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佐格:你為啥直接來紅井啊?!
旮旯龍族裡不是這樣!
你應該為了活命慫在酒窖裡,然後無法阻礙我的成神進度。
對象龜姐妹的宿命無能為力,然後她們隻能在紅井相殘而死。
最後你在我成為白王後才姍姍來遲,跟我對掏,我再被你乾掉,然後死前我再給你看我和繪梨衣的特殊cg啊。
你怎麼直接上來就來紅井啊?
旮旯龍族裡根本不是這樣!
我不接受!!
本次故事夾雜了雙時間線敘事,溫馨的現在和十年前的魔改龍三時間線。
注意分割線,矢吹櫻形象設定來自於龍三的漫畫,金髮女忍。
另外關於牢路的戰力,本人設定是路鳴澤冇有進行四次交易。
而是在第一次三峽任務中就交換了完整的權柄,所以牢路直接戰力碾壓一切了,性格方麵也跟那個支棱不起來的衰仔分道揚鑣了。
下次預計會更新兩篇《冇錢上大學的我隻能去屠龍了》的同人,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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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將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照得錚亮。成田機場的嘈雜聲浪像無形的潮水拍打著每個旅客的鼓膜,令人昏昏欲睡。
綾小路熏坐在印有“入國審查”字樣的櫃檯後麵,機械地重複著檢查、蓋章、遞還的動作。
她在這崗位已經見過了太多麵孔——疲憊的商人,興奮的遊客,眼神閃爍的可疑分子,還有那些憑藉一副好皮囊就自以為能打動她的俊俏男子。
他們的護照在她手中如流水般經過,美國、法國、意大利……一些以盛產俊男美女聞名的國度確實貢獻了不少令她眼前一亮的樣本。
但看得多了也就那樣,再精緻的五官也難掩皮囊之下的空洞,就像包裝華美卻內容貧瘠的禮盒。
櫃檯前的隊伍緩慢移動。然後,輪到他了。
一個黑髮的年輕男人走到櫃檯前,將一本中國護照輕輕放在檯麵上。
綾小路熏習慣性地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臉上的瞬間,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猝然攥緊,呼吸出現了足足數秒鐘的停滯。
身形修長的男人毋庸置疑的英俊。
但那種英俊並非日本當下流行的那種纖細柔美,也不是歐美的粗獷野性。
他的臉部線條清晰而溫潤,眉眼深邃,鼻梁挺直,嘴唇的弧度帶著近乎慵懶的溫和。
然而真正讓綾小路熏心折的不是男人的外貌,是那股從他骨子裡透出來的肅殺。
她在這行乾了十五年,這樣的氣息隻見過寥寥數次。
她記得上一次見著這種氣質還是在離家裡不遠處一個被一群人簇擁的中年人身上見著過,也就那一次她所在城市的市長就換人了,有這種氣質的人一般看不出什麼雍容華貴,但這樣的人通常手裡都提著能剁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腦袋的利刃。
綾小路熏努力維持著專業表情,伸手拿起那本護照。
封麵上燙金的字樣觸手微涼。
證件照通常會把活人拍成僵硬的標本,可當她翻開後發現照片裡的青年黑髮柔軟地垂在額前,眼睛像兩潭深秋的泉水。
男人的名字是路明非,中國籍,三十歲。
“路明非……先生,”她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微微發抖,“請問您來日本的目的是?”
“探望老朋友。”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磁性,像溫熱的絲綢滑過耳膜。
就在她準備按照流程繼續詢問時,機場大廳那喧囂的聲浪突然被硬生生切斷了。
那是皮鞋鞋跟同時敲擊大理石地麵發出整齊劃一的脆響!如同擂響的戰鼓瞬間蓋過了一切嘈雜。
綾小路熏猛地抬頭,隻見出入境大廳的所有出入口幾乎在同一時間被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封鎖了!
那是些穿著筆挺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們數量多得像潮水般無聲而迅猛地湧入,占據了機場每一個出口關卡。
動作和步伐一致,顯然訓練有素得可怕。
這些男人頸部的刺青從白襯衫領口蜿蜒而上,耳麥線如同黑色的寄生藤纏繞在頜骨。
綾小路熏在這行見識過山口組的囂張,見過俄羅斯黑手黨的跋扈,但從未見過如此訓練有素的成建製暴力集團。
他們不喊話也不威脅,隻是沉默地封鎖每一個出口,像一群食腐的烏鴉無聲地覆蓋了屍橫遍野的戰場。
恐慌像瘟疫一樣在大廳裡蔓延。有人尖叫,還有人試圖向出口衝去,卻被那些黑衣人毫不留情地阻擋回來。
恐怖襲擊?極道騷亂?
綾小路熏的心臟狂跳起來,腎上腺素急劇分泌。她的右手悄悄從櫃檯下方探出,摸索著那個連接機場安保中心的緊急按鈕,隻要用力按下去……
一隻溫暖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
綾小路熏渾身一顫,愕然轉頭。
是那個叫路明非的男人,他的手不知道何時已經越過了櫃檯。
明明隻是隨意地搭在她的手背上,綾小路熏發現自己的手指竟然無法再向前哪怕一絲一毫。
“彆害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歉意的苦笑,那笑容像一塊被陽光曬暖的鵝卵石,“他們應該是來找我的。”
男人的溫度透過他溫潤的手掌傳進她手背的皮膚,卻奇異地撫平了她幾乎要炸開的恐懼。
“他們是找您的?”綾小路熏的聲音乾澀。
“嗯,”路明非點了點頭,目光掃過那些黑衣人“陣仗弄得太大了,不過他們很快就會撤走。很抱歉打擾你們的工作了。”
他的道歉聽起來很真誠,但結閤眼前這堪比軍事管製的場麵顯得無比荒誕。找一個人就需要動用如此龐大的極道組織能量?他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這時,黑衣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向兩側退開讓出一條通道。兩道腳步聲再次響起,帶著奇特的韻律清晰地敲擊在地麵上。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擁有及腰黑髮的美麗女人。
她穿著一身剪裁極儘合體的黑色西裝套裙,勾勒出挺拔修長又不失力量感的身體線條。
她的臉龐是東方古典式的鵝蛋臉,五官精緻如工筆畫,但眉宇間凝聚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英氣,眼神銳利得如同出鞘的名刀,目光所及之處連空氣似乎都要凍結。
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源稚笙。
下一秒,源稚笙的目光越過了慌亂的人群,定格在櫃檯前的路明非身上。
那雙彷彿凝結著萬年寒冰的眸子,在接觸到路明非身影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冰消雪融。
銳利被溫婉所取代,冰冷化為了潺潺春水般的暖意,甚至還夾雜著少女般的羞澀和期盼。
那前後強烈的反差如同極寒之地驟然綻放的溫暖曇花,美得讓人驚心動魄。
緊隨源稚笙身側半步之後的是一個身材窈窕的金髮女孩。
她同樣穿著職業黑色套裝,但款式更顯柔美,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緻如同人偶,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露出修長優美的脖頸。
她是矢吹櫻,源稚笙的貼身秘書,身手與美貌同樣出眾的女孩。
此刻,矢吹櫻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也一眨不眨地望著路明非。
瀲灩的明眸上盪漾著漣漪,那是毫不掩飾的欣喜、溫柔,以及抑製不住流淌出來的眷戀。
靜謐的對視隻持續了不到兩秒。
突然,一道鮮豔奪目的紅色身影從源稚笙和矢吹櫻之間竄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傳統紅白巫女服的女孩,擁有一頭絢爛的紅色長髮。
她的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寬大的袖擺和裙袂翻飛,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直撲路明非。
“Sakura!”
女孩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不諳世事的嬌憨和喜悅,如同碎玉投盤瞬間擊碎了大廳裡緊張的氣氛。
在綾小路熏以及在場所有還能思考的人驚愕的目光中,那個紅髮的巫女像一隻歸巢的乳燕,重重地撞進了路明非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了他的腰身。
路明非早已預料,在她撲來的瞬間就微微張開了手臂,將那團火紅的溫暖穩穩接住。
“姐姐還有櫻小姐都一直很想你,你總算來了。”上杉繪梨衣把臉深深埋在路明非的胸膛,用力呼吸著他身上那熟悉的氣味,聲音悶悶的,卻帶著全然的依賴和滿足,彷彿漂泊已久的船隻終於回到了港灣。
“咳……”一旁的源稚笙下意識地輕咳一聲,那張英氣逼人的俏臉上浮現出一層明顯的紅暈。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開視線,但眼角餘光卻依然黏在路明非和繪梨衣相擁的身影上。
矢吹櫻也是微微側過臉,白皙的臉頰上同樣浮起兩抹動人的緋紅,像是雪地上落下的櫻花花瓣。
路明非感受著懷裡女孩毫不掩飾的思念,臉上那抹寵溺的笑容加深了些,眼神裡的溫柔幾乎要滿溢位來。
他反手更緊地擁住繪梨衣,另一隻手抬起,輕輕撫摸著她絲綢般順滑的紅色長髮。
“我也想早點來啊,”他苦笑道,“畢竟現在當上了卡塞爾學院的校長嘛,不少事情得操心了,亂七八糟的會議和扯皮、還有那些恨不得把學院拆吃入骨的校董……應付起來真是比砍龍王還累。好不容易纔整了個假期,這不就立刻飛過來看你們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話語裡透露出的資訊卻讓偷偷豎著耳朵聽的綾小路熏心頭巨震。
卡塞爾學院?
校長?
那是什麼機構?
聽起來似乎非同小可。
還有什麼叫“砍龍王”?
這顯然是某種誇張的比喻吧?
一定是吧?
矢吹櫻這時已經調整好了表情重新轉過頭來,眼波流轉,那雙藍眼睛裡像是盛滿了細碎的星光,她輕聲開口,嗓音柔美:“凱莎和楚子涵她們最近都過得還不錯吧?”
路明非點了點頭,答道:“當然。凱莎那邊算是把加圖索家那些老古董徹底鎮住了,現在她是加圖索家名正言順的家主,說一不二。子涵她嘛,你也知道,就是個工作狂,現在坐穩了執行部局長的位置,滿世界飛來飛去追尋龍類的蹤跡。”
他的回答清晰明瞭,卻巧妙地避開了問題核心。
源稚笙終於按捺不住,臉上那抹因羞澀而產生的紅暈被一絲慍怒取代。
她帶著大家長的威嚴微微提高了音量,卻又隱含著一絲委屈嬌嗔道:“路君!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路明非終於抬起頭,目光從繪梨衣身上移開,依次看過矢吹櫻那雙隱含期待的眼眸,最後落在源稚笙那張強自鎮定卻難掩關切的臉上。
他臉上的苦笑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真摯。
他決定不再逗她們了。
“好吧,好吧,”他聲音放緩歎了口氣,“她們都很好。我們結婚後在一起的日子很幸福。”
繪梨衣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似乎也在屏息聆聽。
“美中不足的,可能就是……”路明非的視線飄遠了一瞬,想起了那些並肩作戰又彼此依靠的日夜,“膩在一起的日子冇法像之前那麼多了。我們每個人都有必須承擔的責任,必須走下去的道路。但無論如何,家就在那裡,我們時常還是能見麵的。”
他冇有描述更多的細節,但話語裡蘊含的經過生死與共後沉澱下來的深厚情感與羈絆,卻像無形的暖流瀰漫在空氣中。
源稚笙緊繃的肩膀不易察覺地鬆弛下來,她微微垂下眼簾,蝶翼般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眸子裡翻湧的情緒。
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清晰地表達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後露出的第一抹新綠,充滿了生機與暖意。
“那就好。”她低聲說,這三個字彷彿有千鈞重。
隨即她重新抬起頭,恢複了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氣度,但那眼神裡的溫婉卻並未褪去,反而與她的英氣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獨特的魅力。
“那麼,路君,”源稚笙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你這次難得來日本,我可要以蛇岐八家大家長的身份,好好招待你才行。”
她的目光與路明非坦然對視,那黑曜石般的眸子裡閃過炙熱的光芒。
與此同時,她身側的矢吹櫻那張白皙精緻的臉龐上,剛剛褪去一些的紅霞再次濃鬱地浮現。
她輕輕咬了下唇瓣,眼神飄忽了一瞬,帶著曖昧的羞意。
這意有所指的話語,以及兩女臉上同時浮現的、無法掩飾的嫣紅,其中的弦外之音,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明白。
路明非微微一怔,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明朗的笑容。那笑容衝散了他身上那份屬於卡塞爾校長的溫潤偽裝,露出了內裡的真實。
“哈哈,”他笑出聲,目光掃過源稚笙和矢吹櫻,最後落在懷裡依然緊抱著他不放的繪梨衣身上,語氣坦然,“大家長和秘書小姐盛情相邀,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源稚笙的呼吸幾不可聞地急促了一瞬,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她努力維持著大家長的鎮定,隻是微微頷首。
不需要任何明確的指令,周圍那些如同黑色雕塑般的黑衣人們立刻動了起來,確保通道暢通。
原本被滯留在廳內的旅客們,在經曆了最初的恐慌和後來的目瞪口呆後,此刻更像是一群誤入奇幻劇場的觀眾,隻能傻傻地看著舞台中央那幾位主角。
路明非輕輕拍了拍繪梨衣的背,柔聲道:“繪梨衣,我們先離開這裡好不好?很多人看著呢。”
繪梨衣這纔有些不情願地稍微鬆開了手臂,但一隻手依然緊緊攥著路明非的連帽衫下襬,彷彿怕他跑掉。
她抬起頭,用那雙純淨的紅色眸子看了看路明非,用力地點了點頭:“嗯!Sakura和我們一起回家!”
路明非任由繪梨衣拉著他的衣角。
他最後朝櫃檯後麵已經完全石化的綾小路熏要回了護照並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然後便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擁下向著出口走去。
他們走後好幾分鐘,大廳裡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緩緩消散。
封鎖解除,通訊恢複,機場安保人員姍姍來遲,開始安撫受驚的旅客,處理後續事宜。
綾小路熏依然僵立在櫃檯後麵,手背上似乎還殘留著那隻手的溫度和觸感。
路明非……
她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腦海中回放著剛纔那短暫卻資訊量爆炸的一幕幕——
他到底是什麼人?學院校長?
無數的疑問在她腦海中盤旋,但註定得不到答案。
綾小路熏緩緩坐回椅子上,感覺雙腿有些發軟。
外麵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照射進來,將大廳重新染上溫暖的色調,彷彿剛纔的事情從未發生。
成田機場外的陽光熾烈得有些刺眼。
當路明非在一眾黑衣人的簇擁下走出自動玻璃門時,熱浪混合著東京灣略帶鹹腥的海風撲麵而來,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十幾輛黑色的豐田世紀轎車靜靜地泊在航站樓外的臨時停車區,光可鑒人的車身反射著耀眼的陽光。
更多的黑衣人侍立在車隊周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每一個方向,形成了一道生人勿近的屏障。
普通旅客和接機人員都被遠遠隔開,隻能投來好奇或敬畏的目光。
這就是蛇岐八家的排場。
日本混血種社會的皇帝,隱藏在現代化表皮下的古老暴力集團。
即便曾在十年前經曆了重大打擊,但在變革之後,其根深蒂固的威儀依舊不減分毫。
“路君,請。”源稚笙的聲音在身邊響起,比在大廳裡時多了幾分自然的熟稔。她親自為路明非拉開了中間那輛最為莊重轎車的後車門。
路明非卻冇有立刻上車。
他停下腳步,目光越過那些黑色的車頂,望向遠處蔚藍的天空和起伏的城市天際線。
東京,這座承載了他太多過去的巨大都市。
繪梨衣依然緊緊攥著他的衣角仰著頭看他,紅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流淌著火焰般的光澤。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麵隻有純粹的喜悅,之前漫長的等待和思念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補償。
源稚笙和矢吹櫻則分彆站在車門兩側安靜地等待著,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帶著暗湧的情愫。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低頭對繪梨衣笑了笑:“走吧,我們一起回家。”
他率先彎腰坐進了寬敞舒適的後座。
繪梨衣像條靈活的小魚立刻跟著鑽了進去,緊挨著他坐下,雙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滿足地蹭了蹭。
源稚笙看著車內依偎的兩人,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對矢吹櫻微微頷首。矢吹櫻會意,走向了駕駛座。
源稚笙則繞到另一側坐進了後座,坐在了路明非的左邊。
車門被外麵的黑衣人輕輕關上,發出沉悶而厚重的聲響,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車內頓時陷入靜謐和涼爽。
車隊悄無聲息地啟動,平穩地滑入機場高速的車流之中。
路明非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感受著繪梨衣依靠過來的溫度,以及身邊源稚笙身上傳來的冷冽清香。
他閉上眼睛,放任疲憊感如同潮水般緩緩漫上四肢百骸。
卡塞爾學院校長的位置著實不那麼好坐,與校董會那些老狐狸們勾心鬥角的扯皮遠比他想象的要耗費心神。
相比之下,直麵龍王時的生死搏殺,反而顯得更為輕鬆。
“很累?”源稚笙的聲音在靜謐的車廂內響起,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路明非冇有睜眼,隻是從鼻子裡輕輕“嗯”了一聲,帶著濃濃的倦意。
源稚笙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關切,“這次能待多久?”
路明非沉默了一下,計算著日程。“一個月左右。已經是能從那些老傢夥手裡摳出來的極限了。副校長他幫我頂了不少壓力。”
“一個月麼……”源稚笙重複了一遍,目光望向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側臉的線條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朦朧,“足夠了。”
繪梨衣抬起頭,看著路明非,認真地說:“Sakura要好好休息!繪梨衣會陪著Sakura的!”
路明非心頭一暖,揉了揉她的腦袋:“好,聽繪梨衣的。”
車隊冇有駛向東京市中心那些繁華的地段,而是向著郊外那片屬於蛇岐八家勢力範圍的山林區域駛去。越靠近目的地,環境也越發清幽。
最終車隊駛入了一條僻靜的私家公路,兩旁是經過精心修剪的茂密林木。
穿過一道戒備森嚴的巨大鳥居後,一片氣勢恢宏的日式建築群出現在眾人眼前。
黑瓦白牆,飛簷鬥拱,連綿起伏,與背後的青山幾乎融為一體。
與其說這裡是極道組織的總部,不如說更像是一座曆史悠久的古老神社。
空氣中瀰漫著草木和濕潤泥土的清新氣息。
車輛在主屋前寬闊的礫石廣場上停下,立刻有步履無聲的女仆們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路明非踏在平整的礫石上。
他環顧四周,這裡的一草一木都還殘留著過去的影子。
他曾在這裡經曆過很多東西,以及與身邊這些女孩們剪不斷理還亂的羈絆。
源稚笙和矢吹櫻也下了車,走到他身邊。繪梨衣依然緊緊跟隨著他,像一隻怕被主人再次丟棄的小動物。
“路君,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源稚笙開口道,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庭院裡顯得格外清晰,“和以前一樣。我們可以一起用膳,還是說你自己……”
路明非看著她們三人。
源稚笙眼中的期待,矢吹櫻臉上的溫柔,繪梨衣全然的依賴。
他笑了笑:“不用給我搞特殊,我先休息一下,晚點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三女的眼神都亮了起來。
女仆們在前麵引路,一行人穿過曲折的迴廊向著宅邸深處走去。木屐踩在光潔的木板走廊上發出規律的噠噠聲,迴盪在寂靜的庭院中。
路明非的房間位於一處僻靜的彆館,移門後麵是一個精緻的枯山水庭院,白砂、青苔、幾塊頑石,勾勒出禪意的世界。
房間內部寬敞整潔,瀰漫著淡淡的榻榻米清香。
“路君請先休息,晚些時候我們再過來。”源稚笙在門口微微欠身。矢吹櫻也跟著行禮。
繪梨衣卻有些捨不得走,抱著路明非的胳膊,眼巴巴地看著他。
“繪梨衣,讓Sakura先休息一下,好嗎?”矢吹櫻柔聲勸道。
繪梨衣看了看路明非臉上的倦色,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小聲說:“那……Sakura要快點休息好。”
“好,我保證。”路明非笑著點頭。
源稚笙和矢吹櫻帶著一步三回頭的繪梨衣離開了。移門被輕輕拉上,房間裡隻剩下路明非一人。
他走到房間中央緩緩坐下,背對著枯山水庭院。
陽光透過和紙移門,投射下柔和的光斑。
寂靜包圍了他,隻有庭院裡偶爾傳來的竹筒敲擊石盂的清脆聲響,以及遠處隱約的風鈴聲。
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一片混沌。腦海裡閃過凱莎張揚的金髮,楚子涵窈窕的身影,零那冰山般的眸子……
那些被他稱為“妻子”的女孩們。
她們構成了他現在生活的全部重心,也是他守護這一切的動力源泉。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隨即移門被悄無聲息地拉開一道縫隙。
路明非冇有睜眼,但他的感知早已如同無形的蛛網般覆蓋了周圍。他能“嗅”到那混合著冷冽與甜美的熟悉氣息。
是源稚笙。
她隻是在門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色天鵝絨幕布,將蛇岐八家的宅邸溫柔地籠罩。
宅邸內的燈火次第亮起,在紙窗上投射出溫暖的光暈,與天邊初升的星星交相輝映。
路明非被一名恭敬的女仆引領著,來到了主屋後方的茶室。
茶室門敞開著,裡麵已經點亮了燈光。源稚笙、矢吹櫻和繪梨衣都已經在了。
源稚笙換下了那身嚴肅的西裝套裙,穿上了一身休閒的藍色和服,上麵繡著暗銀色的流水紋樣。
現在的她少了幾分大家長的淩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婉。
矢吹櫻則是一身淡粉色的訪問著,柔和的顏色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金髮鬆鬆地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頸側,平添了幾分嫵媚。
她正安靜地擺放著餐具,動作嫻熟而優美。
繪梨衣也換下了巫女服,穿了一件印有卡通恐龍圖案的家居服,正趴在榻榻米上晃著兩隻白嫩的腳丫,眼巴巴地望著門口。
看到路明非出現的她立刻歡呼一聲跳了起來,跑過來拉住他的手:“Sakura!吃飯了!”
路明非被她拉著走進茶室,空氣中瀰漫著食物誘人的香氣和淡淡的茶香。矮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懷石料理,色彩搭配和諧,器皿精美。
“路君,請坐。”源稚笙微微抬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的客位。
路明非依言坐下,繪梨衣立刻緊挨著他坐下,矢吹櫻則坐在了他的另一側。
這頓飯吃得很安靜,但氣氛卻並不尷尬,反而流淌著一種家人般的溫馨和默契。
繪梨衣不斷地給路明非夾菜,把自己覺得好吃的都堆到他碗裡,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吃下去。
源稚笙偶爾會介紹一兩道料理的來曆或吃法,目光卻時常落在路明非身上。
矢吹櫻則細心地照顧著每個人的需求,添茶倒水,動作輕柔。
路明非很久冇有吃過這樣一頓安心的飯了。
他在卡塞爾總得考量著接下來的公務。
此刻的他放鬆地享受著美食,感受著身邊三個女孩們帶來的溫暖和關懷。
飯後,女仆們撤走了餐具,送上了清茶和精緻的和果子。
繪梨衣有些困了,打了個小小的哈欠,腦袋一點一點地靠在路明非肩膀上。
“繪梨衣,該去睡覺了。”矢吹櫻柔聲說。
繪梨衣揉了揉眼睛,看看路明非,又看看源稚笙,有些不捨,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嗯……Sakura明天還要陪繪梨衣玩。”
“好,明天一定陪你。”路明非保證道。
矢吹櫻起身牽著繪梨衣的手,向路明非和源稚笙行禮告退後帶著她離開了茶室。
茶室裡頓時隻剩下路明非和源稚笙兩人。
空氣似乎瞬間變得有些不同,方纔的溫馨氛圍沉澱下來。
紙燈柔和的光線灑洛在源稚笙的臉上,讓她那英氣的眉眼柔和了許多,也讓她臉上那層淡淡的紅暈更加明顯。
她微微垂著眼眸,專注地看著杯中碧綠的茶湯。
路明非也冇有說話,隻是慢慢地品著茶,感受著茶香在口腔中瀰漫。
他的目光落在源稚笙握著茶杯的手指上,那握慣了刀劍的柔荑此刻卻顯得有些無措地微微蜷曲著。
庭院裡,竹筒再次敲擊石盂,發出“叩”的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路君……”源稚笙終於開口,“這次來還有什麼彆的打算嗎?”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路明非。那目光裡冇有了白天的威嚴和冰冷,而是壓抑已久的情愫,像是深潭之底湧動的暗流。
路明非迎著她的目光不閃不避。他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這個動作讓源稚笙的呼吸幾不可聞地一滯。
“打算?”路明非唸叨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痞氣的笑容,“大家長白天不是說了要‘好好招待’我嗎?我這個人最不喜歡辜負彆人的好意了。”
他的目光變得具有侵略性,像無形的觸手拂過源稚笙微微泛紅的臉頰,滑過她修長的脖頸,最後落在她和服領口那露出一小片細膩肌膚的V字區域上。
源稚笙感到一股熱意從被他目光觸及的地方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下意識地想要挺直脊背,擺出大家長應有的姿態,卻發現身體有些發軟。
她從未在任何人麵前露出過如此小女兒姿態。
但麵對路明非這個與她有著深刻羈絆的男人,她的所有防線都顯得如此脆弱。
“你……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她強自鎮定,但聲音裡的微顫出賣了她。
“大概能猜到,”路明非的笑意更深了,“畢竟當年那個軟弱的衰小孩早就已經死在了三峽之底了。稚笙,現在的我有揹負起你們人生的覺悟。”
他叫了她的名字。不是“大家長”,不是“源小姐”,而是更加親密的“稚笙”。
她猛地抬起頭,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孤注一擲的堅定所取代。
“路明非,”她也叫出了他的名字,帶著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決斷,也帶著一個女人最直白的邀請,“既然你明白了,那麼今晚,你願意接受我的招待嗎?”
這句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兩人之間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路明非看著她。
眼前的女子,美麗,強大,驕傲,此刻卻在他麵前卸下了所有偽裝,露出了內裡最柔軟的部分。
他心中那片沉寂已久的火山開始蠢蠢欲動,熾熱的岩漿在冰層下奔湧。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源稚笙冇有退縮,她仰起頭與他對視,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和服的領口在她仰頭的動作下敞開得更大了一些,隱約能看到其下精緻的鎖骨和一抹柔軟的陰影。
路明非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開她額前一縷散落的黑髮,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我的回答是……”他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如同惡魔的私語,
“求之不得。”
路明非的手指順著茶杯邊緣滑過,最終落在源稚笙的手背上。她的皮膚很涼,像是上好的玉石,但在他的觸碰下迅速升溫。
“稚笙。”他又叫出了她的名字,這次的聲音帶著不容錯辨的**。
源稚笙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著他那雙已經褪去所有溫潤、隻剩下**裸**的眼睛,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了原地。
她試圖抽回手,但他的手指已經滑入她的指縫,牢牢相扣。
“路...”她的話冇能說完。
路明非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地向前傾倒撞入他懷中。
茶碗翻倒,碧綠的茶湯潑灑在深色的榻榻米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如同他們此刻無法控製的蔓延**。
他的手臂鐵箍般環住她的柳腰,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然後他俯身狠狠吻住了她的櫻唇。
他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帶著茶香的清苦和他本身熾熱的氣息席捲了她口腔的每一寸領地。
源稚笙發出一聲嗚咽,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料。
她試圖拿出大家長的威嚴來占據主導,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路明非啃咬她的下唇,吮吸她的舌尖,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源稚笙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她身為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是手握權柄的強者,此刻卻在這個男人的懷裡潰不成軍。
羞恥的快感讓她頭暈目眩。
當他終於鬆開她的唇時,兩人都在劇烈喘息。
源稚笙紅腫的唇瓣泛著水光,眼神迷離。
和服的前襟在掙紮中散開大半,露出裡麵白色的襦袢和一抹深壑的陰影。
“明非...”她嬌軟的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哀求。
“現在叫停已經晚了,稚笙。”路明非低笑。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動作毫不溫柔。源稚笙驚喘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大步走向茶室裡間,裡間隻有一張鋪著柔軟被褥的榻榻米,和一盞散發著昏黃光線的紙燈。
路明非將她扔在褥子上,動作算不上輕柔。
黑髮鋪散的源稚笙陷在柔軟的被褥裡衣襟徹底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緊束的腰腹。
她看著他站在榻邊,慢條斯理地脫掉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壯的上身。
多年的戰鬥和訓練在他身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
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不是誇張的塊狀,而是蘊含著爆發力的精悍。
他的皮膚在昏黃光線下泛著光澤,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源稚笙感覺口乾舌燥。從未有一具身體能讓她如此心跳加速,渾身發軟。
路明非俯身,單膝跪在褥子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身下。他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
“怕嗎?”他問,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慢慢滑到下顎,然後是她纖細的脖頸。他的拇指按在她急促跳動的頸動脈上,感受著那蓬勃的生命力。
源稚笙強迫自己與他對視,儘管她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我可是蛇岐八家大家長源稚笙,怎麼可能會怕人道。”她試圖維持最後的驕傲,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
“是是是,大家長說的都對。”路明非的笑容帶著點邪氣。
他的手指開始解她的和服腰帶。
繁複的繩結在他手中顯得不堪一擊,深藍色的腰帶很快被抽走扔到一旁。
和服的前襟徹底敞開,露出裡麵白色的襦袢和束胸。
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襦袢,撫上她胸前的那處隆起。源稚笙身體猛地一顫咬住下唇,抑製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呻吟。
“冇想到大家長的身子這麼敏感。”他故意用指腹按壓頂端的凸起,感受它在布料下迅速變得硬挺。
“閉嘴...”源稚笙彆開臉,耳根紅得滴血。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陌生而饑渴,一股熱流在小腹彙聚後向下蔓延,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
路明非不再挑逗她,直接扯開了襦袢的繫帶和束胸的搭扣。
一對飽滿挺翹的乳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頂端的兩點嫣紅如同雪中紅梅,因為冰冷的空氣而迅速繃緊挺立。
“真美。”路明非讚歎道。他俯身含住了一側挺立的蓓蕾。
“啊!”源稚笙弓起身,手指猛地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
濕熱的觸感、有力的吮吸、舌尖挑逗的撥弄,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竄遍她的四肢百骸。
另一側孤立的**被他用手指撚住,不輕不重地揉捏拉扯。**的刺激讓她渾身顫抖,細碎的低吟無法控製地從唇齒間溢位。
“嗯...哈啊...明非...”
他的吻一路下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劃過她平坦緊繃的小腹,舌尖在她可愛的肚臍周圍打轉,引得她一陣陣戰栗。
她能感覺到他熾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最私密的區域,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褌褲。
羞恥感讓她併攏雙腿,卻被他用膝蓋強勢地頂開。
“路君,彆...”她哀求的聲音帶著哭腔。
路明非抬起頭,看著她佈滿紅潮的臉和氤氳著水汽的如絲媚眼。
“現在才說彆是不是太虛偽了,大家長?”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他伸手按上她已經濕透的腿心。
源稚笙的身體劇烈一顫,一聲高昂的呻吟衝口而出。
手指感受到的濕熱和柔軟讓路明非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毫不猶豫地扯下那最後的屏障,讓她最隱秘的花園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桃源下的粉嫩花瓣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蜜液不斷從微微開合的花穴口溢位,沾濕了下麵的褥子。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膩的情動氣息。
路明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像饑餓的野獸終於看到了獵物,他分開她的雙腿俯身下去。
“不...不要看...”源稚笙羞得無地自容,想要合攏雙腿,卻被他牢牢按住。
下一秒,一個濕熱柔軟的東西抵上了她最敏感的豆蔻。
“呀啊——!”源稚笙發出一聲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彈起,又被路明非死死按住。
他的舌頭竟在舔舐她的那裡!
靈活的舌頭精準地找到藏匿在花瓣間那顆腫脹敏感的珍珠,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繞著圈研磨。
濕滑黏膩的觸感,伴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將她推向**的邊緣。
“不行...啊啊...停...停下...”她語無倫次地哭喊,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褥單。
快感像無數細密的電流在體內亂竄,彙聚在下腹後轟然炸開。
她的花穴劇烈收縮,湧出更多蜜液。
路明非將那些甜美的汁液儘數吮入口中,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他的手指也探入那緊緻濕熱的甬道,先是試探性地進入一根,感受著內裡媚肉的劇烈吸附,然後加入第二根,開始了緩慢而有力地抽送。
“啊哈...嗯...太...太深了...想要...”源稚笙的呻吟變得甜膩。
手指的進入帶來了更充實的滿足感,但也帶來了更強烈的渴望。
身體深處叫囂著需要更巨大凶猛的東西來填補空虛。
路明非抬起頭,水光淋漓的唇瓣沾滿了她的體液。他看著她徹底沉淪在**中的模樣,那雙英氣的眼睛此刻媚眼如絲。
“想要什麼?稚笙。”他啞聲問,手指惡意地在她體內彎曲,刮搔著某一處敏感的褶皺。
源稚笙渾身劇顫,一股熱流從花心噴湧而出。她達到了一次小**。
“啊——!”她尖叫著,眼前一片空白。
路明非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晶瑩的**。他解開了自己的褲釦,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那碩大的**泛著紫紅色,棒身青筋環繞。
源稚笙迷濛地看著那件凶器,身體本能地感到一絲畏懼,但更深處是無法抑製的渴望。
路明非用**沾滿她分泌的滑膩,在那不斷開合翕動的**口摩擦研磨,卻遲遲不肯進入。
“大家長,你說想要什麼來著?”他用快感折磨著她,汗水從他額角滴落,砸落在她胸前的雪膚上。
源稚笙被他逼得幾乎發瘋,殘留的理智和驕傲終於崩塌。
“快把**捅進來...明非...求你...狠狠操我...”她哭著喊出淫聲浪語,曼妙的腰肢難耐地扭動,主動將花穴迎向他灼熱的肉杵。
這句話讓路明非不再忍耐。他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沉,粗長的**瞬間衝破狹窄的入口齊根冇入!
“呃啊——!”源稚笙發出一聲長吟,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她瞬間失神。
初時的乾澀和緊緻給下身帶來些許刺痛,但很快就被洶湧而來的快感淹冇了。
路明非停在她的花道裡,感受著她膣肉極致的擠壓和溫熱,額上青筋暴起。他俯身親吻她的紅唇,輕聲問道:“還疼嗎?”
源稚笙搖頭,白皙如玉的雙腿主動環上他精壯的腰身,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路明非的慾火。他不再忍耐,開始猛烈地衝刺起來。
“啊!明非...你慢...慢點...太...太深了...啊啊!”源稚笙的哭喊和嬌吟交織在一起。
路明非的每一次**乾都又重又狠,直抵嬌嫩花心的最深處,**的馬眼親吻碾磨著那塊敏感的軟肉。
交合的快感像浪潮般一**湧來,讓她沉淪在這永無止境的慾海裡。
她的身體被他頂得不斷向上慫去,黑髮在枕蓆間摩擦散亂。
乳波晃動,雪白的肌膚佈滿紅潮和汗珠。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後背留下道道紅痕。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挺入都帶著要將她搗碎的力道。
**碰撞的聲音、黏膩的水聲、她高昂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夜裡譜寫出最**的生命大合唱。
他變換著角度挺動著**,時而九淺一深,時而全部抽出再狠狠撞入,每次都精準地碾壓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行了...啊啊...要死了...明非...饒了我...”源稚笙被送上一次又一次的**,花穴劇烈痙攣,蜜液氾濫成災,打濕了兩人交合的部位和身下的褥子。
她感覺自己像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的狂風暴雨徹底摧毀。
路明非掐著她的腰讓她翻身過去,讓她像小狗一樣跪趴在褥子上,**從後麵再次進入。
後入式讓他的**進得更深。他一隻手揉捏著她晃動的乳峰,另一隻手探到前方撥弄那顆腫脹的花核。
“啊哈!彆...彆碰那裡...太...太敏感了...”源稚笙搖著頭,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撞擊。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後頸的軟肉,留下一個清晰的齒印。這個帶著占有意味的動作讓源稚笙渾身一顫,花穴絞得更緊。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邊命令,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明非...あなた(a
na
ta)...啊!”她混亂地叫著他的各種稱呼,神智早已模糊,隻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和索求。
路明非被她那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刺激得雙目赤紅,動作更加狂野。他緊緊扣住她的胯骨,**的每一次冇入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也撞出體外。
源稚笙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隻剩下甜美的氣音。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身體像著了火,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兩人性器緊密相連的那一處。
終於在路明非一次極其深入的頂撞後,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繃成一道美輪美奐的弓形,花心深處噴湧出大量的熱流。
她登上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內壁瘋狂地收縮,死死啜吸著他的**。
這極致的纏綿讓路明非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著將滾燙的生命精華儘數射入她花房的最深處。
劇烈的噴射持續了許久,兩人緊密相連的身體都在顫抖。
當一切平息後,路明非伏在她背上粗重地喘息。渾身癱軟的源稚笙像一灘春水融化在褥子上,僅有身體細微的痙攣。
他緩緩將**抽離,濁白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
路明非將她摟進懷裡,源稚笙疲憊地靠在他汗濕的胸膛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月光透過紙門朦朧地照在兩人身上,交織的呼吸聲漸漸平複。
茶室的燈火不知何時已經熄滅,隻有庭院裡石燈籠散發著朦朧的光暈,透過和紙移門,在室內投下模糊的影子。
裡間臥室的空氣中瀰漫著甜膩而慵懶的**氣息。
源稚笙躺在柔軟的榻榻米上,身上鬆散地裹著絲質的寢衣,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
她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黑長直髮,此刻如同潑墨般散亂在枕蓆間,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潮紅未褪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平日裡銳利如刀的目光,此刻柔軟得像一汪春水。
她微微喘息著,身體深處還殘留著被徹底征服後的痠軟與悸動。
路明非側躺在她身邊一隻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源稚笙白嫩光滑的脊背,感受著那肌膚之下微微的顫抖。
他裸露的上身肌膚同樣留下了一些抓痕和齒印,訴說著剛纔的戰況是何等激烈。
他的眼神恢複了平日的溫潤,像一頭吃飽喝足後正在休憩的雄獅。
“大家長拿來的海鮮日料我很滿意,鮑魚特彆的鮮美。不知大家長對我回敬的棍棒表演評價如何?”路明非低笑著開口。
源稚笙聞言,臉上剛剛消退一些的熱度又升騰起來。
她有些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那軟綿綿的眼神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嬌嗔。
她抬起有些無力的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英氣的聲音也比平時啞了許多,帶著彆樣的性感。
路明非低笑一聲,抓住她捶過來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怎麼能叫賣乖?我明明是真心實意地感謝大家長的‘盛情款待’。”
源稚笙被他弄得癢癢的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她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曾經帶著少年青澀,如今卻寫滿了成熟與力量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有滿足與安心,也有一種無法完全獨占眼前男人的淡淡遺憾。
“你這次來……她們都知道嗎?”她最終還是問出了口,輕靈的聲音帶著一絲忐忑。
路明非撫摸她脊背的手頓了頓,隨即又恢複了節奏。他坦然地看著她的眼睛:“知道。我來之前跟她們每個人都說過了。”
源稚笙沉默了一下。“她們……冇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路明非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些無奈,也有些坦然,“我們之間早就不需要互相隱瞞了。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做的事情。但隻要心在一起,其他的阻礙就不是問題。而且……”
他湊近她,額頭相抵,呼吸交融:“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稚笙,你和櫻,還有繪梨衣,還有她們,都是我無法割捨的好女孩。”
這番話渣得直接甚至有些殘酷。
但對於他們混血種而言,打破了世俗的規則不過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更何況他們間的情感是他們在無數次生死與共中誕生的。
源稚笙閉上了眼睛,感受著他額頭的溫度和話語中的重量。
是啊,還能要求什麼呢?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能夠擁有此刻的溫暖,能夠確定自己在他心中占據著一個重要的位置,已經是一種奢侈的幸福了。
她不是繪梨衣可以毫無保留地表達獨占欲;她也不是楚子涵,擁有與他更早更深刻的聯結。
她是源稚笙,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她的驕傲和責任,讓她無法奢求更多。
“我明白了。”她輕聲說,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複雜情緒已經沉澱下去,恢複了往日的清明,隻是那份溫柔留存依舊。
“隻要你心裡有我們,就足夠了。”
路明非看著她的眼睛,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他帶著憐惜和承諾吻了吻她的眉心。
就在這時,臥室的移門外傳來了極其細微的聲響。
路明非和源稚笙同時一怔,交換了一個眼神。
源稚笙的臉上瞬間飛起紅霞,比剛纔情動時更加窘迫。她下意識地拉高了寢衣的領口。
路明非露出了一個有些玩味的笑容,壓低聲音道:“看來不止大家長一個人惦記著‘招待’我啊。”
門外的偷窺者顯然是矢吹櫻。以她的身手本不該發出任何聲音,但男人的話語顯然讓她心中也起了不小的波瀾。
源稚笙瞪了路明非一眼,羞意更濃,卻也冇說什麼。
她們三人對於路明非的情感,早已心照不宣。
繪梨衣是純粹的依賴,而她與櫻則更加複雜,摻雜著愛慕、占有、甚至是難以言喻的忠誠。
路明非重新躺下,將源稚笙摟進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
“睡吧。”他說,“明天還要陪繪梨衣玩呢。至於櫻……”他頓了頓,冇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你...”源稚笙的臉更紅了,試圖向後挪動,卻被他摟得更緊。
身體**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腿心深處傳來被**乾的酸脹感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瘋狂。
他的精液似乎還在她的花房裡流動,溫熱而粘稠。
她甚至能感覺到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壞東西在短暫休息後又有了抬頭的趨勢,正抵著她的小腹。
“我怎麼了?”路明非故意用那重新甦醒的肉杵蹭了蹭她柔軟的小腹,看著她羞窘的模樣,覺得比剛纔她情動時更加動人。
“大家長的‘招待’太過於熱情,我有點意猶未儘。櫻小姐想必也是想招待我很久了。”
他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動,慢慢向下撫過挺翹的臀峰,探入那道幽深的溝壑。
源稚笙身體一僵,抓住他作亂的手。“彆...再來了...我真遭不住了...”她是真的怕了,這男人的體力簡直非人。
路明非看著她眼底的懼意低笑出聲,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他隻是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拉過一旁的薄被蓋住兩人**的身體。
“晚安,大家長。”他輕聲說道。
源稚笙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疲憊和滿足如同潮水般湧來,眼皮沉重地闔上。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這樣就好。
至少此刻,他是完全屬於她的。
路明非冇有立馬睡下。他清晰地感知到,在臥室門外另一個輕微而熟悉的呼吸聲,在停留了片刻後如同融入了夜色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女忍冇有打擾,隻是安靜地守候,如同她一直以來所做的那樣。
路明非在心中輕輕歎了口氣。
責任,羈絆,情感……這些東西如同無數堅韌的絲線,將他緊緊纏繞,既是他力量的源泉,也是他無法擺脫的重擔。
但他知道,他心甘情願且甘之如飴。
他收緊手臂,將懷中的源稚笙摟得更緊了一些,也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竹筒再次敲擊石盂,發出清脆的“叩”聲,與室內交織的平穩呼吸聲一同融入了寧靜的夜色。
……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
路明非兌現了對繪梨衣的承諾,幾乎把所有白天的時間都用來陪她。
他們先去了東京迪士尼樂園,繪梨衣像所有普通女孩一樣,為了米老鼠和灰姑娘城堡尖叫歡呼,拉著路明非玩遍了每一個項目,吃遍了各種造型的美味零食。
路明非看著她純粹的笑容,彷彿自己也暫時脫離了那個充斥著陰謀與暴力的世界,迴歸了簡單的快樂。
源稚笙和矢吹櫻雖然冇有全程陪同,但她們總會適時地出現,在他們遊玩結束後接他們回家。
源稚笙在外麵依舊保持著大家長的矜持,但眼神裡的溫柔卻與日俱增。
默默安排好一切的矢吹櫻則一如既往的體貼細心,看向路明非的目光也越發纏綿。
到了第三天晚上,路明非剛剛哄睡了玩累的繪梨衣,從她的房間出來就看到矢吹櫻靜靜地站在迴廊的陰影裡。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浴衣,比白天的正裝少了幾分嚴謹,多了幾分柔媚。
金髮在腦後鬆鬆地綰了一個髻,露出線條優美的後頸。
月光透過廊下的格窗,在她身上灑下清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美得有些不真實。
“路君。”她輕聲喚道,聲音如同夜風拂過風鈴。
路明非停下腳步看著她。“櫻,這麼晚了還冇休息?”
矢吹櫻走上前幾步,走到月光能完全照亮的地方。
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眼神卻比源稚笙更加直接和大膽,裡麵燃燒著壓抑已久的熱烈火焰。
“大家長已經休息了,”她看著路明非,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容,“繪梨衣小姐也睡下了。長夜漫漫……路君如果還不困的話,不如與我共度良宵?”
她的邀請比源稚笙更加直白,帶著外柔內剛的果決。
她不像源稚笙那樣需要維持大家長的威嚴,也不像繪梨衣那樣懵懂。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敢於主動爭取。
路明非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渴望,感覺自己心底那頭剛剛蟄伏下去的野獸再次甦醒了。
他走上前伸手撫上她光滑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微微升高的體溫。
“好啊,”他輕聲道,“如此良辰美景,應當有美人相伴。”
矢吹櫻的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她主動伸手握住了路明非撫在她臉上的手,堅定地牽引著他向著自己居住的那棟彆館走去。
冇有語言的試探,冇有身份的桎梏。月光下隻有兩個彼此吸引的愛侶,向著**的深淵義無反顧地沉淪。
女孩的手指冰涼而柔軟,這微涼的觸感點燃了路明非體內的火焰。
他任由她牽著他的手,目光落在她浴衣後頸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膚上,月光照耀下的白皙脖頸如同天鵝般美麗。
矢吹櫻的彆館隱藏在竹林深處,隻有一條碎石小徑通往那裡。
夜晚的露水打濕了路明非的褲腳,帶來一絲涼意,卻絲毫無法冷卻他體內升騰的**。
彆館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又在他們身後合上,將外界徹底隔絕。
矢吹櫻轉過身,麵對路明非。
她微微仰著頭,月光勾勒出她側臉柔美的線條,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驚人,裡麵翻湧著不再掩飾的情意。
“路君……”她剛開口,路明非已經一步上前,將她抵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噓。”他的手指按上她柔軟的唇瓣。不需要言語,此刻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他低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緩慢而纏綿。
他的舌頭細緻地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才溫柔而堅定地探入。
矢吹櫻發出一聲嗚咽,像是終於等到了期盼已久的東西,雙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熱烈地迴應著。
她的吻技生澀,帶著熱情的投入。
路明非能嚐到她口中清甜的滋味,像是多汁的漿果。
他的手滑到她浴衣的腰帶處,輕輕一拉,那繁複的結便散開了。
淡紫色的浴衣前襟鬆散開來,露出裡麵繡著精緻藤蔓花紋的白色肌襦袢。
冰冷的空氣接觸到裸露的肌膚,矢吹櫻輕輕顫栗了一下。
路明非的手掌順著她敞開的衣襟探入,撫上她光滑的脊背。
女孩的皮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帶著溫熱的生命力。
他的指尖沿著她脊柱的凹陷緩緩下滑,感受著她繃緊的冰肌玉骨。
矢吹櫻的呼吸變得急促,浴衣順著她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圓潤的肩頭。
襦袢的繫帶也被解開,柔軟的布料虛掩著胸前的隆起。
路明非的手掌覆蓋上去,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襦袢,感受那團柔軟的豐盈和頂端迅速硬挺起來的可愛葡萄。
“嗯……”矢吹櫻發出一聲低吟,身體軟軟地靠向他。她的金髮有幾縷散落下來,搔颳著他的臉頰,帶來細微的癢意。
路明非低頭,吻從她的唇移到下頜,再到纖細的脖頸。
他吮吸著她頸側敏感的肌膚,像種草莓一般留下一個個緋紅的印記。
舌尖感受到她脈搏急促的跳動,像受驚的小鳥。
他的另一隻手探入她浴衣的下襬,撫上她光裸的大腿。
她的腿型修長而勻稱,觸感異常柔滑。
矢吹櫻在他密集的攻勢下微微發抖,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服。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塊正在融化的蜜糖,所有的力氣都在流失,隻剩下交合的渴望。
腿心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悸動,濕意不受控製地蔓延開來。
“路君……先去……去裡麵……”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
路明非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內室。那裡鋪著厚厚的榻榻米,被褥已經鋪好,在月光下散發著潔淨的氣息。他輕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
矢吹櫻陷在柔軟的織物裡,金髮如同陽光下的麥浪鋪散開來。
浴衣和襦袢都已散開,隻有那件白色的肌襦袢還勉強遮住關鍵部位,卻更添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藍色的眼眸像蒙上了一層水霧,直直地望著他,裡麵是毫無保留的邀請。
路明非站在榻邊慢條斯理地脫去自己的衣物。
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很快一具精悍的男性軀體逐漸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那沉睡的肉杵已然甦醒,在昏暗的光線中顯露出猙獰的輪廓。
矢吹櫻呼吸一滯,一絲本能的畏懼掠過心頭,但很快就被更洶湧的渴望淹冇。
她見過這具身體在戰鬥中能爆發何等的偉力,此刻這力量將以另一種方式施加於她身上。
路明非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
他的陰影籠罩下來,強烈的男性氣息將她完全包裹。
他冇有立刻進一步動作,隻是看著她,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灼燒著她的肌膚。
“櫻,”他低聲喚她的名字,手指勾住她肌襦袢的邊緣緩緩向下拉,“好好地看著我。”
矢吹櫻順從地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
肌襦袢被褪下,她終於在他麵前赤身**。
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雪白的**上,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胸型飽滿挺翹,頂端的蓓蕾是嬌嫩的粉色,因為暴露在他的注視下而緊張地站立。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修長併攏,稀疏柔軟的金色毛髮下,已然濕潤的粉嫩花瓣若隱若現。
她的身體有一種經過千錘百鍊的柔韌之美,像一件精心打造的兵器,此刻卻任他驅使。
路明非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吻上她的鎖骨,然後一路向下。
濕熱的唇舌在她胸前的柔軟上流連,輪流吮吸啃咬那兩顆顫抖的蓓蕾。
力度時而輕柔,時而加重,引得身下的女人發出一陣陣難耐的嬌吟。
“啊……路君……好……難受……”矢吹櫻扭動著身體。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沖刷著她的神經。他的舌技高超,輕易地挑動起她最深處的**。
他的吻繼續向下劃過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臍周圍打轉。
矢吹櫻全身繃緊,腳趾蜷縮,甜美的呻吟不斷從唇間溢位。
當他的唇終於逼近那最私密的花園時,她緊張得幾乎窒息。
“不要……那裡……臟……”她羞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他用堅定的力量分開。
“不臟哦,那裡很美。”路明非低語,目光灼灼地欣賞著眼前的景緻。
稀疏的金色叢林下,兩片粉嫩的花瓣已經完全綻放,沾滿了晶瑩的露珠,中間那小巧的花核腫脹凸起,像一顆誘人采擷的熟透果實。
蜜液正不斷從微微開合的花穴口溢位,散發出甜膩而**的氣息。
他冇有任何猶豫,將臉埋入了她的腿心。
“呀啊——!”矢吹櫻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叫喊聲,腰肢猛地向上彈起。
濕熱滑膩的觸感從身體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傳來。
他那靈活粗糲的舌頭,正精準地舔舐著她的陰蒂!
先是繞著花瓣外圍緩慢地畫圈,然後重點攻擊那顆腫脹不堪的花核,時而用力吮吸,時而快速撥弄。
強烈的刺激讓矢吹櫻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像一條離水的魚,隻能徒勞地扭動身體,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剩下甜膩高亢的呻吟。
猛烈的快感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花穴劇烈地收縮湧出更多蜜液,被他毫不浪費地吞嚥下去,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不行了……啊啊……要……要去了……路君……”她哭喊著,手指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流從花心噴湧而出——她達到了第一次**。
路明非的舌頭停了下來,但如同對待源稚笙那般如法炮製。
他的手指也加入了戰局,併攏的兩根手指順著滑膩的蜜液,輕易地滑入了那渴望被填滿的花穀。
“啊哈……太……好深……”矢吹櫻的呻吟帶著哭腔。
手指的進入帶來了更充實的飽脹感,它們在她體內緩慢而有力地抽送,刮搔著內壁敏感的褶皺,尋找著那個能讓靈魂出竅的極樂之所。
突然,他的指腹按壓過某處凸起。
矢吹櫻的身體像被電流穿過那般,猛地弓起成一張美豔的弓。
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那一點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視野變成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她感覺自己像被拋上了萬丈高空後又瞬間跌落。
路明非感受著她內壁瘋狂的絞緊和收縮,以及湧出的熱流,知道她達到了第二次**。
他抽出手指,那上麵沾滿了晶瑩黏滑的液體。
他直起身,看著身下徹底癱軟、隻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的女人。
她的金髮被汗水浸濕,黏在潮紅的臉頰和額頭上。
雪白的肌膚佈滿紅暈和剛纔被他吮吸出的吻痕。
腿心一片狼藉,紅腫不堪的花瓣依舊在微微開合,吐出透明的汁液。
路明非俯身,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抵在那濕滑的入口。碩大的**沾滿了她的蜜液,泛著水光。
矢吹櫻迷濛地看著他,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她主動伸出顫抖的白皙雙腿,環上他精壯的腰身,將最柔軟脆弱的部分完全向他敞開。
“快給我吧……路君……求你了……”她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渴求。
他腰身一沉,粗長的肉杵瞬間衝入那緊緻濕熱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呃啊——!”矢吹櫻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長吟。
被徹底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瞬間窒息。
不同於源稚笙初時的些許乾澀,在充足的前戲下她早已濕透滑膩,**進入的過程異常順暢。
但那驚人的尺寸和進入的深度,依舊帶來了強烈的衝擊。
路明非停在裡麵,感受著她膣肉極致的包裹和吸附,那溫暖緊緻的觸感幾乎讓他立刻丟盔棄甲。他俯身吻住她,吞嚥下她細碎的嗚咽。
“舒服嗎?”他啞聲問,聲音因壓抑而緊繃。
矢吹櫻點點頭,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用身體更緊密的貼合作為回答。
路明非開始動作起來。
初始是緩慢而深長的抽送,每一次都幾乎全部抽離,再深深挺入直頂花心。
粗硬的毛髮摩擦著敏感的花瓣,帶來細微的刺癢和更強烈的快感。
“啊……路君……好……好滿……”矢吹櫻仰著頭,呻吟聲婉轉承歡。
她的身體敏感得超乎想象,每一次撞擊都帶來劇烈的快感漣漪。
內壁的媚肉自發地蠕動細啜,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他的**。
路明非逐漸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碰撞的啪啪聲、黏膩的水聲、她越來越高昂放縱的呻吟在靜謐的彆館內迴盪。
他看著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綻放,那張平日裡冷靜自持的臉龐此刻寫滿了媚意,藍色的眼眸水光瀲灩,隻剩下迷亂和渴望。
他突然間變換了姿勢,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這個角度能讓**進得更深,每一次頂撞都重重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不行了……啊啊……碰到……碰到那裡了……太……太刺激了……”矢吹櫻失控地尖叫,花穴劇烈收縮,蜜液汩汩湧出。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持續不斷的強烈快感逼瘋了。
路明非低吼著,動作更加狂野。
他將她翻過來跪趴在榻上,從後麵進入。
後入的姿勢讓他能清晰地看到兩人交合的部位,看到他那粗長的**是如何在那粉嫩泥濘的花穴中快速進出,帶出更多的蜜液。
視覺的刺激讓他更加興奮。他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挺翹搖擺的臀瓣,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找到那顆腫脹硬挺的花核用力揉按。
“啊哈!彆……彆同時……受……受不了了……”矢吹櫻被前後夾擊的快感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她的呻吟變得語無倫次,夾雜著泣音和哀求。
“路君……慢一點……啊……要……要壞了……”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後頸的軟肉,如同獅王標記自己的獵物。這個帶著強烈占有意味的動作,讓矢吹櫻渾身劇顫,花穴猛地收縮到極致。
“叫我的名字。”他在她耳邊命令道,腰腹撞擊的速度快得像打樁機。
“明非……明非……主人……!”她混亂地叫喊著,神智早已被快感沖刷得七零八落,隻剩下身體本能的迎合。
“主人”的稱呼讓路明非的眼底瞬間湧上血色。
他緊緊扣住她的腰胯,衝刺得更加凶狠,彷彿要用**將她釘穿。
矢吹櫻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喊,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乳波盪漾,金髮飛揚。
終於在一次極其深入凶猛的**後,矢吹櫻發出一聲近乎窒息般的悠長悲鳴,花心深處像有什麼東西炸開,滾燙的蜜液洶湧噴出,澆灌在路明非的**上。
媚肉的極致纏綿和**的滾燙沖刷讓路明非再也無法忍耐,他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儘數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劇烈的噴射持續了很長時間,兩人緊密相連的身體都在顫抖,像風中糾纏的樹葉。
路明非將她摟進懷裡。矢吹櫻疲憊地靠在他汗濕的胸膛上,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冇有。藍色的眼眸半闔著,裡麵還殘留著**後的空茫和慵懶。
他拉過薄被蓋住兩人**的身體。矢吹櫻像一隻找到歸宿的貓,在他懷裡蹭了蹭,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嘴角依舊帶著那抹淺淺滿足的笑意。
路明非看著她沉睡的容顏,手指無意識地卷弄著她一縷金色的髮絲。
與矢吹櫻的歡愛更像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共舞,她全然的奉獻帶來了另一種極致的滿足。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
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透過和紙移門時,路明非睜開了眼睛。
矢吹櫻像一隻溫順的貓蜷縮在他懷裡,金色的長髮鋪散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沉。
她的臉上帶著恬靜與安詳,嘴角還含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浴衣早已散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麪點綴著密集狂亂的吻痕和指印,記錄著昨夜那場激烈的歡愛是何等放縱。
路明非輕輕挪動身體想要起身,懷中的矢吹櫻卻呢喃了一聲,手臂無意識地收緊,彷彿在睡夢中也不願他離開。
他看著她沉睡的容顏,心中一片寧靜。他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臂,為她掖好被角,然後悄無聲息地起身穿好衣服。
走出矢吹櫻的彆館,清晨冰冷的空氣湧入肺腑,讓他精神一振。宅邸還沉浸在黎明前的寂靜中,隻有早起的女仆們在遠處無聲地打掃著庭院。
他信步走到主屋前的那片枯山水庭院,他看到了一個意料之中的身影。
源稚笙。
她已經穿戴整齊,依舊是那身筆挺的黑色西裝套裙,黑長直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
她背對著他站在白砂石前,眺望著遠方漸漸泛白的天空。
晨曦勾勒出她挺拔而略顯孤寂的背影。
路明非走到她身邊,冇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源稚笙才緩緩開口道:“櫻她還好嗎?”
路明非笑了笑:“還睡著呢,估計昨晚累壞了。”
源稚笙的側臉肌肉幾不可聞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她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向路明非:“你倒是精力旺盛。”
“大家長莫不是在抱怨我招待不週?”路明非挑眉壞笑。
源稚笙瞪了他一眼,臉上泛起薄紅,轉回頭去:“胡說八道。”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一起看著太陽從遠山的輪廓後一點點躍出,將金色的光芒灑向大地。
“路君,”源稚笙再次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你說......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嗎?”
路明非冇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被朝陽染成金紅色的雲層,目光變得悠遠。
“當然了,稚笙。”他堅定地說,“雖然這個世界從來就不安全。但最大的威脅黑王已歿……不論什麼妄圖顛覆秩序的野心家,斬了便是。”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隻要我還活著,隻要我還有力量,我就會握緊手中的刀劍儘力守護你們,給你們每一個人一個家。”
源稚笙靜靜地聽著。晨風吹拂起她鬢角的幾絲黑髮,在她眼前飄動。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路明非垂在身側的手。她的手有些冰涼,但握得很緊。
“嗯。”她隻應了一個字。
冇有更多的言語。但所有的理解和支援、以及那份無需宣之於口的決心,都在這無聲的交握和晨曦的照耀中傳遞得清清楚楚。
路明非反手握住她微涼的手,用力緊了緊。
就在這時,一個歡快的身影如同初升的太陽般,蹦蹦跳跳地從迴廊那頭跑了過來。
“Sakura!姐姐!”
是上杉繪梨衣。她穿著可愛的睡衣,紅色的頭髮亂蓬蓬的,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打破了清晨的靜謐與沉重。
“你們在看日出嗎?繪梨衣也要看!”
她跑過來,不由分說地擠進路明非和源稚笙之間,一手拉住一個,學著他們的樣子,仰頭看向天邊那輪越來越明亮的太陽。
溫暖的陽光灑在三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彷彿再也無法分開。
路明非看著左邊的源稚笙,又看了看右邊緊緊依偎著他的繪梨衣,心中洋溢著幸福的暖意。
宅邸的另一角,矢吹櫻居住的彆館紙門被輕輕拉開。穿著整齊的矢吹櫻走了出來,看到庭院中依偎的三人她停下了腳步,站在廊下遠遠地望著。
路明非的目光越過繪梨衣和源稚笙,與遠處的矢吹櫻視線相遇。
他向她微微頷首。
矢吹櫻也輕輕點了點頭。陽光照在她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的臉上帶著恬靜而滿足的微笑。
新的一天開始了。
…………………………
在源氏重工大廈的頂層,源稚笙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黑色西裝將她挺拔的身段勾勒得如同一柄入鞘的名刀。
窗外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海。
她剛剛結束與家族長老們的會議,關於如何接待卡塞爾本部派來的專員。橘政宗正坐在她身後的陰影裡,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的扶手。
“卡塞爾這次派來的人很不簡單,”橘政宗的聲音溫和,卻帶著凜然的權威,“擁有斬滅青銅與火之王戰績的S級路明非,凱莎·加圖索,楚子涵。本部這次看來是想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了。”
源稚笙的目光依舊落在窗外。
“無論誰來,蛇岐八家的規矩都不會變。”她清冷的聲音像落在刀刃上的雨滴。
她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是高高在上的“皇”。
她早已習慣用這些頭銜將自己層層包裹,如同穿上最堅硬的甲冑。
甲冑之下是那個曾經夢想去法國賣防曬油的女孩,那個在雨夜親手將刀刺入妹妹胸膛的姐姐。
這些痛苦的過往都被她深埋在無人能及的記憶角落。
......
成田機場的國際到達大廳人群熙攘。
源稚笙帶著烏鴉和夜叉,如同三尊黑色的雕像立在接機口最顯眼的位置。
在她的低氣壓前,周圍五米內無人敢靠近。
她眉眼間的英氣和冰冷足以凍結空氣。
她要給本部的精英們一個狠狠的下馬威,以此來確立日本分部的權威。
航班資訊屏顯示航班已抵達,人群開始了湧動。
很快,她就看到了他們。
金髮耀眼的凱莎·加圖索走在最前麵,身材高挑的她穿著白色西裝,臉上帶著十足的傲氣,就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母獅。
一身黑色勁裝的楚子涵跟在她側後方,眼神銳利如刀,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很符合她對秘黨精英的預期。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最後麵那個身影上。
他的臉說不上有多帥,身材看起來有些瘦削,肩上隨意挎著一個揹包。
青年完全是屬於扔進人群找不出來的那種人,與前麵兩位光芒四射的同伴格格不入。
這就是那個S級路明非?
源稚笙微微蹙眉。這究竟是扮豬吃老虎?還是名不副實?
她上前一步,準備用上那隱含鋒芒的歡迎詞。
就在這時,那個走在最後麵的路明非忽然抬起了頭。
他的目光越過了凱莎和楚子涵,甚至越過了她身後的烏鴉和夜叉,直直地落在了她的臉上。
那一瞬間,源稚笙感覺像是被一道閃電劈中。
那眼神不是她常見的驚豔或畏懼,而是一種洞悉。
她似乎赤身**地站在男孩眼前,所有的秘密都無所遁形。
彷彿他早已識破了她精心維持的種種偽裝,看到了她靈魂深處那抹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疲憊。
就在她準備好的歡迎詞腹稿即將脫口而出的前一刻,路明非忽然用地道標準的日語開口了,明明不高的聲音卻奇異地穿透了機場的嘈雜,直接落入她耳中:
“源局長似乎很累了。不必如此劍拔弩張,我們不是來挑事的。”
空氣彷彿凝固了。
烏鴉和夜叉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凱莎挑了挑眉,露出玩味的表情。楚子涵的目光也微微閃動了一下。
源稚笙剩下的話全部哽在了喉嚨裡。
她所有預設的節奏和氣勢,在這一句話麵前土崩瓦解。
他怎麼能……他怎麼敢……如此直接地戳破她的偽裝?
她確實很累。連續幾天下來處理猛鬼眾的騷擾和家族內部的事務,每天睡眠不足四個小時。但她自信掩飾得很好。
可他毫不費力地看出來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惱怒和被看穿後的心悸在她心中交織。
她第一次認真打量起這個看似普通人的S級。
他古井無波的眼神很是平靜,但至深之處卻像是無風的深海,潛藏著改天換地的偉力。
“……路專員說笑了。”源稚笙用流利的中文迴應。
她迅速調整表情,恢複了冰山般的麵容,但語氣裡的冰冷明顯減弱了幾分,“歡迎來到日本。我是蛇岐八家執行局局長,源稚笙。”
路明非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
但他的那句開場白,已經深深紮進了源稚笙心裡。
S級和她預想的完全不同,他不是需要她俯視的弱者,也不是需要她嚴陣以待的挑戰者。
他更像一片神秘的迷霧,讓她心底第一次產生了好奇的探究。
......
在一次持續到深夜的猛鬼眾清掃行動之後,源稚笙回到了自己在源氏重工的辦公室,脫掉沾了些許血腥氣的外套,隻穿著白色的襯衫。
她乘坐電梯來到了天台上想吹吹風,驅散鼻尖依舊縈繞不散的硝煙味。
東京的夜空難得能看到幾顆星星,在都市光害的包圍下頑強地閃爍著。
帶著涼意的夜風吹拂著她散落下來的幾縷黑髮。
身體和精神上的疲憊像潮水般要將自己淹冇。
作為“皇”,作為蛇岐八家未來的大家長,她必須強大,必須揹負讓她快喘不過氣的重擔。
她感覺自己比輝夜姬像一台機器,為了蛇岐八家不停地運轉。
“源局長也喜歡看星星?”
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嚇了她一跳。她猛地轉頭,看到路明非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天台,他手裡正拿著兩罐咖啡。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她竟然完全冇有察覺!以她的血統和警覺性,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路明非看出了她的警惕,揚了揚手中的咖啡:“剛去自動販賣機買的。看到你也正好在散心就過來了,要嗎?”他自然的語氣裡冇有討好,就像是同事間的隨手之舉。
源稚笙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接過一罐咖啡。罐身的溫熱透過掌心傳來,驅散了一些夜風的涼意。
“謝謝。”她低聲說,拉開拉環,喝了一口。苦澀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些許提神的效果。
兩人並排站在露台邊,鳥瞰著腳下的城市。車流如同光的河流,無聲地在井格般的街道上穿梭。
“很多事情都要依靠你事必躬親吧?聽著就很辛苦。”路明非看著遠方忽然說道。
源稚笙握緊了咖啡罐,“這是我身為蛇岐八家少主份內之事。”她沿用了一貫的回答。
路明非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依舊帶著那讓她無所適從的洞悉。
“那麼你現在做的這些份內之事,就是你這輩子想要一直維繫下去的日子嗎?換句話說,這就是你的夢想嗎?”
源稚笙的心猛地一跳。這句話戳中了她內心深處從未對他人言說的軟處。
“我以前也總覺得,冇有什麼東西是註定要我承擔的。”路明非的話語彷彿像在講述彆人的故事,“那時的我很害怕,想逃跑,覺得自己隻是個廢柴,配不上彆人的期待。”
源稚笙驚訝地看向他。她無法想象眼前這個能被昂熱校長看重,能讓凱莎和楚子涵這樣的天纔跟隨的S級,竟然會有這樣的過去。
“那你……是怎麼……”她忍不住問。
“後來發現,逃避解決不了問題。”路明非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一種釋然,“當死侍的利爪就要落到在乎的女孩身上時,就算豁出命也得扛起責任來。但那樣做也不代表就一定要失去自己的人生。人總得忙裡偷閒給自己放鬆放鬆,對吧?”
夜風吹過,帶來遠處隱約的警笛聲。又是不太平的一夜。
“如果有一天,”路明非的聲音輕輕響起,像怕驚擾了這短暫的寧靜,“所有的龍族都消失了,源局長想做些什麼?”
這個問題委實過於唐突,源稚笙下意識地想用套話擋回去。
但也許是夜色太沉,也許是咖啡因作祟,也許是他之前那些話在她心裡撬開了一道縫隙,她看著腳下那片繁華而冷漠的光海,一個被壓抑了很久的念頭不受控製地浮了上來。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也許去個冇人認識的地方,在海灘賣防曬油也不錯。”話剛說完她就後悔了,這太不像她了,在路明非這樣的S級看來自己一定很裝吧,就像一個億萬富豪說自己對錢不感興趣一樣虛偽。
她等著聽到他的嘲笑。
然而路明非冇有笑,他轉過頭認真地看了她幾秒鐘,然後目光重新投向遠方,眼神裡似乎真的帶上了一絲嚮往。
“聽起來很寧靜。”他用溫和而肯定的聲音說道,“陽光,海灘,冇有打打殺殺,唯一需要操心的就是今天的天氣好不好。是個很美好的夢想。”
他似乎打開了話匣子:“我小時時候的夢想,哦不對,應該是全中國的孩子們都有一個行俠仗義的武俠夢。放在你們的文化語境下,應該就是當正義的夥伴吧”,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撞開了源稚笙心中的鎖:
“做正義的朋友”是她童年和弟弟稚女在鹿取小鎮的夢想,後來卻成了刺穿她心臟的利刃。
她一直以為這個夢想早已被現實磨滅。
可此刻被路明非用這樣一種理解甚至認同的語氣說出來,她感到鼻尖一陣難以抑製的酸澀。
路明非繼續滔滔不絕:“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才知道那是遙不可及的幻夢,那時冇有覺醒血統的我不過是個廢柴罷了,就算放進普通人堆裡也是吊車尾。於是我放棄了不切實際的白日夢,轉向了更務實的考量,我應該會開一間網吧當老闆,如果混得好就買下來,混不好可能就租下來,那樣的話可能我每天都要為房租發愁。
”但冇事的時候,我就可以在電腦前天天打星際,隔三岔五就在網吧裡舉辦比賽。如果冠軍能贏我,我就給他免掉所有的網費。然後我可以一直呆在網吧裡,就這樣看著網吧外花開花落雲捲雲舒,一輩子就這樣恍然而過。
”如果這個夢想還能更加完美的話,那就是一個願意在我通宵熬夜為我熬上一鍋熱粥的女孩了。她也許不會很漂亮,她也許會有很多瑕疵。但她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加迷人。因為隻有這樣我們才能包容彼此的缺點。在我打星際的時候,她會蜷縮在我懷裡成為我唯一的粉絲。有時候她會和我在網吧門口一起遛彎,為我的白爛話笑得花枝亂顫,然後緊緊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永不分離。“
源稚笙聽著眼神有些癡了。
”可是啊。“男孩苦笑道,”命運這東西就是這麼不講道理,就當我以為自己會庸庸碌碌地過完一生時,我才知道我是眾望所歸的S級,生來就是要踏上戰場的天命屠龍者。兒時的夢想就這麼以這種諷刺的方式實現了。“
源稚笙猛地喝了一大口咖啡,用苦澀壓下了喉頭的哽咽。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夜空。
但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她當然知道交淺言深是大忌,但這個異國的男孩他理解甚至認同了她深埋心底的嫩芽。
或許正是那時候起,她的心底就有了眼前男孩的一席之地。
......
午夜三點的源氏重工寂靜得像一座墳墓,不,連墳墓都不如,墳墓裡至少還有安息的魂靈。
但這裡是純粹的真空。
源稚笙躺在寬大得足以跑馬的榻榻米上,身下是明明是冰涼順滑的絲緞,卻烙得她脊背生疼。
睡不著。
不是因為猛鬼眾的威脅,也不是家族那些老傢夥們暗藏的機鋒,而是即將到來的“龍淵”計劃。
莫名的不安悄無聲息地貼附上來,纏繞著她的四肢百骸,順著血管往心臟裡鑽去。
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看不見的地方緩慢偏移,既定的軌道正在被堅不可摧的詭異力量一寸一寸地撬離地基。
“彆硬撐,交給我。”
男孩的話像一句咒語,在她腦海裡反覆迴響。
每一次迴盪都會讓那層包裹著她的“皇”的外殼產生裂紋,而裂紋裡滲出的是屬於“源稚笙”這個女孩柔軟而惶恐的情愫。
她坐起身煩躁地掀開薄被。
黑色的絲質睡袍滑下肩頭,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膚。
恒溫的空調按理說涼爽而舒適,但她卻感到一陣冇來由的燥熱,從小腹蔓延向四肢。
是**嗎?
至少不完全是。
還是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望。
渴望什麼?
渴望傾訴?
渴望被理解?
渴望那個男孩能看穿麵具下的自己,然後對她說,沒關係,你可以不是正義的夥伴,你可以隻是你自己,哪怕那個自己想去海灘賣防曬油?
這念頭讓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甚至可恥。現在的她是蛇岐八家的刀鋒,是懸在猛鬼眾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怎麼可以有如此軟弱的念頭?
她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涼意順著腳心直沖天靈蓋,讓她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一瞬。
然後更強烈的衝動攫住了她——去找路明非。
不是以執行局局長的名義,就隻是以朋友的身份說點什麼。
說什麼都行。
問問他為什麼是怎麼過來的,或者就隻是像那個露台夜晚一樣沉默地待一會兒,感受那種不需要偽裝和客套的奇異安寧。
這個衝動如此強烈,以至於當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站在了通往樓下的電梯前。
手指懸在按鈕上方微微顫抖。
電梯金屬門光潔如鏡,倒映出她此刻長髮微亂睡袍鬆散的樣子,那張英姿颯爽的臉上褪去了白日裡所有的鋒芒,隻剩下茫然的甚至脆弱的蒼白。
鏡中的女人陌生得讓她心驚。
電梯無聲下滑,失重感包裹全身。數字一層層跳動,如同她逐漸加速的心跳。
電梯停在了為卡塞爾專員安排的豪華套房樓層。
門外的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
燈光是柔和的暖黃色,卻照得她心頭髮慌。
她像一道幽靈貼著牆根,朝著記憶中分配給路明非的那間套房挪去。
突然,一種微妙的聲響開始鑽進耳朵。
起初很是輕微,像隔著幾重牆壁傳來的模糊震動,混雜在空調低沉的嗡鳴裡難以分辨。
源稚笙停下腳步,凝神細聽。
是電影麼?
聲音開得不小啊。
這麼晚了路明非在看什麼東西嗎?
她蹙了蹙眉,心底那點朦朧的衝動和期待,被這意外的喧鬨沖淡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好奇——那個男孩私下裡會看什麼?
她繼續向前走去,聲音在她耳中越來越清晰。
不是電影對白。
是嬌喘!
是婉轉又帶著穿透力的女聲。
那聲音高昂又甜膩得發齁,像融化的蜜糖拉出粘稠的絲。
源稚笙的腳步徹底釘在了原地。
血液在一瞬間衝上了頭頂,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她不是對性知識完全無知,生理課上學過,一些情報培訓裡也提過。
但那些都是乾巴巴的理論和冰冷的示意圖,她從未親眼見證如此活色生香的實況。
不,等等。
路明非不是在看什麼不健康的小電影。
這聲音太真實了,根本冇有電子設備特有的失真和隔閡感。
而且,這聲音為什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怎麼會?!
另一個聲音也加入了合奏。
同樣屬於女性,但音色截然不同。
相比於前者更加清冷一些,但此刻也被灼熱的**浸透,那聲音裡含著水意,含著被**乾到**的泣音。
這聲音她更熟了!
凱莎·加圖索和楚子涵。
像是有一道驚雷直接落在源稚笙的臻首上,炸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四肢百骸的血液瞬間逆流,下一秒瘋狂地朝著身下某個羞恥的部位奔湧而去。
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吞嚥的動作都無比艱難。
她的胸口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火辣辣的痛感。
不……不可能……他們不是……隻是同學嗎?
撐死隻是執行任務的夥伴嗎?
凱莎那種驕傲到天上的女人,楚子涵那種冷得像塊萬年寒冰的傢夥……她們……她們怎麼會願意一起……和路明非……
混亂的思緒如同被狂風捲起的雪片,劈裡啪啦砸在她的意識裡。
然後,混血種世界裡那些不成文的潛規則冰冷地浮了上來。
是了,以路明非展現出的血統,他身邊聚集優秀的女性似乎並不奇怪,甚至可以說是理所當然。
這在混血種家族內部,乃至某些圈子裡幾乎是公開的秘密。
隻是她源稚笙一直活在自己劃定的狹小冰殼裡,刻意忽略了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
可是……可是這太不合時宜了!
距離深潛計劃執行隻有三天!
那是賭上性命、直麵古龍胚胎的高危任務!
他們怎麼還能有這種心思?
怎麼還能如此縱情聲色?
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離開,立刻回到自己的床上,把今晚這一切當作一個荒誕的噩夢徹底遺忘。她的腳尖甚至已經下意識地轉向了來時的方向。
但身體背叛了她。
那扇隔音本應極好的橡木門此刻在她耳中形同虛設。
門內的聲音如同觸手纏繞上來,勒緊她的聽覺,將一幅幅無比生動清晰的活春宮強行塞進她的大腦。
“啊……明非……慢、慢點……太深了……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是凱莎的聲音。
那個總是高昂著下巴、眼神睥睨的金髮女王,此刻發出的卻是如此綿軟哀求的**哭腔。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被搗爛的花蕊裡擠出來的蜜汁,甜膩得讓人頭皮發麻。
接著是**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沉重而粘膩,節奏規律得令她心悸。
那是堅硬灼熱的**凶悍地鑿開柔軟緊緻甬道時,發出的最原始動聽的聲響。
每一下都彷彿撞在源稚笙自己的小腹深處,引起一陣痙攣般的抽搐。
“唔……明非……後麵也要……”
楚子涵的聲音!
是那個惜字如金的清冷少女。
她此刻的喘息短促而急切,帶著高嶺之花被滾燙**染上顏色的強烈反差,“你答應我的……不能隻顧著她……”
源稚笙的呼吸徹底亂了。
後麵?
什麼後麵?
生理知識告訴她隻有一個地方……難道說……?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不得不伸出手扶住冰涼的牆壁,指尖深深摳進牆紙柔軟的紋理裡。
走。快走。她命令自己。
但腳卻像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動。
不僅挪不動,反而像被那門內的無形磁場吸引,不由自主地朝著那扇微微虛掩的門扉挪去。每一步都輕得如同貓步,心跳卻重得像在擂鼓。
終於她挪到了門邊。門縫很窄,隻有一線。但足夠她看清了。
她將發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門板上,眼睛湊近那道縫隙,臥室內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撞入她的視野。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暖黃的光線像融化的黃油,潑灑在淩亂的大床上,給所有**的汗濕肌膚鍍上一層**的蜜色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腥氣,以及屬於凱莎驕陽般熾烈和楚子涵冰雪初融般的冷冽體香。
她本能地感到臉頰充血,小腹發緊的。
然後,她看到了他們。
大床上路明非背對著門的方向,他的脊背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
隨著他腰胯凶狠的挺動,他的背肌如波浪般起伏,汗珠沿著脊椎的凹槽滾落,冇入腰間緊繃的肌理。
他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雄獅,正在征服身下豐饒的土地。
在他身下承歡的正是凱莎,那頭燦爛的金髮如同被打碎的金色陽光淩亂地鋪散在床單上。
她修長有力的白皙雙腿正緊緊纏繞在路明非勁瘦的腰身上。
她臉上的高傲早已不複存在,隻剩下**蒸騰出的潮紅和迷離。
蔚藍的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微張的紅唇泄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呻吟。
路明非每一次深深貫入,她整個身體都會隨之向上彈動一下,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雪峰劇烈晃盪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雪山之頂的嫣紅早已硬挺如櫻桃,顫巍巍地立著,隨著**乾無助地抖動。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路明非背肌裡,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而在路明非的身側,赤身**的楚子涵也緊密貼合著他的身體。
她汗濕的黑髮粘在白皙泛紅的臉頰和脖頸上,更添幾分淩虐般的美感。
路明非的一隻手臂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束縛在自己身側,而她的臀瓣正緊緊貼合著路明非的腰胯——不,怎麼可能!
源稚笙的瞳孔驟然收縮,視線死死鎖定在兩人結合的部位。
她終於看到了......路明非的……那根東西。
即使在昏暗的光線和狹小的視野下,那**的猙獰依舊超出了她的想象。
筋脈虯結的紫紅色**粗長得嚇人,還泛著濕漉漉的水光,正以讓她眼花的速度和在凱莎那泥濘不堪的粉嫩花穴裡進出抽送,帶出大量粘稠晶亮的**。
**每一次拔出都會牽扯出**的絲線,每一次冇入都引得凱莎發出更高亢的嗚咽。
而就在這根凶器瘋狂耕耘凱莎的同時,不遠處另一邊更為禁忌的入口正被同樣開拓著——那是楚子涵的後庭!
源稚笙看得清清楚楚,楚子涵微微撅起的雪白臀瓣中間,那個緊緻小巧的雛菊蕾,此刻正緊緊箍著路明非的一根手指!
隨著路明非腰身擺動對凱莎的撞擊,他的手指也在楚子涵的後庭裡緩慢地**旋轉!
楚子涵緊咬櫻唇,柳眉緊蹙,冰冷美麗的容顏被**燒得支離破碎。
她的一隻手繞到身後,試圖想抓住路明非作惡的手腕,但最終隻是指尖無力地搭在那裡。
三人交疊的軀體形成一幅美豔絕倫的活春宮。冰冷與熾熱兩種截然不同的女性之美,在同一具強悍的雄性身軀下綻放。。
“哈啊……要、要去了……明非……給我……全部射給我!”
凱莎忽然尖聲哭叫起來,雙腿猛地收緊,腳背繃得筆直,全身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
路明非發出一聲低沉的喉音,衝刺的速度陡然加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殘影!
他的腰部肌肉繃緊如鐵,每一次撞擊都用儘全力,將凱莎頂得整個人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
凱莎的尖叫拔高到近乎嘶啞,然後驟然斷了線,隻剩下失神般的喘息。
路明非的**深深埋入她的體內,身體一陣劇烈的悸動,顯然是在她最深處射精了。
但還冇完!
就在凱莎還沉浸在**餘韻中抽搐時,路明非猛地抽身而出!
那依舊猙獰挺立的肉杵在空中劃出一道濕亮的弧線。
他一把將軟泥般的凱莎撥到一邊,然後將一旁的楚子涵猛地按趴在床上,雪白渾圓的臀瓣高高翹起,那朵微微紅腫的濕潤菊蕾正對著他蓄勢待發的凶器。
楚子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很快化為更加火熱的喘息。她不但冇有反抗,反而順從地塌下腰,將那隱秘的羞處更加徹底地暴露給他。
路明非將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後:“自己掰開。”
楚子涵的嬌軀顫抖了一下,然後在源稚笙幾乎要瞪出眼眶的注視下,她竟然真的伸出顫抖的雙手分開了自己兩瓣飽滿的臀肉,將那朵粉嫩濕潤的雛菊,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人眼前,她甚至主動向後微微頂去。
路明非低笑一聲,扶著自己粗碩的**頂端,抵住那緊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啊——!!!”
楚子涵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源稚笙在門外也幾乎同時倒抽一口冷氣,彷彿那凶悍無比的**穿透了空間,狠狠鑿進了她自己的身體。
她看到路明非緩慢地將自己的**完全捅入楚子涵那極端緊緻火熱的後庭所在,女孩的背部繃緊到極致,每一寸肌膚都似乎在顫抖。
然後便是另一輪狂風暴雨般的征伐。
不同於在凱莎體內的那種帶著些許狎昵的交合,對楚子涵後庭的開拓則凶狠得多。
男孩每一次頂撞都彷彿要將身下這具清冷美麗的軀體徹底鑿穿、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楚子涵的呻吟從一開始的痛苦,漸漸染上了快意。
她的臉埋在枕頭裡,隻有壓抑不住的鼻音和偶爾泄出的哭腔飄出房間來。
源稚笙已經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她的視線無法從眼前這荒淫無度的畫麵移開哪怕一秒。
身體深處那股最初的燥熱,被陌生的火焰所取代。
那火焰從小腹燃起,沿著脊椎一路燒上大腦,燒乾了喉嚨,燒融了四肢。
她感到自己的雙腿之間那片幽穀秘地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單薄的睡袍正被從身下源源不斷滲出的粘稠**浸透,緊緊貼附在飽滿的**和蜜裂上,帶來一種羞恥又刺激的觸感。
從未有過的空虛和癢意在花穴深處滋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啃噬,催促著她用什麼東西去填補慰藉。
那隻握慣了蜘蛛切、斬殺過無數死侍和敵人的手在此刻卻顫抖得厲害。
它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不受控製地順著小腹滑下,隔著濕透的絲袍,觸碰到了那片灼熱泥濘的秘地。
“嗯……”
一聲幼貓嗚咽般的輕細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她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臉頰燙得幾乎要滴血。
但手指已經停不下來了。
粗糙的摩擦感非但不能緩解那蝕骨的癢意,反而火上澆油。
她喘息著將手指探入睡袍的下襬,劃過被柔順毛髮覆蓋的隆起,終於觸及了那早已濕滑不堪的柔軟花瓣。
觸電般的感覺瞬間竄遍全身!她腿一軟,差點順著門板滑下去,連忙用另一隻手死死撐住牆壁。
此時路明非對楚子涵的撻伐也進入了最後階段。他的撞擊凶猛得像要拆散她的骨架,楚子涵的嗚咽已經連不成調,隻剩下無意義的嬌喘。
“射在哪?”
路明非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射……裡麵就好……”
楚子涵的聲音細若蚊蚋。
路明非發出一聲低吼,腰身以最大的幅度深深撞入,隻剩下身體一陣陣劇烈的痙攣。
源稚笙看著路明非緊繃的脊背和楚子涵顫抖不已的雪臀,想象著那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正被猛烈地灌注進那緊窄的腸道深處……這個畫麵徹底壓垮了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的手指無師自通地找到了花穴頂端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陰蒂,生澀地按壓上去,然後開始快速而用力地揉弄。
“啊……哈啊……”
壓抑不住的呻吟終於衝破了她的喉嚨,雖然極其輕微,但在她自己聽來卻如同驚雷。
快感以那顆被反覆蹂躪的敏感肉粒為核心轟然炸開。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背脊弓起,腳尖死死抵著地毯,大腦一片空白。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愉悅的抽搐,**汩汩湧出,順著大腿滑下。
**來得猛烈而迅速,餘韻讓她渾身脫力,身體抵著冰涼的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羞恥的墮落感在她**退去的瞬間洶湧地漫了上來,幾乎要將她溺斃。
門內隻剩下三個人沉重而滿足的喘息聲,還有肢體挪動的窸窣聲。路明非似乎從楚子涵體內退了出來,隱約能聽到液體滴落的聲音。
源稚笙猛地驚醒。一秒都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用儘全身殘留的力氣踉踉蹌蹌地衝向來時的電梯,彷彿身後有擇人而噬的猛獸。
電梯門緩緩合上。鏡子裡映出她此刻狼狽不堪的模樣。最要命的是腿間那一片被**浸透的濕痕,在睡袍上無所遁形。
她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抱住膝蓋緩緩滑坐下去,將滾燙的臉埋進臂彎。
身體深處還殘留著**過後的悸動和空虛,而心臟卻冰冷地下沉。
她剛纔做了什麼?
在彆人的臥室門外偷窺,因為目睹一場混亂的**進行自慰並達到了**……
自我厭惡感攫住了她。
源稚笙,蛇岐八家的少主,高高在上的“皇”,竟然像個最下賤饑渴的蕩婦一樣,偷看男人**,還因此興奮得自己用手解決了?
電梯門開了。
她掙紮著站起來並深吸幾口氣,試圖讓臉上的紅潮和眼中的水汽褪去。
走回自己房間的路上,她努力挺直脊背,恢複平日裡的冷峻,但腿間的粘膩時刻提醒著她剛纔發生了什麼。
重新躺回冰冷寬大的床上,明明身體疲憊到了極點,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路明非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平時看起來溫潤甚至有些平凡,但在床笫間又如同貪婪的雄獸。
他能將凱莎和楚子涵那樣驕傲強大的美麗女性同時征服,並擺佈成那種模樣……他看穿她的疲憊,理解她的夢想,現在又讓她目睹瞭如此撼動心魄的另一麵。
這個人深邃而危險,充滿了讓她想要探尋他秘密的神秘。
他輕輕一瞥,就能瓦解她的心防;他隨意一句話,就能道出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一個更讓她心驚的念頭浮了上來:路明非他那麼強,感知敏銳得可怕……他會不會早就察覺到了她在門外?
她想不通,也不敢深想。身心俱疲之下,意識終於開始模糊。在沉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瞬,她腦海裡定格的仍是那個男孩的容貌。
......
黑暗是有質量的。
這是源稚笙腦子裡掠過的第一個念頭。
這不是比喻,切膚粘稠的黑暗似乎真的在壓迫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源氏重工地下排水係統混雜著汙水常年發酵的酸腐。
這氣味似乎變成了潮濕陰冷的觸手,順著呼吸道貼在肺葉內壁,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腳步聲在空曠的通道裡迴盪。
源稚笙走在最前,她的手始終按在冰冷的蜘蛛切刀柄上。
凱莎在她左後方,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帶著她一貫的高傲。
楚子涵在最後麵,腳步輕盈無聲,像一隻在陰影中潛行的貓。
然後,它們來了。
起初是像無數濕漉漉的腳蹼拖遝著劃過地麵的摩擦聲,沙沙…嗤啦…沙沙…。
聲音從前方管道深不可測的黑暗傳來,層層疊疊,由遠及近,迅速彙聚成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粘膩潮汐聲。
她們緊接著聽到了摻雜著痰鳴的嘶啞嘯叫,那聲音充滿了對鮮活生命的非人惡意。
“準備戰鬥。”
源稚笙的聲音不高,但在驟然死寂下來的空氣裡像一塊冰投入滾油瞬間炸開。
她甚至冇有回頭確認,因為身後兩女的氣息瞬間收斂,隻剩下出鞘利刃般的鋒芒。
手電光猛地向前方管道掃去。
眼前的景象讓身經百戰的源稚笙胃部也驟然抽搐了一下。
如同地獄之門轟然洞開,蒼白扭曲的身影相互推擠翻滾著,它們塞滿了前方的圓形管道,像一股由腐肉和白骨攪拌而成的泥石流轟然傾瀉。
它們關節反折,脊柱彎曲,全身覆蓋著濕滑粘膩的蒼白鱗片。
手電光映出的是扭曲的五官,暴凸的眼瞳,以及交錯獠牙的血盆大口。
死侍群,但尋常的死侍怎會有著如此數量和如此狂暴混亂的氣息。
“開火!”凱莎的厲喝比她的動作慢了零點一秒。
從源稚笙軍火庫薅來那把造型華麗又暴戾的銀黑獵槍已經噴吐出熾烈的火舌。
特製的汞核鈍金破甲彈輕而易舉地撕裂了那些死侍的鱗片,炸開一團團混合著黑血和碎骨的汙穢之花。
楚子涵冇有出聲。
村雨出鞘的聲音近乎無聲,但緊隨其後的是刀刃切開血肉和骨骼時,那短促密集到令人牙酸的“嗤嗤”聲。
她的身影所過之處,死侍斷肢橫飛,汙血潑灑如雨。
源稚笙也動了。
蜘蛛切帶起一道淒冷的弧光,刀身映著遠處凱莎槍口噴射的火焰。
她的刀法與楚子涵不同,帶著一種堂堂正正碾壓過去的霸道。
“皇”的血統賦予她的不僅僅是力量,還有心底的完全不輸於凱莎的驕傲。
正麵撲來的死侍連身帶爪被從中劈開,側翼襲來的則被刀身拍擊或刀背格擋的巨力震得骨骼寸斷,倒飛出去撞倒後麵一片。
下水道在戰鬥爆發後不到三秒就成了血腥的絞肉機。
儘管狹窄的管道讓死侍無法發揮數量優勢,但也同樣限製了她們的閃轉騰挪。
這是硬碰硬的搏殺,用力量碾碎力量,用速度刺穿速度,用堅韌的意誌和殺戮技巧對抗著死侍們無窮無儘的數量和悍不畏死的瘋狂。
空氣迅速變得灼熱汙濁。
火藥味、血腥味、還有死侍身上的腐臭味,混合成足以讓普通人瞬間窒息的毒氣。
肌肉在一次次劈砍、格擋、突刺中開始發出痠痛的抗議。
耳膜裡充斥著槍聲、刀鋒入肉聲、骨骼碎裂聲、死侍的嘶吼、還有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和喘息。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源稚笙揮刀斬斷一隻從頭頂管道縫隙撲下的死侍的上肢,緊接著側身躲開另一隻死侍掏向她肋部的利爪,反手一刀將其手臂齊根削斷,再將刀尖捅穿它的眼眶,攪動,拔出。
儘管動作依舊流暢,但消耗是實實在在的,她能感覺到握刀的手腕開始發酸顫抖。
她的眼角餘光瞥見凱莎。
金色的長髮被汗水和血汙粘在臉頰,她已經打空了子彈,正揮舞著獵刀狄克推多削下一隻試圖近身的死侍頭顱。
動作依舊帶著暴戾的美感,但頻率明顯慢了幾分。
楚子涵的身影依舊飄忽,但源稚笙注意到她移動時腳下也出現了一絲凝滯。
不能這樣下去了。
源稚笙腦子裡飛速思索,死侍潮源源不絕。
她們三個的血統即便再強體力也是有限的,留在這隻會被活活耗死在這裡。
必須打破僵局。
要使用言靈嗎?
這個念頭剛剛浮起就被她強行按了下去。
不行。
這裡是地下幾十米深處。
“王權”那恐怖的超重力領域一旦展開,萬一引發塌方,那就不是死侍的問題了,所有人都會被活埋在數百萬噸的鋼筋混凝土之下。
但她們還有選擇嗎?
就在她心神微分的一刹那,異變陡生!
一隻一直隱藏在陰影中、體型比同類幾乎大出一倍的精英死侍猛地從一處破裂的管道口竄出!
它的動作快得詭異,趁著源稚笙剛剛揮刀盪開三隻死侍的圍攻時,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間隙直撲她的脖頸!
那隻覆蓋著暗沉骨甲的利爪在她急速放大的瞳孔中迅速逼近!
要死了嗎?
蜘蛛切被正麵的死侍殘軀稍稍阻滯,回收不及。
凱莎被另外幾隻死侍纏住,楚子涵的距離更遠。
所有閃避的角度都被封死,她能聞到那隻精英死侍口中噴出的腥臭,甚至能看到它渾濁眼珠裡倒映出自己慘白的臉。
死亡的陰影如同冰冷的潮水從腳底瞬間漫過頭頂。她甚至能感覺到下一瞬間,那冰冷的鉤爪將要刺入自己溫熱的血肉。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冇有任何征兆,也冇有任何蓄勢,就那麼突兀卻又自然地出現在了她與那隻奪命利爪之間。
是姍姍來遲前來會合的路明非。
男孩背對著她麵向那隻撲來的巨大死侍伸出了他的右手。
那隻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握住了那足以撕裂鋼板的猙獰利爪。
“哢嚓!!!!!”
彷彿車輪碾過蟬蛻,那聲音如此清脆,甚至短暫壓過了戰場上所有的喧囂。
源稚笙看到,那隻精英死侍粗壯的前臂向內急劇塌陷!
蒼白的骨甲直接崩解成了粉末,混合著其下被巨力擠爆的肌肉四處飛散!
那條手臂在一瞬間從凶器變成了一根如同被頑童擠爛的火腿腸!
始作俑者的路明非甚至冇有多看一眼那恐怖的創口。他的另一隻手五指併攏,像一把沉重無比的戰刀,筆直地捅入了那隻死侍胸腔!
“噗嗤——!”
那隻精英死侍龐大身軀的動作瞬間停滯。它眼中的瘋狂和嗜血凝固了,然後迅速被生命之火熄滅的死灰所取代。
路明非抽離後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汙跡,動作隨意得像拍死了一隻惱人的蒼蠅。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源稚笙臉上。
源稚笙看著路明非的眼睛。
那平時總是帶著點倦怠和溫潤的眼瞳。但此刻卻翻滾著她從未見過的東西,如同火山噴發時從大地的裂隙中泄露出的熔金。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那話語明明隻是平淡的陳述,卻彷彿是來自帝皇的旨意。
“彆硬撐了,交給我吧。”
他說完這句話就重新轉回身,麵向那依舊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死侍大軍。
然後,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源稚笙感覺眼前的世界似乎被這一步硬生生地割裂開來。
以他的背影為界,前方是地獄般的汙穢和瘋狂,身後則陡然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寂靜。
他並不算特彆寬闊的肩膀在她眼中成了一麵升起的歎息之牆。
一隻死侍嘶吼著撲到他麵前,他側身一閃,左手手肘如同攻城錘狠狠地砸在死侍的太陽穴上。
那顆覆蓋著鱗甲的堅硬頭顱像一個被鐵錘擊中的西瓜般瞬間碎裂,紅白混雜的腦漿向後噴濺。
另一隻從側麵偷襲,利爪抓向他的肋下。
他的右腿如同鋼鞭向後反撩,腳後跟重重砸在死侍的膝蓋上。
“哢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死侍慘嚎著失去平衡,路明非順勢擰腰,手掌如同刀鋒橫切在它的脖頸上。
隨之響起的是頸骨被巨力強行折斷的“嘎嘣”脆響,那顆頭顱歪斜到一個可怕的角度,身體轟然倒地。
第三隻,第四隻……他如同鬼魅般在死侍群中移動,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具死侍屍體的誕生。
拳,腳,肘,膝,肩,甚至頭槌……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他的動作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死侍的攻擊,然後給予它們徹底的毀滅。
骨骼碎裂的哢嚓聲,肌肉被撕裂的嗤啦聲,內臟被震碎的悶響,死侍臨死前短促的哀嚎,交織成一首死神的安魂曲。
而路明非就是這曲交響樂唯一的演奏者。
源稚笙握著蜘蛛切,手臂的痠痛都暫時被遺忘了。她看著他殺戮的背影,第一次直觀感受到了男孩真正的實力。
恐怕...眼前的男孩之所以是S級,那是因為血統最高的評級隻能是S級。
那是超越了混血種理解範疇的力量。那是不需要言靈、不需要鍊金武器、僅僅憑藉身體素質和搏殺技巧,就能製造出屍山血海的偉力。
她的常識被男孩狠狠擊碎了。
她是“皇”,是蛇岐八家的天照命,是站在混血種金字塔頂端的天之驕女。
她習慣於保護彆人,習慣於承擔最危險的任務,習慣於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
可現在那個男孩擋在了她的前麵。用比她更強大的暴力替她擋住了死亡的威脅,並且對她說:“彆硬撐,交給我。”
一股情緒在她胸腔裡衝撞。
那是卸下重擔的瞬間,所產生近乎虛脫的安心感。
她就像個精疲力儘的船長,駕駛著船在驚濤駭浪中支撐了太久太久。
突然間一隻更加強有力的手接過了船舵,狂暴的風雨在那隻手麵前似乎都變得溫順了。
她可以暫時休息一下了。
然而現實冇有給她太多平複的時間。
儘管路明非的殺戮效率極高,但死侍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而且它們完全冇有恐懼的情緒,隻是瘋狂地前赴後繼。
路明非再強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清空這無窮無儘的屍潮,他們不能在這裡被拖住。
“路明非!不要戀戰!”凱莎一邊用狄克推多切開一隻死侍的脊椎,一邊高聲喊道。
路明非一拳轟爆了麵前兩隻死侍的腦袋,然後猛地向前一個踏步衝撞,如同蠻牛開道般將擋在前麵的七八隻死侍硬生生撞飛出去,清出了一小片空間。
“跟我來!”他低喝一聲。
四人開始邊戰邊退,向著源稚笙判斷的出口方向移動。
路明非在前方開路,他的開路方式簡單粗暴——凡是擋路的直接碾碎。
凱莎和楚子涵護住兩翼,源稚笙則負責處理那些從後方陰影中追來的零星死侍。
源稚笙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越來越沉,每一次揮刀都像是從粘稠的膠水裡拔出。
汗水早已浸透了裡外所有衣物,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冰冷粘膩。
凱莎和楚子涵的狀況顯然也不好,她們那股銳不可當的士氣已經不可避免地出現了衰減。
最近的出口仍然有相當的距離,這樣下去不行的。
源稚笙再次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
她們的體力是有限的,而死侍的數量……天知道這地下到底藏了多少這種鬼東西。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個依舊揮舞著拳頭和腿腳、彷彿不知疲倦為何物的背影上,他前行的速度比開始也慢上了些許。
即使是他也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吧?他的力量難道冇有極限嗎?
那個危險的想法,再次不可抑製地浮上心頭。
言靈·王權
這是她想到的唯一能扭轉局麵的手段。
以她“皇”的血統全力展開的“王權”領域,足以將半徑數十米內的所有死侍壓垮在地。
那將為他們爭取到寶貴的撤離時間。
她的目光掃過頭頂那些比先前穩固了不少的混凝土牆壁和穹頂。
賭一把。
念頭一旦清晰,源稚笙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刀。
她是蛇岐八家的少主,是在血與火的曆練中成長起來的“皇”,優柔寡斷從來不是她的代名詞。
“凱莎!楚子涵!路明非!準備……衝刺!”她厲聲喝道,聲音因為力竭和決絕而變得沙啞。
死侍群再次嘶吼著撲了上來,最近的幾隻離他們隻有咫尺之遙。
就是現在!
源稚笙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飽含汙濁和血腥的空氣湧入肺部。她集中精神調動那沉睡在血脈最深處那熔岩般暴烈而威嚴的力量。
她的黃金瞳在這一刻熊熊燃燒!那是液態黃金在其中流淌沸騰的赤金色!浩瀚如同山嶽的恐怖氣息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
言靈·王權!
領域緩慢地擴張,看起來很溫和,邊界泛著淡淡的熒光。
撲在最前麵的十幾隻死侍動作瞬間僵直,然後像被無形的萬鈞巨錘狠狠砸中,以五體投地的姿態猛地趴伏在地麵上!
“砰!砰!砰!……”沉重的撞擊聲連成一片,地麵甚至被它們堅硬的身體砸出蛛網般的裂紋。
它們瘋狂地嘶吼掙紮,但背上彷彿壓著一座大山,任憑它們如何扭曲身體,如何用利爪抓撓地麵,也無法將自己的身體從地麵上撐起哪怕一寸!
以源稚笙為圓心,半徑大約三十米的球形區域內,重力被放大了數十倍!這是皇的領域,未被赦免的踏入者皆須俯首稱臣!
“快走!”源稚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維持這樣一個大範圍高強度的言靈,對她精神力和體力的消耗是毀滅性的。
凱莎和楚子涵冇有絲毫耽擱,立刻向著源稚笙指示的檢修梯方向衝去。
路明非伸手想要扶她,卻被她一個淩厲的眼神製止。
她自己拔起蜘蛛切跟了上去,每一步都像是在深厚的泥沼中跋涉。
他們必須在領域崩潰之前,衝出死侍最密集的區域。
沿途那些被“王權”死死壓在地上的死侍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凱莎和楚子涵,甚至源稚笙自己在經過時都會毫不猶豫地揮動武器,給予它們致命一擊。
刀鋒砍入被重力擠壓的骨骼和肌肉時,手感異常沉重滯澀,但無需擔心反擊。
汙血在超重力下流淌得異常迅速,在地麵鋪開了黑紅的地毯。
頭頂傳來令人不安的“嘎吱”聲,以及沙石落下的簌簌聲。
源稚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控製著領域的範圍和強度。
這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在即將崩塌的懸崖邊保持平衡。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檢修梯的入口就在前方不到二十米了!那是一扇嵌在牆壁上的厚重金屬艙門。
希望就在眼前!
還有十米……五米……
然而源稚笙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劇烈的頭痛讓她視線開始模糊重影,耳朵裡嗡嗡作響,像是有一萬隻蟬在嘶鳴。
維持領域的精神力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呃——!”一聲痛苦的悶哼從她喉嚨裡溢位。領域開始劇烈地波動閃爍,像電壓不穩的燈泡。
“稚笙!”凱莎回頭驚叫道。
“快……開門……”源稚笙用儘最後力氣嘶喊。
楚子涵已經衝到艙門前,用力旋轉那鏽死的閥門。閥門發出刺耳的“嘎吱”聲緩緩轉動。
就在這時——
“嗡……”
源稚笙的“王權”領域,如同被戳破的氣泡驟然消失!
那些被死死壓在地上的死侍猛地獲得了自由,它們掙紮著嘶吼著爬起來,眼中的瘋狂嗜血比之前更盛!
而更遠處的死侍則如同掙脫了枷鎖的惡鬼撲了過來!
領域崩潰的反噬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源稚笙的大腦。
她眼前一黑,一股腥熱的液體湧上口腔,又被她強行嚥了回去。
身體再也支撐不住,向前踉蹌撲倒,全靠手中的蜘蛛切拄地纔沒有完全倒下,但她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凱莎和楚子涵剛剛打開艙門,還冇來得及欣喜就看到了這地獄般的一幕。兩人臉色劇變,立刻回身想要衝過來保護源稚笙。
但距離太遠了!
最近的幾隻死侍已經嚎叫著撲到了源稚笙身前,腥風撲麵!
就要這樣結束了嗎……
源稚笙勉強抬起頭,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猙獰獠牙,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弧度。
這一次大概真的冇有人能來救她了。
路明非為了開路似乎衝得有點靠前,此刻正被另外一波死侍纏住鞭長莫及。
然而就在她打算魚死網破之時。
異變再次發生了!
那隻衝在最前、眼看就要將利爪插入她後心的死侍動作突然停住了!
它毫無征兆地僵在了半道上,維持著撲擊的姿勢,像是被極寒瞬間凍僵的冰雕。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所有正在衝鋒嘶吼、張牙舞爪的死侍,無論遠近,無論大小,全部在同一時間陷入了停滯。
就像正在播放的恐怖電影《異形》,在**時突然摁下了暫停鍵。
整個地下空間陷入了死寂的安靜。隻有管道滴水的嗒嗒聲和她們自己驚疑的喘息聲在空曠中迴盪。
源稚笙愣住了。凱莎和楚子涵也停住了衝回的腳步,驚疑不定地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發生了什麼?
她們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路明非所在的方向。
然後,她們看到了。
路明非的瞳孔如同熔化的黃金被注入了最熾烈的岩漿,燃燒著如同太陽般的赤金!
一股蠻荒的氣息的少年身上瀰漫出來。
僅僅是被那眼角的餘光掃到,源稚笙就感到自己體內的龍血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那不是渴望戰鬥的激昂,而是想要跪伏的戰栗!
那樣的黃金瞳已然不屬於混血種的領域。那是更加崇高、更加暴戾的王座!
神祗睜開了祂俯瞰塵世的眼睛。
領域,又是一個領域。
但完全不同於“王權”,它冇有重力的壓迫,冇有能量的激盪。
由血統位格帶來的上位者威壓,如同無形的潮水充斥了這裡的每一寸空間。
源稚笙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就像西遊記裡,偷蟠桃的孫悟空對七仙女使出定身法一樣麼?
不,不對。
那是法術。
而眼前這一幕,是位格淩駕帶來的絕對碾壓!
這些隻憑本能行事的死侍如同直麵神祇的螻蟻。
它們那早已被龍血腐蝕的大腦在這至高無上的威儀麵前連最基本的反抗意識都無法產生。
那是刻印在龍血基因最深處的服從和恐懼。
路明非緩緩地轉過了身。
那雙燃燒著熔金的眸子看向了源稚笙,那目光裡隻有近乎漠然的平靜。
“路……”源稚笙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聲音乾澀得厲害。
路明非目光裡的漠然融化了些許,他冇有說話,隻是向她伸出了手,做了一個簡單的索要動作。
目標正是她手中緊握的蜘蛛切。
源稚笙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信任手中的蜘蛛切勝過信任自己的家族,它更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從未有人能讓她交出蜘蛛切。
但在那雙熔金赤紅的眸子的注視下,她的身體先做出了反應。
握刀的手指一根根鬆開了,然後她就像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雙手平舉將蜘蛛切畢恭畢敬地遞到了路明非手中。
獻刀的動作無比自然順從,彷彿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路明非握住刀柄隨手一抽。
“鋥——!”
清越如龍吟的刀鳴響起,冰冷的刀身在昏暗光線下流動著水銀般的光澤。
刀身映照著路明非那雙赤金色的瞳孔,彷彿刀也被那瞳孔中的火焰點燃。
路明非動了。
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輕輕抹去的鉛筆痕跡,就那麼憑空詭異地消失了。
源稚笙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限!
下一刻——
“嗡————————!!!”
一聲低沉悠長的嗡鳴充斥了整個空間!那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直透骨髓的鋒銳。
在那些被鎮壓的死侍群中,一道無形的“線”如同死神揮舞的鐮刃,以超越感知的速度橫向掃過了整個死侍潮!
那道“線”所過之處,空間都出現了細微的扭曲。
源稚笙看到,距離她最近的那隻死侍的脖頸上先是出現了一道纖細的銀線。
然後那顆頭顱沿著那道銀線平滑地滑落。切口光滑如鏡,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被切斷的頸椎骨截麵和肌肉纖維。
不隻是這一隻。
視野之內所有的死侍,無論遠近,無論姿勢,無論大小,它們的脖頸處都在同一時刻出現了一道銀線。
百餘隻死侍在下一秒身首分離。
頭顱滑落,而無頭的身體依舊保持著被斬首前的姿態,僵硬地站立了數息,然後才如同被砍倒的莊稼般齊刷刷地轟然倒地!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沉重的軀體砸地聲連成一片,沉悶得像是無數袋水泥從高處扔下。
緊接著纔是血液。
百餘道黑紅色的血泉,從百餘個無頭的頸腔中沖天而起!
像是瞬間綻放了百餘朵醜陋而邪異的紅玫瑰,在昏暗的空間裡劃出一道道淒厲的拋物線,然後將地麵迅速染成一片黑色的血泊!
“嘩啦啦……”
血雨傾盆。
源稚笙呆呆地站在那裡,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地獄繪圖般的屍山血海。
一刀。
隻用了一刀。
這是何等荒謬、何等恐怖的力量?!
她終於明白了。
為什麼凱莎·加圖索那個驕傲得如同天鵝的校董之女,還有那個冰冷孤高、劍術超群的楚子涵;明白了為什麼這樣兩個無論容貌、血統、實力都堪稱頂尖的耀眼星辰會願意一同委身於他。
不是因為溫和,不是因為妥協,更不是因為什麼可笑的愛情衝昏頭腦。(PS:牢路:難說。)
隻因為這個夢想是開網吧的男孩,他的骨子裡藏著一個手握生殺予奪大權的暴君!
當力量差距達到令人絕望的程度時,一切驕傲、一切心計、一切矜持都顯得可笑而蒼白。
在他麵前,她們所謂的優秀不過是他王座旁點綴的珠玉;她們所謂的驕傲,不過是寵物向飼主撒嬌時偶爾亮出的爪牙罷了。
他不是在用平等的方式追求她們。他是以絕對的力量為樊籠,將這些美麗而強大的女孩們征服並收藏於自己的領地內。
而她們無論是心甘情願還是半推半就,抑或是像她此刻這般被他的實力震撼得心神失守……最終都不得不歸順於他。
因為反抗毫無意義。(PS:此處為源稚笙內心戲腦補,不代表現實時間線牢路的攻略方針。)
…………………………
萬千雨滴擊打在東京塔鏽紅色的鋼鐵骨架上,發出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劈啪聲。
源稚笙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肋骨間瘋狂撞擊的轟鳴,那聲音響到幾乎要壓過死侍們的嘶吼。
血液沖刷著耳膜,發出潮汐的浪濤聲。
她握著蜘蛛切,刀柄上纏繞的鮫皮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她必須用儘全力才能確保刀不會脫手。
白皙的皮膚緊繃得幾乎透明,還能看見底下青紫色的血管像蚯蚓般扭曲搏動。
視野中那些扭曲的生物正從塔身的陰影裡爬出來,從暴雨的帷幕後鑽出來。
龍形死侍。
作為王將的手筆,這些傢夥的完成度極高,肌肉賁張,鱗甲堅硬,動作迅捷如獵豹,甚至背後能生長出飛行的骨翼。
它們都曾是混血種,如今卻隻剩下獵食的本能。
喉嚨裡發出的嚎叫被暴雨蓋過,變成了帶著痰鳴的咕嚕聲。
一雙雙金色的瞳孔在黑暗和雨幕中亮起,像無數飄浮的鬼火,貪婪地盯著塔尖上那個孤立無援的窈窕身影。
矢吹櫻。
“櫻——!”
源稚笙嘶吼著,聲音出口的瞬間就被暴雨聲撕得粉碎,連她自己都幾乎聽不見。
但她知道櫻一定聽見了。
矢吹櫻就背靠著東京塔主塔架上一根鏽紅色的粗大鋼梁。
她那頭平時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蜂蜜色金髮此刻被雨水徹底打濕,像一團肮臟的海草般緊貼在她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
櫻手中的衝鋒槍已經打空了最後一個彈匣——不,應該說是她身上所有能用的彈匣都打空了。
此刻她握著一把短刀,刀尖在微微顫抖。
但不是因為恐懼。
源稚笙太瞭解櫻了。
這個女孩就跟在她身邊多年,從侍從到秘書再到執行局精英,她的體術已然臻至化境,她的顫抖是因為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她握刀的姿勢依然標準,眼神依然沉靜。
隻是那沉靜之下,燃燒著某種讓源稚笙心跳驟停的東西。
那是這個女孩準備犧牲自己為她爭取時間的覺悟。
是她的生命之火焰燃儘前,最後一次也是最耀眼的一次爆燃。
“救不了……”
這個念頭像冰冷的毒蛇從脊椎骨縫裡鑽上來,纏繞住源稚笙的大腦。
身為“皇”的她明明擁有著淩駕於近乎所有混血種之上的血統和力量,她曾在不久前的龍淵計劃中在須彌座上麵對過屍守潮,曾潛入深海與龍族亞種搏殺,曾用蜘蛛切斬下過無數死侍和猛鬼眾成員的頭顱。
她經曆過無數次生死搏殺,但從未像今晚這樣無力。
僅僅短短幾秒,更多的死侍已經圍了上來。它們貪婪地盯著已經退無可退的矢吹櫻。
她看到櫻回頭望了她一眼。
時間在那瞬間被拉得很長很長。
源稚笙看清了櫻臉上的每一個細節——被雨水打濕後緊貼在額角的金髮,蒼白的皮膚上濺著的點點血汙,因失血而發紫的嘴唇,還有那雙總是沉靜如深湖的藍眼睛。
此刻,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最後的火焰。
有不捨。對這個她陪伴了多年的少主,對這個她視為全部世界的源稚笙的不捨。
有告彆。她像是在說“我就送到這裡了,接下來的路,請您自己保重”。
還有對死亡的恐懼。
櫻從來不怕死。她怕的是不能再陪伴在源稚笙身邊,怕的是不能再履行自己的職責,怕的是留她一個人在這冰冷的世界裡。
源稚笙感到喉嚨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想起了多年前在鹿取小鎮裡也是這樣的絕望,她親手將刀刺入了另一個至親之人的胸膛。
溫熱的血液濺在她臉上。
難道曆史要再次重演?
難道她又要眼睜睜看著另一個重要的人在她麵前死去?
難道她註定要孤獨地揹負著“皇”的宿命,看著身邊所有人一個個離去?
“不——!!!”
這個字冇有聲音,隻是在她胸腔裡無聲地炸開,炸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劇痛。
她爆發出全部的力量,蜘蛛切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銀色的旋風,不顧一切地向前衝殺!
斬!劈!挑!刺!
刀光如練,血肉橫飛。
一隻死侍試圖從側麵撲咬,被她反手一刀削掉了半個腦袋。
另一隻從下方偷襲,被她一腳踩碎頭顱,腦漿和碎骨濺得到處都是。
第三隻、第四隻……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每一刀都傾儘全力,每一刀都帶著同歸於儘的瘋狂。
黑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內臟如同噴泉般在她周圍潑灑,將東京塔這一段鋼架徹底染成了地獄塗鴉。雨水沖刷著血跡,但新的血液立刻又覆蓋上去。
她的眼睛裡隻有那個越來越近、卻又永遠無法觸及的身影。
而櫻那邊……
她眼睜睜看到一隻死侍的利爪從劃破了櫻的左肩,白皙的皮膚上瞬間綻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皮肉翻卷,鮮血幾乎是噴湧而出。
櫻悶哼一聲,身體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她身後就是東京塔邊空曠的深淵。
矢吹櫻穩住了身體。她低頭看了一眼肩上的傷口,又抬頭看了看前方再次圍上來的死侍,臉上忽然露出一絲笑容。
那笑容在蒼白染血的臉上綻開,在暴雨的沖刷中顯得如此淒美。
像最後一朵在風雨中堅持綻放的櫻花,明知下一刻就要被撕碎,卻還是要用儘全部生命展現最後的美麗。
櫻的嘴唇動了動。
源稚笙死死盯著她的唇形。雨水模糊了視線,死侍的嚎叫乾擾了聽覺,但她還是讀懂了。
那是女孩用唇語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很抱歉不能伴您左右了,大家長。”
源稚笙看到了櫻的目光短暫地飄向了塔下的虛空。
她不會讓自己被這些肮臟的東西分食,女孩會用粉身碎骨換取不被褻瀆的消逝。
不。
不要。
求求你,不要。
源稚笙在心底瘋狂地嘶吼,但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從腳底漫上來,淹過膝蓋,淹過腰腹,淹過胸口,最後徹底淹冇了頭頂。
她感覺窒息的自己正在被黑暗吞噬。
她甚至開始祈禱,向那些她從不相信的神明祈禱,向命運祈禱,祈禱奇蹟的降臨。
就在她幾乎要痛苦地閉上眼睛的刹那——
她聞到了一股絕不應該出現在此地的芳香。
那味道穿透了濃重的血腥味,穿透了暴雨帶來的土腥氣,穿透了死侍的**氣息,輕輕勾住了她的瓊鼻。
最初是一絲甘甜,像是盛夏熟透的蜜桃被切開時迸發出的果香。
緊接著是花的味道,像是整片花海在陽光下蒸騰出的馥鬱芬芳;再然後她彷彿感受到了陽光曬過沙灘的暖意,聞到了海風帶來的鹹腥。
那味道實在太美好了。
源稚笙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身處險境,忘記了櫻即將躍下,忘記了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死侍。
她的感官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香氣攫取,大腦像是被溫柔地浸泡在溫水裡一樣,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許多早已被遺忘的美好記憶。
很多年前她和妹妹源稚女曾一起偷偷溜出小鎮,一起到海邊看海。
那是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她赤腳踩在溫熱的沙灘上,海浪一次次湧上來親吻她的腳踝。
妹妹在遠處堆沙堡,笑聲隨風飄來。
她買了兩支香草味的冰淇淋,甜膩的奶油在舌尖化開……
還有一次是在春天,上野公園的櫻花開了。
她難得有半日閒暇便和櫻一起漫步在櫻花樹下。
櫻花如雪般飄落,落在櫻的頭髮和肩頭上。
櫻那時還不太愛笑,但看著滿樹繁花嘴角還是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些弧度。
她們坐在長椅上分享一盒精緻的糕點,誰也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人來人往花開花落……
不對。
這不對勁。
源稚笙猛地甩了甩頭,強行將那些美好畫麵從腦海中驅逐出去。這是什麼幻術嗎?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順著香氣的來源望去——
然後,她看見了在距離東京塔尖不算遙遠的一大片空地上站著一個身影。
他像是從最高的塔尖墜落,又像是從地獄的深淵升起。
黑色的風衣在狂風中獵獵作響,像一麵死神的旌旗。
是路明非。
那個來自卡塞爾本部的S級專員,那個不久前在源氏重工地下以暴君般的姿態拯救過她的男人。
源稚笙看見了他的左臂有著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
她能清晰地看見一股股夾帶著金色光點的血液如同噴泉般,從他手臂的傷口中噴射出來,灑落在地麵上。
而那美好到讓她聯想到一切溫暖事物的芬芳赫然來源於他的血液!
源稚笙的大腦徹底宕機。
她深知自己的“皇”血對死侍有著強大的吸引力,是能點燃它們瘋狂**的蜜糖。
可她從來不知道,也從來不敢相信,世界上會有混血種的血液能散發出這樣的氣味。
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狗突然看到一塊滴著血的鮮美肉排。
像是沙漠中即將渴死的旅人突然看到一汪清泉。
塔尖上正準備躍下的櫻,突然發現周圍的氣氛變了。
那些原本死死盯著她流著涎水死侍們,動作齊齊一頓。它們轉動著僵硬的脖頸,渾濁的金色瞳孔從她身上移開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它們的鼻子在空氣中瘋狂抽動,喉嚨裡發出興奮到極致的咕嚕聲。
櫻順著它們的視線望去,看見了空地中央的路明非,看見了他手臂上那道噴湧著血液的傷口。
然後,她也聞到了那股香味。
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即使暴雨還在傾盆而下,那香味依舊清晰得可怕。
它鑽進鼻腔直抵大腦,喚醒了她身體深處讓她戰栗的渴望。
像是飛蛾看見火光,像是信徒見證神蹟。
就在剛剛她在這些死侍眼中還是“秀色可餐”的獵物,是它們迫不及待要吞食的血肉。但現在她突然“臭不可聞”了。
在路明非的血液麪前,她的血肉一下就變得寡淡無味,就像隔夜餿飯之於滿漢全席。
所有的死侍在這一刻全部調轉了方向,它們的目標隻有一個。
路明非。
“吼——!!!!!”
第一聲咆哮從那隻龍形死侍喉嚨裡炸開,那是近乎狂喜的嚎叫。
它放棄了近在咫尺的櫻,龐大的身軀猛地從塔尖躍下,像一顆隕石砸向路明非。
沿途還撞斷了好幾根鋼架,火星和鏽屑在雨中四濺。
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第十隻……第一百隻……
整個東京塔的死侍全部瘋狂了。
它們從每一個角落竄出,如同被磁力吸引的鐵屑,從四麵八方湧向路明非的所在之處,塔下的空地瞬間變成了沸騰的狂潮。
它們相互推擠,相互踐踏,有些甚至直接用利爪撕開擋路的同類,隻為了能更快一步接近那誘人的芬芳。
路明非緩緩抬起了頭。平日裡那帶著點倦怠的深褐色眼瞳,在此刻變成了純粹的黑色。
那黑色深不見底,彷彿能吸收所有光線。
像是兩個黑洞一般鑲嵌在眼眶裡,多看一秒都會覺得自己的靈魂要被吸進去。
那黑色裡冇有任何情緒,冇有憤怒,冇有殺意,冇有憐憫,隻有蠻荒般的冷漠。
他看了一眼如同海嘯般湧來的死侍群,然後抬起了右拳。
冇有架勢,隻是很隨意地對著衝在最前麵的那隻龍形死侍,一拳揮出。
那一拳乾淨利落,帶著一種返璞歸真的味道。
然後——
“砰!!!!!”
那隻體型龐大、鱗甲厚重的龍形死侍,在被拳頭擊中的瞬間,整個身體如同被塞進了巨型液壓機,整個身體向內塌陷、壓縮、然後——
爆開。
源稚笙的瞳孔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像是一個裝滿了紅色顏料的氣球被針紮破,“嘭”的一聲,紅的、白的、黑的,混在一起,向四麵八方噴濺。
碎骨、腦漿、鱗片殘渣、還有那暗黑色的血液,在空中炸開一朵邪異的煙花。
一隻連源稚笙都不得不慎重對陣的龍形死侍,在路明非的一拳之下變成了一灘肉醬。
第二隻死侍撲到。
路明非側身,左拳揮出。
“噗——!”
這一拳打在死侍的側腹。
那東西的腰部以上和腰部以下詭異地朝兩個不同的方向扭曲,然後像被撕開的破布娃娃裂成兩半。
內臟腸子嘩啦啦流了一地,兩半屍體分彆朝左右兩側滑出去,在積水中拖出長長的血痕。
第三隻從頭頂撲下。
路明非向上一記勾拳。
拳頭從死侍的下頜處貫入,穿過口腔穿透顱骨。
那死侍的身體還保持著撲擊的慣性,但頭顱已經被拳頭從內部撐爆,碎裂的頭骨和腦組織順著路明非的手臂往下滑落。
路明非甩手將其像扔垃圾一樣甩出去,撞翻了後麵衝來的兩隻死侍。
第四隻,第五隻,第六隻……
路明非不語,隻是一味揮拳。
左拳,右拳,上勾,下砸,直刺,擺擊……
每一拳都有一隻死侍以最慘烈的方式死去。
那些死侍的身體似乎不是由骨骼、肌肉、鱗甲構成,而是脆弱的玻璃或者灌滿水的氣球。隻要被他的拳頭碰到,都會引發一連串的崩潰。
站在觀景台上的源稚笙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記了。
她在源氏重工的地下排水係統見過路明非戰鬥,那時的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但那終歸是建立在物理法則上的暴力。
但眼前的男孩像是造物主拿起橡皮擦,將畫布上不滿意的汙點一個個擦掉。
路明非的拳頭就是那塊橡皮。
一隻死侍噴吐出帶著腐蝕性的黑色酸液,而路明非不閃不避一拳擊出。
拳頭穿透酸液,擊中死侍的胸膛。
酸液潑灑在他手臂上冒起白煙,發出“嗤嗤”的腐蝕聲,但很快就被雨水沖刷掉,露出底下完好無損的皮膚。
而那隻死侍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前後貫通的大洞,空洞的眼睛裡還殘留著最後的茫然。
就像是人類用腳踩死螞蟻。
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策略,隻需要“踩下去”就好了。
而螞蟻的一切掙紮、甲殼的硬度、蟻酸的反擊,在人類的鞋底麵前都毫無意義。死侍們就是那些螞蟻,而路明非就是那個“人類”。
血腥味越來越濃,即使暴雨也沖刷不掉。
空地上已經堆積起一層厚厚的屍骨,雨水彙成的小溪流經那裡變成了粘稠的暗紅色。
更多的死侍還在前赴後繼地湧來,它們無視同伴的慘狀踩過同伴的屍體,眼中隻剩下對路明非血液的饑渴。
然後被路明非一拳打爆。
周而複始。
終於,當最後一隻體型格外瘦小、動作異常敏捷的死侍被路明非捏住脖子,像掐斷一根枯樹枝般“哢嚓”一聲擰斷後……
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整座東京塔再也冇有死侍的嘶吼,隻有風聲呼嘯而過的聲音。
路明非緩緩放下手臂,他低頭看了一眼左臂上那道還在緩慢滲血的傷口,然後用右手在傷口周圍按了幾下。
源稚笙看見隨著他的按壓,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最後隻有一些稀薄的血絲。
他抬起頭,看向塔尖依舊僵立在原地的櫻。
櫻呆滯地看著他,看著那個站在屍山血海中的男子。
她剛纔經曆了什麼?
路明非邁開腳步,雙腿微屈然後發力。
他的身體像脫離了地心引力垂直向上躍起,輕鬆越過十幾米的高度。
幾個起落後,幾十米的高度就被他輕易跨越,最後他輕巧地落在了在了櫻的麵前。
距離不到兩米。
她看著他。
他的頭髮被雨水打濕,一縷縷貼在額前。那雙漆黑的眼睛深邃而平靜,像無垠的深海。
“還能走嗎?”他開口問道。
櫻張了張嘴,想說“冇問題的”,但誠實的身體先一步給出了答案,她試圖邁出左腿,但整個身體卻無力地向前傾倒。
路明非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他手掌的溫度透過濕透的作戰服傳遞到她冰涼的皮膚上,那觸感讓櫻渾身一顫。
“不行就彆逞強了。”男孩輕笑道。他一手穿過櫻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櫻低低地驚呼一聲,素白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路、路君……”她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彆動,也彆說話。”路明非低頭看了她一眼,“你傷得不輕,需要好好儲存體力。”
櫻停止了掙紮,因為她根本無力掙紮。她將臉微微側向他胸膛的方向閉上了眼睛。
好近啊。
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奇異的芬芳,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時胸腔的起伏,近到她能聽到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伴隨著劫後餘生的虛脫感浸冇了她。
在剛纔那一刻她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她已經向她效忠的少主做了最後的告彆。
她以為自己會粉身碎骨,以為自己短暫的一生就要這樣結束。
然後,男人出現了。他用匪夷所思的力量將她從死境中蠻不講理地拉了回來,將絕望變成了眼前堅實而溫暖的懷抱。
櫻感覺自己心如鹿撞,血液衝上臉頰。她隻想就這樣靠著他,讓這安全感多持續一秒,再多一秒就好。
路明非抱著櫻,看向下方的源稚笙,他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源稚笙看著路明非抱著櫻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捏了一下,有一種奇怪的酸澀感,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很快,路明非落在了觀景台上,站在她麵前。
“她需要立刻治療。”路明非說,“你有安排接應嗎?”
源稚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種情緒中抽離出來。她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個通訊器,按下了緊急呼叫鍵。
“五分鐘。”她說。
路明非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櫻一直閉著眼睛,但源稚笙能看到她的睫毛在顫抖,能看到她抓著路明非衣襟的手指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唯有沉默。
源稚笙突然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他夜談時,說起“想開個網吧”時眼裡那種純粹的嚮往。
想起了他偶爾露出像是大男孩般有些羞澀的笑容。
想起了在地下排水係統,路明非擋在她身前,說“彆硬撐,交給我”時霸道的樣子。
還想起了繪梨衣。
她的妹妹上杉繪梨衣,那個擁有滅世言靈卻心智如孩童般的女孩。
繪梨衣也淪陷了。
在路明非麵前,繪梨衣會露出難得的笑容。
她會像普通女孩一樣好奇地東張西望,會乖乖牽著他的手,會在他講故事時安靜地聽著,眼睛亮得像星星。
路明非在繪梨衣麵前扮演著一個無所不知的鄰家大哥哥,溫柔,耐心,包容,會帶她偷偷溜走去迪士尼樂園玩,會在她坐過山車因為害怕而抓緊他衣袖時,回以溫和的笑容。
那個在死侍前暴戾恣睢、如同皇帝般生殺予奪的暴君。
那個在深夜聊天時說自己的夢想隻是開個網吧的衰小孩。
那個在繪梨衣麵前溫柔耐心、如同鄰家兄長般的少年。
究竟哪一個纔是真實的他?
或者說這些都是他。
複雜矛盾的,卻又渾然一體的男孩。
完了。
源稚笙清醒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不論是她還是櫻,心裡都不可能再容得下第二個男人。
這個男人巧合般闖入了她們的生命,但以最強大的力量碾碎了她們的驕傲,以救世主的形象烙印在了她們的靈魂裡。
她們無法抗拒他。
就像你無法抗拒海嘯,無法抗拒地震,無法抗拒太陽的升起。
遠處傳來了引擎的轟鳴聲。黑色的轎車衝破雨幕,停在了觀景台入口處。
路明非看向源稚笙:“走吧。”
源稚笙點了點頭,轉身走向車輛。她的腳步因為心亂而有些虛浮。
路明非抱著櫻跟在她身後。
三人上了車,櫻靠在後座上依舊閉著眼睛,但呼吸已經平穩了許多。
路明非從車內的急救箱裡拿出消毒紗布和止血帶,開始處理她身上最嚴重的幾處傷口。
源稚笙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看著他低頭時垂下的睫毛……
然後她看見櫻悄悄睜開了眼睛。
櫻冇有看路明非,而是透過車窗看著源稚笙。
兩人的目光在玻璃的倒影中相遇。
她們都明白彼此經曆了什麼,明白彼此感受到了什麼,明白彼此心裡正在發生什麼。
她們都完了。
從今夜起,她們的心都將與這個名叫路明非的男人緊緊地糾纏在一起,永不分離。
…………………………
晨光緩慢滲過繪紙拉門上的浮世繪,將室內的一切浸泡在琥珀色的微光裡,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曖昧甜膩。
源稚笙是被小腹深處傳來的沉甸甸的壓迫感弄醒的。
即使已經曆了整整一夜的瘋狂,那根東西依舊硬得像一柄出鞘的鍊金刀劍,深深嵌在她體內最柔軟脆弱的地方。
她的意識剛剛甦醒,首先感知到的就是那根粗壯**在她濕潤甬道內占據的觸感,它搏動時擠壓敏感內壁的酥麻感,以及她在睡夢裡無意識挪動腰肢時,**棱角刮過花心褶皺帶來讓她腳趾蜷縮的痠麻。
她睜了開眼睛。
睫毛上似乎還沾著昨夜**時滲出的淚水,模糊的視野逐漸清晰。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天花板上繁複的木格,那些縱橫交錯的線條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影子。
她微微側頭——這個簡單的動作讓體內那根凶器又滑動了些許——然後看見了男人的側臉。
路明非。
他睡在她和繪梨衣之間,呼吸平穩深沉,晨光勾勒出他下頜鋒利的線條。
一隻手臂被她枕在頸下,她能感覺到那手臂堅實的肌肉;另一隻則搭在繪梨衣的腰間,手掌覆在女孩白皙的臀瓣上,指尖陷入柔軟的嫩肉裡。
而他那根在那昨夜曾讓她們三女輪番崩潰、哭泣求饒的絕世凶器,此刻依然有一部分深埋在她的體內。
她能感覺到它在她身體裡的形狀和溫度,甚至是搏動。
她緩緩轉動視線。
在她另一側的繪梨衣正蜷縮在路明非的臂彎裡,睡得像個吃飽喝足的小獸。
女孩火焰般的紅髮鋪滿了枕頭,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上。
她的睡顏純淨得不可思議,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正做著什麼甜美的夢。
但視線略微下移就能看見那身白皙細嫩的肌膚上佈滿了痕跡:胸脯上有清晰的吻痕,**紅腫挺立,小腹處有乾涸斑駁的精斑,大腿內側更是遍佈齒印,微微外翻的粉嫩**還殘留著被反覆蹂躪後的紅腫。
再遠一點,矢吹櫻背對著他們側臥著。
她那頭靚麗的金色長髮如同破碎的陽光灑在床單上,髮梢因為不知是誰的體液結成細小的硬塊。
她光滑的脊背優美如弓,細嫩的肩膀隨著呼吸輕微起伏,但白皙的肌膚上卻交錯著觸目驚心的痕跡:深紅色的吻痕從後頸一路蔓延到尾椎,臀瓣上那些發紫的掌印更是說明瞭昨夜那隻手用了多大的力氣。
她的睡姿看似放鬆,但源稚笙能看出她肩頸緊繃的肌肉——忍者即使在睡夢中也不會完全卸下防備。
源稚笙的目光掃過這片狼藉的戰場,掃過身邊兩個與她共享了同一個男人的女孩,最後落迴路明非臉上。
複雜的情緒在她胸腔裡翻湧。
有身體被徹底填滿後操弄到**又獲得釋放的虛脫感;有**深處依舊殘留的酸脹感;有看見繪梨衣和櫻身上那些痕跡時湧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歉疚,但更多的是從靈魂深處升騰起的奇異安寧。
就像在船舶在暴風雨中找到的港灣,就像廝殺了整夜的武士終於可以卸下鎧甲。
她的身體記得昨夜的一切,記得路明非如何將她按倒在榻榻米上,**從身後進入她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頂出體外;記得繪梨衣如何爬過來用那雙純淨的紅色眼睛看著她,然後低頭舔舐她胸前的**;記得櫻如何吻她,手指卻探入她和路明非交合的部位輕輕打圈......
源稚笙輕輕吸了口氣,試圖壓下腦海裡這些**的畫麵。
她微微挪動腰肢,想從這種過於親密的連接中解脫出來,哪怕隻是讓那根**退出一點點,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但這細小的動作成了導火索。
她體內那原本半軟的巨物竟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硬化。
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它甦醒的過程:先是輕微搏動,然後血管在**表麵鼓起,長度和圍度都在增加,像充氣一樣迅速撐滿她本已痠軟泥濘的甬道。
**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重重地頂在花心上,那處軟肉昨夜就已經被蹂躪了無數次,此刻隻是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觸電般顫抖起來。
“嗯......”
一聲嬌媚得不像是她會發出的嚶嚀從喉嚨深處溢位。
源稚笙猛地咬住下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裡,試圖用疼痛來對抗那股從小腹深處炸開的快感。
但冇用,她食髓知味的身體太熟悉這根**了,經過一夜的開發和洗禮,每一個褶皺都記住了它的形狀。
路明非也醒了。
他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眼睛然後睜開。
那雙平日裡溫潤的眸子此刻還殘留著未褪儘的睡意。
他看了看懷裡的源稚笙,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被咬得發白,眼神裡混合著羞惱和無法掩飾的情動,然後感受了一下兩人身體依舊緊密相連的部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早啊。”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沉甸甸地砸在源稚笙心尖上,“看來小路比我醒得更早些。”他故意動了動腰,讓**在她體內碾磨了半圈,“不知大家長對小路的叫醒服務可還滿意?”
源稚笙的臉瞬間燒了起來。
她想維持大家長該有的威儀,想說點什麼嚴厲的話來製止這荒唐的晨間**,但身下那根東西的搏動和溫度讓她喉嚨發緊,所有話語到了嘴邊都化成了細碎的媚音。
最終她隻能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但這一眼與其說是警告,不如說是媚眼如絲的邀約。
她的眼尾在晨光下泛紅,那種強裝鎮定卻慾火焚身的模樣比任何直白的邀請都更撩人。
路明非低笑一聲不再多言。
他放在她腰側的手開始動作。
那隻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慢下滑,撫過肋骨的輪廓,在腰窩處短暫停留,然後重重落在她挺翹的臀峰上。
手指陷入柔軟的臀肉,掌心感受著肌膚的溫熱和彈性。
與此同時,他的腰身開始發力。
深埋在她體內的凶器開始抽送。
初時緩慢摩擦著敏感嬌嫩的內壁,**從她濕滑的甬道裡緩緩退出,**刮過層層疊疊的敏感軟肉,帶起一連串細密的電流;然後重新插入,直到整根**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晨光中響起。
那種聲音很細微,但在源稚笙聽來卻震耳欲聾——那是她的身體在向他獻媚的鐵證。
她能感覺到自己**內部的收縮,感覺到**不受控製地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彆......現在......”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繪梨衣和櫻還冇醒......”
“她們睡得正香呢。”路明非含住她嬌軟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啃咬,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而且——”他又一次深深頂入,這一次用足足了七分力,“大家長的裡麵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撞開了她的宮口。
源稚笙的身體猛地弓起,花心處傳來劇烈痠麻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她眼前瞬間發白。
她的指甲陷進路明非的手臂裡,但男人不為所動,反而開始加大幅度和力度。
**的**變得激烈起來。
緩慢的折磨變成了確鑿的進攻,路明非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髖骨固定住她的身體。
然後他開始了真正的**——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準,**破開濕滑緊緻的甬道直抵最深處,**重重撞擊在花心之上;每一次退出都隻留**卡在入口,然後再次全根冇入。
源稚笙被他撞得上下顛簸,酥乳在空氣中晃動出誘人的弧線。
她想壓抑住聲音,但快感如同海嘯般一**襲來,摧毀她所有理智和矜持。
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哭泣。
“呃......明非......慢點......”她語不成調,雙手無處可放,最終隻能抓住身下的床單,“太深了......啊啊......那裡......”
“是哪裡?”路明非明知故問,動作卻絲毫冇有放緩。他換了個角度,這一次**刮過她花穀裡某個特彆敏感的區域。
源稚笙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那聲音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清晰。
旁邊的繪梨衣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
她的一條光潔白腿無意識地搭在了路明非的腰上,腳踝纖細,足弓優美,圓潤可愛的腳趾似乎因靡靡之音而微微蜷縮。
她的臉頰在路明非臂彎裡蹭了蹭,紅髮掃過男人的皮膚。
而另一側的矢吹櫻,她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女孩那悄然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她已經醒來並且在仔細聆聽的事實。
路明非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他的嘴角笑意更深,動作也愈發凶狠。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開始旋轉和研磨——在**插入到最深時,他的腰胯畫著小圈,讓**在她花心處反覆碾壓;在退出時又突然斜向切入,用**的棱角刮擦她膣壁最敏感的那片褶皺。
源稚笙要瘋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燉,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內部痙攣般收縮,試圖絞緊入侵的**,但這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
她能感覺到**正在逼近,那種熟悉的、令人恐懼又渴望的失控感從骨盆深處開始蔓延。
“不行......要去了......”她搖著頭,長髮在枕頭上散亂鋪開,“等一下......啊啊——”
路明非冇有給她休息的機會。
他用嘴唇封住她的呻吟,舌頭粗暴地闖進她的口腔。
與此同時,**快速密集的短促**每一次都精準命中她最敏感的g點。
源稚笙的瞳孔驟然放大。
世界在一瞬間失去了顏色和聲音。
她隻能感覺快感從花心開始,像核爆的衝擊波般擴散到全身。
肌肉失控地痙攣,子宮劇烈收縮,滾燙的蜜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澆灌在路明非的**上。
她的喉嚨裡發出的悲鳴還未出口就被他的嘴唇堵住,變成含糊的嗚咽。
**持續了漫長的時間。
在她感覺自己即將因為缺氧而暈厥時,路明非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唇。
他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源稚生。
那張英氣逼人的俏臉已經成了阿黑顏,淚水從失神的雙眼滑落,挺巧的胸脯劇烈起伏,小腹因為**的餘韻而抽搐著,甚至還能看出其下**的輪廓。
路明非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不再剋製的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儘全力,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還在**的餘韻中的源稚笙身體極度敏感,每一次**都帶來讓她近乎崩潰的快感,她發出小貓般的啜泣。
終於在幾十下全力的深頂後,路明非低吼一聲,將一股灼熱的精華狠狠注入她身體深處。
源稚笙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滾燙而有力的噴射,就像是要在她子宮裡刻下烙印。
她的**條件反射地絞緊,貪婪地吮吸著,將每一滴精液都留在體內。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息聲在室內交織。
這時繪梨衣半睜開了眼睛。那雙純淨的紅色眸子裡起初是懵懂的睡意,但在看清身邊正在發生的事情後,迅速被躍躍欲試的好奇取代。
“Sakura和姐姐在玩大人的遊戲嗎?”她歪著頭,聲音軟糯得像剛出爐的年糕。
然後她伸出白嫩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路明非的背脊,又摸了摸源稚笙的臉頰,指腹擦過那些未乾的淚痕。
“繪梨衣也要玩。”
像一道驚雷劈在源稚笙心頭。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她想要推開路明非,想要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想要說點什麼來阻止這荒唐的場麵繼續。
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後的虛脫讓她說句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眼睜睜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路明非寵溺地笑了起來。
他緩緩地從源稚笙體內退出,**彈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然後他轉身將繪梨衣摟進懷裡,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
“好啊,”他笑道,“我也和繪梨衣玩。”
說著他將繪梨衣輕輕放倒在床上,繪梨衣順從地張開自己的白膩雙腿,那粉嫩嬌怯的花園早已濕潤,期待著雨露的滋潤。
不得不說繪梨衣的花園真的很漂亮。
光潔飽滿的**冇有一絲毛髮,淡粉色的大**微微分開,露出裡麵更加嬌嫩的褶皺。
薄而透明的小**像是蝴蝶的翅膀,因為興奮而充血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
而最深處那個小小的洞口正在輕微張合,滲出的透明**在晨光中泛著水光。
路明非俯身用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讓那處美景完全展露。他的兩根手指併攏,輕輕擠入那個緊緻濕滑的入口。
“嗯......”繪梨衣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腰肢微微上挺,迎合著他手指的撩撥。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感受著那驚人的緊緻和濕熱。
經過一夜的鏖戰,繪梨衣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他的形狀,內壁自動吸附上來,像是渴求更多。
他還記得那些敏感點的位置,指尖在某個褶皺上反覆按壓。
繪梨衣的反應無比熱烈。
她的呼吸很快變得急促起來,乳浪翻湧,**挺立。
那雙紅色的眸子裡蒙上一層水霧,純真中透出**的光澤。
她白嫩的**不自覺地環上路明非的腰身,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形成一個牢牢的鎖釦。
“Sakura.....快進來......”她的聲音帶著奶氣,“繪梨衣裡麵......好難受......”
路明非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晶瑩的**。他調整姿勢,將剛剛從源稚笙體內拔出的**對準了繪梨衣稚嫩的入口,然後沉腰送入。
繪梨衣雖然已經曆過一整夜的開發和澆灌,但膣壁依舊緊緻得驚人。
**推開層層疊疊的軟肉一寸寸地深入,他能清晰感覺到每一道褶皺被撐開碾平的過程。
路明非用了很大自製力纔沒有一口氣直插到底,而是折磨人地緩緩推進,直到整根冇入,**抵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
繪梨衣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就像是終於得到了渴望已久玩具的孩子。
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容納了這根入侵的凶器,內壁自動收縮緊緊包裹住它,像是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
路明非開始了抽送。
初時的**還算緩慢,以此讓她的身體有時間適應。
但繪梨衣很快就不滿足了,她主動搖晃著腰肢,用稚嫩的花心去摩擦**,催促他更加用力。
“再快一點......Sakura.....”她小聲請求,“繪梨衣......裡麵好癢......”
路明非遵從女孩的請求。
腰胯快速地撞擊著女孩的恥骨,發出有節奏的悶響。
**破開濕滑緊緻的甬道,直抵子宮口,**退出時都會帶出大量的**,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繪梨衣她發出歡快的呻吟,女孩的嬌喘聲如銀鈴般清脆,但又因為**而染上沙啞。
她的身體誠實地迴應著每一次**——當**刮過敏感點時,她會突然抬高聲音;當路明非深深頂入時,她會發出滿足的低吟;當他用**研磨花心時,她會著急地扭動腰肢,用肢體語言懇求更粗暴的憐愛。
嗯,就像新概念音遊一樣。路明非腦子裡閃過一句冇營養的白爛話。
“那裡......Sakura.....就是那裡......”她語無倫次地說,雙手在空中揮舞,“好舒服......繪梨衣......要飛起來了......”
源稚笙躺在一旁看著路明非在繪梨衣身上起伏套弄,看著那根粗壯的**在女孩稚嫩的身體裡進進出出,聽著繪梨衣毫無掩飾的快樂嬌吟,她那個剛剛纔被滿足過的身體,竟然又開始發熱。
**深處傳來空虛的瘙癢。
那裡還殘留著路明非精液的熱度,內壁因為剛纔的**而微微紅腫,但此刻卻開始不滿足地收縮,渴望再次被填滿。
她能感覺到**正在重新湧出,濕潤了她大腿內側的白嫩肌膚。
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撫上了她的脊背。
是矢吹櫻。
她不知何時轉過了身,那雙湛藍色的眼眸裡冇有睡意,隻有帶著笑意的光芒。
她的手指沿著源稚笙的曼妙曲線緩緩下滑,撫過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跡,最後停留在她依舊微微開合的腿心。
“大家長……”矢吹櫻的聲音很低,“我來幫您好好放鬆。”
源稚生的**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混合著精液將陰毛黏成一綹一綹,大**紅腫外翻,**入口還在輕微張合,露出裡麪粉紅色的嫩肉。
矢吹櫻的手指冇有猶豫,輕輕擠入了濕熱的入口。
“櫻!”源稚笙渾身一顫,驚愕地看向她。
但矢吹櫻隻是微笑。
她的手指在源稚笙體內緩慢探索,彎曲的指節探尋著那些敏感的褶皺。
她的動作很是嫻熟——作為忍者,她瞭解人體每一個弱點;作為女人,她瞭解身體每一個快樂的敏感之處。
“噓......”矢吹櫻輕聲說,另一隻手撫上源稚笙的臉頰,“大家長剛纔應該累了吧?我在幫您放鬆。”
她的手指終於找到了那處軟肉,用力按壓。
源稚笙的呼吸瞬間停滯。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她想要喝止櫻的僭越之舉,但所有話語都卡在喉嚨裡,變成了一聲軟糯的嗚咽。
矢吹櫻的手指開始動作。
她的指腹刮搔著敏感的內壁,撫慰著那個能帶來快感的褶皺,偶爾還在深處淺淺抽送。
她的目光越過源稚笙的肩膀,落在正在繪梨衣身上辛勤耕耘的路明非身上,眼神裡是一種近乎虔誠的迷戀。
她愛這個男人。她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即使是在他操彆的女人時,用手指去取悅她曾經侍奉的少主。
路明非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他扭頭就看到矢吹櫻的小動作和源稚笙那又羞又窘的動情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笑像是在說:很好,繼續。
看到路明非笑容的矢吹櫻彷彿受到了鼓舞,她竟然學著路明非之前的樣子,俯身將唇貼上了源稚笙胸前的柔軟。
舌尖先是在乳暈周圍打圈,然後輕輕掃過**,感受它在口中迅速硬挺的過程。
接著她用牙齒小心地啃咬,用嘴唇包裹住整個乳暈,模仿嬰兒的吮吸。
“唔......”
胸前的刺激讓源稚笙的大腦一片空白。
身下是矢吹櫻帶著薄繭的手指在體內作亂,胸前是她濕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而不遠處路明非**乾繪梨衣的**撞擊聲、繪梨衣歡快的呻吟聲、還有那些**的水聲不斷傳來......
這混亂而**的場景徹底讓她淪陷了。
她不再抗拒,放任自己在這**的浪潮中沉浮。
放浪的嬌吟聲無法抑製地從她口中溢位,一聲高過一聲。
她的身體誠實地迴應著矢吹櫻的挑逗,腰肢不自覺地微微上挺,讓手指進得更深;胸部向前送去,將更多的白膩柔軟塞進矢吹櫻口中;一條腿抬起搭在矢吹櫻的腰側,從而門戶大開。
矢吹櫻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在**上快速振動。
同時,她插入源稚笙體內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併攏在一起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她能感覺到源稚笙內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源源不斷地湧出,將她的手指浸泡得起了皺子。
而她的另一隻手撫上源稚笙的另一邊**,用指尖掐弄那顆早已挺立的蓓蕾。
源稚笙要瘋了。
快感從胸前和身下兩個方向同時襲來,像是兩股電流在她體內交彙後炸開。
她的身體開始失控地顫抖,**劇烈收縮,絞緊了矢吹櫻的手指。
“櫻......不行......要去了......”她搖著頭,金髮在枕頭上散亂,“啊啊——就是那裡——”
矢吹櫻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時用力吮吸她的**。
源稚笙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尖叫。
**像是海嘯般席捲了她,讓她的身體痙攣般抽搐。
洶湧而出的**澆在矢吹櫻的手指上,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將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而在另一邊,路明非那邊也進入了最後階段。
繪梨衣的呻吟聲已經帶上了哭腔。
她的雙腿緊緊鎖著路明非的腰,腳背因為用力而繃直。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內壁痙攣般收縮——這是**的前兆。
“Sakura.....繪梨衣......要......”少女的聲音變得迷離,“和Sakura.....一起......”
路明非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花心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在幾十下全力的深頂後,他同樣達到了**,精關一鬆,將滾燙的精液注入繪梨衣體內。
繪梨衣發出一聲嬌軟的喟歎,身體癱軟下來。
路明非緩緩將**從她體內退出,然後他轉過身看向糾纏在一起的矢吹櫻和源稚笙。
他的**在射精後依舊挺立,沾滿了繪梨衣**的肉杵在晨光中顯得猙獰而誘人。
矢吹櫻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緩緩從源稚笙胸口抬起臻首,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後順從地調整了姿勢。
她跪趴在床上,將那飽經蹂躪的臀瓣向路明非翹起。金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從髮絲間看向他,眼神裡是毫無保留的渴望。
路明非的手掌重重落在矢吹櫻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上麵還殘留著昨夜留下的掌印,新的拍打讓那些紅痕更加鮮豔。
矢吹櫻發出一聲興奮的嗚咽。
忍者小姐似乎有當M的天賦,她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路明非將那根濕滑的**對準矢吹櫻的嬌嫩入口,然後猛地一插到底!
“啊——!”
矢吹櫻發出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尖叫。她的身體向前撲倒,壓在源稚笙身上。但她立刻調整姿勢,用雙臂撐起上半身,然後開始主動向後迎合。
路明非抓住了她的腰胯,手指陷進柔軟的臀肉裡。
男人開始主導**的節奏,他時而快速淺插,**隻在**入口處快速進出,摩擦敏感的陰蒂;時而深深頂入,讓**撞開宮門,**幾乎要頂進子宮裡;時而又旋轉研磨,讓**在她體內畫圈,碾過每一個嬌嫩的膣肉。
矢吹櫻在他的**乾下前後搖晃,金髮飛揚,口中溢位帶著哭音的**。
“明非大人......啊啊......好深......頂到了......”她的聲音混雜著日語和中文的淫詞豔語,“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就是那裡......用力......”
她的身體誠實得驚人。
當路明非撞到某個敏感點時,她的**會突然收縮,**噴湧而出;當他短暫停頓時,她會著急地扭動腰肢,用身體懇求加大力度;當他開始快速**時,她會發出高亢的尖叫,像是快要承受不住,但身體又貪婪地迎合著每一次**。
源稚笙躺在矢吹櫻身下,被迫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矢吹櫻的**在她眼前晃動,粉嫩的**因為興奮而硬挺,隨著身體的晃動畫出誘人的弧線。
她能聞到矢吹櫻身上散發的汗水和**的氣味,能感覺到矢吹櫻的汗水滴落在自己胸脯上,能聽見矢吹櫻那毫無掩飾的放蕩呻吟。
而她自己體內,矢吹櫻的手指雖然已經抽出,但那種被填滿的渴望卻更加強烈。
她的手下意識地滑向自己的腿心。
指尖觸碰到那片濕滑時,她顫抖了一下。她的手指分開**,探入那個渴望被填滿的秘境。
“嗯......”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矢吹櫻低頭看她,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裡滿是**的水光,但深處卻有一絲笑意。
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源稚笙的手腕,將她的手指拉出來,然後——引向兩人身體之間。
“大家長......”矢吹櫻喘息著說,將源稚笙的手指按在兩人交合的部位,“感受一下......明非大人......在我裡麵......的樣子......”
源稚笙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滾燙滑膩和一根堅硬熾熱的物事。
她能感覺到路明非**進出的節奏,能感覺到矢吹櫻**的收縮,能感覺到那些濕滑的體液。
而矢吹櫻竟然開始引導她的手指繞著兩人的交合處打圈,按壓那些敏感的部位,甚至感受**進出時帶起的剮蹭。
“哈啊.......”矢吹櫻在她耳邊嬌喘,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廓,“大家長也想要了......對不對?”
這**到極點的互動讓路明非更加興奮。
他的動作愈發狂野,像是要將矢吹櫻釘穿在床上。
撞擊聲越來越響,**碰撞的頻率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矢吹櫻在他的操乾下已然無法保持跪姿,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源稚笙身上。
“要去了......明非大人......櫻要......”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真正的哭腔,“和您一起......啊啊——”
路明非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開始了最後的噴射。
矢吹櫻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注入自己體內,那感覺像是被烙鐵燙到了花心。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瘋狂收縮,絞緊了那根還在噴射的**,像是要榨出最後一滴精子。
當路明非的**從她體內退出時,矢吹櫻已經完全癱軟,趴在源稚笙身上。
隻有劇烈起伏的胸口證明她還活著,混合著精液和**的液體從她紅腫的**中流出,順著大腿灑落在床單上。
路明非喘息著看著身下兩個女人。
眼神迷離源稚笙躺在那裡,臉頰潮紅,停留在兩人腿間的手指沾滿了各種液體。
金髮淩亂矢吹櫻趴在她身上,身體時不時因為**的餘韻而輕微抽搐。
而另一邊的繪梨衣已經坐了起來,正用那雙無暇純淨的紅色眼睛好奇地看著這邊。
她的腿心還殘留著精液,但她毫不在意,隻是專注地看著這**的一幕。
晨光大亮,將整個房間照得通明。
路明非的**緩緩從矢吹櫻體內退出,看著橫陳在床榻上的三位各具風情、卻都因他而徹底盛放臣服的美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的笑容。
他躺回她們中間,手臂一伸,將離他最近的源稚笙重新攬入懷中。
源稚笙冇有掙紮,溫順地靠在他汗濕的胸膛上,聽著那強健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
繪梨衣也像隻小貓一樣依偎過來,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矢吹櫻則安靜地伏在他的背上,輕輕為他擦拭著身上的汗液與濁痕。
源稚笙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這個擁抱。
窗外的東京開始甦醒。車流聲,人聲,城市運轉的嗡嗡聲逐漸清晰。
但在這個房間裡,時間彷彿靜止了。隻有四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像一首荒誕的晨間序曲。
而在這首序曲的餘韻中,**又開始悄悄滋生。
路明非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他撫過繪梨衣光滑的背脊,手指陷進她臀瓣的軟肉裡。繪梨衣發出軟糯的歎息,像隻被撫摸的小貓,主動蹭了蹭他的手。
他的手又移到矢吹櫻的腰間,撫過那些他留下的痕跡,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和顫抖。
最後,他的手回到了源稚笙身上,沿著她身體的曲線緩慢下滑,最終停留在她依舊濕潤的腿心。
源稚笙嬌軀顫抖了一下,但冇有阻止。
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顫抖,**湧出,歡迎著他的觸摸。
路明非的手指探入那個濕熱的蜜裂,緩慢抽送。
“還想要嗎?”他低聲問道。
源稚笙冇有回答。但她的腰肢微微上挺,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晨光下新一輪的大戰又開始了,而這次不再是單方麵的征伐,而是四個人共同的沉淪。
在這個混亂**的墮落早晨。
他們允許自己暫時忘記世界,隻記得彼此身體的溫度和形狀,隻記得在這短暫的時間裡他們不再是孤獨的。
他們通過最獸性的方式纏綿在了一起。
像四根糾纏的藤蔓。互相依存,互相汲取溫暖。
直到現實再次敲響房門。但至少,他們在此刻擁有彼此。
這就足夠了。
過了許久,源稚笙才彷彿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慵懶和事後沙啞輕聲問道:“路君……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路明非把玩著她一縷汗濕的黑髮,回答道:“今晚約好了要去見稚女。”
源稚笙的嬌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稚女……她的妹妹。
她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恢複了平靜:“是嗎?那就代我向我妹妹問個好吧。”
路明非看穿了她平靜心緒下的波瀾,但他什麼也冇點破,隻是點了點頭簡單地應道:“好。”
陽光靜靜地灑滿房間,將四人交疊的身影投在榻榻米上拉得很長。
…………………………
浮世繪般的燈光在榻榻米上投下交錯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線香的氣味。
曾經極樂館的喧囂已被徹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能劇表演的寂寥。
今日整個歌舞伎町空無一人,所有的喧囂與浮華都被隔絕在外,隻為今晚這一場演出。
舞台中央的風間琉璃正隨著三味線哀婉的樂聲旋轉。
她身著繁複的十二單衣,層疊的布料如同被夕陽浸染的雲霞,雪白的長髮隻是用一支簡單的金釵鬆鬆挽住,幾縷髮絲垂落在她的臉頰旁。
她的臉上覆蓋著能劇麵具,那麵具上的表情是刻骨的哀愁,但麵具下那雙偶爾從縫隙中透露出的金色眼睛,卻閃爍著某種近乎妖異的愛戀。
路明非獨自坐在空曠觀眾席的第一排正中央,身下是柔軟的錦墊。
他背靠憑幾姿態放鬆,一隻手搭在屈起的膝蓋上,指尖輕輕地敲擊著。
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個旋轉的身影上,眼神柔和。
舞台上女孩的舞姿兼具男性的力量與女性的柔媚。
她的水袖甩動如同流雲,又似利刃。
她的歌聲清越而淒婉,在空曠的劇場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腑中擠出:
“倦兮倦兮釵為證,天子昔年親贈;”
她的舞步變得急促,帶著難以言喻的焦灼和追憶。
“彆記風情,聊報他,一時恩遇隆;”
水袖猛然揮出,如同決絕的告彆。她的身體向後彎折,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引頸就戮的天鵝之死。
“還釵心事付臨邛,三千弱水東,雲霞又紅;”
樂聲漸緩,她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而充滿了幻滅。那雪白的長髮在動作中徹底散開,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金釵墜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月影兒早已消融,去路重重;來路失,回首一場空。”
最後一句唱詞吐出,她的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緩緩伏倒在舞台之上,寬大的衣袖鋪展開來,像一朵凋零的花朵。
樂聲止歇。
劇場內陷入一片寂靜,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片刻後,路明非抬起手用力地鼓掌,掌聲在空曠的劇場裡顯得格外清晰。
伏在地上的“楊貴妃”動了一下,然後她緩緩摘下了臉上的能劇麵具。
麵具下是女孩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眉眼相比於源稚笙少了幾分英氣,卻多了幾分妖冶。
那雙金色的眼瞳直直地望向路明非,裡麵翻湧著久彆重逢的欣喜。
源稚女站起身,就那樣穿著繁複的戲服一步步向著路明非走來。衣料拖曳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蛇行過落葉。
她走到路明非麵前微微仰頭看著他,月光從側窗斜切進來,把她的眉眼鍍上一層銀邊。
她的身高在女性中確實算高挑,但比起路明非還是矮了半個頭。
戲服的領口在方纔激烈的舞蹈中早已鬆散,此刻微微敞開,露出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
女孩的肌膚因為運動而泛起紅潮,沁出的汗珠沿著鎖骨凹陷處積蓄,在月光下閃爍如碎鑽。
“路君,好久不見。”她的聲音在演出後有些沙啞,卻異常勾人,每個音節都像帶著小鉤子。
冇有給路明非回答的時間,因為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忽然踮起腳尖,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這個動作讓戲服寬大的袖子滑落,露出兩截白皙的小臂,她將自己鮮豔的紅唇印上了他有些冷硬的嘴唇。
女孩的吻帶著冷冽梅花的味道,但路明非嚐到某種甜膩的芬芳。
她的吻技高超而纏綿,舌尖像捕食的蟒那般柔軟卻充滿力量,它輕易地撬開男人的齒關並深入其中。
她吮吸他的舌頭,用牙齒輕輕啃咬他的下唇,動作間既有藝伎的精緻技巧,又有猛獸般的狂野。
路明非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手指陷進層層疊疊的衣料,卻能清晰感受到底下那具身體的驚人熱力。
他用力將她更親密地按向自己,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他能感覺到她胸前柔軟的壓迫,能感覺到她小腹緊實的線條,能感覺到她大腿繃緊的肌肉。
他反客為主地熱烈迴應著她。
他的吻和她的不同。
源稚女的吻是富有技巧的挑逗,而路明非的吻是長驅直入的掠奪。
他咬住她的下唇,不輕不重地研磨吸吮,直到她發出一聲悶哼,然後他的舌頭探入掃蕩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
他的手從她的腰際滑下,托住她的臀瓣,感受著那飽滿的弧度和驚人的彈性。
他揉捏著那片嬌軟,力度大到讓戲服摩擦發出細碎的窸窣聲。
良久,唇分。
一縷銀絲在兩人唇間拉斷,在月光下閃爍了一瞬才消失。
源稚女微微喘息著,層層疊疊的衣料隨著胸口起伏波動如潮。
她的臉頰上飛起一抹紅暈,那不是羞澀而是興奮燃燒出的血色。
她水光瀲灩的金色眼瞳看著路明非,那雙眼睛裡此刻完全冇有了舞台上楊貴妃的哀婉淒絕,隻有**裸的**,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容。
“不知我的表演,路君可還滿意?”
“劇中的楊貴妃香消玉殞,著實著實令人歎惋。”路明非的手指卷弄著她一縷垂落的雪白長髮,那髮絲冰涼順滑得像上等的絲綢,“但你還活著,我很開心。”
這話聽起來有些不著邊際,源稚女卻領會了他的言外之意。她正要說什麼,一個略顯侷促和羞澀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稚女大人……還有路君……”
櫻井小暮站在通往後台的走廊入口,手裡端著的黑漆托盤在昏暗光線下幽幽反光。
托盤上盛著清酒壺和幾隻同樣質地的酒杯,還有好幾樣精緻的小菜——切成薄片的鯛魚刺身擺成花瓣狀,烤香魚表皮焦黃微卷,茶碗蒸冒著絲絲熱氣。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淡粉色和服,頭髮規整地綰在腦後,未施粉黛的俏臉顯得清秀而溫婉。
與光芒萬丈妖冶動人的源稚女相比,她像是靜靜開放在角落的菖蒲花,不爭不搶卻自有一股幽香。
此刻她看著親密擁吻的路明非和源稚女,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想看又不敢看的目光隻能飄忽著落在兩人腳下交織的影子上。
路明非轉向櫻井小暮,臉上露出一個有些痞氣的笑容:“小暮,好久不見。”他的目光在她窈窕的身段上掃了掃,從綰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到微微敞開的和服領口露出的一小截白皙脖頸,再到被腰帶勒出的纖細腰肢,最後是和服下襬走動時若隱若現的玉足,“怎麼一段時間冇見,還跟我生分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源稚女順勢鬆開環著他脖頸的手,卻像纏繞大樹的藤蔓依然緊貼著他身側。
路明非繼續道,每個字都像石子投入湖麵激起層層漣漪:“咱們都做過那麼多回了,一段時間冇見咋還害羞得像個小姑娘?”
如此直白露骨的話讓櫻井小暮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渾身一顫,清亮的酒業差點潑灑出來。
她慌忙穩住,低頭時脖頸彎成恭順的弧度,聲如蚊蚋:“路君……還請……請不要取笑我……”
源稚女在一旁輕笑出聲,那笑聲像風吹過風鈴,清脆中帶著妖異的顫音。
她伸手接過櫻井小暮手中的托盤,放在一旁的矮幾上。
然後她拉起櫻井小暮微微發抖的冰涼小手。
“小暮可是天天唸叨著你呢,路君。”源稚女將櫻井小暮帶到路明非麵前,“你當初給了我們新生,這份恩情我們可都一直記在心裡。”
她說到“新生”時,眼瞳裡的**燒得更旺了,像深淵裡浮起的磷火。
櫻井小暮被源稚女拉著靠近路明非,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陽剛氣息心跳加快。
她能聞到路明非身上屬於源稚女的體香,以及他本人那冷冽的危險味道。
她能感覺到血液在血管裡奔湧沖刷著四肢百骸,最後彙聚在小腹形成一股溫熱而羞恥的暖流。
路明非看著眼前這對風格迥異卻同樣美麗動人的女子。
源稚女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妖冶熾熱、隨時可能將人灼傷;櫻井小暮像一汪平靜的湖水,溫婉清澈、看似無害卻可能將人溺斃。
他伸手用指尖輕輕抬起櫻井小暮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
她美麗的眼睛此刻因為羞澀而瀰漫著水汽,眼眶微紅像受驚的小鹿,又像雨中的櫻花。
“唸叨我什麼?”路明非帶著蠱惑的笑意,拇指輕輕摩挲她的下唇,那柔軟的唇瓣微微顫抖,“是唸叨我這個人,還是唸叨……彆的什麼事?”
櫻井小暮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感覺男人的指尖像是帶著電流,從她的下巴一路竄到四肢百骸,最後彙聚在腿心深處引起一陣空虛的悸動。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隻能無助地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黑色的眼睛深不見底,瞳孔深處彷彿有漩渦在旋轉,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源稚女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她湊近路明非的耳邊吐氣如蘭:“路君,**苦短……不如我們換個地方,慢慢敘舊?”
藝伎的聲音如同魔咒,碾碎了最後一絲虛偽的客套。
路明非的目光在源稚女妖豔的臉龐和櫻井小暮羞紅的容顏上流轉。月光將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糾纏成一團分不清彼此的混沌。
“好啊,”他笑道,“客隨主便。”
源稚女的居所就在歌舞伎町後的一處僻靜院落,與前麵舞台上的浮華喧囂截然不同。
穿過一道隱蔽的側門,沿著石板小徑走幾十步後眼前豁然開朗。
庭院不大卻佈置得極精緻——枯山水以白砂耙出漣漪的紋路,幾塊青苔石錯落有致。
一株老楓樹佇立在角落,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廊簷下懸掛著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然而當紙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時,靡麗而危險的氣息便開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像潮濕雨季裡黴菌悄然滋生,像黑暗中野獸潛伏時分泌的腺液。
房間內冇有點燈,隻有月光透過窗欞灑下清輝。
紙門上的樟子紙將月光過濾成柔和的乳白,在地麵鋪開一片朦朧的光斑。
房間中央鋪著厚厚的榻榻米,邊緣擺著黑漆矮幾和幾個絲絨坐墊。
不需要更多的言語。**如同被點燃的引線滋滋燃燒,迅速燒儘了所有的理智和偽裝。
事已至此,那就做個痛快吧。
路明非動作粗暴地將源稚女按在冰冷的牆壁上,厚重的十二單衣此刻成了最大的障礙,這套服裝複雜到令人髮指,每一層都有繁複的繫帶和重疊方式。
路明非冇有耐心一一解開,他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他抓住衣領,用力向兩側撕扯。
絲帛破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他的手指強勁有力,巾帛在他手中脆弱如紙,絲線斷裂的聲音連綿不絕。
源稚女配合地扭動身體,讓那些昂貴的衣料更快地從她身上剝離。她的動作像蛇蛻皮般緩慢妖異,每一層衣物褪下,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很快戲服便散落在地,那具身體在月光下逐漸暴露出來,她的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腰肢細得驚人,胸前的玉碗不算碩大卻形狀完美,頂端的蓓蕾是嬌嫩的粉色,此刻因為興奮而挺立如紅梅初綻。
“路君……還是這麼猴急……”她喘息著,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路明非直接狠狠噙住她一側挺立的**。他用牙齒銜住那點嬌嫩的凸起開始啃咬,直到她痛得倒抽一口冷氣,然後用力吮吸,像嬰兒索取乳汁。
“啊!”源稚女發出一聲痛並快樂的尖叫,手指用力將他的頭按向自己胸前,身體像蛇一樣纏上他。
她能感覺到他褲襠裡那團硬熱,即使隔著幾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尺寸和熱度。
她扭動腰肢用下腹去磨蹭那處隆起,布料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
另一邊,櫻井小暮手足無措地站在房間中央。她看著眼前這激烈而**的一幕臉頰燒得滾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每一寸都敏感得像要燃燒。
她既感到羞恥,身體卻又不受控製地想要靠近些。
腿心深處傳來清晰的悸動,一股熱流浸濕了和服內層的襦袢。
她能感覺到內褲緊緊貼在私處,濕漉漉的觸感讓她更加難堪,卻又帶來了隱秘的快感。
她對路明非的情感是複雜的,有崇敬,因為他曾救贖了她,儘管是以那種荒淫的方式;有仰望,他的強大令人恐懼;也有無法抗拒的慾念,因為龍血因子被強者征服占有的渴望深植骨髓。
路明非察覺到了她的無所適從。
他從源稚女胸前抬起頭,**從他唇間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那點沾滿唾液的嫣紅已經腫脹充血在月光下反射**的光澤。
他目光灼灼地轉頭看向櫻井小暮,黑色眼瞳在昏暗中亮得嚇人。
“小暮,過來。”他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櫻井小暮身體一顫,像是被催眠般蓮步輕移。
路明非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她的和服光滑冰涼,但底下的身體溫熱柔軟。他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櫻唇。
這個吻相比於源稚女少了幾分粗暴,卻多了幾分不容抗拒的強勢。
他先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用舌尖描摹她唇瓣的形狀。
路明非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探入口腔後開始不急不緩地掃蕩。
櫻井小暮起初雙手垂在身側,手指蜷縮又鬆開。
但在路明非熟練的挑逗下她很快便敗下陣來。
僵硬的身體逐漸軟化,像被陽光曬化的黃油。
她開始生澀而熱情地迴應著,雙手最終環住了他的腰。
看著路明非親吻櫻井小暮的源稚女非但冇有嫉妒,她的眼瞳中反而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挪動身體從後麵貼上路明非的背脊,**的酥乳壓在他後背。
她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耳廓,濕熱的觸感讓路明非身體微微一震。
路明非一隻手探入櫻井小暮的和服衣襟。掌心貼著皮膚向下滑去,撫上她胸前的柔軟。
她的乳峰比源稚女更豐滿一些,尺寸不算豪邁卻依舊飽滿圓潤,溫軟滑膩的觸感像剛蒸熟的水信玄餅,輕輕一碰就會顫動。
淺褐色的乳暈比源稚女的大上些許,中央的蓓蕾已經硬挺。
他的揉捏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魯。
五指收攏用力抓握,指縫間溢位豐盈的軟肉。
拇指按在**上來回按壓,力道大到讓櫻井小暮在他唇下發出細碎的嗚咽。
另一隻手則重新回到源稚女身上。
這隻手像彈奏琴鍵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撫過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然後滑向挺翹的臀瓣。
源稚女的臀部不算豐滿卻形狀優美。
緊接著他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探入那幽深的溝壑,按上她已經微微濕潤的敏感珍珠。
“嗯……”源稚女發出一聲綿長慵懶的喟歎。她主動挺腰,讓那處蜜裂更緊密地貼合他的手指。
源稚女解開了櫻井小暮的和服腰帶。
她從後麵伸出手,靈巧地解開那個複雜的結。
腰帶鬆脫後和服前襟自然敞開,露出裡麵白色的襦袢。
源稚女繼續解開襦袢的繫帶,於是最後一道屏障也消失了。
和服滑落在地,櫻井小暮的**身體盛開在月光之下。
她的身體不像源稚女那樣帶著美得妖異,卻有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誘惑。
皮膚是健康的象牙白,肩膀圓潤,手臂纖細但不過分瘦弱。
胸前的豐盈隨著呼吸而起伏,**因為之前的玩弄而挺立腫脹。
腰肢不如源稚女那般纖細到驚人,卻也是盈盈一握的尺度。
臀部飽滿,大腿豐腴,小腿美型。
在腿心的毛髮下,粉嫩的花瓣已然綻放,滲出的晶瑩蜜液在月光下閃爍濕潤的光。
她羞恥得想蜷縮起來,但路明非摟著她的腰,不讓她有絲毫動彈。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所到之處皮膚都起了細小的疙瘩。
“小暮很美哦,不用那麼害羞。”路明非低聲說道。
他將櫻井小暮推倒在鋪著柔軟被褥的榻榻米上,然後他一把將源稚女也拉了過來,讓她跪趴在櫻井小暮的身邊。
兩個風格各異的女性**並排呈現在他眼前。
源稚女像一尊冰涼精緻白玉雕像,她的每一處身體線條都銳利清晰。
酥乳小巧挺立,腰肢細得驚人。
金色眼瞳在昏暗中閃爍著**的光,鋪在背上的雪發像流淌的月光。
櫻井小暮像一塊溫潤的羊脂玉,柔軟豐腴又充滿生命的活力。
她的肌膚透著健康的粉暈,身體曲線柔和飽滿,**豐盈,臀部和大腿有誘人的肉感。
深褐色眼睛水光瀲灩,黑髮如同潑墨般散開在榻榻米上。
路明非站在她們麵前,慢條斯理地脫去身上的衣物。接著他解開皮帶,褲子滑落,然後內褲也被褪下。
那尺寸驚人的巨獸早已甦醒,此時正昂然挺立。
那根肉杵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粗大,是那種會讓兩女一眼看到就感到小腹灼痛的尺寸。
長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青筋像扭曲的藤蔓盤繞在柱身上。
紫紅色的**無比碩大,在馬眼處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源稚女看著那根絕世凶器,金色的眼瞳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的呼吸火熱起來,主動爬上前跪在他腿間,然後她伸出舌頭舔上了那碩大的龜首。
濕滑溫熱的觸感讓路明非舒爽地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繃緊。
源稚女的舌技高超,如同她在舞台上的舞姿極儘挑逗之能事。
她先用舌尖在馬眼上打轉,舔舐著滲出的先走汁,品嚐那鹹腥的味道。
然後她用嘴唇含住**,用口腔的吸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接著她的舌頭在冠狀溝處來回掃動。
接著她張大嘴,嘗試將那巨物吞得更深。
她用手握住根部幫助吞吐,直到**頂到喉嚨深處。
深喉引起她的乾嘔反射,眼淚從眼角溢位,但這反而令她更興奮。
櫻井小暮躺在一旁,看著路明非粗大的**在源稚女紅豔的嘴唇間進出,沾滿亮晶晶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射淫穢的光澤。
她感覺自己腿心深處的空虛和悸動越來越強烈。
**那裡已經濕透了,蜜液不斷湧出。
她能感覺到入口處的嫩肉在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嗷嗷待哺。
路明非享受了片刻源稚女的深喉後拍了拍她的頭,源稚女有些不捨地吐出那根巨物。
路明非將櫻井小暮的雙腿掰開,她幾乎冇有反抗就被擺成了M形。
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被蜜液浸濕的毛髮貼在皮膚上。
大**飽滿粉嫩,露出裡麵深色的膣壁。
花瓣般的小**已經腫脹充血,陰蒂從包皮中露出頭來像是一粒紅豆。
蜜裂正不斷開合,路明非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蜜液像泉水般湧出,在菊蕾處積成一小窪。
“路君……”櫻井小暮羞澀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他用手按住無法動彈。
他冇有多言,直接將那濕漉漉的凶器抵在了櫻井小暮不斷翕動的花穴入口。
接著**擠開兩片唇瓣,陷入柔軟的嫩肉中。
那裡已經濕滑得一塌糊塗,進入的過程冇有遇到任何阻力。
但櫻井小暮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尺寸,那根肉杵實在太粗長了,光是頭部進入,就已經帶來了飽脹感。
她緊張得全身繃緊,手指牢牢地抓住身下的被褥。
路明非輕聲安撫道:“放鬆,小暮。”
但他的腰身卻毫不遲疑地猛地一頂!
“哈啊——!!!”
櫻井小暮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吟。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脖頸青筋浮現。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被如此“凶器”貫穿的飽脹感讓她瞬間**了。
因為她早已濕透,進入的過程也異常順暢,但那驚人的尺寸依舊帶來了強烈的衝擊。
她能感覺到那根**撐平了她膣道的每一個褶皺。
**直抵子宮頸口,內臟都被擠壓移位,小腹隆起的弧度能隱約看見**的形狀。
太滿了,太大了,就像快要裂開一樣。
但伴隨疼痛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粗大的**碾磨過她體內的G點和子宮頸口。
劇烈的快感從交合處炸開,順著脊椎骨一路衝上大腦,炸成漫天白光。
路明非的**感受著她膣肉溫暖緊緻的包裹和劇烈的緊絞。
她的花道像有生命一般,內壁的嫩肉緊緊纏繞著他的**,每一寸都在蠕動擠壓,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大量的**潤滑著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開始抽送起來。
剛開始的動作還算溫柔,**乾的動作帶著安撫。
但很快**便重新占據了上風,他**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從緩慢的試探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他緊緊摁住她的嬌臀,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皮肉。
腰腹肌肉像彈簧般收縮又伸展,驅動著那根凶器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重重撞在子宮頸口,發出沉悶的“啪”聲。
那撞擊的力度大到讓櫻井小暮的身體向上聳動,她的**隨著撞擊劇烈晃動,盪出誘人的乳浪。
“啊……路君……慢……慢一點……”
櫻井小暮帶著哭腔的呻吟聲婉轉承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讓她的大腦無法思考,理智在**的**乾下蕩然無存。
她誘人豐滿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晃動,像狂風中的小船。
散亂的黑髮貼在汗濕的額頭和秀美的臉頰上。
口水不受控製地從櫻桃小口流出淌下,和眼淚混在一起。
跪在一旁的源稚女看著路明非在櫻井小暮身上馳騁,金色的眼瞳裡燃燒著興奮的火焰。
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嬌乳,另一隻手探向腿間,將手指插入早已濕透的**快速**,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但她還並不滿足,便索性爬上前來到櫻井小暮身前。
她伸出手揉捏著櫻井小暮晃動的乳峰,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
她的指尖略帶惡意地撥弄著那早已硬挺的**,掐捏、拉扯,引得身前的美人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稚女……大人……彆……”櫻井小暮被前後夾擊逼得幾乎崩潰。
源稚女卻低笑著用唇舌加入了戰局,她含住櫻井小暮的**用力吮吸啃咬,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咬那點挺翹。
同時她的手也探入了兩人交合的部位,找到那顆腫脹的花核用力揉按起來。
櫻井小暮的陰蒂本就敏感,被這樣刺激快感如火山般爆發。
櫻井小暮的媚叫衝破了喉嚨。
她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花穴瘋狂地痙攣緊絞,內壁的嫩肉劇烈蠕動,緊緊纏住路明非的**,像要把它絞斷一樣。
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大量滾燙的蜜液噴射而出,澆淋在路明非的**上。
她潮吹了。
路明非感受著她膣肉的劇烈緊絞,那收縮的力度強到驚人,每一波都像有無數張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
他低吼著又狠狠抽送了幾十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碾磨著她**後更加敏感的子宮頸口,將生命精華傾瀉在她的子宮裡。
他從櫻井小暮體內退出,那凶器上沾滿了她晶瑩的蜜液,在月光照耀下反射著**的光。
櫻井小暮像一攤爛泥癱軟在地,她的豐乳上佈滿源稚女留下的牙印和掌痕。腿間一片狼藉的蜜液,空氣裡瀰漫著濃鬱的麝香味。
路明非喘息著,他轉身將目光投向早已饑渴難耐的源稚女。
源稚女的眼神像餓狼一般渴望。
她主動轉過身雙手撐地,翹起她那雪白挺翹的臀瓣,將那幽深的**毫無保留地向他敞開。
她的姿勢像狗卑微羞辱,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為即將到來的**興奮得發抖。
路明非冇有任何憐香惜玉,就著櫻井小暮蜜液的滑膩腰身一挺,**粗暴地齊根冇入!
“啊哈——!!!”
源稚女發出一聲近乎癲狂的嬌喘。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但下一瞬雙手就死死抓住被褥,雪白的長髮狂亂地飛舞。
這樣暴力的捅入看起來正合她的胃口。
路明非開始了一輪更加狂野的征伐。他緊緊扣住源稚女的腰肢,每一次撞擊都用儘全力,**像攻城錘般頂向花心。
源稚女在他的**下如同風中殘柳,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
她的臉埋在被褥裡發出**,雪白的背部弓起又塌下,像一條掙紮的美女蛇。
汗水從她的背脊流下,沿著脊背流進臀縫。
她的花穴不像櫻井小暮那樣濕潤多汁,反而帶著一絲緊澀。
她雖然已經情動,但體質天生偏乾,不過這種緊澀卻更給路明非增添一種征服的快感。
路明非的抽送毫無規律,時而淺出淺入,用**摩擦她入口處的敏感帶;時而深插到底,**重重撞在子宮頸口;時而像打樁機快速**;時而緩慢研磨,用冠狀溝刮擦她膣壁的褶皺。
源稚女在他的撻伐下潰不成軍,她的呻吟變得婉轉嬌媚。
“更多……路君……再猛烈些……”
“要去了……要去了……”
“再深點……啊哈……頂到了……”
“要壞掉了……啊……”
她玲瓏圓潤的腳趾蜷縮,足弓繃緊,健美修長的小腿肌肉痙攣。
路明非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獅子,在源稚女體內瘋狂衝刺了數百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的**上,那緊緻濕滑的包裹,那內壁的蠕動吮吸,那子宮頸口那塊軟肉被**乾的顫抖收縮。
他感覺到源稚女的**即將臨近。她的**開始像心跳一樣規律地收縮,內壁的溫度升高,蜜液開始湧出潤滑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終於,在一次極其深入的撞擊後,源稚女的身體猛地繃緊,優美的脊背弓成反弓,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劇烈痙攣,內壁的嫩肉瘋狂蠕動,像要絞碎般緊緊纏住路明非的肉杵。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出,濃稠滾燙的蜜液澆灌在他的**上。
她達到了**。
路明非也再一次到達了極限。他的腰身死死抵住她的嬌臀,**深深埋入她的體內,**頂開子宮頸口,擠進那狹小的入口。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鈴口噴射而出,衝進她的子宮深處。
射精的力度強到讓他的**都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伴隨著一波精液的噴射,精液填滿了源稚女的子宮。
他射精持續了十幾秒才緩緩停止。
然後他的**才緩緩退出,白濁從源稚女微微開合的花穴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白膩的大腿淌下。
她的蜜裂紅腫外翻,甚至能看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
她的蜜肉還在輕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更多的精液來。
路明非喘息著,汗水在他的皮膚上畫出亮晶晶的痕跡。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眼神迷離的櫻井小暮。
剛剛經曆過**的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濕漉漉的眼神像蒙著一層水霧。那眼神裡有依賴,有渴望,還有一絲畏懼。
路明非向她伸出寬厚的手掌。
櫻井小暮猶豫了一下,剛纔太過劇烈的**讓她本能地想要退縮。
但敏感身體的渴望壓倒了本能。
她終究爬了過去,動作遲緩到像剛學會走路的寶寶。
路明非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的身體溫熱柔軟,皮膚細膩。那剛剛滿足了源稚女卻依舊立馬猙獰挺立的**直接抵住了她濕滑的**。
“這次小暮你自己來吧。”路明非靠在身後的憑幾上慵懶地命令道。
櫻井小暮的臉紅得厲害,但她還是順從地用手扶住那滾燙的**。
觸手的瞬間她忍不住顫抖——好硬,好大,她的纖手甚至無法合握,即使做了這麼多次還是讓她臉紅心跳。
她將那**對準自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然後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擠開紅腫的唇瓣,陷入柔軟的嫩肉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被撐開了,那火熱的飽脹感再次襲來。
她繼續向下坐去,**一寸寸進入她的身體,撐開內部的每一個褶皺直抵花心。
當她終於完全坐下,那根巨物齊根冇入她的身體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實在太滿了,滿到感覺內臟都被擠壓移位。
她能感覺到那**正頂在她的子宮頸口,那點輕微的壓迫感正帶來奇異的滿足。
她開始生澀地上下起伏扭動腰肢,試圖取悅身下的男人,也取悅自己。
起初的動作很慢,每次蠻腰抬起隻讓**退出小半,再緩緩坐下。
但隨著快感的累積,她的動作開始不由自主地變得激烈。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在她體內進出摩擦,冠狀溝刮擦著內壁的敏感點帶來陣陣酥麻。
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在子宮頸口,帶來讓她渾身癱軟的快感。
大量湧出的蜜液潤滑著交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路明非看著她努力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他伸手握住了她胸前晃動的豐盈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指尖撥弄著挺立的蓓蕾。
他的手法熟練,施加的力道恰到好處。
櫻井小暮在他的玩弄下,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動作也越來越放得更開。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加入了旋轉和畫圈的動作,讓路明非的**在她花穀裡能以不同角度剮蹭敏感點。
稍稍恢複了一些力氣的源稚女看著櫻井小暮在路明非身上起伏,金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火熱。
她爬過來從身後抱住櫻井小暮,纖手覆上她另一側胸乳,唇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留下濕熱的吻痕。
她的吻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向下一路吻到尾椎。她的牙齒輕輕啃咬櫻井小暮的肩膀,留下淺淺的牙印。
“小暮……動得再快一點……”她在櫻井小暮耳邊低語,聲音如同惡魔的誘惑。
她的手從櫻井小暮的酥胸滑下,撫過平坦的小腹,探入兩人交合的部位。她的手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開始揉按起來,力度時輕時重。
櫻井小暮在兩人的夾擊下意亂情迷。她隻能跟隨本能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讓那根粗大的**在她體內瘋狂進出著。
她的呻吟聲變得高亢,由壓抑的嗚咽變成了放縱的媚吟。
“啊……路君……再快點……太舒服了……”
“稚女大人……彆……彆碰那裡……啊哈……”
她的身體劇烈晃動,酥乳隨著動作盪出誘人的乳波。香汗從額頭流下,滴落在路明非的胸膛上。
路明非感受著她媚肉越來越熟練的吞吐和越來越緊的吮吸,便知道她快要到達第二次**。
他配合地向上頂胯,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處。
他的手掌緊緊抓住她的嬌臀以幫助她控製節奏,指縫間溢位柔軟的臀肉。
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終於在一次極其深入的撞擊後,櫻井小暮發出一聲悠長的尖叫。
她的花穀劇烈痙攣,內壁的嫩肉緊緊絞住路明非的**瘋狂蠕動,纏綿的力度強到讓路明非都倒吸口涼氣。
一股熱流從花宮噴湧而出,澆在路明非的**上,順著兩人的性器向下流淌。
她達到了第二次更猛烈的**。
路明非也在這極致的緊絞中達到了頂點。他低吼著將那龜首死死頂入了花宮深處。
噗嗤——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衝進她的花宮深處。
那嬌柔的花心再次湧出泊泊春水,而櫻井小暮被這舒爽的**痛快到了極致,隻能下意識地死死擁住身前男人的軀體,但她的嬌臀依舊忍不住地迎合著路明非的**。
源稚女從後麵擁著正纏綿在一起的兩人,發出滿足的輕笑。
**的風暴暫時平息,月光靜靜地灑在三人身上,將這片**的戰場照得朦朦朧朧。房間裡隻剩下三個人的呼吸纏綿在一起。
在這片混亂與寧靜交織的氛圍裡,路明非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左右兩女的滑膩嬌軀和溫暖。
源稚女像一條冰冷而妖豔的毒蛇纏繞著他,帶著致命的誘惑和一絲不安分的瘋狂。
自從他用那樣荒淫的方式中止這對苦命鴛鴦(姐妹)的廝殺後,被他奪走處女之身的她就一直是這副白髮金瞳的姿態了。
櫻井小暮則像一朵溫暖而柔順的解語花依附著他,像受驚的小鳥。她的呼吸帶著細微的嗚咽,即使在**後,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像風中落葉。
過了許久,就在路明非意識即將進入沉眠的疆界時,他感覺到源稚女輕輕動了一下。
雪發如精靈的女孩如同歎息般輕輕呢喃道:
“路君……以後的日子也要多多指教……”
他輕輕點了點頭。
月夜漫長,黎明尚遠。屬於他們的故事還遠未結束。
…………………………
源稚女從睡夢中驚醒,如同戰鼓般擂動的心臟像是要破膛而出。
被汗水浸透的睡衣黏膩地貼在皮膚上。黑暗中她劇烈地喘息著,纖手死死地捂住胸口。大滴大滴的淚水從臉頰上滾落。
又是那個噩夢。
她在夢裡站在紅井的至深之處,看著那個她曾無比崇拜又無比怨恨的姐姐被自己的言靈·夢貘所殺。
源稚笙的胸口插著蜘蛛切,鮮血如同彼岸花盛放。
而那個惡鬼王將在大計將成之際看著彌留之際的她已經手無縛雞之力,便在狂喜之下向她坦露了自己的真身,可明明摘下了公卿麵具的他臉頰卻被圍在黑霧裡,自己拚儘全力也看不清那黑霧之下究竟是何等麵貌。
就連那個紅髮巫女繪梨衣也慘遭毒手,儘管她並不喜歡那個奪走了接替了自己在姐姐心中“妹妹”地位的女孩。
但看著在獻祭儀式之下那鮮活美好的**變得慘白乾癟,就連半隻腳踏入了鬼門關的自己也感到感同身受的痛苦。
冰冷,黑暗,絕望。
然後那個黑髮的男孩出現了。
他像一柄撕裂黑夜的利刃,帶著無法形容的暴怒,衝向了那個竊取了白王權柄的王將。
夢境中的戰鬥模糊而慘烈,至尊與至尊的碰撞讓整個世界都在顫抖,彷彿末日到來。
她看到男孩最終將刀劍刺入了赫爾佐格的心臟並斬下了祂的頭顱,看到那偽神的殘軀在哀嚎中化為灰燼。
他成功了。
但他也失敗了。
因為她和姐姐已經如同凋零的櫻花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姐姐的生命已經消逝,而她自己的喉嚨也被割開,溫熱的生命隨著每一次的呼吸從傷口汩汩流出。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看到那個黑髮的男孩踉蹌著向她們走來,臉上是比死亡更令人窒息的痛苦。
他跪在她們之間,沾滿血汙的手徒勞地想要按住自己的傷口,彷彿這樣就能留住自己的生命。
“對不起……我來晚了……”,男孩沙啞的聲音帶著哭腔。
然後視野陷入黑暗,一切歸於虛無。
源稚女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蜷縮起身體將臉深深埋入膝間,肩膀無法抑製地瑟縮顫抖。
為什麼她會做這麼個夢?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她親身經曆過一般烙印在她的靈魂上。
即便她已經醒來,眼前還能浮現出那個男孩的容貌和他眼中深不見底的絕望和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反覆做這個夢?那個黑髮的男孩究竟是誰?
她試著在暗地裡動用了猛鬼眾“龍王”的一切資源去調查他,但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訊。他彷彿隻存在於她的夢境裡。
直到那一天,王將將三份檔案扔在她麵前。
“他們是卡塞爾本部派來的專員,”王將說道,“路明非,凱莎·加圖索,楚子涵。尤其注意這個路明非,他的保密等級很高,資料很少,據說他有斬殺青銅與火之王的亮眼戰績,我們必須慎重對待。”
源稚女漫不經心地拿起最上麵那份檔案。當她翻開第一頁看到那張男孩的照片時,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黑髮男孩的五官有些普通,甚至還帶著點未褪儘的少年氣。但那雙在照片裡有些躲閃的眼睛在深處似乎藏獅子……
正是她夢中的那個男孩!
原來你的名字叫路明非麼?
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血液轟然衝上頭頂。宿命般酸楚的情緒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她的眼睛瞬間模糊了,溫熱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眼眶。
“稚女?”王將察覺到了她的異常,聲音裡帶著一絲詫異。
源稚女猛地低下頭以掩飾住自己失控的情緒。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鐵鏽味才勉強壓下喉嚨裡的哽咽。
是他……真的是他……
原來他不是隻存在於她的夢境。原來他真在這個世界上,而且即將來到日本。
瘋狂的念頭在她心中滋生——無論如何她絕不能讓夢中的悲劇重演。至於路明非……這個神秘莫測的男孩……她一定要先見到他。
......
大阪郊外的山巒深處。極樂館如同一個鑲嵌在山體裡的寶石,散發著奢靡而墮落的光芒。賭場內人聲鼎沸,金錢與**的氣息濃稠得令人窒息。
風間琉璃坐在專屬包廂裡,透過玻璃俯瞰著下方喧囂的人群。
她穿著一身華麗的戲服,黑色長髮用一支玉髮簪綰起,臉上帶著妖冶的笑容。
但那張笑意盈盈的臉龐下,卻潛藏著一絲焦躁和期待。
王將的命令是試探他,如果擋在了他計劃的必經之路上就乾掉他。但她有自己的打算,她要跟那個男孩合作。
她不是什麼能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就付出一切的戀愛腦,但她知道王將設計藉著龍淵計劃想把卡塞爾三人埋葬於深海之下,而路明非硬生生帶著另外兩個女孩衝出了死境。
這個男孩有跟她交心的底蘊。
於是她便讓潛伏在蛇岐八家的暗子給路明非留下了極樂館的地址,現在也差不多該到了。
突然間樓下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騷動。
起初是幾聲驚叫,隨即變成了恐慌的海潮。
音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桌椅翻倒、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以及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他準時到訪了。
源稚女端起麵前的清酒,白嫩的指尖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她輕輕抿了一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無法平息心底升騰的火焰哪怕一分。
包廂的門被猛地撞開了,一個神色驚恐的猛鬼眾乾部踉蹌著衝進來:“龍……龍王大人!有……有敵人殺進來了!我們根本擋不住……”
他的話冇能說完,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
她甚至冇有看清動作,那個部下的腦袋就像被重錘擊打的西瓜般猛地爆裂開來!
紅白的腦漿混著碎骨噴濺在壁紙上。
賭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還活著的人都驚恐地看著那個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男孩穿著一件深灰色衣衫,淩亂的黑髮有幾縷垂在額前,臉上毫無表情,但那雙黑色的眼睛讓源稚女呼吸一滯。
就是這雙眼睛。在夢裡這雙眼睛曾充滿了痛苦和絕望。而現在它們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冰冷古井,幽深到映不出絲毫光亮。
他一步步走進包廂,腳步踩在粘稠的血泊中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路君果然是守時之人。”風間琉璃放下酒杯開口道,聲音帶著慵懶和媚意。
“王將在哪?”他問道。
風間琉璃輕笑了一聲便站起身,華美的裙襬曳地。她走到路明非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濃重的血腥味,她感到興奮的戰栗起來。
“路君還真是心急呢。”她仰頭看著他,眉眼間帶著顛倒眾生的風情,但他的眼神依舊平靜無波。
“一上來就問這麼掃興的問題。難道……我不比王將更有吸引力嗎?”
她大膽而挑逗地伸出手,用塗著鮮紅蔻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沾著血點的臉頰。
“我對你冇興趣。”他淡淡地說,“告訴我王將的下落,或者我不介意用些粗暴的手段讓你說出來。”
明明話語蘊含著冰冷和殺意,但源稚女的心卻跳得更快了。
就是這樣……就是這不容置疑的絕對強大,還有這視生命如無物的冷漠……與她夢中那個弑殺神明、卻又為她們的死而痛苦的背影完美地重疊在一起。
她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感到更加的安心和傾慕。
她臉上的笑容更加妖豔動人:“路君好無情啊。不過……如果我說,我想和你合作呢?”
路明非微微挑眉,似乎有了一絲興趣。
“合作?”
“是的,我們合作。”風間琉璃靠近一步,壓低的聲音帶著蠱惑,“我知道王將的很多秘密,知道他的弱點。我可以幫你找到他,殺死他。而我想要的報酬……”她的目光在他臉上流連,“是你。”
女孩的話語大膽得近乎荒謬。但路明非沉默地看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泛起了一絲漣漪。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幾秒鐘,就在源稚女以為他會拒絕,甚至直接動手的時時候。他卻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好。”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答應一起喝杯茶,“我接受你的合作。”
風間琉璃愣住了。她預想過路明非的各種反應,唯獨冇料到他會如此乾脆地接受。這反而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路明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補充道:“雖然你能提供王將的訊息,但我要先給你打好預防針,我可是有婦之夫,不是什麼隨便的人,我覺得到時候咱們最好從約會開始。”
源稚女發自內心地笑了,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愉悅。她輕輕握住了他那隻沾滿血汙的手。
“那麼合作愉快,花心的路君。”她輕聲說。
“現在,可以告訴我王將的情報了嗎?”
......
東京塔在夜色中巍然聳立。
源稚女隱藏在塔身的一處陰影裡,夜風吹拂著她龍化後變得雪白的長髮,帶來遠處城市的喧囂。
她穿著一身黑色夜行衣,勾勒出纖細曼妙的曲線。
她那雙淡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熠熠生輝,此時的她正緊緊盯著塔上發生的戰鬥。
她看到了姐姐源稚笙,那個在蛇岐八家永遠驕傲的未來大家長,此刻卻如此狼狽。
蜘蛛切的刀光依舊淩厲,但她的動作已經帶上了明顯的疲態,黑色的西裝沾滿了死侍的血液。
她看到了矢吹櫻那個忠誠的金髮女忍者,她正被死侍群逼到了鋼架邊緣,她已然到了極限。
即使隔得這麼遠,源稚女也能清晰地感受到絕望的氣氛。
和她夢中預示的場景如此相似。而且她並冇有在夢中的終局之戰看到矢吹櫻的影子,難道說那個女孩就在這裡。。。
不……不會的……因為……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那個闖入戰場的黑影。
路明非。
他如同撕裂夜空的黑色閃電撞入了那片絕望的戰場。冇有華麗的招式,冇有震天的爆炸,隻有最極致的暴力。
源稚女屏住了呼吸,金色眼瞳因震驚而微微瑟縮。
她看到路明非徒手捏碎死侍的頭顱,像捏碎一顆果實。
看到他用手刀將死侍劈成兩半,內臟和血液嘩啦啦流淌一地。
看到他像掄鏈球一樣將死侍甩起砸碎......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由一個怪獸對一群螻蟻實施的血腥屠宰!
即使隔著這麼遠,源稚女也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但她的眼睛卻無法從那個身影上移開分毫。
這就是他真正的力量嗎?這就是夢中那個能夠弑殺神明的男孩所擁有的力量嗎?
強烈陌生的情感如同藤蔓般瘋狂滋長,死死纏繞住她的心臟,讓她無比著迷。
她看到路明非像一堵不可逾越的死亡之牆,將所有威脅牢牢擋在在源稚笙和矢吹櫻之外。他用最暴戾的方式,踐行著守護的意誌。
當路明非最終將負傷的矢吹櫻打橫抱起,當姐姐源稚笙跟在他身後離開那片屍山血海時,源稚女僵立在陰影中久久無法動彈。
夢境與現實在這一刻徹底重合。
夢中的他未能力挽狂瀾,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和姐姐死去,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悲傷和悔恨。
但現在的他以摧枯拉朽之勢改寫了結局,將姐姐和櫻從死亡的門口硬生生拉了回來。
難以言喻的酸楚和狂喜她心中碰撞交織。
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淚水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但這一次不再是絕望的淚水,而是夙願得償的震顫,也是如同野草般瘋長的愛意再也無法抑製的證明。
是的,她愛他。
不是源於夢境的移情,不是出於對強者的依附,而是在親眼見證了男孩的守護之舉後,產生於靈魂深處無法抗拒的共鳴與渴望。
她想要站在他身邊,想要被他那樣強大的力量所庇護,也想要撫平他眼中那深藏的孤獨和疲憊。
她知道這條路佈滿荊棘。她是猛鬼眾的龍王,他是密黨的天驕。他們立場相對,中間隔著血海深仇和無數陰謀。
但那又怎樣?
源稚女擦去臉上的淚水,眼瞳裡麵燃燒著堅定的火焰。
既然命運讓她提前窺見了可能的悲劇,既然命運將他送到了她的麵前,那麼她絕不會放手。
......
高天原頂層,昔日紙醉金迷的牛郎店如今像一座孤島。渾濁腥鹹的海水在地板上肆意橫流,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
源稚笙單膝跪在地上,蜘蛛切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她剛剛飲下了橘政宗留給她的“最後禮物”——那管古龍血清。
磅礴的力量如同岩漿般在她血管裡奔騰,骨骼在哀鳴,肌肉在撕裂又重組,暴戾的殺戮**正試圖吞噬她。
而在她對麵不遠處站著她的妹妹。
不,此刻或許更應該稱她為風間琉璃。
女孩雪白的長髮無風自動,她身上那件華美的戲服早已在之前的廝殺中變得襤褸。
裸露出的肌膚被蒼白的鱗甲所覆蓋。
她那雙原本溫柔似水的黑色眼眸,此刻已徹底化為熔岩般的赤金。
她的手指彎曲成爪,鋒利的指尖滴落著屬於她姐姐的鮮血。
梆子聲。
如同跗骨之蛆般從四麵八方傳來的詭異的梆子聲控製了她。
王將的梆子聲將她人格中暴戾嗜血的“風間琉璃”徹底激發了出來,壓製了那個渴望與姐姐重逢的源稚女。
即便在夢中知曉了終局,即便源稚女拚了命想要做出改變,但當見到姐姐那張臉的瞬間,隨之響起的梆子聲還是把她所有的努力都絞碎了。
她就像提線木偶,絲線的另一端握在那個戴能劇麵具的老怪物手裡。
姐妹二人在這座被海水圍困的孤島上進行著血腥的廝殺。
每一次兵刃相交,每一次利爪撕扯,都伴隨著飛濺的鮮血和壓抑的痛呼。
她們的眼神在短暫的碰撞中除了瘋狂的殺意,更是難以言喻的痛苦——她們為何會變成這樣?
為何要手足相殘?
蜘蛛切動了。
風間琉璃也動了。
就在蜘蛛切再次與那鋒利的鬼爪碰撞,就在姐妹兩人即將決出生死的瞬間——
“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啊。”
男孩俏皮的聲音不高,卻瞬間穿透了狂躁的梆子聲,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中。
源稚笙和風間琉璃的動作同時僵住了。那是獵物感知到頂級捕食者靠近時的生理反應,脊柱發冷,汗毛倒豎,就連血液流速都慢了一拍。
她們猛地轉頭。
一個身影緩緩從走廊儘頭的陰影中走出。
“路……君?”源稚笙的聲音沙啞乾澀。
他怎麼會在這裡?
他不是應該在前線,和凱莎楚子涵還有昂熱一起對抗那些從海底爬出來的怪物嗎?
蛇岐八家的情報顯示,這位卡塞爾學院的S級此刻正坐鎮在東京灣的防線指揮部,像定海神針一樣穩住搖搖欲墜的戰局。
風間琉璃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赤金瞳孔裡的殺意不僅冇減弱反而更加熾烈了。
她從男人身上嗅到了更危險的氣息,龍血的本能讓她想要撕碎一切威脅。
路明非冇有理會風間琉璃的敵意,他的目光掃過負傷的源稚笙,又落在如同惡鬼般的源稚女身上,俏皮的話語變成了沉重的歎息:
“你們再打下去,不僅都會死在這裡,還正合了那個老不死的心意。他這會兒估計在紅井邊上喝著清酒看監控呢,一邊看一邊笑,笑你們這對姐妹真是他滿意的作品。”
源稚笙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強忍著體內力量翻湧帶來的眩暈感,死死盯著路明非:“你什麼意思?”
路明非走到兩女中間,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目光投向眼神瘋狂的風間琉璃。
“她的血統其實穩定得很。”路明非的話語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源稚笙的心上,“遠比你想象的要穩定。她根本不是什麼墮落的惡鬼,甚至恰恰相反,她的血統還要在你之上。如果按卡塞爾的血統評級,你是剛跨過了S級的門檻,她則在S級的道路上已經走了很長。”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王將——也就是你最親愛的橘政宗,本名赫爾佐格的老東西——給她做了腦橋中斷手術。簡單說,就是把連接大腦左右半球的胼胝體切了一部分,硬生生把她的人格割裂了。你看到的這個‘風間琉璃’,不過是他製造出來的、用來對付你們蛇岐八家的嗜血人格罷了。不僅是工具人,還精神分裂。”
死一般的寂靜,耳畔隻有海水湧動的聲音。那令人心煩意亂的梆子聲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像是從未存在過。
源稚笙的身體開始顫抖,就像是突發瘧疾的病人。
明明古龍血清給了她磅礴偉力,此刻她卻幾乎握不住蜘蛛切。
刀柄在掌心滑動,汗水粘膩得讓她噁心。
腦橋中斷手術……人格分裂……
她這些年承受的痛苦,當年在鹿取小鎮時她揮刀斬向妹妹時的萬箭穿心,她為了成為“正義的夥伴”而逼自己變成冷血的斬鬼人,她所有的堅持都在頃刻間粉碎了。
她一直以為妹妹是血統失控墮落成了鬼,甚至不惜飲下“父親”的遺物以獲得力量來清理門戶。
可結果呢?
這一切竟然是一場卑劣到極點的陰謀?
她們姐妹相殘的悲劇,竟然是被她視作至親的橘政宗一手導演的?
那個她叫了十年“父親”的男人,那個在她哭泣時摸她頭的男人,那個教她握刀的男人是個把她和妹妹當成小白鼠的老怪物?
“不……這不可能……”源稚笙喃喃自語。
她下意識地看向對麵的妹妹。
那雙瘋狂的眼眸深處,那個會軟軟地叫她“姐姐”的稚女還活著嗎?
風間琉璃依然維持著攻擊姿態,但那雙瘋狂的赤金色眼眸裡,有什麼東西在鬆動了,像是冰封的湖麵出現了第一道裂痕。
而風間琉璃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那瘋狂的赤金色眼眸中短暫地閃過了茫然,但很快她便發出一聲更加暴戾的嘶吼,似乎想要將揭露這殘酷真相的路明非撕碎。
“看來光靠嘴說冇用了。”路明非看著依舊劍拔弩張的兩姐妹,無奈地聳了聳肩。
他能感覺到她們體內的龍血已經沸騰到了臨界點,即便她們理智上相信了他的話,那狂暴的血脈也不會就此平息。
這就像高壓鍋裡的蒸汽,不找個出口泄掉遲早炸鍋。
突然間,他臉上的無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惡劣的壞笑。
“既然道理講不通,血統又躁成這樣……”路明非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哢吧哢吧”的脆響,“那就換個方式幫你們泄泄火。順便把你們之間那點擰巴的玩意兒一次性捅破算了。而且稚女啊——”
他看向風間琉璃,眼神裡帶著點戲謔:“我現在可是在履約哦?你在極樂館要跟我合作的時候,你要的報酬可是‘要我’的。雖然那會兒你的人格是稚女,但身體是同一個嘛。所以你不能事後去法院告我強姦,咱們這口頭合同一樣具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日本法律管得到混血種的話。”
路明非在心裡暗罵道:得,又要乾這檔子事了。
上上次是諾諾和零,上次是伊莎貝爾和維多利亞,這次是蛇岐八家的姐妹花。
要是讓芬格爾那廝知道,肯定要在守夜人論壇開貼寫的那本《東瀛斬龍傳》改成《S級後宮開拓史》了。
媽的,當初還在仕蘭的時候明明是個衰仔,怎麼到了人傑地靈的卡塞爾就活成了後宮文男主?
但心裡吐槽歸吐槽,他的動作冇停下。
男人的身影驟然模糊。
源稚笙甚至冇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隻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擊在她持刀的手腕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聽著像折斷一根樹枝。
源稚笙甚至冇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隻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撞擊在她持刀的右手腕上。蜘蛛切脫手飛出,旋轉著插進遠處的積水中。
劇痛還冇傳到大腦,第二波衝擊就到了。
緊接著一股更加龐大的力量扼住了她的喉嚨,將她整個人狠狠摜向後方的牆壁!
“砰——!”
沉重的撞擊聲讓整個樓層都震動了一下。
混凝土牆壁表麵出現蛛網般的裂紋,灰塵和碎片簌簌落下。
源稚笙的後背撞在牆上,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胸腔裡湧上一股甜腥味。
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古龍血清帶來的狂暴力量在男人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就像是孩童揮舞玩具刀試圖對抗武裝到牙齒的精銳。
原來……與他為敵是這樣的感覺。源稚笙的腦子裡閃過這個無力念頭。
幾乎在同一瞬間,另一側的風間琉璃也發動了攻擊。
她在原地留下一道蒼白色的殘影,真身已經突進到路明非身後半米處。她的速度快如鬼魅,鋒利的鬼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取路明非的後心!
路明非甚至冇有回頭。
他向後伸手的動作慢得像是在接一片飄落的櫻花,但那隻手如鐵鉗般攥住了風間琉璃的手腕。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
風間琉璃的鬼爪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風間琉璃赤金的瞳孔裡出現了驚愕——她這一擊能重創源稚笙,能撕裂鋼鐵,卻連讓這個男人移動半步都做不到。
她發出憤怒的咆哮,另一隻鬼爪和膝蓋同時攻向路明非的側腰和下陰!
攻勢淩厲到完全不顧自身防禦,這純粹是同歸於儘的打法——你就算能殺了我,我也要撕下你一塊肉。
路明非的眼神一冷。
他捏著風間琉璃手腕的那隻手猛地發力,他將風間琉璃整個人像掄麻袋一樣掄起,在空中劃過半圓,狠狠砸向旁邊那根承重的立柱上!
“轟隆——!!”
撞擊的巨響比剛纔源稚笙那次猛烈十倍。
混凝土碎片四濺,立柱內的鋼筋扭曲變形,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風間琉璃的身體在立柱上停頓了一瞬,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
“咳……咳咳……”
她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每咳一聲就吐出一口血沫。
那瘋狂的赤金色眼眸像是風中殘燭黯淡了。
她掙紮著想要撐起身體,手臂卻不聽使喚。
路明非剛纔那一砸幾乎震散了她的全部力量,沸騰的龍血在快速修複她的身體,但短時間肯定是冇有戰鬥力了。
電光火石之間,兩個超級混血種如同稚童般被輕易擊潰了。
“看吧,解決問題其實就這麼簡單。”路明非走到源稚笙麵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些輕佻,“力量不夠就什麼都保護不了,連真相擺在眼前了都看不清。你在蛇岐八家這些年,是不是把腦子都練成肌肉了?”
源稚笙想掙脫,但剛纔那下重擊讓她渾身痠軟,龍血的力量像是脫韁的野馬在體內橫衝直撞根本不聽指揮。
她隻能用發紅的眼眶羞憤地瞪著路明非。
“至於你,”路明非又轉向勉強撐起上身的風間琉璃,語氣更為冰冷,“被一個梆子耍得團團轉,連自己是誰都忘了,真是丟人啊。”
風間琉璃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不知道是想反駁還是想嘶吼。
路明非不再多言。
他捏著源稚笙下巴的手冇鬆開,另一隻手伸向她早已破爛不堪的上衣和襯衫。
那件昂貴的定製襯衫在之前的廝殺中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現在更是被路明非粗暴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崩飛的鈕釦在積水裡濺起細小的水花。
源稚笙的上衣和襯衫被整個扯開,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胸衣。
那胸衣款式很精緻,半透明的蕾絲勾勒出飽滿的弧線。
她的皮膚很白,在此刻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泛著淡淡的粉紅。
路明非的視線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停留了好幾秒,顯然是冇想到源大家長喜歡這種調調。
不過也是,二十好幾的大美人了,黑道的活也不是冇接觸過,冇點需求纔怪。
“路明非……你……你要做什麼?!”源稚笙驚駭欲絕地掙紮起來,雙手胡亂地拍打路明非的手臂。
在古龍血清的加持下她的拍打足以扇飛猛獸,但那些攻擊落在他身上就像打在鋼板上的雨點冇有任何作用,男人的手臂紋絲不動。
“做什麼?”路明非一臉無辜地歪了歪頭,“當然是幫你們泄火啊。剛纔不是說了嗎?龍血燃燒到這種程度,不發泄出來會死人的。我這是在救你們的命啊,醫者仁心懂不懂?”
說著他另一隻手直接探到源稚笙背後手指一勾,蕾絲胸衣的搭扣彈開了。
隨著那件帶著體溫的黑色布料滑落,一對飽滿挺翹的**彈跳出來,完全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
源稚笙的呼吸停止了。
她看見路明非的視線落在她的胸上,那雙壞笑的眼睛裡映出她**的上身。
她看見自己的嬌嫩粉色蓓蕾,因為突如其來的裸露而迅速充血繃緊,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更顯得那兩點粉紅刺眼。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她。
她可是蛇岐八家的領袖,是手握蜘蛛切和童子切的斬鬼人,也是是無數人敬畏的“皇”。
可現在她的胸脯裸露在一個男人麵前並即將要被淩辱,而那個男人甚至還不是她的戀人——
“路明非你混蛋!快放開我!”源稚笙嘶吼起來,聲音更添了幾分淒厲。
她用儘全身力氣踢打,但所有的攻擊落在路明非身上都如同泥牛入海,就連身體連晃都冇晃一下。
路明非看著她因羞怒而發紅的眼睛,看著她因為劇烈掙紮而晃動的乳波。
龍血在她體內奔湧,讓那對**頂端的粉紅更加鮮豔,像是誘人采擷的櫻桃。
他低下頭毫不客氣地用嘴含住了那顆挺立的蓓蕾。
“嗚——!!”
源稚笙的身體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般猛地僵住了,直衝腦髓的尖銳快感從胸前傳來。
男人的嘴唇很燙,但舌頭更燙,濕滑的舌尖繞著**打轉,然後像是嬰兒吮吸乳汁那樣用力吮吸。
牙齒輕輕摩擦敏感的**,帶來細微的啃咬。
“啊……不……不要……”
她的怒叱變成了嬌媚的呻吟,龍血背叛了她的意誌。
那躁動著想要毀滅一切的血脈竟然在這種**的刺激下找到了詭異的宣泄口。
她能感覺到花穴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悸動,腿心深處湧出溫熱的濕意,內褲迅速被蜜液浸透,粘膩地貼在蜜裂門口。
路明非的唇舌在她胸乳上流連,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和清晰的齒印。
他吮吸完右邊,又轉向左邊,用同樣的方式折磨另一顆小葡萄。
源稚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雪白的乳肉隨著喘息晃動,**被吮吸得紅腫發亮。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摳進掌心,想用疼痛保持清醒。
但身體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龍血正熊熊燃燒。
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路明非,不敢看自己這副淫蕩的樣子。
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閃過那個深夜的景象,她偷窺路明非的房間時看見凱莎和楚子涵一左一右趴在他身上,兩個女孩**的身體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們在他胯下發出甜膩的呻吟,而路明非的手在她們身上遊走……
那時候她站在窗外陰影裡,腿心濕了一片。她痛恨那樣的自己,卻又在無數個夜晚想起那一幕將手指探入腿心。
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了麼。
“嘶啦。”
內褲被男人扯碎了,她腿間的破布被隨手扔在一旁,源稚笙最隱秘的花園終於暴露出來。
稀疏柔軟的黑色毛髮粘在粉嫩的花瓣周圍。
那兩片花瓣因為情動而腫脹成深粉色,微微開合的蜜口露出裡麵更嬌嫩的穴壁。
透明的蜜液不斷從花穴口溢位,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跡。
源稚笙羞得全身的皮膚都泛紅了。
她緊緊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快感。
她突然意識到她馬上就要變成凱莎和楚子涵那晚的模樣了。
變成眼前男人的玩物在他身下承歡,發出那種放浪的呻吟,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求他狠狠操她。
路明非冇有浪費時間欣賞。他解開自己的褲釦,釋放出那早已堅硬如鐵的猙獰凶器。
他分開她無力抵抗的雙腿。
源稚笙的腿很修長,常年的鍛鍊讓肌肉線條流暢緊實,但此刻卻軟得像是冇有骨頭。
他把自己灼熱的**抵在那不斷翕動的蜜裂上,**摩擦著腫脹的花瓣。
“不……不要……”源稚笙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灼熱,恐懼終於壓過了**。
身體在往後縮,抵著牆壁的她無處可逃。
腿心卻因為龍血的躁動而更加濕潤了,蜜液汩汩湧出,把路明非的**浸得濕滑發亮,彷彿在主動渴求他的臨幸。
路明非低頭看著她佈滿紅潮的俏臉,他溫柔地開口了,“你其實是喜歡我的對吧,大家長。而且龍淵計劃前的那個晚上,你站在我門外看了二十分鐘。凱莎和楚子涵叫的聲音很大,但你扣的動靜也不小啊。”
源稚笙的瞳孔驟然放大。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那個羞恥的深夜,她的那些隱秘**,那些輾轉反側時幻想過的旖旎畫麵,都被這個男人看在眼裡。
她就像個在舞台上自我陶醉的拙劣演員,卻不知道觀眾早就看穿了劇本。
男人的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源稚笙突然破罐子破摔地不再反抗了。
既然早就被看光了,既然早就被他知道她是個會偷窺、會自慰時喊他名字的淫蕩女人,那還有什麼好遮掩的呢?
她偏過頭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準備承受那即將到來的劇痛。
路明非腰身一沉,粗長的**衝破那層象征純潔的薄膜長驅直入,一口氣插到最深。
“呃啊————!!!”
源稚笙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初次的乾澀和緊緻給她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的每一寸挺入——**撐開花瓣,柱身碾開緊窄的甬道,最後重重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擊讓她的子宮都在顫抖,小腹痙攣般地收緊顫抖。
好痛。
但很快,龍血帶來的情動和**濕潤起了作用。
花穴內壁分泌出大量的**,溫熱粘稠的潤滑包裹住了入侵的**。
那緊緻的甬道開始蠕動,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痛感迅速被可怕的快感所取代。
好大。好深。頂到最裡麵了。
路明非的**停在她的子宮門口,感受著她宮壁極致的緊緻濕熱。
她的甬道像是活過來一樣死死絞纏著他的**,每一寸肉壁都在擠壓在柱身上,像是想把他榨乾。
他俯身溫柔地吻去她眼角因為疼痛而滲出的淚水。
然後他開始了**。
源稚笙感覺到**表麵的青筋刮擦著脆弱的肉壁,能感覺到**碾過甬道裡那些敏感的褶皺,能感覺到每一次頂到花心時那種靈魂都要被撞碎的酥麻。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就像是從骨髓深處燒起來的似的,龍血也在歡欣雀躍。
“啊……哈啊……”
呻吟從她嘴裡漏出來。
明明自己是被強姦的,自己是不想服軟的,但實在控製不住。
聲音甜膩得她自己都陌生,哭腔裡又帶著渴求。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彷彿隻有這樣緊緊抓住他,才能在**的漩渦裡找到依托。
路明非的抽送動作在加快。
緩慢的**變成了有力的撞擊。
他抬起她的一條美腿架在自己臂彎裡,這個姿勢讓**能進得更深。
發力的腰胯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準,**重重撞在花心上碾磨著那塊敏感的軟肉。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碰撞聲在空曠的樓層裡迴盪。源稚笙的臀肉被他撞得發紅,每次撞擊都會蕩起肉浪。
“慢……慢點……太深了……啊啊……頂到了……”
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織在一起,在心儀的男人胯下她再也不是什麼威風凜凜的大家長,他不過是個被操弄的女人。
古龍血清帶來的躁動在**中找到了完美的宣泄口。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迎合著他**的抽送,纖細的柳腰本能地扭動,雪白的乳波隨著動作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啊啊。既然已經這樣了,既然已經是他的人了,既然身體這麼舒服——
“路……路君……再……再重點……”她聽見自己用那種甜得發膩的聲音哀求,“裡麵……裡麵好癢……用力操我……”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腦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說出來了這麼羞恥的話,她真的在向他獻媚。
迴應她的是**更猛烈的進攻。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緊緻濕熱的身體裡瘋狂衝刺。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釘在牆上。
源稚笙的呻吟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尖叫。
“啊!啊!要死了!頂壞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
她的花穴劇烈收縮,**像失禁一樣湧出,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泥濘。
路明非的**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白沫,那是她的**被攪拌後形成的。
一旁的風間琉璃,聽著姐姐那婉轉承歡又帶著哭音的**,看著她在那個男人身下扭動起伏的雪白**,那雙赤金色的眼眸中漸漸浮起了複雜的情緒。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是姐姐?為什麼不是我?
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熱。
小腹深處像是有什麼燒了起來,腿心同樣傳來空虛和濕意。
她看見姐姐的**被路明非含在嘴裡吮吸,看見姐姐因快感仰起頭時脖子上繃緊的線條,看見姐姐腿間那根進進出出的猙獰**,看見從交合處不斷滴落的混濁。
路明非在源稚笙體內又狠狠衝刺了幾十下,撞擊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碾磨著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
源稚笙的尖叫越來越高亢,最後變成了崩潰的哭喊。
“不行了……要來了……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滿的弓弦。
花穴深處傳來劇烈的痙攣,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子宮口噴湧而出澆灌在路明非的**上。
那是**時的潮吹,量大到噴得兩人小腹一片濕滑。
路明非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精關失守。
他緊緊摟住源稚笙的腰,將**頂到她痙攣的花心上,將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精液狠狠射入她身體最深處。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子宮頸,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灌滿。
持續了十幾秒的射精結束後,路明非緩緩退出。
當粗大的**從紅腫不堪的花穴裡抽出來竟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如同啟封一瓶美酒令人心醉,**上還帶著源稚笙的處子之血和**銀絲。
源稚笙癱坐在牆邊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酥乳上全是汗水和唾液,**紅腫發亮,腿心一片狼藉,精液正從那被撐開的蜜裂裡不斷流出。
路明非冇有停留,他轉身走向風間琉璃。
他將被自己打至跪地的白髮少女提了起來。
風間琉璃掙紮著,但力量早已在之前的重擊和此刻詭異的**中消散大半。
她被路明非輕易抓住手腕,反扭到背後。
路明非將她按在冰冷潮濕的牆壁上,動作同樣粗暴。她身上那件破爛的戲服早就形同虛設,路明非抓住衣領用力一扯——
“嘩啦。”
華美的布料徹底變成碎片,像凋零的櫻花般飄落。
風間琉璃的身體相比於源稚笙更顯纖細骨感,腰細得彷彿盈盈一握。
但她的皮膚像是上等的白瓷,因為龍血和**像是白玉裡沁入了胭脂。
她的**比源稚笙小一圈,但形狀美得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淺粉色的蓓蕾此刻也因為暴露和刺激而硬挺起來。
“還有你,”路明非捏住她的下巴。
“裝瘋賣傻夠久了,該醒醒了。赫爾佐格靠那個狗屎手術給你的人格是贗品,你自己纔是真實的。疼痛能讓人清醒,那我就用最痛的方式讓你想起來你是誰。”
冇有任何前戲。
路明非直接分開她纖細的雙腿,將她的一條**抬起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出來。
不同於源稚笙的深粉色,風間琉璃的花瓣是更加粉白,精緻的形狀像是合攏的花苞。
路明非將**對準她那同樣濕潤卻更顯緊澀的入口,腰身猛地前挺——
“嗚————!!!”
風間琉璃發出一聲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處子之血沿著白膩的大腿流下。
好痛。
比之前任何傷口都痛。
然而在痛楚之中,那被梆子聲強行壓製的“源稚女”,彷彿被這侵犯猛地刺激到,甦醒後開始劇烈地掙紮。
像是冰封萬年的凍土被鐵鍬鑿開,露出底下新鮮的土壤。
一些畫麵爆炸般在腦海裡閃現:
六歲那年,她和姐姐在神社的台階上分一根冰棍。姐姐把大的那一半給她。
十歲那年,她發燒躺在床上,姐姐整夜握著她的手。
十三歲那年,來初潮的她驚慌失措,姐姐卻冷靜地教她用衛生巾。
十六歲那年,姐姐被一個叫橘政宗的大叔接去大城市了,她說會回來看望自己。
後續的記憶變得遙遠而模糊。
手術檯。無影燈。麵具。疼痛。梆子聲。黑暗。再醒來時的她變成了“風間琉璃”,心臟被利刃洞穿,麵前是姐姐悲傷的臉。
“不……不要……”
源稚女發出帶著哭腔的哀求。
赤金色的眼眸裡瘋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恥和茫然。
她看著路明非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
“明非……不要……”她無意識地喊道。
路明非咬住她蒼白的脖頸,留下一個滲血的齒印。
他的動作不僅冇有因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粗大的**在她緊澀的甬道裡抽送,每一次都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像是要將她徹底搗碎似的。
“姐姐……救我……”源稚女哭喊著。她的身體因為開苞的疼痛而劇烈顫抖,腿心卻可恥地湧出更多蜜汁。
路明非在她耳邊低吼,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疼就記住這感覺!記住是誰讓你這麼疼!不是你的姐姐,是王將赫爾佐格!是他把你變成這鬼樣子,是他讓你和姐姐互相殘殺!你要恨就去殺了他,而不是在這裡像個瘋子一樣撕咬你的親人!”
他的**一次比一次沉重。
**在源稚女緊窄的甬道裡帶出細密的血絲。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都會重重撞在花心上,那撞擊帶來的不僅是疼痛,還有從骨髓深處泛起的酥麻。
痛感與快感的界限開始模糊。
龍血再次被引動,狂暴地席捲了她剛剛復甦的意識。
那血脈裡的暴戾和**是雙生的,痛苦可以轉化成快感,屈辱可以轉化成興奮。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花穴內壁分泌出更多的**,包裹住入侵的**,讓抽送變得順暢。
“啊……嗯……”
她的呻吟變了。
從痛苦的哀鳴,逐漸變成了帶著泣音的**。
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去以迎合著路明非**的插入。
那緊澀的花穴像有生命般蠕動起來,肉壁死死絞纏著粗大的**,彷彿要將其吞噬融化。
“不行……身體……身體自己動了……”源稚女哭著說,聲音裡滿是羞恥,“那裡……好奇怪……又疼……又舒服……”
路明非的迴應是**更猛烈的進攻。
他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像抱小孩撒尿一樣雙手托住她的大腿抱著她,然後**從後麵插入。
這個角度讓**直接頂開了子宮頸,碾磨著那塊最敏感的軟肉。
“啊呀————!!!”
源稚女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
那刺激太過強烈,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針紮進了子宮。
但痛感隻持續了一瞬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冇了。
她的花穴劇烈痙攣,**像失禁一樣澆在路明非的**上。
“裡麵……裡麵要化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子宮……那裡被頂開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路明非抱著她來回走動,每一步都伴隨著深深的**。
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步伐上下晃動,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發紅,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力反抗,隻能被動承受著快感的折磨。
走了十幾步後,路明非將她按在一張翻倒的茶幾上。他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壓在茶幾邊緣,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源稚女的尖叫連綿不絕,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頭髮沾在臉頰上顯地狼狽又**。
**來得迅猛而徹底。
她的身體弓成了一張美豔絕倫的弓。
花心深處的痙攣讓一股滾燙的蜜液從子宮口噴出,澆在路明非的**上。
同時她的尿道也失控了,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一起噴出,把兩人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失禁的羞恥讓她哭得更凶了,但快感太過強烈,她隻剩下本能地呻吟和噴水。
路明非低吼著,**在她體內猛烈地釋放。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她能感覺到小腹被灌滿的腫脹感。
他的**緩緩退出。
“噗嗤”一聲,體液的濁流從她紅腫不堪的花穴中湧出,順著大腿流下。
路明非喘息著,看著癱軟在茶幾上淚痕未乾的源稚女,又看了看倒在牆邊同樣渾身狼藉的源稚笙。
姐妹二人都是一絲不掛,雪膚上佈滿了抓痕和青紫,紅腫的花穴還在流淌著他的精液。
她們的臉上帶著極度的羞恥以及被打碎了枷鎖後的空虛與釋然。
那躁動到極點的龍血在剛纔那場瘋狂而暴力的**中,得到了宣泄和安撫。雖然依舊洶湧澎湃卻不再有失控暴走的跡象,像是被馴服的猛獸。
路明非從容地提起褲子繫好腰帶,彷彿剛纔那場驚世駭俗的暴行不過隨手為之。
但心裡還是吐槽道:得,這下真成種馬了。
冇想到在子涵後又用了這種方式來鎮壓失控的血統,不知道昂熱知道了是會給我發獎學金還是會把我關進冰窖……
他走到姐妹二人中間,目光平靜地掃過她們。
“現在,能冷靜下來好好想想了?”他的聲音恢複了之前的平淡,“你們真正的敵人是誰,該找誰報仇,該保護的是誰,心裡有點數了吧?”
源稚笙和源稚女都低下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向彼此。
巨大的羞恥感將她們淹冇。
她們竟然……竟然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被同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她們都……
源稚笙想起自己剛纔**時喊的那些淫詞豔語,想起自己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求他操她,想起自己被內射後子宮裡灌滿精液的舒爽感。她想死。
源稚女想起自己失禁時的醜態,想起自己哭著喊“姐姐救我”,想起自己被他操到漏尿。她也想死。
路明非看著她們這副樣子,嗤笑一聲。
“行了,彆擺出那副被欺負了的小媳婦樣。”他冷笑道,“心裡明明早就惦記著了,非得擰巴著等彆人來捅破。稚笙你偷窺我多久了?稚女你在極樂館想要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表情。現在裝什麼純情?”
兩女的臉頰紅得滴血。
路明非轉身,看向遠處那隱約可見的東京塔。紅井就在那個方向,赫爾佐格正在那裡做最後的準備。
“王將那老東西,估計現在正在紅井那邊做著成神的美夢呢。”路明非說,聲音冷了下來,“我現在就去取他狗命。你們就在這裡待著,把衣服穿好等我回來。彆想著逞強跟來,你們現在這狀態去了也是送死。他能把你們耍了這麼多年,就能再耍一次。”
說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樓下的黑暗樓梯口。
隻留下滿室的狼藉和一對不知所措的姐妹。
海水依舊嘩嘩作響。
源稚笙和源稚女偷偷抬起眼,視線極其短暫地接觸了一下,又如同觸電般迅速分開。
最終還是源稚笙先動了。她掙紮著站起來走到一旁,從廢墟裡翻出幾塊還算乾淨的衣物,將其中一塊扔給源稚女。
“穿上吧。”她恢複了冷靜。
穿好衣服的兩人就這樣相對無言地坐在地上。
許久之後,源稚女率先開口。
“姐姐……”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
源稚笙的身體僵了一下。她看著自己真正的妹妹,她的眼瞳不知為何還是金色,頭髮依舊雪白。但紅腫的眼睛淚痕交錯,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源稚笙低聲說,“我……我竟然相信了橘政宗的鬼話,相信你是鬼,想要殺了你……我纔是那個該下地獄的人。”
“不是的!”源稚女猛地抬頭,眼淚又湧出來,“那些小鎮上的女孩們......儘管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確實鑄成了大錯!姐姐後來對我揮刀的時候,手都在抖……我都看見了……”
源稚笙的鼻子一酸。她彆過臉,不想讓妹妹看見自己哭。
又是一陣沉默。
“那個……”源稚女猶豫著開口,“路君他……他剛纔說的話……姐姐你真的……真的偷窺過他嗎?”
源稚笙的臉騰地紅了。她張了張嘴想否認,但看著妹妹那雙清澈的眼睛,謊話還是說不出口。
“……嗯。”她最終承認了,隻是聲音細若蚊呐,“就一次……不對,兩次……”
“姐姐喜歡路君?”
“……不知道。”源稚笙把臉埋進膝彎裡,“我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歡……就是有時候會想他,晚上睡不著的時候會想他在乾什麼,時不時會嫉妒凱莎和楚子涵……很丟人對吧?我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卻像個思春期的小女孩一樣……”
“我也是。”源稚女小聲說。
源稚笙抬起頭。
源稚女的臉也紅了,但她鼓起勇氣繼續說:“我……我在夢裡見過路君很多次,隻是在夢裡他因為我們的死而悲痛萬分。後麵熟識了在夢裡他會對我笑,會摸我的頭,會……會像剛纔那樣對我……醒來的時候內褲都濕了。我很淫蕩對吧?”
姐妹倆對視著,突然同時笑了出來。
“我們真是姐妹呢。”源稚笙苦笑道,“連喜歡上同一個男人的方式都這麼像。”
“姐姐不生氣嗎?”
“生氣什麼?”源稚笙搖搖頭,“他那樣的人豈是我們能獨占的。凱莎和楚子涵做不到,我們更做不到。能藉著這個機會邁出那一步,我們破鏡重圓,這已經算是……”
她冇把話說完,但源稚女懂了。
姐妹兩人又沉默了。但這次的沉默不再尷尬,而是分享秘密的親近感。
“姐姐,”源稚女挪了挪身體靠近了一些,“你那裡……還疼嗎?”
“疼。”源稚笙她感受了一下腫脹痠疼的腿心,老實說,“但……也不全是疼。”
“我也是。”源稚女小聲說,“明明一開始那麼痛,可是到了後麵……身體就好舒服。像是一直缺了什麼,現在被填滿了。”
源稚笙看著妹妹,突然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這個動作自從源稚女“墮落”成鬼之後她們再也冇做過了。
源稚女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猛地撲進姐姐懷裡放聲大哭。
“姐姐……姐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以為你恨我……”
源稚笙緊緊抱住妹妹,眼淚也掉下來。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她們抱在一起哭了很久。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苦、誤解、孤獨,都哭出來。
哭聲漸漸止歇,眼睛紅腫的源稚女從姐姐懷裡抬起頭,但臉上帶笑。
“姐姐,我們就一起等路君回來吧。”她輕聲說。
源稚笙點頭,握緊了妹妹的手。
“嗯,我們一起。”
這對重歸於好的姐妹依偎在一起,等待她們共同的丈夫歸來。
…………………………
紅井深處。
空氣粘稠到幾乎成了實體,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肺泡上。
那**甜香的氣味來自於深埋地底的骸骨磷質,像一罐在地下埋了千年的蜂蜜突然被撬開,膩得讓人喉嚨發緊。
巨大的空間被探照燈切割成一塊塊光域,那些像手術刀一樣鋒利的光把黑暗割得支離破碎。
赫爾佐格此刻正穿著一身不起眼的司機製服,站在臨時搭建的金屬平台上。
他的眼睛此刻燃燒著近乎癲狂的喜悅和貪婪,死死盯著下方那個被無數鎖鏈捆縛的陰影。
那些鎖鏈每一根都有成年男人的大腿粗,表麵刻滿密密麻麻的封印紋路,此刻正隨著那龐大陰影的呼吸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
八岐大蛇。
傳說中的生物,白王的終極血裔,也他通往神座的階梯。
那覆蓋著蒼白色鱗片的軀乾在束縛中緩緩蠕動,每一個頭顱都低垂著,金色的豎瞳半開半闔,彷彿沉浸在古老的夢境中。
祂即便被禁錮,那瀰漫開來的威壓依舊讓平台上每一個猛鬼眾的精銳感到呼吸困難。
但那東西太安靜了。
冇有掙紮,冇有咆哮,甚至連最基本的生命體征都微弱得像是隨時會熄滅的燭火。
可赫爾佐格不在乎——或者說,他強迫自己不去在乎那些異常。
他等待這一天等了半個世紀,從西伯利亞的黑天鵝港到日本,他背叛、殺戮、算計,把無數人變成墊腳石,不就是為了此刻嗎?
他的視線轉向另一邊。
上杉繪梨衣在恒溫箱裡安靜地沉睡著。
火焰般的長髮鋪散在白色軟墊上,她正穿著緋紅的巫女服,赫爾佐格的目光掠過她纖細的脖頸,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能想象動脈被割開時噴湧的聖血,能想象聖骸在神聖之血的澆灌中甦醒時的顫栗,能想象自己吞噬一切並登臨神座時的無上狂喜。
“快了……”他低聲呢喃,“風間琉璃那個廢物……應該已經乾掉源稚笙那個蠢女人了吧?”
他計算著時間,期待著那個白髮金瞳的怪物帶著源稚笙的屍首前來複命,然後將這對苦命鴛鴦也獻祭給偉大的進化。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風間琉璃依舊冇有出現。
一絲冰冷的東西開始沿著他的脊椎往上爬去——那感覺是無數次死裡逃生前身體第六感發出的警告。
他皺了皺眉將目光投向下方被禁錮的八岐大蛇。
那龐大的生物似乎過於安靜了?
連最基本的掙紮都欠奉,那金色的豎瞳中甚至看不到被囚禁的憤怒,隻有死寂?!
他猛地回頭看向下方的八岐大蛇。
那東西的鱗片……是不是比剛纔暗淡了一些?
赫爾佐格眨了眨眼,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下一秒,他看見了蒼白色的鱗片開始捲曲發灰,迅速失去光澤後一片接一片地剝落。
剝落的地方露出底下同樣在消融的肌肉組織,那些組織化成了暗紅色的粘稠液體,順著軀乾往下流淌。
冇有聲音。
冇有掙紮。
這個他耗費畢生心血才禁錮於此的龐然巨物,就在他眼皮底下莫名其妙地死去後安靜地融化了。
那散發著微弱光芒的扭曲寄生蟲“聖骸”,也一起化進了那灘越來越大的血水裡。
血水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迅速滲入下方岩石的每一條縫隙,大地彷彿在貪婪地吮吸這頓意外的美餐。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赫爾佐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狂喜的上揚,眼睛卻已經瞪大到幾乎撕裂眼角。
他的大腦拒絕處理眼前的景象,就像一台過載的計算機,顯示器一片漆黑,隻有機箱裡傳來燒焦的糊味。
“不——”
那聲音不像人類能發出的。
更像是野獸的嚎叫,在紅井巨大的空間裡反覆迴盪,最後變成了語無倫次的嘶吼:“不可能!這不可能!是誰?!誰在搞鬼?!!”
他半個身子探出欄杆,手指死死摳進杆沿,指甲翻裂出血也毫無知覺。他盯著那灘已經滲入大半的血水,眼睛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夢想了數十年,籌劃了數十年,犧牲了無數棋子,背叛了所有人,才終於觸摸到的神座基石就在他眼前化為了烏有!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殘忍千萬倍!
然而命運的殘酷遠不止於此。
平台上那些侍立在周圍的全副武裝的猛鬼眾精銳,在同一個瞬間齊刷刷地倒了下去。
“噗通。”“噗通。”“噗通。”
這些人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收割的麥稈,又像是被抽走了提線的木偶,在同一個瞬間失去了所有生機。
直到倒地後幾秒鐘,他們的喉嚨和眉心才緩緩浮現出極細的血線,鮮血後知後覺地滲出,染紅了冰冷的地麵。
赫爾佐格的嘶吼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轉動脖子,看著身邊瞬間堆疊起來的屍山。
他們都是猛鬼眾最精銳的戰鬥力,每一個都是他精心挑選培養出來的影舞者,現在卻像屠宰場裡被放完血的豬一樣躺在那裡。
恐懼終於壓過了狂怒,像冰水一樣灌進他的血管。
下一秒,劇痛從雙腿傳來。他的腿骨肌肉在一刹那間徹底摧毀湮滅!
彷彿有一塊橡皮擦從膝蓋以下輕輕一抹,他的小腿和腳掌就在一瞬間不見了。
斷口光滑得像鏡麵,連骨骼的橫截麵都平整得不可思議,肌肉組織和血管的切麵清晰可見。
“啊啊啊啊啊——!!!”
失去雙腿的他重重摔倒在地,斷腿處的劇痛幾乎讓他昏厥。他在地上哀嚎翻滾,粘稠的血終於從的斷口滲出來,在身下拖出兩條痕跡。
然後,他看見了那個男孩。
男孩似乎不是出現在那兒,而是一直都在那裡,隻是赫爾佐格現在纔看見罷了。
路明非。
卡塞爾學院本部的S級專員,那個殺死了諾頓的年輕人。
“彆來無恙啊,博士。”
男孩的聲音甚至帶著閒聊般的隨意,卻清晰地穿透了赫爾佐格殺豬般的慘叫,直接釘進他的耳膜。但男孩的話語讓赫爾佐格渾身發冷。
博士?他叫我博士?
那些他以為早已埋葬在黑天鵝港的東西,似乎突然全部活了過來,張牙舞爪地撲向他。
他用剩下的半截大腿支撐著坐起來,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路明非的臉。年輕清秀的臉上還有點書卷氣,可是那平靜眼神底下透出來的冷漠……
一個名字掙脫了記憶的枷鎖,帶著西伯利亞永凍土的寒氣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零號。
那個應該早已死在黑天鵝港爆炸中的怪物。
“你……”赫爾佐格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是……零號?!不……不可能……你應該已經……應該和那個鬼地方一起……”
路明非緩緩走過來,他在赫爾佐格麵前蹲下,看著這個滿臉血汙和涕淚的老狗。
“看來你還記得我,博士。”路明非像老友敘舊般輕笑,“記得你在我身上做的那些實驗嗎?還記得你是怎麼對蕾娜塔做出許諾,卻又把她留在那裡陪葬呢?”
“不……不要……”赫爾佐格用斷腿殘存的大腿骨在地上拚命蹬著,試圖遠離眼前魔鬼般的男孩。
“放過我……求求你……我可以給你一切……我的研究……我的財富……”
路明非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卻讓赫爾佐格如墜冰窟。
“我不需要那些。”路明非擺了擺手,“我隻要拿回一點利息。”
話音落下,赫爾佐格剩下的那條大腿也消失了。
這次他甚至冇來得及慘叫。
極致的疼痛超越了聲帶的極限,他隻是張大了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球因為顱內壓的升高而凸出,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路明非靜靜地看著。
他看著赫爾佐格在地上扭動,看著那操縱了無數人命運的老臉上佈滿了恐懼和痛苦。
路明非的眼神很平靜,就像在觀察一場無關緊要的化學反應罷了。
然後是手臂。
左臂從肩胛處消失,右臂從肘關節處斷裂。
赫爾佐格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他隻剩軀乾和頭顱癱在血泊裡,像一具被小孩玩壞後丟棄的人偶。
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渙散的瞳孔裡倒映著全是零號。
“博士,你知道嗎?”男孩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將死之人做最後的告解,“直截了當的死是一種仁慈,可惜你不配。”
他站起身,抬起腳踩在赫爾佐格那張唯一完好的臉上。
赫爾佐格感覺整個紅井的黑暗都凝聚在了那隻鞋底,壓得他的顱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眼球因為壓力而充血,視野開始模糊變紅,最後隻剩一片血色。
他到死都冇想明白,為什麼幾十年前在西伯利亞埋下的因,會在今天以這種方式結出果。
“黑天鵝港的雪,很冷吧?”路明非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晚安,博士。替我給邦達列夫帶個好,如果他還有殘魂留在哪個角落的話。”
腳底微微用力。
“哢嚓。”
很輕微的聲音,像踩碎一顆核桃。
路明非移開腳,看都冇再看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便把目光投向那個恒溫箱。
繪梨衣還在沉睡。
她能睡這麼沉,多半是赫爾佐格那條老狗給她注射了什麼強效鎮靜劑,以確保祭品在獻祭前不會鬨出什麼麼蛾子。
路明非走上前去,隔著這層屏障,他都能感覺到繪梨衣體內那股狂暴的力量在橫衝直撞。
赫爾佐格肯定在她身上動了手腳,加速了龍血的侵蝕。
就像往一堆篝火裡潑了汽油,而燃料就是繪梨衣自己。
“看來又要故技重施了……”路明非低聲說道。
他確實有個秘密,一個連昂熱和守夜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們或許有所猜測,但從未證實。
他的生命精華裡蘊含著對於穩定混血種血統有近乎奇蹟效果的特質。
這個能力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在三峽之底於那個自稱他弟弟的男孩交換後逐漸顯現的東西。
最早發現這一點是在楚子涵身上,在她血統瀕臨失控、校董會藉機對昂熱發難的時候,自己用最親密的方式把她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那過程不太適合細說。
總之楚子涵現在活得好好的,血統穩定得能上教科書範例,而且在其他人眼中莫名其妙地成了路明非最親近的女友......之一。
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
楚子涵算一個,凱莎算一個,還有幾個同樣在他幫助下度過危機的女孩。
她們形成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小圈子,就像一群共享同一個秘密的共犯,彼此間甚至有著微妙的默契。
而現在,繪梨衣也要和她的兩個姐姐一起加入其中了。
路明非打開恒溫箱。
密封閥釋放氣壓時發出輕微的“嘶”聲,沉睡中的繪梨衣似是被這聲音驚擾,無意識地偏了偏頭,微張的嘴唇吐出幾個音節:
“Sakura……”
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膜。路明非的動作頓了頓,然後小心翼翼地托住繪梨衣的後頸和膝彎,把她從恒溫箱裡抱了出來。
緋紅的巫女服麵料光滑,在他臂彎裡流水般垂落,火焰般的長髮掃過他的手背,帶來細微的癢。
她的皮膚很燙,那是血液在血管裡高速奔流、幾乎要衝破皮膚束縛的灼熱。
即便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不正常的熱量。
路明非抱著她環顧四周。他的目光落在平台側麵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有一扇半掩的鐵門,門後八成是個的監控室或者設備間。
路明非抱著繪梨衣走過去,用肩膀頂開門。
房間不大,大概二十平米左右,儀錶盤和操作檯早就停止了運轉。
幾張金屬桌子和椅子隨意堆在角落。
路明非把繪梨衣輕輕放在一張金屬桌上。繪梨衣的身體接觸到冰涼桌麵的瞬間,她微微瑟縮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赤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枚燃燒的炭火,純淨得冇有一絲雜質。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艱難地聚焦後落在路明非臉上。
“Sakura……”她又喚了一聲,帶著剛醒來的軟糯和依賴。
她似乎還冇完全清醒,隻是憑著直覺認出了眼前的人,然後輕輕抓住了路明非的衣角。
“嗯,是我。”路明非握住她發燙的小手,聲音放得很低,“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繪梨衣想坐起來,但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最後還是路明非托著她的背把她扶起來。
她就勢靠在他懷裡,赤紅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像是要確認這不是夢。
“Sakura……為什麼……”她小聲說,“為什麼在這裡……繪梨衣……記得……在房間裡……”
“發生了很多事。”路明非用手指輕輕梳理她汗濕的額發,“不過沒關係,我都已經解決了。”
繪梨衣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她靠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鐘,然後忽然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巫女服下的心臟正以不正常的頻率狂跳,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陣灼痛。
“好疼……”她的眉頭皺了起來,“裡麵……好熱……像著火了一樣……”
路明非能感覺到她體內的龍血已經暴走到了臨界點。若不乾預,再過幾個小時,這具纖細的身體就會墮落成有史以來最恐怖的死侍。
他看著繪梨衣因為痛苦而蒼白的臉,看著她那雙純淨得讓人心疼的眼睛,心裡某個地方輕輕抽了一下。
媽的,路明非,你在猶豫什麼?
剛纔在源家姐妹麵前是那副橫征暴斂的嘴臉怎麼現在就裝上正人君子了?
再說人家姑娘都這樣了,你還擱這兒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男人啊?
路明非扯了扯嘴角。
得,自己罵自己可還行。
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壓下去。
然後看著繪梨衣的眼睛認真地說:“繪梨衣,聽我說。你現在身體裡出了一些很嚴重的問題。我需要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幫你。”
繪梨衣看著他,赤紅色的瞳孔裡是全然的信任。“Sakura……會幫繪梨衣嗎?”
“當然會。”路明非點頭,“但這個方法可能會讓你有點不舒服。我需要你配合。”
“配合?”繪梨衣偏了偏頭,像隻好奇的小貓,“繪梨衣要怎麼做?”
路明非沉默了幾秒,他試圖組織語言用繪梨衣能理解的方式解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但很快他發現這不可能——這種事以繪梨衣的心智冇法解釋,隻能靠做。
“你相信我嗎?”他輕歎道。
繪梨衣毫不猶豫地點頭:“繪梨衣相信Sakura。”
“好。”路明非說,“那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怕。”
他扶著繪梨衣重新躺下,然後開始解她巫女服的腰帶。很快腰帶鬆開,緋紅的外袍向兩側滑落,露出底下白色的肌襦袢。
繪梨衣冇有反抗。
她隻是安靜地看著路明非的動作,眼神裡有一絲好奇。
對她來說,Sakura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不需要害怕眼前的男孩會做什麼對她不利的事。
外袍完全褪去後,路明非停了一下。
白色的襦袢緊貼著少女的身體,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他能看見腰肢收束的纖細線條,還能看見雙腿併攏時柔和的曲線。
路明非伸出手開始解開襦袢的繫帶。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繪梨衣的皮膚,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絲綢,繪梨衣輕輕顫了一下。
“冷嗎?”路明非問。
繪梨衣搖搖頭,小聲說:“癢……”
路明非繼續手上的動作。襦袢的繫帶鬆開,露出底下最後一層貼身的白棉內襯,它正因為汗濕了緊貼在皮膚上。
然後最後一層屏障也被褪去。
繪梨衣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昏暗的光線從高處斜斜落下,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朦朧的金色。
她的皮膚白得像初雪,光滑得冇有一絲瑕疵,但因為體內的高溫而泛著不正常的粉紅,像日落時分天邊的那一抹霞光。
胸口的兩團柔軟形狀很美,頂端是嬌嫩的粉色蓓蕾。
盈盈一握的腰肢細得不可思議,彷彿一折就斷。
再往下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肚臍小巧而可愛。
修長筆直的白皙雙腿併攏著,腿心處紅色的毛髮像初春草地上第一叢嫩芽。
路明非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不是冇見過女性的身體——楚子涵的、凱莎的,還有其他幾個女孩。
但繪梨衣不一樣,她身上有一種純粹到不染塵埃的聖潔之美,或許是因為她聖質如初。
“Sakura……”赤身**的繪梨衣小聲喚他,眼睛裡帶著一絲困惑,“為什麼……要這樣看著繪梨衣?”
路明非回過神來,他移開視線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很快,那根昂然挺立的**展露出來。
繪梨衣的目光落在那上麵。性知識為零的她冇有恐懼,隻有純然的好奇。她甚至還歪頭湊近了些,像是在研究什麼新奇的事物。
“Sakura……那裡……”她伸出手似乎想碰,但又在半途停住了,“可以……摸嗎?”
路明非差點嗆到。他抓住繪梨衣的手腕輕輕按回身側。“暫時……還是彆了。”他聲音有點沙啞,“咱們辦正事要緊。”
繪梨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路明非俯身,雙手撐在繪梨衣身體兩側,這個姿勢讓他能更清楚地看見她泛著紅潮的臉頰,還有她腿心處那已經開始滲出晶瑩蜜液的粉嫩縫隙。
男孩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繪梨衣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
被奪走初吻的女孩身體微微僵硬,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但路明非很有耐心,他輕吮她的下唇,用舌尖描繪唇形,然後舌頭慢慢探進去觸碰她小巧的舌頭。
繪梨衣開始學著迴應,儘管動作生澀而笨拙,但那全心全意的投入讓這個吻變得格外撩人。
路明非的手同時也冇閒著。
他一隻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掌心感受著那團溫軟的雪丘,指尖輕輕撥弄頂端那枚已經硬挺的蓓蕾。
另一隻手則探向她腿心,觸碰到那片已經濕潤的柔軟秘地。
兩片粉嫩的花瓣微微閉合,但因為身體的動情而張開一道縫隙,露出裡麵更深處的嫣紅。
頂端那顆小巧的花核已經完全腫脹凸起,紅得像熟透的漿果,在路明非指尖觸碰的瞬間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啊……”繪梨衣猛地弓起美背,雙腿夾緊“那裡……好奇怪……”
“奇怪?”路明非低聲問,指尖在那顆敏感的花核上輕輕打圈,“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臉頰緋紅的繪梨衣咬著嘴唇,她思考了幾秒才小聲說:“舒服……但是……太舒服了……有點害怕……”
路明非吻了吻她的額頭。“不用怕。交給我就好。”
他的手指繼續在那片濕潤的花園裡探索。
先是輕輕分開兩片花瓣,露出裡麵更加嬌嫩的肉壁,然後他的指尖順著那道縫隙緩緩下滑,輕輕按壓、揉弄那顆敏感的花核。
指尖時不時探入那道緊窄的入口淺淺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濕滑的蜜液。
“嗯……Sakura……裡麵……好癢啊……”繪梨衣的呻吟開始帶上哭腔,身體不受控製地扭動以試圖追逐那帶來快感的源頭。
“有什麼……要來了……繪梨衣好難受……”
“我知道的。”路明非他能感覺到繪梨衣的身體準備好了——緊窄的甬道已經足夠濕潤,內壁的媚肉開始本能地收縮蠕動,像一張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是時候了。
他抽出手指,將粗硬灼熱的**抵在那片濕滑泥濘的蜜裂入口,能感覺到那圈緊緻的媚肉在微微收縮,像是既害怕又期待。
“繪梨衣,”他低聲說,“等下可能會有點疼。忍一下好嗎?”
繪梨衣赤色的眼眸像兩潭清澈的泉水。她用力點頭,然後又小聲補充:“Sakura……輕一點……”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腰身緩緩下沉。
粗硬的**撐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花瓣,擠進了那道緊窄無比的入口。
即使有充分的潤滑但阻力依舊不小,這畢竟是少女的第一次。
路明非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屏障的存在,能感覺到甬道內壁的媚肉因為緊張和疼痛而死死箍著他的**,試圖把他推出去。
他停頓了一下,一隻手繼續撫弄她胸前的柔軟,另一隻手重新探到她腿心用指尖輕輕揉弄那顆敏感的花核,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乖,很快就不疼了……”路明非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嬌嫩的耳廓。
他的腰身繼續下沉,**緩慢而堅定地推進。
那層薄膜終於徹底破裂。路明非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那是繪梨衣的處子之血,混著之前的蜜液讓交合處更加濕滑。
“疼……”,繪梨衣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Sakura……疼……”
路明非的心揪了一下。他停下所有動作,隻是伏在她身上“我知道。很快就好了。”
他等了大概一分鐘,等繪梨衣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一些,等那最初的劇痛過去。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甬道不再那麼僵硬,內壁的媚肉開始本能地蠕動。
他纔開始緩慢地動起來。
“嗯……”繪梨衣的呻吟開始變調。
疼痛還在但已經退居其次,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充實感。
她能感覺到路明非的**在她體內是那麼深,那麼燙,每一次抽送都摩擦著她內壁最敏感的嫩肉,帶起一串串細密的電流。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迎合。纖細的腰肢無意識地抬起,試圖讓路明非的**進得更深。腿也不自覺地分得更開,甚至抬起環住了他的腰身。
路明非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
**每一次進入都更深一些,退出的距離更短一些。
**碰撞的聲音開始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還有繪梨衣越來越控製不住的嬌吟。
“啊……Sakura……那裡……碰到了……”繪梨衣忽然急促地喘息起來,雙手死死抓住路明非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路明非剛纔那一下頂到了小腹深處一塊柔軟的地方,那裡被撞到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頭頂,讓她眼前都空白了一瞬。
路明非也感覺到了。
那塊軟肉像個小小的開關,**每次撞到都會讓繪梨衣整個甬道劇烈收縮,像一張小嘴死死咬住他,帶來極致的舒爽。
他刻意調整角度,瞄準那個點每一次都重重撞上去。
“啊!不行……那裡……太……太……”繪梨衣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嬌喘染上了哭腔。
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乾而劇烈晃動,頂端的蓓蕾已經硬得像兩顆葡萄。
路明非含住了其中一顆。舌尖繞著那硬挺的小葡萄打轉吮吸,輕輕用牙齒磨蹭。
“Sakura……Sakura……不行了……繪梨衣要……要壞掉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身體像繃到了極限。
花穴傳來一陣陣強烈的痙攣,內壁的媚肉瘋狂地收縮蠕動,蜜液像決堤一樣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路明非也到了極限。
那緊緻濕滑的甬道此刻像有生命一樣死死絞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他低吼一聲,將**死死抵住花心最深處,將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射了進去。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很久。
他能感覺到那些液體一股接一股地填滿了繪梨衣身體的最深處,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小腹微微鼓了起來。
而繪梨衣在感受到那滾燙的衝擊時又迎來了一次**,身體像癲癇一樣劇烈抽搐,接著徹底失去了意識。
當最後一絲悸動平息,路明非緩緩從她體內退出。
粗硬的**滑出時帶出處子落紅和他的白濁,順著她略顯紅腫的花穴流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暈開一片**的濕痕。
他將自己的衣物墊在繪梨衣身下,然後把她柔軟無力的身體摟進懷裡。
繪梨衣像隻乖巧的小貓往他懷裡鑽了鑽,然後沉進了夢鄉。
她的臉色不再蒼白,而是泛著健康的紅暈,呼吸平穩而綿長。
他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狂暴的龍血已經徹底平息下來,變得溫順而凝練。
就在這時,紅井外傳來了嘈雜的喧嘩聲和腳步聲,腳步聲和車輛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蛇岐八家的救援部隊終於姍姍來遲。
他懷中的繪梨衣輕輕動了動,找了個更舒服的睡姿睡得更加香甜。路明非感受著手臂上的女孩那份真實的溫暖,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
一個月後,
源氏重工頂層,在那間象征著蛇岐八家最高權力的和室,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空氣裡殘留著淡淡的線香,卻壓不住那無形中瀰漫的血腥過往與深沉悲傷。
源稚笙脊背挺得筆直地跪坐在主位,像一株風雪中不屈的青竹。
她已換下執行局的黑色西裝,穿著一身紋付羽織袴,墨紫色的布料上源家的龍膽家紋肅穆而沉重。
她的黑長直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那張美麗的臉上此刻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翻湧著疲憊與決絕。
她的對麵坐著源稚女。
與姐姐的莊重肅穆不同,源稚女隻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襦袢,雪白的長髮流水般披散在肩頭,襯得她俏臉愈發白皙。
她微微低著頭,濃密的睫毛遮住了那雙曾經流轉著瘋狂與妖異的金色眼瞳。
她的雙手安靜地放在膝上,絞緊了衣服的指尖透露出少女內心的波瀾。
路明非作為見證人坐在兩人側麵,他冇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這對姐妹。
漫長的沉默如同淤積的泥沙,堵塞在每個人的呼吸裡。
終於,源稚笙抬起了眼簾,目光直直地看向對麵的妹妹。那目光銳利依舊,卻少了昔日的冰冷與隔閡,多了沉痛的清明。
“稚女。”她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源稚女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緩緩抬頭迎上姐姐的目光。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叫一聲“姐姐”,最終又低下了頭。
“這些年的事,”源稚笙繼續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艱難地擠壓出來,“我錯了。”
源稚女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源稚笙坦然地迎上她的目光:“我錯信了橘政宗,錯將虛假的偽物置於血脈親情之上。我……我冇能及時看清真相,未能保護好你,反而……成為了傷害你的幫凶。”她的聲音裡蘊含著壓抑的痛苦。
“我以蛇岐八家第七十四代大家長,源稚生的身份在此立誓,”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我愧對家族先輩,未能守護好同胞,令家族和日本遭遇滅頂之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她的目光掃過虛空,彷彿在與那些逝去的亡魂對話,嗓音裡帶著沉甸甸的悔恨。
“在我之後,家族成員應當秉承祖先的訓示,切忌不可為了力量和權位而追求龍類之身,那是必將覆滅的道路!違反那條禁令的人,家族中的一切人皆有權討伐之!”
她的聲音繼而放緩,卻帶著更沉重的分量,如同誓言般鐫刻在空氣裡:
“而在確保不會危害無辜者的情況下,每一個黑獄中的‘鬼’……應得到良好的照顧。”
“每個‘鬼’都流著家族的血。”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源稚女,彷彿要透過這具軀殼看到那個曾經天真爛漫的女孩,“我們善待他們,他們就會與我們在一起;我們把他們遺棄在荒野,他們就會報複我們……這不是施捨,這是贖罪,這纔是家族存續的真正根基。”
這番話與她以往秉持“清理門戶”的鐵血政策截然相反。這是她在經曆了背叛、真相與“破冰”之後浴火重生般的領悟。
源稚女怔怔地看著姐姐,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堵塞在心口多年的冰層轟然碎裂。
她聽懂了姐姐話語裡的悔恨和擔當,以及那份遲來卻無比真摯的歉意。
“姐姐……”她哽嚥著喊出了這個久違的稱呼。
源稚笙看著她流淚的模樣,那冰封般的臉上流露出痛惜與溫柔。
“猛鬼眾的事……”源稚笙再次開口,“也該結束了。”
源稚女用力點頭,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水,那雙金色的眼眸裡燃起了火焰。
“猛鬼眾將於今日起解散。”源稚笙的聲音依舊帶著些微的顫抖,卻異常堅定,“所有願意放下武器、接受蛇岐八家監管和幫助的成員,家族將既往不咎,給予出路。至於那些……”
源稚女的眼神冷了下來:“那些效忠於王將、冥頑不靈、企圖繼續作亂的殘部……我將親自一個不留地清理乾淨。”
這是她作為“前”猛鬼眾龍王,向新生的蛇岐八家遞交的投名狀,更是她與過去那個被操縱的人生所做的道彆。
路明非看著這對曆經磨難又終於打破堅冰的姐妹,嘴角勾起一個欣慰的笑容。
......
夜色沉甸甸地壓在山巒輪廓線上。在源氏重工深處,那間專屬於大家長的溫泉彆苑裡,路明非正受源稚笙之邀一個人在溫泉裡沐浴。
但他知道馬上這裡人不會少了。
媽的,這陣仗……
真是比麵對龍王還讓人心裡發毛。
楚子涵和凱莎被源稚笙“巧妙”地支去了京都分部,美其名曰體驗關西文化,實則心照不宣地為今晚的大戰騰出空間。
臨行前,凱莎那雙如同地中海陽光般耀眼的藍眸瞥了路明非一眼,低語了一句“玩得愉快,S級”。
話語中瞭然與戲謔的意味讓路明非覺得自己像是個被看穿底牌的老千。
楚子涵更絕,隻是衝他微微頷首,冰山臉上毫無波瀾。
但眼神交彙的刹那,路明非莫名讀出了“保重”的意味。
保重個屁啊,
他心裡直嘀咕,這又不是上戰場……雖然感覺確實比戰場凶險多了。
紙門被拉開的聲響很輕,但在這隻有泉水汩汩聲的夜晚卻無比清晰。
路明非睜開眼。
源稚笙站在池邊氤氳的水汽裡。
黑色浴衣隻是鬆鬆垮垮地繫著,衣襟敞開的角度恰到好處,介於威嚴與放蕩之間。
髮梢滴下的水珠沿著頸側優美的曲線滑落,途徑鎖骨,然後義無反顧地墜入浴衣深處那片更幽暗的溝壑中去。
水汽在她臉上蒙了一層薄紗,讓那雙慣於凝結冰霜的眸子此刻看起來像是被溫泉融化的墨玉,搖曳著終於得以釋放的野火。
“路君。”她的聲音比平時溫婉許多,路明非感覺水下自己那根東西不受控製地跳動了一下。
源稚笙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路明非看到她喉頭微微滾動了一下,然後她抬起手,指尖落在腰帶上輕輕一扯。
腰帶堆疊在她光裸的腳踝邊,浴衣的前襟隨之敞開,然後順著圓潤的肩頭滑下。
她美豔的**完全暴露在朦朧的水汽中,長期鍛鍊和戰鬥塑造出的肌肉線條流暢而清晰,不像男性那樣塊壘分明,卻蘊含著獵豹般的柔韌與爆發力。
形狀完美的胸脯飽滿挺翹,乳暈是淺淡的櫻粉色,蓓蕾正因內心灼燒的期待而驕傲地站立。
腰肢緊實收束,再向下是飽滿的恥丘,黑色毛髮蜷曲著,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濕漉漉的幽光。
路明非攬住了她的腰,粗糙的繭子摩擦著嬌嫩敏感的皮膚。
他稍一用力她便撞進他懷裡,兩人的身體在水中嚴密地嵌合,他的胸膛摩擦著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激起一陣戰栗。
水下他那早已完全勃起的**,正如同燒紅的粗鐵棍,硬生生地抵在她平坦緊實的小腹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你明天就要走了?”她把臉埋進他頸窩,呼吸噴在他濕漉漉的皮膚上。
“嗯。”他短促地迴應道
“還會回來嗎?”
“當然會了。”
對話結束。
任何多餘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可笑。
他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微啟的齒關,帶著濃烈的雄性氣息長驅直入,與她濕滑的舌尖糾纏、吸吮、爭奪在了一起。
他的手在她光滑白嫩的脊背上遊走,然後他的大手向下遊移,握住了她一邊飽滿挺翹的臀瓣。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緊實又充滿彈性的臀肉中用力揉捏,指縫間擠出豐腴的美肉,彷彿要測試這具經曆了無數風雨的身體,在**的壓榨下能展現出何等極致的柔韌。
另一隻手從她身後繞到前方,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突起、像顆熟透小果的陰蒂。
“哈啊……”源稚笙從喉嚨深處擠出第一聲無法抑製的嬌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挺立的**更加用力地摩擦著他的胸膛,帶來更洶湧的快感。
她的雙腿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誌下意識地分開,為他手指的入侵騰出空間。
內裡湧出的溫潤滑膩的**混入溫泉,使得他指尖的觸感更加泥濘和**。
路明非將她轉了過去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麵前光滑濕漉的池壁上。
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線更加突出,如同兩輪飽滿渾圓的成熟蜜桃,中間那道幽深的臀縫若隱若現。
他站在她身後用膝蓋強勢地頂開她併攏的雙腿,灼熱碩大的**藉助水流的潤滑和她**的滑膩,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摩擦了幾下,那柔軟的唇肉已經被刺激得像綻放的深色玫瑰,他甚至能感覺到入口處傳來的吸力和熱度。
不需要更多前戲了。
他的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粗長堅硬的**瞬間劈開濕滑緊緻的甬道,以近乎凶暴的力度貫穿到底,**重重地撞在嬌嫩柔軟的花心之上。
“啊——!”源稚笙發出一聲高亢的的呻吟。
身體被**徹底填滿的酥麻快感在她下腹炸開,穴壁的媚肉如同受驚的蛇群,又像是擁有生命的活物瘋狂地絞緊、蠕動、擠壓著**。
但這絞緊反而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包裹感,讓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要命了……
路明非腦子裡閃過一片白光,那極致的緊緻和濕熱包裹讓他差點當場繳械。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穩住,然後開始了凶猛有力的撞擊。
粗糲的龜棱刮過腔內每一寸敏感嬌嫩的褶皺,次次直撞在那最深處柔軟的花心之上,彷彿要將它頂穿。
溫泉水隨著他狂暴的動作激烈地晃盪飛濺,嘩啦啦的水聲不絕於耳,卻掩蓋不住**交合發出的“啪啪”脆響,以及她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慢…慢點……路君……太深了……頂到了……啊哈!不行……那裡……!”她的求饒語無倫次,但身體卻給出了最誠實的反應——纖細有力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向**迎合,雪白的臀肉主動緊貼在他結實的腰胯上,發出更密集響亮的噗嗤聲。
路明非將滾燙的嘴唇貼著她濕滑的後頸肌膚,然後張開嘴咬住了她後頸的一小塊軟肉。
這個充滿佔有慾的動作,像是一道電流刺穿了她的脊柱,讓她**猛地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收縮,死死箍住他的**。
“不行了……要……要去了……路君……給我……射進來吧……”源稚笙的呻吟陡然拔高。
她的身體開始無法控製地顫抖,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有力的吸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吮吸他的**。
緊接著一股滾燙粘稠的陰精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湧而出,澆灌在路明非敏感的**和馬眼上。
路明非低吼一聲,在她**媚肉的劇烈收縮中又狠狠衝刺了十幾下,**碾磨著痙攣的花心。
最終,滾燙濃稠的精液強勁地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衝擊著她嬌嫩的子宮頸口。
射精的力道如此之強,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在她體內一陣陣有力的脈動,將生命的精華毫無保留地注入。
**的餘韻讓源稚笙幾乎徹底虛脫,渾身酥軟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隻能軟軟地趴在池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渾圓的**被壓擠在岩石上成了柿餅。
若不是路明非依舊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支撐著,她早就滑入水中。
她眼神迷離地望著前方蒸騰不散的水霧,感受著小腹裡那被徹底填滿的灼熱,全身從內到外都充滿了極致的滿足。
冇等兩人的喘息完全平複,水汽再次被輕柔地攪動。
第二個身影出現在了池邊。
矢吹櫻隻裹著一層單薄的浴巾,將她美好的身段完全展露出來,如瀑的金髮披散在肩頭,在昏黃光線下閃爍著柔和的光。
“櫻,過來吧。”路明非對她伸出了手。
矢吹櫻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緊接著浴巾散落在地。
她的身材不像源稚笙那樣充滿力量,而是極致的纖細。
胸脯形狀姣好,如同早春悄然綻放的玉蘭,**在單薄布料下微微凸起。
粉腿筆直修長,最引他注目的是腿心,淡金色絨毛蜷曲著如同初春柔軟的苔蘚,遮掩著下麪粉嫩如初生花瓣的**,散發出處子幽香。
她雙手下意識地想護住胸前和腿間的最後一點遮掩,赤足踩在地板上,玲瓏的腳趾因為緊張和羞赧而可愛地蜷縮起來。
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她一步步走進溫泉。
路明非鬆開了攬著源稚笙的手,源稚笙默默地退到一旁的池壁邊,身體沉入水中隻露出臻首和香肩。
她的目光落在矢吹櫻身上,那眼神裡有過來人的瞭然和微不可查的酸澀。
她看著這個她最信任的助手即將經曆與她同樣的洗禮。
矢吹櫻終於放下護在胸前的手,顫抖著將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
路明非稍一用力將她拉入懷中。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冰,肌膚觸碰到他火燙的身體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堅硬如鐵的**正抵在她的小腹下,那灼熱的溫度幾乎要燙傷她冰涼的皮膚。
“彆怕。”他在她耳邊低語。
他的手掌撫上她微涼光滑的脊背,接著劃過那深深凹陷的誘人腰窩,最後停留在一側挺翹的臀瓣上輕輕揉捏,感受著那緊實富有彈性的軟肉。
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的酥乳,感受著那團青澀柔軟的雪丘和那粒迅速硬挺起來的櫻桃。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凸起不輕不重地撚動。
“路君……”矢吹櫻的眼眸裡瞬間蒙上厚厚的水霧,她仰著臉看他,那張總是冷靜自持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無助和祈求。
路明非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水,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然後他含住了她一邊小巧精緻的耳垂,用溫熱的舌尖舔舐,用牙齒輕輕挑逗地啃咬。
這個動作讓她渾身過電般酥麻,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軟化的跡象。
同時,他那隻在她臀瓣上流連的手,探入那溫暖隱蔽的幽穀入口。
那裡因為緊張已經變得滑膩溫熱,但入口依舊緊澀無比,兩片嬌嫩的花唇緊緊閉合著。
路明非看著矢吹櫻她佈滿紅潮和驚惶的小臉,輕聲地說“會有點疼,忍耐一下。”
矢吹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力到蒼白的唇瓣立刻滲出了一絲鮮豔的血珠。她點了點頭,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了眼前的男人。
路明非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扶住粗糙濕滑的池壁邊緣。
這個姿勢讓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那兩瓣雪白挺翹的臀瓣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也使得接下來的後入少了一些眼神直視的壓迫感,對初次經曆的她來說或許稍微容易承受一些。
他那根依舊勃發的**,抵在了那粉嫩如初綻花苞的緊澀入口。即便還冇有進入,碩大的**感受到了狹窄和濕熱。
“櫻,放鬆。”他道,腰身開始向前推進。
粗大的**首先擠開了緊緊閉合的**,撐開那狹窄的通道。然後遇到那層象征著處女的薄膜。路明非微微一頓,腰腹收緊向前一挺。
“呀啊——!!!”
一聲短促的痛叫從矢吹櫻的喉嚨裡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彈,卻又被路明非牢牢按住。
開苞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冷汗從額頭脊背湧出,混合著溫泉水往下流淌。
路明非冇有立刻繼續抽動。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媚肉因為開苞的疼痛而劇烈顫抖,那緊窄的甬道死死地包裹著他的**,濕熱的內壁緊緊箍著**,極致的緊窒感和吸附感讓**幾乎寸步難行。
溫熱的處子之血混合著少量的**,沿著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緩緩滲出,在溫泉水中暈開一絲淡淡的粉紅隨即消散。
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繞到前方溫柔而有力地揉捏著她小巧柔軟的**,指尖不時刮過撥弄那硬挺的**,試圖來分散她對開苞之痛的注意力。
溫泉水溫柔地包裹著兩人緊密連接的部位,帶來些許潤滑和略帶慰藉的暖意。
漸漸地破身之痛開始如潮水般退去,被前所未有的異樣飽脹感所取代。
**被徹底撐開填滿的感覺如此陌生而強烈,她能感覺到他停留在自己花穀的那根巨大**。
疼痛並美豔完全消失,但似乎開始與另一種如同電流竄過般的酥癢感交織在一起。
“路君......可以……動了……”矢吹櫻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細微得如同蚊蚋。
但路明非聽清了,而且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那細微聲音裡夾雜著隱秘的渴望和催促。
他開始了緩慢的抽送。
**退出時能感覺到她內部嫩肉的挽留,進入時則是被那依舊緊窄濕熱的甬道完全吞冇的滿足感。
每一次**都小心翼翼,他的動作緩慢到近乎磨人。
越來越多混合了血絲和**的濁液被**帶出,在水中迅速稀釋。
隨著他持續的抽送,那粉紅色的血絲逐漸變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她身體分泌越來越滑膩的**。
陌生酥麻的快感如同初春解凍的溪流開始潺潺流動,從結合處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
矢吹櫻的呻吟不再完全是痛苦的嗚咽和抽泣,開始夾雜進一些連她自己聽到都感到無比羞恥的歡愉鼻音。
“嗯……唔……”她的身體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如鐵板,開始出現向後塌腰的本能,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緩慢而深入的**。
路明非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
剛剛破瓜的處女甬道如同被體溫熨熱的上等天鵝絨,緊緊地包裹吸吮著他的**。
他逐漸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和速度。
水波開始隨著他逐漸有力的動作而激烈地盪漾起來,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啊……路君……那裡……的感覺……好奇怪......”矢吹櫻的呻吟開始變得婉轉起來,帶著初嘗**的迷醉。
金色的長髮淩亂地黏在佈滿潮紅的俏臉和修長的脖頸上,半闔著的眼眸裡麵充滿了不知所措和深深的羞赧。
那張總是清冷自持的臉龐寫滿了情動的豔色。
路明非的撞擊越來越有力,粗硬的**開始重重地碾磨撞擊她嬌嫩的花心。
他的手指找到了那顆因為興奮而腫脹突起如同紅豆的陰蒂,,開始熟練地撥弄按壓畫圈那顆敏感的小肉粒。
“不行了……啊啊啊……那裡……要……要死了……”矢吹櫻在他越來越猛烈的攻勢下,很快潰不成軍。
花穴內傳來一陣如同潮汐般無法控製的痙攣,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達到了她人生第一次的**。
路明非在這濕熱包裹和滾燙陰精的澆灌下,低吼著再次達到了頂點。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沖刷著剛剛破瓜嬌嫩異常的子宮頸口。
他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身體,將所有的精華都灌注進去。
她將滾燙的臉頰死死埋在他堅實寬闊的胸口,身體還在細微顫抖著,感受著破瓜之痛與歡愉交織後的餘韻。
一種身心都歸屬於他的安心感混雜著初經人事的羞恥緩緩地從她心底升起。
源稚笙無聲地遊了過來,溫柔地輕撫摸著矢吹櫻白皙顫抖的脊背,傳遞著安慰和理解。
三個人的身體在溫熱的水中靜靜依偎,分享著溫情的親密時刻。
接下來是稚女很在乎的那個女孩吧?
猛鬼眾解散後,她因為不穩定的血統遲遲得不到更進一步安排,稚女便請求讓自己“搭把手”。
這算什麼,買一送一嗎?
冇想到自己居然有跟一個連一麵之緣都冇有的美少女做這檔子事的豔福啊。
彷彿是為了迴應他內心的嘀咕,第三個怯懦和猶豫的倩影出現在了池邊。
櫻井小暮穿著一身素雅的淡粉色浴衣,衣襟合攏得緊緊的。
那張溫婉秀麗的臉上佈滿了揮之不去的羞赧和侷促,她躲閃的眼神不敢直視池中相擁的三人,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向路明非,目光相觸的瞬間如同受驚的小鹿般飛快移開,臉頰上飛起兩團紅霞。
她終於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氣,顫抖著手指開始解開浴衣的繫帶,衣襟隨之敞開。
那具溫潤豐腴的**如同剝開外殼的鮮美果實,逐漸顯露在朦朧的光線下。
她細膩光滑的肌膚是健康的奶白色,彷彿上好的羊脂玉。
沉甸甸的胸脯異常飽滿高聳,顯示出成熟女子特有的風韻。
腰肢雖細卻帶著柔軟的肉感,臀部更是圓潤如滿月般飽滿挺翹臀肉豐腴,走動間微微顫動。
腿心處濃密的毛髮遮掩著下麵同樣粉嫩的花園,散發出幽雅的體香。
當她赤足踏入溫泉,溫熱的池水讓她輕輕瑟縮了一下。
她一步步挪到路明非麵前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睛始終低垂著不敢抬起望向這個即將拿走她處子之身的男人。
路明非握住她一隻柔軟的手,她的手心因為緊張有些汗濕了。
他同樣將她摟入懷中。
櫻井小暮的身體不像矢吹櫻那樣僵硬,而是帶著柔軟和羞怯。
她溫熱豐腴的嬌軀抱在懷裡感覺異常充實柔軟,飽滿的胸脯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彈性驚人。
路明非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梁吻上她柔軟的櫻唇。
她嬌軟的嘴唇帶著清甜的氣息,起初隻是被動地承受,但當他的舌頭探入時她生澀而勇敢地嘗試迴應,舌尖怯生生地迎合他的索取。
櫻井小暮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喉嚨裡發出小貓嗚咽般的哼聲。
當路明非準備進入時,櫻井小暮比矢吹櫻表現得更加順從卻也更加緊張。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硬熱物體的靠近,身體微微前傾將圓潤的雪臀向後送出一個羞怯的弧度。
路明非分開她豐腴的雙腿,將自己依舊硬燙的**,抵在了那被濃密黑髮遮掩的粉嫩入口。
他腰身向前推進。
“唔……嗯啊——!”
櫻井小暮發出的痛呼而是更加綿長,彷彿將所有的苦悶都憋在了胸腔裡。
她的身體如同成熟飽滿的麥穗,被風吹得猛地向前彎折,又被他牢牢扶住。
豐腴的臀肉在他小腹的撞擊下,盪漾出誘人的肉浪。
開苞的痛楚讓她瞬間淚水漣漣,但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紅唇讓身後的男人予取予求。
路明非感受著她膣肉的濕熱柔軟、如同浸泡在溫熱奶脂中頂級的包裹感。
她的甬道更富肉感,內壁更加肥厚軟糯,極強的包裹感給**帶來一種被徹底吞冇的無法自拔的錯覺來。
他吻著她光滑的肩背,雙手毫不客氣地握住那兩團沉甸甸的豐乳大力揉捏,掐弄著深色的**。同時他也開始緩慢地抽動。
他的動作有著一種對待成熟果實慢慢咀嚼的耐心。
**時而緩慢地在她緊緻濕熱的花穀研磨,感受著每一寸褶皺的纏綿;時而又突然加快速度進行快速而有力的衝刺,讓她剛剛適應節奏的身體驟然被拋上浪尖。
最初開苞的劇痛過去後,櫻井小暮的呻吟變得婉轉低迴,如同夜間吟唱的夜鶯,帶著壓抑的媚意。
“路……路大人……請……請您……憐惜......”她語不成句,生澀的身體卻誠實地迎合。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火熱的**抽送所帶來的奇異快感在小腹積聚。
路明非逐漸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嬌嫩的花心上。
“啊……不行了……要……要壞了……路大人……給我……”櫻井小暮在他越來越猛烈的攻勢下很快也抵達了巔峰。
她**的反應不像矢吹櫻那樣劇烈,而是更加綿長彷彿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的潮吹。
大量的**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將她腿間弄得一片泥濘狼藉。
她發出瞭如同歎息般悠長的嗚咽呻吟,臉上帶著近乎解脫的滿足紅暈,彷彿找到了歸宿的幸福倦鳥。
路明非在她**中媚肉的濕熱包裹下,將又一波滾燙的精液注入她初經人事的子宮頸口。
他的**退出時,渾身綿軟的櫻井小暮幾乎站立不住,當被路明非轉過身摟在懷裡時,她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無聲地流淚。
因為她感覺到自己的高危血統竟然穩定了,稚女她說的是真的,眼前的男人能給她們帶來幸福與新生。
路明非輕拍著她的背,感受著她豐腴身體因哭泣而微微顫抖。
水波被無形的刀鋒分開,第四個倩影悄無聲息地滑入了溫泉。
源稚女隻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紗泳衣,入水後輕薄的布料立刻緊緊貼在身上,忠實地勾勒出那具纖細卻又不失肉感的曼妙曲線。
雪白的長在水中散開漂浮,像是有不祥美感的優曇婆羅花,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魅惑。
她的肌膚在水汽中泛著冷冷的玉色,彷彿一尊精緻易碎的珍寶。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金色的眼瞳如同燃燒的妖火直勾勾地盯著路明非,充滿了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的瘋狂愛慾。
她冇有絲毫猶豫,也冇有任何羞怯或遲疑,像一尾真正的人魚優雅而迅疾地直接遊到路明非麵前。
她雪白滑膩的手臂靈活地纏繞上他的脖頸,然後仰起頭,將冰涼柔軟卻異常熱情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唇瓣。
這個吻蘊藏著千錘百鍊的嫻熟魅惑與挑逗,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齒關,如同狡猾的小蛇般糾纏、舔舐、挑弄著他的上顎和舌根,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也通過這個吻渡給他。
路明非迴應著她的索吻,雙手在她隔著濕透薄紗幾乎等於無物遮蓋的脊背和飽滿的臀瓣上遊走。
她的身體比看起來有料得多,胸前的柔軟雖然不像櫻井小暮那樣碩大,卻挺拔而富有彈性。
慾火僅僅通過眼神的交彙和唇舌的糾纏便已有燎原之勢,很快燒儘了所有理智和前戲。
路明非猛地將她抵在身後粗糙冰冷的池壁上,就著水流的潤滑和她身體自身的滑膩**,挺身粗暴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嗯啊……路君……好棒......”源稚女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如同情人般緊緊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腳踝在他臀後交叉鎖死,將自己完全掛在他身上,將自己最柔軟脆弱的敏感部位徹底向他敞開。
她的緊緻濕熱的花園帶著一股奇異的柔韌,彷彿她的身體能夠完美地容納他所有的暴戾,並將其轉化為更墮落的快感反饋回來。
路明非的動作不再帶有絲毫的溫柔,而是帶著懲罰般的狠戾。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纖瘦的肩頭,**開始了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次次撞開花心直頂到那柔軟的宮頸口,甚至能感覺到那環形媚肉的抵抗和包裹。
他抽送的頻率快得驚人,力道大得將周圍一片區域的水都攪動得如同沸騰。
“啊哈……路君……對……就是這樣……用力……再用力一點……弄壞我……把我弄壞掉吧……”源稚女在他身下癲狂地婉轉承歡,雪白的長髮在水中狂亂地飛舞,如同天鵝之死。
她金色的眼瞳裡充滿了迷醉和扭曲的愛意,白皙的臉頰泛起醉酒般的潮紅。
她的呻吟聲在快感下又媚又嗲,夾雜著黏連的**和下流的祈求,“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啊……好舒服……路君好棒……更多,給我更多……要去了……要去了啊……!”
最終,在源稚女一聲高亢到近乎嘶啞的媚叫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頂點。
路明非將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灌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衝擊著她的子宮。
而這位有著顛倒眾生美貌的皇級混血種在洶湧的快感中猛地潮噴了出來。
**過後的源稚女依舊緊緊依偎在他身上,兩條美腿篩糠似的連連顫抖,而被**完全塞實的滑膩美穴則像撒尿似的泄出源源不斷的**。
就在這時,最後一個歡快的身影像一尾無憂無慮的紅色小魚,“撲通”一聲躍進了溫泉,濺起大片晶瑩剔透的水花。
是繪梨衣。
她脫去了繁瑣沉重的巫女服,火焰般濃密絢爛的長髮漂浮在水麵上,襯得她雪白耀眼的肌膚愈發驚心動魄,如同最純淨的雪地上燃燒著永不熄滅的火焰。
那具身體在經過路明非多次的開發和滋養後,已然完全褪去了那份不諳世事的少女青澀,變得飽滿豐腴,充滿了被愛情澆灌後的成熟魅力。
她的胸脯愈發挺翹豐碩,臀部的曲線如同熟透的蜜桃更加圓潤飽滿。
赤紅色的瞳孔在水汽中亮晶晶的,像是最純淨熾熱的紅寶石。
“Sakura!”她發出銀鈴般的歡快呼喚,像隻終於找到巢穴的乳燕,不管不顧地撲進路明非的懷裡,用柔軟光滑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掛在他身上,然後用自己溫熱柔軟的臉頰親昵地蹭著他濕漉漉的胸膛,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路明非臉上露出了一個寵溺的笑容。
他穩穩地接住她,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綢緞般順滑的紅色長髮。
繪梨衣急切地踮起腳尖,吻住了路明非的嘴唇。
不像源稚笙的索取,不似矢吹櫻的生澀,不同櫻井小暮的羞怯,也不是源稚女的瘋狂——她的吻就是最簡單直接的舔舐和吸吮,像小動物似的確認主人的氣息,卻又充滿了情動的熱度。
她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著,最後毫不猶豫地抓住了那根她早已熟悉又迷戀不已的**上,有些笨拙卻異常堅定地引導著它抵在自己早已濕潤泥濘如同渴望哺育的幼鳥之口般的花園入口。
“嗯……Sakura……進來吧……繪梨衣……現在就想要……”她發出小貓乞食般的嗚咽,紅寶石般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氤氳的水光,主動地扭動著纖細柔軟的腰肢,用自己濕滑嬌嫩的**一遍遍摩擦著他粗大滾燙的**,將那上麵的**塗抹到柱身上。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最柔軟的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托起她圓潤飽滿的臀瓣,就著她豐沛滑膩的**,緩緩地將整根**送入那具與他契合無比的嬌軀的最深處。
“呀啊……”繪梨衣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叫,修長筆直的大白腿熟練地纏上了他的腰身。
她的花穀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進入的瞬間,便熱情到迫不及待地吸附吮吸上來,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緊密地貼合著他**的形狀,帶來無與倫比的契合感和包裹感。
她溫熱滑膩的**分泌得異常豐沛,瞬間就將兩人的交合處浸潤得泥濘不堪。
他抱著她在溫泉中央交合著,如同在水中跳著一支舒緩而親密的雙人舞。
繪梨衣發出連續不斷的愉悅呻吟,清脆悅耳的嬌吟聲像一串風鈴在靜謐的夜色中被春風吹響。
她的身體敏感得驚人,花穴的**隨著他的抽送源源不斷地湧出。
很快,繪梨衣就在他次次抵到花心的撞擊下達到了**。
花心噴湧出滾燙的蜜液,澆灌在路明非敏感的**上,讓他也悶哼一聲。
但這遠未結束。
對於繪梨衣,路明非總是有著無儘的耐心。
他輕輕將她轉過身,讓她柔軟的手掌撐在池邊,**從後麵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讓**幾乎每一次抽出再進入,都能結結實實地頂到她那嬌嫩異常敏感無比的子宮口上。
“Sakura!啊……那裡……好深……頂到了……”繪梨衣的呻吟變得更加高昂迷亂。
她的身體像風中無助搖擺的蘆葦,,隨著他越來越猛烈的衝擊而前後搖晃。
紅色的長髮如同躍動的火焰,在她光裸雪白的脊背和臀瓣上狂亂地舞動。
路明非緊緊握著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了又一輪更加猛烈的征伐。
臀肉相撞的清脆“啪啪”聲在空曠的溫泉彆苑裡迴盪。
“Sakura……Sakura……已經……不行了……太厲害了……繪梨衣……要壞掉了……”繪梨衣的嬌喘開始夾雜著哭泣般的求饒,但身體卻更加緊密地向他貼去。
她的**來得又快又猛,花穴內痙攣般一陣緊過一陣,**如同失禁般大量湧出。
路明非在她緊緻濕滑的美麗**上瘋狂地衝刺,彷彿要將所有離彆的不捨以及對這個如同赤子般純粹女孩的無儘愛憐,都通過這最原始方式發泄出來,烙印到她的身體和靈魂上。
最終,在繪梨衣一聲拔高到幾乎失聲的尖叫中,路明非也低吼著將今晚最後一波精液猛烈地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滾燙的精華在頃刻間就灌滿了她嬌嫩的子宮,甚至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壓溢位,順著她豐腴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
當一切終於平息。
路明非抱著徹底癱軟、臉上卻帶著如同得到全世界般幸福笑容的繪梨衣淌著水走向彆苑內那間早已準備好的主臥裡。
他的精液正從兩人依舊短暫相連的部位,以及繪梨衣微微開合的腿心不斷地滴落,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濕痕。
源稚笙、矢吹櫻、櫻井小暮、源稚女也相繼從溫泉中起身跟隨而入。
她們雙腿發軟,行走間帶著歡愛後慵懶而承恩的蹣跚步態。
每一具**上都佈滿了歡愛的痕跡——深紅的吻痕、清晰的齒印、以及肌膚泛著**後久久不褪的粉嫩。
腿心處無一不是泥濘不堪,紅腫的**微微外翻,精液與**的黏濁正順著她們纖細或豐腴的雪白大腿緩緩流下。
她們的臉上帶著情事後的疲憊和深深的羞赧,但更多的是被餵飽後深深的幸福感與近乎虔誠的安寧。
主臥室裡,五具各具風情卻都因極致的歡愛而盛放到荼蘼的美麗女體,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環繞在路明非身邊。
空氣裡瀰漫著**而溫暖的墮落氣息,讓人昏昏欲醉。
路明非躺在了寬大的床鋪中央,身體陷入柔軟的天鵝絨被褥中。
五個女孩如同眾星拱月,用自己溫軟的身體將他層層包圍。
因為是大被同眠,肢體不可避免地交纏在一起。
但他們毫不介意地分享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冇有言語,隻有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清脆風鈴聲。
路明非閉上眼睛,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知道這是她們能給予他最珍貴的餞彆禮物。
他將揹負著這些女孩們落在他靈魂和身體上或深或淺的印記,踏上明天的旅程。
真是亂七八糟的一夜啊……
不過……好像也不壞。
彆苑內的最後一盞昏黃紙燈也終於熄滅。隻有清冷的月光吝嗇地投進幾縷朦朧的光線,微弱地照亮著這片充滿了糾纏**的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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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和煦的陽光灑在臉上。
三十歲的路明非緩緩睜開眼。
首先感受到的是陽光的溫度,然後是身下床鋪驚人的柔軟舒適,鼻尖縈繞著的是如同陽光曬暖的奶香?
他眨了眨眼,適應著光線。
視野逐漸清晰。
他依舊躺在那間溫泉彆苑主臥室內。房間的佈置更加精緻,增添了一些歲月的痕跡和生活氣息。
而他的身邊……
源稚笙、源稚女、矢吹櫻、櫻井小暮、上杉繪梨衣。
五張熟悉卻又有些不同的絕美臉龐近在咫尺,她們如同十年前他離開前的那一晚一樣環繞著他沉睡著。
她們都赤身**,絲被隻堪堪遮住腰肢以下,露出光潔的肩背、白嫩的手臂和柔美的胸脯。
源稚笙的黑髮依舊如瀑,但那張英氣逼人的俏臉在經曆了十年歲月的沉澱後褪去了青澀,多了幾分沉穩雍容的氣度。
肌膚依舊緊緻,眉眼間卻蘊著成熟的溫潤光澤,如同被時光細細打磨過的美玉。
源稚女的雪白長髮鋪散在枕上,她的臉似乎比十年前豐潤了些許,少了那份蒼白和妖異,卻多了些紅潤與安寧。
睡夢中的她像隻找到歸宿的家貓,嘴角帶著一絲淺淡而滿足的笑意。
矢吹櫻的金髮在晨光中流淌著蜜一般的光澤。
她往日緊鎖的眉宇舒展開來,肌膚白皙通透,身材也更加窈窕動人,散發著被充分滋養後的柔媚風韻。
櫻井小暮的變化最為明顯。
當年的溫婉羞澀化為瞭如今端莊嫻靜的氣質,身材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愈發豐腴飽滿。
她安靜地睡在床沿,姿態依舊帶著些許恭順,卻不再卑微,而是融入骨子裡的溫柔。
繪梨衣……他的繪梨衣。
火焰般的長髮依舊耀眼,但那張小臉褪去了所有的稚氣,出落得明媚不可方物,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帝最完美的傑作。
她的肌膚白皙裡透著健康的粉紅,身材曲線更加驚心動魄,胸脯豐挺,腰肢纖細,臀部渾圓。
她像隻八爪魚一樣緊緊抱在他身上睡得香甜,嘴角還有一點可疑的晶瑩。
十年光陰並未在她們身上留下多少刻痕,反而如同最頂級的保養品洗去了塵埃與傷痛,將她們打磨得更加嫵媚動人風情萬種。
她們不再是需要他庇護的女孩,而是真正盛放的女人,她們望向他的每一個眼神裡都訴說著被愛與時光滋養的幸福。
路明非靜靜地看著她們,心中一片寧靜。十年的時光不僅冇有沖淡這份羈絆,反而在重逢時化為了更深的眷戀與安心。
他伸展了下身體,想要起身。
但動作卻驚醒了淺眠的源稚笙。她那雙深邃的黑眸在初醒時帶著一絲迷濛,但在看到路明非的瞬間立刻變得清明。
“醒了,親愛的?”她輕聲問,聲音性感撩人。
這一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陸續喚醒了其他幾女。
源稚女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雪白的**在晨光中舒展,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瞳裡含著笑意和依戀。
矢吹櫻和櫻井小暮也相繼醒來,臉上帶著昨夜情事留下的紅暈,眼神溫柔地望向他。
繪梨衣是最晚醒的,她揉了揉眼睛,看到路明非後立刻露出一個純真又帶著媚意的大大笑容,像十年前一樣甜甜地喚道:“Sakura!早上好!”
她撲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路明非看著她們,看著這一張張比十年前更加明媚幸福的臉龐,心中最後一絲因為密黨事務而產生的陰霾也煙消雲散。
那些沉重的負擔,在此刻都被這滿室的溫暖與春光融化。
他伸出手,將離他最近的源稚笙和繪梨衣摟入懷中,感受著她們的心跳。
源稚女笑著偎依過來,矢吹櫻和櫻井小暮也靠攏過來。
五具溫軟馨香的女體再次將他包圍,陽光灑在他們纏綿的肢體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邊。
窗外是東京晴朗的天空,這座城市開始甦醒。
再也冇有什麼陰謀、責任、宿命,能夠將他們分開。
這條路或許依然漫長,但此刻,他能與他的愛人們可以毫無阻礙地追尋屬於他們的幸福。
…………………………
彩蛋章:上杉家今天的麵
路明非慢悠悠地走在東京大街上。他冇讓蛇岐八家派任何人跟著,繪梨衣也想跟著來,他哄了半天,答應給她帶雙份叉燒才作罷。
他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吧”聲。
十年了,東京變了不少,高樓更多了,街道更擠了,但有個人一定還在。
他穿過幾條巷子,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老街。
這裡的建築大多低矮,帶著昭和時代的風格。
那座拉麪館就在這條街的儘頭。
那是個很小的店麵,門口掛著深藍色的暖簾,上麵印著白色的“越”字。
簾子的邊角有些發白,但洗得很乾淨。
路明非在門口站了幾秒,聽見裡麵傳來的、規律的揉麪聲——啪,啪,啪。
他掀開簾子走進去。
店裡的空間比他記憶中更小了些,畢竟一米八的個頭已然脫離了“衰仔”的範疇。
店裡的六張桌子都擦得鋥亮,甚至能照出人影。
牆上貼滿了泛黃的菜單和照片,大多都是拉麪的特寫,湯汁濃鬱,叉燒肥厚,蔥花翠綠。
櫃檯後麵,一個拉麪師傅背對著他正用力揉著一團麵。老人的背影寬厚,肩背的肌肉把衣服撐得緊繃,手臂每一次發力都能看到隆起的線條。
路明非在最近的一張桌子旁坐下,冇出聲。
拉麪師傅繼續揉麪。
啪,啪,啪。
麪糰在案板上不斷摔打,發出沉悶的響聲。
細小的麪粉顆粒在空氣中飛舞,在從窗戶斜射進來的陽光裡像無數微小的星辰。
十分鐘後拉麪師傅終於開口,低沉的聲音有種刻意壓著的不爽:
“吃什麼?”
路明非笑了。“招牌拉麪,叉燒加倍,蔥不要。”
拉麪師傅揉麪的動作停住了,然後他轉過身,露出那張路明非熟悉的臉——上杉越,前蛇岐八家大家長,影皇,黑道至尊。
十年過去,他看起來不但一點冇老,反而更精神了。
“小子,”上杉越開口,聲音裡的不爽更明顯了,“十年冇見,長高了不少嘛。”
路明非咧嘴怪笑。“托您的福,我吃嘛嘛香。”
“廢話。”上杉越哼了一聲,轉回去繼續揉麪,“你有個三長兩短誰給我女兒們幸福?”
路明非咳嗽兩聲,還冇來得及回話,就聽見上杉越接著說:
“你當年在人工島把屍守大軍一個個剁成臊子的時候,你叫我老登我不挑你的理。那時候你是天命屠龍者,是救世主,我敬你是條漢子。”他頓了頓,“但現在——”
他又轉過身,手裡的擀麪杖“咚”地一聲杵在案板上。
“——現在你在源氏重工樓底下,在我女兒們的地盤上。”上杉越盯著他,眼睛眯起來,“你該叫我什麼?”
店裡的空氣安靜了幾秒。隻有外麵街道上偶爾傳來的車流聲,還有後廚煮湯的“咕嘟”聲。
路明非收起笑容坐直身體,然後開口道:
“嶽父大人。”
很簡單的四個字。
上杉越的表情變了。
那張硬朗的臉上,那些刀刻似的皺紋突然舒展開來。
他嘴角抽了抽,像是想忍住內心的狂喜,但終究冇能忍住——一個粗獷的的笑容在他臉上綻開,露出被煙燻得微黃的牙齒。
“好!”他的聲音震得櫃檯上的碗碟嗡嗡作響,“好小子!就衝你這聲‘嶽父’,今天這麵我請了!”
他轉過身,動作突然變得輕快起來。
他從冰櫃裡取出一塊新鮮的豬腿肉,刀光一閃,肉被切成厚薄均勻的片。
然後他起鍋燒油,把肉片平鋪在鐵板上,“滋啦”一聲,油脂的焦香瞬間炸開,衝進路明非的鼻腔。
路明非嚥了口唾沫。
他其實不餓,早上在彆苑裡,妻子們喂他吃了不少東西。
但這香味太霸道了,直接勾出了胃裡的饞蟲。
他看著上杉越的背影,這老傢夥做起拉麪來確實有一手,每個動作都帶著近乎虔誠的專注。
切蔥,碼菜,撈麪,舀湯,最後鋪上那兩片焦黃肥嫩的叉燒。
一碗拉麪被端到他麵前。
乳白色的高湯濃得像牛奶,表麵浮著一層金色的油脂,粗細均勻的麪條蜷曲在湯裡。
厚切的叉燒邊緣焦脆中間粉嫩,肉汁被牢牢鎖在裡麵,隨時準備在咬下的瞬間噴湧而出。
半個溏心蛋對半切開,露出誘人的琥珀色蛋黃。
“吃吧。”上杉越說,在他對麵坐下並點了根菸。
路明非拿起筷子,雙手合十說了句“我開動了”,然後夾起一筷子麵。
麪條入口的瞬間,味蕾像被雷劈了一樣炸開。
首先是湯的鮮香醇厚,帶著豬骨熬煮的深沉;然後是麪條的勁道,麥香在咀嚼中慢慢釋放;最後是叉燒的肥而不膩,瘦而不柴,肉在舌頭上化開,甜鹹交織。
靠,豪赤
他在心裡爆了句粗口。
十年了,他以尊貴的身份吃過世界各地的美食,米其林三星,百年老店,私房祕製......卻冇有一碗麪能比得上眼前這碗。
因為“家”的味道麼,那種做這碗麪的人把所有的經驗和情感都揉了進去的味道。
他埋頭猛吃,呼嚕呼嚕的聲音在安靜的店裡格外清晰。
一碗麪很快見底。路明非連湯都喝光了,放下碗時胃裡暖洋洋的,舒服得他直哼哼。
“飽了?”上杉越問。
“飽了。”路明非擦了擦嘴,“謝謝嶽父,還是當年的味道。”
“廢話。”上杉越彈了彈菸灰,“我做的麵,彆說十年,就算一百年都不會變。”
沉默持續了幾秒。路明非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陽光更烈了些,把街道照得發白。幾個穿著jk校服的女孩走過,笑聲清脆。
然後他聽見上杉越開口,聲音輕得像隨口一問:
“什麼時候給我抱孫子?”
“噗——咳咳咳!”
路明非差點把剛喝下去的高湯噴出來。上杉越就冷冷看著他,等他咳完了,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不是……嶽父大人……”路明非擦著眼角,“龍血基因嘛。您知道的,中獎率本來就低,這個實在不能強求啊。”
“放屁。”上杉越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我聽說你那個俄羅斯老婆——叫什麼蕾娜塔是吧?聽說這個月有喜了。我先恭喜你這個混小子了。”
路明非臉色僵住了。
誰他媽泄露的?!
他在心裡狂吼。
上杉越看著他憋屈的表情冷笑一聲。“還以為能瞞過我?”他走到櫃檯後又點了根菸,“就算我不當大哥好多年,還是有可靠的情報路子的。”
路明非歎了口氣,他知道上杉越冇吹牛。
這老傢夥雖然退隱了這麼多年,但蛇岐八家的情報網還在他手裡。
源稚笙雖然是明麵上的大家長,真正的影子皇帝還是這位拉麪師傅。
“所以,”上杉越吐出一口煙,菸圈在他臉前盤旋,“你的那活兒還挺隨國際局勢啊,跟北方毛子打得火熱,跟東邊的鄰居怎麼就……”
“嶽父!”路明非趕緊打斷他,“這個……這個是有原因的……”
“還能什麼原因?”上杉越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的怒火,“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在密黨那邊跟你那些紅顏知己膩在一塊!每年就來東京這麼一兩個月,這樣我能抱上孫子纔有鬼!”
“我女兒們等了你十年!”上杉越越來越激動,“你知道十年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嗎?她們把最好的年華都留給你了,你就這樣對她們?一年見一兩個月,甚至連個孩子都不給她們留?”
“我不是……”
“你是什麼?!”上杉越猛地一拍桌子,碗碟跳起來發出刺耳的碰撞聲,“你是天命屠龍者?是秘黨領袖?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那些名頭很響,很威風對吧?跺跺腳就能讓整個混血種世界抖一抖!但在我眼裡你首先是我女婿!是我三個女兒的丈夫!你拯救世界的責任已經圓滿完成了,現在應該讓我的女兒們幸福!給她們一個完整的家!”
他臉漲得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跳起來,路明非趕緊起身幫他拍背順氣。
“嶽父,您彆激動……”路明非低聲說。
上杉越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他推開路明非的手,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下去。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路明非,肩膀垮了下來。
那背影突然顯得很老。
路明非看著那背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想起十年前的人工島上當他抵達時,上杉越正握著刀對著潮水般的屍守怒吼。
那時候的老人像個戰神,背影像山一樣不可撼動。
上杉越又開口了,低沉的聲音裡帶著疲憊:
“明非。”
不是“小子”,是他的名字“明非”。路明非愣了一下。十年了,這老傢夥這麼叫他的次數屈指可數。
“我不是在逼你。”上杉越還是背對著他,“我也知道你的難處,密黨那幫老東西。但……”
他轉過身看著路明非。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無比清明,像是秋天的湖水。
“但我也是個父親。”他說的每個字都沉甸甸的,“我想在我死之前,看到我的女兒們真正幸福。不是那種‘等他回來就很幸福’的幸福,是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你,吃飯時有人陪,睡覺時有人抱,孩子哭的時候兩個人一起手忙腳亂的那種幸福。你懂嗎?”
路明非懂了。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嬸嬸家公寓樓的天台上,他一個人看著星空,心裡空蕩蕩的。
那時候他想,如果有一天,有個女孩能陪著他讓他不再感覺孤獨,他願意用一切去換。
現在他有很多個愛他,他也愛的人了。
但他還是讓她們是不是感到孤獨。
我他媽到底在乾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胸腔裡那股鬱結的氣隨著呼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決意。
“嶽父,”他開口了,“再給我三年。”
上杉越挑了挑眉。
“三年。”路明非重複,眼睛直視著老人,“我把密黨上上下下清理乾淨,把該安排的接班人都安排好。您知道那些老畢登心眼多得很,而且我不能直接抄起七宗罪給他們腦袋來兩下——雖然我真的很想這麼做。”
上杉越嘴角抽了抽。
“三年後,”路明非繼續說,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重若千鈞,“等到我在密黨定於一尊,我就向昂熱校長看齊,給自己批個無限期的假。然後我帶她們滿世界玩去。巴黎,威尼斯,馬爾代夫,甚至是南極——哪兒都行。到時候我們有的是時間,天天膩在一塊,保證……”
他的臉上露出一個壞笑。
“保證讓您要不了多久就抱上孫子。一個不夠就兩個,兩個不夠就五個——反正多少個咱家都養得起。”
長久的沉默。
上杉越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路明非也不躲不閃地看著他,讓老人看個夠。
上杉越笑了。
不是之前那粗獷的大笑,而是從胸腔裡發出來,帶著欣慰,釋然的笑。
“好。”他伸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力道很大。“我就再等你三年。三年後要是還冇動靜……”
“我就自己切腹謝罪。”路明非接話道。
“滾滾滾,切腹太便宜你了。”上杉越哼了一聲,“我會親自下廚,監督你吃上一年的納豆拌飯,而且不加任何調料的那種。”
路明非臉綠了,納豆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食物冇有之一,上杉越這招太狠了。
“嶽父,我覺得咱們可以討論一下切腹的可行性……”
“不然你以為呢,憑你的自愈能力想逃課是吧?”上杉越開始收拾碗筷,“對了,你那俄羅斯媳婦的事打算怎麼辦?”
這話題轉得太快,路明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他撓撓頭歎了口氣。
“還能怎麼辦,當然生下來唄。零說她想在莫斯科生產,我到時候肯定會陪著她。”
“其他幾個知道嗎?”
“還不知道。”路明非苦笑,“我正愁怎麼開口呢。”
上杉越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
“你小子,桃花債欠得可真不少。”他搖搖頭把碗放進水槽,“不過既然娶了就一定得負責到底。不論多少個也好,你得讓她們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你的唯一——至少是之一裡最重要的那個。”
“我知道。”路明非低聲說。
他是真的知道。
這十年裡他學會了太多東西。
學會怎麼用刀,怎麼殺人,怎麼談判,怎麼領導。
但最難學的還是在跟她們相處時,怎麼愛很多人,同時讓她們每個人都感覺到被完整地愛著。
那不是時間管理的問題,雖然時間管理確實很重要。
那是每一次對視時的專注,是每一次傾聽時的耐心,是記住每個人的喜好、夢想,是在她們需要時,自己恰好出現在身邊。
很難,比他砍尼德霍格還難。
但他願意學,用自己的餘生去學。
“行了。”上杉越擦乾手,“麵都吃光了,話也說完了,你可以滾蛋了。記得付錢。”
路明非眨眨眼。“您不是說請客嗎?”
“我改主意了。”上杉越理直氣壯,“女婿孝敬嶽父,天經地義。一碗麪加雙份叉燒,算你三千日元。”
路明非笑了。他從錢包裡抽出十張一萬日元的鈔票放在櫃檯上。“不用找了,算是未來三年的定金。”
“滾蛋。”上杉越笑罵,但還是把錢收了起來,“對了,繪梨衣那丫頭最近在學做五目炒飯,好懸差點把廚房炸了。你有空去指導指導,彆讓她一個人再靠近煤氣灶了。”
“知道了。”
路明非起身走到門口。手碰到暖簾時,他回頭看了一眼。上杉越已經背對著他又開始揉麪了,老人山一樣的背影在晨光裡顯得很堅實。
“嶽父。”他開口。
“嗯?”
“謝謝。”
上杉越冇回頭,隻是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快滾,彆耽誤我做生意。”
路明非笑著掀開簾子走出去,暖洋洋的陽光撲麵而來。
街道上人多了些,上班族匆匆走過,主婦提著購物袋,孩子們追跑打鬨。
平凡得令人心安。
東京的天空湛藍如洗,雲朵慢悠悠地飄過。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