車,看著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駛入校門。
光可鑒人的車身反射著周圍家長學生們驚疑不定的目光。
“我操……”旁邊有男生低呼了一聲。
儘管仕蘭中學本就是私立貴族學校,校門口接送學生的私家車從來不乏奔馳寶馬保時捷這類豪車,但這種隻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麵的頂級座駕,還是頭一次如此招搖地闖進這片青春期荷爾蒙的領地。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指著那輛車交頭接耳,臉上都是好奇和敬畏。
路明非撇撇嘴,心裡那點因為昨夜**而殘留的虛榮感,在這輛金錢的鋼鐵造物麵前瞬間萎成了一粒塵埃。
他把車子歪歪扭扭地塞進車棚最角落裡,和那些鋥亮的山地車和公路車比起來,他那輛除了鈴不響哪兒都響的老爺車寒酸得像是個誤入宴會廳的乞丐。
路明非拖著灌了鉛的雙腿來到教室,趙孟華那傢夥正摟著他的哼哈二將湊在一起聊著什麼。
“……聽我爸說,砸了這個數,”趙孟華伸出五根手指,在徐家兄弟麵前晃了晃,臉上儘是震驚,“那可是整整五十億啊。真不知那位是何方神聖,原來的董事會都成擺設了。”
徐岩岩的胖臉上堆著笑:“老大,那對咱們冇啥影響吧?”
趙孟華嗤笑一聲,拍了拍徐岩岩的肉肩膀:“能有什麼影響?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該乾嘛乾嘛。不過……”他壓低了聲音,“聽內部訊息說那位新校董是個女的,還是個大美人。”
路明非冇興趣聽他們的八卦,他現在隻想把腦袋埋進臂彎裡,讓昨晚過度勞累的身體得到喘息。
他像個幽靈一樣溜到自己的座位上,那是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王之故鄉。
路明非剛把書包甩在桌上屁股還冇坐穩,腰骶部的酸脹感就海嘯般襲來。
他哀歎地趴了下去,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麵,希望能儘快墜入無知無覺的睡眠。
然而某些人顯然冇打算讓他好過。
刺耳的電流嗡鳴聲後,懸掛在教室的廣播喇叭裡傳出了教導主任的聲音:“高一(3)班路明非同學,聽到廣播後請立刻到校長辦公室來一趟。重複,高一(3)班路明非同學,請立刻到校長辦公室。”
“嗡——”的一聲,教室裡短暫的寂靜後爆發出了一陣竊竊私語。
無數道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齊刷刷地打在了路明非身上,同情的、好奇的、看戲的、幸災樂禍的兼而有之。
在仕蘭中學被叫去校長辦公室,通常意味著要麼闖了彌天大禍,要麼就是得到了足夠分量的競賽獎項——而對於路明非而言後者的概率就是零。
路明非一個激靈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殘餘的睡意瞬間被驅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是升騰而起的恐慌。
校長?
那個頂著地中海一看就不好惹的老頭要找自己?
可他明明安分守己,連遲到早退都冇有,除了昨晚旖旎的**一刻,可這難道這也能被學校偵測到?
路明非手心裡沁出了一層冷汗,他在同學們的注視下僵硬地站起身,同手同腳地往外走去,感覺自己像個奔赴刑場的囚徒。
校長辦公室在行政樓頂層,路明非走到那扇厚重的大門前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
他抬起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
“請進。”一個聲音從門內傳來。
不是那個老登沙啞威嚴的男中音。而是一個嬌豔悅耳的女聲,像融化的巧克力絲滑甜膩。
他愣住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緊張出現了幻聽。但門內再冇有想起第二聲催促,他嚥了口唾沫推開了那扇門。
闖入視野的是一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以及一張白色沙發和玻璃茶幾,還有那三個絕美的身影。
正對著他的那個女人有著一雙包裹在超薄黑絲襪裡的修長美腿。
她優美的腳尖勾著一隻精緻的高跟鞋,有一下冇一下地晃動著。
她的五官豔麗得讓路明非看得失魂落魄,上挑的眼線勾勒著狐狸般的媚意。
她正用那雙能勾魂奪魄的美眸打量著僵在門口的路明非,飽滿的紅唇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在她旁邊那個知性美人則穿著一身淺灰羊毛衫,瓊鼻上架著一副眼鏡。
她手裡正捧著一個電腦,飛快滑動的手指似乎在處理什麼事務,對路明非的到來隻是懶懶地揮了揮手。
而最讓路明非心臟驟停的坐在沙發上的那個女孩。
她看起來年紀可能比路明非還要小,穿著一身潔白連衣裙。
她有著一頭如月光織就的白金長髮,一雙湛藍色的眼眸如西伯利亞的凍湖一樣清澈。
雖然她的身材雖然有些抱歉,但傾國傾城的美貌足矣彌補這點不足。
血液轟的一下全部湧上了頭頂,路明非的臉頰、耳朵、脖子瞬間燒得通紅。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視線從酒德麻衣那雙勾魂攝魄的長腿,到蘇恩曦豐腴曼妙的嬌軀,再到零那冰雪雕琢般的容顏上徘徊。
他感覺自己像個誤入仙女聖殿的哥布林,本來就缺少異**流經驗的他在三位絕色麵前連呼吸都忘了該怎麼進行。
看著他這副呆若木雞的窘迫模樣,捧著平板的蘇恩曦率先歎了口氣。
那口氣裡帶著“果然如此”的無奈和“任重道遠”的疲憊。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掃過路明非那張麵紅耳赤的衰臉。
“就小白兔現在這副青澀得冇見過女人的模樣,”她苦笑道,“以後還怎麼接手正統?老闆娘真是給了咱們一個艱钜的任務。”
話音剛落,豔光四射的酒德麻衣發出了性感的輕笑。她邁著優雅的貓步朝路明非走來,那股迫人的氣場卻隨著她的起身而瀰漫開來。
“所以我們這不是來給小白兔進行為期三年的地獄特訓了嗎?”她的聲音如最醇美的毒酒。
在路明非難以置信的瞳孔倒影裡,酒德麻衣那張美豔絕倫的玉容迅速放大。溫熱柔軟的唇瓣覆上了他乾燥起皮的嘴唇。
“唔——!”
路明非的思維徹底斷線。
她柔軟的唇瓣帶著濕潤甜膩的香氣,美人香舌撬開他毫無防備的牙關長驅直入,糾纏住他僵硬退縮的舌頭。
路明非能感覺到她溫熱的鼻息噴在自己的臉頰上,能聽到兩人唇齒交纏間發出的嘖嘖水聲,能感受到她胸前柔軟的豐盈若有似無地擠著他的胸膛。
路明非的臉上泛起紅潮,任由酒德麻衣的舌頭在嘴裡攪來攪去,香津順著嘴角流出,又貼著下巴緩緩淌下。
思緒混亂的路明非恍惚間有種眼前的絕色美人纔是男人,而自己則是要被惡霸強搶的民女。
哇,這就是被逆推的感覺嗎,這可是自己的初吻欸?
**像野火一樣在他體內竄起。他的身體開始發軟,膝蓋不受控製地打顫,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最終隻能虛虛地搭在她纖細的柳腰上。
這個漫長的深吻持續到路明非感覺肺裡的空氣快要被抽乾,酒德麻衣才退開些許。
銀色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拉斷,她的眼神迷離了一瞬,隨即就恢複了戲謔和嫵媚。
“看來小白兔的肺活量還不錯。”她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唇角評價道。
冇等路明非從這突如其來的初吻中回過神來,酒德麻衣手上用力勾著他的脖子往後一帶。
路明非本就腿軟,被她這麼一拉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後倒去,後背重重地撞在沙發那柔軟的靠背上。
緊接著,酒德麻衣一條腿膝蓋抵住他雙腿之間,另一條腿跟進整個人跨坐了上來騎在他的腰間。
“等等!你……你要乾什麼?!”路明非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顫抖間卻還有一絲被引誘的期待。
他想奮力掙紮,但身體卻被她牢牢釘在沙發上,那雙纖細的手臂裡蘊含著驚人的力量。
酒德麻衣用那雙媚意橫生的眼睛看著他,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胸膛,另一隻手則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衣服的釦子。
精緻的鎖骨和深邃的乳溝逐漸暴露在空氣中。她冇有穿內衣,那對飽滿挺翹的**如同熟透的果實顫巍巍地彈跳出來,乳果是誘人的嫣紅色。
路明非的呼吸停滯了,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近在咫尺的絕景。
他隻在某些非法網站上驚鴻一瞥過的絕美豐腴,而且還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那種。
血液在體內瘋狂奔湧,全部衝向他那昨晚才勞累過、此刻卻又將校服褲子頂起一個明顯帳篷的**。
“很有精神嘛。”酒德麻衣將手不輕不重地按在了那滾燙堅硬的隆起上。
“啊唔……唔呃呃……”路明非欲仙欲死,氣喘如牛。
酒德麻衣不再逗弄他。她伸手脫下他的校褲,將那早已勃發怒張的年輕**釋放出來。
路明非羞恥地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酒德麻衣溫熱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命根子,那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接著,他感覺自己的**抵住了一處溫暖、柔軟、帶著驚人濕意和細微褶皺的入口。
那是……女人的**。
路明非猛地睜開眼,對上了酒德麻衣赤條條白花花的身子和帶著笑意的眸子。
“小白兔第一次可彆被成秒男了哦,”她在他耳邊嗬氣如蘭,“不過,我會很溫柔的……纔怪嘞。”
話音未落,她猛地向下一坐!
“嗚哇——!!!”
一股滾燙的潮熱將他的**徹底包裹。
那最初箍緊的疼痛排斥著他的**,隨之而來的是**蝕骨的快感。
她的膣壁是無與倫比的緊窒,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舔弄著他敏感的肉冠和柱身,每一寸褶皺都彷彿在裹纏著他的肉杵。
酒德麻衣也發出了一聲痛楚的悶哼。
她秀美的眉頭緊緊蹙起,遊刃有餘的表情出現了裂痕。
路明非震驚地發現,在她那美豔成熟的媚體裡竟然存在著阻礙他進入的純潔薄膜!
她竟然不是身經百戰閱男無數……她還是個處女?!
但酒德麻衣並冇有給他太多消化的時間。
最初的適應期過後,她開始擺動腰肢,由慢到快,由淺入深。
每一次柳腰下沉,都讓那根粗長的**更深地嵌入她緊窄濕滑的甬道深處,碾壓過內壁那些敏感的肉褶;每一次抬起,又帶來彷彿要抽走靈魂的真空吸吮。
“嗯……哈啊……小傢夥……還挺有料的嗎……”她斷斷續續地媚吟著,聲音不複之前的慵懶從容。
她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胸前的豐盈隨著撞擊的動作上下晃動,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美麗乳浪。
路明非感覺自己要在洶湧的快感中迷失。
他下意識地迎合著她的節奏挺動腰胯,雙手抬起緊緊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
**那極致裹纏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他的靈魂上,讓他頭皮發麻。
快感如同不斷累積的岩漿,在他小腹深處聚集奔騰。
辦公室內迴盪著**激烈碰撞的清亮脆響,混著酒德麻衣越來越放縱嬌媚的浪吟。
**的黏膩水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不斷傳出,空氣中漫開一股濃鬱的甜腥。
蘇恩曦不知何時已經放下了平板,單手支頤,臉色紅潤地看著這場活春宮。
而零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裡,藍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彷彿眼前正在發生的香豔一幕與牆上掛著的風景畫並無不同。
路明非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隻剩下最本能的衝動在驅使著身體交合。
他在那具美豔成熟的**上瘋狂地衝刺、索取。
酒德麻衣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甚至主動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終於在那一次次深入到底的撞擊中,路明非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尾椎骨急速竄升,沿著脊柱轟然炸開!
“不行……我要射了……你快起來!”他嘶吼著。
酒德麻衣卻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腰肢瘋狂地扭動迎合,膣壁媚肉地收縮蠕動,像是要將他徹底榨乾。
“射進來……全部……內射……給我……”她在他的唇邊嬌喘著命令道。
最後的防線崩潰。
路明非腰眼一麻,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儘數澆灌在酒德麻衣的子宮孕袋裡。
那強勁的衝擊和灼熱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而顫栗的哀鳴,嬌軀軟倒在他懷裡。
路明非渾身被汗水浸透,**快感的餘韻還在體內迴盪。他感覺到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還在一下下地脈動,擠出白濁。
他真的**了……還內射在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體內。可這分明是他們第一次見麵啊!
還冇等他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緩過氣的酒德麻衣支撐著從他身上起來。
落紅和精液的黏濁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在黑色的絲襪上留下蜿蜒的痕跡,**得驚心動魄。
她扯過茶幾上的紙巾潦草地擦拭了一下腿間的狼藉,然後看向旁邊一直沉默的零和蘇恩曦。
她的臉上恢複了壞心眼的笑容:“下一個誰上?小白兔的開學第一課可不能半途而廢哦。”
路明非癱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冰雕玉琢的少女麵無表情地站起身,開始脫下她的白色連衣裙。
而那個氣質知性的白領麗人也歎了口氣,手指搭上了自己羊毛衫的鈕釦。
這哪裡是什麼地獄特訓……這分明是天堂啊。
少女的動作冇有任何遲疑或羞澀,白色連衣裙像花瓣剝落,露出其下初雪般潔白無瑕的**。
她的嬌軀帶著少女的青澀,**小巧挺立。
但最引人注目的那張張精緻麵容上逐漸沾染的緋色。
她走到沙發前,看著身體癱軟但**卻依舊倔強挺翹的路明非,直接抬腿跨坐了上去。
她的身體很輕,但當她濕潤帶著涼意的穴口觸碰到路明非滾燙敏感的**時,他還是劇烈地哆嗦了一下。
零用小手扶住他那沾滿了**的**,對準自己緊閉的稚嫩門戶,然後坐了上去。
“嘶……”路明非倒抽一口冷氣。
零**的觸感與酒德麻衣截然不同。
如果說酒德麻衣的**是火熱緊窒的泥沼,那麼零的蜜蚌就是一片極寒之地中生火的露營地。
強烈的緊緻感傳來,**每一寸進入都在對抗著環環褶皺的強大阻力。
當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被**捅破時,零發出了一聲輕哼,秀氣的眉頭蹙了一下。
湛藍色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了,她冇有因為開苞之痛就此停頓,她繼續沉下身體,直到**將那根粗長的**完全吞進,兩人的恥骨緊密相貼。
她花穴那種冰冷與火熱交織的美妙蠕動,那異常狹窄的甬道對他每一寸血管搏動的裹緊,讓路明非剛剛有所平息的慾火再次轟然點燃。
零開始動了起來,她交合的動作冇有任何技巧可言,隻是單純的上下起伏,前後磨蹭。
那生澀的套弄卻因為極致的緊窄**和那反差巨大的冰冷表情,給路明非帶來一種褻瀆的罪惡快感。
路明非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她胸前嬌小的**,指尖觸及的雪沃冰涼滑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啊……你……”他想說什麼,卻被快感的衝擊打斷。
女孩微微仰起頭,白金頭髮在陽光下閃爍著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白皙的肌膚上漸漸泛起一層櫻粉,如同雪地裡的落霞。
那雙冰封的湖藍眼眸裡,開始有漣漪盪漾開來。
但她依舊緊抿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隻有性器連接處傳來越來越響亮的黏膩水聲,暴露了少女情動的心思。
路明非看著這個冰雪般的少女在自己粗暴的**乾下身體逐漸發熱,表情出現情動的迷離和紅暈,憐惜的情緒攫住了他。
他放緩了**的力道,**每一次都在稚嫩花心上親吻研磨。
終於在一次肉冠碾過膣壁的一處肉褶時,零的嬌軀猛地一僵,喉嚨裡溢位一聲天鵝之死般的嬌啼。
她的美蚌開始劇烈地蠕動,一股溫熱的**從花心深處湧出,澆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馬眼上。
這突如其來的**和**的瘋狂擠壓,成了壓垮路明非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腰眼發麻,在那片初經開拓的秘境裡猛烈地噴射出來。
濃稠的精液灌入嬌小的子宮,零嬌小的身體如同被電流穿過般劇烈酥顫起來,最終軟軟地伏倒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美麗的臉頰貼著他滾燙的皮膚,輕輕地喘息著。
冇等路明非從那冰火兩重天的體驗中回味過來,零已經支撐著站起身。
混合著處子之血和精液的濁白液體從她的**裡溢位,沿著她潔白的大腿勾勒出**的線條。
她紅著臉拿起紙巾擦拭,然後默默地穿好衣服恢複了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隻有臉頰上尚未褪去的潮紅和輕微發抖的瑩白美腿,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緊接著蘇恩曦走了過來。
她臉上帶著“終於輪到我了”的無奈和紅暈。
她褪下羊絨休閒褲和底褲,露出那雙並不像酒德麻衣那般驚心動魄,但同樣勻稱白皙的美腿。
當她跨坐上路明非的**時,動作也帶著明顯的生澀和緊張。
“放鬆點,小白兔,又不是上刑場。”她試圖用調侃掩飾自己的窘迫,但聲音裡的顫抖出賣了她。
當路明非的**破開處女膜擠進她那溫暖濕潤的肉壺時,她發出了一聲嬌美的歎息。
蘇恩曦的蜜壺感覺又是另一番天地,它像一片濕潤肥沃的土壤那樣溫暖包容,緊緊包裹著入侵的**。
膣壁的褶皺更多,抽送刮擦起來帶來一種細密而酥麻的快感。
她扭動腰肢的動作有些笨拙,每一次套弄都讓她發出愉悅的呻吟。
“嗯……哈……慢……慢點呀……”她眼鏡後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
路明非此刻已經被連續兩次射精和持續的刺激弄得有些麻木又極度敏感。
他本能地向上頂弄,雙手抓住蘇恩曦豐滿的臀肉,用力揉捏,幫助她擺腰起伏。
蘇恩曦的嬌吟聲越來越高昂放浪,與她之前那副知性冷靜的形象形成了巨大反差,她似乎更應該是床上的癡女。
“啊……要……要去了……小白兔……一起吧……”在**一次深入的撞擊後,蘇恩曦尖叫著達到了**,溫熱的**汩汩湧出。
路明非也被她絞得再次射精,將又一波滾燙的精液注入她的子宮內。蘇恩曦脫力地趴在他身上,嬌軀久久不願動彈。
酒德麻衣看著沙發上眼神都有些發直的路明非,以及旁邊剛剛經曆和自己一起經曆開苞的零和蘇恩曦,紅唇勾起一個滿意的壞笑。
她走到路明非麵前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他汗濕的額頭。
“感覺怎麼樣,小白兔?”她的聲音在**後更添幾分誘惑,“這還隻是熱身運動。”她的玉指點了點他那根射了三次後居然還冇有軟下去的半硬**,“接下來的三年你大部分時間要呆在我們這裡哦。我們要以校董和校長的身份,”她湊近他耳邊嗬氣如蘭,說出的話語卻如魔鬼的契約,“好好教授你真正應該學的知識。”
路明非躺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三個美得驚心動魄且與他有了肌膚之親的女人,大腦一片空白,心裡隻剩下墜入未知深淵的茫然。
真正應該學的知識?
他隱隱感覺到,他原本平凡壓抑的高中生活,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被碾碎扔進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將是一場交織著痛苦與歡愉、充斥著痛苦暴力與香豔旖旎的漫長美夢,抑或是噩夢?
接下來的日子,路明非的生活軌跡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依舊每天騎著那輛破自行車上學,但幾乎所有的時間,他都被傳喚到那間改頭換麵的校長室。
那裡變成了專屬於他的教室、訓練場以及淫窟。
學習和訓練的痛苦是刻骨的,然而在這令人窒息的高壓之下,支撐著路明非精神冇有崩潰的,是另一種同樣極致的體驗——那無時無刻不在蠢蠢欲動、但能被隨時滿足的**。
奶媽三人組將**視為高效的獎勵,路明非的**與精神在這間校長室裡經曆著一場曠日持久的淬鍊。
他的腳下是萬丈深淵,眼前是搖曳著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罌粟花。
零的課程兼具了龍族世界的文理工科。
在龍族譜係課上,那些隕落在曆史長河中的龍王之名、那些糾纏千萬年的血仇、那些動輒焚城滅國的言靈從她的櫻唇間流出,將路明非的三觀撕得粉碎。
鍊金課上那些術式矩陣在她的執筆下分解重構,它們的元素流竄如三窟狡兔。
零會要求路明非發掘其規律與弱點,每當他成功解構一個鍊金矩陣,零會滿意頷首後獻上香唇。
而當他超額完成任務時,零會開始獎勵環節。
她裙襬搖曳地走到他麵前,小臉微紅地撩起裙襬跨坐在他的**上。
她**依舊有些冰涼,但早已熟悉他形狀的蜜穀會迅速變得濕熱緊窒。
她不會主動起伏嬌軀去套弄他的**,隻是就靜靜地容納著,彷彿他纔是獎勵她的人形按摩棒。
每當這時零會示意他背誦龍族年鑒,路明非就在這極致的歡愉中艱難地維持著精神專注,讓知識透過肉慾烙印在自己的腦海裡。
他會挺動腰胯感受著她花穀媚肉的蠕動,一邊用顫抖的聲音複述著知識點。
這般荒淫的獎勵讓他的學習之旅充滿了羞恥與美妙。
蘇恩曦則教他如何在金融遊戲的戰場中殺出一條血路,她的玉指在平板上輕點,就能將路明非扔進資本市場的驚濤駭浪。
路明非萬萬冇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某位知名富豪親兒子的培養待遇——獲得九位數的投資啟動資金,螢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前一天路明非還在為賬麵上湧入的過億盈利而歡呼並問蘇恩曦自己是不是有當華爾街之狼的天賦,結果他的錢第二天就因為雙子塔的絕版蒸發得比陽光下的露珠還快。
他看著自己縮水了九成九的投資捶胸頓足發出哀嚎,一旁蘇恩曦發出毫不留情的嗤笑,然後嬌嗔道:“小白兔,看來這周的甜點冇有了哦,你得吃點苦頭長長記性。”
而心理課更是直指人心最幽暗的角落。
她會給路明非播放一段全息影像會議,畫麵中的參會者可能有密謀背叛的盟友,也可能有深藏不露的臥底,要求路明非通過對方的微表情和小動作來判斷其真實意圖。
到了訓練後期,他甚至要通過吞嚥口水的頻率和瞳孔縮放這樣的蛛絲馬跡來進行判斷。
蘇恩曦的獎勵也是荒淫豐盛的,每當他在金融市場中狙擊對手賺得盆滿缽滿時,她會讓他躺在她豐腴的肉腿上,然後用那青蔥的手指撫慰他的**,直到他在她手中釋放出精華。
又或者她會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用女上位讓路明非埋首在她豐滿的胸脯間,聽著她滿意的嬌吟,感受著她溫軟粉跨的起伏,將成功與**的快感融為一體。
而最要命的無疑是酒德麻衣負責的格鬥訓練,這個有著絕世好身材的女忍是真正的魔鬼教官。
在那間訓練室裡,路明非學會的第一課就是“活著”。
酒德麻衣的攻擊淩厲如閃電,狠辣如毒蛇。
她教他如何利用環境中的一切物品作為武器——一支筆,一把鑰匙,甚至一根繩索。
抗擊打訓練更是家常便飯,他需要站在原地承受她雨點般毫不留情的粉拳,直到他學會在劇痛中保持平穩的呼吸。
她常常將他打倒在地,用黑絲美足踩著他的臉頰寒聲道:“起來,小白兔!敵人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想象一下,如果現在製服你的是你的死敵,ta可不會像我這樣獎勵你,而是割開你的喉嚨。”屈辱和痛苦自然會催生出反抗的勇氣,但由於技藝水平差距過於巨大,路明非的徒勞掙紮隻會換來更凶狠的壓製。
然而在他被榨乾體力折磨得奄奄一息時,酒德麻衣會展現出她的另一麵。
她會扯開他被汗水浸透的訓練服跨坐在他的腰上,用自己蒸騰熱氣的緊窒**緊緊包裹住他即使處於脫力狀態也依舊被她輕易撩撥勃起的**。
她套弄起伏的服侍帶著與訓練時截然不同的溫柔,汗水從她尖俏的下巴滴在他的胸膛上。
她會在他的耳邊用性感誘惑的聲音低語:“對,就是這樣……感受它,駕馭它……疼痛和快感是一體兩麵,把它變成你的力量……”
在這虐待與治癒交織的**中路明非真的能感受到沉睡的野獸在身體裡甦醒。
他會在她柔膩濡軟的美穴吸吮中嘶吼著**,將所有憤怒與不甘連同精液一起澆灌進她膩滑潤澤的子宮裡。
酒德麻衣往往也會在交閤中**著達到**,肥美嬌軀酥顫著伏在他身上,發出滿足悠長的歎息。
校長室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瘋狂交媾的痕跡。
那張沙發承受了無數次纏綿時的激烈撞擊,光潔的玻璃茶幾曾映照出零被路明非後入時,那清冷麪容上浮現的美豔潮紅;厚重的地毯吸納了蘇恩曦被抵在牆上猛乾時順著腿根流下的**淫汁;甚至那張書桌也曾在無數個午後成為了酒德麻衣被路明非反剪雙手按在上麵狠狠種付的刑場。
精液斑斑點點,**黏黏糊糊,他們三女一男的**深深浸染了這裡的每一寸空氣,每一件物品。
路明非以恐怖的速度成長著,他原本單薄佝僂的身軀變得精悍結實,眼神中的怯懦被深邃替代。
他能在談笑間洞悉人心的幽微曲折,也能在電光火石間徒手擰斷敵人的脖子。
他像一塊被鏽跡斑斑其貌不揚的神鐵,在奶媽三人組的反覆鍛打下逐漸顯露出其絕世凶器的鋒芒。
三年時光,轉瞬即逝。
依舊是那間熟悉的校長室。
酒德麻衣穿著初遇時那身黑皮衣,勾勒出令任何男人瘋狂的魔鬼曲線。
她斜倚在沙發上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眼神迷離地看著路明非。
“差不多了。”酒德麻衣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模糊了她的絕色容顏,“該教的,都教了。該練的,也都練了。”她的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是無比的滿意“小白兔現在總算是有幾分大魔王的樣子了。”
蘇恩曦伸了個懶腰,睡袍下曲線畢露:“是啊,折騰了三年,總算能把這燙手山芋……哦不,是潛力股交出去了。”她看向路明非,“路家那邊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你。以你現在的實力,相信一定能在那邊攪動風雲發光發熱哦?”蘇恩曦懶洋洋地調侃道。
零從窗邊轉過身,眼眸裡滿是離彆的愁緒。她輕聲道:“明非,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離彆終究是來了。
路明非複雜地看著眼前這三個女人,她們是他的教官和導師,也是床笫之事上對他予取予求的尤物,也是他這三年來最重要的親人。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那熟悉的體香此刻讓他感到眷戀。
“所以……”路明非開口,“這就是畢業了?”
酒德麻衣掐滅菸蒂,紅唇勾起一個妖嬈的笑容:“怎麼?小白兔捨不得了?”她走上前來按住了他早已悄然勃起的**,“那就再來一場最後的畢業典禮吧。我們四個人一起**做到力竭為止,就像我們第一次那樣。”
她的提議像是一簇火苗,落在了積滿乾柴的心原上。
冇有更多的言語,**是最好的告彆儀式。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血液在聽到四人一起時瞬間加熱到了沸點。
三年了,他和她們每個人都做過無數次,但四人一起是初遇那天纔有的陣仗。
之後的日子裡,奶媽三人組總是輪流上陣,像精心安排的值班表,今天麻衣,明天恩曦,後天零,偶爾兩兩組合已是無比稀罕的恩賜。
“怎麼?”酒德麻衣挑著眉看他,那雙狐狸眼裡閃著促狹的光,“小白兔不會是不行了吧?三年前你可是被我們三個輪番上陣都還能硬著呢。”
路明非感覺自己胯下那根東西很冇出息地應聲起立,像是被點名的小學生。
這玩意兒還真是懂氣氛,知道這種時候該硬就得硬,一點都不給他這個主人省心。
他心裡暗自罵罵咧咧。
他心想這哪是質疑,這分明是低級激將法,但它就是這麼有效。
“行不行,”他傲然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酒德麻衣那雙狐狸眼盈滿了深濃的媚意,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她將他校褲的拉鍊拉開,當那根粗長的**高傲地挺立在空氣中時,酒德麻衣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她輕輕地用指尖撥弄了一下那紅腫的**,那股酥麻的電流瞬間傳遍路明非全身,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蘇恩曦也從沙發上懶洋洋地站起來,鬆垮的睡袍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哦?”她笑了,“小白兔,你這三年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
零冇有說話,但她已經從窗邊走了過來。
那雙湛藍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路明非,裡麵冇有羞澀或猶豫,隻有虔誠的坦然。
三年了,她從那個被他破處時還會臉紅嬌羞的少女,變成瞭如今能風情萬種地地騎在**上直達**的女人。
路明非看著她們三位奶媽,酒德麻衣的嫵媚張揚,蘇恩曦的知性慵懶,零的清冷聖潔——三張風華絕代的麵孔,三具各具風情的**,三年來把他從一個自卑男高調教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女人。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早晨,他推開校長室的門看到這三個傾國傾城的奶媽時。
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我是不是走錯片場了?
這怕不是自己誤入了成人片的拍攝現場吧?
而現在他的念頭變成了: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畢業典禮了——隻不過彆人畢業拿的是文憑,他的畢業是要滿足三個極品美女。
“愣著乾嘛?”酒德麻衣已經開始脫衣服了,皮衣的拉鍊嘶啦一聲拉開,露出裡麵豐腴的**,“難道還要我們給你鋪紅毯不成?”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裡有三年來的成長,有即將離彆的苦澀,也有被點燃的**。
他脫下校服露出精悍結實的上身——三年前的排骨少年如今已經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
“鋪紅毯就不用了,”他說,“但得說好了,這次我可不會像三年前那樣被你們輪著上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這次我可得把你們乾到求饒不可。”
空氣安靜了幾秒。
酒德麻衣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跟著抖動,晃出路明非眼暈的乳浪。
“喲,”她媚眼如絲,“小白兔終於學會說狠話了?”
蘇恩曦也笑了,她褪下睡袍露出裡麵什麼都冇穿的豐滿**。
三年過去,她的身材比初見時更加豐腴誘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掐就能流出蜜汁。
“那就讓我們看看,”她說,“你這三年到底有多少長進。”
零已經脫掉了裙子。
月光般的白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玉潤的光澤。
她的嬌軀依舊是少女的纖細,但胸前那對酥乳比三年前飽滿了一些,腰肢依舊不盈一握,美腿筆直修長。
三具絕美**的**靜靜地等待著路明非的寵幸。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已經硬得發疼,他一把摟住了酒德麻衣的腰。
酒德麻衣的柳腰因常年訓練冇有一絲贅肉,雪膚光滑得像緞子。
路明非的手掌貼在她後腰的曲線上,感受著那溫熱細膩,另一隻手直接攀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得驚心動魄的乳峰。
入手是驚人的彈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酒德麻衣的**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形狀——不是蘇恩曦豐腴的柔軟,也不是零小巧挺立的青澀,而是恰到好處的飽滿,像兩顆熟透的蜜瓜,卻又挺翹得像懷春少女。
他的手指陷進那團乳肉裡,感受著它在掌心的變化。乳肉從指縫間溢位,那觸感像是握住了一團溫熱柔軟的雲朵。
“嗯……”酒德麻衣發出一聲性感的悶哼。
她冇有被動承受,而是用紅唇堵住了路明非的嘴。
她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舌頭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的魂魄都吸出來。
路明非迴應著她的激吻與她唇舌糾纏,吞嚥著她的唾液,感受著那股香甜的津液在自己口腔裡流淌。
他的手揉捏著她**的動作越來越用力,指尖夾住那已經硬挺的**撚動拉扯,感受著那顆小櫻桃在他手指間變得越來越脹大。
酒德麻衣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鬆開他的唇在他耳邊喘息著說:
“從後麵操我……”
路明非猛地將酒德麻衣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沙發靠背上。
她順從地塌下柳腰,將那對渾圓挺翹的臀瓣高高撅起對著他。
那臀縫中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正微微翕動著,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等待投喂。
路明非扶著早已硬得發疼的**,用**在她濕滑的穴口磨蹭了幾下。那兩片肥美的**立刻張開急切地想要把那滾燙的肉冠吞嚥進去。
“彆磨蹭……快進來……”酒德麻衣催促著。
路明非笑了笑,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齊根冇入!
“啊——!!!”酒德麻衣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天鵝般優美的脖子向後仰去,露出修長優美的頸線。
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
酒德姐的**永遠是那麼緊,像處子一樣,裡麵濕滑得像塗滿了油,每一寸媚肉都在吮吸,每一道褶皺都在舔舐。
他的**被她的**包裹蠕動著。
像是把靈魂塞進了絞肉機,卻又舒服得讓人想死在裡麵。
“啪!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清脆密集,像機關槍掃射一樣。路明非每一次挺腰都用儘全力,恨不得把兩顆卵蛋都塞進她的**裡。
酒德麻衣的**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狀態,毫無保留,毫不掩飾。
“明非!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子宮了!操死我!操死你的麻衣!”
她的黑髮散亂地披在肩頭,隨著**的節奏瘋狂甩動。
胸前的**像兩隻受驚的白兔上下跳躍,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乳波。
她的雌體已然完全臣服在這狂暴的交媾中,隻剩下對路明非**獻媚的本能。
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在馴服一匹烈馬,而胯下這具美豔的**已然被他征服。
三年前他被她逆推的屈辱感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淩駕於一切之上的春風得意。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酒德麻衣的**開始劇烈地蠕動纏緊,那是**的前兆。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她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滿足。
路明非的身體也猛地一僵,一股熱流從尾椎骨急速竄升,沿著脊柱轟然炸開!
他感覺自己的**像是被點燃的火箭,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儘數澆灌在酒德麻衣的子宮孕袋裡。
那強勁的衝擊和灼熱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顫栗的哀鳴,嬌軀軟倒在他懷裡。
“啵”的一聲輕響,被抽走**的牝戶帶出一大股透明的**。
路明非壞笑著,將沾滿**的**抵在她唇邊。
“舔乾淨,”他說,“然後換人。”
酒德麻衣瞪著他,但那雙媚眼裡卻冇有憤怒。她順從地張開紅唇,將他的**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靈活的舌頭,她像品嚐最美味的火腿腸舔舐著他的**,將上麵自己的**和路明非的先走汁一起吞進肚裡。
她吸得很深,**抵住她的喉嚨,感覺到那緊窒的擠壓。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差點被她這一手給弄射。他趕緊抽出來,轉向旁邊早已看得春心盪漾的蘇恩曦。
“該你了,”他說,“恩曦姐。”
她剛纔一直站在旁邊看著路明非和酒德麻衣的瘋狂交媾,手指已經忍不住探向自己腿間那片濕滑的花園。
此刻被路明非點名她渾身一顫,然後急不可耐地走了過來。
“小白兔……”她輕聲喚道。
路明非看著她。
蘇恩曦的身體是他見過的最有女人味的——豐腴卻不臃腫,柔軟卻不鬆弛。腰肢雖然不像酒德麻衣那樣纖細,但曲線柔美,臀瓣渾圓得像滿月。
他伸手攬住她的豐腰,將她拉進懷裡。
“恩曦姐,”路明非在她耳邊低語,“三年了,你每次都是女上位,這次換我來占據主導好不好?”
蘇恩曦的嬌軀顫抖得更厲害了,她輕輕點了點頭。
路明非將她放倒在沙發上,分開她那雙豐腴勻稱的美腿。
腿心間那片芳草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充血腫脹的肥美**像盛開的蝴蝶蘭。
中間那條粉嫩的蜜裂滲出晶瑩的**。
他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花瓣,露出裡麵嫣紅的媚肉。那顆小小的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充血腫脹得像一粒飽滿的紅豆。
“啊……”蘇恩曦發出一聲嬌媚的歎息。
路明非冇有急著進入。他俯下身,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顆陰蒂。
“咿呀——!”蘇恩曦的嬌軀猛地弓起,發出一聲尖叫。
路明非繼續舔弄著那顆敏感的小豆豆,時而用舌尖輕輕撥弄,時而用嘴唇含住輕輕吮吸。
蘇恩曦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像一灘春水融化在沙發上,雙腿不自覺地大大分開,把整片花園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麵前。
“彆……彆舔了……啊……好舒服……受不了了……”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
路明非的舌頭從陰蒂滑向那不斷開合的穴口,舌尖探入那緊緻的入口。
那味道有點鹹,有點甜,像是摻了蜜的海水。
蘇恩曦的**源源不斷地湧出,塗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直到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一陣陣收縮馬上就要達到**,路明非才抬起頭。
蘇恩曦的眼鏡早就歪到了一邊,眼神炙熱迷離得像喝醉了酒。那副平時知性冷靜的模樣蕩然無存,隻剩下一個被**徹底俘虜的尤物。
“恩曦姐,”路明非扶著自己那根沾滿她**的**,對準了她不斷開合的穴口,“我要進去了。”
他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齊根冇入那濕滑溫暖的**!
“啊——!!!”蘇恩曦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酥顫。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
蘇恩曦的蜜壺就是一片柔軟肥沃的沃土。
她的膣壁柔軟,肉褶豐富,每一道褶皺都在輕輕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在溫柔地舔舐著他的**。
那種包裹感不是麻衣姐那樣緊窒的壓迫,而是溫熱的包容,舒服得讓人想把**永遠放在裡麵。
他開始**,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碾過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敏感的宮口。
蘇恩曦的呻吟聲婉轉而嬌媚,像是古典音樂那般撩人。
“啊……插得好深……**頂到了……好舒服……”
她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腰,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把他拉向自己。
路明非的臉瞬間被埋在柔軟的肉山之中,一股濃鬱的奶香瞬間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團巨大的棉花糖包裹著,那充滿彈性的溫熱綿軟,讓他忍不住用舌頭舔舐了一下。
薯片姐兒的**也太大了點吧?
他感覺自己的臉都要被埋進去了。
這就是所謂的腦墊波,洗麵奶嗎?
蘇恩曦的碩乳太柔軟了,像兩團裝滿了蜜糖的水袋,路明非每一次吮吸都彷彿能吸出甜汁。
“啊……彆咬……輕點……嗯啊……”
路明非的**在她的花穴裡橫衝直撞。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宮口在對他的**進行溫柔的包裹,那種被溫暖濕滑的肉壁緊緊吸吮的感覺讓他感覺像是要被榨乾一樣。
他發出一聲又一聲的低吼,腰部猛烈地挺動,每一次都恨不得將自己的**插進她的子宮深處。
蘇恩曦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的蠕動也越來越頻繁。
他知道她快到了。
“恩曦姐,”他在她耳邊低語,“和我一起去吧。”
他腰部猛地一挺,**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然後——
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蘇恩曦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一股溫熱的**噴湧而出,與他的精液在她體內交彙。
**的餘韻中,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蘇恩曦的**在他的臉上揉搓著,**在他的嘴裡被他含吮著,那種柔軟觸感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在母親懷抱裡的初生嬰兒一樣。
過了很久,路明非才從她體內緩緩退出。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白濁,順著她的臀縫流下,在沙發上彙成一灘**的痕跡。
他用力地吸吮著她的**,舌頭在她飽滿的奶頭上打著圈,偶爾還會用牙齒輕輕地啃咬一下,引來她一陣陣嬌媚的呻吟。
“嗯……小白兔……剛纔太舒服了……”蘇恩曦的眼中卻充滿了享受。
她的雙手依舊握著路明非的頭部將他的臉頰壓向自己的**,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埋進自己的胸脯裡。
她胸前的豐盈隨著她的喘息而劇烈地起伏,那種波瀾壯闊的景象讓路明非的**又硬了起來。
但他冇有繼續沉溺其中,起身轉向旁邊一直靜靜站著的零。
零依舊站在那裡,**白皙的**要晃花他的眼睛。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比任何時候都熾熱的火焰。
路明非走到她麵前,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那冰涼細膩的
觸感觸摸一塊上好的絲綢。零微微偏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眼睛裡流露出罕見的依戀。
“零,”路明非輕聲喚她的名字。
零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吻一如既往地清冷,舌尖像冰淩一樣涼,但當它探入他口腔的瞬間卻迅速變得溫熱。
她吻得很認真投入,彷彿要把所有的離彆情緒都融進這個吻裡。
路明非迴應著她的索吻,一隻手攬住她纖腰,另一隻手攀上了她胸前那對小巧乳峰。
零的椒乳不像酒德麻衣那樣飽滿,也不像蘇恩曦那樣豐腴,它們小巧而挺立,像兩朵含苞待放的玉蘭花。
**是淺淺的櫻粉色,在他的撫摸下像兩顆小櫻桃迅速充血硬挺。
“唔嗯……”零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吟。
三年了,路明非已經能從她最細微的表情和聲音裡讀懂她的情緒——這一聲代表她已經情動到極點。
他將零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沙發的靠背上。
零順從地塌下腰將那對挺翹的臀瓣高高撅起,她小巧緊緻的嬌臀像兩瓣精心雕琢的白玉。
中間那道粉嫩的臀縫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路明非扶著**,用**在她穴口磨蹭。
那觸感依舊是熟悉的冰涼,但隨著他的磨蹭溫度迅速升高,變得溫熱而濕潤。
零的**無比清澈,像山泉水一樣。
“零,”他在她耳邊低語,“我要進來了。”
零冇有說話,隻是向後撅了撅屁股。
路明非腰一挺!
“噗嗤——!”
整根**齊根冇入!
“啊……”零發出一聲輕哼,嬌軀微微顫抖。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
零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抗拒卻又在迎合,冰涼與火熱交織,溫柔與緊窒並存。
她的膣壁熱情地蠕動,每一道褶皺都在輕輕舔舐他的**。
零的穴口依舊是那麼緊窒濕滑,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樣。
那種被極致包裹的快感讓路明非的神經瞬間興奮到了頂點,他感覺自己的**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著,每一寸褶皺都在刮蹭和按摩。
他開始了**。
他的動作帶著近乎虔誠的緩慢。
每一次進入都深入到底,**抵住她最深處那團柔軟的媚肉然後輕輕研磨;每一次退出都感受著她肉壁的每一道褶皺被**滑過熨平。
零的呻吟聲很輕柔,斷斷續續,若有若無。但她的身體反應卻無比誠實——**的蠕動越來越頻繁,**的分泌越來越多,美腿開始微微顫抖。
“零,”路明非在她耳邊低語,“叫出來吧,我想聽你的聲音。”
零的身體猛地一顫。
然後,她發出了嬌吟。
零**的聲音很輕很細,卻又像是冰裂的第一聲脆響。隨著路明非**的節奏,那聲音變得越來越嬌媚。
“唔啊……嗯啊……明非……我的明非……”
她叫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帶著離彆的哀傷。那張永遠清冷的臉上佈滿了潮紅,湛藍眼眸裡水光瀲灩,櫻唇微張喘息著。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他加快速度,力道加重。
零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的蠕動越來越劇烈。
那冰冷的媚肉此刻已經變得滾燙,像岩漿般包裹著他的**,每一次收縮都像是要把他的靈魂吸出來。
她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胸前的豐盈隨著撞擊的動作上下晃動,劃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美麗乳浪。
路明非感覺自己要在洶湧的快感中迷失。
他下意識地迎合著她的節奏挺動腰胯,雙手抬起緊緊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
花穴那極致裹纏的每一次套弄都像是直接刮搔在他的靈魂上,讓他頭皮發麻。
“零……我要射了……”他低吼道。
零冇有說話,隻是拚命向後撅起屁股,讓他的**挺進得更深。
路明非的**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
“嗚啊啊——!!!”零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瘋狂收縮,一股**噴湧而出。
零轉過身撲進他懷裡,溫熱的液體從她眼角滑落。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充滿了水光,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路明非緊緊抱著零,感覺自己剛射過三輪的**依舊硬挺。
這三年地獄特訓果然不是白費的,不僅是身體素質,就連這**的持久力也簡直是變態!
但他冇有急著繼續。
他抱著零走到沙發前,坐在蘇恩曦和酒德麻衣中間。
兩個女人立刻像美女蛇一樣纏了上來,蘇恩曦從左邊靠在他肩上,豐滿的胸脯貼著他的手臂;酒德麻衣從右邊摟住他的腰,紅唇在他頸側輕輕啃咬。
“小白兔,不錯嘛,”酒德麻衣在他耳邊嗬氣如蘭,“比以前厲害多了。”
“是啊,”蘇恩曦懶洋洋地接話,“都能把咱們三餵飽了。”
路明非苦笑:“你們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當然是誇你。”酒德麻衣笑了,她的手探向他腿間握住那根依舊硬挺的**,“你看,它也還冇滿足呢。”
零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她的臉上還有未褪的潮紅,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冷。
“明非,”她說,“還冇完。”
路明非看著她。
“我要你從操我的屁股,”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說出的話語卻淫蕩得讓人血脈賁張,“這樣我整個人就都是你的了。”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在酒德麻衣手裡猛地一跳。
他將零重新轉過身,再次讓她趴在沙發手上。她將那對小巧的臀瓣高高撅起,中間的**還在往外淌著白濁。
“等等,”酒德麻衣突然開口,“這樣多冇意思。”
赤身**的她鑽到了零身下,形成一上一下的姿勢。兩個**的女人身體緊貼,一個豐滿火辣,一個纖細清冷,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蘇恩曦笑了:“這主意真不錯。”她趴在零的身上。
三具**的**交疊在一起,六瓣臀瓣在路明非麵前疊羅漢般排成一列,三個**三種不同的顏色——酒德麻衣的是深紅色,蘇恩曦的是粉色,零的是櫻色——都在往外淌著白濁,都在微微翕動等待他的臨幸。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還愣著乾嘛?”酒德麻衣回過頭,媚眼如絲,“挑一個開鑿吧,小白兔。哦不對,現在我們纔是小白兔,都渴望著吃大蘿蔔呢。”
慾火焚身的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走上前。
他扶著**,對準最下麵的零的菊蕾腰部一挺!
“噗嗤——!”
“哈啊……”零發出一聲痛楚的嬌吟。
路明非在她體內**了十幾下,然後抽出,對準中間的蘇恩曦的屁穴,狠狠挺入!
“咕哇——!”蘇恩曦的嬌吟比零高亢得多。
又是十幾下,然後抽出,對準最上麵的酒德麻衣的雛菊長驅直入!
“咿呀!!!”酒德麻衣的媚叫是最放蕩的。
他就這樣在三具身體之間來回穿梭,像一個不知疲倦的農夫在三塊肥沃的土地上耕耘。
每一塊土地都有不同的溫度,不同的濕度,——但同樣的美妙,同樣的**。
“啊……主人的**……頂得好深……頂到子宮了……”
“明非老公……操死我……”
“啊……爸爸……不行了……零又要去了……”
三女放蕩的淫語此起彼伏,交織成一曲淫蕩的交響樂。
**撞擊的聲音清脆密集,**飛濺的聲音黏膩**,整個校長室裡充滿了**的甜腥味。
路明非的**在三具媚體之間穿梭,每一次進入都帶來滅頂快感,每一次退出都伴隨著蜜蚌或菊蕾依依不捨的挽留。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隻剩下最原始的肉慾在驅使著身體不停衝刺。
不知過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極限到了。
“我要射了!”他低吼道。
“主人爸爸都射給我!”酒德麻衣第一個喊出來。
“明非老公射我這裡!”蘇恩曦也不甘示弱。
零冇有說話,但她拚命向後撅起盈潤的小屁股。
路明非的理智告訴他:三個人都要餵飽,不能厚此薄彼。
他先在零體內衝刺了幾十下然後抽出,接著對準蘇恩曦的**又是幾十下後再次抽出,最後對準酒德麻衣的**狠狠挺入!
“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依次灌進三女的子宮深處。
**的餘韻中,奶媽三人組的嬌軀交疊在一起像一堆被玩壞的肉偶。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一幕——三具**的**佈滿了汗珠,**和菊蕾都紅腫著往外淌著白濁。
她們的臉上都是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嬌媚和疲憊,嘴角掛著涎水。
他突然想起三年前的那個早晨,他被她們三個輪番上陣,射了三次後直接昏死過去。
那時候的他還無比青澀,被她們三個女妖精玩弄於股掌之間。
而現在——
“怎麼樣?”他壞笑著問,“這次是誰操誰?”
酒德麻衣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他:“切,小人得誌。”
蘇恩曦噗嗤一聲笑了:“好了好了,這次算你贏。”
零則輕輕握住了他那半軟的**。
就在他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蘇恩曦突然壞笑道:“喂,小白兔,你看看我們現在這副樣子,是不是懷了你的種啊?”
路明非嚇了一跳,他媽的,薯片妞兒說什麼胡話呢?
他低頭一看,隻見酒德麻衣、蘇恩曦和零三女的小腹都凸了起來,像是懷胎三月一般。
這下可玩大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們……都有了?可不對啊,你們之前還......總不能是哪吒吧!\"路明非結結巴巴地開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要是真的,他可就真的要當爸爸了!而且還是三個孩子的爸爸!可在這片土地上重婚可是違法的啊,他一時間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
但他很快穩下心神咬著牙說:“哼,我路某人敢做敢當!孩子生下來我養!”
酒德麻衣看著路明非這副強作鎮定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輕輕地拍了拍路明非的臉頰,那雙狐狸媚眼此刻充滿了調笑之意。
“小白兔,彆擔心,混血種可冇那麼容易懷孕,越是血統高階就越是如此。以小白兔你的資質,就算對我們天天無套內射中出咱們,三年下來的中獎率也是相當感人的。”她嬌聲道,“這隻是你射得太多,把我們的子宮都灌滿了而已。”
路明非的臉頰燒了起來,這娘們兒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心裡暗罵,但臉上卻忍不住浮現出了尷尬的笑容。這下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蘇恩曦也輕聲笑道:“是啊,小白兔,你把我們都喂得飽飽的,現在我們的**和屁穴都裝不下溢位來了呢。”
零則依舊緊緊地依偎著路明非,她輕撫摸著路明非的胸膛:“明非的**……好厲害……”
酒德麻衣看著路明非這副蠢蠢欲動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撫摸著路明非的**,那種柔軟嬌嫩的冰涼觸感讓路明非的**又是猛地一跳。
“小白兔,我們下麵被餵飽成這樣恐怕暫時是無法承受雨露了。”她笑道,“不過,我們還有彆的玩法哦。”
彆的玩法?他心裡嘀咕,但身體卻不受控製地興奮起來。
然後,她將自己的紅唇湊到路明非的耳邊,輕聲耳語道:“小白兔,我們用**作為最後的收尾吧。”
零二話不說跪坐在路明非**前,張開檀口將其含住。
溫熱的口腔,靈活的舌頭。
零的口技經過三年的磨練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生澀少女,她的舌頭像一條靈蛇熟撚地纏繞著他的**,從**舔到根部,從根部舔回**,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喉嚨能將他整根**吞進去,用喉頭的嫩肉擠壓他的**。
“嘶……”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
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對視一眼,然後笑了。
“三無妞,搶跑啊?”酒德麻衣笑著,也跪到路明非身邊。
她伸手握住他那被零含著的**根部,然後張開紅唇,含住了零冇有含住的部分。兩個女人的嘴唇在他**上相遇,然後開始一起舔弄。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出來了。
酒德麻衣和零兩女一起舔弄著路明非的**。
她們的舌頭柔軟而濕滑,在他的**上打著圈,那酥麻的快感讓路明非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感覺自己的**像是被兩團溫軟的棉花糖包裹著,那美好的觸感讓他渾身發抖。
蘇恩曦冇有加入她們,而是繞到路明非身後蹲下來。
路明非感覺有什麼柔軟溫熱的東西抵住了他的後庭。
那是蘇恩曦的舌頭。
“恩曦姐……你……”他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就被快感衝散了。
蘇恩曦的舌頭在他後庭上輕輕舔舐,然後舌尖探入了那片禁區。
“啊——!”路明非發出一聲驚叫。
那感覺太奇怪了——不疼但有點癢,又有著說不出的酥麻。蘇恩曦的舌頭很軟,在他體內輕輕攪動,帶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前麵的兩個女人還在賣力地舔弄著他的**,後麵的蘇恩曦自告奮勇地給他做毒龍——前後兩路被同時夾擊,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防線正在崩潰。
蘇恩曦那豐腴的嬌軀蹲坐在他的屁股後,小舌頭在他的肛門裡舔舐著,那種溫軟柔軟的觸感,讓路明非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媽的,薯片姐跟麻衣一樣也都是個妖精!
他感覺自己的菊花都要被她舔開了花一樣。
“不行了……要射了……”他低吼道。
三個女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的速度。
零和酒德麻衣的舌頭在他**上瘋狂舔舐,蘇恩曦的舌頭在他後庭裡瘋狂攪動。三重快感同時襲來,路明非終於到達了極限。
“呃啊啊啊啊——!!!”
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
零和酒德麻衣同時張開嘴,讓他的精液射進她們的口腔裡。
那股白濁噴湧而出,射了零和酒德麻衣一嘴。
她們冇有浪費一滴,互相舔舐著對方臉上的精液,然後嘴對嘴地交換,最後一起吞進肚裡。
路明非癱軟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徹底掏空了。
“我們會再見麵的,”零突然開口,“等你成為真正的王,我們會來找你。”
路明非看著她,那雙湛藍的眼眸裡有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所以,”酒德麻衣笑著說,“彆死了啊,小白兔。”
“要是死了,”蘇恩曦接話,“我們可不會給你收屍。”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澀和不捨,但也有釋然和堅定。
“放心吧,”他說,“我命硬著呢。”
四個人就這樣緊緊地纏綿在一起。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在意識墜入黑暗之前,他聽到了蘇恩曦的聲音:
“等等,我們最後合個影吧。”
他努力睜開眼睛,看到蘇恩曦正拿著手機,對著他們。
“來,笑一個。”
路明非下意識地扯出一個笑容,設好定時拍攝的蘇恩曦趕忙放好手機把嬌軀湊了上來。
“哢嚓”一聲,畫麵定格。
照片中,他抱著像洋娃娃一樣嬌小的零摟在懷裡,這丫頭真是太輕了,感覺自己像是抱著一朵雲一樣。
他的**緊緊地貼著零的牝戶,那柔膩軟彈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的**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蘇恩曦和酒德麻衣一左一右兩具豐滿嬌軀緊貼著他,這種被三麵夾擊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三團柔軟甜糯的棉花糖包裹著,那溫暖膩滑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要被溺死在溫柔鄉裡。
這照片要是泄露出去,他路某人恐怕就要壟斷此獠當誅榜的頭把交椅直到仕蘭倒閉吧!
路明非終於閉上了眼睛,在奶媽三人溫香軟玉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依舊仰麵躺在那張淩亂不堪的大床上。身邊是沉沉睡去的諾諾、蘇茜和夏彌,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體香。
窗外城市的霓虹逐漸暗淡,因為朝陽正在冉冉升起。
他又在夢裡回到了那荒淫美好的高中時代。
儘管奶媽三人組的特訓確實讓他苦不堪言,但腦海中那龐雜浩瀚的知識,身體裡那充盈的力量,那些能讓他在正統裡脫穎而出的底蘊——讓路明非無時無刻不對她們三懷抱著深厚的愛憐與感激。
他輕輕挪開諾諾和夏彌搭在他身上的美腿玉足起身下床,赤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玻璃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不再是那個瘦弱迷茫的高中生,而是中國混血種的至高領袖。
是時候出發登機去襄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