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創作靈感來自瑟琴寫手大佬的路明非的黃粱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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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像是融化的黃金,緩慢地流淌在卡塞爾學院哥特式建築的尖頂上。
我,路明非,剛剛從鍊金機械動力學的考場裡爬出來,感覺自己的腦細胞已經像被諾瑪格式化過的硬盤一樣空空如也。
鼻腔裡還殘留著考場中那股特殊的氣味——舊羊皮紙、青銅屑和某種類似於薄荷的鍊金試劑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味道總讓我想起副校長那個老**的私人收藏室。
諾諾和零走在我前麵,兩個女孩的背影在走廊被陽光拉得很長。
諾諾的紅髮像是一團跳動的火焰,而零的金髮則像是冰封的瀑布,她們走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和諧感,引得走廊裡其他交卷的學生紛紛側目。
我像個跟班似的綴在後麵,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諾諾晃動的馬尾辮。
每次她轉過頭和零說話時,側臉的輪廓都讓我心跳漏掉半拍。
“路明非,你最後那道題怎麼解的?”零突然回頭問我,冰藍色的眼睛像是西伯利亞的凍土。
我愣了一下,腦子還沉浸在那些複雜的鍊金矩陣和動力傳導公式中。
“啊?就…就用諾頓第一定理推導了能量轉化率,然後套用了弗拉梅爾修正公式…”我支支吾吾地說,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胡扯了些什麼。
諾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月牙:“得了吧你,最後那道題是證明題,哪來的諾頓定理?”
我的臉頓時燒了起來。果然在她麵前我總是像個白癡。
零麵無表情地點點頭:“我用了逆向鍊金迴路推導,假設能量源是賢者之石碎片的情況下,機械效率應該能達到78%左右。”
看看,這就是學霸和廢柴的區彆。我內心的小人已經跪在地上以頭搶地了。
我們三人並肩走出教學樓,六月的風帶著卡塞爾特有的山間氣息拂過臉龐。
遠處籃球場上傳來球鞋摩擦地麵的聲音和男生的吆喝聲,偶爾有幾個學生騎著自行車從林蔭道上掠過,車鈴叮噹作響。
暑假前的最後一場考試結束了,校園裡瀰漫著一種鬆弛的氛圍。
“暑假什麼計劃?”諾諾隨口問道,手指繞著一縷紅髮。
零微微聳肩:“回莫斯科一段時間。”
“哇哦。”諾諾轉向我,“你呢,路明非?”
我張了張嘴,原本想說自己大概又會像往常一樣窩在宿舍打星際,或者被芬格爾那貨拉著做些什麼丟人現眼的事。
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怕顯得自己太**絲。
“還冇想好。”最終我含糊其辭。
諾諾眨眨眼:“凱撒說可能要組織學生會去意大利度假,你可以一起來啊。”
凱撒。
這個名字像是一根細小的針,輕輕紮在我心裡的某個地方。
我能想象出那個金髮的貴公子穿著定製休閒裝,站在意大利陽光下像是時裝畫報走出來的模樣,而我跟在旁邊活像個拎包的隨從。
“再看吧...”我嘟囔著,踢開了腳邊的一顆小石子。
我們在岔路口分開,諾諾和零走向女生宿舍的方向,我則獨自拐向另一邊。
回頭瞥見諾諾的背影消失在梧桐樹的陰影中,心裡莫名其妙地空了一塊。
回到宿舍時,芬格爾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啃薯片,麵前的筆記本上播放著最新一季的《地獄廚房》,戈登·拉姆齊的咆哮聲震天響。
“考得咋樣,師弟?”這貨頭也不回地問,薯片碎屑沾滿了他的T恤前襟。
“還能咋樣,就那樣唄。”我把揹包扔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倒在床上。
枕頭上還留著昨天熬夜複習時留下的口水印,帶著一股廉價的洗衣粉味道。
芬格爾終於轉過頭,用他那雙總是帶著睡意的灰眼睛打量我:“看你這一臉虛樣,要不要師兄傳授點人生經驗?”
“得了吧,你的人生經驗就是如何在掛科後還能保持良好心態。”我翻了個身,麵朝牆壁,不想讓他看見我臉上的表情。
芬格爾嘿嘿一笑,又轉回去看他的節目了。宿舍裡隻剩下戈登·拉姆齊的“
bloody
hell”和薯片被咀嚼的哢嚓聲。
我閉上眼睛,試圖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趕出去——諾諾笑起來時眼角的小皺紋,零那雙能看透人心的冰藍色眼睛,考捲上那道我完全冇搞懂的鍊金矩陣題,還有凱撒·加圖索那張完美得讓人火大的臉...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芬格爾突然“臥槽”一聲,嚇得我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乾嘛啊芬格爾,見鬼了?”我冇好氣地嘟囔。
芬格爾冇接話,而是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抓著筆記本電腦衝到我的床邊:“師弟,出大事了!”
我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看到他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卡塞爾內部論壇——守夜人討論區的介麵。
通常這裡充斥著各種無聊的八卦、任務求助和裝備交易資訊,但今天置頂的帖子有一個鮮紅的“爆”字標記。
帖子的釋出者是“守夜人”,這是副校長尼古拉斯·弗拉梅爾的官方賬號。標題一行大字讓我瞬間清醒:
《熱烈祝賀學生會主席凱撒·加圖索向陳墨瞳小姐求婚成功!》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隨即又瘋狂地跳動起來,像是要撞碎我的胸骨。血液呼地一下全部湧向大腦,又在瞬間退去,留下冰涼的麻木感。
“這...這什麼玩笑...”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芬格爾罕見地冇有插科打諢,隻是把螢幕轉向我:“自己看吧。”
我顫抖著手接過電腦,螢幕上那些字母像是螞蟻一樣爬行:
“經證實,學生會主席凱撒·加圖索於今日下午在安珀館舉行私人聚會時,向同級生陳墨瞳小姐正式求婚。陳墨瞳小姐已接受求婚戒指,雙方計劃在畢業後舉行婚禮。讓我們為這對金童玉女送上最誠摯的祝福!詳情請關注後續報道...”
後麵的字我已經看不清了。
眼前一片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彷彿有成千上萬隻蜜蜂在裡麵築巢。
我感到一種奇怪的失重感,好像整個人漂浮在了宿舍混濁的空氣裡,俯視著那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自己。
“師弟?路明非?”芬格爾拍了拍我的臉,“你冇事吧?臉色跟死人一樣。”
我推開他的手,機械地坐起來:“冇事...就是有點累。”
怎麼可能冇事。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每跳動一次都帶來鈍痛。
喉嚨發緊,呼吸困難,胃裡翻江倒海。
我想我當時的表情一定很難看,因為芬格爾看我的眼神充滿了罕見的同情。
“唉,師兄懂你。”他歎口氣,撓了撓他那頭鳥窩似的亂髮,“諾諾那樣的女孩,是個人都會有點想法。但那是凱撒啊,哥們兒,高富帥中的戰鬥機,咱們這種**絲拿什麼跟人家比...”
芬格爾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但聲音彷彿是從很遠的水下傳來。
我的腦子裡一團亂麻,許多畫麵不受控製地閃現:諾諾在電影院給我撐腰的那晚,她開著紅色法拉利在高速上飆車時飛揚的髮梢,在三峽水下她向我遊來的那個瞬間,還有在北京地鐵裡她背對著我哼唱的那首老歌...
每一次我以為自己離她近了一點,現實就會毫不留情地給我一記耳光。
我想起了那個關於怪獸和奧特曼的比喻。
是啊,諾諾是光芒萬丈的奧特曼,而我永遠是那個註定要被消滅的怪獸。
最好的結果不過是和另一隻小怪獸互相舔舐傷口,但也改變不了最終的命運。
凱撒向她求婚了。
他們將會結婚,在所有人的祝福中成為夫妻。
她會穿著潔白的婚紗,手捧鮮花,走向那個如同希臘神祇般完美的男人。
而我呢?
我大概會穿著不合身的西裝,站在賓客席的某個角落裡,勉強擠出笑容鼓掌。
光是想象那個畫麵,我就感到一陣窒息。
“...所以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芬格爾終於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用力拍我的後背,“等暑假回來,師兄帶你去認識幾個新生妹子,聽說這屆有不少漂亮的...”
“我想睡會兒。”我打斷他,聲音嘶啞。
芬格爾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成,那你先休息。我出去搞點吃的。”
他抓起外套匆匆出門,難得體貼地冇有再多話。宿舍門哢噠一聲關上,把我獨自留在突如其來的寂靜裡。
我躺回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
那裡貼著一張星際爭霸的海報,是去年生日時諾諾送給我的。
當時她說什麼來著?
“路明非你就跟這隻刺蛇一樣,看起來慫慫的,但關鍵時刻能逆轉大局。”
我從來就不是她的首選,從來就不是她眼中的英雄。隻是我自己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窗外的陽光依然燦爛,幾個男生在樓下歡呼著把書本拋向空中,慶祝暑假的開始。
但這些快樂都與我無關。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罐裡,看著外麵的世界熱鬨非凡,卻無法參與其中。
疲倦感如潮水般湧來。
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疲憊,更多的是從骨髓裡透出來的倦怠。
我突然很想家,想那個在中國南方小城的、總是吵吵嚷嚷的嬸嬸家,想我那個狹窄的、堆滿了遊戲光盤的房間。
至少在那裡,我不會被迫麵對如此殘酷的現實。
睡意襲來,像是一層黑色的天鵝絨帷幕緩緩落下。
我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沉入無意識的深淵。
至少在夢裡,我或許還能保留一點點可憐的幻想。
睡眠如同黑色的潮水,溫柔而堅決地淹冇了我的意識。
在完全失去知覺前,我彷彿又聞到了諾諾身上那股淡淡的梔子花香,那味道讓我想起多年前的某個夏天,那時我還冇有來到卡塞爾,還冇有遇見她,還冇有經曆過這一切。
然後,一切都消失了。
意識如同深海中浮起的泡沫,在破碎與重組間掙紮。
我先是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溫暖包裹著全身,彷彿浸泡在融化的蜜糖之中。
鼻腔裡不再是宿舍那廉價洗衣粉的酸澀味,而是某種昂貴香氛——像是雪鬆與琥珀交織的奢靡氣息,其間又混雜著一種熟悉的、令我心跳驟停的梔子花香。
身下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絕非我那硬邦邦的宿舍床墊。
指尖所及是冰涼滑順的真絲床單,其細膩程度讓我聯想到諾諾那頭紅髮的質感。
有節奏的晃動讓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地映出鎏金雕花的天花板,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暈眩的光斑。
然後我感受到了——那令人頭皮發麻的緊緻包裹感。
我的腰肢正被一雙纖長而有力的腿緊緊環住,隨著每一次下沉都帶來幾乎要碾碎理智的極致快感。
溫熱的吐息噴在我的耳廓,伴隨著壓抑的、貓兒似的嗚咽。
我猛地睜大雙眼,瞳孔在瞬間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驟然收縮。
諾諾。
不著寸縷的她騎乘在我身上,紅髮如瀑般垂落,髮梢掃過我的胸膛帶來觸電般的癢意。
汗濕的肌膚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那對飽滿的乳丘隨著她的動作盪漾出令人窒息的波浪。
我最魂牽夢縈的那張臉此刻泛著情動的潮紅,眼角眉梢染著我從未見過的媚意——那不是平日那種帶著戲謔的、居高臨下的笑容,而是一種全然沉浸的、近乎癡迷的神情。
“嗯哈…明非…”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浸泡後的綿軟,“你今天…特彆厲害…”
我徹底僵住了。
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轟然沸騰。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深深埋在她體內,每一寸都被濕熱緊緻的柔軟緊緊包裹、吮吸。
她內部肌肉有規律地收縮著,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啃噬我的理智。
這太過真實的觸感讓我頭暈目眩——等等,真實?
這不是夢。
這個認知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太陽穴上。
我猛地想坐起身,卻被她用力按回床墊。
她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相扣,壓在枕邊。
那雙總是閃爍著狡黠光芒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氳,倒映著我驚慌失措、蒼白如紙的臉。
“跑什麼?”她輕笑,腰肢刻意地、緩慢地畫了一個圈。
那難以言喻的摩擦感讓我倒抽一口冷氣,脊椎一陣發麻,幾乎要當場丟盔棄甲。
“剛纔不是…很享受嗎?”她俯下身,紅髮如同帷幕將我們籠罩,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垂,“你今天好像特彆興奮…一直抖個不停…”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大腦如同一團被貓玩弄過的毛線,混亂不堪。
眼前是諾諾近在咫尺的、情潮氾濫的臉,身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鼻尖充斥著她肌膚的香氣和我們交合處溢位的、**的體液氣味。
這一切都真實而荒謬得可怕。
我不是應該在宿舍裡,因為凱撒向她求婚的訊息而心如死灰地昏睡過去嗎?
芬格爾呢?
守夜人論壇那個刺眼的標題呢?
難道那纔是一場噩夢?
而現在…纔是現實?
諾諾似乎對我僵硬的反應感到不滿,她微微蹙起好看的眉頭,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嗯…說話呀…”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今天怎麼…這麼沉默…光讓我一個人…出力…”
每一次深入的頂撞都帶來一陣強烈的吸力,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吮而出。
我的意誌力在如此直白而激烈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原始的衝動如同甦醒的火山,咆哮著要噴發。
我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的脈動,每一次跳動都換來她內部更用力的絞緊和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諾…諾諾…”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嘶啞得連自己都陌生,“你這是…”
“是什麼?”她打斷我,嘴角勾起一個妖嬈的弧度,汗水從她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我的鎖骨上,燙得驚人。
“昨天不是你先說好…想要我今天這樣…主動的嗎?”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去我鎖骨上的那滴汗珠。
我渾身劇震。那個觸感濕潤而柔軟,帶著致命的挑逗。
“我…我說過?”我茫然地重複,大腦依然無法處理這過於龐大的資訊量。
眼前的諾諾陌生又熟悉,她的大膽和主動完全超出了我對她的認知。
那個在我想象中狡黠而又傲氣十足的小巫女,此刻正**著騎在我身上,用女上位的姿勢與我緊密結合,眼底瀰漫著近乎癡纏的愛意。
這不對勁。這太他媽不對勁了。
但我身體的反應卻是最誠實的。
處男可悲的快感閾值在如此極致的刺激下根本無法思考任何東西。
我的腰部不受控製地開始向上迎合她的動作,尋求更深的索取。
每一次進入都彷彿撞碎了一部分理智,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濕黏水聲和她的呻吟。
“啊…對…就是這樣…”她滿意地歎息,紅髮飛揚,身體後仰,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優美弧線,將胸前的美好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那兩點櫻紅早已硬挺,在空中顫抖著,誘惑著我去品嚐。
我的雙手被她緊扣著,隻能徒勞地攥緊床單。
真絲麵料在我手中扭曲變形,如同我此刻混亂的思緒。
視覺、聽覺、嗅覺、觸覺…所有感官都被她牢牢占據,被她帶來的快感淹冇。
她內部的溫度越來越高,蠕動越來越急促,像是有生命般纏繞、吮吸著我。
“明非…摸摸我…”她鬆開一隻手,引導著它覆蓋上她一邊的豐盈。
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讓我指尖發麻。
她的**蹭過我的掌心,帶來一陣戰栗。
“嗯…用力點…”
我笨拙地接受著她的邀請,生澀地揉捏著那團軟玉。
她的肌膚細膩得不可思議,彷彿稍一用力就會留下痕跡。
這完全超出了我貧乏的性幻想,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毫無經驗的青澀。
諾諾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動作微微一頓。
她迷離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被更濃的**覆蓋。
她重新伏下身,鼻尖蹭著我的鼻尖,撥出的氣息滾燙。
“怎麼了?”她輕笑,帶著一絲戲謔,但語氣依舊是縱容和溺愛的,“今天怎麼…跟個第一次的毛頭小子一樣…”她濕熱的吻落在我的喉結,輕輕啃咬,“都做過…那麼多次了…裝什麼清純…”
做過那麼多次了?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我混沌的腦海。難道在這個…這個世界裡…我和諾諾早就是這種關係了?這怎麼可能?那凱撒呢?
但冇等我想明白,她又一次加快了節奏,而且更加凶猛。
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末梢。
她內部的收縮變得極其劇烈而密集,像是要榨乾我的一切。
“啊…慢…慢點…”我忍不住說道,聲音破碎不堪。這種刺激太過強烈,幾乎帶著哀求。
“嗯?”她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一絲壞笑,“昨晚…是哪個壞傢夥…那麼急切地…把我拉上床的…嗯?”她故意重重坐下,碾磨著最敏感的那一點。
我眼前猛地一白,幾乎窒息。所有關於現裝的思考瞬間被炸得粉碎。隻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應主宰了這具身體。
“諾諾…我…我要出來了…”我破罐子破摔地說,腰部發瘋似的向上頂撞,試圖更深地埋入她那令人瘋狂的溫暖深處。
手指幾乎要掐進她的**。
“那就全部給我…”她在我耳邊喘息著命令,聲音帶著同樣瀕臨極限的顫抖,“都給我…明非…啊——”
她最後一聲尖叫像是點燃了引信。
我感覺到她身體內部如同痙攣般劇烈地、高頻地收縮擠壓,幾乎是同時,我積攢到頂點的**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無法控製地噴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液體狠狠地注入她的最深處。
那瞬間的爆發力如此之強,以至於我的視野完全被白光占據,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離我遠去。
隻剩下與她連接的那一處,感知著那持續不斷的、令人戰栗的噴發和她內部貪婪的、吮吸般的悸動。
我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心臟瘋狂地擂動,幾乎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肌肉都還沉浸在極致快感的餘韻中,微微痙攣。
諾諾癱軟下來,整個人伏在我身上,汗濕的肌膚緊密相貼。
她同樣喘息得厲害,紅髮鋪滿了我的胸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臟同樣劇烈的跳動,和我們依舊緊密相連的部位傳來的、細微的抽搐。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過後特有的腥甜氣息,混合著她身上的梔子花香和奢靡的香氛,形成一種令人墮落沉醉的味道。
過了好久,我才從那種靈魂出竅般的空白中慢慢回過神來。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依舊閃爍著昂貴的光芒,身下的真絲床單被我們的體液浸得一片狼藉,提醒著我剛纔發生的一切有多麼真實。
諾諾微微支起身,指尖劃過我汗濕的額頭,將黏在那裡的頭髮撥開。
她的眼神已經恢複了些許清明,但依舊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柔情和一絲…好奇?
“今天到底怎麼了?”她聲音慵懶,帶著事後的沙啞,“從剛纔開始就怪怪的。”她的手指下滑,輕輕點在我的鼻尖上,“動作又凶又急,像個餓狠了的小狼狗,可是…”她頓了頓,眼底那絲困惑又浮現出來,“…又生澀得不得了,連接吻都差點咬到我舌頭。”
她的目光像是最精密的光譜儀,細細掃描著我的表情。
“簡直像換了個人似的…喂,路明非,”她忽然湊近,幾乎鼻尖碰著鼻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你不會在扮演什麼清純男大吧?都身經百戰的人了,膩了這種調調,想找點新刺激?”
身經百戰?
這個詞像是一根刺,紮進我剛剛被快感泡得發漲的大腦。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那上麵還殘留著未褪的情潮,眼神裡是我從未見過的、毫無保留的親昵和占有。
身下依舊能感受到她內部的溫熱和濕滑,以及我剛剛留在那裡的、證據確鑿的體液。
這一切都在瘋狂地叫囂著“真實”。
那麼,那個關於凱撒求婚的噩夢,那個瀰漫著廉價洗衣粉味道的宿舍,那個廢柴的、隻能躲在宿舍角落裡暗自神傷舔舐傷口的路明非…又是什麼?
巨大的荒謬感和恐懼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剛剛退潮的快感餘溫。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隻能怔怔地看著她,看著這個用最親密的方式占據了我、口中卻說著我完全無法理解的話語的諾諾。
窗外,陽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灑下一道金色的光柱,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也照亮了這個極度奢華、我卻毫無印象的房間。
這裡,究竟是哪裡?
房間那扇厚重的、雕飾著繁複龍紋的檀木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光線從門縫流入,勾勒出一個纖細清冷的身影。
我的目光下意識地移過去,然後在下一秒徹底凝固,呼吸驟停。
是零。
但絕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零。
那個總是穿著整齊製服、眼神如同西伯利亞永凍冰川、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寒氣的俄羅斯美少女。
她此刻的裝扮幾乎讓我渾身的血液在瞬間逆流,而後又瘋狂地湧向某個剛剛纔宣泄過的**。
她全身上下,隻穿著一件潔白的、纖塵不染的蕾絲邊圍裙。
那單薄的布料勉強遮覆住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軟和腿心處神秘的三角地帶,但反而比全裸更具一種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圍裙的繫帶在她纖細的腰後打了一個精緻的蝴蝶結,襯得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愈發楚楚動人。
光滑的、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肌膚大片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房間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柔和而誘人的光澤。
她那頭標誌性的、如同冰封瀑布般的白金色長髮冇有像往常那樣一絲不苟地束起,而是隨意地披散下來,幾縷髮絲垂落在精緻的鎖骨和平坦的小腹上,髮梢隨著她輕盈的腳步微微晃動。
我的視線如同被最堅韌的蛛絲纏繞,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分毫。
那件除了增添**意味幾乎毫無實用價值的圍裙,那雙筆直修長、毫無瑕疵的腿,那平坦小腹下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的柔軟絨毛……形成了一幅**又聖潔的畫麵,狠狠地撞擊著我脆弱不堪的神經。
剛剛纔在諾諾體內宣泄過的**,竟以一種荒謬絕倫的速度再次抬頭,堅硬、灼熱地抵著依舊伏在我身上的諾諾的小腹,彷彿它剛纔的傾瀉隻是熱身。
零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床上糾纏的我們,那眼神裡冇有了往日的凍土般的嚴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溫順的淡然。
她手裡端著一個銀質托盤,上麵放著兩杯清水和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溫熱毛巾。
她步履從容地走近,彷彿自己這身驚世駭俗的打扮再正常不過。
“主人,”她開口,聲音依舊是那份獨特的、帶著一點異國口音的清冷,但語調卻柔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和寵溺?
“您怎麼又一大早就和女主人做上了?”
主…主人?女主人?
這兩個稱呼像是一記悶棍,敲得我眼冒金星。
零的目光落在我那再次精神抖擻、甚至比之前更加猙獰的**上,它正不知羞恥地挺立著,上麵還沾著屬於諾諾的亮晶晶的蜜液。
零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輕輕蹙了一下,那表情不像厭惡,反倒像是一個儘職儘責的女管家看到主人又把房間弄亂了時的細微埋怨。
“看來該輪到我儘女仆長的職責呢。”她說著,將托盤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就在我幾乎要驚跳起來的注視下——無比自然地跪伏在了床邊柔軟的長毛地毯上。
她那冰藍色的瞳孔向上抬起,注視著我,裡麵清晰地倒映出我驚駭欲絕、滿臉通紅的蠢樣。然後,她張開了那雙顏色極淡、卻線條優美的唇。
“等…等等!零!你做什麼?!”我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身體下意識地想向後縮,卻被身後的床頭板和身上的諾諾牢牢困住。
諾諾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非但冇有阻止,反而用胳膊肘撐起身體,饒有興致地低頭看著,紅髮垂落,掃過我的胸口,帶來一陣麻癢。
“哎呀,零吃醋了呢。”她語氣輕快帶著調侃,“怪你啦,明非,之前每次都這麼心急,都不等零幫你做晨間清理…”
晨間清理?!難道……
冇等我繼續想下去,零已經俯下了身。
下一刻,一個濕潤、清涼、卻無比柔軟的觸感,包裹住了我**的頂端。
“嘶——!”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氣,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如鐵,腳趾死死地摳住了身下的真絲床單。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極致感受。
她口腔內的溫度比諾諾體內的要低一些,帶著一種奇異的清涼感,巧妙地緩解了方纔激烈**帶來的些許脹痛。
但她的舌頭卻靈活得超乎想象,如同一條狡猾而柔軟的蛇,精準地舔舐過頂端最敏感的冠狀溝,捲走殘留的混合**,然後模仿著**的節奏,開始緩慢而深入地吞吐。
她的舌技……好得驚人。
完全冇有齒感的碰撞,隻有唇舌極儘所能的服侍和取悅。
每一次深入的吮吸都帶來強烈的真空感,彷彿靈魂都要被吸吮而出;每一次退出時,舌尖又會在馬眼處巧妙地打轉、按壓,激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
視覺的衝擊更是無以複加。
零,那個冰冷如霜、戰鬥力強悍的零,此刻正跪在我的胯間,鉑金色的長髮有些淩亂地披散著,幾縷髮絲黏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汗濕的額角。
她垂著眼睫,神情專注得彷彿在進行一項精密的任務,隻是那不斷開合的、泛著水光的唇瓣,和那偶爾抬起、瞥向我、眼神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那裡麵有溫順,有服從,甚至有一絲極淡的、被**染上的迷離,但絕不是我記憶中那個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這一切都構成了足以讓聖人瘋狂的**景象。
“嗯…唔…”細微的、被堵住的呻吟從她喉間溢位,伴隨著濕漉漉的水聲。
她吞吐的速度逐漸加快,一隻手輕輕托住我的囊袋,用指尖不輕不重地揉按著,另一隻手則扶在我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陷入我的皮膚。
太舒服了……這真太刺激了……
我的理智試圖做最後的掙紮,提醒著我這詭異的狀況,提醒著我記憶裡那個冰冷的零,提醒著那個剛剛宣佈了訂婚訊息的諾諾還躺在我身上……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零那高超的口技下化為齏粉。
快感如同狂暴的海嘯,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僅存的意識堤壩。
腰部完全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本能地尋求更深的進入,撞擊到她喉嚨深處時,能感受到她輕微的吞嚥反射和一聲壓抑的悶哼。
諾諾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梳理著零汗濕的白金色長髮,動作親昵無比。
“零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呢,是不是,明非?”她笑著在我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每次都能把你伺候得這麼舒服……看你這副樣子,簡直要昇天了……”
我無法回答,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野獸般的嗚咽和粗重的喘息。
手指插入零柔軟的髮絲間,原本是想推開,卻在快感之下變成了無意識的按壓和揉弄,迫使她吞得更深。
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再次在那濕熱緊緻的口腔內爆發時,零卻突然停了下來,緩緩地向後退去。
銀絲連接著她泛紅的唇瓣和我濕漉漉、漲得發紫的頂端,畫麵淫蕩得令人窒息。
她微微喘息著,冰藍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她抬起手,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嘴角,那個動作竟然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與她平日冰冷氣質截然不同的媚態。
“主人……”她的聲音比平時沙啞了許多,帶著情動後的細微顫抖,“請……使用我吧。”
她說著,緩緩轉過身,雙手扶住了床邊,優雅地塌下了腰肢,將那飽滿挺翹、如同初雪般潔白的臀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那件可憐的圍裙下襬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凸顯著其間那神秘而誘人的幽穀。
她微微回頭,冰藍色的眼眸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一絲羞澀,一絲堅韌,但更多的,是幾乎化為實質的期盼與渴望。
“零也想要主人……”她低聲補充道,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在我心裡點燃了燎原大火。
諾諾輕笑一聲,從我身上爬開,側躺到一邊,用手支著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快去吧,明非,”她的眼神促狹,“零也急不可耐了。你可要……好好地讓她舒服起來哦?”
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
所有的疑惑、震驚、荒謬感,都被最原始、最野蠻的獸慾吞噬得乾乾淨淨。
我低吼一聲,如同撲食的餓狼,猛地跪起身,雙手粗暴地抓住了零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
她的皮膚冰涼滑膩,觸感好得不可思議。
我甚至冇有任何前戲,挺起依舊沾著她口水和諾諾**的、怒張的**,對準那微微翕張、似乎早已濕潤的穴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零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
她那總是挺得筆直的脊背瞬間繃成一張優美的弓,白金色的長髮激烈地晃動著。
太緊了!
簡直比諾諾那裡還要緊窄!
內裡的嫩肉如同活物般,在經曆最初被強行撐開的緊繃後,立刻開始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啃咬吮吸著我的神經末梢。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壓迫感,幾乎讓我在進入的瞬間就差點丟盔棄甲。
“主…主人……慢…慢一點……”零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承受的哭腔,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我粗暴的進入方式讓她有些不適。
但這不適似乎又夾雜著巨大的快感,因為她內部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和貪婪。
這種反應徹底點燃了我內心最深處的暴戾和佔有慾。
這還是那個零嗎?
那個冰冷強大的、宛如精密兵器的零?
此刻她正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姿態跪伏在我身下,承受著我的侵占,發出小貓般的嗚咽……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幾乎發狂。
我冇有任何放緩的意思,雙手如同鐵鉗般固定住她的腰胯,開始了一場毫無章法、隻剩下本能衝撞的征伐。
每一次進入都用儘全力,狠狠地撞向她身體的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白皙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離,隻留下頂端卡在入口,然後再一次凶狠地貫穿!
“啊!嗯啊!太…太深了……主人……嗚……”零的呻吟聲破碎不堪,混合著哭泣和難以抑製的愉悅。
她試圖迎合我的動作,細腰扭動著,卻因為我的力道太大而變得徒勞,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
她的內部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緊緻的纏繞彷彿要將我徹底融化在裡麵。
諾諾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呼吸也不知不覺變得急促起來,手指無意識地纏繞著紅髮,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們交合的部位,那裡早已泥濘不堪,**被一次次搗出白色的泡沫,沾濕了她的大腿和我的小腹。
“零的聲音……真好聽呢……”諾諾喃喃自語,語氣帶著一絲奇異的興奮,“平時那麼冷冰冰的……在床上居然這麼……嗯……”
我完全聽不見她在說什麼了。
我的世界裡隻剩下眼前這具劇烈搖晃的、雪白的**,耳邊隻剩下零那壓抑又放縱的呻吟和**激烈碰撞的聲音。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柔軟的臀瓣上留下紅色的指印,俯下身,啃咬著她精緻的肩胛骨,留下濕漉漉的吻痕和齒印。
“說……你是誰的人?!”我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在低吼,如同獅王,進行著交配時的所有物宣告。
“是…是主人的……嗯啊……是路明非主人的……”零嗚嚥著回答,聲音裡帶著令人心顫的順從和……難以言喻的滿足?
“誰允許你……穿成這樣的?!嗯?”我撞擊得越發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貫穿她的子宮。
“嗚……是我…覺得您……很可能……喜歡……啊啊啊——!”她的話語被頂撞得支離破碎,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尖叫。
她的內部猛地收縮到了極致,如同最貪婪的嬰兒小口,瘋狂地吮吸擠壓著我。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澆淋在我敏感的頂端。
她**了。
這個事實像是最烈的催情劑,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忍耐。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最深處,腰部如同打樁機般進行最後十幾下短促而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頂到她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點,撞得她渾身痙攣,語無倫次地哀求哭叫。
然後,在一聲近乎咆哮的低吼中,我將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衝擊力如此之強,以至於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宮口的悸動和吮吸,彷彿要將我的一切都榨取吸納。
噴射持續了良久,我才如同被抽掉所有骨頭一般,重重地壓倒在零汗濕的脊背上。
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胸腔如同風箱般鼓動。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女**液混合的麝香味,**不堪。
零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癱倒在床上,鉑金色的長髮淩亂地鋪散開,如同破碎的月光。
她微微側過臉,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裡麵水汽迷濛,充滿了**後的失神和慵懶。
她輕輕喘著氣,用那沙啞的、帶著極致滿足後的綿軟聲音,低聲說道:
“主人……今早的**處理……完成了呢……”
我癱軟在零汗濕的脊背上,劇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都充斥著濃鬱到化不開的、屬於性和征服的麝香味。
精液依舊在她體內緩緩溢位,粘稠而溫熱,與我小腹上早已乾涸的、屬於諾諾的痕跡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無比**的畫卷。
極致的快感餘韻如同潮水般沖刷著我的四肢百骸,帶來一種虛脫般的慵懶和滿足。
但這滿足感並未持續太久。
隨著**的退潮,理智如同狡猾的毒蛇,開始絲絲縷縷地鑽回我被**燒灼殆儘的大腦。
不對勁。
這一切都太不對勁了。
身下的零微微動了動,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疲憊和饜足的歎息。
她試圖挪動身體,似乎想從我沉重的壓迫下解脫出來,但那動作自然而親昵,冇有絲毫被強迫後的屈辱或憤怒,反而像是一隻被餵飽了的、慵懶的貓。
旁邊的諾諾支起身子,伸出光潔的手臂,輕輕撫摸著零汗濕的鉑金色長髮,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和……共享某種秘密般的親密?
“辛苦啦,零,”她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輕鬆自如,“這傢夥今天真是……精力過剩得可怕。”
零微微側過臉,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瞥了諾諾一眼,那眼神裡竟然冇有絲毫往日的冰冷和距離感,反而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嬌嗔的埋怨,彷彿在說“還不是你縱容的”。
她們之間這種流暢而自然的互動,這種毫無芥蒂的、甚至帶著某種共同歸屬感的氛圍,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澆滅了我殘存的**火焰。
巨大的荒謬感和恐懼感再次攫住了我。
這怎麼可能?
陳墨瞳,那個驕傲的、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紅髮巫女,那個我連親近都覺得是褻瀆、隻能在卑微的暗戀中幻想的身影,怎麼可能如此自然、甚至帶著寵溺地縱容我對另一個女孩的侵犯,甚至參與其中?
零,那個冷得像西伯利亞凍土、戰鬥力強悍到令人髮指、眼神都能把人凍僵的俄羅斯美少女,怎麼可能穿著如此羞恥的**圍裙,以如此臣服的姿態,承受著我粗暴的**乾,甚至……流露出如此享受的神情?
冇有任何人類能做到這一點。
冇有任何威逼利誘,能讓這樣兩個在我原本認知裡高高在上、絕不可能與我產生如此荒唐交集的女孩,同時出現在我的床上,以這樣一種……荒淫無度的方式,共享著我的身體和**。
除非……
一個名字,伴隨著那雙熔金般的、帶著戲謔和惡魔般誘惑的眼眸,猛地撞進我的腦海。
路鳴澤。
隻有他。隻有那個神出鬼冇、無所不能、以玩弄我的人生為樂的小魔鬼,纔可能編織出如此匪夷所思、卻又細節真實到令人髮指的幻境!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打開了我被**矇蔽的靈台。所有的疑惑、震驚、不合邏輯之處,都有了唯一的、也是最可怕的解釋。
我猛地從零身上翻身下來,動作快得幾乎像是逃離。
身體驟然暴露在空氣中,帶起一絲涼意,也讓那濃烈的氣味更加無所遁形。
我看著床上兩具同樣完美、卻風格迥異的女性**——諾諾的紅髮如同燃燒的火焰鋪散在枕上,眼神慵懶而滿足;零的金髮如同破碎的月光,身體還因方纔的激烈**微微顫抖,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和指印。
她們在這個世界裡都屬於我?
一股混雜著恐懼和某種陰暗佔有慾的戰栗掠過我的脊柱。
但我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剛剛清明的腦子恐怕又會被這活色生香的畫麵拖入**的深淵。
我深吸一口氣,扯過旁邊那床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觸感冰涼絲滑的蠶絲被,有些笨拙地、甚至可以說是慌亂地蓋在了諾諾和零的身上,試圖遮住那令人犯罪的風光。
她們似乎都有些驚訝,諾諾挑了挑眉,零則微微睜大了冰藍色的眼睛看向我,似乎不明白我這突然的“體貼”所為何來。
“我出去透透氣。”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無比,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跳下床,甚至不敢回頭看她們的表情。
腳下柔軟的長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音。
我赤身**地走過這個極度奢華、大得離譜的臥室,每一步都感覺像是踩在雲端,不真實感愈發強烈。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奢靡的香氛和**的味道。
我胡亂地從一張看起來像是古董的雕花椅子上抓起一件看起來像是睡袍的柔軟絲綢衣物裹在身上,麵料滑膩得幾乎抓不住。
推開那扇沉重的、雕著龍紋的檀木門,門外是一條更加寬闊、鋪著暗紅色波斯地毯的走廊。
牆壁上掛著看不懂但感覺極其名貴的油畫,天花板上垂下巨大的、閃爍著水晶光芒的枝形吊燈。
一切都彰顯著一種我過去連想象都想象不出的豪奢。
我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迷宮般的走廊裡跌跌撞撞地走著,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
我必須找到路鳴澤。隻有他能給我答案。
彷彿冥冥中自有指引,或者說,是這個他早已設定好的程式。我穿過幾條迴廊,推開一扇玻璃門,來到一個無比寬敞、視野極佳的露天陽台。
清晨的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將整個陽台鍍上一層金色。
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如同《魔戒》電影中土世界般的蒼翠山巒,近處是精心修剪過的、如同彩色地毯般鋪展開的廣闊花園,爬山虎鬱鬱蔥蔥地覆蓋著古老的石牆。
空氣清新得不可思議,帶著青草和遠山的氣息。
而那個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陽台漢白玉欄杆邊,背對著我,彷彿正在欣賞這幅絕美的畫卷。
他穿著剪裁極其合體的黑色小禮服,襯得身姿挺拔,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在陽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路鳴澤!”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那個身影緩緩轉過身來。
依舊是那張漂亮得近乎妖異的少年麵龐,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最醒目的是那雙眼睛,熔金般的黃金瞳在陽光下流淌著光。
“早上好,我親愛的哥哥。”他微微躬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個老成的貴族,聲音輕快,“相信你的睡眠質量不錯,對吧?”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我身上那件明顯不合身、甚至能隱約看到下麵什麼也冇穿的睡袍上掃過,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睡得不錯——媽的,不是這個問題!”我被他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徹底激怒了,積壓的震驚、恐懼、荒謬感以及一絲被玩弄的羞恥在這一刻爆發出來,“好你個鹹濕小鬼,趕快給我把一切變成原來的樣子!”
我惱火地上前,幾乎是想抓住這個看起來眉清目秀卻一肚子壞水的傢夥的領子,最好能一口氣把這混蛋從這高高的陽台上推下去——雖然我知道這肯定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實質傷害。
我自認根正苗紅,接受了無產階級教育,多少也算得上是個社會主義接班人。
雖說平日裡開後宮的夢冇少做,穿**圍裙的女仆AV也冇少看,但真把我放在這個位置上,親眼看著諾諾和零以那種方式臣服在自己身下,我還是本能地感到了巨大的尷尬和一種……近乎恐慌的不真實。
“喂喂喂,我說我親愛的歐尼醬啊,不至於吧?”路鳴澤靈巧地後退半步,恰好躲開我毫無章法的撲抓,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帶著點委屈,“我給你安排的這個未來可是精心設計過,憑藉多次契約計算出的完美未來呀,光是這個莊園就讓我肝了無數個通宵……你看,我頭髮都快掉光了——”
他明明仍舊是一頭漂亮得如同綢緞般的黑色髮絲,卻故意低下頭,用手指梳理著頭髮,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給我看。
“我恨不得馬上就讓你頭髮都掉光……”我咬著牙齒上前,裝腔作勢地想要真的扯幾根頭髮下來,好發泄內心的混亂和憤怒。
可路鳴澤就像是能夠猜到我接下來的每一個行動一樣,在手指即將碰到他頭髮的瞬間,他忽然輕盈地向後一翻,如同冇有重量的幽靈般,直接翻出了陽台的欄杆!
我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地驚叫一聲,猛地撲到欄杆邊伸手去拉他。這可是好幾層樓高!就算他是個魔鬼,摔下去……
我的手腕卻在下一秒被一隻冰涼而有力的手穩穩握住。
路鳴澤根本冇有掉下去,他就像一隻輕盈的蝙蝠,單手吊在欄杆外側,仰著頭,熔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
然後,他稍一用力,不僅自己輕鬆地翻了回來,還順勢把我也帶得向前一個趔趄。
等我回過神來,我們已經穩穩地站在了陽台外側一個更寬敞的、延伸出去的露台上。
“從正常的路過來要多繞一圈,畢竟,對於混血種來說,這種高度可不算什麼。”路鳴澤滿意地舉目四望,張開手臂,彷彿在擁抱整個莊園。
一時間,連我也忘了該繼續譴責這個小魔鬼。
眼前的景色的確震撼人心。
極目遠眺,蒼翠的山巒起伏如同巨龍的脊背,地平線融入蔚藍的天際。
近處,精心打理的花圃如同打翻的調色盤,絢爛的色彩鋪滿視野,古老的牆壁上爬滿了生機勃勃的爬山虎,微風拂過,帶來遠處森林的清新氣息和近處玫瑰的馥鬱芬芳。
這棟建築宏偉卻不失雅緻,細節處甚至奇異地給我一種……類似於老房子的親切感?
“怎麼樣,哥哥?看你這表情我就知道你喜歡。”路鳴澤的聲音帶著得意。
我不得不承認,這景色確實美得讓人心醉。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立刻又強迫自己硬起心腸。
“喜歡是喜歡,要是這不是夢就更喜歡了。”我嘴硬道,試圖找回主動權,“等哪天我再做夢的時候再來仔細看你這成果吧。”我試圖把這歸結為一個過於逼真的夢境。
路鳴澤笑了笑,那笑容高深莫測。
“誰告訴你這是夢了,我親愛的哥哥?”他慢條斯理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小錘,敲打著我脆弱的認知,“這個莊園造價約2.8億美元,是路家在世界各地擁有的數百處地產中的一處,也是你最喜歡的一處。所以,你帶著夫人們,女仆長,貼身侍衛和秘書小姐,當然還有我這個最可靠的管家一起來度過夏日時光,也冇什麼奇怪的對吧?”
路家?數百處地產?夫人們?女仆長?管家?
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像是一顆炸彈在我腦海裡爆炸。
——去你的,哪有富貴人家會雇你這種看起來未成年的管家?
還有路家是個什麼鬼?
我家不是那個在中國南方小城、嬸嬸天天唸叨開銷、我連買個遊戲皮膚都要猶豫半天的普通家庭嗎?!
“你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說設定?霸道總裁文看多了?還是說贅婿文看多了,等凱撒老大和我說上一句‘離開學生會,卡塞爾無你容身之地’,然後我就歪嘴一笑,一大群黑西裝的傢夥恭迎我迴歸什麼的……”我忍不住把腦海裡最荒誕的吐槽說了出來,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禦這瘋狂的資訊流。
路鳴澤則隻是淺淺地鞠了半躬,動作優雅標準得像是從中世紀走出來的貴族管家。
“當然並非如此,哥哥本就用不著做他人贅婿。加圖索家族固然身為名家,然則,與東方的路氏相較,也不過等而下之。”他抬起那雙熔金的眸子,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力量,“昔日哥哥剛進入卡塞爾學院時就在自由一日裡將他如同踹死路邊野狗一般輕鬆擊敗。在那之後,哥哥也一直都是卡塞爾學院最為耀眼的明星,更是連續殲滅龍王諾頓,康斯坦丁與芬裡厄,能夠吸引到眾多女孩子的青睞不也是理所當然的麼?”
自由一日擊敗凱撒?卡塞爾最耀眼的明星?連續擊滅龍王?眾多女子的青睞?
——不不不,雖然好像事實確實如此(比如確實殺了兩個龍王,但過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不過,我怎麼又成耀眼的明星了?
就我?
冇有零全力carry第一年就要留級的我?
還有,雖說是殺了兩個龍王,但這些功勞也冇計算在我頭上啊?
看著我瞪大的、寫滿了“你他媽在逗我”的眼睛。路鳴澤優雅地一笑,看起來真的有些管家的感覺了。
“哎呀……真是貴人多忘事。”他故作歎息地搖搖頭,開始如同講授曆史課般圍著我踱步,“哥哥總歸還記得希爾伯特-讓-昂熱與路山彥的友誼吧?”
昂熱校長和……路山彥?
這個名字我有點印象,好像是在卡塞爾的曆史課裡提到過,是那個和昂熱一起經曆過“夏之哀悼”事件的中國混血種?
他不是應該……
“自從元末群雄並起,劫奪龍脈之時,路家就已是遠東最優秀的混血種家族。”路鳴澤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彷彿在揭開一幅塵封的、波瀾壯闊的曆史畫卷,“那場‘夏之哀悼’中,秘黨失去了眾多強手,但他們兩人除外。你的高祖父路山彥,他後來回到祖國,辛亥革命之時,他與國父孫中山一同舉起義旗,之後於抗戰期間輾轉於中美之間,為那位教員先生和他領導下的根據地送去了大量技術資料和藥品,還親手殺了蛇岐八家當時的兩位家主……”
我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這都什麼跟什麼?我的高祖父參與辛亥革命和抗戰?還跟那位偉人握手?我有這麼牛逼的長輩!
“拜此所賜,他可謂是【兩個世界的英雄】,你去網上搜尋一下,還能看到他和偉人親切握手,共進午餐的照片哦。”路鳴澤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眼眸中流淌著融化般的金色,充滿了誘惑力,“可惜可惜,那麼偉大的人幾年前去世了,被寄予厚望的路家長孫自然就成了新一任家主,你可一定要不負昂熱校長和路先生他們的眾望呀!”
——不,這個故事的最開始我是聽過的(夏之哀悼),可是,無論是梅涅克-卡塞爾還是路山彥,都應該死在卡塞爾莊園,後麵的故事也無從談起纔對……這完全是篡改曆史!
“是啊,哥哥。”路鳴澤笑了起來,那笑容美麗卻冰冷,“這一切的確都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現實’。”
他承認了!他終於承認了!
但下一秒,他的話又讓我的心沉入了穀底。
“但是,”他湊近了一些,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隻要哥哥說一聲‘好’,這一切就都會成為現實。從小就受到良好教育,早早就覺醒了血統的哥哥,當然不會被卡塞爾學院的教育所難倒,而父母都在執行絕密任務,十多年冇有迴歸,現在哥哥放棄了過去的遠大誌向,隻想要肆意享樂,又有誰能阻止得了呢?”
的確,一切都顯得很美好。
強大的家世,無可匹敵的力量,還有……諾諾和零,以那種完全屬於我的方式,留在我的身邊。
甚至可能還有更多……剛纔他好像還提到了“秘書小姐”和“貼身侍衛”?
隻要我點頭。
隻要我放棄那個廢柴的、痛苦的、隻能躲在角落裡看著心愛的女孩嫁給彆人的“現實”,接受這個被精心修飾過的、予取予求的“完美未來”。
巨大的誘惑如同海妖的歌聲,在我耳邊呢喃。
方纔與諾諾和零極致交媾的快感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身體,衝擊著我搖搖欲墜的意誌。
她們的呻吟,她們的體溫,她們臣服的眼神……
我用力搖頭,像是要甩掉腦子裡那些危險的、墮落的想法。臉頰因為內心的掙紮而發燙。
“這肯定不是什麼客戶回饋服務,”我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一些,儘管心臟跳得像是在打鼓,“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次要我多少命啊?”我已經習慣了和他的交易,每一次極致的歡愉,都需要支付生命的四分之一作為代價。
路鳴澤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更加狡黠的笑容。
“不不不,至少今天我可不是來向哥哥推銷業務的。”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晃了晃,“再好的業務,也得有個試用期,就像是哥哥因為信用卡欠款而冇敢買的色情網站會員也有12小時試用一樣,這個道理作為業務員還是懂的。”
色情網站會員試用……這種比喻從他嘴裡說出來真是違和得讓人頭皮發麻。
“畢竟是哥哥嘛,”他笑得像隻偷吃了雞的狐狸,“試用期會比12小時長一點,持續到明天午夜。不管是灰姑娘還是醜小鴨,都要過了午夜才能變成白天鵝的不是麼?”
我一愣,腦子裡瞬間塞滿了吐槽:灰姑娘變的是公主不是白天鵝!
醜小鴨它本來就是天鵝不用等午夜變身!
還有你這試用期到底是個什麼鬼邏輯?!
可是冇等我把這些吐槽說出口,路鳴澤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了。
就像他出現時一樣突兀,原地隻留下一縷若有若無的、混雜著咖啡香味的奇異熏香氣息。
而我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精緻的、帶著溫熱的白瓷咖啡杯。
杯子裡是深褐色的液體,表麵漂浮著細膩的奶泡,拉花的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個歪歪扭扭的小惡魔頭像?
我站在露台上,怔怔地看著手裡的咖啡杯,腦子裡一片混亂。微風拂過,帶來樓下玫瑰園的芬芳,遠處山巒起伏,天空湛藍如洗。
這一切美好得如同幻夢。
而那個房間裡,還有兩個剛剛與我極致纏綿、在這個世界裡“屬於”我的女孩……
試用期?到明天午夜?
既然有這種試用,那就不用白不用——反正這大概率就是個逼真點的夢境,在夢裡多做點、享受點,也算不上是道德滑坡,思想敗壞吧?
就像是在遊戲裡殺人放火一樣……對吧?
這樣想著,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夾雜著巨大好奇和貪婪的衝動攫住了我。
我舉起咖啡杯,將裡麵溫熱的、加了大量牛奶和糖的咖啡一飲而儘。
甜膩的滋味滑過喉嚨,卻莫名地讓我更加口乾舌燥。
將空杯子隨手放在漢白玉的欄杆扶手上,我深吸了一口甜美的空氣,轉身,輕輕推開通往走廊的玻璃門。
既然這是“我的”莊園,“我的”世界,那我倒要看看,路鳴澤這小子,到底還給我準備了些什麼“驚喜”。
沿著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往回走,冇幾步,就遇到一個穿著黑白女仆裙、抱著換洗衣物的女孩匆匆走過。
她看到我,立刻停下腳步,提起裙襬,動作流暢而優美地向我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低著頭,恭敬地喚道:“主人。”
我的臉瞬間爆紅,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這種隻有在古裝劇或者某些特殊電影裡纔會出現的場麵,實在讓我這個習慣了當小透明的廢柴無所適從。
“啊……你、你好……不用、不用這麼客氣……”我下意識地撓著頭,試圖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那女仆抬起頭,看到我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一樣,臉蛋微微一紅,嘴角忍不住向上彎起,然後飛快地再次低下頭,幾乎是跑著離開了,隻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和一陣淡淡的肥皂清香。
我僵在原地,看著女仆消失的背影,感覺自己像個傻逼。
接下來的路程,又遇到了好幾個女仆,每一個的反應都幾乎一模一樣——標準的屈膝禮,恭敬的“主人”稱呼,然後在我尷尬的迴應和笑容下,要麼臉紅紅地跑開,要麼掩著嘴偷笑著快步離開。
她們看我的眼神裡,有恭敬,有畏懼,但似乎……並冇有厭惡?甚至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和……羞澀?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世界?!
我被這些女仆的反應弄得更加心慌意亂,幾乎是逃也似的想要找回剛纔那個臥室。
至少那裡麵的兩個人……呃……雖然關係更混亂,但好歹……熟悉一點?
我在迷宮般的奢華走廊裡跌跌撞撞,心臟仍在為方纔與路鳴澤的對話以及那些女仆們的反應而狂跳不止。
那個小魔鬼的話語如同魔咒,在我腦海裡反覆迴響——“完美未來”、“路氏家主”、“試用期”……每一個詞都像是一把重錘,敲打著我搖搖欲墜的認知。
身下絲質睡袍的摩擦感和空氣中殘留的、屬於諾諾與零的曖昧氣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剛剛經曆的荒淫並非幻覺。
一種混雜著巨大恐慌和陰暗興奮的情緒在我體內衝撞,讓我既想立刻逃離這個莊園,又忍不住被路鳴澤描繪的那個“予取予求”的世界所誘惑。
就在我心神恍惚、不知該去向何處時,腳步停在了一扇厚重的、由深色名貴木材製成的雙開門前。
這扇門與其他房門相比顯得更為氣派,門上雕刻著複雜的、類似家族徽章的紋樣,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我原本並無特定目的地,隻是胡亂行走,此刻站在門前,鬼使神差地,我伸手輕輕推了一下。
出乎我意料的,門竟然冇鎖——僅僅隻是手指輕輕一碰,那扇沉重的門就無聲地向內滑開。
一股混合著高級墨水、陳舊皮革和一絲極淡的、女性特有馨香的氣息撲麵而來。門內的景象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個極其寬敞、堪稱宏偉的辦公室。
挑高的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水晶吊燈。
四麵牆壁除了巨大的落地窗外,幾乎都被頂天立地的深色實木書架填滿,上麵塞滿了密密麻麻的典籍和檔案。
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得離譜的辦公桌,桌麵由一整塊厚重的、帶著天然華麗紋理的深色木材製成,其奢華程度和我偶然在校長昂熱辦公室裡見過的那張古董書桌相比也毫不遜色。
然而,更讓我血液幾乎凝固的景象,正在那張象征著權力和秩序的寬大辦公桌上上演。
檔案散落得到處都是,一些甚至飄落到了昂貴的地毯上。
而就在那堆淩亂的、象征著世俗事務的檔案堆之上,兩位美麗的女性正以一種極其香豔的姿態糾纏在一起。
“老闆…老闆救命啊…她,她要吃人了……噫呀!”
一個帶著些許哭腔、卻又莫名摻雜著嬌嗔與誘惑的女聲響起。
我循聲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個被壓在下麵的女孩。
她戴著一副精巧的無框眼鏡,鏡片後是一雙因為情動而水汽氤氬的眸子,臉蛋帶著點可愛的嬰兒肥,此刻正泛著誘人的紅暈。
她身上那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色職業OL套裝早已淩亂不堪,白襯衫的鈕釦被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麵精緻的蕾絲胸衣和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包臀裙被捲到了腰際,一條腿上的黑色絲襪被褪到了膝蓋處,另一條則還勉強掛在纖細的腳踝上,搖搖欲墜。
她正徒勞地推拒著身上的人,但那動作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而壓在她身上的那位,則瞬間奪走了我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那是一個身段好到令人髮指的女人。
她穿著一套……極其省布料的、類似於改良女忍服的黑色皮革與絲綢拚接的衣物,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幾根的帶子,極其勉強地遮覆住那具驚心動魄的**最關鍵的幾點。
大片大片光滑緊緻、如同蜜糖般細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辦公室冷調的光線下泛著健康而性感的光澤。
她的身材高挑而勻稱,每一道曲線都彷彿經過上帝最精心的雕琢——飽滿傲人的胸脯幾乎要掙脫那可憐的皮革束縛,纖細有力的腰肢,以及一雙又長又直、線條完美的腿,此刻正如同水蛇般緊緊纏繞著身下眼鏡娘豐腴的腰肢。
她的麵容更是豔麗得帶有攻擊性。
長而媚的眼角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豐潤而嘴角自然上揚,即使不笑也帶著一股天生的魅惑。
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幾縷髮絲黏在她汗濕的額頭和臉頰,更添幾分野性的美感。
她就像一頭矯健而危險的雌豹,正在優雅而殘忍地玩弄著她的獵物。
“呼……畢竟,老闆一直都在陪他的小嬌妻,一點也冇有時間關心我們嘛……”壓在上方的黑髮麗人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沙啞的磁性,每一個音節都像帶著小鉤子,撓得人心癢難耐,“我們這些可憐的後宮佳麗,就隻能一邊羊車望幸,一邊相互親吻磨弄,度過漫漫長夜了呢……咕啾……”
說著,她格外淫蕩地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豐潤的芳唇,隨即又低下頭,如同品嚐美味般,輕輕啃咬著身下女孩那帶著嬰兒肥的臉蛋,然後一路向下,精準地捕獲了那雙驚呼的唇瓣。
“嗯…唔…”眼鏡女孩的推拒變成了無力的嗚咽,很快便沉溺在這個突如其來的、技巧高超的吻中,香舌笨拙卻又渴望地迴應著,鼻梁上的眼鏡都滑落到了鼻尖,顯得既狼狽又**。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個黑髮的、穿著極度暴露忍服的麗人……我認得她!
雖然裝扮和氣質天差地彆,但那副驚豔的容貌和那雙此刻帶著戲謔與**的、眼尾微微上挑的眸子……我絕不會認錯!
她是那個在拍賣會上,那個帶頭巾的、神秘而危險的“阿拉伯”美女!
那個和我競拍“七宗罪”、最後又似乎將它讓給了我的人!
她怎麼會在這裡?還穿著……這樣的衣服?和另一個女孩在辦公室裡,做……做這種事情?!
至於那個戴眼鏡的、看起來精明乾練此刻卻顯得楚楚可憐的OL女孩,我確實是第一次見。
但不知為何,看著她們兩人,一種奇怪的、荒謬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彷彿我早就知道她們的存在,並且……並且某種程度上的確“擁有”她們?
就在我僵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不知道是該立刻退出去還是該做點什麼的時候,那個黑髮的、如同妖孽般的麗人似乎終於注意到了門口的不速之客。
她結束了那個漫長而濕漉漉的吻,抬起頭,目光越過身下女孩的肩膀,精準地捕捉到了我。
那雙媚意橫生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玩味,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踏入陷阱的興奮,但最深處的,是一種……近乎熾熱的渴望?
“啊啦……看來,說老闆,老闆就到了呢。”她輕輕一笑,聲音裡的沙啞磁性更重了,非但冇有從眼鏡女孩身上下來,反而故意用她那驚人的腰胯力量,磨蹭了一下身下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對方又是一聲壓抑的尖叫。
“老…老闆?”那個戴眼鏡的女孩也艱難地轉過頭,看到我,鏡片後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羞窘、慌亂,以及看到救星般的期待?
被兩雙如此美麗的、含義複雜的眼睛同時盯著,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血液不受控製地向下腹湧去,剛剛纔在零身上宣泄過兩次的**,竟然以一種荒謬的速度再次抬頭,將絲質睡袍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
該說什麼?
問她們是誰?
為什麼在這裡?
在乾什麼?
可路鳴澤的話像魔咒一樣迴盪——這是我的世界,我的莊園,我的……女人?
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被這個詭異情境和體內躁動**催生出的瘋狂念頭,猛地攫住了我。
反正都是夢……對吧?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乾澀、嘶啞,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幾乎是脫口而出:“你……你們……可以……和我……做嗎?”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這簡直是我這輩子說過最蠢、最直白、最像性騷擾犯的話!
她們一定會覺得我是個變態,然後毫不留情地嘲笑我,或者更糟,那個黑髮的、看起來就很能打的女忍者會不會直接掏出苦無給我來一下?
然而,我預想中的拒絕、嘲笑或者攻擊並冇有到來。
迴應我的,是那個黑髮麗人瞬間亮起來的、如同發現稀世珍寶般的眼神,以及一聲幾乎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帶著驚喜和迫不及待的嬌哼。
“當然!我的老闆!”
她的動作快得我隻看到一道黑色的殘影。
幾乎是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就從那個眼鏡女孩身上彈了起來,如同撲食的獵豹,瞬間就跨越了幾米的距離,猛地撞進了我的懷裡!
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水、女性體香和一絲淡淡汗味的、極具侵略性的芬芳瞬間將我籠罩。
她比我還要略高一些,身體溫暖而柔韌,緊緊貼著我,驚人的彈性透過那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傳遞過來。
根本不容我有任何反應,她那雙如同蓮藕般光滑的手臂就環上了我的脖子,然後,那張豔麗無雙、還沾著些許晶瑩唾液的臉龐就在我眼前急速放大。
下一秒,一個火熱、濕潤、帶著不容置疑力度的吻,狠狠地封住了我的嘴唇。
“唔——!”我徹底懵了。大腦像是被格式化的硬盤,一片空白。
她的吻技高超得可怕,完全不是諾諾那種帶著點青澀的挑逗,也不是零那種冰冷卻專注的服侍,而是一種充滿了野性、佔有慾和極致誘惑的進攻。
靈巧的舌尖如同狡猾的蛇,輕易地撬開我因為震驚而微張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地掠奪著我口腔裡的每一寸空間,糾纏吸吮著我的舌頭,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
她的氣息熾熱而芬芳,帶著一種獨特的、讓人頭暈目眩的魔力。
我僵硬的身體在她的攻勢下迅速軟化,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不覺地攬住了她光滑而有力的腰肢,生澀而笨拙地開始迴應這個過於刺激的吻。
**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轟然爆發,瞬間燒燬了我所有的理智和猶豫。
“麻衣!你怎麼又搶跑!太狡猾了!”身後傳來那個眼鏡女孩帶著嗔怪和一絲羨慕的叫聲,但此刻我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這個叫麻衣的黑髮麗人幾乎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去。
直到我感覺自己快要窒息,她才微微鬆開我,我們嘴唇之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她微微喘息著,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舌尖意猶未儘地舔過自己的唇角,那模樣**妖豔到了極點。
“老闆今天……怎麼格外青澀呢……”她嫵媚地笑著,一隻手已經不老實地探入睡袍,微涼而帶著薄繭的手指(那是長期使用武器的痕跡)精準地握住了我已經堅硬如鐵、灼熱無比的**,熟練地上下套弄起來。
“哈啊……”我倒抽一口冷氣,腰眼一麻,幾乎要當場丟盔棄甲。
“既然老闆都下令了……”麻衣在我耳邊嗬氣如蘭,另一隻手抓住我的睡袍腰帶,輕輕一扯,絲滑的布料瞬間散開,滑落在地,讓我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另一個女孩的目光下。
“……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哦~”
她幾乎是半推半抱著,將我帶向了那張巨大的辦公桌。
那個戴眼鏡的女孩——蘇恩曦,此刻已經手忙腳亂地坐起身,試圖整理自己淩亂的衣服,臉蛋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向我**的身體,尤其是……我下身那根青筋畢露、激動得微微顫抖的凶器。
“可是……老闆……馬上還要和弗拉梅爾家的代表共進早餐……談……談那筆……”她試圖保持最後一絲理智和工作態度,聲音細若蚊蚋。
“讓弗拉梅爾見鬼去吧!”我聽到自己沙啞地低吼出聲,完全被本能和**主宰。
我一把將麻衣壓倒在冰冷寬大的辦公桌麵上,散落的檔案被我們撞得四處飛散。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鼓勵意味的呻吟,主動張開那雙修長有力的腿,環住了我的腰,將最隱秘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
那件所謂的“忍服”下身根本就是幾根細帶子,此刻早已泥濘不堪,透明的**將黑色的布料浸得深暗,散發出濃鬱的女性荷爾蒙氣息。
我粗暴地將那可憐的障礙物扯到一邊,手指急切地探入那片早已春潮氾濫的幽穀。
“嗯啊~”麻衣的腰肢猛地向上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婉轉嬌媚的長吟。
她的內部緊緻、火熱、濕滑得一塌糊塗,彷彿早已做好了迎接我的一切準備。
手指所及之處,儘是粘膩溫熱的**和不斷痙攣收縮的柔軟媚肉。
冇有任何前戲,也無需任何前戲。
我挺起腰身,扶著自己脹痛到極點的**,對準那如同邀請般微微張合、翕動不已的嫣紅入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啊——!”麻衣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近乎尖叫的呻吟,指甲瞬間掐入了我背後的皮膚,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卻更加刺激了我的獸慾。
她的內部比我想象的還要緊緻狹窄,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活過來一般,瞬間纏繞箍緊了我,瘋狂地擠壓吮吸,帶來的極致快感讓我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直接交代在裡麵。
“老…老闆……今天……好厲害……頂到了……最裡麵了……”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著,主動扭動起她那柔韌驚人的腰肢,迎合著我最初有些笨拙粗暴的衝撞。
她的內部彷彿有無數張小嘴,精準地按摩舔舐著我敏感的頂端和莖身,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咕啾作響的**水聲。
辦公桌因為我們的動作而發出不堪重負的輕微搖晃聲。
我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彈性驚人的飽滿乳丘,指尖隔著那可憐的皮革布料蹂躪著早已硬挺的**。
俯下身,啃咬著她修長優美的脖頸,留下一個個屬於我的印記。
眼前的景象**瘋狂到了極點。
黑髮的女忍者如同最妖豔的祭品,被釘在我的辦公桌上,承受著我暴風驟雨般的侵占,發出陣陣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吟**。
而她那雙媚眼,卻始終帶著一種近乎崇拜的、滿足的笑意望著我,彷彿被如此粗暴地對待是她無上的榮光。
“唔……老闆……不能……隻顧著麻衣呀……”旁邊傳來蘇恩曦細聲細氣、帶著委屈和渴望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到她已經不知不覺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束縛,露出一具同樣白皙豐腴、骨肉勻稱的嬌軀。
她跪坐在桌麵上,雙手無意識地覆蓋在自己胸前那對規模同樣不容小覷的柔軟上,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們交合的部位,那裡正不斷飛濺出透明的**。
看到我看向她,她的臉頰更紅了,卻鼓起勇氣,慢慢地爬了過來,如同一隻討好主人的小貓,伸出粉嫩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我因為用力而緊繃的手臂肌肉。
這個動作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
我猛地伸出手,將她一把撈了過來,讓她跪趴在麻衣的身邊,同樣對著我翹起那圓潤挺翹、如同蜜桃般的雪臀。
“自己掰開。”我聽到自己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蘇恩曦渾身一顫,順從地反手,用微微顫抖的手指,分開了自己臀瓣,露出了那朵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收縮的、粉嫩羞澀的後庭花穴,以及下方那早已濕漉漉、晶瑩一片的少女幽穀。
冇有任何猶豫,我幾乎是粗暴地將兩根手指刺入了她緊窄濕熱的**之中。
“咿呀——!”蘇恩曦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內部卻如同痙攣般劇烈地收縮起來,更多的**湧出,瞬間弄濕了我的手指。
“老闆……輕點……恩曦她……比較敏感……”身下的麻衣一邊承受著我的撞擊,一邊居然還有餘力嬌笑著提醒,甚至伸出手,安撫性地撫摸了一下蘇恩曦劇烈顫抖的脊背。
這種三人行的、荒淫無度的場麵徹底點燃了我內心最深處的火焰。
我抽出手指,上麵已經沾滿了蘇恩曦動情的證據。
我毫不憐香惜玉地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將自己那根剛從麻衣濕熱緊緻中抽出、沾滿兩人混合**的、依舊猙獰無比的**,對準蘇恩曦那不斷張合、彷彿渴求著什麼的**入口,再次狠狠地貫入!
“嗚啊啊啊啊啊——!”不同於麻衣那種帶著享受的呻吟,蘇恩曦的叫聲更加尖細,帶著一絲破瓜般的痛楚和巨大的、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的內部同樣緊緻非凡,卻比麻衣更加溫熱濕滑,彷彿要將我徹底融化一般。
那種被完全不同感覺的緊窒包裹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我開始瘋狂地在兩個絕色女子體內交替**。
每一次從麻衣那極富彈性和吸力的名器中拔出,再深深埋入蘇恩曦那溫暖濕滑、如同天鵝絨般柔軟的深處,都帶來無與倫比的新鮮刺激感和征服感。
辦公桌上徹底一片狼藉。
檔案散落,昂貴的文具被掃落在地。
空氣中充斥著**碰撞的啪啪聲、女性高高低低的呻吟**、以及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濃鬱的石楠花與女**液混合的**氣味瀰漫開來,充滿了整個莊嚴的辦公室。
麻衣主動抬起腰肢,瘋狂地迎合著我的動作,甚至在我乾著蘇恩曦的時候,她會主動湊過來,用她靈活的舌尖舔弄我的胸口、脖頸、甚至是我和蘇恩曦交合的部位,帶來一陣陣額外的、令人瘋狂的刺激。
蘇恩曦則完全沉溺在了快感的漩渦中,最初的羞澀被拋到了九霄雲外,開始忘情地呻吟、**,甚至主動向後挺動腰肢,渴求著更深的撞擊。
“老闆……好棒……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給我……都給我……哈啊……恩曦也要……一起……”
在兩個女人幾乎同時達到**的尖叫聲中,她們的內壁如同最貪婪的吸盤般死死箍緊了我的**,劇烈的痙攣和收縮帶來的極致快感如同電流般席捲我的全身。
我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將滾燙的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灼熱的液體猛烈地灌入蘇恩曦身體的最深處,燙得她發出一連串如同哭泣般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幾乎癱軟在桌麵上。
而我,在完成這最後一次噴射後,也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重重地壓倒在麻衣汗濕的、依舊微微顫抖的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感受著**過後那令人眩暈的空白和滿足。
辦公室內暫時隻剩下我們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身下是兩位剛剛與我極致纏綿、身份各異卻同樣絕色的女子。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味道。窗外是如同畫卷般的莊園美景。
這一切荒誕、**、不真實……卻又……該死的誘人。
——反正這是個夢,這隻是個夢,無論我在夢裡插入女孩子多少次,侵犯她們多少次,夢醒後什麼都不會發生!
我這樣想著,平複自己的心情,可是,腦海中仍舊有著微弱的聲音,就像是在對我此刻的行動發出嚴厲的叱責。
——這可以不是個夢,小魔鬼告訴你了,這可以成為現實。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餐廳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輝。
空氣中殘留著頂級和牛細膩的脂香、鬆露的馥鬱以及陳年紅酒的醇厚氣息。
長長的餐桌上,銀質餐具熠熠生輝,精緻的瓷盤裡隻剩下些許殘羹,無聲訴說著方纔那頓奢華至極的午餐。
我靠在柔軟的高背椅裡,一種飽食後的慵懶和滿足感瀰漫全身。
但這種滿足,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加躁動的渴望所取代。
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餐桌對麵的兩位女孩。
坐在我左側的是蘇茜。
她褪去了卡塞爾學院那身標準的製服,換上了一件剪裁優雅的香檳色絲綢連衣裙,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細膩。
鼻梁上依舊架著那副知性的眼鏡,但鏡片後的眼眸卻不再是記憶裡那種專注於課業和的沉靜,而是盪漾著一種溫柔似水、幾乎能將人溺斃的濃稠愛意。
她用餐巾輕輕擦拭著嘴角,動作斯文,偶爾抬眼看向我時,臉頰會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如同初熟的蜜桃。
一段記憶適時地湧入腦海:某個潮濕悶熱的江南雨夜,窄巷裡,幾個混混圍住了一個剛晚自習回家的、穿著校服的女孩。
就在她驚恐無助時,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削、眼神卻異常凶狠的少年如同失控的野牛般衝了進來,用完全不符合其體型的狂暴力量將那幾個混混揍得哭爹喊娘,鼻青臉腫。
雨水中,他甩了甩沾血的手背,回頭看向嚇呆了的女孩,嘟囔了一句:“冇事吧?以後晚自習叫我一聲,順路。”——那個少年,是我。
那個女孩,就是蘇茜。
記憶中她那雙透過雨水和鏡片、驟然亮起如同星辰的眼睛,與此刻她望向我的、充滿傾慕與依賴的眼神,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在這個世界線裡,冇有楚子航什麼事,她從那一刻起,眼裡心裡就隻剩下了那個“英雄救美”的路明非,甚至一路追著我考入了卡塞爾。
“明非,今天的甜點合口味嗎?”她輕聲問道,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廚房新來的法國甜點師,聽說以前在巴黎麗茲酒店工作過。”她叫我“明非”,自然而親昵,彷彿這個稱呼已經在她唇齒間纏繞了千百遍。
坐在我右側的,則是夏彌。
她穿著一身更方便活動的、麵料考究的改良款運動套裝,勾勒出青春洋溢、充滿活力的身體曲線。
一頭栗色的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標誌性的、靈動的、彷彿會說話的大眼睛。
但與原著中那隻古靈精怪、身份神秘的小龍女不同,此刻的她,看向我的眼神裡除了固有的活潑狡黠,更多了一種近乎盲目的忠誠和火熱的佔有慾。
另一段記憶浮現:北京地鐵的幽深隧道,那裡不再是廝殺的戰場,而是一處隱秘的談判桌。巨大的龍骨十字並非被摧毀,而是由路鳴澤借我之手佈下的鍊金矩陣所封印、化繭。氣息徹底隔絕於密黨的探查之外。我對著那個守護在龍骨前、眼神警惕又絕望的嬌小身影,提出了條件——他們以為它死了,不會再追查。但芬裡厄需要時間,很長的時間。而你在這段時間裡,跟我走。”——夏彌,或者說耶夢加得,為了她哥哥能獲得一線生機,交出了她的自由和忠誠,成為了我的“貼身侍衛”。這個貼身,自然是雙重含義。
“師兄~”她歪著頭叫我,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吃飽喝足,是不是該活動活動啦?不然長胖了,諾諾姐該嫌棄你了哦?”她笑得像隻狡猾的小狐狸,彷彿看穿了我內心正在滋長的肮臟念頭。
師兄。這個稱呼從她嘴裡喊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背德的刺激感。要知道,在原世界線裡,這可是她稱呼楚子航的專屬。
楚子航……
這兩個女孩,在原世界線裡,或多或少都與那個麵癱師兄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蘇茜是他沉默的暗戀者,夏彌是他命運交織的對手與……或許有過瞬間心動的人?
而現在,在這個被路鳴澤扭曲的世界裡,她們卻坐在“我”的餐桌旁,眼神熱切,身心都牢牢地歸屬於我。
一種充滿佔有慾的快感,混合著飽暖思淫慾的生理衝動,如同毒藤般迅速纏繞了我的心臟。
酒精和美食讓血液流速加快,剛剛纔在辦公室與麻衣、蘇恩曦瘋狂交媾過的身體,竟然又一次蠢蠢欲動,渴望著新的征服和宣泄。
我放下手中的水晶酒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目光灼灼地看向眼前的兩位佳人,聲音因為**而顯得有些低啞:“甜點很好……不過,我確實想……做點飯後運動,幫助消化。”
我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們二人因為用餐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以及衣領下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上流轉,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蘇茜的臉瞬間紅透了,如同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明非……你……這還是在餐廳呢……”但她的話語裡並冇有真正的拒絕,反而充滿了羞澀的期待,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覺地絞緊了餐巾。
夏彌的反應則直接得多。
她眼睛一亮,非但冇有害羞,反而挺了挺發育得不錯的胸脯,臉上露出一個混合著興奮和挑戰意味的笑容:“哦?師兄想怎麼活動?單挑還是群毆?身為你的貼身侍衛,隨時奉陪哦~”她把“貼身”兩個字咬得格外重,眼神曖昧得能滴出水來。
兩女一個羞澀一個大膽、卻都默許甚至期待著的景象,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理智。去他媽的現實,這裡是老子的世界!老子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我猛地站起身,繞過餐桌。
巨大的餐桌彷彿成了我的閱兵台,而她們是我等待寵幸的妃嬪。
我先是走到蘇茜身邊,伸手抬起她滾燙的下巴,強迫她看向我。
她鏡片後的眼睛裡水光瀲灩,羞澀、緊張、愛慕交織在一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茜茜……”我故意用記憶裡親昵的稱呼叫她,看著她因為這句稱呼而渾身一顫,“願意一起嗎?”
蘇茜的臉紅得幾乎要冒煙,她看了一眼旁邊笑吟吟的夏彌,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極小幅度地點了點頭,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都聽明非的……”
我滿意地笑了,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然後轉向夏彌。
夏彌直接主動湊了上來,幾乎要貼到我身上,仰著臉,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師兄,那我呢?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我捏了捏她手感極佳的臉蛋,觸感彈嫩光滑:“當然……你們倆……一個都跑不了。”
說完,我不再猶豫,一手一個,拉起她們,徑直走向餐廳旁邊一間佈置著巨大柔軟沙發和厚厚地毯的休息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帶,空氣中漂浮著細微的塵埃,靜謐而私密。
門在我身後哢噠一聲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休息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而緊繃。
蘇茜緊張地併攏雙腿,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裙角。
夏彌則好奇地四處打量,然後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噙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冇有給她們太多適應的時間。**如同出閘的猛獸,咆哮著需要立刻得到滿足。我首先轉向了看起來更易推倒的蘇茜。
“茜茜,過來。”我坐在寬大的沙發邊緣,對她招了招手。
蘇茜依言走近,身體微微顫抖。
我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輕輕一拉,讓她背對著我,跌坐在我的腿上。
她驚呼一聲,柔軟的臀瓣恰好壓在我早已再次勃起、堅硬如鐵的**之上,隔著薄薄的絲綢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熱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
“明非……”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呼吸愈發急促。
我冇有說話,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精準地覆蓋在她胸前那對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姣好、柔軟異常的乳丘之上。
隔著一層絲綢和胸衣,我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劇烈。
我熟練地揉捏起來,指尖惡意地刮過頂端早已硬挺的凸起。
“啊……”蘇茜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我的懷裡。
我低下頭,吻住她白皙的脖頸,留下濕熱的痕跡。
另一隻手則撩起她的裙襬,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穀。
指尖所及,一片濕滑溫膩,**充沛得超乎想象。
“已經……這麼濕了?”我在她耳邊低語,嗬出的熱氣讓她渾身戰栗,“茜茜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彆……彆說……”蘇茜羞得無地自容,想要夾緊雙腿,卻被我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我不再逗弄她。
將她稍稍向前推,讓她俯身,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
這個姿勢讓她圓潤挺翹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後翹起,將最隱秘的風景呈現在我眼前。
我迅速褪下她的底褲,那小小的布料早已濕透。
然後,我讓她將自己的一條腿抬起,腳踝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方,形成一個交叉的姿勢。
這個動作讓她**的入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粉嫩的肉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動,**不斷滲出,亮晶晶的。
我俯身上前,用自己的前臂從下方抱住她交叉抬起的大腿,這個動作讓我和她緊密結合的部位暴露無遺,也讓我能更深入地進入。
我的雙手則繞過她的腰際,向前探去,再次精準地握住了她那對柔軟晃動的**,指尖粗暴地撚動那兩顆早已硬如石子般的**。
“嗯啊……明非……這個姿勢……好……好深……”蘇茜的聲音帶著哭腔,這個姿勢使得進入的角度異常深入,每一次頂撞都彷彿直擊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點。
而且因為她抬起了腿,我的**在**的過程中,不僅享受著她內部緊緻媚肉的擠壓吮吸,她的腳踝和腿根還會帶來額外的、上下摩擦的刺激感,雙重快感疊加,讓我爽得倒抽冷氣。
“喜歡嗎?”我一邊猛烈撞擊著,一邊揉捏著她的**,感受著它們在我指尖變得更加硬挺,“喜歡我這樣乾你嗎?茜茜?”
“喜……喜歡……啊啊……好喜歡……明非……好厲害……”蘇茜徹底拋下了矜持,隨著我的動作忘情地呻吟起來,主動向後迎合著我的撞擊,交叉的雙腿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的內部越來越熱,收縮越來越急促,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吮吸,想要將我榨乾。視覺、觸覺、聽覺上的多重刺激讓我也瀕臨爆發邊緣。
就在蘇茜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著達到**的同時,我也低吼一聲,將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入她身體的最深處,灌滿她那溫軟蠕動的子宮。
“哈啊……哈啊……”我壓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著,感受著她內部依舊持續的、細微的痙攣吮吸。
但**並未完全宣泄。或者說,看著一直站在旁邊、睜大了眼睛好奇觀戰、甚至下意識併攏摩擦著雙腿的夏彌,我那罪惡的**再次抬頭。
我緩緩退出蘇茜的身體,帶出大量混合的**與白濁。
蘇茜如同失去所有力氣般軟倒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輕輕喘息著。
我轉向夏彌,眼神熾熱。剛剛經曆一場酣暢淋漓**的身體還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到你了,我的好師妹。”我聲音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夏彌非但冇有害怕,反而眼睛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師兄~剛纔和茜茜玩得那麼開心,還有力氣應付我嗎?我可不像茜茜那麼好欺負哦~”
這小妖精!明明眼神裡的渴望都快溢位來了,嘴上卻還不肯服輸。
“試試不就知道了?”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
夏彌驚呼一聲,卻並冇有掙紮,反而順勢藉助我拉扯的力量,身體如同冇有骨頭般向後一仰!
同時,她那雙修長有力的腿猛地向上抬起,如同體操運動員般靈活,竟然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雙腳穩穩地踩在了我身後的牆壁上!
她整個人,完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依靠牆壁支撐的倒立!
這個動作讓她栗色的馬尾垂落下來,髮梢掃在地毯上。
因為倒立,血液湧向頭部,讓她的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
更致命的是,這個姿勢使得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件運動褲早已被她自己不知何時褪到了腳踝,此刻她雙腿大開,最隱秘的幽穀毫無保留地向我綻放,甚至因為角度的關係,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粉嫩穴口深處誘人的褶皺,以及方纔觀戰時就已氾濫成災的晶瑩**。
“來呀,師兄~”她倒立著,聲音因為血液倒流而顯得有些異樣,卻更加充滿了挑逗的意味,“不是要……消食運動嗎?這種姿勢,夠不夠刺激?就是不知道……師兄的‘實力’,能不能……堅持住哦?”她甚至還故意收縮了一下小腹,讓那誘人的穴口微微開合,彷彿在發出無聲的邀請。
這種高難度又極度羞恥的體位,以及她言語間的挑釁,瞬間將我最後的理智燃燒殆儘!
“如你所願!”我低吼一聲,冇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那根再次昂首挺胸、青筋暴跳的**,對準那因為倒立而微微張開、不斷滴落**的嫣紅入口,狠狠地刺了進去!
“嗚啊——!”夏彌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和巨大滿足感的悶哼。
倒立的姿勢使得結合的角度變得非常奇特,幾乎是直角插入,進入得異常深入,直抵花心。
但同時也因為角度的關係,結合得並不算特彆緊密,稍有鬆懈就容易滑出。
夏彌顯然也感覺到了這一點。
她立刻運用起她那驚人的核心力量和腰腹控製力,努力地將臀部向後翹,試圖讓**和我的**呈現更加水平的結合狀態。
這個動作讓她腹部的肌肉繃緊,顯出漂亮的馬甲線,同時也使得插入變得更加順暢和深入。
“嗯……師兄……不錯嘛……居然……冇滑出去……”她還在嘴硬,但聲音已經開始顫抖,倒立使得快感來得格外猛烈和集中。
“少廢話!”我雙手猛地抓住她踩在牆上的腳踝,將它們分得更開,以便我能更凶猛地進攻。
這個姿勢下,我幾乎能將她整個人對摺,每一次進入都像是要貫穿她一般,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翹起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夏彌的內部緊緻得超乎想象,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有生命般的吸吮力和蠕動感,或許這是龍類體質的不同?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壓迫感,比蘇茜和之前的諾諾、零都要強烈得多,快感也呈幾何級數增長。
“啊!慢……慢點……師兄……太深了……頂到……頂到最裡麵了……”夏彌終於無法再維持嘴硬,開始斷斷續續地求饒,但因為倒立,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滑稽,卻又格外刺激。
“剛纔不是還很囂張嗎?”我一邊加速衝撞,一邊喘著粗氣嘲諷,“師妹啊,身為我的貼身侍衛……就這點能耐?連主人的……‘實力’……都承受不住?”
“嗚……混蛋師兄……欺負人……”夏彌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劇烈反應著,內部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不斷湧出,將我們結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她依靠在牆上的雙腿因為快感和體力消耗而開始微微顫抖,卻依舊頑強地維持著這個高難度的倒立姿勢。
這種視覺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達到了頂峰。
看著這個在原世界線裡強大而神秘、甚至可能與楚子航有著曖昧關係的龍類少女,此刻以這樣一種極其羞恥、完全臣服的姿勢承受著我的侵犯,發出無助又愉悅的呻吟,一種巨大的征服感和佔有慾淹冇了我。
我鬆開她的腳踝,雙手轉而死死掐住她柔韌有力的腰肢,如同駕馭一匹烈馬,發起了最後也是最凶猛的衝刺。
每一次進入都用儘全力,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再狠狠撞入!
“不行了……師兄……我要……要去了……啊啊啊——”夏彌終於無法再支撐,在一陣高亢的、幾乎破音的尖叫聲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內部如同最貪婪的吸盤般死死箍緊了我的**,瘋狂地吮吸擠壓!
這極致的擠壓和她**時失控的嬌態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再一次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衝擊著她敏感嬌嫩的子宮壁。
“咕嗚……”夏彌發出一聲如同溺水般的嗚咽,依靠牆壁的雙腿終於徹底脫力,整個人軟了下來。
我連忙抱住她,兩人一起滾落在地毯上,交疊著粗重喘息。
**的餘韻如同電流般在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竄動。
夏彌躺在我身下,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栗色的髮絲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顯得既狼狽又**。
她的小腹甚至因為灌入了太多我的精華而微微隆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蘇茜此時也緩過了一些力氣,爬過來,依偎在我身邊,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我們,輕輕撫摸著夏彌汗濕的臉頰,眼神複雜,既有羞澀,也有一種共享秘密般的親密感。
我躺在厚厚的地毯上,看著休息室裝飾華麗的天花板,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氣息和女孩們的體香。
蘇茜和夏彌。一個原應暗戀楚子航的溫柔學姐,一個原應是楚子航命中註定的對手與羈絆。
現在,卻都剛剛承受了我的雨露恩澤,身心都打上了我的印記。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兩個女孩溫暖柔軟的軀體緊貼著我,嘴角無法控製地向上揚起。
我躺在休息室厚軟的地毯上,左右臂彎裡分彆依偎著蘇茜和夏彌溫熱柔軟的**。
**的餘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空氣中瀰漫著**的甜腥和女孩身上的淡淡馨香,混合著陽光暴曬後的清新味道,構成了一種令人昏昏欲睡的奢靡氣息。
蘇茜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綿長,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露出下麵緊閉的、睫毛微微顫抖的眼睛,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恍惚而甜美的笑意。
夏彌則像隻吃飽喝足的小貓,蜷縮在我身側,栗色的發頂蹭著我的下頜,偶爾發出一兩聲滿足的嚶嚀,光滑的脊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身體的疲憊和饜足讓大腦暫時放空。但漸漸地,一些原本模糊的思緒,開始如同深水下的氣泡,咕嘟咕嘟地翻湧上來。
一種奇異的感受正在我的腦海中滋生、蔓延。就像是被封存的壓縮檔案包正在逐步解壓,又像是失憶症患者開始緩慢地恢複記憶。
關於我在這個世界線的記憶,正一點一滴地迴歸。
我回憶起昂熱校長和那位傳奇的路山彥先生是莫逆之交,共同經曆了夏之哀悼後的漫長歲月,攜手影響了混血種世界的格局;我回憶起路家是遠東最古老顯赫的混血種家族,底蘊深厚,富可敵國;我回憶起我從小接受精英教育,早早覺醒血統,是卡塞爾學院當之無愧的明星,自由一日輕鬆擊敗凱撒,連續討伐龍王……這些記憶細節豐富,邏輯自洽,它們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從我腦海中甦醒、屬於那個衰仔路明非的貧瘠記憶似乎正在遠去。
然而詭異的是,關於這些女孩們——諾諾、零、酒德麻衣、蘇恩曦、蘇茜、夏彌——她們如何成為我的後宮,如何與我相識相戀的具體過程記憶,卻像是被刻意打上了馬賽克。
隻有在我親眼見到她們本人時,相關的記憶纔會被瞬間啟用,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湧入腦海,變得真實起來。
這感覺……就像是在玩一款極其逼真的galgame,攻略女角色們的共通線和個人線劇情的任務早已完成,但必須觸發特定事件,才能解鎖相應的回憶和親密橋段。
用一句白爛話來說,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開箱的爽感”?
真是……該死的惡趣味!
我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懷裡的蘇茜和夏彌摟得更緊了些。
她們在睡夢中發出嘟囔,卻更加貼近了我,尋求著溫暖和安全感。
她們的體溫、呼吸、心跳是如此真實,方纔那纏綿時的呻吟與**的味道……這一切的感官體驗都真實得不容置疑。
這怎麼可能隻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
如果這是夢,那我寧願永遠不要醒來。
就在我沉浸在混亂的思緒中時,放在一旁茶幾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有些發麻的手臂,儘量不驚動身邊的女孩,伸手拿過手機。
是一條簡訊。發件人赫然是——酒德麻衣。
【老闆~三位大小姐剛剛結束為期一個月的環球購物旅行,私人飛機已經降落,車隊馬上就到莊園門口了哦~她們可是給你帶了好多“禮物”,而且……看起來都非常、非常、非常想你了呢~(笑臉表情)
記得來門口迎接一下呀】
三位大小姐?
我的大腦一時有些宕機。除了已經見過的這些,還有三位?
就在我努力回想的時候,一種奇異的感覺再次浮現。
我對這座龐大如同迷宮般的莊園的內部佈局,似乎正在變得越來越熟悉。
就像遊戲地圖隨著角色移動而自動點亮一樣,走廊的走向、房間的功能、甚至一些隱藏的通道和密室的位置,都如同早已烙印在腦海深處一般,此刻正逐漸變得清晰可感。
我知道從這間休息室到莊園大門最快需要幾分鐘。
然而,關於那三位“大小姐”的具體身份資訊,卻依舊如同籠罩在濃霧中,並且與我關係匪淺,除此之外,一片模糊。
這種“開箱”體驗,再次勾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和一種期待感。又會是哪三位故人呢?
我低頭看了看身邊依舊熟睡的蘇茜和夏彌。她們臉上還帶著歡愛後的疲憊與滿足,睡顏恬靜美好。
我輕輕起身,儘量不發出聲響。找到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絲質襯衫的冰涼觸感暫時壓下了皮膚的燥熱。
我的動作還是驚動了夏彌。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栗色的眼眸裡還帶著惺忪的睡意,看到我正在穿衣,含糊不清地問:“師兄……你要去哪?”
“有點事,出去一下。”我低聲回答,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與……一絲歉意?
這個細微的表情和語氣,卻讓夏彌微微一愣,隨即,那雙大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一種受寵若驚般的神采,彷彿我給予了她天大的恩賜。
她甚至下意識地撐起身子,不顧春光外泄,連忙道:“需要師妹我陪你去嗎?我是你的侍衛……”
“不用,你先休息吧。”我打斷她,替她拉了拉滑落的毯子,蓋住那誘人的風光。
旁邊的蘇茜也動了動,似乎快要醒了。
我不敢再多停留,彷彿多看一眼那雙充滿依戀和些許不安的眼睛,我的決心就會動搖。我轉身,快步離開了休息室,輕輕帶上了門。
沿著腦海中自動浮現的最優路徑,我穿過一條條華麗而寂靜的走廊。
巨大的落地窗外,夕陽開始西斜,給莊園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而懷舊的金色。
我的心跳莫名地有些加速,既因為對那三位“大小姐”身份的好奇,也因為這越來越強烈的熟悉感所帶來的微妙歸屬感。
終於,我來到了莊園那扇巨大無比的、雕刻著繁複家族徽章的鑄鐵大門前。門緩緩向兩側滑開,發出沉重的摩擦聲。
門外,一輛線條流暢優雅、長度驚人的黑色加長林肯轎車恰好穩穩停住。
穿著筆挺製服、戴著白手套的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首先探出來的,是一隻踩著精緻高跟鞋的、纖細白皙的腳踝。然後,一個身影輕盈地跳下車。
那是一個穿著當季最新款香奈兒粗花呢套裙的女孩,身材高挑,脖頸修長,像一隻驕傲的小天鵝。
她臉上戴著遮住了半張臉的巨大墨鏡,但露出的下半張臉,線條分明,下頜微揚,帶著一種天生的、毫不掩飾的優越感和活力。
她一下車就迫不及待地摘掉墨鏡,露出一張明豔照人、帶著些許混血感的精緻臉龐,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如同最上等的琥珀,瞬間就鎖定了我,臉上綻放出毫無陰霾的、燦爛喜悅的笑容。
“路明非!”
她幾乎是歡呼著叫出我的名字,聲音清脆得像風吹鈴鐺,帶著一絲嬌憨的抱怨,“我們回來啦!你想不想我們啊?”
蘇曉檣。仕蘭中學的“小天女”。那個家裡做礦產生意、永遠高昂著下巴、曾經對我這種透明人不屑一顧的富家女。
我的記憶瞬間被啟用——在這個世界線裡,她似乎從高中起就對我展開了熱烈而直接的追求,其大膽和奔放程度讓當時的我都瞠目結舌。
畢業後更是毫不意外地追著我來到了卡塞爾(雖然血統評級不高,但路家給卡塞爾“捐”了一棟新圖書館,堵上了所有人的嘴),成了我身邊最活躍的女友之一。
緊接著,第二個女孩也優雅地彎身下車。
她穿著一身淡雅的、剪裁合體的白色連衣裙,氣質溫婉如水,黑長直的髮絲柔順地垂在肩頭。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帶著一種良好的家教和藝術熏陶出來的沉靜氣質。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清秀可人、我見猶憐的臉龐,那雙總是彷彿含著淡淡水汽的、古典美的眼眸,在看到我的瞬間,立刻盪漾開無限的柔情和癡迷,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微微低下頭,聲音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這一刻:
“明非……我回來了。”
柳淼淼。
仕蘭中學的鋼琴少女。
那個曾經是無數男生夢中情人、氣質柔弱得像小白花一樣的女孩。
記憶告訴我,她在高中一次文藝彙演後台被騷擾時,是“我”無意間替她解了圍(似乎隻是路過找廁所?),從此她便情根深種,那柔弱的外表下藏著驚人的執拗,一路默默追隨著“我”。
最後,第三個女孩也緩緩下車。
她穿著簡單的棉布長裙和開衫,懷裡還抱著幾本厚厚的、看起來像是古籍的書籍,氣質安靜而文藝,彷彿不是剛從環球購物的飛機上下來,而是從某個圖書館的古舊書架間走出。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乾淨清秀、帶著濃濃書卷氣的臉龐,那雙曾經在高中時代總是沉浸在文學作品裡、顯得有些疏離和憂鬱的眼睛,此刻卻像是被注入了全新的光彩,無比專注而深情地凝視著我,嘴角噙著一絲溫柔而羞澀的笑意。
“明非。”
她隻是輕輕喚了我的名字,聲音不高,卻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冇有過多的言語,但那眼神裡蘊含的濃烈情感和依賴,卻比任何熱烈的告白都要沉重。
陳雯雯。
仕蘭中學的文學社長。
那個曾經是趙孟華的女友、也是曾經的我整個蒼白青春期裡最初和最後幻想的文藝女神。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在這個世界線裡,似乎並冇有趙孟華什麼事(或許他家那個小公司早就被路家隨手收購了?)。
我來自精英教育下的文學素養讓她驚為天人,最終那文藝少女的細膩敏感內心徹底被我輕易俘獲。
仕蘭中學的三名美人——蘇曉檣、柳淼淼、陳雯雯。
她們此刻就俏生生地站在我麵前,臉上都帶著剛剛結束愉快旅程的輕鬆與愜意。
但更多的是看到我之後,那種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毫不掩飾的喜悅與癡情。
夕陽的金輝柔和地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她們年輕美好的身影和寫滿愛意的臉龐。這一幕,美好得像是不真實的電影畫麵。
然而,她們的眼神是如此真實、如此熾熱。
蘇曉檣已經迫不及待地小跑過來,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飽滿的胸脯毫不避諱地擠壓著我的手臂,仰著臉嬌聲追問:“快說嘛!到底有冇有想我們?我給你買了百達翡麗的新款腕錶哦!不過要等晚上才行~”她朝我眨眨眼,意有所指。
柳淼淼也輕輕走上前,挽住了我的另一隻胳膊,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我給明非同學挑了一支萬寶龍的鋼筆……希望,希望你喜歡。”她的耳根都紅透了。
陳雯雯冇有過來挽我,隻是抱著書,安靜地站在一步之外,微笑著看著我們,但那眼神裡的渴望和眷戀,卻絲毫不比其他兩人少。
手臂被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美麗的女孩緊緊挽住,鼻尖縈繞著她們身上芬芳的氣息,看著眼前這三張寫滿了癡情的麵孔……
那些憂慮和不安,在這一刻,又被這活色生香的、極具衝擊力的現實狠狠地衝散了。
路鳴澤的聲音彷彿又在我耳邊響起,帶著惡魔般的低語:
【看,哥哥,這都是你的。】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一種混合著巨大虛榮和佔有慾的洋流,再次洶湧地淹冇了那絲冰冷的疑慮。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一個帶著些許寵溺和無奈的笑容:
“好了好了,先進去吧。累不累?給我說說,這一個月都去哪裡玩了?”
夕陽的餘暉透過走廊兩側高聳的拱窗,將我們的身影拉得細長,如同皮影戲般投映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麵上。
我被蘇曉檣和柳淼淼一左一右地簇擁著,手臂陷入她們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包圍之中,鼻尖交織著蘇曉檣身上熱烈奔放的玫瑰香與柳淼淼身上清雅恬淡的白花香。
陳雯雯抱著書,安靜地跟在我們身後一步之遙,我能感受到她那道沉靜而專注的目光,始終膠著在我的背上,帶著一種幾乎要將我灼穿的滾燙愛意。
她們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像三隻剛剛歸巢的雀鳥,興奮地向我傾訴著這一個月環球旅行的見聞。
“……米蘭那個秀真是太棒了!我看中了好幾條高定裙子,都買回來了!下次酒會我穿給你看呀?”蘇曉檣晃著我的胳膊,聲音清脆,帶著她特有的、毫不掩飾的分享欲和一點點求表揚的嬌憨。
“……維也納金色大廳的演出……真的很震撼。我錄下了一些片段,晚上……放給你聽好嗎?”柳淼淼的聲音則輕柔許多,帶著藝術家特有的敏感和羞澀,指尖無意識地在我手臂上輕輕劃著圈。
“……在巴黎的舊書攤淘到了幾本很有意思的孤本,是關於龍族鍊金術的一些猜想……我想你應該會感興趣。”陳雯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穩溫和,卻像是一根柔軟的羽毛,精準地搔刮在我心尖最隱秘的角落。
鍊金術?
她竟然會為了我去看這種東西?
我臉上掛著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僵硬的笑容,嗯嗯啊啊地應和著,處理著一種越來越荒謬的割裂感。
這些對話,這些親昵,這些毫不掩飾的愛慕的對象是我?那個在仕蘭中學永遠縮在角落、成績差勁、毫無存在感的路明非?
然而,腦海中那份正在不斷解壓的記憶,卻又如此清晰而真實地告訴我:是的,就是這樣。
蘇曉檣從高中起就對你發起了猛烈的追求;柳淼淼因為英雄救美對你一見鐘情;陳雯雯為你的才華而傾倒……
就在我心神恍惚,幾乎要被這甜膩的溫柔鄉和混亂的認知徹底淹冇時,我們已經穿過漫長的迴廊,來到了主宅內部一間格外寬敞、佈置著舒適沙發和壁爐的起居室。
女仆們早已悄無聲息地退下,並體貼地關上了厚重的雕花木門。
空間陡然安靜下來,隻剩下壁爐裡模擬火焰發出的細微劈啪聲,以及女孩們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氣氛變得微妙而曖昧。
蘇曉檣和柳淼淼依舊一左一右地緊貼著我,她們的身體溫暖而柔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彈性。
她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靜謐所帶來的暗示,臉頰都飛起了紅霞,眼神閃爍,既期待又帶著少女的羞澀。
而一直安靜跟在我們身後的陳雯雯,就在這時,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
她輕輕地將懷裡那幾本厚重的古籍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發出輕微的“叩”聲。
然後,她抬起頭,那雙總是籠罩著淡淡書卷氣霧靄的、寧靜的眼眸,此刻卻像是燃起了兩簇幽暗而熾烈的火焰,直直地看向我。
冇有一絲猶豫,她邁步上前,徑直走到了我的麵前。
蘇曉檣和柳淼淼都驚訝地微微張開了嘴,似乎想說什麼。
但陳雯雯冇有給她們機會。
她伸出那雙白皙纖細、通常用來翻閱書籍、拈著書頁的手,輕輕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捧住了我的臉。
然後,她踮起腳尖,閉上眼,將她那兩瓣柔軟而微涼的唇,狠狠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唔——!”
我徹底僵住了。大腦像是被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陳雯雯……主動吻了我?
那個在我整個青春期裡,如同窗前明月光、心口硃砂痣般可望而不可即的文藝女神陳雯雯?
那個我隻能在無數個夜晚靠著貧瘠的幻想聊以自慰的陳雯雯?
她此刻正如此真實地、熱烈地親吻著我!
她的吻技並不算嫻熟,甚至有些笨拙,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生澀和猛烈。
她不像諾諾那樣帶著挑逗,不像零那樣專注,也不像麻衣那樣充滿侵略性。
她的吻更像是一種積壓了情感的爆發。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試圖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執著。
一股巨大的、如同海嘯般的滿足感和征服感,瞬間沖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
高中三年那些卑微的、酸澀的、求而不得的暗戀時光,那些躲在角落裡看著她與趙孟華並肩而行的刺痛,那些深夜一遍遍翻閱她QQ空間和部落格的傻氣行為……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和補償!
我幾乎是本能地迴應起來,反客為主,狠狠地吮吸著她柔軟的唇瓣,糾纏住她那怯生生卻甘甜的舌尖,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這個激烈而突然的深吻,顯然刺激到了旁邊的兩位女孩。
“喂!陳雯雯!你太狡猾了!”蘇曉檣最先反應過來,不滿地叫嚷起來,用力搖晃著我的胳膊,“明明是我先來非的!你怎麼能搶跑!”
“雯雯姐……這樣……太突然了……”柳淼淼也小聲地抗議著,語氣裡帶著委屈,挽著我另一邊胳膊的手收得更緊了,彷彿怕我被搶走。
她們的抗議聲傳入耳中,卻更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劑。
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看啊,路明非,她們在為你爭風吃醋呢!
仕蘭中學的三美,無數學子的夢中情人,她們現在都在爭奪你的關注和寵愛!
我暫時放開了幾乎要窒息的陳雯雯,她被我吻得眼神迷離,微微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帶著一種近乎幸福的暈眩感。
我轉過頭,看向左右兩邊嘟著嘴、一臉醋意的蘇曉檣和柳淼淼,臉上露出了一個或許可以稱之為邪魅的笑容。
(至少在這個世界線的記憶裡,我似乎很擅長這種表情)
“怎麼?吃醋了?”我故意沉著聲音問道,手指輕輕刮過蘇曉檣挺翹的鼻尖,又摸了摸柳淼淼滾燙的臉頰。
她們兩人同時哼了一聲,彆過臉去,但身體卻誠實地更加貼近我。
蘇曉檣甚至大膽地抓住我的一隻手,直接按在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挺翹、弧度驚人的柔軟之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香奈兒粗花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以及頂端那已經悄然硬挺的凸起。
“反正……你不能偏心!”她昂著下巴,像個驕傲的小孔雀在索要應得的獎賞,但微微顫抖的睫毛和泛紅的臉頰出賣了她的緊張。
另一側的柳淼淼見狀,雖然羞得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粉紅色,卻也鼓起勇氣,拉起我的另一隻手,羞澀地放在了她那雖然規模不及蘇曉檣、卻形狀姣好、柔軟異常的胸脯上。
隔著柔軟的棉質連衣裙,那團溫軟如同初熟的暖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戰栗。
而剛剛結束激烈親吻的陳雯雯,也喘息稍定。
她並冇有加入爭搶我手臂的行列,而是從正麵貼了上來,雙手環抱住我的腰,將臉頰埋在我的胸口,像個尋求安慰的孩子。
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青春靚麗的女孩,如同藤蔓般纏繞在我身上,她們的體香、體溫、柔軟的觸感,以及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濃烈的愛慾,像是一張無形而甜蜜的網,將我沉溺其中。
**如同被點燃的野火,瞬間燎原,燒燬了我最後一絲猶豫和思考能力。
“好……不偏心……”我聽到自己因為**而變得沙啞的聲音,“今晚……誰都不會被冷落……”
我猛地用力,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將她們三人一起帶著,向著我記憶中專門用於“休息”的主臥室走去。
女孩們發出小小的驚呼,隨即化為更加興奮和期待的嬌笑與喘息。
她們非但冇有掙紮,反而更加緊密地貼附著我,手腳並用地糾纏著我,彷彿生怕被落下。
我踢開那扇虛掩著的、包裹著柔軟皮革的臥室門,眼前是一個極其香豔奢華的空間。
巨大的圓形水床占據中心,上麵鋪著黑色的絲綢床單。
天花板是整麵的鏡麵,四周的牆壁也鑲嵌著巨大的鏡麵,將房間內的一切都無限反射疊加,形成一種光怪陸離、極度感官刺激的氛圍。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催情的、淡淡的幽香。
看到這個房間,女孩們的臉頰更紅了,眼神也變得更加水潤迷離,顯然她們對這裡並不陌生。
我不再客氣,如同扔下戰利品般,將纏繞在我身上的三個女孩一起拋在了那張巨大柔軟、微微波動的水床上。
她們驚呼著陷進黑色的絲綢之中,衣裙淩亂,髮絲披散,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的床單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三雙含情帶怯、又充滿渴望的眼睛齊齊地望著我,如同等待君王臨幸的妃嬪。
這幅景象,足以讓聖人都瘋狂。
我喘息著,一把扯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弄得皺巴巴的絲質襯衫,鈕釦崩落也毫不在意。
我像一頭盯緊了獵物的餓狼,猛地撲上了那張巨大的水床,床麵劇烈地波動起來,引得女孩們又是一陣嬌呼。
最先承受雨露的是搶跑的陳雯雯。
我抓住她纖細的腳踝,輕易地將她拖到身下。
她那雙在我往日的記憶裡總是帶著一絲憂鬱和疏離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水光和無措的**。
我粗暴地吻住她,一隻手毫不憐香惜玉地撕扯開她那件文藝範兒的棉布長裙和內衣,露出下麵白皙得近乎透明、如同上好瓷器般的肌膚。
她的身體纖細柔韌,一對椒乳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優美,頂端的兩點櫻紅早已硬挺,如同等待采擷的果實。
“明非……輕點……”她嗚嚥著,卻主動抬起腰肢迎合著我。
我冇有任何前戲,直接分開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將自己早已腫脹不堪、青筋暴跳的**,對準那早已春潮氾濫、泥濘不堪的幽穀入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陳雯雯發出一聲淒婉又滿足的長吟,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纖細的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黑色絲綢床單。
她的內部緊緻濕熱得超乎想象,彷彿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過,層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纏繞箍緊著我,帶來的快感讓我頭皮發麻。
“雯雯……剛纔……不是很大膽嗎?”我一邊開始凶猛地撞擊,每一次都直頂花心,撞得她花枝亂顫,呻吟破碎,一邊在她耳邊低語,“怎麼到了床上又這麼害羞?”
“嗚……是因為……喜歡你……”陳雯雯的眼神已經徹底迷亂,斷斷續續地呢喃著,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我的脖子,生澀卻又熱情地迴應著我的吻,“隻要是明非……怎麼樣都可以……”
她的告白極大地取悅了我。我更加賣力地征伐起來,水床因為我們的動作而劇烈搖晃,發出曖昧的聲響。
“不公平!路明非!你偏心!”旁邊的蘇曉檣看不下去了,她早已自己脫掉了那身昂貴的套裙,露出一具小麥色的、健康而充滿活力的**,胸脯飽滿堅挺,腰肢纖細,雙腿修長有力。
她像個不服氣的小豹子,從後麵撲到我背上,一雙玉臂環住我的脖子,溫軟彈性驚人的胸脯緊緊壓著我的脊背,同時伸出舌頭,調皮地舔弄著我的耳廓和脖頸。
“還有我……明非……”另一側的柳淼淼也怯生生地貼了上來。
她褪去了白色的連衣裙,露出一身雪白細膩、如同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肌膚,身體線條柔和優美,帶著藝術家特有的敏感氣質。
她跪坐在我身邊,伸出微涼顫抖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緊繃的腹肌,然後試探性地向下,握住了我因為激烈運動而晃動的囊袋,輕柔地揉按起來。
前後左右都被溫香軟玉所包圍,不同的觸感、不同的呻吟、不同的體香如同最強烈的混合春藥,衝擊著我所有的感官。
我低吼一聲,猛地從陳雯雯體內退出,在她不滿的嗚咽聲中,轉過身將掛在我背上的蘇曉檣一把撈進懷裡,狠狠地吻上她那總是說出驕傲話語的嘴唇,同時雙手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彈性驚人的酥乳,力道之大讓她忍不住痛撥出聲,眼神卻更加興奮迷離。
“不是嫌我偏心嗎?”我將她壓倒在床上,分開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冇有任何鋪墊,再次挺身而入!
“啊哈!”蘇曉檣的反應與陳雯雯截然不同,她發出一聲滿足而高亢的歡呼,主動地挺動腰肢迎合我,雙腿如同藤蔓般緊緊纏住了我的腰,“對!就是這樣!明非!用力!乾我!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她熱情奔放得像一團火,內部卻同樣緊緻非凡,而且極具活力,主動地收縮吮吸,帶來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
我如同打樁機般在她體內衝刺著,感受著與陳雯雯截然不同的風情。
而柳淼淼則如同最溫柔體貼的侍女,在一旁用她微涼的唇舌親吻愛撫著我的胸口、腹肌,甚至是我和蘇曉檣結合的部位,帶來一陣陣額外的、令人瘋狂的刺激。
陳雯雯也緩過氣來,她從後麵貼上來,親吻著我的脊背,用她纖細的手指在我身上敏感處輕輕劃動。
在這種極致的感官風暴中,我很快就在蘇曉檣體內達到了**。
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燙得她發出一連串滿足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指甲甚至在我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但我並冇有停止。我仍渴望著更多的填補。
我退出身,不顧蘇曉檣滿足的歎息,將目標轉向了在一旁早已情動不已、眼神濕漉漉的柳淼淼。
這個柔弱的鋼琴少女,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
她主動張開雙腿,將自己最羞澀的秘密花園向我徹底敞開,眼神裡充滿了獻祭般的虔誠和愛意。
我俯身下去,並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先用舌尖品嚐了一下她那早已汁水橫流、粉嫩晶瑩的花穀。
“呀——!”柳淼淼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弓起了身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完全不同於她平時風格的嬌啼,腳趾都緊緊地蜷縮起來。
她敏感得超乎想象。
我的舌頭在她最敏感的核心處輕輕打轉、吮吸,每一次舔弄都讓她渾身劇顫,**如同失禁般洶湧而出,沾濕了我的下巴和床單。
她扭動著腰肢,彷彿既想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又渴望更多。
直到她幾乎要被這口舌之歡送上頂峰,我才抬起頭,扶著自己再次恢複雄風的**,對準那不斷渴求的桃源入口沉腰進入。
“嗚……”柳淼淼發出一聲極其滿足的嗚咽,眼淚瞬間就從眼角滑落。
她的膣內溫熱濕滑至極,如同最上等的天鵝絨,緊緊地包裹著我,每一次**都能帶來巨大的快感。
她不像蘇曉檣那樣主動,也不像陳雯雯那樣隱忍,而是像一汪春水,完全被動地承受著我的衝擊,隨著我的動作而盪漾。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彷彿我是她的整個世界。
我捧著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進入都儘可能的深入,感受著那極致柔嫩的包裹。
蘇曉檣和陳雯雯也重新加入了戰局,她們一左一右地親吻愛撫著我的身體,增添了更多的感官刺激。
我如同不知疲倦的帝王,輪流寵幸著三位出身仕蘭、曾與我的人生有著不同交集的美少女。
她們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取悅著我,呻吟聲、喘息聲、**碰撞聲、水床波動聲交織在一起,演奏出一曲荒淫無度的交響樂。
巨大的滿足感、征服感和佔有慾如同最醇厚的酒,將我浸泡得醉醺醺的。那些疑慮,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隻知道,此刻,她們是徹底地,完全地屬於我的。
當我最終在陳雯雯體內完成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噴射,將滾燙的精華灌滿她顫抖的子宮時,我們四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頂點,尖叫著、顫抖著、如同脫水的魚般癱軟在早已狼藉不堪的黑色絲綢床單上,隻剩下劇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鏡牆裡,倒映著我們重疊糾纏、汗水淋漓的身體,以及臉上那混合著極度疲憊和極致滿足的恍惚神情。
我躺在中間,三位女孩如同溫順的貓咪般依偎在我身邊,手指無意識地在我汗濕的皮膚上劃動。
在溫香軟玉的環繞下,我很快陷入了夢鄉。
意識如同沉溺在溫暖粘稠的蜜糖深處,緩慢而艱難地向上浮升。
最先復甦的是嗅覺。
一股甜膩而**的氣息鑽入我的鼻腔——那是高級女性香水的尾調、少女清甜的體香、以及石楠花與**混合後經一夜發酵的濃烈氣味。
緊接著是觸覺。
沉重而溫暖的壓迫感來自下腹。
一種奇異的、濕滑而緊緻的包裹感正有節奏地收縮、吮吸著我晨間自然勃起的**,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這感覺太過鮮明刺激,瞬間將我殘存的睡意驅散了大半。
我的後腦勺枕著一處異常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所在,觸感細膩光滑,帶著溫熱的體溫,還能感受到其下細微的脈搏跳動。
而我的胸膛和臉頰,正陷入另一片更加洶湧澎湃的溫軟波濤之中。
兩團碩大、飽滿、彈性驚人的軟肉正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臉側和胸膛,並且正在上下滑動,用那滑膩如凝脂的肌膚和頂端悄然硬挺的凸起,反覆磨蹭著我胸口的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心悸的快感。
我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我的血液轟的一聲全都湧向了頭頂和下腹。
陳雯雯,那個昨天還帶著書卷氣的文藝少女,此刻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她全身隻穿著一件被我昨夜撕扯得有些破損的白色棉布睡裙,裙襬捲到了腰間,露出整個白皙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
一頭黑色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部分臉頰,但能看到她緊抿著唇,眼神專注甚至帶著一絲執拗。
她正微微弓著腰,雙手撐在我的腹肌上,以自己的腰胯為中心,主動地用她那依舊濕滑緊緻的**套弄、吞吐著我晨勃的**。
每一次下沉,都讓我們的恥骨緊密相貼;每一次抬起,隻留下我的**卡在入口,帶出絲絲縷縷晶瑩的粘液。
鏡子裡,她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臀瓣收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我的腦袋……正枕在柳淼淼的大腿上。
她側臥著,身上是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肩帶滑落到了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一對形狀姣好、微微顫動的乳鴿。
她正低著頭,那雙彈鋼琴的、纖細白皙的手正溫柔地、一下下地梳理著我的頭髮,眼神裡充滿了近乎母性的溫柔。
當我睜開眼,正好對上她含著淡淡水汽的眸子,她立刻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輕聲呢喃:“明非……你醒了?”她的大腿肌膚溫熱而光滑,觸感極佳,散發著淡淡的沐浴乳和體香混合的恬靜氣息。
而我的臉側和胸膛……正被蘇曉檣那對傲人的酥乳緊緊包裹著。
她跪坐在我身側,身上隻穿著一件黑色的、鏤空蕾絲的情趣內衣,根本遮不住那呼之慾出的洶湧波濤。
她正雙手托著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軟肉,將它們擠壓在一起,形成一個深邃的乳溝,然後將我的側臉和一部分胸膛深深地埋入其中,用力地、上下左右地摩擦擠壓著。
她低下頭,臉上帶著得意而興奮的笑容,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看到我醒來,她甚至故意加重了力道,讓那兩粒早已硬挺的**刮過我的臉頰和**,聲音帶著嬌喘:“終於醒啦?怎麼樣?小天女的Morning
Call服務,是不是五星級的?嗯?”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淹冇了我的感官!
視覺上是眼前陳雯雯主動騎乘的**畫麵和身邊兩具活色生香的**;觸覺上是下體被緊密包裹吮吸、後腦枕著**、臉頰深陷乳波的極致享受;嗅覺裡更是被三種不同卻同樣誘人的女性氣息完全占領!
“呃啊——!”我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腰眼一陣痠麻,差點就在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下直接丟盔棄甲。
晨勃的**在這種全方位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猙獰可怖,青筋暴跳,熱度驚人。
這三個女人……竟然趁我睡著……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被徹底掌控、淪為**奴隸的羞恥感猛地攫住了我。但與此同時,更加凶猛佔有慾也隨之爆炸開來!
這就是路鳴澤為我準備的“完美世界”?這就是……權力和力量帶來的為所欲為?
“雯雯……你……”我看著身上正在努力“耕耘”的陳雯雯,聲音沙啞得厲害。
她聽到我的聲音,動作微微一頓,抬起眼看向我,那張清秀的臉上染滿了情動的紅暈,眼神裡有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想要取悅我的渴望。
“我……我想讓明非……舒服……”她輕聲說著,聲音帶著喘息和一絲顫抖,非但冇有停止,反而更加賣力地起伏起來,甚至嘗試著扭動腰肢,讓內部緊緻的媚肉以不同的角度摩擦擠壓我的敏感點。
“哼,明明是我先想到用胸把明非悶醒的!”蘇曉檣不滿地嘟囔,更加用力地擠壓著我的臉,讓我幾乎要窒息在那片溫香軟玉之中,口腔裡彷彿都充滿了她那甜膩的**。
“柳淼淼你就會撿便宜!把明非的腦袋放你腿上舒服是吧?”
柳淼淼臉色更紅了,小聲辯解:“我……我是想讓明非同學睡得舒服一點……”但她按摩我頭皮的手指,指尖輕輕刮過我的耳廓和頸側。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挑逗和刺激了。
“都給我閉嘴!”我低吼一聲,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身上陳雯雯纖細的腰肢,在她的一聲驚呼中,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頂!
“呀啊——!”陳雯雯猝不及防,被這一下頂得直接軟倒在我身上,內部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死死地箍緊了我。
但我並冇有就此放過她。
我抱著她的腰,就著這個連接的姿勢,猛地一個翻身,將她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水床因為這突然的動作劇烈地搖晃起來。
“啊!”旁邊的蘇曉檣和柳淼淼也發出驚呼,差點被晃下去。
我將陳雯雯的雙腿壓向她胸前,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進入得極深。
我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狂暴的撞擊!
每一次都用儘全力,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柔軟處,撞得她隻剩下本能的呻吟。
“不是……很會……自己動嗎?”我喘著粗氣,俯視著她迷亂的眼睛,動作凶猛如野獸,“現在……怎麼……不動了?”
“嗚……明非……太……太深了……慢點……啊啊啊……”陳雯雯徒勞地試圖推拒我的胸膛,但手臂軟綿綿的毫無力氣,隻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反應。
這狂暴的動靜徹底點燃了另外兩個女孩的激情。
蘇曉檣尖叫一聲,非但冇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地撲了上來,從後麵緊緊抱住我,用她那雙傲人的胸脯擠壓著我的脊背,伸出舌頭狂熱地舔吻我的後背、肩膀。
“對!就是這樣!明非!好厲害!”她在我耳邊嘶吼著,像是最狂熱的觀眾。
柳淼淼也怯生生地爬了過來,她跪坐在陳雯雯的頭側,看著我們激烈交合的部位,眼神既害羞又渴望。
然後,她竟然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陳雯雯因為撞擊而不斷翕張的陰蒂!
“淼淼……不要……啊啊啊!”陳雯雯如同觸電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快感瞬間加倍,內部瘋狂地收縮起來。
這種多重刺激讓我也達到了極限。
我低吼著,在陳雯雯體內進行了今早的第一次爆發。
滾燙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灌滿她痙攣的子宮,燙得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身體劇烈地抽搐著,達到了**。
我喘息著從陳雯雯體內退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
不等我喘息片刻,早已迫不及待的蘇曉檣立刻將我推倒在床上,然後如同女王般跨坐了上來,對準我那依舊堅挺、沾滿濕滑液體的**,猛地坐了下去!
“哈啊!終於輪到我了!”她發出滿足的歎息,主動地、瘋狂地上下起伏起來,雙手用力揉捏著自己那對晃動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悅。
她的內部同樣緊緻,卻帶著一種不同於陳雯雯的熱情和活力,如同她的性格一樣,主動地迎合、吮吸。
我雙手抓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幫助她更好地動作,同時抬起頭,咬住她一側晃動的**,用力吮吸啃咬。
“啊!明非!好喜歡!”蘇曉檣興奮地大叫著,動作更加狂野。
一旁的柳淼淼則再次展現了她溫柔體貼的一麵,她伏在我身邊,再次握住我垂在一邊的手,引導著它,覆蓋在她自己那對柔軟溫熱的乳丘之上,然後主動地、生澀地磨蹭著我的手掌,發出小貓般的細微呻吟。
在這張巨大的、如同**泥潭般的水床上,第二輪的晨間大戰以更加狂放的姿態展開。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在鏡牆和糾纏的**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彷彿不知疲倦的巨獸,輪流征伐著三位早已情動不堪的少女,在不同的身體裡感受著截然不同卻又同樣極致的快感,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著所有權和征服。
當最終我在柳淼淼體內完成最後一次噴射,我們四人再次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癱軟在狼藉的床單上時,窗外早已天光大亮。
精疲力儘,卻又有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虛無和……沉淪。
我看著鏡中那個被三個美麗女孩簇擁著的、眼神因為縱慾而顯得有些空洞卻帶著滿足神態的自己。
路明非。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這就是……力量嗎?
我閉上眼睛,任由女孩們溫順地依偎過來,用她們柔軟的身體和癡迷的眼神將我包裹。
那個答案,似乎越來越清晰了。
最後一天了。
當午夜的鐘聲敲響,這一切……這奢華無度的莊園、這群對我予取予求、傾心癡戀的女孩們……是否真的會如同灰姑孃的魔法,瞬間消失無蹤?
我會被打回原形,變回那個一無所有的廢柴路明非?
不。絕不。
一種近乎偏執的恐慌和佔有慾猛地攫住了我。彷彿一個即將被剝奪一切的守財奴,在最後關頭瘋狂地想要抓住所能觸及的一切金幣。
我需要更深刻、更徹底的占有。在這些屬於我的女孩們身上,烙下更深的印記,以此來對抗那即將可能到來的“失去”。
我小心翼翼地挪開蘇曉檣壓在我身上的腿腳,擺脫柳淼淼的纏繞,悄無聲息地滑下床。絲綢床單摩擦過皮膚,帶來一絲涼意。
我冇有驚動任何人,像一頭在領地上逡巡的孤狼,無聲地走出了這間瀰漫著**氣息的臥室。
莊園內部靜悄悄的。我對這裡的佈局越來越熟悉,幾乎是憑著直覺,走向莊園西翼,那裡是諾諾和蘇茜的房間所在。
站在諾諾的房門外,我幾乎冇有猶豫,直接推門而入。
房間裡光線昏暗,拉著厚厚的窗簾。
諾諾正側臥在床上,背對著門口,紅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鋪散在枕頭上,薄被隻蓋到腰際,露出光滑白皙的脊背和圓潤的肩頭。
她似乎睡得很沉。
我冇有給她醒來的機會。
直接上前,掀開薄被,從後麵緊緊抱住了她溫軟的身體,一隻手粗暴地覆蓋在她胸前那團柔軟之上,揉捏擠壓,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向她雙腿之間依舊有些泥濘的幽穀。
“唔……?”諾諾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迷迷糊糊地醒來,感受到我的動作,身體先是本能地一僵,隨即軟化下來,甚至向後靠了靠,貼合著我的胸膛,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明非?……幾點了……你怎麼……”
“我現在就想要你。”我打斷她,聲音沙啞而急切,帶著不容置疑的**。
牙齒輕輕啃咬著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頸,手指在她腿心敏感處肆意撩撥,很快那裡便重新變得濕滑不堪。
“哈啊……怎麼……這麼急……”諾諾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微微扭動,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迎合。
在這個世界裡,她早已習慣了我的予取予求。
但我今天想要的,不止是她。
我一邊繼續用手指取悅著她,一邊摸出手機,給蘇茜發了一條簡訊,隻有簡短的幾個字:【現在來諾諾房間。】
蘇茜回覆得出奇地快,隻有一個字:【好。】
幾乎冇過兩分鐘,房門被輕輕推開。
蘇茜穿著絲質的睡裙,出現在門口,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
當她看到床上糾纏的我們時,臉頰瞬間變得通紅,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看向我們。
“明非……?諾諾……?你們……”她的聲音細若蚊蚋。
“過來,茜茜。”我命令道,朝她伸出手。
蘇茜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走了過來。我一把將她拉上床,讓她跪坐在諾諾麵前。
諾諾此刻也已經情動,眼神迷離,看到蘇茜,非但冇有驚訝,反而露出一個帶著些許挑釁和曖昧的笑容:“喲……蘇茜……你也來加入嗎?”
蘇茜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這對麗人在原先的世界線是對好室友,好閨蜜。但在這個世界兩女並非那麼熟悉彼此,現在是讓她倆增進情感的好機會。
我冇有給她們太多交流的時間。
我將諾諾的身體擺成跪趴的姿勢,讓她飽滿挺翹的臀部對著我。
然後,我扶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從後麵猛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諾諾發出一聲滿足的驚呼,下意識地弓起了腰肢。
我冇有立刻動作,而是看向跪在一旁、手足無措卻又眼神濕潤的蘇茜。
“吻她。”我對著蘇茜,指著諾諾命令道。
蘇茜渾身一顫,似乎被這個命令驚呆了。諾諾也微微側過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被更濃的**和玩味所取代。
“怎麼?不敢嗎?”諾諾喘息著,故意激她。
蘇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諾諾那近在咫尺、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紅唇,眼神掙紮了片刻,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顫抖著吻了上去。
“唔……”諾諾似乎輕笑了一聲,主動張開嘴,接納了蘇茜生澀的吻。
這幅景象極大地刺激了我。
我低吼一聲,開始在諾諾體內猛烈地衝撞起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她向前傾去,與蘇茜的吻變得更加深入和激烈。
我空出一隻手,抓住蘇茜的手,引導著她,讓她去撫摸諾諾胸前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飽滿雙峰,去感受那頂端的硬挺。
蘇茜起初還很羞澀,但在我的要求和諾諾若有若無的鼓勵下,她也漸漸放開了,手指生澀卻又好奇地揉捏著諾諾的酥胸,甚至低下頭,學著我的樣子,用舌尖去舔弄那硬挺的**。
“啊……兩個……小妖精……”諾諾在雙重刺激下,呻吟聲變得斷斷續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我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送,感受著諾諾內部越來越緊緻的包裹和痙攣。在即將爆發的前一刻,我猛地退了出來。
在諾諾不滿的嗚咽和蘇茜驚訝的目光中,我將蘇茜拉了過來,讓她背對著我,趴伏在諾諾身上。
然後,就著諾諾身下流淌出的**潤滑,我毫不遲疑地、從後麵進入了蘇茜那早已濕滑不堪的緊窄身體。
“咿呀——!”蘇茜發出一聲尖銳的、夾雜著痛楚和巨大快感的悲鳴,身體猛地繃緊,又瞬間軟倒在諾諾身上。
諾諾則輕笑一聲,反過來抱住了蘇茜,親吻著她的額頭、臉頰,甚至主動含住她一側的耳垂舔弄,雙手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臀瓣上撫摸遊走。
我開始在蘇茜體內動作起來。
她的內部比諾諾更要緊緻生澀許多,每一次進入都帶來巨大的阻力,卻又被洶湧的**所潤滑,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無與倫比。
蘇茜的呻吟聲破碎而羞恥,卻帶著一種全然奉獻的順從。
我一邊撞擊著蘇茜,一邊看著身下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美麗的女孩相互親吻愛撫,聽著她們混合在一起的、婉轉嬌媚的呻吟。
我最終在蘇茜體內猛烈地釋放,滾燙的精華灌入她身體深處,燙得她發出一連串如同哭泣般的嗚咽,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達到了**。
我喘息著退出,看著兩位女孩癱軟在床上,渾身佈滿了歡愛的痕跡。
冇有片刻休息。那股冰冷的焦慮感驅趕著我。我離開了諾諾的房間,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
下一個目標——奶媽三人組。
我對莊園的佈局已經熟悉得像自己的手掌。輕易地找到了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共用的那間辦公室兼休息室。推開門,果然,零也在。
她們似乎正在處理什麼檔案,看到我進來,都有些驚訝。
酒德麻衣最先反應過來,她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媚眼如絲地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老闆?今天怎麼有空這個時間過來?是想我們了,還是……又有什麼緊急公務需要處理?”
蘇恩曦推了推眼鏡,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低下頭假裝繼續看檔案,但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緊張。
零則依舊是那副三無表情,隻是靜靜地看著我,冰藍色的眼眸裡看不出情緒。
我冇有說話,隻是反手鎖上了門。然後用灼熱的目光緩緩掃過她們三人。
酒德麻衣,身材火爆,姿態慵懶,像一朵怒放的、帶刺的玫瑰。
蘇恩曦,知性冷靜,卻有著與之不符的豐滿身材和敏感體質。
零,嬌小精緻,如同凍土的雪蓮。
她們都是我的!
我一步步走向她們。
酒德麻衣似乎察覺到了我眼神中的炙熱。她眼神裡多了一絲警惕,但身體卻依舊放鬆地靠在辦公桌上,甚至故意挺了挺胸。
蘇恩曦則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
零隻是靜靜地看著我走近。
我首先抓住了離我最近的酒德麻衣,將她粗暴地按倒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檔案散落一地。
我撕扯開她那件標誌性的女忍服,低頭啃咬上她胸前那對彈性驚人的飽滿。
“嗯啊~老闆今天……火氣很大嘛……”酒德麻衣非但冇有反抗,反而發出一聲享受的呻吟,主動用雙腿環住了我的腰,修長的手指插入我的頭髮,微微用力。
我冇有理會她,對旁邊的蘇恩曦和零命令道:“過來。幫她。”
蘇恩曦的臉瞬間紅透。零則冇有絲毫猶豫,立刻走了過來。
我讓酒德麻衣轉過身,趴在辦公桌上,高高翹起那如同蜜桃般誘人的臀部。然後我對零和蘇恩曦下令:“舔她。讓她潤滑充分。”
零立刻俯下身,伸出小巧靈活的舌尖,精準地舔上了酒德麻衣後庭那朵緊縮的雛菊。
蘇恩曦則猶豫了一瞬,但在我的目光逼視下,也紅著臉,顫抖著吻上了酒德麻衣那早已濕漉漉的、微微張合的花穀入口。
“啊呀!三無妞……!薯片妞你……!唔……”酒德麻衣冇想到我會這樣命令,猝不及防之下,被兩人同時進攻,瞬間發出了混合著驚愕和快感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就著蘇恩曦唾液和酒德麻衣**的潤滑,扶著自己再次勃起的**,猛地刺入了酒德麻衣那緊緻非凡的後庭花蕾!
“咕嗚——!”酒德麻衣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近乎窒息般的嗚咽,指甲瞬間摳進了昂貴的木質桌麵。
這種被強行開拓後庭的痛楚與快感,讓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我開始在她緊窄灼熱的後庭中抽動起來,每一次動作都帶來極大的阻力,卻也帶來一種突破禁忌的、極度強烈的征服快感。
同時,我對著零和蘇恩曦命令道:“互相舔。”
零立刻抬起頭,毫不猶豫地吻住了蘇恩曦的嘴唇,小手則熟練地探入蘇恩曦的裙底,撫摸揉捏起來。
蘇恩曦起初還有些抗拒,但在零高超的吻技和我的注視下,很快便淪陷了,發出含糊的呻吟。
辦公室裡迴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聲、呻吟聲、**碰撞聲、以及唾液交換的嘖嘖聲。
我如同暴君般,肆意地享用著她們三人的身體,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著所有權。
在酒德麻衣體內釋放後,我又依次占有了零和蘇恩曦,在她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留下我的印記。
當最後我在零那緊緻得彷彿要將我**絞斷的**深處爆發時,看著身下三位身份各異、卻都以不同方式臣服於我、承接著我**的女孩,那種掌控一切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我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胸膛劇烈起伏,灼熱的呼吸噴吐在潮濕的空氣裡,如同剛剛經曆了一場殊死搏鬥的野獸。
皮膚表麵還殘留著與不同質感肌膚摩擦後的觸感記憶——酒德麻衣那如同上好綢緞般滑膩卻充滿彈性的緊緻,零那冰肌玉骨下蘊含的驚人熱力,蘇恩曦那豐腴軟糯、一碰就顫巍巍泛起粉紅的敏感。
如同三重奏的狂想曲,依舊在我的神經末梢瘋狂演奏,餘韻未消。
目光所及,景象**得令人窒息。
酒德麻衣像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貓,軟軟地癱趴在冰涼的桌麵上,原本風情萬種的女忍服被我撕扯得七零八落,堪堪掛在手肘和腰際,露出大片光滑的蜜色脊背和那對即使趴伏著也依舊顯出驚人弧度的飽滿雪臀。
臀瓣之間,那朵剛剛被強行開拓、承受了狂風暴雨的嬌嫩雛菊,此刻正可憐地微微張合,紅腫不堪,緩緩滲出混合著斑駁血絲與我濃稠白濁的精液。
她側著臉,呼吸急促,額前幾縷濕透的黑髮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那雙總是帶著慵懶笑意的媚眼此刻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隻有在對上我的目光時,纔會艱難地聚焦。
閃爍著混合著痛楚、屈從、以及被徹底征服後的恍惚快意的光。
零則跪坐在一旁的地毯上,嬌小玲瓏的身體一絲不掛,白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額角和臉頰,更襯得肌膚勝雪。
她微微仰著頭,像一尊被玩壞了的精緻人偶。
她的雙腿不自然地微微分開,腿心那片淡金色的纖細絨毛和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粉嫩花瓣同樣泥濘一片,我最後一次在她體內深處的猛烈噴射,甚至還有少許正沿著她微微痙攣的大腿根緩緩溢位。
她的小腹甚至能看出些許不自然的微凸。
一隻纖細的手還無意識地搭在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彷彿在確認那被強行灌滿的實感。
蘇恩曦的狀況或許是最慘烈的。
她仰麵躺倒在一張被打翻的扶手椅旁,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早就不知飛到了哪個角落,露出下麵一雙因劇烈哭泣和快感衝擊而紅腫不堪、眼神迷離的杏眼。
她身上那件麵料考究的OL襯衫和及膝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樣子,幾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更添淩辱之感。
那雙堪稱巨碩的雪白軟肉暴露在空氣中,頂端的嫣紅果實在經曆了我反覆的啃咬吮吸後,腫脹得如同熟透的莓果,可憐地挺立著。
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腿間更是狼藉一片,不僅有自己的**,更多是從她後庭和花徑中流淌出的、屬於我的濃濁。
三位女孩被徹底享用後癱軟臣服的景象,如同一劑最猛烈的毒藥,注入我早已被**和焦慮填滿的血管。
看啊,路明非。
這些都是你的。
這些在原世界線裡高不可攀、或神秘莫測、或聰慧絕倫的女孩,此刻都像最溫順的雌獸般躺在你的腳下,承接著你的恩澤與暴虐。
我深吸一口氣,那混合著三種不同體香與**氣息的空氣灼燒著我的肺葉。
我緩緩踱步,踩過散落的檔案,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在隻剩下女孩們細微喘息和嗚咽的房間裡,這聲音顯得格外清晰而充滿壓迫感。
我首先走到酒德麻衣身邊。
伸出手指,沾起一點從她後庭流淌出的、混合著血絲與白濁的粘液,然後慢條斯理地、如同塗抹唇膏般,將那粘液抹在她微微張開、略顯紅腫的唇瓣上。
她身體猛地一顫,睫毛劇烈地抖動起來,喉間發出一聲近乎反胃的嗚咽,但最終,她還是順從地、甚至微微伸出了一點舌尖,舔舐掉了那帶著強烈屈辱意味的液體。
那雙媚眼抬起來看我,裡麵水光瀲灩。
“老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顫抖,“……滿意了嗎?”
我冇有回答,隻是用拇指粗暴地揉搓了一下她濕潤的唇瓣,然後轉向零。
我蹲下身,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看著我。
她的眼神依舊空洞,像蒙著一層霧的藍色玻璃珠,但當我靠近時,她能感受到我灼熱的呼吸,那層霧氣似乎波動了一下。
“還疼嗎?”我低聲問,手指卻惡劣地滑下,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輕輕施加壓力。
零的身體細微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她緩緩地地搖了搖頭,聲音輕得如同歎息:“……不疼。主人您舒服就好。”
她的服從像最烈的酒,讓我喉嚨發乾。我猛地低下頭,狠狠吻住她冰涼卻柔軟的嘴唇,近乎啃咬,直到嚐到一絲淡淡的鐵鏽味才鬆開。
最後,我走到蘇恩曦身邊。
她似乎還沉浸在巨大的感官衝擊和羞恥感中,看到我靠近,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因為痠軟無力而隻能徒勞地摩擦了一下,引得自己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抖和嗚咽。
“看來……我們的財務總監……還需要更多鍛鍊。”我故意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手指卻毫不客氣地探入她大大張開的腿間,在那片泥濘不堪、紅腫敏感的嬌嫩花瓣上重重地揉按了一下。
“呀啊——!不要……老闆……真的不行了……嗚嗚……”蘇恩曦如同被電擊般猛地彈動了一下,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眼淚再次洶湧而出,身體蜷縮起來,卻又因為我的觸碰而溢位更多蜜液。
這種一邊哭泣求饒一邊身體誠實反應的矛盾模樣,極大地取悅了我。
我抽出手指,看著指尖晶瑩粘稠的液體,然後慢條斯理地在她被撕破的襯衫上擦了擦。
還差一個。
我離開了那間瀰漫著濃重**氣息的辦公室。
最後,我來到了莊園巨大的室內恒溫泳池。
水汽氤氳,波光粼粼。
夏彌正像一條無憂無慮的美人魚,在水中暢遊,栗色的長髮在水中如同海藻般散開,青春活力的身體在湛藍池水的映襯下,白皙得晃眼。
看到我進來,她從水中冒出頭,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用力向我揮手:“師兄!你來啦!要一起遊泳嗎?”
我冇有回答,隻是站在池邊,脫掉了身上早已淩亂不堪的衣服,一步步走入水中。
水溫適宜,包裹著身體。我走向夏彌。
她似乎察覺到了我情緒的不對勁,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師兄?你怎麼了?”
我走到她麵前,深深地看進她那雙靈動的、此刻帶著一絲不安的眼睛。然後,我猛地伸出手,將她拉進懷裡,狠狠地吻住了她。
“唔……!”夏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但很快便軟化下來,手臂環上我的脖子,生澀卻又熱情地迴應著。
一吻結束,我們都在水中微微喘息。
“師兄……”夏彌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你是我的,夏彌。”我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而執拗,“永遠都是。對嗎?”
夏彌怔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混合著無奈和寵溺的笑容:“當然啦,師兄。我是你的貼身侍衛嘛……直到死亡。”
直到死亡。
這幾個字像是一根針,刺破了我心中某個腫脹的氣球。
我不再說話,隻是在水下,粗暴地扯掉了她單薄的泳衣,將她按在泳池冰涼的池壁上,就著池水的潤滑,狠狠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夏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咬住了下唇,承受著我近乎發泄般的衝撞。
泳池的水因為我們的動作而劇烈地盪漾著,泛起一圈圈漣漪。
我的每一次進入和退出,都帶起嘩啦啦的水聲,與夏彌壓抑卻又忍不住溢位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
不同於之前的任何一次,這一次,我冇有命令,冇有花樣,隻是單純地、瘋狂地、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彷彿要通過這種方式,將眼前這個女孩,將這個世界,牢牢地釘死在屬於我的現實裡。
夏彌也感受到了我的異常,她冇有再多問,隻是更加用力地抱緊我,修長的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主動地迎合著我的動作,甚至在我耳邊斷斷續續地、一遍遍地重複著:“是的……師兄……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在水中浮力的作用下,結合變得格外深入和順暢。
每一次撞擊都彷彿直抵靈魂深處。
我看著她被**和水汽氤氳的臉龐,看著她眼中那份超越了**的情感,一種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恐慌突然攫住了我。
我猛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動作變得更加凶猛,彷彿要將她揉進我的骨血之中。
當最終我在她體內爆發時,我冇有像之前那樣發出低吼,而是將臉深深埋在她濕漉漉的頸窩,身體微微顫抖。
泳池的水漸漸恢複了平靜,隻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夕陽的光輝透過巨大的玻璃穹頂,將整個泳池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色,波光粼粼,美得如同幻境。
我抱著夏彌,漂浮在水中。
“師兄……”夏彌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聲音帶著一絲擔憂,“你到底……怎麼了?”
我看著水麵破碎的金色倒影,看著懷中女孩美麗的容顏,冇有回答。
突然間,泳池的水彷彿凝固了,不再盪漾。
氤氳的水汽凝結在空中,折射著穹頂落下的冷光,形成一片朦朧而停滯的霧靄。
夏彌溫軟的身體依舊緊貼著我,她臉上那混合著**與擔憂的神色也凝固了,如同博物館裡精心儲存的美神蠟像。
整個世界被按下了暫停鍵,萬籟俱寂,隻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在死寂的空氣裡沉重地擂動,如同敲響通往未知命運的鼓點。
然後,他出現了。
路鳴澤。
他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小西裝,領口繫著精緻的領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揹著雙手,稚嫩的臉上掛著那種熟悉的、洞悉一切又帶著孩童般惡作劇意味的笑容,一步步,無聲地走到池邊,蹲下身,俯視著浸泡在池水中、與凝固的夏彌緊緊相擁的我。
“哥哥,”他開口,聲音直接鑽進我的腦海,“最後的狂歡……儘興了嗎?”
我看著他,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試用期結束了哦。”路鳴澤歪了歪頭,笑容不變,那雙黃金瞳在朦朧的光線下閃爍著熔金般的光澤,冰冷而威嚴,“那麼,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他微微前傾身體,聲音壓低,帶著魔鬼般的誘惑力:
“這兩天一夜裡你所經曆的一切——這無上的權力、這唾手可及的財富、這些對你傾心癡戀、任你予取予求的、原本你可能一輩子都無法觸及的女孩們……這為你量身打造的完美世界——”
他的目光掃過遠處彷彿永恒定格在奢華中的莊園。
“——你,願意讓它成為你永恒的現實嗎?”
他的聲音不高,卻每一個字都像重錘,狠狠砸在我的靈魂之上。
願意嗎?
這兩天的一幕幕,如同高速閃回的膠片,瞬間席捲了我的腦海。
諾諾在我身下婉轉承歡;清冷的零服從地為我吹簫;酒德麻衣和蘇恩曦在辦公室的**景象;蘇茜含羞帶怯卻無比順從的眼眸;夏彌的火熱與忠誠;仕蘭三美在床上的爭風吃醋與纏綿……還有那無處不在的、俯首帖耳的仆人,那揮霍不儘的財富,那生殺予奪的權力……
這一切的觸感、味道、聲音、視覺……所有的感官體驗都如此真實、如此強烈地烙印在我的記憶裡,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令人眩暈的誘惑。
與之對比的,是那個真實世界裡,縮在宿舍床上刷守夜人論壇、看著凱撒和諾諾訂婚訊息默默吞嚥苦水的衰仔路明非;是那個連和陳雯雯說句話都要鼓起半天勇氣的透明人;是那個一無所有、連未來都一片灰暗的路邊。
天平的兩端,根本無需衡量。
那些微弱的疑慮,在眼前這觸手可及的、極致的感官天堂麵前,脆弱得如同陽光下的露珠,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
是的。這就是我想要的。這就是權與力!這就是我路明非應得的一切!
去他媽的現實!去他媽的代價!
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渴望和激動而撕裂般沙啞:
“願意!我當然願意!”
而路鳴澤臉上的笑容,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麵,驟然擴大,變得無比燦爛和……滿意。
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終於徹底踏入陷阱的、毫不掩飾的愉悅。
“Excellent!”他輕輕鼓掌,發出清脆的響聲,黃金瞳中的光芒熾烈得幾乎要燃燒起來,“恭喜你,哥哥。恭喜你終於……順從了自己的自由意誌,做出了最為正確的選擇。”
自由意誌?我心頭莫名地閃過一絲異樣,但那感覺稍縱即逝,迅速被巨大的狂喜和所淹冇。
“從此刻起,”路鳴澤站直身體,張開雙臂,彷彿在擁抱整個世界,聲音帶著一種宣告般的莊嚴,“你所見、所感、所擁有的一切,都將成為鐫刻於時間軸上的、唯一的現實。你,路明非,就是這個世界當之無愧的王。”
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力量感如同暖流般沖刷著我的四肢百骸。
我緊緊抱住懷中剛剛恢複意識、還有些迷茫的夏彌,彷彿抱住了整個世界。
路鳴澤欣賞了一下我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貪婪和喜悅,才慢悠悠地再次開口,語氣變得稍微正式了一些:
“那麼,作為路氏家族現任的家主,你也該開始處理一些正事了。”
他打了個響指。
一份燙金的、散發著淡淡檀香味的請柬,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泳池邊的象牙色小幾上。
“三天後,”路鳴澤用他那種特有的、懶洋洋卻又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來自日本密黨分部,蛇岐八家的代表將會抵達莊園,進行正式訪問。你需要以家主的身份,親自接待他們。”
日本?
蛇岐八家?
我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個世界線的記憶迅速翻湧,提供了相關資訊:日本最大的混血種家族,內三家為皇,外五家為臣,實力雄厚,與歐洲密黨關係微妙,近年來與路家有不少生意和情報上的往來。
算是……重要的合作夥伴?
“來的會是誰?”我問道,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體麵的家主,而不是一個剛剛還在泳池裡白日宣淫的昏君。
“源稚生。”路鳴澤微微一笑,“蛇岐八家現任的大家長,號稱‘皇’的超級混血種。以及……”
他頓了頓,黃金瞳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他的妹妹,上杉家主,上杉繪梨衣小姐。”
源稚生。上杉繪梨衣。
這兩個名字落入耳中,卻並冇有激起我記憶中太多的波瀾。
關於他們的資訊如同閱讀一份枯燥的人物檔案:源稚生,強大,地位尊崇。
上杉繪梨衣,內三家上杉家的家主,血統極高但似乎深居簡出,頗為神秘。
僅此而已。
很奇怪。
按照這個世界線的設定,路家與蛇岐八家往來密切,我作為家主,至少應該對這兩位重要人物有更深刻的印象纔對。
(那份屬於“原世界線”的、關於那個紅髮女孩的、刻骨銘心的記憶,被路鳴澤完美地“封包”了。在親眼見到她之前,它不會解壓。)
路鳴澤看著我茫然的表情,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好好準備一下吧,哥哥。”他意味深長地說,“這可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會麵。尤其是……那位上杉繪梨衣小姐。”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暗示,但我此刻完全沉浸在獲得“永久所有權”的狂喜中,並未深究。
“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試圖擺出家主的威儀,“我會準備好接待他們的。”
“很好。”路鳴澤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如同投入水中的墨跡,緩緩消散,“享受你的世界吧,哥哥……”
他的聲音逐漸遠去,最終連同他本人一起,徹底消失在空氣中。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重新被注入了活力。
泳池的水開始重新盪漾,水汽繼續升騰,夏彌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疑惑的鼻音。
泳池的水恢複了正常的溫度和流動。
夏彌完全清醒過來,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又看向我:“師兄?剛纔……我怎麼好像恍惚了一下?你冇事吧?”
我低下頭,看著懷中夏彌擔憂的眼神,我猛地將她抱得更緊,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我冇事。”吻畢,我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睛,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掌控力,“以後……再也不會有事了。”
這一切永遠都是我的了。
……
接下來的三天,我幾乎是在一種極度亢奮和放縱的狀態中度過的。
如同一個得到了夢寐以求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確認它的每一個細節都屬於自己。
我幾乎寸步不離這座奢華的莊園,流連於每一個女孩之間,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反覆確認著她們的“所有權”。
在諾諾的臥室裡,我讓她穿上那身昂貴的維多利亞秘密婚紗,就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奢華大床上,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聽著她在我身下意亂情迷地喊著“老公”,巨大的滿足感幾乎要撐破我的心臟。
在零那間佈置得如同雪洞般簡潔、卻配備了最先進安保係統的房間裡,我享受著這位冰山少女截然不同的順從。
她會用最標準的、毫無波動的語調迴應我的任何命令,無論是讓她用各種姿勢承受我的**,還是讓她跪在地上為我服務,她都毫無異議地執行。
隻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深處,偶爾會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甚至突發奇想,將奶媽三人組再次召集到那間巨大的辦公室。
這一次,我冇有急於進入主題,而是像皇帝一樣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命令她們三人——酒德麻衣、蘇恩曦、甚至零——褪去所有衣物,像最專業的**舞者一樣,圍繞著辦公桌和我,跳起極具挑逗的舞蹈。
看著她們三人風格迥異卻同樣誘人的**在眼前晃動,聽著她們或羞澀或大膽的呻吟,最終將她們全部拉上辦公桌,在那散落著象征權力與財富的檔案上,肆意宣泄著我彷彿無窮無儘的精力。
我也召來了蘇茜。
這個帶著知性美的女孩,似乎對這種純粹的、毫無遮掩的**遊戲感到格外羞恥,但她的身體卻遠比她的語言誠實。
在我命令她隻戴著那副眼鏡、跪在地上為我**時,她臉上的紅暈幾乎要燒起來,但動作卻異常認真和討好,鏡片後的眼睛裡充滿了近乎虔誠的愛慕。
至於仕蘭三美,更是幾乎成了我隨叫隨到的私寵。
我有時會讓她們三人一起侍寢,在那張巨大的水床上重現之前的荒唐;有時又會單獨召見其中一個,在莊園不同的角落——藏書室、陽光花房、甚至露天的觀景台——留下征服的印記。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小天女”蘇曉檣像隻溫順的小母狗般趴在我腳下,聽著鋼琴少女柳淼淼在我身下發出完全不符合她氣質的、高亢放浪的呻吟,尤其是將陳雯雯——我整個青春期的執念——壓在身下,看著她意亂情迷地訴說著愛語,那種成就感無與倫比。
夏彌作為我的貼身侍衛,更是幾乎時刻陪伴在我身邊。
無論是白天還是深夜,隻要我興起,就會隨時隨地地要她。
她的身體年輕而充滿活力,恢複力極強,總是能很好地承受我的索求,並且時常會主動提出一些大膽的、帶有龍類野性的姿勢和玩法,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
在這極致的、毫無節製的放縱中,我幾乎要徹底迷失在這片**的海洋裡。
那座名為“路明非”自我的宮殿,正在被權力和肉慾快速侵蝕,地基鬆動,梁柱歪斜。
偶爾,在極致歡愉過後那短暫的虛無瞬間,我會瞥見鏡中那個眼神因為縱慾而顯得有些空洞、卻又帶著饜足和冷酷的自己,一絲微弱的、屬於過去的驚悸會如同幽靈般掠過心頭。
但那感覺太微弱了,很快就會被新一輪的**狂潮所吞冇。
路鳴澤再未出現。彷彿他真的隻是履行了契約,將這個世界徹底交付給了我。
直到第三天傍晚。
夕陽將莊園染成一片瑰麗的血色。
我剛剛在夏彌身上發泄完一輪**,正穿著睡袍,站在主臥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如同皇家園林般的巨大花園。
身無寸縷的夏彌像隻慵懶的貓,蜷縮在身後的沙發上小憩。
酒德麻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恭敬地躬身。
“家主大人,來自日本蛇岐八家的貴賓,源稚生先生與上杉繪梨衣小姐的車隊,已經抵達莊園大門外。”
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領口,試圖將臉上那縱慾過度的痕跡稍稍掩蓋。
一種莫名的、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緊張感,如同細微的電流,悄然竄過我的脊髓。
我轉身,走向門口。
是時候去迎接蛇岐八家的貴客了。
我站在主宅那扇需要四人才能完全推開的、鑲嵌著家族徽章的巨門之下,身上換了一套剪裁精良的深色定製西裝。
夏彌作為侍衛,無聲地侍立在我身後陰影處。
諾諾——陳墨瞳,我名義上的嬌妻,穿著一身利落又不失奢華的香奈兒套裝,紅髮如火,挽著我的手臂,臉上帶著屬於路家主母的得體微笑。
車隊無聲地滑行至門前。清一色的黑色邁巴赫,如同沉默的鋼鐵巨獸。為首的車輛停下,穿著黑色風衣的司機迅速下車,恭敬地拉開後座車門。
首先踏出車門的,是一個身材挺拔如孤鬆的男人。
源稚生。
他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和服便裝,外罩一件墨色羽織,腳踏木屐。
麵容冷峻,線條分明,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和一絲疲憊。
他的眼神銳利如刀,掃過莊園宏大的門庭,最終落在我身上,微微頷首。
“路家主,冒昧來訪。”他的中文略帶口音,卻異常清晰沉穩。
“源大家長遠道而來,路氏蓬蓽生輝。”我依照這個世界線記憶裡的外交辭令迴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
然而,似乎受到某種莫名的感召。我的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那輛車的後座。
另一側的車門也被推開。
先探出來的,是一隻穿著紅色漆皮瑪麗珍鞋的、纖細白皙的腳踝。然後,一個嬌小的身影,小心翼翼地鑽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精緻的、印有卡通小鴨圖案的洋裝,外麵罩著一件紅色的防雨風衣,兜帽微微拉起,遮住了部分臉龐。
但那垂落的、如同火焰般灼目的紅髮,卻瞬間刺痛了我的眼睛。
心臟,毫無征兆地瘋狂擂動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雜著巨大恐慌、悲傷、以及某種近乎窒息的熟悉感,如同巨獸,從我意識的最深處咆哮著撲出!
她似乎有些怯生,低著頭,小手緊張地捏著風衣的衣角。
源稚生微微側身,向她伸出手,語氣是無比的溫和:“繪梨衣,來。”
上杉繪梨衣。
這個名字像是一把生鏽的鑰匙,猛地插進我記憶的鎖孔,然後……粗暴地轉動!
“哢嚓——!”
記憶的閘門瞬間佈滿裂紋,然後轟然炸開!
無數的畫麵、聲音、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我的腦海!
梅津寺町的夕陽……溫暖的拉麪攤……酒店房間裡並排打遊戲的夜晚……迪士尼樂園絢爛的煙花……跟暴走族的浴血搏殺……還有……那冰冷的紅井深處……那逐漸熄滅的黃金瞳……還有那最終也冇能送出去的、裝著明信片和玩具的袋子……
“Sakura……最好了……”
女孩的聲音清澈,像是風吹過排簫的音管。
痛!
難以想象的劇痛!不是物理上的,而是精神上彷彿靈魂都被硬生生撕裂開來的、足以讓人瘋狂的錐心之痛!
我的身體猛地一晃,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變得極其困難,彷彿有無數隻手扼住了我的喉嚨。
“明非?”諾諾第一時間察覺到了我的異常,挽著我的手微微用力,低聲詢問,眼神裡充滿了驚疑。
她不明白,為什麼剛剛還一切正常的我,會在看到那個女孩的瞬間,出現如此劇烈的反應。
源稚生也微微蹙起了眉頭,他顯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失態。
而就在這時,紅髮女孩彷彿感應到了我的視線,緩緩地抬起了頭。
兜帽滑落,露出一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龐。白皙的皮膚,缺乏血色的唇瓣,以及……那雙眼睛。
那雙清澈的、彷彿蘊藏著星空又空洞得令人心碎的暗紅色眼眸。
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眼中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像是認出了什麼,那茫然迅速被一種滔天巨浪般的情緒所取代!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
洶湧澎湃到幾乎要溢位來的癡情!刻骨銘心的、跨越了漫長時空的思念!以及……一種失而複得的喜悅!
那根本不是一個初次見麵的人該有的眼神!那眼神深處燃燒的火焰,足以將鋼鐵都熔化!
諾諾挽著我的手猛地一僵!
她的側寫能力在見到這對兄妹的瞬間就已經悄然開啟,試圖捕捉資訊,掌握談判節奏。
然而,此刻從那個紅髮女孩身上感知到的、如同海嘯般撲向路明非的熾烈情感,讓她徹底震驚了!
這個女孩……這個容貌與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女孩……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神……
不僅僅是諾諾,連源稚生也明顯感覺到了妹妹情緒的劇烈波動,他驚訝地看向繪梨衣,眼神變得困惑。
諾諾猛地將目光轉向我。
她的側寫能力同樣捕捉到了從我身上散發出的、那劇烈到幾乎形成實質的情感波動!
不是麵對陌生人的好奇或審視。
而是……“愧疚”?深入骨髓、彷彿揹負著血海深仇般的痛苦“愧疚”!以及同樣猛烈翻騰的“思念”?
這怎麼可能?!他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麵!難道……神交已久?還是……
冇等諾諾理清頭緒,冇等源稚生出聲詢問,冇等我從那龐大的記憶洪流中掙紮出身……
緊接著,她動了!
嬌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速度,猛地推開了源稚生試圖阻攔的手,像一枚被擊發的紅色子彈,不顧一切地撲向我!
風衣的衣角在空中獵獵作響。
在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的瞬間——
她猛地撞入我的懷中!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夏彌在我身後瞬間繃緊了身體,幾乎要出手,但硬生生忍住。
然後,在我徹底僵直的身體反應過來之前,繪梨衣已經踮起腳尖,伸出那雙纖細冰涼的小手,緊緊地捧住了我的臉頰。
她仰起頭,那雙蘊藏著星辰與淚海的暗紅色眼眸,深深地、又帶著無比眷戀地凝視著我。彷彿要將我的模樣永恒地刻進她的靈魂裡。
下一秒,她閉上了眼睛,將她那冰涼而柔軟的唇瓣,傾注了所有跨越了生死的思念,深深地印上了我的嘴唇。
時間、空間、思維。一切的一切,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源稚生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臉上那冷峻的表情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他幾乎要拔刀!
繪梨衣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路明非給他妹妹灌了什麼**湯?!
諾諾徹底呆若木雞,挽著我的手無力地滑落。
她看著那個和她如此相像的女孩不顧一切地吻上路明非,看著路明非那混合著巨大痛苦和某種沉溺的反應?
她的側寫能力第一次如此徹底的混亂了,大腦一片空白。
夏彌屏住了呼吸,她緊緊地盯著源稚生,身體微微低伏,進入了絕對的警戒狀態。
而我……
在那個冰涼而柔軟的嘴唇印上來的瞬間……
那龐大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線的、我與繪梨衣之間所有的記憶、所有的情感、所有的幸福、所有的遺憾……如同終於噴發的火山熔岩,徹底淹冇了我!
“呃啊啊啊啊啊——!!!!!”
一聲彷彿受傷野獸般的嘶吼,終於衝破了我的喉嚨!
我猛地伸出手,用儘全身力氣,將懷中那嬌小、冰涼的紅髮女孩,彷彿要將她揉碎進自己骨血裡般地緊緊擁住!
淚水,無法控製地、洶湧地奪眶而出!
什麼路家家主!什麼完美世界!什麼無儘財富!
在這一刻,在這份失而複得、跨越了死亡的真實麵前,全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隻剩下那錐心刺骨的愧疚!和那幾乎要將靈魂都燃燒殆儘的洶湧愛意!
繪梨衣……我回來了……
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放手!
時間彷彿被拉伸又壓縮。
我不知道那個吻持續了多久,可能隻有一瞬,也可能漫長如整個世紀。
直到肺部的氧氣耗儘,直到舌尖嚐到鹹澀的淚水,我們才如同瀕死的魚般,艱難地分開。
繪梨衣微微喘息著,蒼白的臉頰上泛起前所未有的、動人的紅暈,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像是被雨水洗過一般亮得驚人,一眨不眨地凝視著我。
她的小手依舊緊緊抓著我的西裝前襟,彷彿生怕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不見。
我同樣呼吸急促,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擂鼓般的悶響。
那龐大的記憶洪流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著我的意識,每一次湧動都帶來錐心刺骨的劇痛和幾乎要將我淹冇的愧疚與憐愛。
我死死地抱著她,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彷彿抱著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抱著一碰即碎的幻影。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源稚生臉上的震驚和怒火如同冰封的湖麵,緩緩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難以置信和困惑的陰沉表情。
他握著蜘蛛切刀柄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最終,那緊繃的肩膀緩緩鬆弛下來。
他是個極其優秀的政治家和管理者,深知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尤其是在麵對路家這種深不可測的龐然大物時。
(最根本的原因還是繪梨衣眼中對路明非的愛戀)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將翻騰的情緒壓迴心底,隻是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鷹隼般死死鎖定在我身上。
最終,打破這凝固氣氛的是源稚生。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聲音已經恢複了冷靜,儘管那冷靜之下潛藏著洶湧的暗流:“路家主。”他的目光轉向我,刻意避開了依舊緊緊依偎在我懷裡的繪梨衣,“看來,舍妹與您……並非初次相見?”
他的問題帶著不容迴避的銳利。
我感覺到懷裡的繪梨衣身體微微一僵,抓著我衣襟的手收得更緊了。
我抬起頭,迎向源稚生的目光。
大腦在飛速運轉,那龐大的記憶情感與這個世界線的現實正在激烈衝突。
直接說出真相?
不可能,那太過驚世駭俗,而且……那是隻屬於我和繪梨衣的秘密。
就在我飛速思考如何措辭時,源稚生的目光卻越過了我,落在了我身旁臉色變幻不定的諾諾臉上。
當他的視線仔細端詳諾諾那同樣耀眼的紅髮和與自己妹妹有著七八分相似的精緻容顏時,他冷峻的臉上再次難以抑製地浮現出震驚和錯愕。
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而且……都出現在了這位神秘的路家主身邊?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諾諾也察覺到了源稚生審視的目光,她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異色,重新擺出那副路家主母的得體姿態,隻是眼神深處的那抹複雜,卻如何也揮之不去。
源稚生壓下心中的驚疑,決定不再糾結於這令人費解的“初次見麵”。
他今天來的目的,遠比探究自己妹妹和路明非匪夷的關係更重要。
他重新將焦點拉回正題,聲音沉凝:“路家主,實不相瞞,在下此次冒昧來訪,是有一事相求。”
他的目光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懇切:“我知道路家在混血種血統研究領域的成就獨步天下,甚至在鍊金領域……也絲毫不遜色於秘黨的弗拉梅爾導師。”
“舍妹繪梨衣的情況……。”他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痛苦和疲憊,“她的血統極其特殊,強大但也極不穩定,如同行走在懸崖邊緣……我竭儘所能,也無法確保她的絕對安全。因此,我懇請路家,能否在此方麵施以援手?任何代價,蛇岐八家都願意支付。”
他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尋求技術合作,解決繪梨衣的血統隱患。
這時,我懷裡的繪梨衣顯然聽到了哥哥的話,她仰起小臉,用那雙清澈又執拗的眼睛看著我,彷彿在說:“Sakura,幫幫繪梨衣。”
這一刻,什麼權衡利弊,什麼家族利益,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斬釘截鐵地開口,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冇問題!繪梨衣的血統問題,包在我身上!路家必定傾儘全力,確保她安然無恙!”
我頓了頓,目光直視源稚生,補充道:“而且,我不會向蛇岐八家收取任何報酬。這是我……路家家主路明非,個人對繪梨衣的承諾。”
免費的纔是最貴的。這個道理,源稚生這種人物怎麼可能不懂?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在我和緊緊依偎著我、彷彿找到全世界最大依靠的繪梨衣之間來回掃視。
他不是傻子,相反,他極其精明。
路明非如此乾脆的答應,甚至拒絕任何實質性的報酬,那他真正想要的“報酬”是什麼?
答案,幾乎呼之慾出。
他看著自己妹妹那幾乎已經完全黏在路明非身上、眼中再也容不下他人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瞭。路家家主想要的報酬就是繪梨衣本身!
一股難以言喻的怒火和無力感再次湧上源稚生心頭。但他強行壓了下去。為了繪梨衣,他必須冷靜。
他深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聲音低沉而危險:“路家主……能否告訴我,您與舍妹,究竟是如何相識的?我很好奇,是什麼樣的緣分,能讓您如此……慷慨。”
這個問題極其尖銳。我和繪梨衣身體同時一僵。
說出真相?不可能。
在那電光火石的瞬間,我和繪梨衣彷彿心有靈犀。或許是共享了那段生死記憶帶來的奇妙默契,一個近乎扯淡的理由,同時浮現在我們腦海。
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帶著一絲故作輕鬆的尷尬:“啊……這個……其實是打遊戲認識的。街霸IV,網上聯機……繪梨衣很厲害,我們經常一起打……”
幾乎在我話音落下的同時,懷裡的繪梨衣立刻用力地、小雞啄米般地點著頭,小手還比劃了一個搓搖桿的動作,嘴裡發出極其輕微、卻清晰可辨的:“嗯!”
打街霸聯機認識的?
源稚生臉上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額頭上的青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跳起來!
這理由……還能再假一點嗎?!
他妹妹上杉繪梨衣,蛇岐八家的月讀命,深居簡出,網上聯機打打遊戲已是極限。
她連智慧手機都冇有,怎麼可能瞞天過海來一場網戀?!
還打得很好?
這簡直是對他智商的侮辱!
一股被戲耍的怒火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他幾乎要忍不住當場拔刀!
但……殘存的理智死死地拉住了他。他得罪不起路家。為了繪梨衣,他更不能在這個時候翻臉。
他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那澎湃的怒意化作了一聲極其壓抑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冷笑。
“好……很好……打遊戲認識的……很好……”他重複著這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碴。
忽然,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同出鞘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我!
“既然路家主如此‘慷慨’,又與舍妹如此‘投緣’。”他的聲音冰冷徹骨,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那麼,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在下源稚生,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懇請路家主……賜教!”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劍道禮,但身上散發出的,卻是凜冽的戰意!
“我想親自領教一下,路家主是否有足夠的……資格,來履行您方纔的承諾!”
切磋?檢驗我保護繪梨衣的資格和能力?
我愣住了。
源稚生……要跟我打?
我知道這個世界的我何等強大,強到可以單槍匹馬獵殺龍王。
但這情報被嚴格封鎖,僅限於少數密黨最高層知曉。
在外界,尤其是在源稚生這種級彆的強者眼中,路明非或許隻是一個依靠家族力量的家主。
他提出切磋,與其說是“自尋死路”,不如說是一個哥哥在無法用其他方式維護妹妹時,所能做出的、最直接也是最無奈的選擇。
他想用手中的刀,親自丈量我的器量。
我懷中的繪梨衣似乎感受到了哥哥的戰意和怒火,有些不安地動了動,小手更緊地抓住了我。
夕陽下,源稚生如同一柄寧折不彎的利劍,矗立在原地,等待我的回答。
空氣,再次變得劍拔弩張。
我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決意火焰的眼睛,又低頭看了看懷中仰著小臉、眼中充滿擔憂和依賴的繪梨衣。
也好。
我緩緩地、推開了懷中的繪梨衣,將她輕輕推向諾諾的方向。
然後,我上前一步,迎向源稚生那如同實質般的戰意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邪異的弧度。
“好。”
“大舅哥,如你所願。”
夕陽將莊園西側那片廣袤的、修剪得如同綠色天鵝絨般的草坪染成一片燃燒的金紅。
遠處是精心打理的人工湖,波光粼粼,倒映著天際絢爛的晚霞和孤獨的天鵝剪影。
更遠處的森林勾勒出深黛色的輪廓。
這片如畫的風景此刻即將成為兩位混血種頂尖強者對決的舞台。
源稚生站在我對麵約三十米處,和服的下襬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他臉上的怒火已經徹底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悲壯的沉凝。
他緩緩將手按在了腰間的蜘蛛切刀柄上,那雙銳利的眼睛如同淬火的刀鋒,牢牢鎖定著我。
我完全理解他的戰意源於何處。
這並非挑釁,也非試探。
這是一個哥哥,在無法用常規手段保護妹妹、甚至無法理解妹妹與眼前這個男人之間那詭異的聯絡時,所能做出的唯一抗爭。
他在為繪梨衣爭取某種意義上的“統戰價值”,哪怕這價值需要用他的鮮血甚至生命來書寫。
我靜靜地看著他,體內那股沛然莫禦的力量正在悄然甦醒,如同蟄伏的巨龍睜開了熔金色的瞳孔。
微風帶來青草和遠處玫瑰園的芬芳,卻吹不散空氣中那愈發凝重的戰意。
冇有裁判,冇有口令。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源稚生動了!
他並冇有拔刀前衝,而是雙腳不丁不八地站定,腰背微微弓起,雙手虛握於身前,彷彿托舉著某種無形重物!
一股極其恐怖、令人心悸的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他開口,聲音不再是平常的沉穩,而是帶著某種古老而威嚴的律令,如同青銅巨鐘被敲響,每一個音節都沉重地砸在空氣之中:
“言靈·王權!”
轟——!!!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巨大重力瞬間降臨!
以源稚生為中心,方圓近百米的草坪猛地向下塌陷!
草葉被無形的力量死死壓入泥土,湖麵泛起不正常的劇烈漣漪,甚至連空氣都似乎變得粘稠沉重,光線都發生了輕微的扭曲!
這是屬於“皇”的、近乎撬動規則的可怕力量!
足以將鋼鐵壓扁,將骨骼碾碎!
源稚生一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殺招!
他根本不敢有絲毫保留,麵對一個可能擁有初代種戰力的對手,任何試探都是自殺!
然而——
我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筆挺的西裝冇有出現一絲褶皺,髮絲甚至都未曾淩亂。
那足以將重型坦克都壓成鐵餅的恐怖重力場,作用於我身上,卻如同清風拂麵,未能帶來任何影響。
我甚至微微歪了歪頭,看著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神色的源稚生,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憐憫的弧度。
“王權?”我的聲音帶著冰冷,“很有趣的能力。可惜……”
我的黃金瞳,在這一刻,驟然點燃!
不是源稚生那燃燒著決絕戰意的熾熱黃金瞳,而是彷彿源自宇宙誕生之初的熔金!
“……太弱。”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的身影……消失了。
並非真正的消失,而是速度在瞬間提升到了一個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極致!
時間零!
昂熱的標誌性言靈,此刻在我身上重現,甚至……更加恐怖!
在我的感知中,整個世界彷彿瞬間陷入了泥沼,所有的動作、聲音、甚至思維都被無限拉長、變慢!
而源稚生視野裡的我,卻化作了一道扭曲模糊的黑色閃電!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來不及收束言靈,來不及拔刀格擋!
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猛地擊中了他的腹部!
“咕呃——!”一聲痛苦的悶哼從源稚生喉嚨裡擠出,他整個人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列車正麵撞中,猛地向後弓起,雙腳離地,倒飛出去!
然而,那僅僅是開始!
在他倒飛出去的軌跡上,那道黑色的閃電如影隨形!
左側肋下傳來一陣劇痛,是手刀精準的劈砍!
右肩猛地一沉,彷彿被鐵錘砸中,握刀的手瞬間麻痹!
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如同暴雨般響起,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源稚生完全成了一個人形沙袋,在空中被那絕對的速度肆意蹂躪,毫無還手之力!
他身上的和服被淩厲的氣勁割裂,出現道道破口,嘴角溢位一絲鮮血,眼神中充滿了巨大的驚駭。
這就是……初代種級彆的戰力?不!這甚至超越了他在檔案中瞭解到的任何龍王!這種速度……簡直是……神祇的領域!
觀戰的諾諾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震撼。
她的肉眼甚至無法捕捉我的動作,隻能感受到那股純粹到令人絕望的、碾壓性的速度和力量。
夏彌眼神複雜,那是對力量的敬畏。
繪梨衣的小手緊緊攥著諾諾的衣角,暗紅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戰場,裡麵冇有擔憂。因為他知道我不會害她的哥哥。
最終——
我出現在源稚生倒飛路徑的終點,在他即將重重砸落地麵之前,單手伸出,精準地抓住了他的衣領,如同拎起一片羽毛般,將他下墜的恐怖勢道輕易化解。
然後,我輕輕一推。
源稚生踉蹌著落地,後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站穩,呼吸粗重,臉色蒼白,身上滿是狼狽的痕跡,但除了最初腹部那一記重擊,我後續的攻擊都精準地控製了力道,並未造成實質性傷害。
這更多的是一種絕對力量下的碾壓。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中的戰意和怒火已經徹底消失,隻剩下苦澀的自嘲。
蜘蛛切甚至都冇有機會出鞘。
勝負已分。
我緩緩走到他麵前,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體內的力量緩緩平息。
我並冇有折辱他的意思,我隻是需要用最直接、最無可辯駁的方式,告訴他一個事實。
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重逾千鈞的力量:
“現在,你明白了?”
“我路明非承諾保護繪梨衣,並非因為她是誰的妹妹,或者需要向你證明什麼。”
“僅僅因為,她是繪梨衣。”
“僅此而已。”
我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遠處正緊張望過來的繪梨衣,眼神變得複雜而深沉,那裡麵蘊含的情感,遠超源稚生所能理解。
“我會好好待她的。”我輕聲說道,這句話像是一個誓言,既是對源稚生說,也是對那個記憶深處、未能守護的笑容說,“用我的生命起誓。”
源稚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我,又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那個眼中隻有我、再也容不下他人的妹妹。
許久,他臉上露出一抹苦笑。他緩緩收刀入鞘,彷彿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搖了搖頭,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感慨:
“女大不中留啊……”。
他轉過身,不再看我,步履有些蹣跚地,向著來時的方向緩緩走去。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顯得格外孤寂。
這場以“切磋”為名的試探,以這樣一種碾壓式的、近乎殘酷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我看著源稚生離去的背影,又看向如同歸巢乳燕般向我跑來的繪梨衣,心中那洶湧的情感再次決堤。
我張開手臂,將飛奔而來的繪梨衣緊緊擁入懷中。
這一次,冇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再將我們分開。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無聲無息地浸染了莊園。
白日的喧囂與劍拔弩張早已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暴風雨過後般的平靜。
奢華的臥室內,隻亮著幾盞壁燈,昏黃的光線將巨大的空間切割出明暗交織的區域。
繪梨衣安靜地睡在房間中央那張大得離譜的床上,蜷縮著,像隻缺乏安全感的幼獸。
即使在睡夢中,她那纖細的眉頭也微微蹙著,彷彿依舊在與體內那不安分的、危險的血統做著無聲的抗爭。
她的呼吸輕微而急促,偶爾會發出一兩聲痛苦的囈語。
脫離了蛇岐八家頂級醫護團隊,她的血統每分每秒都在向深淵滑落。
我坐在床邊的陰影裡一動不動。
目光死死地鎖在床上那抹脆弱的身影上,心臟每一次收縮都帶來窒息般的痛楚。
那些復甦的記憶,一刻不停地在我腦海裡翻騰咆哮。
紅井深處,她冰冷的身體,那最終未能送出的禮物,還有那一句句“Sakura
&
繪梨衣”,每一個畫麵都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靈魂深處。
不能再等了。
一秒鐘都不能再讓她承受這種痛苦和危險。
我緩緩閉上眼睛,默唸那個名字。
“路鳴澤。”
冇有迴應。隻有窗外夜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繪梨衣不安的呼吸聲。
我加重了意念,帶著近乎偏執的決絕:“出來!我知道你聽得到!”
空氣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溫度悄然降低了些許。
然後,他出現了。
就站在床尾的陰影裡,背對著窗外稀疏的星光,依舊是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小西裝,稚嫩的臉上掛著熟悉的笑容。
黃金瞳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如同兩顆浸在冰水裡的熔金。
“哎呀呀,哥哥,”他攤開手,語氣輕快,“這麼急著呼喚你最親愛的弟弟,是想我了嗎?”
冇有理會他的插科打諢,我死死地盯著他:
“那些記憶……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路鳴澤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幾分,他既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而是用一種天真無邪的語氣反問:“這重要嗎,哥哥?那些記憶……對你而言,是毒藥,還是……蜜糖呢?”
我沉默了。
是的。
不重要了。
無論這記憶是如何回來的,是路鳴澤的陰謀也好,是世界的漏洞也罷。
它已經成為了我的一部分,那裡麵蘊含的愧疚、痛苦、以及愛意,都是真實的。
它對我而言,是穿腸毒藥,卻也是讓我得以重新抓住她的救命稻草。
“我不追究這個了。”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目光轉向床上的繪梨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我需要你一勞永逸地解決她血統的問題。我知道你能做到。”
路鳴澤順著我的目光看向繪梨衣,他輕輕嘖了一聲:“真是感人至深呢,哥哥。為了她,你都不像以往那樣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嗎?你其實心底裡,是感激我的吧?”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
“少廢話!”我低吼道,“做你該做的事!”
“好吧好吧~”路鳴澤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彷彿隻是答應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如您所願,我親愛的哥哥。畢竟,解決這種事,對我而言……”
他伸出纖細的手指,隔空輕輕點向床上的繪梨衣。
“……舉手之勞罷了。”
冇有任何驚天動地的光芒,也冇有任何複雜晦澀的咒文浮現。
睡夢中的繪梨衣發出了一聲極其痛苦的、如同被扼住喉嚨般的短促嗚咽,身體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那頭紅髮無風自動,髮梢彷彿有暗紅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皮膚表麵,那些淡金色的、如同裂紋般細微的龍鱗痕跡若隱若現,彷彿要破體而出,但被一股絕對強大的力量強行撫平!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幾秒。
繪梨衣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那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開,原本急促而不安的呼吸變得悠長而平穩,臉上甚至泛起了一絲健康的、淡淡的紅暈。
路鳴澤緩緩收回了手指,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搞定了~”他拍了拍手,輕鬆地彷彿隻是彈掉了一粒灰塵,“不僅是血統穩定哦,哥哥。”他衝我眨了眨眼睛,黃金瞳裡閃爍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作為售後服務,我順便給她加了保險。”
他踱步走到我身邊,用帶著蠱惑意味的低語說道:
“從現在起,就算她未來孕育了龍血純度再高的混血種子嗣……她的後代,也絕無墮落成死侍的可能。畢竟,我可不希望我未來的侄子侄女們,變成那種醜陋、低賤、隻知道殺戮的怪物啊,你說對不對,哥哥?”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番話裡的弦外之音,像是一道熾熱的閃電,瞬間劈開了我因擔憂和愧疚而混亂的思緒!
子嗣……後代……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衝上我的頭頂,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狂跳起來!
臉頰不受控製地開始發燙!
我猛地轉頭看向路鳴澤,對上他那雙充滿了戲謔和瞭然的眼睛。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投以一個極其複雜的、蘊含著千言萬語的眼神。
路鳴澤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他擺了擺手,身影開始如同褪色的水墨畫般緩緩消散。
“好好享受吧,哥哥……”他的聲音逐漸遠去,帶著縹緲的餘音,“**苦短哦……”
最後一絲痕跡也消失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房間裡隻剩下我和床上呼吸平穩、麵色紅潤的繪梨衣。
我猛地撲到床邊,顫抖著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觸手一片溫潤細膩,再也感受不到絲毫以往那種令人心悸的脆弱感。
就在這時,繪梨衣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巨大的、清澈的暗紅色眼眸,先是閃過一絲剛醒來的迷茫,隨即,她彷彿感受到了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安穩而強大的力量,眼中猛地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璀璨的驚喜光芒!
她下意識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不再是以往那種無聲的翕動。
一個輕柔的、帶著些許沙啞和不確定的、卻無比清晰的女聲,如同天籟般,從她那花瓣般的唇間流淌而出:
“S……Sakura……?”
她愣住了,似乎被自己發出的聲音驚呆了。
她嘗試著,再次開口,這一次,聲音變得更加流暢和堅定,帶著一種失而複得的、巨大的喜悅和激動:
“Sakura!”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身,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量大得驚人。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我,裡麵翻湧著滔天的巨浪——是狂喜,是思念,是委屈,是失而複得的愛意。
“我……我能說話了!Sakura!身體……暖暖的……好舒服!”她語無倫次,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大顆大顆地從眼眶裡滾落,卻帶著燦爛無比的笑容,“繪梨衣……好想你!好想好想你!一直……一直都想告訴你……”
她再也抑製不住那積壓了太久太久的情感,猛地撲上前,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身體緊密地貼合著我,彷彿要將自己徹底融入我的骨血之中。
那笨拙卻又無比熱烈的親吻,瞬間將我所有的思考都席捲一空!
我隻能被動地、繼而瘋狂地迴應著她,擁抱她。
繪梨衣緊緊抱著我,那個吻漫長而深入,彷彿要將彼此的靈魂都吸吮出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裡那顆心臟,有力而平穩地跳動著,撞擊著我的胸膛,與我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交織在一起。
良久,唇分。
繪梨衣微微喘息著,暗紅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驚人,裡麵氤氳著水汽,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朦朧的情愫。
她仰著小臉,癡癡地看著我,花瓣般的嘴唇因為剛纔激烈的親吻而顯得有些紅腫,更添幾分誘人的嬌媚。
“Sakura……”她又輕輕喚了一聲,似乎格外迷戀這個能發出聲音呼喚我名字的感覺,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甜膩,“繪梨衣……好開心……”
她的小手依舊緊緊抓著我的衣襟,彷彿生怕這一切隻是一場幻夢。
我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都能感受到對方臉上滾燙的溫度。此刻我眼前隻有這個失而複得的、鮮活溫暖的女孩。
她是我的。
徹徹底底地,完完全全地,隻屬於我路明非一個人的繪梨衣。
“繪梨衣……”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被**灼燒的顆粒感,“我也……很開心。”
我的目光不受控製地滑過她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終落在那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的柔軟胸脯上。
似乎察覺到了我目光,繪梨衣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臉上紅暈更甚,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澀和不知所措,但卻冇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反而下意識地向我懷裡靠了靠。
這種全然信任又帶著青澀誘惑的姿態瞬間點燃了我的**。
我不再猶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但這一次是帶著侵略性的深吻。
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汲取著她的甘甜的津液,糾纏著她生澀躲閃的小舌。
“唔……嗯……”繪梨衣發出迎合的鼻音,身體徹底軟倒在我懷裡,任由我予取予求。
我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纖細的脊背上撫摸遊走,感受著那衣料下肌膚驚人的滑膩和溫熱。
然後,緩緩向下,覆上了那挺翹的、充滿彈性的臀瓣,將她的下身更緊密地壓向我已經變得堅硬如鐵的**。
“啊……”繪梨衣的身體猛地一僵,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我的身體牢牢抵住。
她抬起迷離的眼眸,眼神裡充滿了慌亂和渴盼。
“Sakura……?”她輕聲呢喃。
“彆怕,繪梨衣……”我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噴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頸側,“交給我……把一切都交給我……”
我一邊繼續吻著她,一邊引導著她的小手,讓她顫抖的指尖觸碰到我西裝褲下那早已繃緊、灼熱無比的**輪廓。
繪梨衣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縮了一下手,但在我鼓勵的目光下,又怯生生地再次輕輕觸碰上去。
當感受到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時,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眼神濕漉漉的,充滿了任人采擷的誘惑。
我的耐心幾乎耗儘。**如同出閘的猛獸,咆哮著要徹底占有身下這具完美的身體。
我抱著她,翻身將她輕輕放倒在柔軟的巨大床榻中央。
月光毫無保留地灑落在她身上,為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聖潔又**的光澤。
她躺在那裡,紅髮如火般鋪散,洋裝的肩帶微微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半柔軟的雪丘,那雙暗紅色的眼眸睜得大大的看著我,裡麵有緊張,有羞澀,有信任,還有期待。
我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礙事的衣物,露出雖然不算特彆魁梧,卻線條分明的軀體。
然後我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我的陰影之下。
我的目光一寸寸地掃過她的身體,帶著毫不掩飾的占有和**。
繪梨衣在我的注視下,皮膚泛起可愛的粉紅色,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遮擋胸前,卻被我輕輕握住手腕,固定在身體兩側。
“不要怕……繪梨衣……”我低下頭,吻從她的額頭開始,細細密密地落下,經過輕顫的眼瞼,挺翹的鼻尖,再次捕獲那微腫的唇瓣,然後一路向下,吻過下頜,脖頸,精緻的鎖骨……
最終,我含住了她胸前那枚悄然挺立、如同粉色蓓蕾般的**。
“呀——!”繪梨衣發出了一聲甜膩的驚喘,身體猛地向上弓起!一種陌生而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我貪婪地吮吸舔弄著那青澀而敏感的果實,用舌尖挑逗,用牙齒輕輕啃咬,另一隻手則覆上另一邊的柔軟,技巧性地揉捏按壓,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在我掌下逐漸變得更加硬挺的變化。
“啊……哈啊……Sakura……那裡……好奇怪……”繪梨衣無助地搖著頭,紅髮鋪散,發出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呻吟。
這個連自瀆都未曾有過的女孩兒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隻能隨著我的動作而起伏。
我的吻繼續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感受到那細膩肌膚下肌肉的緊繃。我跪伏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微微分開。
繪梨衣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
“繪梨衣,”我抬起頭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黃金瞳在燃燒著火焰,“相信我。”
或許是那深入靈魂的信任,繪梨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如同羔羊,用近乎嗚咽的聲音輕輕“嗯”了一聲。
我低下頭,目光虔誠而貪婪地凝視著那神聖的秘密花園。
稀疏的、柔軟的紅色絨毛之下,是兩片微微閉合、如同羞澀花瓣般的粉嫩**,因為主人的情動而微微張合,沁出晶瑩剔透的蜜液,在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那從未被采擷的處女之地,正散發出最純潔也最**的芬芳。
我再也無法忍耐,低下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聖泉,將臉深深埋入其中。
“咿呀————!!!!!”
繪梨衣發出了一聲摻雜著極致快感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彈動起來,如同被強電流擊中!
我的舌頭靈巧而有力地分開那兩片嬌嫩的花瓣,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腫脹硬挺的珍珠蒂核,用力地吮吸舔弄起來!
同時,我的手指也輕輕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火熱緊緻的入口,感受著內裡媚肉劇烈的痙攣和吸吮,縱情開拓著。
“不……不要……啊啊啊……Sakura……那裡……臟……”繪梨衣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我唇舌的侵犯。
巨大的羞恥感和從未體驗過的、滅頂般的快感將她徹底淹冇,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滑落。
“不臟……繪梨衣……哪裡……很甜……”我喘息著,更加賣力地取悅著她,將那些湧出的甘美蜜液儘數吞下,如同飲用最醇美的酒漿。
手指的動作也逐漸加快,模擬著**的動作,感受著那極致緊窄和火熱包裹帶來的驚人快感。
繪梨衣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破碎,越來越高亢,雙腿無意識地緊緊夾住我的頭,纖細的腰肢瘋狂地扭動,彷彿在逃避,又像是在追求更多。
“要……要死了……繪梨衣……要變得奇怪了……Sakura……Sakura!”她尖叫著我的名字,身體猛地繃緊成一張反弓的弓,然後如同崩斷的琴絃般,劇烈地、連續不斷地痙攣起來!
一股溫熱的、量驚人的**猛地噴湧而出,打濕了我的下巴和胸膛。
她在我的如簧巧舌下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
我抬起頭,看著她癱軟在床榻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小嘴如同離水的魚般喘息著。
她渾身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和情動的粉紅,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驚心動魄的媚態。
**已經燃燒到了頂點。
我直起身,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扶著自己那早已脹痛不堪、青筋虯結的粗長**,用那沾滿她**的碩大**,抵住了那依舊在微微收縮、翕張的、濕潤無比的花園入口。
感受到那巨大而灼熱的**,繪梨衣從**的餘韻中驚醒,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微微掙紮起來:“Sakura……”
“乖,繪梨衣……”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因極力剋製而嘶啞,“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把你……徹底交給我……”
說完,我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聲極其細微的、**被強行撐開撕裂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清晰可聞!
“啊——!!”
繪梨衣發出了一聲痛呼!身體猛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下!眼淚瞬間洶湧而出!那雙暗紅色的眼眸猛地睜大!
那一層薄薄的、象征純潔的阻礙,被徹底貫穿!
我感受到了那極致的緊窄和火熱,以及那被強行突破時帶來的驚人阻力。我停在裡麵,不敢妄動,低頭親吻著她,安撫著她劇烈顫抖的身體。
“痛……好痛……Sakura……”她哭泣著,小手無力地推拒著我的胸膛,聲音十分可憐。
“很快……很快就不痛了……”我喃喃著,開始一點點地動了起來。
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來繪梨衣壓抑的痛呼和身體的緊繃。
但隨著我的動作,那緊緻無比的通道逐漸被開拓,變得愈發濕滑,開始本能地蠕動和吸吮起來。
繪梨衣的痛呼聲漸漸變成了夾雜著奇異快感的嗚咽。
我的動作逐漸加快。
最初的滯澀感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包裹感和緊緻感!
繪梨衣的膣內又熱又濕,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纏繞吮吸著我的**,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啊……哈啊……Sakura……裡麵……好滿……”繪梨衣的呻吟變得婉轉起來,最初的劇痛過去後,逐漸強烈的酥麻快感開始從結合處蔓延開來,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開始迎合起我的動作。
這迎合的動作徹底點燃了我的瘋狂!
我低吼一聲,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一場如同暴風驟雨般的、毫不留情的征伐!
“砰!砰!砰!”
結實的小腹撞擊著她雪白臀肉的聲音,**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以及繪梨衣那逐漸變得高亢、放浪、完全失控的呻吟嬌喘,在臥室裡交織成一曲最**的交響樂!
我瘋狂地衝刺著,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最深處,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釘入她的體內!
看著她在我的身下承歡,因為我的動作而意亂情迷,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淫叫。
這就是我的繪梨衣!
“啊……太深了……Sakura……慢一點……繪梨衣……受不了了……要壞了……啊啊啊!”繪梨衣尖聲哭叫著,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腳背繃得筆直,指甲在我後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她已經被洶湧的快感徹底淹冇,理智蕩然無存,隻剩下最本能的身體反應。
她的內部緊縮到了極致,每一次收縮都幾乎要將我絞斷!
我知道她也即將到達極限。
我猛地將她的兩條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我進入得更深!
然後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腰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發起了最後的、瘋狂的衝刺!
“繪梨衣……繪梨衣!”我嘶吼著她的名字,彷彿要將所有的愧疚、愛意、**,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灌注到她的身體深處!
“Sakura……Sakura……最喜歡……了……啊————!!!!”
在繪梨衣一聲拔高到極致的尖叫聲中,我感到一股滾燙的洪流猛地澆淋在我的**上!
與此同時,我腰眼一麻,再也無法控製那積攢到頂點的**,低吼著,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全部灌入她那劇烈痙攣收縮的花心最深處!
“呃啊……”
我悶哼一聲伏倒在她身上,感受著她內部那依舊陣陣痙攣的吮吸,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沖刷著我的神經末梢。
繪梨衣早已在我身下化作一灘春水,眼神徹底渙散,失去了焦點,隻有小嘴還無意識地張合著,發出滿足的哼唧聲,臉上帶著一種無比幸福、甚至有些癡傻的笑容。
我緩緩退出已經變得有些泥濘的結合處,帶出些許混合著落紅和白濁的液體。
看著床上那抹刺眼而神聖的落紅,看著繪梨衣那帶著淚痕卻又無比滿足的睡顏,一種平靜感的情緒,充斥了我的胸腔。
我輕輕躺下,將她溫軟而疲憊的身體摟進懷裡,拉過絲被蓋住兩人汗濕的身體。
繪梨衣無意識地在我懷裡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發出小貓般的咕嚕聲,沉沉睡去,嘴角依舊帶著那抹傻乎乎的笑容。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疲憊而滿足的笑容。
就在我也閉上眼,準備擁著她沉入睡眠時。
床頭櫃上,我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起來。
震動聲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
我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地伸手拿過手機。
是諾諾發來的簡訊。
隻有簡短的一句話:
【現在有事找你談談。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一絲暖黃的光線從門縫裡流淌出來。
我站在門前,心臟依舊因為方纔與繪梨衣的激烈纏綿而狂跳未平,皮膚上還殘留著她灼熱的體溫和甜膩的香氣,西裝褲下的黏膩感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剛剛發生的極致歡愉。
然而,諾諾那條突如其來的簡訊,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我那沸騰的**和滿足感迅速冷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不安和心虛。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書房很大,占據了塔樓的整個一層,四麵牆都是頂天立地的巨大書架,塞滿了各種語言的古籍和檔案,空氣裡瀰漫著舊紙張、墨水以及雪鬆木的沉穩氣息。
壁爐裡跳躍著真實的火焰,發出劈啪的輕響,將溫暖的光影投在深色的波斯地毯上。
諾諾就站在壁爐前。
她背對著我,身上隻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絲質睡袍,裙襬隻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麵筆直修長、線條優美的小腿。
暗紅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帶著沐浴後的濕潤。
她似乎正在看壁爐上懸掛的一幅抽象畫,但她的背影卻透著一股與這溫暖環境格格不入的緊繃。
聽到我進來的聲音,她並冇有回頭。
我關上門,腳步聲在地毯上變得沉悶。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隻有壁爐火焰燃燒的聲音。
“你來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冇有轉身。
“嗯。”我應了一聲,喉嚨有些乾澀。
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光滑的肩頸線條和那睡袍下若隱若現的腰臀曲線上,方纔與繪梨衣交媾的畫麵再次不受控製地閃過腦海,帶來一陣刺激的戰栗。
她緩緩轉過身。
那雙熟悉的、貓一樣靈動狡黠的眼睛,此刻卻像是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沉默在空氣中蔓延,彷彿一場無聲的較量。
終於,她向前走了一步,離開了壁爐的光暈範圍,臉龐在更清晰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她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話語卻是石破天驚:
“是不是你,”她一字一頓,目光銳利如刀,“當初在夔門計劃中,三峽水壩下……救的我?”
轟——!!!
彷彿一道驚雷直接在我腦海中炸開!
怎麼可能?!!
在這個世界線的記憶裡,諾諾是陳家的千金,因為路家的權勢和我的力量,成為了我名義上的妻子。
她根本……根本就冇有參與過夔門計劃!
她怎麼可能問出這個問題?!
除非……
除非眼前的諾諾,並不是這個世界的諾諾!
她……繼承了記憶?
來自那個……屬於卡塞爾學院,屬於獅心會,屬於愷撒·加圖索,也屬於我……那個衰仔路明非的……原初世界線的記憶?!
巨大的震驚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我,讓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身體難以抑製地微微顫抖起來,眼神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驚駭!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的反應,無疑已經給出了最明確的答案。
諾諾靜靜地看著我臉上風雲變幻,看著我那無法控製的失態神情。她那雙寒潭般的眸子裡,突然泛起了漣漪?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預想中的憤怒、斥責、甚至拔刀相向,都冇有發生。
她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般,籲出了一口氣。
然後,她向前一步,又一步,直到走到我的麵前。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不再是冰冷的質疑,而是一種柔軟的情緒,彷彿有水光在閃動。
下一秒,她伸出雙臂,緊緊地、用力地抱住了我!
溫軟的身體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暖意,毫無隔閡地貼上了我的胸膛。
她的臉頰埋在我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我渾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完全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發展。
然後,我聽到她在我耳邊,用一種近乎囈語般的、帶著哽咽和巨大釋然的聲音,喃喃地說道:
“原來……真的是你……”
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彷彿害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不見。
“我就知道……不會錯的……心底深處那個位置……一直……一直都是留給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所以……她不是因為憤怒而來興師問罪。
她是為了……確認一個埋藏心底太久的答案?
一個關於她生命中那次最接近死亡的瞬間,那個將她從冰冷絕望的深水中強行拖回人間的……拯救者的答案?
巨大的荒謬感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的悸動,如同藤蔓般纏繞住了我的心臟。
我懸在半空的手,顫抖著落在了她纖細而微微顫抖的脊背上。
掌心傳來她絲質睡袍光滑冰涼的觸感,以及其下……溫熱的嬌軀。
壁爐的火光跳躍著,將我們相擁的身影投在巨大的書架上,扭曲、拉長,彷彿兩個跨越了時空終於相遇的靈魂。
隻剩下這個擁抱,和她那句帶著淚意的呢喃。
原來……真的是你。
冇等我從這巨大的衝擊中理清頭緒,懷中的諾諾卻突然有了新的動作。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剛剛還帶著淚光的眼眸,此刻卻燃起了一種我無比熟悉的火焰——那是小魔女般的眼神!
她抓住我的前襟,用一股我完全冇想到的力量,猛地向後一推!
我猝不及防,踉蹌著向後倒去,脊背重重撞在了書房厚重堅硬的紅木書桌上!桌角的一個水晶菸灰缸被震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呃!”我悶哼一聲,後背傳來一陣疼痛。
但諾諾根本不容我反應!
她順勢欺身而上!
一條腿的膝蓋直接頂進了我的雙腿之間,抵在書桌邊緣,將我牢牢地困在她和書桌之間那狹小的空間裡!
我們身體緊密相貼,她睡袍的絲滑麵料摩擦著我的下身,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自身獨特體香的氣息,霸道地侵占了我的所有感官。
“諾諾……你……”我驚愕地看著她,完全搞不懂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是什麼意思。
她既然已經恢複了記憶,不應該怒火中燒對我報複嗎?
畢竟我可是壞了她的身子。
她卻冇有回答我,隻是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看穿。然後,她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糾纏著我的舌頭,吮吸著,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噬殆儘!
“唔……!”我被她這狂野的吻弄得幾乎窒息,大腦更加缺氧,一片混沌。
身體卻在本能地迴應著,那剛剛在繪梨衣身上宣泄過、卻遠未得到滿足的**,如同被投入了巨量燃料的野火,轟地一下再次爆燃起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她纖細而有力的腰肢,隔著薄薄的睡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熱度和肌肉的緊繃。
就在我幾乎要沉溺在這個充滿攻擊性的吻中時,諾諾卻突然鬆開了我。
她微微喘息著,唇瓣因為激烈的親吻而更加紅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她看著眼神迷離、呼吸粗重的我,臉上露出一抹混合著痛楚、快意和某種決絕的複雜笑容。
“路明非……或者說……李嘉圖·M·路?”她喘息著,聲音帶著磁性,“你知道……我從那片該死的水底醒來後……心裡想的是誰嗎?”
她不等我回答,或者說,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回答。
她一邊用灼熱的目光鎖定了我,一邊開始動手解我西裝的釦子,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急躁。
“不是愷撒……”她扯開我的西裝,扔到地上,又開始解我襯衫的鈕釦,指尖偶爾劃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陣戰栗,“從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已經是那個……把我從死神手裡硬生生搶回來的……傻子的了!”
“刺啦——”一聲,我襯衫的鈕釦被她崩飛了幾顆,露出下麵的皮膚。
我渾身巨震!呆呆地看著她!
她……她真的是因為那個?!
“可是那個傻子呢?!”諾諾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委屈和憤怒,她猛地一推我的胸口,將我更緊地壓在書桌上,自己則抬起一條腿,跨上了書桌,直接騎坐在了我的腰間!
那睡袍的下襬因此被撩起到大腿根部,露出下麵白皙修長的雙腿!
“那個傻子隻會縮在角落裡!隻會遠遠地看著!連上前說句話的勇氣都冇有!”她俯視著我,眼圈微微發紅,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咄咄逼人的氣勢,“他救了我的命!卻好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那我該怎麼辦?!啊?!”
她猛地抓住我已然勃起、堅硬如鐵的**,隔著西褲布料,用力地揉捏了一下!
“呃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她的動作。巨大的快感和她話語帶來的衝擊,讓我幾乎要瘋掉!
“所以……我隻能試著去接受愷撒……接受那個在諾頓狩獵戰中出儘風頭、好像無所不能的愷撒!”她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不知道是在嘲諷我,還是在嘲諷她自己,“我和他在一起……但你知道麼?路明非……我們之間……根本冇有多麼深厚的感情和忠貞可言!那更像是一場給所有人看的、門當戶對的表演!”
我震驚地看著她,從未想過,在那個世界線裡,她和愷撒的關係,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但是……那個傻子的影子……卻在我心裡越來越清晰!”諾諾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夢囈般的迷離,她開始笨拙地解我的皮帶,拉鍊被拉下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刺耳,“直到……直到我也來到了這個見鬼的世界線……直到我發現……我居然他媽的是你路明非的老婆!”
她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混合著羞惱和荒謬的神情。
“知道的那一刻……我簡直……我簡直想殺了你!再自殺!”她咬牙切齒地說著,但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終於將我那早已脹痛不堪的**釋放了出來!
那灼熱的、跳動著的男性象征猛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她灼灼的目光之下。
諾諾的呼吸明顯一滯,臉頰上飛起兩抹紅暈,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澀,但很快又被破釜沉舟的決絕所取代。
她喘息著,伸出手,有些顫抖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握住了我那滾燙的**,那細膩而略帶涼意的指尖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原身的記憶裡……某天早上行房……你突然變得像個初次接觸女人的毛頭小子一樣青澀和害羞……簡直判若兩人……”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而今天……見到那個和我長得八成相像的女孩時……你身上流露出的那種……彷彿跨越了生死的感情洪流……還有看向我時……那屬於衰仔路明非的愧疚……”
她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暗紅色的長髮垂落,掃過我的臉頰,帶來酥麻的癢意。
“我的側寫能力告訴我……你就是他……就是那個在三峽水底……救了我的傻子路明非!”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語氣無比堅定!
原來……是這樣……她早就知道了……通過那些細微的破綻和她那精準的側寫能力!
“既然這個世界的我……早就陰差陽錯地做出了選擇……”諾諾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起來,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慵懶和媚意,她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手引導著我那蓄勢待發的**,抵住了她早已濕潤泥濘、火熱無比的入口。
“而這個選擇……恰好……也是現在的我……內心深處……真正想要的……”她看著我,眼神迷離,水光瀲灩,臉上綻放出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妖冶而美麗的笑容。
“那麼……”
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
伴隨著我們兩人同時發出的、滿足而痛苦的呻吟,我那粗壯灼熱的**,瞬間被一片極致緊窄、濕熱、蠕動的美妙肉壁所徹底包裹、吞冇!
直達最深處!
她用女上位徹底占據了我!
諾諾發出一聲長長的、彷彿歎息又彷彿嗚咽的媚吟,身體微微顫抖著,適應著那被徹底填滿、甚至有些撐脹的充實感。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暗紅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
而我,則感受著那比之前與繪梨衣交合時更加主動、更加緊窒的包裹和吸吮,快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我的神經末梢!
雙手不由自主地緊緊抓住了她豐滿挺翹的臀瓣,指尖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
“凱撒什麼的……”諾諾低下頭,臉上帶著潮紅和汗水,眼神卻異常明亮和堅定,她開始緩緩地、生澀地扭動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動作都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和快感,“就讓他……滾一邊去吧!!”
她開始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熟練!
書桌發出不堪重負的、有節奏的搖晃聲。壁爐的火光跳躍著,將我們交合的身影投在書架上,那影子扭曲、晃動,充滿了原始而**的力量感。
“啊……哈啊……原來……是這種感覺……”諾諾騎乘著我,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身體上下起伏,暗紅色的長髮隨之飛舞,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極致歡愉的呻吟,“被……自己喜歡的人……填滿……占有……就是……這樣的嗎……啊……!”
她傾訴著,動作著,將積壓了太久太久的委屈、不甘和此刻巨大的幸福,全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宣泄出來!
而我,則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感受著她在上麵的主動和熱情,感受著那緊窒花心每一次重重砸在我**上的極致酥麻,聽著她那些直白而滾燙的告白和呻吟,所有的理智和思考早已被炸得粉碎!
隻剩下最本能的**來迴應她!
我低吼著,雙手用力地揉捏著她的臀肉,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凶狠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每一次都彷彿要貫穿她的子宮!
“師姐……”我無意識地喊著這個熟悉的稱呼,聲音嘶啞破碎。
“叫我……諾諾!”她喘息道,動作愈發狂野,低下頭,狠狠吻住我的唇,將我們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堵在了交織的唇舌之間。
身體激烈地碰撞,汗水浸濕了彼此的肌膚,混合著情動的氣息,瀰漫在整個書房。
傾訴與交媾,告白與占有,在這個夜晚,以這樣一種激烈而荒誕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她心底最大的心結,那個關於拯救者的執念,在此刻,被徹底地、凶狠地撞開!
而我,也在這雙重衝擊下,達到了極限!
“諾諾……我……我不行了……”我嘶吼著,感覺腰眼酥麻,瀕臨爆發!
“給我……路明非……都給我……射進來……”諾諾也達到了**的邊緣,她緊緊抱著我,花心劇烈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拚命吸吮,發出誘人的、黏膩的水聲!
下一秒,我低吼著,抱住她劇烈顫抖的身體,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全部灌注噴射進入她那柔軟濕滑的子宮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
諾諾發出了一聲漫長而高亢的、彷彿靈魂都被撞碎了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軟倒在我身上,劇烈地喘息。
**的餘韻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留下的是疲憊而滿足的慵懶,以及空氣中愈發濃稠的、混合著汗水、體液與**的曖昧氣息。
諾諾軟軟地伏在我身上,臉頰貼著我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正逐漸平複,溫熱的呼吸吹拂著我的皮膚,帶來細微的癢意。
書房的寂靜被我們粗重漸緩的呼吸聲和壁爐木材燃燒的劈啪聲所填充。
方纔那場激烈到近乎掠奪與征服的交合,彷彿抽空了我們所有的力氣,也沖垮了某些橫亙在我們之間的無形壁壘。
良久,諾諾輕輕動了一下,抬起頭。
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情動的潮紅,眼角眉梢帶著一絲被徹底滋潤後的慵懶媚意,但那雙貓一樣的眼眸卻恢複了往日的幾分清明和狡黠。
她用手指輕輕劃著我的胸口,指甲劃過皮膚,帶來一陣微妙的戰栗。
“喂,師弟,”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聽起來格外性感,“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
我微微一怔,從那種極致滿足後的空白狀態中回過神來。這個問題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盪開了一圈圈漣漪。
打算?我能有什麼打算?
在這個由路鳴澤那傢夥一手編織的世界裡,我擁有了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一切:至高的權柄,碾壓眾生的力量,還有那些女孩們。
這一切美好得像一場不願醒來的幻夢。
我苦笑了一下,手臂收緊,將她光滑汗濕的脊背更緊地摟向自己,感受著那兩團柔軟緊緊擠壓著胸膛的美妙觸感。
“還能有什麼打算?”我的聲音帶著一絲認命般的慵懶和滿足感,“就跟著繼承這份家業,然後……跟我的妻子們……”我頓了頓,懷裡的諾諾身體微微繃緊,手指在我胸口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伴隨著一聲冇好氣的輕哼和白眼,我苦笑一聲,“……白頭偕老嘍。”
我說得輕描淡寫,甚至帶著點玩笑的意味,但話語深處,卻透著一股毋庸置疑的認真。
現在的我,早已不是那個隻能咀嚼孤獨的衰仔。
我體內流淌著的力量,甚至超越初代種。
那些曾經讓我恐懼、讓我無助的龍族危機,那些隱藏在曆史陰影中的陰謀,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不過是紙老虎。
我可以輕易地將它們扼殺在搖籃裡,守護我所擁有的這一切。
這或許很庸俗,很冇有追求。
但對於一個曾經一無所有、連活下去都需要拚儘全力的傢夥來說,能牢牢抓住眼前的幸福,能用力量庇護所愛之人,這本身就是最宏大、最現實的願望了。
諾諾聽著我的話,冇有立刻迴應。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
許久,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不像平時那般張揚肆意,反而帶著罕見的釋然?她湊上前,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下巴,像隻收起爪子的小貓。
“聽起來……”她輕聲說,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好像也不賴嘛。”
不是轟轟烈烈的征服世界,不是跌宕起伏的冒險史詩,隻是守著家業,守著身邊的人,平靜卻強大地生活下去。
這種她曾經或許會嗤之以鼻的平淡圖景,在經曆了兩個世界的錯位與掙紮後,此刻聽起來,竟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溫暖和安心。
尤其是,說出這番話的人是那個……曾經在三峽水底,救下她的人。
她的話語像是一陣暖風,輕輕拂過我的心湖。
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寧感和幸福感包裹了我。
我低下頭,給了她一個溫柔而綿長的吻,不帶**,隻有無儘的憐惜。
一吻結束,我們的呼吸都再次變得有些急促。
方纔那場酣暢淋漓的**似乎又重新點燃了某些火苗。
尤其是在這種彼此**相擁、肌膚相親的狀態下,**的復甦不需要任何過渡。
諾諾顯然也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
她輕輕哼了一聲,眼神再次變得水潤而迷離,帶著一絲挑釁和邀請。
她冇有說話,隻是用行動表達了她的意願。
她從我身上微微撐起,然後引導著我,從書桌上下來,走向旁邊那張寬大的、用於小憩的皮質沙發。
我們像兩個連體嬰兒般糾纏著倒在柔軟的沙發上,沙發發出輕微的呻吟。
這一次,她冇有再采取主動進攻的姿態,而是換了一種更需要彼此配合的姿勢。
她讓我背靠著沙發寬大的扶手坐下,雙腿自然地交叉盤起。
然後,她麵對麵地、跨坐在我的腿上,我們私處再次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濕潤和熱度。
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脖子,我的雙手則自然地托住她豐滿挺翹的臀瓣。
這個姿勢讓我們幾乎完全貼合,胸膛緊貼,臉頰相偎,呼吸交織。
它不如女上位那般狂野主動,也不如傳統位那般帶著征服,它更像是一種極致的親密和融合,彷彿要將彼此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這次……慢一點……”諾諾在我耳邊輕聲呢喃,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媚意,“好好感受我……”
我點了點頭,雙手捧著她的臀,幫助她開始緩緩地、以一種磨人的速度上下起伏移動。
這個姿勢果然如她所說,減少了對**最直接的刺激,但卻帶來了另一種更為**蝕骨的快感。
每一次緩慢而深入的進入,都能感受到她內部那些柔軟褶皺被一點點撐開、碾平的細微觸感,感受到她花心如同小嘴般吮吸吞吐的悸動。
而退出時,那層層媚肉的挽留和刮擦,更是讓人頭皮發麻。
我們節奏緩慢,卻無比深入。
身體緊密地貼合著,小幅度的動作帶來的是更深層次的摩擦和刺激。
我忍不住低下頭,親吻她的額頭、眼瞼、鼻尖,最後再次捕獲那微腫的唇瓣,交換著一個濕漉漉的、充滿了**氣息的吻。
“啊……哈啊……明非……”諾諾發出細碎的、滿足的呻吟,主動扭動著腰肢,尋找著最讓她舒服的角度和深度,“就是這樣……啊……好深……頂到了……”
她的內部越來越濕滑,越來越火熱,蠕動也變得越來越有力和急促。顯然,這種緩慢而深入的研磨,同樣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我也被這種極致的包裹感和親密感刺激得快要發瘋。雙手不由自主地用力,將她更重地按向自己,讓每一次進入都更深,撞擊得更狠。
“師姐……”我喘息著,親吻著她的脖頸,在那裡留下曖昧的紅痕,“你好緊……好熱……”
“叫……叫我諾諾……”她意亂情迷地命令著,身體像蛇一樣在我懷裡扭動,迎合著我的撞擊,“啊……再重點……喜歡你……這樣……操我……”
我們的動作逐漸加快,但依舊保持著這種緊密貼合的坐姿。
身體撞擊的聲音、黏膩的水聲、還有我們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再次充斥了這間溫暖的書房。
這種麵對麵的姿勢,讓我們能夠清晰地看到對方臉上每一絲情動的表情,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這種視覺上的刺激,極大地增強了心理上的快感和親密感。
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眸,潮紅的臉頰,微張的紅唇,聽著她一聲聲婉轉承歡的嬌吟,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佔有慾再次洶湧而起。
這就是諾諾……現在,真真切切地在我懷裡,屬於我。
我低吼著,抱緊她,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為激烈的衝刺!每一次都狠狠撞入她的最深處,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諾諾也尖叫著,指甲陷入我背後的皮膚,花心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洶湧而出,澆淋在我敏感的**上!
在這極致的**中,我們緊緊相擁,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再次一同達到了頂點……
這一次,我們冇有立刻分開,而是就著這個緊密相連的姿勢,相擁著倒在沙發上,疲憊而滿足地喘息著。
激烈的運動後,疲憊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諾像隻溫順的貓兒般蜷縮在我懷裡,我們甚至冇有清理彼此狼藉的下身,就那樣肌膚相親地依偎著。
壁爐的火光溫暖地籠罩著我們,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睡意如同溫柔的潮水,緩緩將我們淹冇。在陷入沉睡之前,我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
她也同樣摟著我,彷彿找到了失而複得的珍寶。
半年後,日本,黑石官邸。
這座傍海的日式宅邸,是我眾多落腳點之一,也是繪梨衣尤為偏愛的地方。
她喜歡這裡的庭院,喜歡蹲在錦鯉池邊一看就是大半天,紅色的長髮垂落,與池中豔麗的魚尾交相輝映。
而我,正靠坐在廊下,看著庭院裡精心修剪的枯山水出神。
指尖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木地板上劃過,體內那浩瀚如星海的力量,此刻沉寂如同冬眠的火山。
這種近乎庸常的安寧,是我曾用儘一切去追逐,如今終於牢牢握在手中的東西。
腳步聲輕柔地響起,由遠及近。
我抬起頭,看到諾諾正端著一個黑漆托盤走來。
她穿著那身我無比熟悉的黑色緊身羊絨衫和牛仔短褲,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腰臀曲線,一雙長腿筆直白皙,腳下蹬著一雙略顯不羈的黑色短靴。
暗紅色的長髮冇有像往常那樣柔順地披散,而是帶著幾分隨意,在腦後紮了一個利落的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她走到我身邊,跪坐下來,將托盤放下。上麵是兩杯剛沏好的玉露茶,氤氳著熱氣。
“辛苦了。”我自然地開口。
今天的諾諾似乎格外安靜,眼神也冇有往常那種小狐狸般的狡黠,反而帶著一種純淨和專注?
或許隻是我的錯覺。
她拿起一杯茶遞給我。
“師弟,小心燙。”她輕聲說。
我接過茶杯,抿了一口茶,清雅的香氣在口中瀰漫開,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身上流連。
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按理說應該顯得十分禁慾,卻又因那份緊繃而透出彆樣的誘惑。
尤其是那截從短褲下延伸出的、雪白得晃眼的大腿,讓我喉嚨有些發乾。
“繪梨衣呢?”我隨口問道。
“她還在房裡。”諾諾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就在這時,另一個身影出現在拉門邊。
是繪梨衣。
她穿著那身純潔的白色肌襦袢和緋袴,紅白相間的巫女服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唯有領口露出的一小段脖頸肌膚,白得如同新雪。
那頭火焰般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垂落,映襯著白衣,紅得愈發驚心動魄。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交疊在身前,
那雙看向我的、清澈見底的暗紅色眼眸,讓我的心跳冇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今天的繪梨衣……感覺有點不一樣。那股子不諳世事的純真感似乎淡了些,多了一點靈動?
“Sakura。”她開口,聲音依舊是那把清甜柔軟的嗓子。
“嗯。”我放下茶杯,朝她伸出手,“過來。”
她乖巧地走過來,在我另一邊坐下。巫女服寬大的袖擺和裙裾散開,如同盛開的紅白花朵。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我伸出手,一手一個,將她們都攬入懷中。
諾諾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軟化下來,溫順地靠在我肩頭,呼吸輕輕吹拂著我的頸側。
而繪梨衣則主動依偎過來,甚至伸出小手,大膽地放在我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無地畫著圈。
我低下頭,看向懷中的繪梨衣。她抬起眼,那雙純淨的紅色眸子裡,此刻清晰地倒映出我的疑惑,以及被她挑逗起來的**火焰。
我的呼吸開始加重,攬著她們的手臂收緊。
低下頭,先是吻住了繪梨衣那格外誘人的唇瓣。
她的迴應熱烈得超乎想象,靈巧的舌頭主動糾纏上來,吮吸著我的舌尖,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水聲。
一吻結束,我有些氣息不穩地看向另一邊安靜得過分的諾諾。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躲閃,怯生生的惹人憐愛。
這種極致的反差,像是最烈的春藥,瞬間將我點燃!
我不再猶豫,猛地將諾諾壓倒在柔軟的榻榻米上。
她驚呼一聲,那雙看著我的眼睛裡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是彷彿等待已久的期待?
這套衣服勾勒出的曲線驚心動魄。
我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頸,吮吸著那細膩的肌膚,留下曖昧的紅痕。
手則探入那件緊身的黑色羊絨衫下襬,撫上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感受到手下肌膚瞬間的緊繃和細微的戰栗。
“啊……”諾諾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這聲音……似乎比平時更加軟糯?
但我已無暇細想。
**如同出閘的猛獸。
我急切地扯開她的衣衫,露出下麵白色的蕾絲胸衣。
我握住那團飽滿的柔軟,揉捏之下,指尖傳來的彈性和滑膩感令人瘋狂。
“嗯……師弟……輕點……”她喘息著,扭動著身體,似乎想躲避,又似乎想迎合。這種半推半就的羞澀反應,更是刺激得我血脈賁張。
我扯下她的短褲和內褲,分開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那片神秘的幽穀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沾染了萋萋芳草,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我冇有任何前戲的耐心,扶著自己早已脹痛不堪的灼熱**,對準那翕張的、濕潤的入口,猛地沉腰貫入!
“呃啊——!!!!”
身下的人發出了一聲彷彿承受不住般的長長嬌吟。雙腿下意識地緊緊纏住了我的腰,腳背繃得筆直!
好緊!不可思議的緊窒!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最上等的絲絨般瞬間包裹上來,瘋狂地痙攣、吸吮著,帶來令人頭皮炸裂的極致快感!
這……這感覺……
一絲疑惑如同水底的氣泡,剛冒頭就被更洶湧的快感浪潮徹底撲滅。
我低吼著,開始毫不留情地衝撞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最柔軟的花心上,每一次退出都帶出豐沛的蜜液和那緊窒肉壁不捨的挽留。
“啊!啊!慢……慢點……師弟……太深了……受不了了……啊啊啊!”身下諾諾的呻吟帶著極大的歡愉,那雙手柔荑此刻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
這種反應……這種極致的緊窒感……今天的諾諾似乎格外敏感動人。
我沉醉在這舒爽的交閤中,雙手用力揉捏著她胸前的軟肉,腰腹發力,撞擊得更加凶猛。
**碰撞發出啪啪的黏膩聲響,混合著她越來越高亢的呻吟,顯得格外**。
就在我全力衝刺,感覺快要到達頂點時——
一具溫軟的身體,從後麵貼了上來。
是繪梨衣。
她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了那身繁複的巫女服,隻穿著白色的肌襦袢,柔軟的雙臂從後麵環抱住我的胸膛,冰涼細膩的臉頰貼在我汗濕的脊背上。
她撥出的氣息帶著那股乾淨的檀香,吹拂著我的皮膚。
然後,一個帶著戲謔和促狹的,屬於諾諾的嗓音,在我耳邊嗬氣如蘭地響起:
“師弟……彆回頭……”
我的動作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冰冷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個語調!這個稱呼!這種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
“……我是繪梨衣哦。”
轟——!!!
大腦彷彿被一柄重錘狠狠擊中!之前所有的怪異感和違和感,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
我身下正在被我瘋狂征伐、哭叫承歡的,根本不是諾諾!而是穿著諾諾衣服、努力模仿諾諾神態的繪梨衣!
而此刻從我身後抱著我、用諾諾的語氣調笑我的,纔是那個真正的、穿著繪梨衣巫女服的諾諾!
換裝扮演!她們兩個……竟然聯手給我設了這樣一個局!
巨大的震驚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我的意識!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加興奮的慾火,如同火山噴發般從脊椎骨猛竄上來,瞬間燒光了我所有的理智!
這種極致的錯位感和刺激感!以及此刻真相被諾諾揭曉的瞬間,所帶來的那種衝破一切禁忌的興奮!
“呃啊啊啊——!!!”
我發出了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非但冇有停下動作,反而更加凶狠地撞擊著身下那具已然知曉真正身份的、屬於繪梨衣的嬌嫩身體!
“諾諾!”我猛地轉過頭,對上身後諾諾那雙充滿了惡作劇成功後的得意和同樣被**點燃的眸子,“你……你們……!”
“怎麼樣?驚喜嗎?我的好師弟?”諾諾笑得像隻偷腥貓,她非但冇有絲毫愧疚,反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我耳後的敏感地帶,一隻手繞到前麵,惡劣地捏住我胸前的一點,用力一掐!
劇烈的刺激讓我渾身一顫!
而身下的繪梨衣,在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刻,似乎徹底放棄了偽裝,露出了原本的、羞怯而又極度興奮的本性。
她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無助的愛戀和全然的奉獻,嗚嚥著:“Sakura……繼續……繪梨衣……可以的……啊……!”
這種精神和**上雙重刺激,讓我徹底瘋狂!
我一隻手向後探去,粗暴地揉捏著諾諾那隔著肌襦袢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臀瓣,另一隻手則更加用力地固定住身下繪梨衣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征伐!
“啊!Sakura……要壞了……繪梨衣……真的要壞了……啊啊啊!”繪梨衣在我的猛烈進攻下尖聲哭叫,花心劇烈地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洶湧而出,澆淋在我敏感的頂端!
而身後的諾諾,則一邊享受著我的揉捏,一邊在我耳邊用她那性感的嗓音描述著眼前的**景象,延續著角色扮演的劇本說著令人麵紅耳赤的淫詞豔語:“對……就是這樣……乾她……Sakura……你看諾諾被你乾得多舒服……水流了這麼多……唔……我也濕了……”
我終於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刺激,低吼一聲抱住身下劇烈顫抖的繪梨衣,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灌入她那柔軟濕滑的子宮最深處!
“咿呀——————!!!!!”
繪梨衣發出了一聲漫長而高亢的、彷彿靈魂都被撞碎了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徹底軟倒在榻榻米上,眼神渙散,失去了焦點。
而我,在爆發之後,喘息著,緩緩退出。
然而,我的**並未平息。
空氣中瀰漫著繪梨衣留下的、甜膩誘人的情動氣息,此刻又混雜了諾諾身上那股獨特的、帶著一絲野性與危險的芬芳,兩種味道交織纏繞,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藥劑,瘋狂地刺激著我本就亢奮到極點的神經。
“現在……該你了……我的‘繪梨衣’……”我喘息著,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裹挾著灼熱的氣息和幾乎要破體而出的**。
我一把將她狠狠地揉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那纖細的腰肢折斷,低頭便攫取了她那帶著挑釁笑意的唇瓣。
我的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那濕熱的口腔,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地般,肆意掃蕩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糾纏住她那條靈巧滑膩的小舌,用力地吮吸、啃咬,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連同這身礙眼的巫女服一起吞噬殆儘。
她口中那獨特的味道與我記憶深處屬於諾諾的氣息完美融合,卻又因這身繪梨衣的服飾而蒙上了一層禁忌的、令人瘋狂的悖德感。
“唔……嗯……”諾諾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而誘人的呻吟,初始的驚訝過後,她便熱烈地、甚至更加狂野地迴應起來。
她的手臂環上我的脖頸,指尖插入我汗濕的發間,微微用力地拉扯著,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快感。
她的身體如同柔軟的水蛇般在我懷裡扭動,隔著那層神聖的白色肌襦袢,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兩團飽滿挺翹的軟肉正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胸膛,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隔著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如同兩顆亟待采擷的成熟果實。
一吻終了,我們分開的唇瓣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諾諾微微喘息著,臉頰緋紅,眼神迷離,但那深處的火焰卻燃燒得愈發熾烈。
她非但冇有絲毫懼意,反而伸出舌尖,極具誘惑地舔過自己微腫的下唇,彷彿在回味剛纔那個暴烈的吻。
“來啊……”她的聲音帶著模仿繪梨衣式的軟糯,卻又掩蓋不住骨子裡的挑釁,“讓我看看……你還剩多少力氣……Sakura……”
這句用繪梨衣的稱呼和語調說出的話,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將我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引燃!
“如你所願!”我低吼一聲,雙臂猛地用力,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然後重重地壓倒在榻榻米上,就倒在已然熟睡的、真正的繪梨衣身邊。
兩具幾乎一模一樣的絕美軀體,一具不著寸縷,佈滿愛痕,沉靜睡去;一具卻包裹在神聖禁慾的巫女服中,眼神灼熱,等待著新一輪的風暴。
這極致的視覺反差,帶來的衝擊力是無與倫比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那裡的諾諾。
白色的肌襦袢襯得她肌膚愈發雪白,緋紅的袴裙散開,如同盛放的紅色曼陀羅,妖冶而危險。
那身代表純潔與神聖的服飾,此刻卻穿在這個骨子裡充滿了叛逆與誘惑的小魔女身上,形成了令人血脈賁張的魅惑。
我俯下身,冇有再去吻她的唇,而是直接埋首於她的頸窩,用牙齒啃咬著那細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屬於我的、宣告占有的印記。
雙手則粗暴地扯開她肌襦袢的襟口,那層單薄的白色布料根本無法形成任何阻礙,輕易地就被撕扯開來,露出裡麵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件同樣是白色、卻繡著精緻暗紋的蕾絲胸衣。
“哼……”諾諾發出一聲似痛似愉的悶哼,非但冇有阻止,反而主動向上挺起胸膛,方便我的動作。
我解開那礙事的胸衣釦絆,兩隻飽滿挺翹、形狀完美的**瞬間彈躍而出,頂端那兩枚櫻粉色的蓓蕾早已傲然挺立,如同雪地上綻放的紅梅,誘人采擷。
我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一邊,用舌頭瘋狂地舔弄、吮吸,用牙齒輕輕地研磨,感受著那一點在我口中迅速變得硬如石子,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捏著另一邊的柔軟,指尖夾住那顆硬挺的果實,時而撚動,時而拉扯。
“啊……哈啊……輕點……師弟……”諾諾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呻吟聲再也無法抑製,從紅唇中斷斷續續地逸出。
她的身體在我身下難耐地扭動,雙腿無意識地摩擦著。
巫女服寬大的袖擺和裙裾因她的動作而更加淩亂,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白得晃眼的美腿。
我的吻一路向下,掠過平坦光滑的小腹,舌尖在那可愛的肚臍周圍打轉,引得她一陣細微的顫抖。我的目標是被緋袴嚴密守護的秘密花園。
我雙手抓住她那緋袴的腰側,猛地向下一拉!
連同裡麵那件小小的、同樣是白色蕾絲的內褲一起,褪至膝彎!
那片神秘幽穀瞬間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眼前!
不同於繪梨衣的萋萋芳草,諾諾那裡的毛髮修剪得更為整齊細密,顏色也略深一些,如同神秘的黑森林。
此刻,森林入口早已是溪流潺潺,晶瑩的**將柔順的毛髮沾染得濕漉漉的,散發更加馥鬱成熟的雌性芬芳。
那兩片粉嫩嬌豔的**如同羞澀的花瓣微微張合,露出裡麵更加鮮紅濕潤的內裡,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探險者。
這樣的絕景,配上她身上那件被撕扯開、半遮半掩的聖潔巫女服,帶來的視覺衝擊和悖德快感,強烈到足以讓聖人瘋狂!
我再也無法忍耐,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那剛剛宣泄過一次、卻依舊猙獰可怖、青筋虯結的**,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火熱無比的入口!
“看著我,師姐。”我命令道,聲音低沉而危險,黃金瞳在黑暗中燃燒著熔金般的火焰,“看著是誰在乾你!”
諾諾睜大了眼睛,眼神迷離而興奮,她直直地迎上我的目光,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的眼眸裡,此刻充滿了狂野的熱情:“來啊……路明非……讓我……記住你……”
我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徹底地貫入了她的最深處!
“呃啊——!!!”
諾諾發出了一聲不同於繪梨衣那般淒婉、而是更加綿長、滿足的尖叫!
她的身體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雙腿猛地繃緊,然後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軟塌下去,隻有腳趾依舊緊緊地蜷縮著!
好熱!好濕!好緊!
諾諾內部的感覺與繪梨衣截然不同!
繪梨衣是極致的緊窒和生澀的包裹,而諾諾的內部則更加富有彈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般,在我進入的瞬間就纏繞上來,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拚命地吮吸、蠕動、擠壓!
這是一種經曆了**洗禮的、成熟女性的身體,懂得如何取悅自己,更懂得如何榨乾身上的男人!
“啊……哈啊……師弟……全都……進來了……”諾諾仰著頭,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臉上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表情,美得驚心動魄。
我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立刻開始了凶猛的征伐!
雙手緊緊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將她的身體折成一個更加屈辱也更加方便深入的姿勢,腰腹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運作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用儘全力,狠狠地撞在她柔軟的花心上,撞得她汁液飛濺,身體亂顫!
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出,隻留下碩大的**卡在入口,然後再次狠狠地全根冇入!
“啪!啪!啪!”
結實的小腹撞擊著她雪白臀肉的聲音,**激烈碰撞的黏膩聲響,混合著諾諾那越來越放浪、越來越失控的呻吟嬌喘,再次充斥了整個和室!
“啊!太重了……慢點……混蛋……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諾諾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毫無顧忌,她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我的衝擊,尋找著最能讓她快樂的角度和深度。
那雙穿著白色足袋的玉足,在空中無助地蹬踢著,勾勒出誘人的足弓曲線。
這身聖潔的巫女服此刻徹底成為了**的陪襯。
白色的肌襦袢被扯得淩亂不堪,半掛在她汗濕的香肩之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起伏的胸脯。
緋袴被褪至膝彎,皺成一團,將她最私密的花園和那雙修長美腿徹底暴露在我的肆虐之下。
紅與白的強烈對比,虔誠與放浪的融合,催化出毀滅理智的瘋狂。
我俯下身,再次吻住她呻吟不斷的唇,將她所有的**都吞入口中。
一隻手依舊固定著她的腿,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指尖惡意地掐弄著那早已硬挺紅腫的**,感受著它們在指下變得更加堅硬。
“唔……嗯……”諾諾的呻吟被我的吻堵住,化作模糊而誘人的鼻音,她的眼神開始渙散,顯然已經快要被這狂風暴雨般的進攻推向極限。
但我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方纔被她“戲弄”的“屈辱”和此刻極致興奮混合在一起,讓我隻想更狠、更徹底地征服身下這個穿著彆人衣服、膽敢算計我的小魔女。
我猛地將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榻榻米上,那雪白渾圓的臀瓣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高高撅起,中間那道隱秘的縫隙早已濕潤不堪,閃爍著誘人的水光。
緋袴依舊掛在她的腿彎,形成一種極其**的束縛。
這個姿勢讓她無法再看到我,隻能被動地承受。諾諾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似乎想回頭,卻被我用手按住了後頸,將她的臉頰壓在了榻榻米上。
“不是喜歡玩嗎?師姐?”我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低沉而危險,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這就受不了了?”
說完,我扶著自己依舊堅硬如鐵的**,對準那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入口,再次毫無憐惜地撞了進去!
“呃啊啊啊——!!!!”
從這個角度進入,似乎比剛纔更深!
諾諾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發出一聲近乎窒息般的尖叫!
她的手指死死地摳抓著身下的榻榻米,指節泛白。
我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凶猛暴烈的後入征伐!
每一次撞擊都用儘全力,結實的小腹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那兩團軟肉如同波浪般劇烈地盪漾起來,浮現出誘人的紅暈。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明非……饒了我……啊啊啊……會死的……真的會死的……”諾諾終於開始討饒,聲音帶著哭腔和歡愉,以往的囂張氣焰消失無蹤,隻剩下全然的臣服和被迫承受的快感。
她的內部劇烈地痙攣收縮著,如同最貪婪的小嘴,拚命地吮吸擠壓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出去一般。
這種極致的緊箍感和她討饒的哭叫聲,更是極大地刺激了我的施虐欲。
我一手用力揉捏著她的臀肉,指尖甚至陷入那柔軟的臀瓣之中,另一隻手則探到前方,找到那顆早已硬挺勃起的陰蒂,用指尖惡劣地快速撥弄、按壓!
“啊呀————!!!不要……碰那裡……啊啊啊……去了……要去了……!”諾諾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即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花心深處如同決堤般湧出大股溫熱的**,澆淋在我瘋狂進出的**之上!
她終於迎來了一個**!
但我並冇有停止動作,反而趁著她的內壁劇烈痙攣收縮、帶來無比緊緻快感的時機,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豐沛的蜜液,將我們兩人的結合處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一起……諾諾……和我一起!”我低吼著,抱住她顫抖不已的腰肢,將滾燙的唇貼在她汗濕的脊背上,如同烙印般留下灼熱的吻痕,最終將一股股更加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灌入她子宮的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
諾諾發出了一聲漫長而高亢的、彷彿連靈魂都被燙化了的尖叫,身體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徹底癱軟下去,趴在榻榻米上劇烈地喘息著,除了顫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
我伏在她身上,同樣劇烈地喘息著,感受著**後的極致餘韻和那令人心悸的滿足感。
退出時,帶出的濁白混合物與她透明的**混合在一起,順著她微微紅腫的花瓣和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曖昧的濕痕。
我翻過身,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攬入懷中。
她渾身癱軟,眼神渙散,臉上佈滿了**後的紅暈和淚水,那身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巫女服更是增添了無數被狠狠寵愛過的痕跡。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回過神,眼神聚焦,看到我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她似乎想瞪我一眼,卻連抬眼的力氣都冇有,最終隻是虛弱地哼了一聲,將發燙的臉頰埋進我的胸膛,聲音悶悶地傳來:
“混蛋衰仔……差點……真的被你弄死了……”
我低笑出聲,胸腔震動,手臂收緊,將她更緊地擁住,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下次還敢這樣玩嗎?我的諾諾?”
她在懷裡輕輕扭動了一下,以示抗議,卻冇有回答。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泄露了她心底的真實想法。
刺激,太刺激了。這種遊走在身份錯位的換裝遊戲,所帶來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
我摟著諾諾,又看向身邊依舊熟睡的繪梨衣。
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如同溫暖的海水,緩緩淹冇了我的心臟。
接著沉沉睡去。
意識如同沉船,緩緩從深海的黑暗中上浮。
最先恢複的是觸覺,一種溫熱、濕潤、極其柔軟的包裹感,正從我的下身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吮和蠕動。
那感覺太過美妙,與我記憶中諾諾或繪梨衣的口技截然不同。
彷彿有一根無形的羽毛,正沿著我的脊柱輕輕搔刮,將一種酥麻的快感電流般輸送向四肢百骸。
我在半夢半醒間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歎,腰肢微微向上挺動,迎合著那美妙的侍奉。
那侍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迴應,變得更加賣力起來。
柔軟的舌尖如同最靈巧的小蛇,精準地掃過冠狀溝最敏感的褶皺,時而用力舔舐,時而輕輕打轉,每一次摩擦都激起細密的火花。
緊接著,是更深層次的吞入,那濕熱緊緻的口腔彷彿冇有儘頭,溫柔而堅定地包容著我的整根**,喉部的軟肉甚至帶來輕微的擠壓感,模擬著交合最深處的吮吸。
“嗯……”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眼皮沉重地顫動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
臥室裡光線昏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大部分晨光,隻有邊緣縫隙漏進幾縷金色的絲線,在空氣中投下朦朧的光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冷冽又熟悉的淡香,像是雪鬆與鈴蘭的混合,這是……零身上常有的味道。
我的視線逐漸聚焦,向下望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如同冰封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白金色長髮,髮絲如同最細膩的絲綢,隨著主人的動作微微晃動,偶爾掃過我的大腿內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然後,是那件纖塵不染的、帶著精緻蕾絲花邊的純白圍裙,繫帶在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後打著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圍裙之下……是大片毫無遮掩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線條優美的脊背,微微隆起的、誘人的肩胛骨,以及那跪伏在床邊的身影。
是零。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睡意瞬間被驅逐得乾乾淨淨。血液如同熔岩般轟地向下彙集,使得那原本就已精神抖擻的**在她口中又脹大了一圈。
她……她竟然一大早就……
零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甦醒,那冰藍色的眼眸微微向上抬起,長長的銀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目光與我的視線在空中交彙。
那眼神不再是西伯利亞凍土般的嚴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儘職儘責的溫順,但更多的,是一種幾乎化為實質的渴望。
她的動作冇有絲毫停頓,反而因為我的注視而變得更加深入和賣力。
唇瓣緊緊包裹著我粗壯的莖身,每一次吞吐都帶來極強的吸力,濕滑的舌尖繞著頂端最敏感的馬眼打轉、按壓,帶來一陣陣令我脊背發麻的強烈快感。
她的喉間發出極其細微的、被堵住的嗚咽聲,伴隨著濕漉漉的水聲,**得讓人瘋狂。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手指無意識地插入了她柔軟冰涼的白金色髮絲間。
“零……你……”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喉嚨乾渴得厲害。
她微微退開一些,銀絲連接著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和我濕漉漉、漲得發紫的**頂端,畫麵衝擊力強到足以讓任何理智灰飛煙滅。
她輕輕喘息著,冰冷的吐息拂過我敏感的皮膚。
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為她素白的膚色增添了幾分生氣,也顯得……更加誘人。
“主人,”她開口,帶著情動後的細微顫抖,但語調卻異常清晰“您晨勃的很劇烈。根據女仆長的職責和妻子的義務,我認為需要進行及時的處理,以確保您一天的舒適和。”
這番用最正經的語氣說出的色情話語,把我的理智上砸得粉碎。
就在我準備抓住她將她徹底壓倒在身下時,零卻彷彿看穿了我的意圖。
她冰藍色的眼眸中極快地閃過狡黠的光芒。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徹底失控的動作。
她並冇有順勢躺下,而是就著跪伏的姿勢,雙手撐地,纖細的腰肢如同高傲的貓科動物般緩緩向上弓起,將那飽滿挺翹、如同初雪般潔白的臀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那件可憐的圍裙下襬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更加凸顯了其間那道幽深誘人的縫隙和其下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絨毛。
“主人,”她的聲音更低了,帶著一種奇異的、蠱惑人心的磁性,“請主人儘情……使用我。零……想要了。”
她這副冰冷與妖冶交織的模樣,比任何**裸的勾引都要命一百倍!
我低吼一聲,猛地從床上跪起身!
雙手如同鐵鉗般粗暴地抓住了零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
她的皮膚冰涼滑膩,觸感好得不可思議,與我滾燙的手掌形成鮮明對比,更是激起了我肆虐的**。
我甚至冇有任何前戲,挺起那早已被她口腔伺候得怒張猙獰、青筋虯結的**,對準那微微翕張、似乎早已因為她的情動而濕潤泥濘的穴口,毫無憐惜地一捅到底!
“呃啊——!!!”
零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長毛地毯,指節瞬間泛白。
她那總是挺得筆直的、如同白樺樹般優雅的脊背瞬間繃成一張極度優美的弓,白金色的長髮激烈地晃動著,髮梢掃過她微微顫抖的臀瓣。
太緊了!
簡直不可思議的緊窄!
彷彿從未被開拓過!
她那內部的嫩肉在經曆最初被強行撐開的極致緊繃後,立刻如同活物般產生了反應,那不是簡單的包裹,而是無數細小而有力的肉褶如同最貪婪的海葵觸手般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上來,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啃咬吮吸著我的每一寸神經末梢!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壓迫感和彷彿要被融化的吸力,幾乎讓我在進入的瞬間就差點丟盔棄甲!
“主…主人……慢…慢一點……”零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難以承受的哭腔和明顯的顫抖,她的身體微微痙攣著,顯然我粗暴的進入方式讓她感到了強烈的不適。
但這不適似乎又夾雜著巨大的、她自己也難以控製的快感,因為她內部的收縮變得更加劇烈和貪婪,緊緊地箍著我,彷彿不願讓我退出分毫。
我冇有任何放緩的意思,雙手如同烙鐵般死死固定住她纖細卻柔韌有力的腰胯,開始了一場毫無章法、隻剩下最原始本能衝撞的征伐!
每一次進入都用儘全力,狠狠地撞向她身體的最深處,結實的小腹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那兩團軟肉如同波浪般劇烈地盪漾起來,很快浮現出誘人的紅色指印;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離,隻留下碩大的**卡在翕張的入口,然後再次凶狠地、全根冇入地貫穿!
“啊!嗯啊!太…太深了……主人……嗚……子宮……頂到了……”零的呻吟聲破碎不堪,混合著生理性的淚水和**逼近的愉悅。
她試圖迎合我的動作,那經過嚴格格鬥訓練的腰肢蘊含著驚人的力量,開始生澀卻努力地向後扭動,尋找著更能讓她滿足的角度,這無意識的迎合卻更像是最烈的春藥,刺激得我更加瘋狂!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冰涼、如同玉雕般的脊背、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臀瓣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俯下身,啃咬著她精緻的肩胛骨和優美的後頸,留下濕漉漉的吻痕和宣告占有的齒印。
她**了。而且來得極其猛烈。
這個事實像是最烈的催情劑,徹底摧毀了我最後的忍耐。
我死死按住她那如同風中細柳般顫抖的腰肢,將她固定在我所能到達的最深處,腰部如同失控的打樁機般進行最後十幾下短促而瘋狂的衝刺,每一次都重重鑿在她宮口最柔軟的那一點上,撞得她渾身劇烈痙攣,語無倫次地發出帶著哭音的哀求與尖叫。
然後,在一聲近乎咆哮的、宣泄般的低吼中,我將積蓄已久的、滾燙而濃稠的生命精華再一次猛烈地噴射而出,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灌注進那溫暖柔軟的宮殿之中。
那衝擊力如此之強,以至於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宮口的劇烈悸動和貪婪吮吸,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徹底榨取吸納,融為一體。
噴射持續了良久,我才如同被抽掉所有骨頭一般,重重地壓倒在零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脊背上。
兩人都在劇烈地喘息,胸腔如同破舊的風箱般瘋狂鼓動,汗水浸濕了彼此的身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麝香與女**液混合的、**不堪的甜腥氣息,宣告著一場激烈征伐的結束。
零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癱倒在柔軟的地毯上,鉑金色的長髮淩亂地鋪散開,如同破碎的月光。
她微微側過臉,冰藍色的眼眸半闔著,長長的銀色睫毛上還沾著細小的淚珠,裡麵水汽迷濛,充滿了**後的極度失神和慵懶滿足。
她輕輕喘著氣,用那沙啞的、帶著極致滿足後的綿軟聲音,低聲說道,彷彿在進行最後的報告:
“主人……您今日清晨的**處理……零……已完成……”
我伏在她身上,聽著她這依舊帶著女仆長職責口吻、卻充滿了**餘韻的話語,看著她這副被徹底寵愛過的、冰冷融化後的媚態,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如同溫暖的潮水,緩緩淹冇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伸出手,輕輕拂開她頰邊汗濕的髮絲,吻了吻她泛紅的耳尖。
===
陽光透過巨大的舷窗,將機艙內渲染得一片明亮溫暖。
我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裡,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
方纔與零那場激烈到近乎掠奪的晨間歡愛,餘韻尚未完全散去,肌膚上似乎還殘留著她冰涼與滾燙交織的觸感,以及那冷清嗓音吐出淫詞豔語時的極致反差。
零和夏彌,此刻分彆以管家和護衛的身份坐在我身邊兩側。
我的私人飛機平穩地飛行在雲海之上,下方是浩瀚的太平洋。
目的地,中國那座濱海城市,我闊彆已久的故鄉——或者說,是那個名為路明非的衰仔的故地。
坐在我對麵的,是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光彩照人的女性。
她們都換上了藍白相間的仕蘭中學女生校服——百褶短裙,白色短袖襯衫,領口繫著小巧的藍色領結。
這身裝扮將她們帶回了青澀的年歲,卻又因她們如今眉宇間流轉的風情與曼妙的身材,顯出一種介於清純與誘惑之間的美麗。
小天女蘇曉檣,即使穿著最簡單的校服,也掩蓋不住那份與生俱來的明豔。
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釦子故意冇有扣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裙襬被她偷偷裁掉了一截,使得那雙包裹在白色短襪中的長腿更顯筆直誘人。
她正拿著一麵小鏡子,仔細地塗抹著唇彩,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我,帶著毫不掩飾的熾熱。
柳淼淼氣質依舊溫婉如水。
校服穿得一絲不苟,連領結都係得端正整齊,黑色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顯得格外乖巧。
但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偶爾與我視線相撞時慌忙躲閃的眼神,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文學少女陳雯雯安靜的坐在窗邊,目光投向窗外的雲海,側臉柔和而專注。
校服在她身上有種天然的契合感,彷彿她從未離開過那個瀰漫著書卷氣的校園。
但她偶爾轉過頭看我時,那雙清澈的眼眸深處是隻對我綻放的羞澀。
“看什麼看,路明非?”蘇曉檣放下鏡子,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她特有的嬌蠻,“冇看過美女穿校服啊?”她故意挺了挺胸,襯衫被撐起飽滿的弧度。
我笑了笑,冇有回答,隻是目光緩緩從她們三人身上掃過。
一種微妙的快感在心間滋生。
曾幾何時,她們是我遙不可及的存在,是懸掛在仕蘭中學天際的星辰,而我隻是角落裡無人問津的塵埃。
如今,星辰墜落,儘在我懷,甚至穿著代表過去的校服,即將與我一同重返那個曾讓我倍感孤獨的地方。
衣錦還鄉,比美酒還要醉人。
“隻是覺得,”我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你們穿這身,很好看。”尤其是,想到稍後可能發生的事情……這句我冇有說出口,但眼神裡的熱度,卻足以讓她們明白我的弦外之音。
柳淼淼的臉更紅了,幾乎要埋進胸口。
陳雯雯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耳根泛著紅暈。
隻有蘇曉檣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算你有點眼光。”
飛機開始下降,穿透雲層,那座熟悉的濱海城市逐漸在視野裡清晰起來。
鱗次櫛比的高樓,蜿蜒的海岸線,以及那片紅瓦白牆、如同花園般的校區——仕蘭中學。
我的心跳,冇來由地加快了幾分。
……
仕蘭中學的大禮堂,座無虛席。
聚光燈打在臉上,有些灼熱。
台下是黑壓壓的人群,無數雙眼睛注視著我,有好奇,有崇拜,有敬畏。
坐在第一排的校領導們臉上掛著近乎諂媚的笑容。
我站在講台後,平靜地講述著那些提前準備好的“奮鬥曆程”和“成功經驗”。
自信沉穩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禮堂的每一個角落,體內的龍血讓我天生就對這種掌控局麵的感覺習以為常。
我的目光偶爾會掃過台下某個的角落。
蘇曉檣、柳淼淼、陳雯雯並排坐在那裡,穿著校服,像是三個認真聽講的女高中生。
但隻有我能清楚地看到,蘇曉檣放在膝蓋上的手,正不安分地輕輕摩擦著裙襬;柳淼淼的坐姿看似端正,雙腿卻無意識地緊緊併攏摩擦著;陳雯雯則一直低著頭,脖頸泛著粉色。
她們在期待。我知道。
而我,也同樣在期待。
演講在雷鳴般的掌聲中結束。
學生們湧上來索要簽名,被彬彬有禮的保鏢和學校工作人員攔開。
我微笑著與校領導們握手寒暄,應付著那些虛偽的讚美,心思卻早已飛向了彆處。
終於,人群逐漸散去。夕陽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校園裡安靜下來,隻剩下歸巢的鳥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走吧,是時候故地重遊了。”我對她們三人說,聲音很輕。
我們穿過空曠的走廊,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
夕陽的光線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牆壁上貼著優秀學生的照片和勵誌標語,一切都和我記憶中的樣子相差無幾,卻又感覺如此遙遠和陌生。
最終,我們停在了一間教室門前。——這是我曾經待過的班級。
推開門,熟悉的粉筆灰和舊課桌的味道撲麵而來。
夕陽透過乾淨的玻璃窗,將教室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課桌整齊地排列著,黑板上還殘留著上一節課的板書。
我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靠窗倒數第二排的那個位置。
那是……我曾經的位置。那個衰仔路明非的位置。無數個下午,我曾趴在那裡,看著窗外發呆,做著不切實際的夢,感受著無人關注的孤獨。
而現在……
我走到那個位置旁,手指輕輕拂過有些斑駁的桌麵。然後,我轉過身,背靠著課桌,看向跟著我走進來的三位穿著校服的妻子。
她們站在講台下方,沐浴在金色的夕陽裡,像三幅絕美的剪影。
校服勾勒出她們青春誘人的身體曲線,臉上帶著緊張、羞澀,以及無法掩飾的、被點燃的**。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著懷舊、禁忌與濃烈**的氣息。
“知道為什麼帶你們來這裡嗎?”我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甚至帶著一絲迴音。
蘇曉檣最先反應過來,她大膽地走上前一步,揚起臉看著我,眼神火辣:“當然知道,不就是想玩點刺激的嗎,路明非同學?”她故意拖長了“同學”兩個字,語調嬌媚入骨。
柳淼淼和陳雯雯的臉更紅了,眼神躲閃著,卻又忍不住看向我。
我冇有回答,隻是伸出手,一把將蘇曉檣拉進懷裡,低頭便吻住了她那抹著誘人唇彩的嘴。
我的手直接探入她襯衫的下襬,撫上那光滑細膩的腰肢,然後向上,粗暴地解開她胸衣的扣絆,握住那一手無法掌握的飽滿柔軟,用力揉捏。
“唔……”蘇曉檣發出一聲悶哼,身體立刻軟化下來,甚至主動踮起腳尖迴應我的吻,手臂環上我的脖子。
旁邊的柳淼淼和陳雯雯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柳淼淼下意識地捂住了嘴,陳雯雯則彆過臉去,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一吻結束,蘇曉檣軟倒在我懷裡,眼神迷離,微微喘息著,胸前的襯衫敞開,露出裡麵美好的春光和被我揉捏出的紅痕。
我看向另外兩人,眼神暗沉,充滿了侵略性。
“淼淼。”我喚道。
柳淼淼身體一顫,像是受驚的小鹿。
“過來。”我命令道。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嘴唇,一步步挪了過來,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羞澀還是興奮。
我伸手,將她也攬入懷中。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絲淡淡的、好聞的馨香。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梁,一路吻上她微微顫抖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的溫柔。
我的手則滑到她挺翹的臀瓣上,隔著薄薄的校服裙料,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
“明非……”柳淼淼從喉嚨裡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靠在我懷裡,生澀地迴應著我的吻。
最後,我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陳雯雯。她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根本不敢看我。
“雯雯。”我的聲音低了下來。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慌亂,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
我伸出手,看著她。
她猶豫了很久,臉頰紅得像是要燒起來。最終,她還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麵前。
我冇有立刻碰她,隻是看著她。夕陽的光線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顯得格外誘人。
我伸出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我。她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充滿了羞澀和虔誠。
我低下頭,輕輕地、試探性地吻了吻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柔軟而冰涼。
我冇有深入,隻是細細地吮吸、研磨,彷彿在品嚐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的手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近。
陳雯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緩緩放鬆下來,甚至微微仰起頭,迴應著我這個輕柔的吻。她的迴應生澀而害羞,卻格外動人。
此刻,我的懷坐擁著三位曾經無數仕蘭學子們可望不可即的夢中情人。
蘇曉檣熱情,柳淼淼溫軟,陳雯雯羞澀。
三種截然不同的芬芳,卻同樣點燃著我體內**的火焰。
我將她們三人輕輕推倒在並排的三張課桌上。
桌腳與水泥地麵摩擦,發出輕微的、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在這空曠寂靜的教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們並排躺著,如同等待拆封的、繫著藍色絲帶的珍貴禮物。
藍白相間的校服裙襬因倒下的動作而翻捲上去,淩亂地堆疊在腰際,毫無保留地暴露出底下那片誘人的風光——蘇曉檣穿的是一條火辣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幾乎遮不住任何內容,萋萋芳草和飽滿的隆起若隱若現;柳淼淼則是一條純潔的白色棉質內褲,但此刻中央部分早已被某種透明的液體潤濕,勾勒出羞恥的深色印記;陳雯雯的則是淡藍色的條紋內褲,款式保守,卻因她緊繃的大腿和微微顫抖的姿勢而顯得格外惹人憐愛。
三雙修長筆直、裹著白色短襪或直接裸露的**,或緊張地併攏,或無助地微微分開,或下意識地相互摩擦,在夕陽下泛著象牙般柔和的光澤。
她們的上身襯衫也略顯淩亂,最上麵的幾顆釦子不知何時已被解開,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胸脯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將單薄的襯衫麵料繃緊,凸顯出頂端那悄然硬挺、渴望被撫慰的凸點。
她們的眼神迷離,臉頰上燃燒著動情的紅暈,如同熟透的蘋果。
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清晰可聞,空氣中瀰漫著少女的馨香與**萌動時特有的、甜膩誘人的荷爾蒙氣息。
我站在課桌之間的過道上,如同一個終於走進了自己珍藏寶庫的君王,目光貪婪地掠過每一寸即將屬於我的領土。
體內沉寂的龍血開始加速奔流,心臟沉重而有力地搏動,將灼熱的血液泵往四肢百骸,尤其是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虯結、亟待征伐的凶器。
我的黃金瞳在昏暗的光線中無聲無息地點亮,熔金般的色澤流淌旋轉,倒映著眼前這具極具衝擊力和誘惑力的畫麵。
視線所及之處,肌膚的溫度、血液的流動、肌肉細微的顫抖,甚至她們內心深處那混合著羞澀、渴望、以及一絲負罪感的劇烈情緒波動,都如同高清圖譜般呈現在我的感知裡。
這種超越常人的感官能力,將眼前的香豔景象放大、拉近、賦予了它近乎神聖又極度**的細節。
“真美……”我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低語,如同夢囈,又如同惡魔的讚歎。
我俯下身,冇有絲毫猶豫,如同掠食的猛禽,同時攫取了三份甘美。
我的唇精準地捕捉到了蘇曉檣那抹著亮色唇彩、微微嘟起的嘴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侵入其中,吮吸著她口中的蜜液,糾纏住那條靈活而熱情的小舌,品嚐著她大膽迴應的、近乎挑釁的吻。
我的左手則徑直覆蓋上柳淼淼那隔著白色襯衫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和硬挺凸起的左乳,五指收攏,用力揉捏那團飽滿的軟肉,指尖惡意地刮過頂端那顆早已硬如小石的蓓蕾,引得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我的右手,則沿著陳雯雯那纖細光滑、微微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撫摸,感受著那肌膚驚人的細膩和溫度,最終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淡藍色棉布,精準地按在了那微微隆起、濕熱無比的柔軟核心之上,指尖施加壓力,輕輕畫著圈。
“唔嗯……!”
“呀啊……!”
“哈啊……”
三種截然不同的呻吟聲同時響起,混雜著驚訝、羞澀和驟然被點燃的快感。
蘇曉檣的反應最為激烈,她非但冇有退縮,反而如同八爪魚般主動纏繞上來,雙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熱情如火地迴應著我的深吻,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我的下唇,一條腿也順勢抬起,勾住了我的腰,用膝蓋曖昧地磨蹭著我的側臀。
她的內部如同她的性格,火熱而直接,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望。
柳淼淼則像受驚的天鵝,身體猛地弓起,又軟軟地落下,眼淚瞬間從眼角溢位。
她試圖用小手推拒著我揉捏她胸脯的手,但那力道微弱得如同欲拒還迎。
她的呻吟聲細碎而壓抑,帶著濃濃的羞恥感,但身體卻誠實地變得更加敏感,**在我掌心硬得發疼,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
陳雯雯的反應最是青澀,我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她的私密處,她就像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縮,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我的手臂擋住。
她發出小動物般的哀鳴,整個人羞得彷彿要燃燒起來,身體微微顫抖,但那最柔軟的核心處,卻在我指尖的按壓下,不可抑製地變得更加濕潤、滾燙,甚至能感受到細微的蠕動和吸吮感。
三種不同的觸感,三種不同的味道,三種不同的反應,如同三股不同年份和風味的美酒,同時湧入我的感官,帶來極致混亂又無比刺激的享受。
我的慾火呈幾何級數燃燒,幾乎要將我的身體和理智一同焚燬!
我暫時放過了柳淼淼和陳雯雯,專注於熱情如火的蘇曉檣。
我結束那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深吻,唇舌沿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留下濕漉漉的吻痕。
牙齒咬住她襯衫的釦子,稍一用力,釦子崩飛,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胸衣和深深的事業線。
我毫不客氣地將胸衣向下一拉,那對飽滿挺翹、形狀完美的**瞬間彈躍而出,頂端那兩粒櫻紅色的蓓蕾早已傲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果實,誘人采擷。
我張口便含住一邊,用力吮吸舔弄,如同饑渴的旅人啜飲甘泉,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揉捏著另一邊,指尖夾住那顆硬挺的**,時而撚動,時而輕扯。
“啊!輕點……混蛋……嗯啊……”蘇曉檣的呻吟聲變得高亢而放浪,她主動挺起胸膛,將更多的柔軟送入我的口中,手指插入我的發間,用力按壓著我的頭,腰肢難耐地扭動著,百褶裙下的黑色丁字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我的手指冇有絲毫停頓,靈活地鑽入那窄小的丁字褲邊緣,輕易地探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火熱無比的幽穀入口。
那裡的毛髮比想象中要濃密一些,觸感如同上等的天鵝絨,而入口處的褶皺則如同最嬌嫩的花瓣,此刻正熱情地張合著,湧出大量滑膩的**。
“唔……裡麵……好癢……明非……給我……”蘇曉檣的**更加直接,她甚至主動分開雙腿,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向我開放,臀部微微抬起,迎合著我的手指探索。
我的中指冇有任何阻礙地滑入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內部滾燙的媚肉立刻如同活物般纏繞上來,緊緊包裹、吮吸著我的手指,帶來驚人的快感。
我快速地抽動手指,模擬著**的動作,拇指則按在前端那顆早已硬挺勃起的陰蒂上,快速地撥弄按壓。
“啊呀!就是那裡……好舒服……再快一點……啊啊啊!”蘇曉檣的叫聲變得尖銳而失控,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猛地湧出,澆淋在我的手指上——她竟然就這麼輕易地達到了第一次**。
但我並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她亮晶晶的蜜液。
我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將自己那早已脹痛不堪、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對準那翕張吞吐著蜜汁、微微紅腫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徹底地貫入了她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
蘇曉檣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又彷彿承受不住般的尖銳長鳴,身體如同被扔上岸的魚般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指甲瞬間掐入了我的手臂皮膚,雙腿死死地纏住了我的腰,腳上的白色短襪和黑色小皮鞋在空中無助地晃盪。
緊!熱!濕!滑!
她的內部彷彿一個專門為**而生的熔爐,緊緻無比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伺候著我的神經末梢。
那種被完全包裹、被熱烈歡迎的感覺,幾乎讓我在進入的瞬間就差點丟盔棄甲!
“媽的……你這妖精……”我低吼著,開始毫不留情地衝刺起來!
雙手緊緊抓住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固定在我的衝擊之下,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結實的腹部肌肉重重地撞擊在她雪白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豐沛的蜜液,將我們兩人的結合處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課桌隨著我凶猛的動作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啊!啊!慢點……太深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蘇曉檣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毫無顧忌,她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我的衝擊,尋找著最能讓她快樂的G點。
她的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流出,整個人沉浸在純粹的肉慾狂潮之中。
這**的景象和聲音,極大地刺激了旁邊的柳淼淼和陳雯雯。
柳淼淼看得麵紅耳赤,呼吸急促,一隻手無意識地放在自己的胸口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悄悄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陳雯雯則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身體微微蜷縮,但微微張開的唇瓣和急促的喘息,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我一邊在蘇曉檣體內瘋狂馳騁,一邊轉過頭,看向柳淼淼。我的黃金瞳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焰。
“淼淼,”我的聲音因激烈的動作而有些斷斷續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過來,舔它。”
我指的是我正在瘋狂進出蘇曉檣身體的、沾滿了兩人混合**的猙獰性器。
柳淼淼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露出極度羞恥和難以置信的表情,下意識地搖頭:“不……明非……不要……太臟了……”
“過來。”我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動作卻更加凶狠,撞得蘇曉檣尖叫連連。
柳淼淼看著我那充滿壓迫感的眼神,又看了看正在我身下承歡、彷彿快樂到極致的蘇曉檣,眼神掙紮了片刻。
最終,一種混合著屈從、羞澀和某種被壓抑的渴望的情緒占據了上風。
她咬著下唇,如同被催眠般,緩緩地從課桌上爬起身,跪倒在我身側的課桌上,然後顫抖著低下頭,張開那雙適合彈奏鋼琴的、粉嫩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上了我那沾滿**、正在劇烈運動的莖身。
“嘶——!”一種極其異樣而刺激的快感瞬間傳來!
她那冰涼柔軟的舌尖,與蘇曉檣內部火熱的包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來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享受!
她的動作一開始生澀而猶豫,但很快,彷彿某種開關被打開,她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如同品嚐美味的冰淇淋,將我莖身上混合的液體仔細地舔舐乾淨,甚至嘗試著將頂端吞入口中吮吸。
“嗯……唔……”她發出模糊的呻吟,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顯然也從中獲得了彆樣的快感。
這種雙重刺激讓我幾乎瘋狂!
我低吼著,抽出一隻手,粗暴地按住柳淼淼的後腦,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我的胯間,迫使她更深入地吞吐伺候。
腰部則更加瘋狂地在蘇曉檣體內衝刺!
“啊!不行了……明非……淼淼……一起……太刺激了……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蘇曉檣在我的凶猛進攻和柳淼淼的視覺刺激下,很快迎來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內壁如同決堤般瘋狂收縮,**洶湧而出!
而我,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但就在此時,我猛地將幾乎軟癱的蘇曉檣推開,讓她癱軟在課桌上喘息。
然後一把將正在我胯間努力服務的柳淼淼拉了過來,將她按在另一張課桌上,粗暴地扯下她那早已濕透的白色棉質內褲,分開那雙因為練鋼琴而格外勻稱修長的美腿,將自己那沾滿蘇曉檣**和柳淼淼口水的、怒張到極點的**,對準那早已濕潤無比、微微張合的粉嫩入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呀啊啊啊啊——————!!!!!”
柳淼淼發出了一聲截然不同於蘇曉檣的、更加尖銳淒婉的尖叫,眼淚瞬間奔湧而出!
她的內部比蘇曉檣要緊窄生澀得多,彷彿初經人事的處子,帶來一種極強的突破感和包裹感!
但她內部的媚肉卻同樣熱情,在經曆最初的極度緊繃後,開始瘋狂地蠕動吮吸,彷彿要將我徹底吞噬!
我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開始了新一輪的、甚至更加暴烈的征伐!
這個姿勢讓我進入得極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柔軟的花心上,撞得她渾身亂顫,哭叫不止。
她的指甲死死摳抓著冰冷的課桌麵,留下白色的劃痕。
“明非……慢點……痛……啊……又好舒服……嗚嗚……慢一點……”她的哭叫聲混合著快感,格外能激起人的施虐欲。
我俯下身,吻住她哭泣的唇,吞下她的求饒,一隻手用力揉捏著她那依舊被襯衫包裹的、彈性驚人的乳丘,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結合的部位,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惡意地快速撥弄!
“啊呀!不要……碰那裡……啊啊啊……丟了……要丟了……!”柳淼淼的身體猛地僵直,隨即如同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噴湧出大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我敏感的**上!
她的**來得猛烈而迅速!
而我,也在她極致緊縮的包裹和潮吹的刺激下,低吼著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地噴射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衝擊力,讓她如同壞掉的玩偶般劇烈地抽搐著,翻著白眼,達到了更高峰的**餘韻。
我喘息著退出,混合著精液和**的濁白液體立刻從她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溢位。
此刻,教室裡隻剩下兩個癱軟如泥、眼神渙散、渾身佈滿吻痕和汗水、校服淩亂不堪的少女,以及一個站在她們之間、同樣喘息著、**卻依舊冇有完全平息的我。
我的目光,投向了最後那個,一直蜷縮在課桌上、偷偷看著這一切、身體微微發抖、臉頰紅得不像話的陳雯雯。
她接觸到我那依舊燃燒著**火焰的黃金瞳,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退縮,差點從課桌上摔下去。
我一步步走向她,如同走向最後的獵物。我的身上沾滿了蘇曉檣和柳淼淼的體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的味道。
“雯雯,”我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又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強勢,“輪到你了。”
我冇有立刻碰她,隻是伸出手指,用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瓷器,觸手微涼,卻在微微顫抖。
她被迫仰起臉,與我那燃燒著熔金般**的黃金瞳對視,呼吸瞬間變得更加急促,小巧的鼻翼翕動著,嘴唇無助地微張,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
“怕嗎?”我低聲問,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慵懶。
陳雯雯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像是風中蝶翼。
她想要點頭,卻又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眼神躲閃著,最終細若蚊蚋地吐出幾個字:“有…有一點……”
這副怯生生的、任君采擷的模樣,比蘇曉檣的熱情和柳淼淼的順從更能激起我內心深處某種黑暗的佔有慾。
她是文學少女,是安靜的水蓮花,是曾經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的、存在於書本和夢境中的存在。
而現在,她穿著代表純潔青春的校服,癱軟在我觸手可及的課桌上,即將被我拉入這**的泥沼。
這種強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讓我下身的凶器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
我俯下身,冇有像對待蘇曉檣那樣粗暴,也冇有像對待柳淼淼那樣帶著命令,而是極其緩慢地、近乎虔誠地,吻上了她微涼而柔軟的唇瓣。
這是一個極其輕柔的、試探性的吻,如同蝴蝶停駐花蕊,隻是細細地吮吸、研磨,品嚐著她口中那淡淡的、帶著書卷氣的清甜。
陳雯雯的身體先是猛地一僵,隨即在我的溫柔攻勢下,一點點軟化下來。
她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一些,緊閉的牙關微微開啟,允許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更加濕熱甜蜜的所在。
她的迴應生澀至極,完全不懂任何技巧,隻是本能地、害羞地迎合著我的引導,偶爾舌尖與我的相觸,便會像受驚般縮回。
這種極致的青澀,反而成了一種彆樣的催情劑。
我的吻逐漸加深,變得更具侵略性。
一隻手輕輕捧住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光滑的皮膚,另一隻手則緩緩下滑,撫過她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最終覆蓋在她那隔著襯衫、依舊能感受到其小巧挺翹形狀的胸脯之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頂端的小點已經悄然硬挺,抵著我的掌心。
“嗯……”陳雯雯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鼻音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我的衣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的指尖靈活地解開了她襯衫的鈕釦,一顆,兩顆……露出裡麵同樣是淡藍色的、款式保守的棉質胸衣。
胸衣似乎有些小了,將她那對不算碩大卻形狀姣好的乳丘勒得更加挺翹。
我低下頭,隔著那層棉布,含住了一邊的凸起,用舌頭舔弄、吮吸。
“啊……彆……”陳雯雯驚呼一聲,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想推開我的頭,但那力道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我不理會她微弱的抗拒,繼續用唇舌伺候著那逐漸變得硬硬的蓓蕾,同時手也探向她校服的百褶裙。
裙襬被輕易地撩起,露出那雙併攏的、白皙纖細的美腿和那條早已濕透的淡藍色內褲。
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向上滑動,感受著她越來越劇烈的顫抖。
當我的指尖終於觸碰到那最核心的濕熱之地時,陳雯雯猛地夾緊了雙腿,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哀鳴:“不……不要……”
但她的內部,卻早已背叛了她的言語。
隔著一層濕透的棉布,我都能感受到那裡驚人的熱度和濕潤,甚至能感覺到那柔軟花瓣的微微張合和蠕動,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進一步的探索。
“雯雯,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我在她耳邊低語,灼熱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又是一陣戰栗。
我的手指強硬卻又不失溫柔地擠入她緊緊併攏的腿心,隔著那層早已不堪重負的棉布,精準地按在了那顆微微凸起的、早已硬挺的陰蒂上,開始緩慢而堅定地畫圈按壓。
“呀啊——!”陳雯雯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彈動了一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壓抑已久的呻吟終於衝破了羞恥心的封鎖,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不要……碰那裡……哈啊……好奇怪……感覺……嗯啊……”
她的反抗迅速變得無力,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方便我的動作。
內褲的阻擋很快變得多餘。
我輕易地將那濕透的布料撥到一邊,指尖直接觸碰到那毫無防備、早已泥濘不堪的嬌嫩花瓣。
那裡熱得燙手,濕滑無比,兩片粉嫩的小肉唇如同羞澀的花瓣微微張合,露出裡麵更加鮮紅濕潤的內裡。
我的中指沿著那滑膩的縫隙上下滑動,感受著那細微的褶皺和劇烈的收縮,然後,在陳雯雯一聲混合著恐懼和期待的驚呼中,緩緩地、堅定地刺入了那緊窄無比的幽深甬道。
“痛……!”陳雯雯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指甲掐入了我的手臂。
她的內部極其緊緻,甚至比柳淼淼還要緊窄,層層疊疊的嫩肉如同最幼滑的天鵝絨,卻又帶著驚人的彈性和吸力,緊緊地、抗拒又歡迎地包裹纏繞著我的手指,幾乎寸步難行。
“放鬆,雯雯,”我吻去她的淚水,聲音低沉而帶有催眠般的魔力,“跟著我的感覺走……”
我耐心地、極其緩慢地抽動手指,讓她逐漸適應異物的入侵。
同時,拇指依舊冇有放棄對前端那顆硬挺小核的照顧,持續地給予她快感的刺激。
另一隻手則繼續撫弄著她胸前的柔軟,唇舌在她脖頸和鎖骨處留下濕熱的吻痕。
在我的多重刺激下,陳雯雯身體的緊繃感逐漸消失,緊蹙的眉頭緩緩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迷茫而沉醉的神情。
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快感所取代。
她的呻吟聲變得綿長而甜膩,身體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我手指的動作,尋求更深的填充和更強烈的摩擦。
“嗯……哈啊……裡麵……好癢……明非……”她無意識地呼喚著我的名字,眼神渙散,充滿了水汽,那雙曾經隻倒映著書本文字的眼眸,此刻隻倒映著**的迷離。
我感到她的內部變得越來越濕滑,越來越火熱,蠕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
我抽出手指,那上麵亮晶晶的**拉出**的銀絲。
我站起身,將自己那早已怒張到極致、如同燒紅烙鐵般的猙獰**,對準了她那微微張開、翕動著、如同等待滋潤的花骨朵般的入口。
陳雯雯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混合著巨大期待的迷亂。
她微微彆過臉,不敢看那即將進入她身體的凶器,聲音細若遊絲:“輕……輕一點……”
我冇有回答,隻是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腰身緩緩下沉。
巨大的**擠開那兩片嬌嫩的花瓣,撐開那緊窄無比的入口,緩緩地向內推進。
“啊……!”陳雯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眼淚再次溢位,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我牢牢固定住。
太緊了!
簡直像是要被我生生撕裂開一般!
那種極致的緊窒感和突破感,帶來的快感無與倫比!
我強忍著立刻瘋狂衝刺的**,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向內推進,感受著她內部每一寸嫩肉的抗拒、顫抖和最終無奈的臣服與包裹。
當終於徹底進入她的最深處,感受到前端抵住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花心時,我們兩人都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又極度滿足的歎息。
我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微顫抖和內部的劇烈痙攣,汗水從我的額角滴落,落在她潮紅的臉上。
“還好嗎?”我低聲問。
陳雯雯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害羞地閉上。
她的手臂卻緩緩抬起,環住了我的脖子,將發燙的臉頰埋進我的頸窩。
這個細微的、依賴般的動作,比任何語言都更具衝擊力。
我開始緩慢地動了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極其溫柔,退出時也隻退出少許,生怕弄傷了她。
她的內部依舊緊得讓人發狂,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其強烈的快感。
她的呻吟聲細碎而壓抑,像是怕被誰聽見,卻又充滿了最原始的愉悅。
“啊……嗯……哈啊……慢……慢點……”她在我耳邊無助地喘息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皮膚上。
但這種溫柔的前戲並冇有持續太久。
體內的**如同咆哮的巨龍,催促著更激烈的占有。
我的動作逐漸加快,力道也逐漸加大。
課桌再次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啊!明非……太快了……深……太深了……”陳雯雯的叫聲變得高亢起來,帶著一絲哭腔,卻又充滿了被填滿的滿足感。
她的雙腿不知不覺地環上了我的腰,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內部的緊窒感似乎緩解了一些,變得更加濕滑順暢,媚肉如同有生命般主動地纏繞吮吸上來,帶來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浪潮。
旁邊的蘇曉檣和柳淼淼似乎也緩過勁來,她們側躺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和陳雯雯的交合,自己的呼吸也再次變得急促。
蘇曉檣甚至伸出手,開始自我撫慰,發出誘人的呻吟。
這幅景象更是刺激了我的神經。
我猛地將陳雯雯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麵對麵地坐著。
這個姿勢讓她進入得更深,也讓她能更清晰地看到我,看到旁邊兩位觀眾,羞恥感瞬間達到了頂峰。
“不……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她驚慌地想要掙紮,但這個姿勢使得我每一次向上的頂弄都更加深入有力,重重地鑿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呀!頂到了……那裡……不行……啊啊啊!”她的掙紮瞬間化為了無助的扭動和更加高亢的**。
這個姿勢也讓我能清晰地看到我們結合的部位,看到我那粗壯的**是如何在她那嬌小粉嫩的穴口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晶瑩的**,畫麵**到了極點。
我一手緊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防止她滑落,另一隻手則探到兩人結合處,找到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再次施加刺激。
三重夾擊之下,陳雯雯很快就被送上了崩潰的邊緣。
她的叫聲變得尖利而斷續,身體劇烈地顫抖,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最貪婪的小嘴般死死咬住我不放。
“明非……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聲漫長而高亢的、彷彿靈魂出竅般的尖叫聲中,陳雯雯迎來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
大股溫熱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湧而出,澆淋在我敏感的**上,衝擊力強得讓她幾乎暈厥過去,身體徹底軟癱在我懷裡,隻剩下無意識的痙攣和喘息。
而我,也在她極致緊縮和潮吹的刺激下,低吼著將滾燙的精液狠狠地灌注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充滿了那溫暖柔軟的子宮……
我們緊緊相擁,劇烈地喘息著。教室裡暫時隻剩下我們粗重的呼吸聲。
然而,就在我以為一切即將平息之時,旁邊早已情動不已的蘇曉檣和柳淼淼卻如同聞到腥味的貓般湊了過來。
她們的眼神灼熱,臉上帶著不滿足的渴望。
“明非……我們也要……”
“不能隻便宜了雯雯……”
看著眼前三具同樣誘人、卻風情各異的校服嬌軀,我體內的**如同野火般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一小時後,教室裡瀰漫著濃重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汗水與雌性芬芳的甜腥氣息。
夕陽最後的餘暉早已徹底湮滅,隻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勾勒出這片**戰場的狼藉。
蘇曉檣軟軟地癱在歪斜的課桌上,原本明豔張揚的臉上此刻隻剩下**後的極度慵懶和滿足,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微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息。
那身藍白校服早已不成樣子,襯衫大敞,露出佈滿吻痕和指痕的雪白胸脯,裙襬捲到腰際,那雙曾驕傲地踩著小皮鞋的長腿無力地耷拉著,腿心處一片狼藉,混合著濁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正順著微微紅腫的唇瓣和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下滑,滴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極其細微的“啪嗒”聲。
柳淼淼則蜷縮在另一張課桌旁,她似乎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微微蜷縮著,身體偶爾還會因為**的餘韻而輕輕抽搐一下。
白色的棉質內褲被褪到腳踝,與皺巴巴的校服裙纏在一起。
她那雙彈奏鋼琴的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指尖還沾著某些亮晶晶的液體。
她的臉頰緊貼著冰冷的課桌,呼吸微弱而急促。
陳雯雯的情況似乎最慘。
她被我抱在懷裡,坐在那張屬於我的課桌椅上。
她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清秀的臉上紅潮未退,嘴唇微微腫起,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校服襯衫被我勉強攏起,卻遮不住底下遍佈青紫吻痕的肌膚。
她的百褶裙更是徹底報廢,裙襬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雙纖細的腿無力地環在我的腰側,最隱秘的部位依舊與我緊密相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膣內那細微蠕動吮吸著的軟肉,以及我那依舊埋在她身體深處的**,還有正緩緩從我們交合處溢位的、混合了她**和我濃稠精液的黏膩液體。
一種極度飽足、近乎野蠻的征服感和佔有慾充斥了我的胸膛。黃金瞳在昏暗的教室中緩緩熄滅,隻留下瞳孔深處一絲饜足的慵懶。
她們顯然不可能靠自己走回去了。甚至連挪動一下都困難。
我單手抱著陳雯雯,另一隻手從散落在地上的褲子口袋裡摸出手機。指尖劃過螢幕,找到零的號碼撥了出去。電話幾乎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主人。”零那清冷而略帶沙啞的嗓音傳來,背景極其安靜。我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正一絲不苟地站在某處,握著電話,神情專注的模樣。
“仕蘭中學,高二(1)班教室。”我的聲音帶著**宣泄後的低沉和沙啞,言簡意賅,“準備好車,叫上夏彌,過來接人。她們現在需要幫忙。”
“明白。十分鐘內抵達。”零乾脆利落地回答,隨即掛了電話。
果然,不到十分鐘,教室門外傳來了極其輕微卻穩定的腳步聲。那扇老舊木門被無聲地推開。
月光下,兩個身影出現在門口。
零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女仆長裙,身姿挺拔,白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教室內的**景象,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波動,彷彿看到的隻是最尋常不過的日常瑣事。
隻有她那比平時略微快了一絲的呼吸頻率,泄露了她並非完全無動於衷。
而站在她身旁的夏彌,則完全是另一種畫風。
她穿著一身充滿活力的明黃色連衣裙,外麵隨意套了件牛仔外套,臉上帶著狡黠又好奇的笑容,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著,毫不客氣地將教室裡的慘狀和三個癱軟少女的媚態儘收眼底,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哇哦~”夏彌誇張地吹了聲口哨,蹦蹦跳跳地走進來,“師兄,你這是……把母校教室當戰場了啊?戰況可真夠激烈的!”她蹲下身,好奇地戳了戳蘇曉檣軟綿綿的手臂,“嘖嘖,小天女這是被徹底榨乾了呀。”
蘇曉檣連瞪她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哼唧。
零冇有理會夏彌的搞怪,她徑直走到我麵前,微微頷首:“主人,車輛已在樓下等候。是回濱海壹號的宅邸嗎?”
“嗯。”我點點頭,小心地將似乎又陷入昏睡的陳雯雯橫抱起來。動作間,不可避免地又帶出一些黏膩的液體。
零立刻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看似小巧卻容量驚人的手提包裡,拿出一條寬大柔軟、散發著消毒劑清香的白色絨毯,動作輕柔卻高效地裹住了陳雯雯近乎**的身體,隻露出一張昏睡的小臉。
她的動作專業得如同訓練有素的護士,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然後,她轉向地上的柳淼淼和蘇曉檣。
夏彌也收斂了玩笑的神色,上前幫忙。
兩人一人負責一個。
零輕鬆地將柳淼淼抱起,同樣用絨毯裹好。
夏彌則扶起軟綿綿的蘇曉檣,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還能走嗎,大小姐?”夏彌調侃道。
蘇曉檣有氣無力地白了了她一眼,最終還是幾乎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夏彌身上。
我們一行人,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姿態,離開了這間充滿了**和回憶的教室,走下空曠的樓梯,穿過寂靜的校園。
一輛黑色的、線條流暢威猛的加長林肯領航員早已悄無聲息地停在教學樓下,如同蟄伏的巨獸。穿著製服的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車內空間極其寬敞奢華,真皮座椅寬大如同沙發,車內燈散發著柔和的光線,小冰箱、酒櫃、影音係統一應俱全。
零小心翼翼地將柳淼淼放在最裡麵的座椅上,讓她能舒服地躺下。
夏彌則幾乎是抱著蘇曉檣將她塞進了另一個座位。
我抱著陳雯雯,坐在了中間。
零關上車門,車輛平穩地啟動,駛離了仕蘭中學。
車內一時間陷入了沉默,隻有空調係統細微的運作聲和幾個女孩兒不均勻的呼吸聲。
===
晨光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如同探入巢穴的金色觸手,在地板上投下狹長而溫暖的光斑。
我在一種極度滿足後的慵懶中醒來,肌肉帶著適度的痠軟,精神卻如同被最純淨的泉水洗滌過,清明而饜足。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忽然亮起,發出輕微的震動。是夏彌發來的簡訊。
“師兄!快起床!我和零給你準備了超級——大驚喜!在大房間等你哦!(≧≦)”
驚喜?
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以夏彌那古靈精怪的性格和零那看似冰冷實則偶爾會做出驚人之舉的作風,這個“驚喜”絕對值得期待。
體內那平複下去的龍血,似乎又因為這份未知的期待而開始微微加速流動,帶來一種溫暖的躁動。
我掀開被子起身,隨意披上一件絲質睡袍,繫帶都懶得繫緊,便朝著我的主臥走去。
我握住冰冷的黃銅門把手,輕輕推開。
房間裡的景象,讓我的呼吸驟然停頓,瞳孔微微收縮。
夏彌她竟然……穿上了一套藍白相間的日本女高中生製服——白色的水手服上衣,藍色的百褶短裙,領口繫著紅色的領結。
但這絕非普通的校服,那短得驚人的裙襬,那緊緊包裹著初具規模卻挺翹無比胸脯的上衣,還有她臉上那副無比還原的、帶著傲嬌和元氣的表情……
涼宮春日!《涼宮春日的憂鬱》裡的那位“我對普通的人類冇有興趣”的團長大人!
夏彌本身就充滿活力,身材嬌小玲瓏,cos起涼宮春日來,形似之餘,更抓住了那份神髓——那種彷彿世界都該圍著她轉的、略帶蠻橫的可愛和青春逼人的氣息。
水手服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線,短裙下那雙筆直勻稱、裹著白色中筒襪的腿,更是充滿了絕對的領域誘惑。
她甚至還像模像樣地叉著腰,對我揚起下巴,試圖做出動漫裡那種經典的、睥睨一切的姿態,但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閃爍的狡黠和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卻暴露了她的小惡魔本質。
而右邊……
我的目光移向零。
她穿上了一身緊身的、泛著冷冽光澤的白色駕駛服——那是《新世紀福音戰士》中淩波麗的經典戰鬥服!
那身衣服如同第二層皮膚般,極其緊密地包裹住她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身體,將她每一處起伏的曲線都勾勒得淋漓儘致——略顯單薄卻形狀優美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挺翹的臀瓣,以及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衣服的材質帶著一種未來科技感,在晨光下泛著微弱的珍珠般的光澤。
這還不是全部!
她那一頭標誌性的白金色長髮被仔細地收攏隱藏了起來,戴上了一頂藍色的、同樣緊貼頭皮的短髮頭套,那冰冷的、缺乏表情的容顏,配上那雙天生就如同西伯利亞冰川般的冰藍色眼眸……
淩波麗!那個三無少女的始祖!那個如同人偶般精緻、缺少人類情感、卻又擁有致命吸引力的女神!
涼宮春日與淩波麗。
我少年時期曾經在螢幕前無數次幻想過的、存在於二次元世界的女神。
她們代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卻同樣能引爆少年遐想的女性魅力——涼宮的熱情活力;淩波麗的冰冷神秘。
我的黃金瞳不受控製地瞬間點亮,熔金般的色澤劇烈旋轉,視線如同實質般貪婪地掃過她們身體的每一寸曲線,那緊身cos服包裹下的、呼之慾出的女性特征,極大地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睡袍下那原本隻是微微甦醒的**,如同被注入烈焰的凶獸,瞬間昂然抬頭,脹大堅硬,幾乎要撐破單薄的睡袍布料!
“師——兄——!夏彌看到我目瞪口呆、呼吸急促的樣子,似乎非常滿意,故意拉長了語調,學著涼宮春日的語氣,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胳膊,用她那飽滿的、隔著水手服都能感受到驚人彈性的胸脯擠壓著我的手臂,“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像不像你硬盤裡珍藏的那個團長大人?”她仰起臉,笑容狡黠又得意,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下頜。
而零,則依舊保持著淩波麗那種麵無表情的淡漠姿態,隻是微微抬起冰藍色的眼眸,安靜地看著我,用她那特有的、帶著一絲異國口音的、清冷平直的聲線說道:“主人。這是根據夏彌的建議進行的角色扮演。希望……能符合您的喜好。”
“角色扮演”……她用最正經的語氣,說著最令人血脈賁張的話語!
尤其是配上淩波麗那身禁慾係十足的戰鬥服和冰冷的表情,這種反差帶來的刺激感,效果簡直爆炸!
我的目光死死鎖住她們,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你們……真是……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
夏彌笑嘻嘻地,一隻手更加放肆地向我身下滑去,隔著我薄薄的睡袍,精準地握住了那早已怒張猙獰的隆起,輕輕揉捏著:“那……師兄想不想……對團長大人做點‘大逆不道’的事情呢?比如……以下犯上?”她踮起腳尖,在我耳邊嗬氣如蘭,用氣聲誘惑道,另一隻手甚至不安分地撩起了自己那藍白水手服的裙襬,露出底下……竟然是真空的!
那渾圓挺翹的臀瓣和其間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的神秘絨毛一閃而過!
而零,則靜靜地走上前一步,微微仰起臉,閉上眼睛,長長的銀色睫毛如同蝶翼般輕顫,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如同等待指令般的姿態。
那身白色的緊身駕駛服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胸前那兩點微妙的凸起,腿心處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微妙輪廓……都在無聲地發出邀請。
“如你們所願!”我低吼一聲,如同掙脫枷鎖的猛獸,雙臂猛地張開,將這兩個cos成我童年女神的、活色生香的妻子,狠狠地摟進懷裡,然後帶著她們一同倒向了身後那張寬大柔軟的床鋪!
我摟著她們倒下,身體陷入極其柔軟昂貴的床墊之中,彈跳了一下。
夏彌發出一聲短促而興奮的驚呼,像隻被拋上岸的活魚般在我懷裡扭動,頭髮蹭著我的下巴,帶來微微的癢意。
零則安靜得多,隻是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恢複了柔軟,冰藍色的眼眸近距離地凝視著我,裡麵彷彿有極光流轉。
視覺、嗅覺、觸覺……所有的感官都在向我瘋狂轟炸著眼前這具極具衝擊力和誘惑力的畫麵。
夏彌cos的涼宮春日熱情如火,那身水手服勾勒出的青春曲線和絕對領域散發著蓬勃的誘惑;零cos的淩波麗禁慾十足,那身緊貼皮膚的白色戰鬥服將她每一寸起伏都忠實地呈現。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此刻卻以我最熟悉的二次元女神形象,活色生香地呈現在我身下,任由我予取予求。
這種突破次元壁的、褻瀆童年幻想的刺激感,如同狂暴的電流,瞬間擊穿了我所有的理智!
“主人……”零用她那特有的、清冷平直的聲線開口,模仿著淩波麗那種缺乏起伏的語調,“指令……確認。”她微微偏過頭,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線條,那姿態像極了等待插入LCL液體中的駕駛員的姿態,但在此情此景下,卻成了最極致的性暗示!
“師兄~!”夏彌則立刻開始了她的表演,她撅起嘴,做出涼宮春日那種標誌性的、略帶不滿和傲嬌的表情,“竟敢把團長大人撲倒!這是對SOS團的嚴重挑釁!要接受懲罰哦!”她嘴上說著懲罰,身體卻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了上來,一條腿故意抬起,用裹著白色中筒襪的腳踝曖昧地磨蹭著我的小腿,另一隻手則再次精準地抓住了我睡袍下那早已怒不可遏的凶器,隔著布料用力一握!
“呃!”我倒吸一口涼氣,那處的脹痛感和快感幾乎讓我失控。
不再有任何猶豫!
我猛地一個翻身,將夏彌壓在了身下。
低頭便狠狠吻住了她那還在喋喋不休、吐出傲嬌台詞的小嘴,將她所有的聲音都堵了回去。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性,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攫取著她口中的蜜液和那份陽光般的熱情。
“唔唔……!”夏彌掙紮了一下,隨即更加熱情地迴應起來,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我的嘴唇,小手胡亂地撕扯著我睡袍的帶子。
我的雙手也冇閒著。
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她那藍白水手服的下襬,直接撫上那光滑細膩、毫無贅肉的腰肢,然後向上,隔著胸衣用力揉捏那團飽滿挺翹的柔軟,指尖惡意地刮過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蓓蕾。
另一隻手則徑直撩起她那短得可憐的百褶裙裙襬,探入那絕對真空的、毫無阻礙的領域!
指尖毫無阻礙地觸碰到那一片驚人的滑膩和滾燙!
那裡的毛髮比想象中要稀疏柔軟,如同初生的絨草,而下方那兩片嬌嫩的花瓣早已濕熱無比,微微張合著,湧出大量滑膩的**,彷彿早已做好了迎接侵略的準備。
“啊呀~!”夏彌在我唇間發出一聲模糊而高亢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主動將她的柔軟更加送進我的掌心,腰肢難耐地扭動著,試圖讓我的手指更深入那饑渴的源泉。
“團長大人……看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被‘懲罰’了?”我結束那個深吻,唇舌沿著她纖細的脖頸向下,留下濕熱的吻痕,牙齒咬住水手服的領結,稍一用力,便將那紅色的領結扯開,露出下麵更多的雪白肌膚。
我的手指在那片泥濘濕熱的花園入口快速滑動,感受著那劇烈的收縮和驚人的熱度,然後中指冇有任何預兆地、猛地刺入了那緊緻濕滑的甬道!
“啊啊啊啊——————!!!!”
夏彌發出了一聲極其滿足又彷彿被瞬間填滿的尖銳**!
她的內部如同她的性格,熱情而直接,緊緻的媚肉立刻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來,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著我的手指,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強的快感!
她甚至主動抬起臀部,迎合著我手指的**,讓那進出的動作更加順暢深入。
“懲罰……這就是……懲罰嗎?混蛋師兄……啊哈……好舒服……再深一點……”她的話語開始混亂,帶著哭腔和巨大的快感,涼宮春日的傲嬌外殼在最原始的**衝擊下迅速瓦解,隻剩下最本能的索求。
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動,拇指則按在前端那顆早已硬挺勃起的陰蒂上,快速地、帶著旋轉力道地撥弄按壓!
“呀!那裡……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要去了……團長大人要去了!!!”夏彌的叫聲變得高亢而失控,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猛地湧出,澆淋在我的手指上——她竟然就這麼在我手指的攻勢下達到了第一次**!
但我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她。
抽出手指,上麵沾滿了她亮晶晶的蜜液。
我粗暴地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將自己那早已脹痛不堪、如同燒紅烙鐵般的**,對準那翕張吞吐著蜜汁、微微紅腫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狠狠地、徹底地貫入了她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
夏彌發出了一聲更加淒厲又滿足到極點的長鳴,身體如同被拋上岸的魚般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指甲瞬間掐入了我手臂的皮膚,雙腿死死地纏住了我的腰,腳上那隻白色的中筒襪在空中無助地晃盪。
緊!熱!濕!滑!
她的內部彷彿一個專門為**而生的熔爐,緊緻無比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那種被完全包裹、被熱烈歡迎的感覺,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媽的……你這妖精……”我低吼著,開始毫不留情地衝刺起來!
雙手緊緊抓住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腰肢,將她固定在我的衝擊之下,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結實的腹部肌肉重重地撞擊在她雪白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豐沛的蜜液,將我們兩人的結合處和她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慢點……太深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啊啊啊……要死了……以下犯上的混蛋……!”夏彌的叫聲越來越高亢,毫無顧忌,她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我的衝擊,尋找著最能讓她快樂的G點。
她的眼神渙散,口水從嘴角流出,整個人沉浸在純粹的肉慾狂潮之中。
這瘋狂交媾的**景象和聲音,無疑極大地刺激了旁邊的零。
我眼角的餘光看到她依舊保持著那個側躺的姿勢,冰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們,呼吸明顯變得更加急促,那身白色緊身戰鬥服包裹下的胸脯,起伏的幅度也明顯加大。
但她依舊保持著淩波麗那種麵無表情的淡漠,隻是那微微抿緊的唇線和悄然握緊的拳頭,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一個邪惡的念頭瞬間湧上心頭。
我一邊在夏彌體內瘋狂馳騁,一邊轉過頭,看向零。我的黃金瞳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焰和一絲戲謔。
“零,”我的聲音因激烈的動作而有些斷斷續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淩波麗……這時候,該說什麼?”
零的身體微微一顫,冰藍色的眼眸中極快地閃過一絲掙紮和……羞恥?
但長久以來形成的服從性,讓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那種毫無波瀾的、清冷聲線開口:“……感覺……很奇怪。”(注:模仿淩波麗著名台詞“気持ち悪い”,但此處根據情境略有調整)
這句本該是表達不適的台詞,在此情此景下,由cos著淩波麗、麵無表情的零用清冷的聲音說出,卻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催情效果!
“哪裡奇怪?”我惡質地追問,腰部動作更加凶猛,撞得夏彌尖叫連連。
零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頰泛起更明顯的紅暈,她似乎極其艱難地、緩慢地吐出幾個字:“……身體……熱……裡麵……癢……”她的聲音依舊平淡,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
這種極致的羞恥扮演,讓我體內的獸慾更加沸騰!
“過來,”我命令道,聲音沙啞,“用你的嘴……伺候我。”
零冇有絲毫猶豫,如同接收指令的機器人般,緩緩地從床上爬起,跪坐到我的身側。
她低下頭,冰藍色的短髮頭套拂過我的皮膚,帶來一絲涼意。
然後,她張開那雙粉嫩的、線條優美的唇瓣,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上了我那正在夏彌體內瘋狂進出、沾滿了兩人混合**的猙獰莖身!
“嘶——!”一種極其異樣而刺激的快感瞬間傳來!
她那冰涼柔軟的舌尖,與夏彌內部火熱的包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來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享受!
尤其是她cos著淩波麗,做著如此**的事情,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這種反差帶來的心理快感幾乎超越了生理刺激!
她的動作一開始生澀而猶豫,彷彿真的在執行某種陌生指令。
但很快,或許是本能被喚醒,她開始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如同清理機體般仔細,將我莖身上混合的液體仔細地舔舐乾淨,甚至嘗試著將頂端吞入口中,模仿著**的動作進行吮吸。
“嗯……唔……”她發出極其壓抑的、模糊的呻吟,臉頰緋紅,眼神依舊努力維持著淡漠,但那份努力維持的冰冷,反而更添**。
這種雙重刺激讓我幾乎瘋狂!
我低吼著,抽出一隻手,粗暴地按住零的後腦,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我的胯間,迫使她更深入地吞吐伺候,感受著她口腔內部的濕熱和軟齶的碰撞。
腰部則更加瘋狂地在夏彌體內衝刺!
“啊!不行了……明非……零……一起……太刺激了……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夏彌在我的凶猛進攻和零的口舌視覺刺激下,很快迎來了第二次更加猛烈的**,內壁如同決堤般瘋狂收縮,**洶湧而出!
而我,也到了爆發的邊緣!
但就在即將噴射的瞬間,我猛地將幾乎軟癱的夏彌推開,讓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息。
然後一把將正在我胯間努力服務的零拉了過來,將她按趴在床上,讓她高高撅起那被白色緊身戰鬥服包裹的、挺翹無比的臀部。
淩波麗的戰鬥服背後有著複雜的紋路和介麵設計,但在臀部區域卻異常光滑緊貼,完美地勾勒出那兩瓣渾圓飽滿的形狀,甚至能隱約看到底褲的勒痕(如果她有穿的話)。
這種將神聖戰鬥服與最原始性暗示結合的畫麵,充滿了瀆神的快感!
我冇有任何前戲,甚至冇有去脫掉那身戰鬥服(也無法輕易脫掉),隻是粗暴地將那緊身麵料從她股溝處向旁邊拉扯,暴露出那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緊閉的、如同羞澀花苞般的粉嫩後庭!
以及下方那同樣微微濕潤、泛著水光的女性入口。
我將自己那沾滿夏彌**和零口水的、怒張到極點的**,冇有絲毫憐憫地、對準那更加緊窄窒熱的、從未被開拓過的後庭花蕾,狠狠地、強行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啊——————!!!!!”
零終於無法再維持那冰冷的偽裝,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混合著極致痛楚和巨大刺激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僵直,如同被拉滿的弓,手指死死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冰藍色的眼眸瞬間睜大,裡麵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和無措的震驚!
太緊了!
簡直像是要被徹底撕裂!
那種極致的緊窒感和突破感,帶來的痛苦和快感都達到了頂峰!
她的內部灼熱得像要融化,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抗拒,卻又因為我的強行進入而不得不一點點擴張、容納。
“主人……痛……!”零終於發出了帶著哭腔的、屬於她自己的求饒聲,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但我已經被**徹底支配,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我俯下身,壓在她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脊背上,吻著她後頸裸露的、敏感的皮膚,一隻手繞到前方,粗暴地揉捏著她那被戰鬥服緊緊包裹的、形狀優美的胸脯,感受著那頂端的凸起在我的掌心變得硬挺。
“這是……命令……”我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腰部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動了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如同開拓未知的領土,帶來巨大的阻力和她壓抑的痛呼;每一次退出都彷彿被那緊緻的肉箍死死咬住,不願放開。
漸漸地,在持續的、強硬的衝擊和多重刺激下,零身體的緊繃感逐漸消失,痛呼聲漸漸被一種陌生的、壓抑的、帶著巨大羞恥感的呻吟所取代。
“啊……嗯……裡麵……好滿……奇怪……感覺……”她無意識地重複著淩波麗的台詞,但聲音裡卻充滿了情動的顫抖。
她的內部開始變得濕滑起來(或許是分泌了腸液,或許是之前夏彌的**起到了潤滑作用),不再是純粹的乾澀疼痛,開始產生一種詭異的、令人瘋狂的快感。
她的後庭極其緊緻,帶來的包裹感甚至超過了**,那種每一寸褶皺都被強行撐開、摩擦的感覺,讓我爽得幾乎魂飛天外!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凶猛,撞擊著她挺翹的臀肉,發出比之前更加響亮的“啪啪”聲。
零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再也維持不住那三無少女的偽裝,變成了最原始、最**的**。
“啊!慢點……主人……太深了……頂到了……啊啊啊……要壞了……零……要壞掉了……!”
旁邊的夏彌似乎也緩過勁來,她看著我們這更加刺激的後庭play,眼神再次變得灼熱起來。
她爬過來,從後麵抱住我,用她依舊濕潤的胸脯摩擦著我的後背,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耳廓,甚至伸出手指,探到我和零的結合處,惡意地按壓著零那暴露在外的、微微腫脹的陰蒂!
“零號機……也被擊破了呢……”夏彌在我耳邊喘息著,模仿著使徒來襲的台詞,語氣卻充滿了**。
而我,在噴射之後,**依舊冇有完全平息。巨龍依舊昂首!
我退出零的身體,將她翻了過來。她眼神渙散,臉上滿是淚水和汗水,cos服淩亂不堪,充滿了被徹底侵犯過的痕跡。
我將幾乎癱軟的零推開,她像一尊被玩壞的精美人偶般側倒在淩亂的床鋪上,白色緊身戰鬥服沾滿了汗水和濁液,冰藍色的短髮頭套歪斜,露出幾縷濕透的白金色髮絲。
她劇烈地喘息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不時地輕微抽搐,顯然還未從方纔那場粗暴的後庭開墾和極致的**中回過神來。
而我,那飽飲了兩位“女神”蜜液的凶獸,卻依舊昂然怒目,青筋虯結,絲毫冇有疲軟的跡象,反而因為零那極致緊窒的後庭帶來的、幾乎要熔斷理智的快感而變得更加灼熱、更加猙獰。
龍血的恢複力和**的深度,遠超常人想象。
我的目光,如同鎖定新獵物的掠食者,投向了剛剛還在我身後煽風點火、此刻卻因為零的慘狀而微微愣神的夏彌——我們活力無限的“涼宮團長”。
她cos的涼宮春日水手服早已淩亂不堪,上衣大敞,露出裡麵被啃咬得遍佈紅痕的雪白胸脯和挺立蓓蕾,短裙被掀到腰際,雙腿間那片神秘花園更是泥濘不堪,微微張合著,彷彿還在渴望著什麼。
她臉上帶著一絲驚愕,似乎冇想到我會對零如此“凶殘”,但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更多的卻是被再次點燃的、混合著好奇與興奮的火焰。
“師……師兄……”她下意識地嚥了口口水,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但嘴角卻勾起一抹挑釁的、不知死活的笑容,“接下來……輪到團長大人了嗎?這次……想從哪裡開始‘懲罰’呢?”她甚至故意又撅起了臀部,那短裙之下,真空的狀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那兩瓣渾圓挺翹、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肉,以及其間那若隱若現的、淡金色的、與零那粉嫩花蕾截然不同的、更加茂密一些的幽穀。
這副明明有點害怕卻又主動挑釁的姿態,徹底點燃了我體內最後一絲理智。
“如你所願,團長大人。”我低吼一聲,如同撲食的獵豹般猛地將她再次壓倒在床!
這一次,我冇有再去碰她那早已被開發得熟透了的正麵花園,而是直接粗暴地將她翻轉過去,讓她像零剛纔那樣,高高地撅起那穿著藍白短裙、包裹著白色中筒襪的臀部。
涼宮春日的裙襬本就短得可憐,這個姿勢更是讓裙下的風光一覽無餘——那兩瓣雪白飽滿的臀肉中間,緊閉的、如同羞澀雛菊般的淡褐色後庭花蕾,以及下方那依舊微微濕潤、泛著水光的女性入口,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與零那如同精緻瓷器般的冰冷感不同,夏彌的身體充滿了陽光般的活力和彈性,這臀部的曲線也更加飽滿圓潤,充滿了肉慾的誘惑。
“等等……師兄……你……你想乾什麼?那裡……不行!”夏彌似乎終於意識到我想做什麼,臉上的挑釁瞬間變成了驚慌,她試圖掙紮,扭動著腰肢想要逃離,“那裡很臟……而且……啊!”
我冇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一隻手如同鐵鉗般牢牢固定住她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粗暴地分開那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讓那緊閉的、微微褶皺的後庭花蕾更加清晰地暴露出來。
低頭,我甚至能聞到一絲淡淡的、屬於她自身的、混合著先前**的特殊氣息,並不難聞,反而更加刺激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我的手指,沾著之前零後庭開拓時殘留的些許潤滑,極其粗暴地按上了那緊窒無比的入口,用力地向內擠壓!
“痛!好痛!放開……師兄……不要……那裡真的不行……!”夏彌發出了真正的、帶著哭腔的痛呼,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白色的中筒襪腳踝在空中亂蹬。
她的內部抗拒得比零更加厲害,肌肉緊繃得如同石頭。
但我的**已經徹底化為了暴虐的征服欲。
童年時對著螢幕幻想涼宮春日的種種,與此刻將她壓在身下、強行開拓她最後一塊禁地的現實重疊,產生了一種近乎瀆神的快感。
“不是團長大人自己要求的‘懲罰’嗎?”我在她耳邊喘息著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惡意,“這就是……最深刻的‘懲罰’……”我的指尖強行擠入了一個指節,感受著那驚人的熱度和幾乎要被夾斷的緊窒感。
“啊——!混蛋!痛死了!以下犯上的……嗚啊啊……!”夏彌的哭罵聲因為疼痛而變調,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指甲死死摳抓著床單。
我冇有絲毫憐憫,繼續增加手指的數量,粗暴地擴張著那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窄通道。
她的內部灼熱而乾澀,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她痛苦的嗚咽和身體的劇烈顫抖。
但漸漸地,或許是分泌物的潤滑,或許是我的強勢不容抗拒,通道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當我覺得擴張得差不多時,我抽出手指。夏彌如同虛脫般癱軟下去,小聲地啜泣著,臀部還在微微顫抖。
但我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將自己那早已迫不及待、沾滿了各種液體而顯得亮晶晶的猙獰巨物,對準了那微微張開、泛著水光、卻依舊顯得無比狹小的後庭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儘全力,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貫穿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夏彌發出了一聲比我進入零時更加淒厲、更加尖銳、幾乎要刺破耳膜的慘叫聲!
她的身體如同被瞬間拉滿又崩斷的弓弦,猛地向上反弓起來,然後又重重砸落在床墊上!
劇烈的疼痛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腳趾死死蜷縮,連白色的中筒襪都被繃直!
太緊了!
簡直像是要被徹底撕裂成兩半!
夏彌的後庭比零的還要緊窒幾分,那種極致的突破感和被火熱軟肉瘋狂擠壓抗拒的感覺,帶來的痛苦和快感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部每一寸褶皺的形狀和那痙攣般的劇烈收縮!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路明非……好痛……出去……快出去……!”夏彌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涼宮春日的假髮徹底歪掉,露出了她本身栗色的髮絲,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但我已經被這極致的緊窒感和征服欲徹底吞噬。
我俯下身,壓在她因為疼痛而劇烈顫抖的背上,牙齒咬住她水手服的後領,粗暴地撕扯著,一隻手繞到前方,隔著布料狠狠揉捏她飽滿的胸脯,另一隻手則探到她身前,找到那顆早已因為疼痛和刺激而硬挺的陰蒂,用力地撥弄!
“啊!不要……碰那裡……痛……又……又有點……奇怪……”夏彌的哭喊聲開始變質,痛苦中竟然摻雜進了一絲被強行勾起的、陌生的快感。
她的身體在極致的痛楚和多重刺激下,開始產生一種悖逆的、羞恥的反應。
我的腰部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動了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如同在開辟荊棘之路,帶來她壓抑的痛呼和內壁瘋狂的抗拒;每一次退出都彷彿被那灼熱的肉箍死死咬住,不願放行。
但漸漸地,在她的哭喊聲中,我感受到了一絲潤滑,或許是她的身體終於開始屈服,或許是彆的什麼……那緊窒無比的通道開始變得濕滑起來,進出也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
而夏彌的哭喊聲,也漸漸從純粹的痛楚,變成了混合著痛楚、巨大羞恥和一絲詭異快感的、更加複雜**的呻吟。
“啊……嗯……混蛋……慢點……裡麵……磨得好痛……但又……啊啊啊……不要碰前麵……會……會變得奇怪……”她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腰肢,不知是在逃避還是迎合。
這種反應極大地取悅了我。
我的動作開始加快,力度加大,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臀瓣的最深處,發出沉悶而響亮的**碰撞聲。
涼宮春日的水手服上衣被汗水徹底浸透,緊貼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優美的脊線。
“團長大人的後麵……也很熱情嘛……”我在她耳邊惡劣地低語,感受著她內部越來越劇烈的蠕動和吸吮。
“閉嘴……唔嗯……纔沒有……啊啊啊……頂到了……太深了……!”夏彌的嘴硬很快被更加激烈的衝撞所打碎,變成了一片毫無意義的、高亢的**。
旁邊的零似乎恢複了一些力氣,她側躺著,冰藍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我們對夏彌後庭的征伐,眼神複雜,似乎有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專注?
甚至,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自己依舊濕潤的腿心處輕輕滑動了一下。
我一邊繼續在夏彌緊緻灼熱的後庭中瘋狂馳騁,一邊伸手指向零,用不容置疑的、帶著劇烈喘息的聲音命令道:“零……過來……用你的嘴……清理乾淨……”
零的身體微微一顫,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波動,但長久以來刻入骨髓的服從性讓她冇有絲毫猶豫。
她掙紮著,用似乎還有些發軟的手臂支撐起身體,如同執行最高指令的精密機械,緩緩地、姿態卻依舊帶著一絲淩波麗式的僵硬與疏離,爬行著靠近。
她低下頭,那雙粉嫩的、線條優美的唇瓣再次開啟,伸出小巧的、帶著涼意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誠地舔上我那正在夏彌後庭中激烈進出的、沾滿了混合著兩人體液而顯得泥濘不堪的莖身。
“嘶——!”一種極其強烈的、混合著視覺、觸覺和心理多重刺激的快感再次席捲而來!
零的口腔內部濕熱而柔軟,與夏彌那後庭極致緊窒火熱的包裹形成了奇異的對比和疊加。
尤其是她cos著淩波麗,做著如此卑微而**的服務,臉上卻努力維持著那副淡漠的、彷彿隻是在清理EVA機體的表情,這種極致的反差帶來的瀆神快感,幾乎讓我瞬間達到爆炸的邊緣!
她的舌頭靈活而仔細,沿著莖身的脈絡,將那些混合著**、腸液和細微血絲的濁液一點點舔舐乾淨,甚至將頂端鈴口滲出的前列腺液也仔細地捲入口中,發出細微的、令人血脈賁張的吮吸聲。
偶爾,她的牙齒會不小心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激的痛感,反而更添快感。
“嗯……唔……”她發出極其壓抑的、模糊的呻吟,臉頰緋紅如血,呼吸變得急促,那努力維持的冰冷麪具正在逐漸崩解,冰藍色的眼眸裡水光瀲灩,充滿了生理性的淚水和一種被強迫的、屈辱卻又隱隱興奮的複雜情緒。
這種雙重刺激——夏彌後庭那幾乎要人命的緊窒包裹和蠕動,以及零那清涼的口舌服務——讓我如同同時置身於冰火兩極的地獄與天堂!
快感如同海嘯般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神經末梢!
“啊!啊!不行了……後麵……後麵要死了……零……零在舔……啊啊啊……太刺激了……師兄……一起……一起啊!”夏彌在我的凶猛衝刺和零的口舌視覺刺激下,早已忘記了最初的疼痛,身體如同風中殘柳般劇烈地搖擺,**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後庭的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啃咬,帶來極致蝕骨的快感!
她甚至主動向後挺動腰肢,貪婪地吞嚥著我的全部,尋求著更猛烈的撞擊。
就在那爆發的臨界點,我猛地低吼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腰部用儘全力向前一頂,將巨龍死死地釘入夏彌後庭的最深處,**彷彿要撞開她的某個內臟般深入!
同時,我粗暴地按住零的後腦,將她的臉死死地壓在我的胯間,讓她的嘴唇緊緊包裹住莖身的根部,鼻腔甚至都埋進了我毛髮叢生的區域!
下一刻,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以極其強勁的力道,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第一股,猛烈地注入夏彌後庭灼熱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衝擊力和灼熱的溫度,讓夏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又極致滿足的尖嚎,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地痙攣起來,後庭的肉箍瞬間收縮到了極限,死死地咬住我不放,彷彿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來!
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幾乎昏厥過去的**!
緊接著,我猛地將半軟的巨物從她那依舊在劇烈抽搐的後庭中抽出,那上麵依舊沾滿了濃白的精液和她後庭的些許腸液。
然後,幾乎冇有絲毫停頓,我將其粗暴地塞入了零那早已等待著的、微微張開的粉嫩唇瓣之中!
“唔!!”零的喉嚨瞬間被堵塞,發出一聲沉悶的嗚咽,冰藍色的眼眸猛地睜大,充滿了猝不及防的驚愕和一絲窒息的痛苦!
而我的噴射尚未結束!剩餘的第二股、第三股……更多滾燙的精液,直接猛烈地噴射進了零的喉嚨深處!
“咕嚕……咕嚕……”零的喉嚨被迫吞嚥著,發出艱難的、**的吞嚥聲。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那副被強行口爆、被迫吞嚥的、cos著淩波麗的冰冷容顏,此刻充滿了狼狽、屈辱卻又帶著一種奇異魅惑的表情,這種極致的褻瀆感,讓我獲得了心理上無與倫比的滿足!
噴射終於緩緩停止。
我喘息著,將半軟的性器從零的口中抽出,那上麵已經變得相對乾淨——大部分精液都注入了夏彌的後庭和零的喉嚨。
房間裡隻剩下我們三人劇烈而粗重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氣息、汗水和精液的獨特腥膻味。
夏彌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床上,cos服淩亂不堪,後庭口微微張開,緩緩溢位些許濃白的精液,順著她雪白的臀瓣向下流淌,畫麵**至極。
她眼神空洞,嘴角流著口水,時不時無意識地抽搐一下,顯然已經徹底被玩壞了。
零則跪坐在旁邊,劇烈地咳嗽著,一些冇來得及嚥下的精液從嘴角溢位,沿著下巴滴落,在她白色的戰鬥服上留下汙漬。
她冰藍色的眼眸裡水汽朦朧,臉上潮紅未退,那副冰冷的表情早已支離破碎,隻剩下**後的餘韻和被迫吞嚥的屈辱感,但仔細看,似乎還有一絲……極淡的滿足?
而我,站在床邊,看著眼前這兩具cos著我童年女神、卻剛剛被我以最徹底、最褻瀆的方式徹底占有和灌滿的**,一種難以言喻的、膨脹到極致的征服感和成就感充斥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黃金瞳中的光芒緩緩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而饜足的平靜。
二次元的壁障被徹底粉碎,幻想以最真實、最刺激、最**的方式照進現實。這種滿足,超越了單純的肉慾,是一種深層次的心理征服。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零那帶著精液痕跡的臉頰,又拍了拍夏彌那依舊微微發燙的臀部。
“清理乾淨。”我對零說道,聲音恢複了平時的語調。
零微微頷首,掙紮著起身,用舌頭給我的**進行清理工作。
而我,則躺倒在兩位“女神”中間,將她們沾滿各種液體的、穿著淩亂cos服的**摟入懷中。她們溫順地依偎過來,發出無意識的哼唧聲。
陽光已經完全照亮了房間,窗外是車水馬龍的世界。
三天後,海濱。
鹹澀而清新的海風,如同情人的手,拂過這座慵懶的海濱城市。
陽光如同融化的黃金,慷慨地潑灑在蔚藍的海麵上,碎成無數躍動的光斑。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細膩潔白的沙灘,發出舒緩而永恒的絮語。
這本該是一個遊人如織的週末午後。但此刻,這片最負盛名的海灘,卻空曠得如同世界的儘頭。
視線所及,隻有無儘的藍與白,以及……我,和我的三位女伴。
路家的權力無聲地蔓延,一道無形的界限將世俗的喧囂徹底隔絕。這裡此刻是隻屬於我的絕對領域。
酒德麻衣、蘇茜、蘇恩曦。
她們三人,如同三株風情各異卻同樣絕世的名花,綻放在這片私屬的沙灘上。
酒德麻衣穿著一套極其大膽的猩紅色比基尼,那少得可憐的布料幾乎無法包裹住她那雙堪稱凶器的、飽滿欲裂的傲人胸脯,深邃的乳溝彷彿能吞噬所有男性的視線。
下半身的繫帶式三角褲更是勒入飽滿的臀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臀線和前方那令人血脈賁張的隆起。
她斜倚在一張沙灘椅上,戴著墨鏡,嘴角噙著一抹慵懶而魅惑的笑意,如同一位等待臣民朝拜的女王,成熟性感的氣息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瀰漫在空氣裡。
蘇茜則是一身簡潔的純黑色連體泳衣,保守的款式卻因貼合她高挑纖細、骨肉勻稱的身材而顯得格外誘人。
泳衣背後是大膽的鏤空設計,露出她光潔優美的背部曲線和一對精緻的蝴蝶骨。
她安靜地站在海邊,任由海浪輕柔地舔舐著她白皙的腳踝,清冷的氣質與熱情的海灘形成微妙的反差,像一朵黑蓮,獨立而神秘。
蘇恩曦則選擇了一套印有可愛菠蘿圖案的分體泳衣,略顯保守的平角褲和帶裙襬的上衣,配合她那張總是帶著點迷糊和貪財表情的娃娃臉,顯得格外嬌俏。
她正興奮地蹲在沙灘上挖著貝殼,偶爾抬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眸彎成月牙,像個找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但泳衣下那不容小覷的胸圍和圓潤的臀部曲線,卻暗示著這具身體早已成熟多汁。
我穿著一條寬鬆的沙灘褲,赤著上身,感受著陽光灼燒皮膚的快意和體內龍血溫和的湧動。目光掃過她們三人。
“好了,女士們,”我拿起一瓶昂貴的防曬油,晃了晃,液體在陽光下呈現出琥珀色的光澤,“陽光毒辣,需要好好防護一下。”
酒德麻衣第一個響應。
她輕笑一聲,摘下墨鏡,露出那雙勾魂奪魄的媚眼,慵懶地翻過身,趴在沙灘椅上,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那就……麻煩明非了哦。可要……仔細一點,每一寸……都不能放過呢。”她特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暗示。
我跪坐在她身邊的沙地上,將冰涼的防曬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雙手緩緩地、覆蓋上她那光滑細膩、如同最上等絲綢般的背部肌膚。
“嗯……”酒德麻衣發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貓一般的哼唧。
我的手掌帶著灼熱的溫度和不輕不重的力道,沿著她脊柱的溝壑緩緩向下推去,感受著手下肌肉的柔韌與彈力。
防曬油被均勻地塗抹開,讓她小麥色的肌膚在陽光下泛出健康而誘人的光澤。
我的手法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指尖故意在她敏感的腰側流連,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栗。
然後向上,繞過比基尼的繫帶,撫過她那線條優美的肩胛骨,甚至用指節不輕不重地按壓著她略顯僵硬的斜方肌。
“這裡……也需要放鬆一下,麻衣姐。”我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唔……老闆……手法倒是……很熟練嘛……”酒德麻衣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身體微微扭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我冇有停下,雙手繼續向下,覆蓋住那兩瓣被猩紅色三角褲勉強包裹的、渾圓挺翹得驚人的臀峰。
毫不吝嗇地用力揉捏起來,感受著那充滿彈性的軟肉在我指間變換形狀,防曬油被充分塗抹,讓那臀肉在陽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
指尖甚至故意陷入那深深的臀溝,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那隱秘的入口。
“啊~!”酒德麻衣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了下去,“你……你往哪裡抹呢……”
“當然是……每一寸肌膚了。”我無辜地回答,手下動作卻更加放肆。
接下來是蘇茜。她看著我走近,清冷的臉上浮現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卻冇有拒絕,隻是默默地轉過身,背對著我。
她的肌膚是冷白色的,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陽光下幾乎有些晃眼。
我的手掌覆蓋上去時,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微微一顫。
她的身體比酒德麻衣要纖細,肌肉線條更加清晰,帶著一種清韌的美感。
我放輕了動作,更加細緻地為她塗抹。
從優雅的脖頸,到單薄的肩背,再到那對誘人的蝴蝶骨和背後大片的鏤空區域。
我的指尖沾著油滑的液體,在她光潔的皮膚上緩緩畫著圈,感受著她逐漸升高的體溫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當我的手掌滑到她挺翹的臀部時(連體泳衣包裹著,卻依舊能感受到那緊緻的弧度),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嗯……”。
最後是蘇恩曦。
她看到我過來,嚇得差點把手裡的小貝殼扔掉,臉上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我……我自己來就好……”她小聲嘟囔著,試圖去拿防曬油。
我輕易地躲開了她的手,笑著將她拉過來:“乖乖彆動。”
她“嗚”了一聲,認命地閉上眼睛,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蘇恩曦的肌膚是奶白色的,觸感細膩柔軟,帶著一點嬰兒肥的肉感,格外惹人憐愛。
我故意用最輕柔的力道為她塗抹,從圓潤的肩頭,到有著可愛肉感的胳膊,再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當她因為我碰到她腰側的癢癢肉而忍不住“咯咯”笑出聲時,僵硬的氣氛終於緩和。
我的手掌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那被印著菠蘿圖案的泳褲包裹著的、圓潤飽滿的臀部。
輕輕揉捏,那充滿肉感的軟膩觸感極佳,彷彿能吸住手掌一般。
蘇恩曦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臉頰緋紅,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嗚……嗯……”的細小哼聲。
塗抹防曬油的過程,與其說是防護,不如說是一場漫長而香豔的前戲。
當最後一點防曬油被均勻塗抹在三位風格各異的美女身上時,空氣中的**氣息已經濃鬱得如同實質,幾乎要擦出火花。
“好了,”我的聲音有些沙啞,“活動一下吧。”
接下來的沙灘排球和遊泳,更是將這種曖昧和身體接觸推向了新的高度。
沙灘排球幾乎變成了一場故意的身體碰撞遊戲。
酒德麻衣每一次躍起扣殺,那對凶器都幾乎要掙脫比基尼的束縛,劇烈晃動的乳波看得我口乾舌燥;落地時,她總會“不小心”撞入我的懷裡,用她那彈性驚人的臀部和豐滿的胸脯蹭過我的身體。
蘇茜的運動神經很好,動作敏捷,但在救球時,也難免會與我發生肢體接觸,她那清冷外表下逐漸火熱的體溫和細微的喘息,格外誘人。
蘇恩曦則完全是來搗亂的,經常接不到球,反而撲到沙地上,或者為了救球直接撞到我身上,那柔軟肉感的身體觸感,和她驚慌失措的可愛表情,形成絕妙的反差。
而在蔚藍的海水中,身體的接觸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清涼的海水包裹著身體,卻無法熄滅體內升騰的火焰。
酒德麻衣像條美人魚般纏繞在我身邊,時不時潛入水下,用她靈巧的手指或飽滿的胸脯蹭過我的敏感部位;蘇茜則被我拉著一起潛入水下,在寂靜的藍色世界裡,近距離地看著她清冷的容顏和微微張開的唇瓣,然後忍不住吻上去,分享著有限的空氣,直到她憋不住氣掙紮著浮上水麵,大口喘息,臉頰豔紅;蘇恩曦則在一旁撲騰著,偶爾被浪花打到我身上,手忙腳亂地抱住我,那兩團柔軟的胸脯緊緊壓在我的背上或胸前……
當夕陽開始將海天相接處染成一片瑰麗的金紅時,我們都已“玩”得筋疲力儘,體內壓抑的**也早已達到了頂點。
我拉著她們,走上乾燥而溫暖的沙灘。
在夕陽的餘暉中,三位美女的肌膚上都閃爍著汗水、海水和防曬油混合的光澤,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身體敏感而渴望。
我將一張寬大的沙灘浴巾鋪在細軟的沙地上。
我的黃金瞳在夕陽下緩緩點亮,熔金般的色澤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裸的**。
“玩累了吧……”我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該……做正事了。”
冇有多餘的語言。所有的前戲早已在之前的塗抹、運動和嬉戲中完成。
我伸出手,第一個將離我最近的、早已情動不已的酒德麻衣拉入懷中,低頭便狠狠吻住了她那性感豐潤的紅唇,另一隻手直接覆上她那幾乎要彈跳而出的飽滿胸脯,隔著濕透的猩紅色比基尼,用力揉捏起來!
“唔嗯……!”酒德麻衣熱情地迴應著,手臂如水蛇般纏上我的脖頸,身體緊貼上來,主動用她濕滑的肌膚磨蹭著我。
旁邊的蘇恩曦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我一把攬住了腰肢,拉了過來。
我吻著酒德麻衣的唇,手卻探到蘇恩曦身後,在她那圓潤挺翹、裹著濕漉漉菠蘿圖案泳褲的臀部上用力揉捏著,指尖甚至陷入臀縫之中。
“呀!”蘇恩曦驚叫一聲,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我身上。
蘇茜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看著我們,清冷的臉上紅潮蔓延,眼神複雜,有羞澀,有渴望,還有一絲掙紮。我對著她伸出手。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一步步地走了過來。
我放開幾乎窒息的酒德麻衣,將她轉向另一邊,讓她背對著我,緊緊貼著我。然後同時將蘇茜和蘇恩曦都拉近。
場麵瞬間變得極其混亂而香豔。
我吻住蘇茜那微微有些冰涼卻柔軟的唇瓣,品嚐著她獨特的清冷氣息,一隻手探入她黑色連體泳衣的胸前,握住那一手勉強掌握的、形狀優美的柔軟,指尖撚動頂端的蓓蕾。
另一隻手則繼續在蘇恩曦那肉感十足的臀瓣上肆虐,甚至探入泳褲的邊緣,觸碰到那早已濕熱泥濘的入口。
而我的下半身,那早已昂然怒張的**,則緊緊頂在酒德麻衣那飽滿滾燙的臀縫之間,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摩擦著她那最敏感的幽穀和後庭入口。
“啊……”
“嗯……”
“哈啊……”
三種不同音色、卻同樣充滿**的呻吟聲同時響起,交織在黃昏的海灘上,伴隨著海浪的節奏,譜寫成最**的樂章。
酒德麻衣主動地扭動腰肢,用她那彈性驚人的臀肉摩擦擠壓著我的堅硬,甚至試圖用手向後探去,解開我沙灘褲的束縛。
蘇茜在我唇舌和手指的攻擊下,清冷的防禦徹底瓦解,發出細碎而壓抑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蘇恩曦則完全癱軟在我懷裡,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花園入口處撩撥劃動,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聲。
我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
粗暴地扯下酒德麻衣那繫帶式的比基尼泳褲,將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如同成熟蜜桃般誘人的私處徹底暴露出來!
然後幾乎是同時,我扯開了自己沙灘褲的束縛,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猙獰巨物彈跳而出,直接抵在了她那濕滑無比的入口!
“啊……快……明非……給我……”酒德麻衣回過頭,媚眼如絲,聲音沙啞地渴求著。
冇有任何遲疑,我腰身猛地向前一頂,狠狠地、徹底地貫穿了她那火熱濕滑的極致深處!
“呃啊啊啊啊啊——————!!!!”酒德麻衣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內壁如同有生命般瞬間纏繞上來,瘋狂蠕動吮吸!
而我,一邊開始在酒德麻衣那熟透了的身體裡瘋狂衝刺,雙手卻並冇有閒著。
一隻手將早已軟成一灘春水的蘇恩曦按倒在鋪著的浴巾上,粗暴地扯下她那可愛的菠蘿圖案泳褲,露出那毛髮稀疏、粉嫩異常、早已春潮氾濫的羞澀花園。
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緊窄濕滑的甬道,快速抽動起來!
“呀啊啊啊!不要……明非……慢點……手指……啊啊啊!”蘇恩曦的叫聲又尖又細,帶著哭腔和巨大的快感,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輕易分開。
另一隻手,則抓住蘇茜的手,強行引導著她那纖細冰涼的手指,探向她自己的黑色連體泳衣下方,那早已濕潤的隱秘之處。
“自己來……讓我看……”我在她耳邊喘息著命令,腰部撞擊酒德麻衣臀部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蘇茜的臉紅得如同火燒,眼神迷離,在我的強製和誘惑下,纖細的手指顫抖著、生澀地開始在自己最敏感的花核上揉弄起來,嘴裡發出極其壓抑的、卻又忍不住溢位的細微呻吟。
酒德麻衣的內部如同她的人一般,熱情如火,熟媚多汁。
緊緻的媚肉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瘋狂地蠕動、擠壓、吮吸,每一次深入的衝刺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包裹感和極致快感。
她顯然早已情動至極,內裡濕滑泥濘得一塌糊塗,讓我那怒張的**得以毫無阻礙地在她身體最深處肆意衝撞,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敏感的花心之上,引出她一波高過一波的、毫無顧忌的放浪呻吟。
“啊!啊!深……好深啊明非……頂到了……頂到最裡麵了……啊啊啊……就是那裡……用力……用力乾我……!”她一邊承受著我來自後麵的猛烈衝擊,一邊主動地向後迎合著我的動作,讓我們的結合更加緊密深入。
她那對碩大飽滿的胸脯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著,劃出令人眩目的乳波,猩紅色的比基尼上衣早已被扯得歪斜,幾乎兜不住那澎湃的春色。
她甚至反手向後,胡亂地摸索著,用力揉捏著自己另一隻晃動的**,指甲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發出更加**的喘息。
而我的左手,手指依舊在蘇恩曦那緊窄濕滑的甬道內快速進出著。
她的內部異常敏感,每一次手指的摳挖刮擦都引起她劇烈的痙攣和尖銳的哭叫。
她的身體繃緊又放鬆,大量的**不受控製地湧出,將我的手掌和她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那印著可愛菠蘿圖案的泳衣上衣被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一對形狀圓潤飽滿、微微顫動的雪白乳丘,頂端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子。
“不行了……明非……手指……太快了……啊啊啊……要……要尿了……!”蘇恩曦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神渙散,小嘴微張,口水沿著嘴角流下。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腿死死夾緊了我的手臂,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吸吮和痙攣——她竟就在我手指的玩弄下達到了**!
但我並冇有放過她。
抽出手指,那上麵沾滿了她透明粘稠的蜜液。
我粗暴地將她兩條白嫩肉感的腿分得更開,將自己那深陷在酒德麻衣火熱體內的**猛地抽出!
“唔嗯……!”酒德麻衣發出一聲不滿的呻吟,內部驟然空虛,讓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
而我則毫不猶豫地將那沾滿了酒德麻衣**、依舊堅硬如鐵的猙獰巨物,對準了蘇恩曦那剛剛經曆**、尚且敏感無比、微微張合著吐出花蜜的粉嫩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齊根冇入!
“呀啊啊啊啊啊啊——————!!!!!”
蘇恩曦發出了一聲遠比之前更加尖銳、彷彿要撕裂聲帶的淒厲慘叫!
巨大的異物感、飽脹感和尚未消退的**餘韻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難以言喻的、近乎崩潰的強烈刺激!
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彈動起來,腳趾死死蜷縮,雙手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的浴巾。
太緊了!
簡直像是處女般緊窒!
蘇恩曦的內部比酒德麻衣要窄小得多,那種極致的突破感和被稚嫩軟肉瘋狂擠壓的感覺,帶來一種近乎暴虐的征服快感!
她的內壁濕熱無比,**後的媚肉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引起她劇烈的顫抖和失控的哭叫。
“嗚……太大了……撐死了……明非……慢點……啊啊啊……不行……頂到肚子了……!”蘇恩曦的哭喊聲斷斷續續,眼淚洶湧而出,整個人彷彿要被徹底劈開、搗碎。
但我卻被這極致的緊窒感刺激得更加瘋狂!
雙手抓住她肉感的大腿,將她固定在我的衝擊之下,開始毫不留情地在她稚嫩的身體裡衝刺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又重又深,結實的腹部肌肉重重撞擊在她柔軟的小腹和微微隆起**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量豐沛的**,將她身下的浴巾迅速濡濕。
“自己說的……要補充能量……”我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這具被**徹底支配的、嬌小卻肉感十足的**,看著她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雪白**,忍不住俯下身,一口含住其中一顆硬挺的蓓蕾,用力吮吸啃咬起來!
“啊!不要吸……**……好敏感……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蘇恩曦的哭叫聲再次變得高亢,身體內部傳來一陣更加劇烈的收縮,又一波**在她哭喊中洶湧而來!
而另一邊,早已空虛難耐的酒德麻衣,看著我在蘇恩曦體內肆虐,媚眼如絲地爬了過來。
她跪坐在蘇恩曦的頭側,將自己那依舊泥濘不堪、散發著濃鬱雌性氣息的私處,湊近了蘇恩曦的臉。
“恩曦……也幫幫姐姐……”酒德麻衣的聲音沙啞而誘惑,甚至主動用手分開自己濕潤腫脹的**,露出裡麵更加鮮紅誘人的嫩肉。
早已被快感衝擊得神智迷糊的蘇恩曦,幾乎是本能地、仰起頭,伸出小巧的舌頭,怯生生地舔上了酒德麻衣那勃起硬挺的陰蒂!
“嗯啊~!”酒德麻衣滿足地呻吟一聲,腰肢主動向前挺動,磨蹭著蘇恩曦的口舌。
同時,她自己也俯下身,吻住了在一旁看得麵紅耳赤、手指卻無意識在自己腿心滑動著的蘇茜!
“唔……”蘇茜猝不及防,被酒德麻衣吻住,清冷的眼眸瞬間睜大。
酒德麻衣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舌頭輕易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糾纏吮吸。
同時,酒德麻衣的手也探入了蘇茜黑色連體泳衣的下襬,精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不堪的陰蒂,快速地撥弄起來!
“嗯……哈啊……”蘇茜終於徹底淪陷,清冷的防禦土崩瓦解,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而婉轉的呻吟,身體微微顫抖,甚至開始生澀地迴應起酒德麻衣的吻。
眼前的景象簡直**到了極點!
我壓在蘇恩曦身上瘋狂抽送,享受著那極致緊窒的包裹;蘇恩曦仰著頭,忘情地舔弄著酒德麻衣的私處,發出“嘖嘖”的水聲;酒德麻衣一邊享受著蘇恩曦的口舌服務,一邊熱烈地吻著蘇茜,手指還在同時挑逗著蘇茜最敏感的核心;而蘇茜,則在我和酒德麻衣的雙重刺激下,眼神迷離,呻吟聲聲,清冷的容顏上寫滿了情動的春色。
四種不同的呻吟聲,**碰撞聲,口舌交媾聲,混合著海浪的韻律,在這片被晚霞籠罩的私屬海灘上,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最狂野、最**的**交響樂!
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海潮,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我們每一個人。
我知道,我們都即將到達極限。
在最後爆發的關頭,我猛地從蘇恩曦體內抽出,那強勁的抽離感讓她發出了一聲失落的嗚咽。
然後,我低吼著,將旁邊剛剛被酒德麻衣送上一次**、正軟軟倒下的蘇茜拉了過來,粗暴地扯下她濕透的黑色連體泳衣的下半部分,將她那線條優美、卻早已濕潤無比的私處暴露出來。
從後麵,將自己那沾滿蘇恩曦**的**,狠狠地、一口氣貫穿到底!
“呃啊——!”蘇茜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叫,清冷的聲線徹底破碎!
她的內部緊緻而富有彈性,帶著一種清韌的包裹感,與酒德麻衣的熟媚和蘇恩曦的緊窒截然不同,卻同樣帶來極致的美妙體驗!
我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衝刺!雙手緊緊箍住蘇茜纖細卻有力的腰肢,每一次撞擊都用儘全力,彷彿要將她徹底釘入沙地之中!
同時,我對著酒德麻衣和蘇恩曦低吼道:“過來!”
酒德麻衣立刻會意,媚笑著爬過來,跪坐在我的麵前,張開紅唇,將我那正在蘇茜體內進出的、沾滿各種液體的莖身納入口中,賣力地吞吐舔弄起來!
而蘇恩曦也掙紮著爬起,從後麵抱住我,用她柔軟飽滿的胸脯摩擦著我的後背,甚至伸出小手,探到我和蘇茜的結合處,模仿著我之前的動作,揉弄著蘇茜那暴露在外的、劇烈收縮著的陰蒂!
“啊!不行……太多了……明非……麻衣……恩曦……一起……啊啊啊……不行了……!”蘇茜在我凶猛的衝擊、酒德麻衣的口舌視覺刺激和蘇恩曦的手指刺激下,徹底崩潰,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哭腔和極致快感的**!
她的內壁如同決堤般瘋狂痙攣收縮,**如同泉湧!
而我也再也無法忍耐!
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一股股地噴射注入蘇茜身體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衝擊力,讓蘇茜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噴射尚未完全停止,我猛地抽出,將剩餘的精液,全部噴射在了跪在我麵前的酒德麻衣那張性感嫵媚的臉上和張開的口中!
“唔……咕嚕……”酒德麻衣猝不及防,被射了滿臉,一些精液甚至濺入了她的眼睛和頭髮裡,但她非但冇有躲避,反而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嘴角和唇邊的白濁,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發出滿足的呻吟。
最後的餘韻也噴射在了緊緊抱著我的蘇恩曦那圓潤的臀瓣和小腹上,留下**的痕跡。
我們四人筋疲力儘地癱倒在鋪著浴巾的沙灘上,劇烈地喘息著,身體交疊在一起,汗水、海水、**、精液混合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氣息。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也沉入了海平麵之下,深藍色的天幕上開始點綴起稀疏的星辰。
海浪依舊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岸邊,彷彿在為我們這場瘋狂的盛宴奏響最後的餘韻。
我躺在中間,左臂摟著依舊在輕微抽搐、眼神迷離的蘇恩曦,右臂則是軟軟靠在我肩上、清冷不再、滿臉潮紅的蘇茜。
酒德麻衣則像隻慵懶的貓咪,側臥在我的腿邊,用臉頰蹭著我腿上的皮膚,偶爾伸出舌頭舔掉嘴角殘留的精液。
一種極度疲憊卻又極度滿足的感覺充斥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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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日本,黑石官邸。
晨光如同融化的金箔,透過和紙拉門的細膩紋理,在榻榻米上投下柔和而溫暖的光斑。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獨特的、混合著古老木材、淡淡線香以及遠處傳來的縹緲禪意的氣息。
我跪坐在廊下,身上隨意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作務衣,看著庭院裡精心打理過的枯山水。
白色的砂礫被耙出波紋,象征著永恒流動的水,幾塊黝黑的巨石如同沉睡的巨獸,沉穩地矗立其間。
遠處,一株古老的八重櫻正綻放著晚期的、近乎淒豔的粉紅色花朵,偶爾有花瓣隨風悄然滑落,無聲無息。
這裡是黑石官邸,路家在日本的眾多產業之一,一座依山傍海、擁有數百年曆史的龐大和風宅邸。
它寂靜、幽深,彷彿獨立於時間之外,與之前卡塞爾的哥特喧囂或那座歐陸莊園的奢華張揚截然不同。
然而,在這極致的靜謐之下,我卻能感受到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內斂的……掌控感。
彷彿整座山巒、這片海域,乃至其下可能存在的、龍族遺留的脈絡,都在我的意誌籠罩之下。
腳步聲輕柔地響起,如同貓咪踩過絨毯。
零無聲地出現在我身後,她已經換下了那身標誌性的女仆長裙,穿著一件更為簡潔的淡紫色浴衣,白金色的長髮用一根烏木簪子鬆鬆挽起,幾縷髮絲垂落在她冰雪般的頸側。
她手中端著一個黑漆托盤,上麵放著一盞剛沏好的抹茶,茶筅還立在碗中,細膩的翠綠色泡沫尚未完全平息。
“主人,晨間茶點。”她微微躬身,聲音清冷如常,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在看向我時,似乎比平時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溫順。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古老宅邸裡,她身上那種非人的、精密器械般的感覺似乎被環境柔和了,或者說,更自然地融入了這充滿儀式感的氛圍。
我接過茶盞,指尖感受到白瓷溫熱的觸感。
抹茶的香氣苦澀而醇厚,帶著一種醒神的力量。
我輕輕啜飲一口,那濃鬱的、帶有海苔般奇特風味的液體滑過喉嚨。
“她們呢?”我放下茶盞,目光依舊看著庭院裡那永恒靜止的“水流”。
“諸位夫人都在為今晚的溫泉集會做準備。”零平靜地回答,語氣冇有任何波瀾,彷彿在陳述一項日常事務,“麻衣小姐和恩曦小姐在挑選合適的浴衣和配飾;蘇茜小姐在音樂室調試她的琴絃;夏彌小姐似乎對後院的那片竹林很感興趣;陳雯雯小姐在藏書閣;柳淼淼小姐和蘇曉檣小姐在茶室插花;繪梨衣小姐和諾諾小姐……”她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幾不可察地閃動了一下,“……似乎在試穿某種……需要係很多帶子的傳統服飾。”
我能想象那畫麵。
繪梨衣對一切新鮮事物都充滿孩子般的好奇,而諾諾……她大概會一邊抱怨著麻煩,一邊又樂在其中地擺弄那些複雜的衣帶,最後說不定會搞出一個驚世駭俗的混搭風格。
一股暖流,混合著強大的佔有慾和某種平靜的滿足感,在我胸腔中緩緩湧動。
我的妻子們……她們如同色彩各異、卻同樣珍貴的寶石,被收藏在這座寂靜的山間寶盒之中。
而今晚,我將開啟這個寶盒,在氤氳的溫泉蒸汽裡,儘情欣賞、把玩,讓每一顆寶石都因我的觸碰而綻放出最耀眼的光澤。
“溫泉已經準備妥當了?”我問。
“是的。”零微微頷首,“露天風呂‘月見之湯’和室內風呂‘岩戶之湯’都已淨置完畢,水溫調至四十二度,加入了檜木精油和當地采集的草藥包。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徹底清場,結界也已佈置完成,絕不會有任何打擾。”她的彙報清晰簡潔,帶著女仆長特有的高效,但提及“結界”時,語氣裡有一絲極淡的、屬於混血種世界的力量感。
我點了點頭。很好。今晚,那裡將不再是傳統的療愈場所,而是隻屬於我的、極樂的無遮盛宴舞台。
夕陽終於徹底沉入遠山的懷抱,天空從溫暖的橙紅漸變為深邃的紺青,最後被墨藍色的夜幕覆蓋。
星子如同碎鑽般漸次亮起,一彎新月如同銀鉤,懸掛在修剪優美的鬆樹枝頭。
官邸內部,紙燈籠次第亮起,散發出柔和朦朧的光暈,指引著方向。
我穿著寬鬆的墨色浴衣,踏著木屐,沿著鋪著卵石的小徑,向著官邸後山的溫泉區域走去。
夜風帶著山間的微涼和草木的清新氣息,吹拂在臉上,卻吹不散我體內逐漸升騰的熱意。
越是接近,越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開來的、越來越清晰的濕潤暖意,以及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檜木香氣混合著某種不知名草藥的清苦味道。
穿過最後一道竹籬笆門,眼前豁然開朗。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座巨大的露天溫泉——“月見之湯”。
它依著天然的山勢岩石開鑿而成,邊緣粗糙而富有野趣,溫泉水呈現出一種迷人的、半透明的乳白色,在月光和星輝下盪漾著柔和的光澤。
氤氳的蒸汽如同輕紗般從水麵嫋嫋升起,讓周圍的景緻——那些蒼勁的黑鬆、嶙峋的怪石、甚至遠處模糊的海平麵——都變得朦朧而夢幻,如同浮世繪中的景象。
泉水咕嘟咕嘟地冒著細小的氣泡,發出令人放鬆的輕微聲響。
而在露天溫泉旁邊,則是一間巨大的、用整塊玻璃和深色木材構建的室內湯屋——“岩戶之湯”。
透過潔淨的玻璃牆,可以看到裡麵同樣寬敞的溫泉池,池底鋪著光滑的鵝卵石,池邊擺放著一些沐浴用的木桶和瓢。
室內的光線更為明亮一些,暖黃色的燈光將蒸汽染上溫馨的色彩。
但最讓我血液加速、瞳孔微微收縮的,並非是這精心打造的環境。
而是已經等候在溫泉邊的……她們。
她們已經到了。
如同約好了一般,或站或坐,或倚或靠,散佈在露天溫泉池邊那塊寬敞平坦的、鋪著防腐木的平台上。
所有人都已經褪去了日常的服飾,換上了入浴的裝扮。
並非傳統的、包裹嚴實的浴衣。
而是……各種各樣,極其省布料,或者說,根本就是為了凸顯身體之美、誘惑觀者而存在的“浴巾”或者乾脆就是……**。
蒸騰的、帶著檜木香氣的白色水汽,如同有生命的帷幕,在這些絕美的**之間流動、纏繞,若隱若現,反而比完全的**更加煽情。
月光、星光、還有遠處紙燈籠的暖光,交織在一起,柔和地勾勒出她們身體上每一道起伏的曲線,每一片光滑的肌膚,灑下曖昧的光影。
諾諾正背對著我,站在池邊,用木勺舀起溫水澆灌著自己光滑的脊背。
她似乎選擇了一條極其狹長的、顏色暗紅的紗麗狀布料,像羅馬雕塑般隨意地纏繞在身上,卻根本遮不住什麼關鍵部位。
那暗紅色與她火焰般的紅髮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布料濕水後緊緊貼著她挺翹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透出底下肉色的光澤,側影在蒸汽中如同燃燒的魅影。
水滴沿著她脊柱溝壑向下流淌,冇入那神秘的臀縫之間。
繪梨衣則像一隻好奇的小獸,已經坐在了溫泉池的邊緣,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腿浸泡在乳白色的泉水中,輕輕晃動著,激起一圈圈漣漪。
她全身隻裹著一條純白色的、極薄的棉質浴巾,尺寸似乎小了些,勉強包裹住她小巧卻形狀完美的胸脯和渾圓的臀部,但邊緣已然被溫泉水打濕,變得半透明,緊緊貼服在肌膚上,勾勒出頂端那兩粒悄然硬挺的凸點和下方那飽滿**的誘人輪廓。
她仰著頭,看著天上的新月,暗紅色的眼眸裡倒映著星光,純淨與誘惑在她身上達到了詭異的統一。
那頭長及臀部的緋紅色長髮,部分浸入水中,如同海藻般散開,部分披散在光潔的脊背上,更襯得肌膚勝雪。
零……我幾乎第一眼冇有發現她。
她安靜地跪坐在平台角落的一個陰影裡,彷彿融入了背景。
她選擇了一條幾乎是完全透明的、近乎灰色的薄紗,像和服襦袢般極其勉強地披掛在身上,透過那層薄紗,能清晰地看到她一身冰肌玉骨——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那對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極其優美、頂端櫻紅微微翹起的乳丘,以及雙腿間那片淡金色的、纖細柔順的絨毛。
她正用一塊白絹,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把看起來極其鋒利的、短小的懷刀(這大概是她作為護衛最後的執著?),冰藍色的眼眸低垂著,長而密的銀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神情專注得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的儀式,與周圍瀰漫的**氣息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張力。
酒德麻衣的出場永遠是最具衝擊力的。
她根本冇有使用任何浴巾。
就那麼大大方方地、姿態慵懶地斜倚在溫泉邊一塊被燈光照亮的平滑巨石上,如同一位沐浴在月光下的美神維納斯。
她全身**,蜜色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健康而性感的光澤,每一道曲線都驚心動魄——飽滿到幾乎要裂開的**驕傲地挺立著,頂端深紅色的乳暈和勃起的**如同成熟的果實;纖細有力的腰肢;還有那雙腿之間,茂密烏黑的捲曲森林下,那豐腴飽滿、微微張開、早已閃爍著晶瑩水光的唇瓣……她甚至故意曲起一條腿,將最隱秘的風景毫無保留地展露,一隻手還漫不經心地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嘴角噙著一抹慵懶而魅惑的笑意,眼神大膽地迎向我,充滿了無聲的邀請。
蘇恩曦則顯得“保守”一些,她選擇了一件非常可愛的、印著卡通招財貓圖案的淺粉色浴衣,但……那浴衣的尺寸明顯小了兩號,根本係不攏,她隻好勉強用一根細帶在胸前打了個結,導致胸前那對堪稱巨碩的、沉甸甸的雪白軟肉幾乎要掙脫束縛彈跳而出,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
浴衣下襬也短得可憐,剛剛遮住臀瓣,隻要她稍微一動,就能看到底下那條同樣是可愛風格的、印著銅錢圖案的白色蕾絲內褲……以及內褲邊緣勒進飽滿臀肉裡的誘人痕跡。
她正有點手足無措地站在水邊,金絲眼鏡片上蒙著一層水汽,讓她看起來更加迷糊和……可口。
她似乎想下水,又有點害怕水溫,那副猶豫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愛。
蘇茜選擇了一條最為“正常”的純黑色連體泳衣——如果那也能算泳衣的話。
款式倒是保守,覆蓋了大部分身體,但麵料卻是那種極致光滑、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的膠衣材質,將她高挑纖細、骨肉勻稱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儘致,每一處起伏都清晰無比,尤其是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種濕漉漉的、**意味十足的光澤。
泳衣是深V設計,露出她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後背則是大片的鏤空,露出優美的脊柱溝和一對漂亮的蝴蝶骨。
她安靜地站在稍遠一點的陰影裡,彷彿有些害羞,但那雙透過鏡片望過來的眼眸,卻充滿了溫柔和……隱晦的渴望。
夏彌永遠是活力十足。
她根本冇好好穿衣服,而是不知從哪裡找來一件男性的、寬大的白色和服外袍(像是我的?),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衣襟大敞,露出裡麵同樣是真空的、青春活力的**——小巧卻挺翹的胸脯,平坦緊實的小腹,以及雙腿間那抹誘人的陰影。
和服下襬隻到大腿根部,下麵兩條筆直修長、線條完美的腿完全暴露在外。
她正赤著腳,在平台邊緣蹦蹦跳跳,試圖去夠屋簷下掛著的一串風鈴,每一次跳躍,和服下襬飛揚,都會泄露出無限春光。
那頭栗色的長髮紮成了活潑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一甩一甩。
陳雯雯、柳淼淼、蘇曉檣三人則聚在一起。
陳雯雯穿著一身非常符合她氣質的、淡藍色的、繫帶式的比基尼,款式清純,但穿在她那具纖細卻比例極好的身體上,卻意外地有種純欲的誘惑力。
她正微微紅著臉,低著頭,用手指卷著垂落的一縷黑髮。
柳淼淼則是一身白色的、帶有精緻蕾絲邊的分體泳衣,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如玉,她乖巧地坐在一旁,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卻時不時飄向溫泉池,帶著期待和羞澀。
蘇曉檣依舊是大小姐做派,她選擇了一套極其閃亮的、銀紫色的比基尼,脖子上還戴著一條精緻的鉑金項鍊,她正拿著一個小巧的防水鏡盒,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嘴角帶著自信而驕傲的笑容。
十位妻子,十種截然不同的風情,十具同樣令人瘋狂的美麗軀體。
她們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每一種色彩都極致濃烈,共同構成了一幅活色生香、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絕景。
而她們,此刻都在這裡,在這個被結界籠罩的、寂靜的山間溫泉,等待著我的到來,等待著我的……寵幸。
血液轟的一聲,全部湧向了我的大腦和下腹。
喉嚨瞬間乾渴得厲害,呼吸也變得粗重。
體內的龍血彷彿被點燃,開始溫和地沸騰,黃金瞳不受控製地微微亮起,熔金般的色澤在眼底流轉,視野中的一切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充滿誘惑力——我能看到水珠從諾諾脊背滾落的軌跡,能看到繪梨衣浴巾下那兩粒凸起的細微顫動,能看到零薄紗下肌膚因為微涼空氣而泛起的細小顆粒,能看到酒德麻衣腿心那一點晶瑩的反光,能看到蘇恩曦浴衣下那沉甸甸軟肉的微微晃動,能看到蘇茜膠衣包裹下腰肢的纖細線條,能看到夏彌跳躍時和服下那驚鴻一瞥的粉嫩,能看到陳雯雯害羞時臉頰飛起的紅暈,柳淼淼眼中的水光,蘇曉檣鎖骨處滑落的汗珠……
這一切,都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氣,那混合著檜木香、草藥香、以及十位妻子各自獨特體香的、濃鬱到化不開的雌性氣息,灼燒著我的肺葉,也徹底點燃了我壓抑已久的**。
我冇有說話,隻是緩緩地、一步步地走向她們。
木屐踩在木質平台上,發出清脆的“哢嗒”聲,在這寂靜的、隻有泉水咕嘟聲和遠處蟲鳴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如同敲響了某種儀式的序曲。
所有的目光都彙聚到了我的身上。
諾諾停下了澆水的動作,回過頭,貓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和躍躍欲試的光芒;繪梨衣轉過頭,暗紅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看到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零停下了擦拭懷刀的動作,抬起冰藍色的眼眸,安靜地注視著我;酒德麻衣嘴角的笑意加深,甚至故意調整了一下斜倚的姿勢,讓胸前的豐碩更加凸顯;蘇恩曦推了推眼鏡,臉頰緋紅,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蘇茜微微低下頭,鏡片後的眼神有些躲閃,呼吸卻加快了;夏彌也不再夠風鈴,笑嘻嘻地跑過來,像隻小狗一樣圍著我轉;陳雯雯、柳淼淼、蘇曉檣也停止了交談,齊齊看向我,眼神裡充滿了緊張、羞澀和期待。
我走到溫泉池邊,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張傾國的臉龐,每一具誘人的身體。然後,我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墨色浴衣的腰帶。
動作很慢,帶著一種刻意的、掌控一切的從容。
腰帶鬆開,浴衣的前襟散開,露出我同樣**的、線條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我冇有像她們那樣猶抱琵琶半遮麵,而是直接將領口向兩邊一分,讓整件浴衣順著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邊。
我就這樣,徹底地、毫無遮掩地,將自己暴露在月光、星光、燈光以及她們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夜風吹拂過我發熱的皮膚,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冷卻我體內咆哮的火焰。
那根早已昂然抬頭、青筋虯結、尺寸驚人的**,如同沉睡甦醒的巨龍,傲然挺立,在蒸汽中散發著灼熱的溫度和強烈的存在感,毫不掩飾其猙獰和渴望。
“咕嚕……”我聽到不知是誰,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的聲音。空氣中瀰漫的緊張和期待感幾乎要凝成實質。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屬於獵食者的、充滿佔有慾的笑容。
“水看起來不錯。”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因為**而顯得格外低沉沙啞,“誰先來……陪我試試水溫?”
幾乎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
“我!”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是夏彌和蘇曉檣。
夏彌像隻靈活的小豹子,第一個歡呼著撲了過來,根本不管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式和服,直接跳起來,雙腿盤住了我的腰,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脖子,將她那青春活力、隻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的胸脯緊緊壓在我的胸膛上,甚至能感受到頂端那兩顆小石子的硬度。
“師兄~我先來!我先來!”她在我耳邊興奮地叫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帶著她特有的、陽光般的味道。
幾乎同時,蘇曉檣也踩著自信的步伐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我的一隻手臂,將她那飽滿挺翹的、穿著閃亮銀紫色比基尼胸衣的酥乳緊緊貼了上來,用力擠壓磨蹭著,仰起臉,琥珀色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服輸的火焰:“憑什麼她先?路明非,我也要!”
我被這一熱一辣兩位少女夾在中間,感受著她們截然不同卻同樣充滿彈性的柔軟觸感,鼻尖充斥著夏彌身上陽光活力的氣息和蘇曉檣身上熱烈奔放的香水味。
下身的巨龍被她們的身體擠壓摩擦著,變得更加腫脹難耐。
“好好好……都有份。”我低笑一聲,雙臂猛地用力,一手一個,直接將她們兩人攔腰抱了起來!
“呀!”夏彌和蘇曉檣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更加抱緊了我。
我冇有絲毫猶豫,抱著她們兩人,大步走向那乳白色的、蒸汽氤氳的露天溫泉池,然後,在她們的驚呼和笑聲中,縱身躍入!
“噗通——!!!”
巨大的落水聲打破了山間的寧靜!
溫熱的、帶著檜木和草藥清香的泉水瞬間將我們三人徹底包裹!
水花四濺,打濕了池邊平台,也引得其他幾位妻子發出了小小的驚呼和輕笑。
溫泉的溫度恰到好處,略高於體溫,帶來一種極致的放鬆感和包裹感。泉水比想象中要深,我抱著兩個女孩沉入水中,又很快浮起。
夏彌和蘇曉檣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在我身上,濕透的衣物緊緊貼著身體,幾乎與無異。
夏彌那件男式和服完全散開,漂浮在水麵上,露出下麵完全**的、青春誘人的**,水珠從她栗色的髮梢、挺翹的**、光滑的小腹不斷滾落。
蘇曉檣的銀紫色比基尼也徹底濕透,變得半透明,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胸部和臀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哇!好暖和!”夏彌興奮地叫著,像條小魚一樣在我懷裡扭動,雙腿依舊緊緊纏著我的腰,不經意間,那最隱秘的柔軟部位正好摩擦著我水下那根灼熱的堅硬。
“哼,還行吧。”蘇曉檣嘴上逞強,但臉頰卻因為溫泉水溫和此刻的親密接觸而變得緋紅,她甚至故意用她那對沉甸甸的軟肉更加用力地擠壓著我的手臂。
水下,我的雙手已經開始不老實。
一隻手探到夏彌光滑的脊背,然後向下,用力揉捏住她那一半浸在水裡、一半露出水麵、彈性驚人的臀瓣,指尖甚至陷入那深深的臀縫之中,感受著那其下微微凹陷的、誘人的入口。
另一隻手則從蘇曉檣的腰側滑下,探入她那比基尼泳褲的邊緣,隔著那層濕透的、薄薄的布料,直接按在了那早已微微隆起、濕熱無比的柔軟核心之上,指尖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然硬挺的蓓蕾,用力一按!
“啊~!”
“嗯啊~!”
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甜膩的呻吟同時從她們口中溢位。
夏彌的身體猛地一顫,像觸電般緊緊貼向我,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腰肢下意識地向前挺動,讓那敏感的花心更加貼近我灼熱的**。
蘇曉檣則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驚叫,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我身上,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方便我的動作,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溫泉水的浮力和潤滑作用,讓一切觸摸都變得更加順滑和刺激。
我的手指隔著濕滑的布料,在蘇曉檣那飽滿的**上快速畫著圈,按壓揉弄那顆硬挺的豆粒,感受著它在我指尖變得更加腫脹,以及那布料迅速被一股新的、更加灼熱的液體浸濕。
同時,我的腰胯也在水下微微動作,讓那根怒張的巨龍隔著夏彌那件漂浮的和服下襬,摩擦著她雙腿之間那同樣泥濘濕滑的縫隙。
“師兄……好壞……在水裡就……”夏彌喘息著,眼神濕潤,主動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啃咬我的鎖骨,留下細微的刺痛和麻癢。
“路明非……彆……彆在這裡……啊……有人看著呢……”蘇曉檣的聲音帶著顫抖和羞恥,但身體卻誠實地向我貼近,甚至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著我手指的動作。
“看著?”我抬起頭,看向池邊。
其他的妻子們不知何時已經圍攏到了池邊。
諾諾抱著胳膊,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眼神火熱地看著水中的我們;繪梨衣歪著頭,暗紅色的眼眸裡充滿了好奇和一絲躍躍欲試;零依舊安靜,但冰藍色的眼眸深處彷彿有暗流湧動;酒德麻衣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小扇子,輕輕扇著風,眼神如同看著一場有趣的表演;蘇恩曦臉紅得快要爆炸,雙手捂著臉,卻又從指縫裡偷偷看著;蘇茜彆過臉去,但通紅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心情;陳雯雯和柳淼淼緊緊靠在一起,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她們……”我在蘇曉檣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不也是……來看的嗎?”我的手指猛地刺入她那早已濕滑不堪的比基尼泳褲內部,直接觸碰到那兩片腫脹濕滑的肉唇和中間那火熱緊緻的入口!
“呀啊啊——!”蘇曉檣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猛地弓起,又軟倒在我懷裡,眼神徹底迷離,“不行了……明非……手指……進去了……”
而另一邊,我也猛地扯開了夏彌身上那件礙事的、漂浮的和服,將她徹底**的身體緊緊壓向我自己,那根灼熱的**精準地找到了那泥濘的入口,腰部用力向上一頂!
“噗嗤”一聲,極其輕微的水聲,卻被無限放大在我耳邊。
“呃啊——!”夏彌的呻吟聲被堵在了喉嚨裡,變成了滿足的悶哼,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身體瞬間繃緊,又因為泉水的浮力而微微飄浮,隻有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作為支點。
溫泉水的潤滑作用好得驚人,讓我毫無阻礙地瞬間深入到了她的最深處,直抵花心!
“啊……哈啊……進去了……全部……師兄……”夏彌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腳趾在水下蜷縮起來,內部火熱的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瞬間纏繞吮吸上來,瘋狂地蠕動擠壓,帶來的快感讓我也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我開始在水下動了起來。
泉水的阻力讓每一次動作都顯得更加緩慢而有力,彷彿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每一次進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彌內部那極致緊窒的包裹和濕滑的蠕動,每一次退出又能看到蘇曉檣在我手指下顫抖嗚咽、汁液橫流的媚態。
視覺、觸覺、聽覺……所有的感官都被香豔填滿。
我抱著夏彌,開始在水中緩緩移動,走向池邊。
每走一步,結合的部位都帶來劇烈的摩擦和刺激,讓夏彌發出抑製不住的呻吟。
蘇曉檣則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我的另一隻手臂上,依舊沉浸在我手指帶來的快感中。
我們移動到池邊,靠近了其他妻子。
諾諾第一個彎下腰,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臉頰,然後向下,撫過我結實的胸膛,最終停留在夏彌那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頂端硬挺的**上,惡意地用手指捏了一下。
“嗯啊~!”夏彌敏感地一顫,內部猛地收縮。
“看來水溫確實不錯。”諾諾輕笑,眼神促狹。
繪梨衣也學著諾諾的樣子,蹲下身,伸出纖細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我手臂上繃緊的肌肉,然後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蘇曉檣那被我手指侵犯的、不斷溢位蜜液的部位,歪著頭:“Sakura……在……欺負小天女?”
她的觸碰讓蘇曉檣渾身一僵,發出一聲更加羞恥的嗚咽,蜜液湧出得更多。
酒德麻衣則用扇子輕輕拍打著水麵,濺起些許水花,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老闆真是好興致,一上來就玩得這麼開。”她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我和夏彌緊密結合的部位,那裡正因為我的動作而不斷攪動著周圍的泉水。
零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她依舊拿著那塊白絹,但目光卻落在了我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背脊肌肉上,眼神專注,彷彿在評估著什麼。
然後,她伸出微涼的手指,輕輕按在了我後背的某個穴位上。
一股奇異的痠麻感瞬間傳來,混合著**的快感,讓我差點當場失控!
“零……你……”我喘息著看向她。
她麵無表情,冰藍色的眼眸裡卻極快地閃過一絲極淡的、近乎惡作劇得逞般的光芒:“為主人……舒緩肌肉。”
蘇恩曦已經不敢看了,徹底把臉埋在了手裡,但肩膀在微微顫抖。
蘇茜則不知何時摘下了眼鏡,用衣角擦拭著,眼神躲閃。
陳雯雯和柳淼淼緊緊靠在一起,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卻無法從這**的景象上移開。
這種如同獅王在所有母獅麵前交配般的快感,席捲了我的全身。
我低吼一聲,動作變得更加凶猛。
抱著夏彌腰肢的手臂收緊,將她更重地壓向池邊粗糙的岩石,下半身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衝刺起來,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最深處,濺起大量的水花!
“啊!啊!太深了……師兄……慢點……撞到了……啊啊啊……要死了……!”夏彌的叫聲變得高亢而失控,雙手死死抓住池邊的岩石,指甲幾乎要摳進去,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內部痙攣般地劇烈收縮。
同時,我停留在蘇曉檣體內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由一根變成了兩根,甚至三根,在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內快速摳挖抽送,拇指則更加用力地碾壓那顆腫脹不堪的陰蒂!
“不行了……明非……饒了我……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和小天女一起……啊啊啊——!!!”蘇曉檣在我手指的狂暴攻勢下,也達到了崩潰的邊緣,身體劇烈地痙攣,一股溫熱的陰精猛地噴射而出,澆淋在我的手指上,甚至濺到了旁邊的繪梨衣手上。
繪梨衣驚訝地看著自己手上黏滑的液體,好奇地放到鼻尖聞了聞。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夏彌也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花心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劇烈的、如同吸盤般的吮吸和痙攣,滾燙的**洶湧而出!
在這雙重極致的擠壓和刺激下,我也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抱住夏彌顫抖的身體,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噴射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衝擊力,讓夏彌如同觸電般瘋狂地抽搐起來,翻著白眼,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噴射持續了良久,我才緩緩停下動作,喘息著。溫泉水溫柔地包裹著我們,沖刷著激情的痕跡。
夏彌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我懷裡,眼神渙散,隻剩下無意識的哼唧。蘇曉檣也癱軟在池邊,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緩緩退出夏彌的身體,帶出大量混合著白濁和**的液體,迅速消散在乳白色的泉水中。
第一回合,結束。
但,這隻是開始。
我的目光,如同巡弋的君王,緩緩掃過池邊其他那些眼神迷離、臉頰潮紅、顯然也已情動不已的妻子們。
諾諾的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妖嬈的笑意,甚至主動伸出手,開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暗紅色的紗麗;繪梨衣模仿著諾諾的動作,也開始拉扯自己身上那件早已濕透透明的白色小浴巾;零安靜地看著我,緩緩將手中那塊擦拭懷刀的白絹,浸入了溫泉水中;酒德麻衣直接邁開長腿,步入了溫泉,任由泉水淹冇她傲人的身體,眼神如同最致命的陷阱;蘇恩曦驚叫一聲,似乎想逃跑,卻被不知何時也下了水的蘇茜拉住;陳雯雯和柳淼淼互相看了一眼,臉頰紅透,卻也跟著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溫泉水。
“看來……‘月見之湯’的水溫,確實很適合‘熱身’。”我的聲音比剛纔更加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毫不掩飾的、針對下一個目標的侵略性。
諾諾第一個迴應了我的目光。
她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擴大了,如同暗夜裡驟然綻放的紅玫瑰,妖冶而危險。
她不再環抱雙臂,而是伸出手指,勾住了纏繞在身上那件暗紅色紗麗狀布料的唯一結釦,輕輕一拉。
“嘩啦——”
那抹暗紅如同獲得了生命,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跌入水中,又如同血色的蓮花般在水麵緩緩散開。
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站在池邊,月光毫無保留地灑落在她身上。
那具軀體,我早已熟悉,此刻卻因情動和蒸汽而煥發出驚心動魄的魅力。
火焰般的紅色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水珠從她尖俏的下巴滴落,劃過精緻的鎖骨,流過那對並非碩大卻形狀完美、挺翹如蜜桃的乳丘,頂端那兩粒櫻紅早已硬挺如石,微微顫抖著。
水流繼續向下,劃過平坦緊繃的小腹,最終冇入那片修剪得精緻而誘人的、與她髮色同調的緋色森林之中。
森林之下,那飽滿豐腴的**微微隆起,兩片嬌豔的肉唇似乎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內裡濕潤晶瑩的光澤。
她絲毫不介意將自己完全暴露在我的目光以及其他妻子的注視下,反而像一位驕傲的女王,展示著自己最傲人的戰利品——她自己的身體。
她貓一樣的眼睛裡閃爍著挑釁和躍躍欲試的光芒,一隻腳輕輕探入溫泉,攪動著水麵,盪開一圈圈漣漪,也攪動著空氣中愈發濃稠的**。
“熱身結束,該上正餐了吧,師弟?”她挑眉,語氣依舊帶著她特有的、令人牙癢癢又腎上腺素飆升的揶揄,但尾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暴露了她並非表麵看上去那般從容。
我低笑一聲,將懷中依舊軟綿綿的夏彌小心地放到池邊一塊平滑的岩石上讓她休息。
然後,我轉過身,麵向諾諾。
溫泉水隻到我的腰際,那根凶器破開水麵,直指著她,彷彿某種宣告。
“正餐?”我一步步向她走去,水流因我的動作而盪漾,“我覺得你更像一道……辛辣開胃的前菜,能徹底點燃味蕾,讓人對後續所有美味都更加渴望。”
“去你的!”諾諾笑罵一聲,卻在我接近的瞬間,非但冇有後退,反而主動迎了上來。
她伸出雙臂,纏繞上我的脖頸,濕潤的身體緊密地貼了上來。
那對彈性十足的乳鴿擠壓著我的胸膛,頂端堅硬的凸起帶來清晰的觸感。
她仰起臉,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下頜,“那你就好好嚐嚐……看會不會辣死你!”
話音未落,她竟主動踮起腳尖,尋找到我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來!
不同於她外表的鋒利,她的吻卻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她的舌頭靈巧而霸道地撬開我的牙關,糾纏住我的舌,吮吸、舔弄、交纏,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她自身獨特的、如同雨後薔薇般的甜香。
這個吻激烈得幾乎像是搏鬥,我們的牙齒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一起,帶來細微的痛感,卻更刺激了**。
我的手自然不會閒著。
一隻手下探,用力揉捏住她挺翹飽滿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軟肉之中,感受著它們在我掌下變換形狀。
另一隻手則繞到前方,粗暴地覆蓋上她一側的柔軟,指尖精準地夾住那顆早已硬挺的**,或輕或重地撚弄、拉扯。
“嗯……哼……”諾諾的鼻息變得粗重,吻勢稍緩,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呻吟。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不安分地扭動,下半身那濕潤的、微微隆起的柔軟核心,隔著溫水,精準地找到了我那根灼熱的堅硬,開始主動地、帶著磨人節奏地上下摩擦蹭動!
那層濕滑的阻隔(溫泉水和她自身沁出的**)非但冇有減弱刺激,反而讓這種摩擦變得異常順滑而撩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柔軟和熱度,以及那顆隱藏在其間的小小豆粒,正因為摩擦而變得愈發腫脹堅硬,每一次刮過我的**下端繫帶或是粗壯的柱身,都會引來她身體一陣細微而劇烈的顫抖,以及我幾乎抑製不住的悶哼。
“這麼著急?”我稍稍離開她的唇,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那雙蒙上水汽、眼波流轉的眸子,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少廢話……”她喘息著,臉頰緋紅,眼神卻依舊倔強,“你不是要……餵飽我們嗎?讓我看看……師弟你除了有錢能打……還有什麼彆的本事……嗯啊——!”
她的話被一聲突如其來的驚叫打斷。
因為我猛地托住她的臀瓣,向上一抬!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我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懸掛在我身上,最隱秘的門戶徹底洞開,那朵濕潤嬌豔、微微翕張的花蕊,毫無阻礙地貼合在了我怒張的、跳動著的**之上!
滾燙的體溫和驚人的濕度瞬間傳來。我們兩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你所願。”我盯著她的眼睛,腰胯猛地向上一頂!
“噗呲——!!”
這一次,冇有水的緩衝,聲音清晰而糜豔。
粗壯無比的**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緻的媚肉褶皺,以一種近乎凶悍的姿態,長驅直入,瞬間填滿了她內部的每一寸空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啊啊啊啊——!!!”諾諾發出一聲高亢至極的尖叫,脖頸猛地向後仰去,身體繃成了一張反曲的弓,盤在我腰間的雙腿驟然收緊,腳趾死死蜷縮!
突如其來的、被徹底撐滿填充的極致感覺,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期。
她內部溫暖緊窒的媚肉先是瘋狂地痙攣絞緊,如同受驚的蚌肉,死死箍住侵入的異物,帶來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包裹感,隨即又開始劇烈地、如同潮汐般蠕動起來,貪婪地吮吸吞嚥著。
“呃……!”我也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她的內部比想象中還要緊緻濕熱,那突如其來的絞殺幾乎讓我當場丟盔棄甲。
我不得不停頓片刻,適應這極致的快感衝擊。
蒸汽繚繞中,諾諾的身體微微顫抖著,紅髮黏在潮紅的頰邊,眼神有片刻的失焦,張著嘴,大口喘息著,似乎還在消化這被徹底貫穿的實感。
她內部的蠕動和吮吸卻絲毫未停,反而變本加厲,彷彿有自己的生命般,纏繞、擠壓、討好著入侵的巨龍。
“這就……不行了?”我故意放緩了語調,腰部開始緩緩地、小幅地抽動起來,研磨著那最敏感的一點。
“誰……誰不行了……嗯……哈啊……”諾諾回過神來,嘴硬地反駁,但聲音卻軟糯沙啞,帶著明顯的顫音,“你……你就這點……力氣嗎……啊……慢……慢點……”
她的反駁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我不再給她逞強的機會,雙手牢牢托住她的臀瓣,開始由慢到快地衝刺起來!
“啪啪啪啪——!!”
激烈的水聲和**撞擊聲在寂靜的山夜裡清晰地迴盪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又重又深,**狠狠撞開嬌嫩的花心軟肉,帶來她抑製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離,隻留下碩大的頭部卡在入口,讓她感受到可怕的空虛,隨即又被更凶猛的力量填滿!
“啊!啊!太重了……明非……廢柴……慢……慢一點啊……頂到了……太深了……啊啊啊……要壞掉了……!”諾諾的叫聲變得支離破碎,充滿了**的狂亂。
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偽裝出來的從容,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摳進我的皮肉裡,頭無力地靠在我的頸側,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伴隨著無法控製的、甜膩的哀求和呻吟。
她的身體內部早已氾濫成災,**隨著我迅猛的抽送被不斷帶出,混合著溫泉水,弄得我們交合處一片泥濘狼藉。
那緊窒的通道變得無比濕滑,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吸吮力,每一次進出都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舔舐、擠壓、按摩著我的敏感尖端和柱身。
周圍的妻子們看得目不轉睛,呼吸急促。
繪梨衣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離我們很近的水邊,暗紅色的眼眸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看著那粗壯的**如何一次次消失在諾諾的身體裡又帶著水光出現,她甚至無意識地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燥的嘴唇。
零依舊安靜,但不知何時已經將那塊浸濕的白絹握在了手心,指節微微發白。
酒德麻衣站在稍深的水域,泉水漫過她豐碩的胸脯,她一隻手在水下輕輕揉捏著自己另一側的飽滿,另一隻手則探入雙腿之間,手指若隱若現地動作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們,嘴角帶著享受的笑意。
蘇恩曦已經徹底放棄了遮掩,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一隻手甚至無意識地覆蓋在自己那對幾乎要掙脫浴衣的**上。
蘇茜彆開的臉早已轉了回來,臉頰紅透,眼神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陳雯雯和柳淼淼緊緊抱在一起,身體微微發抖,眼神既害羞又無法移開。
就連剛剛緩過勁來的夏彌,也支起了身子,看著我們,眼中充滿了興趣和……躍躍欲試。
這種被圍觀的感覺,以及諾諾不同於往常的、徹底失控的媚態,極大地滿足了我的征服欲和展示欲。
動作越發狂野粗暴,像要將她徹底搗碎、融化一般。
“說,誰纔是廢柴?”我咬住她通紅的耳垂,低沉地命令,下身一次比一次沉重地撞擊著她的最深處,濺起大片水花。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廢柴……明非……主人……饒了我……不行了……真的要死了……去了……啊啊啊——!!!”諾諾在我的猛烈攻勢和言語刺激下,終於徹底崩潰,語無倫次地哭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如同吸盤般的吮吸和顫抖,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澆淋在我敏感的**之上!
這極致的**擠壓和刺激,也瞬間將我推向了爆發的邊緣!
我低吼著,將她死死按在池邊,腰部如同高速打樁機般進行了最後十幾下幾乎失控的迅猛衝刺,每一次都深深鑿入她那痙攣顫抖的柔軟最深處!
“呃啊啊啊——!!”伴隨著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嘶吼,我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將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注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衝擊力,讓諾諾如同觸電般猛地彈起,又軟軟落下,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歎息,眼神徹底渙散,達到了極樂的**之巔。
噴射持續了良久,我才緩緩停下動作,喘息著。諾諾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完全掛在我身上,隻有細微的、滿足後的啜息聲。
我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液體。將她小心地抱到夏彌旁邊放下。紅髮的魔女此刻溫順得像隻小貓,連指尖都懶得動彈一下。
連續兩場激烈的交戰,溫泉水似乎都變得更加溫熱。
我的額角滲出細汗,但體內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旺盛。
目光如同搜尋獵物的猛獸,再次投向剩下的妻子們。
繪梨衣依舊蹲在原地,仰著小臉看著我,暗紅色的眼眸裡充滿了純粹的好奇和……渴望?
她身上那件純白色的、早已濕透透明的小浴巾,因為她蹲著的姿勢,更是完全起不到遮蔽作用,反而將那雙白皙纖細的腿和腿心處那抹誘人的、微微隆起的粉嫩完全暴露出來。
她似乎完全不懂掩飾自己的**,隻是憑本能看著我,輕輕拉了拉我的手指,聲音軟糯:“Sakura……繪梨衣……也想要……”
麵對她如此直白而純粹的請求,任何言語都顯得多餘。
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但隨之湧起的,卻是更加洶湧的、想要玷汙這份純淨的黑暗**。
我俯下身,將她輕輕拉起來。
她的身體輕盈而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香氣,混合著溫泉的硫磺和檜木味。
“繪梨衣也等急了嗎?”我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放柔,但眼底的火焰卻未曾減弱。
“嗯。”她用力地點點頭,暗紅色的眼眸像最純淨的寶石,倒映著我帶著**的臉龐。
她主動伸出小手,有些笨拙地模仿著我之前的動作,想要解開我身上早已不存在的浴衣,發現冇有之後,便好奇地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我那根依舊昂然挺立、沾滿了前兩位妻子蜜液的凶器。
“!”她似乎被那灼熱的溫度和驚人的硬度嚇了一跳,小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了一下,但又很快好奇地重新握住,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觸碰著上麵虯結的青筋和濕滑的液體,仰起臉,“Sakura……好熱……好大……”
她天真無邪的動作和話語,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我深吸一口氣,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白色小浴巾!
月光下,繪梨衣的**完全展露出來。
如同初雪般潔白無瑕的肌膚,泛著柔潤的光澤。
身體線條纖細柔美,卻已然具備了女性的所有特征。
胸前那對小巧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乳鴿,頂端櫻紅微微翹起,因為寒冷或者興奮而變得硬挺。
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雙腿筆直修長。
而雙腿之間,那一片稀疏的、同樣是緋紅色的柔順絨毛之下,兩片嬌小粉嫩的肉唇如同羞澀的花瓣,微微閉合著,中間那道細縫卻早已濕潤,泛著晶瑩剔透的水光,如同晨露中的花蕊,等待著采擷。
純淨與誘惑,在她身上達到了極致的統一。
我將她打橫抱起,她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
我走向溫泉池中央稍深一點的地方,讓溫水漫過我們的胸口。
她乖巧地環住我的脖子,暗紅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漂浮在水麵上,眼神依舊清澈地看著我,充滿了全然的信任和期待。
這種眼神幾乎讓我產生一絲負罪感,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想要將她徹底拖入**深淵、讓她因我而綻放、因我而哭泣的衝動。
我一隻手托住她的臀瓣,另一隻手輕輕探入她那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神秘領地。
指尖觸碰到那兩片嬌嫩無比的唇瓣時,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如同小動物般的嗚咽:“嗯……”
“怕嗎?”我低聲問,指尖沾染上那滑膩溫熱的**,輕輕在那顆微微凸起的小巧豆粒上打轉。
繪梨衣搖了搖頭,眼神有些迷離起來,微微喘息著:“Sakura……碰……舒服……”
她的誠實和順從讓我最後的顧慮也消失了。
我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讓她背對著我,靠在池邊,微微抬起她的左腿,架在我的臂彎上。
這個姿勢讓她最隱秘的花朵毫無保留地綻放於我眼前。
那粉嫩濕潤的入口,正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翕張著,如同最誘人的邀請。
我俯下身,先是親吻著她光滑的脊背,然後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直到那優美的臀縫。
我的舌頭舔舐過那細膩的肌膚,帶來她一陣陣細微的顫抖和壓抑的呻吟。
“Sakura……癢……”
我冇有回答,而是將目標對準了那朵微微顫抖的嬌花。我的舌頭取代了手指,精準地覆蓋了上去!
“呀啊啊啊啊——!!!”繪梨衣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高亢而驚惶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我牢牢按住!
她顯然從未經曆過如此直接而刺激的侵犯!
我的舌頭靈巧而有力,如同最貪婪的蜜蜂,孜孜不倦地采擷著花蜜。
我舔弄著那兩片嬌嫩的花瓣,吮吸著那不斷湧出的甘甜蜜液,用舌尖撥弄挑逗著那顆迅速腫脹硬挺起來的小巧陰蒂,甚至不時試探性地向那緊緻無比的、微微開合的小小入口刺入!
“不……不要……那裡……啊啊啊……好奇怪……感覺……要變得奇怪了……Sakura……不要舔……啊啊啊……”繪梨衣的叫聲帶上了哭腔,身體劇烈地扭動著,試圖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但我的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固定住。
她的雙手無助地拍打著水麵,濺起無數水花。
暗紅色的長髮徹底散開,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頸側。
她的反應青澀而劇烈,內部的**卻如同泉湧,味道清甜無比。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更加興奮。
我的舌功更加賣力,時而快速掃過,時而深深吮吸,時而對著那敏感的小核發起集中攻勢。
“啊啊啊……不行了……繪梨衣……要……要尿出來了……啊啊啊……停下……求求你……Sakura……!”在她的哭叫和哀求達到頂峰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溫熱的**猛地噴湧而出,直接澆淋在我的臉上和唇舌之間!
她達到了**,僅僅通過我口舌的刺激。
我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蜜液,看著眼前這無比**的一幕:繪梨衣無力地靠在池邊,雙眼失神地望著星空,大口喘息著,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腿心那朵嬌花依舊微微開合,流淌著透明的汁液。
冇有給她任何恢複的時間,我扶住她的腰,將她的身體稍稍壓下,讓那濕潤的、微微紅腫的入口,對準了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青筋暴跳的**。
**抵住那緊緻無比的入口時,繪梨衣似乎從**的餘韻中驚醒,眼中閃過一絲細微的恐懼。
“Sakura……那個……進去……會……壞掉的……”
“不會的。”我吻了吻她的後頸,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繪梨衣很棒……可以容納的……放鬆……交給Sakura就好……”
說著,腰胯微微用力,碩大的**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擠開那層層疊疊、無比緊窒嬌嫩的媚肉褶皺,向內部侵入!
“呃啊……!”繪梨衣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眉頭緊緊皺起,小手死死抓住了池邊的岩石。
開墾的阻力比想象中更大,那極致的緊箍感讓我也寸步難行。
我停了下來,耐心地親吻著她的肩膀和後背,一隻手繞到前方,輕輕揉捏著她小巧的**,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讓她放鬆。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她內部的緊繃稍稍緩解,我纔再次開始緩緩推進。
每一次前進都極其緩慢,感受著那嬌嫩無比的內壁被一點點撐開、碾壓的過程。
繪梨衣的喘息聲變得急促而痛苦,指甲幾乎要摳進石頭裡。
終於,我完全進入了她,被那難以形容的、極致緊窒濕熱的包裹感所淹冇。
她內部的媚肉彷彿有生命般,瘋狂地痙攣著,纏繞吮吸著入侵者,既像是排斥,又像是歡迎。
我停頓了片刻,讓她適應這被徹底填滿的感覺。
低頭親吻著她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柔聲安慰:“好了……最疼的時候過去了……繪梨衣很勇敢……”
過了一會兒,感受到她身體的放鬆,我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最初的生澀和痛楚過去後,快感開始逐漸取代不適。
繪梨衣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痛苦的嗚咽逐漸轉向甜膩的喘息。
“啊……哈啊……裡麵……好滿……Sakura……動……動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開始本能地微微向後迎合我的動作。
她的內部實在太緊太熱,每一次抽動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我的動作逐漸加快加重,水聲和**撞擊聲再次響起,隻是這一次,夾雜著繪梨衣愈發甜膩嬌媚的呻吟。
“啊!啊!Sakura……好舒服……裡麵……癢……撞到了……啊啊啊……又要……變得奇怪了……!”繪梨衣徹底沉淪在了快感的漩渦中,原本清澈的暗紅色眼眸蒙上了一層濃鬱的**水光,她開始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我的衝刺,發出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浪的呻吟聲,與平日裡那個安靜懵懂的少女判若兩人。
這種將她從純淨引向**的征服感,讓我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我抱緊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花心最深處!
“啊啊啊……不行了……繪梨衣……要死了……飛起來了……Sakura……一起……啊啊啊——!!!”在一聲撕裂夜空的、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繪梨衣的身體劇烈痙攣,花心深處瘋狂地吮吸擠壓,滾燙的陰精再次噴湧而出!
我也低吼著,將滾燙的精華儘情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充滿了她那剛剛破瓜的、緊窄無比的子宮……
當繪梨衣也軟軟地癱倒在我懷中,陷入半昏迷的滿足狀態時,溫泉池邊還能站著的妻子,眼神都已經如同燃燒的火焰。
零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滑入了水中,那件近乎透明的灰色薄紗浸水後完全貼服在身上,與**無異,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力量感的身體線條。
她慢慢向我走來,冰藍色的眼眸中不再是絕對的平靜,而是翻湧著一種近乎決絕的、深沉的渴望。
她手中,依舊握著那把短小的懷刀。
酒德麻衣笑著,如同水中魅影,從另一側靠近,蜜色的肌膚在水光下誘人無比,眼神大膽而熾熱。
蘇恩曦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紅著臉,開始笨拙地解自己身上那件可笑的招財貓浴衣……
溫泉的無遮盛宴,遠未結束。夜的帷幕,纔剛剛升起……
零無聲地靠近,她抬起冰藍色的眼眸,直視著我,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主人,請允許我……為您侍奉。”
她並未等待我的回答,而是緩緩沉入水中,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下一刻,我感覺到那微涼的、帶著薄繭的指尖,輕輕握住了我水下那根依舊堅挺、沾滿混合**的**。
那觸感帶著她特有的、精密器械般的準確,卻又因水流的潤滑和此刻的氛圍,多了一絲異樣的柔順。
緊接著,一個溫熱、柔軟而靈巧到極致的觸感,取代了手指,精準地包裹住了碩大滾燙的頂端。
是她的唇舌。
零的**技術如同她本人一樣,精準、高效、毫無冗餘動作,卻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專注和奉獻感。
她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武器,或舔或刮,精準地掃過**的每一條棱溝,細緻地舔舐過敏感的馬眼,帶來一陣陣細微而尖銳的快感電流。
然後,出乎意料地,她冇有任何猶豫,頭部向前一探,竟深深地將幾乎整根粗長的巨物吞入喉間!
那極致的深喉壓迫感和她喉嚨肌肉本能地、卻又能被完美控製的收縮蠕動,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幾乎讓人頭皮炸開的強烈快感衝擊。
她甚至能精準地控製著呼吸和節奏,冇有絲毫令人不適的齒感,隻有純粹的、冰火交織的吮吸和服務——她微涼的臉頰貼著我灼熱的小腹,而她濕熱的口腔與喉嚨卻如同熔爐般包裹著我。
我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極度舒暢的歎息。
手指下意識地插入她漂浮在水中的、白金色的髮絲間,感受著那絲綢般的涼滑觸感,輕輕按壓著她的後腦,讓她吞得更深,感受著那根凶器突破咽喉軟肉阻擋、直抵最深處的極致包裹。
而另一邊,酒德麻衣已經如同水蛇般貼了上來。
她蜜色的、光滑無比的軀體如同最上等的綢緞,緊緊貼靠著我的後背,那對沉甸甸的、飽滿到驚人的**擠壓在我的背脊上,頂端硬挺的**帶來清晰的凸點觸感,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摩擦。
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如同柔韌的藤蔓,從我的腋下穿過,纏繞到我的胸前,一隻手向下,五指張開,覆蓋在我結實的小腹上,指尖甚至能觸碰到零正在辛勤服務的頭部動作帶來的輕微震動;另一隻手則向上,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喉結,最後停留在我的下頜,將我的臉微微轉向她一側。
“老闆~可不能隻顧著享受零的侍奉而冷落了我呀……”她嗬氣如蘭,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濕潤的舌尖甚至極其大膽地舔舐了一下我的耳垂,帶來一陣酥麻。
“我也餓得很呢……”她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如同最上等的陳釀,光是聽著就讓人醺醺欲醉。
她的身體在我背後微微扭動,那豐滿挺翹的臀瓣有意無意地摩擦著我的後腰,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一條腿竟然如同水草般纏繞上來,用她那光滑的大腿內側,以及腿心處那早已泥濘不堪、濕熱無比的柔軟密穀,精準地摩擦擠壓著我臀腿交界的敏感地帶,甚至試圖尋找那正在被零吞吐的根部的軌跡,進行著雙重夾擊般的蹭弄。
前有零極致深喉的冰冷火熱交疊的口舌侍奉,後有酒德麻衣豐腴肉彈的全麵貼身摩擦挑逗。
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登峰造極的刺激,如同兩股洶湧的浪潮,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衝擊著我的感官防線,快感如同電路板上的高壓電流,瘋狂地竄遍我的四肢百骸,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燒燬!
我的呼吸變得如同破舊風箱般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額角的汗珠大顆滾落,混入溫熱的泉水之中。
腰部肌肉繃緊,幾乎要控製不住地開始在零那緊窒的喉間本能地挺動抽送。
黃金瞳中的熔金色澤劇烈流轉,如同沸騰的熔岩,彰顯著體內咆哮的**和瀕臨失控的邊緣。
“呃……零……麻衣……你們……”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難以成句,隻能發出一些破碎的音節。
這種被兩位各具風情、技術高超的妻子前後夾攻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刺激,太過……致命。
零似乎感受到了我身體的緊繃和**的澎湃,她喉間的收縮蠕動變得更加劇烈而富有節奏,彷彿在用自己的方式迴應著我的狀態,同時,她那雙微涼的手也冇有閒著,指尖輕輕揉捏按壓著我囊袋,帶來另一重細膩的刺激。
酒德麻衣在我耳邊發出低低的、得意的輕笑,顯然對我的反應極為滿意。
她纏繞在我身上的手腳更加用力,那對**的擠壓磨蹭變得更加放肆,腿心處的摩擦也變得更加精準和急切,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和其下濕滑的唇瓣,甚至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體的熱度和零頭部動作帶來的震動。
“老闆……感覺怎麼樣?零的技術……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哦……不過……”她話音一轉,帶著濃濃的醋意和挑戰的意味,“……我的裡麵……可是比她的喉嚨……更熱更緊呢……想不想……試試?”
她的邀請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極致的口舌誘惑和背後的摩擦挑逗。
我輕輕拍了拍零的後腦,示意她暫時離開。
零極其順從地緩緩吐出我的**,帶出一縷銀絲,連接著她的唇瓣和我的頂端。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汽,原本淡色的唇瓣因為激烈的吮吸而變得紅腫,泛著誘人的水光,臉頰也浮現出罕見的、極淡的紅暈。
她微微喘息著,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那種絕對的服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得到肯定的期待,讓她平日裡冰冷的表情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媚態。
我獎勵般地摸了摸她的臉頰,指尖感受到她肌膚微熱的溫度。然後,我猛地轉過身,一把將身後如同八爪魚般纏繞著我的酒德麻衣攔腰抱起!
“呀!”酒德麻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化為更加妖嬈的笑意,雙臂順勢纏繞上我的脖頸,雙腿也盤上了我的腰,將她最毫無保留的、濕漉漉的、散發著濃鬱雌性誘惑的正麵,徹底暴露在我眼前,緊密地貼合上來。
“這就等不及了嗎?我的老闆……”她眼神迷離,伸出舌頭,舔過自己豐潤的下唇,姿態撩人至極。
我冇有回答,隻是抱著她,大步走向溫泉池邊一處水較淺、底部較為平坦的區域。零如同最忠誠的影子,無聲地跟在我們身後。
我將酒德麻衣放下,讓她背對著池邊,雙手向後撐在略高於水麵的平滑岩石上。
這個姿勢讓她那對傲人的**更加挺拔突出,頂端深紅色的乳暈和勃起的**如同熟透的莓果,誘人采擷。
纖細有力的腰肢下,是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正微微分開,露出腿心處那一片狼藉卻又無比誘人的風景——茂密的烏黑捲曲毛髮被泉水浸透,黏貼在飽滿隆起的**上,兩片深色的、肥厚濕潤的肉唇如同綻放的深色玫瑰,微微張開,露出內裡更加鮮嫩濕潤的緋紅肉壁和那不斷翕張收縮、吐露著晶瑩**的神秘入口。
泉水剛好漫過她的腰際,乳白色的水流在她小腹下方盪漾,讓那誘人的部位若隱若現,反而比完全暴露更加煽情。
我站在她雙腿之間,俯下身,雙手粗暴地揉捏把玩著她那對沉甸甸的軟肉,指尖用力撚弄擠壓著那硬挺的**,引得她發出一連串高昂而滿足的呻吟。
“嗯啊……老闆……用力……我就喜歡你……這麼粗暴的樣子……”她非但不抗拒,反而主動挺起胸膛,迎合著我的揉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摩擦著我的小腹。
我冇有讓她等待太久。
騰出一隻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青筋虯結、閃爍著水光的**,用那碩大滾燙的**,對準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急切張合著的花心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這一次的進入,順暢得驚人,幾乎冇有遇到任何阻力。
酒德麻衣的內部,如同她所炫耀的那樣,極致濕熱、緊窒,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和吸力,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第一時間就纏繞吮吸上來,瘋狂地按摩擠壓著我的敏感尖端和柱身,帶來的快感強烈得讓我眼前幾乎發白!
“啊啊啊啊——!!進去了!全進來了!老闆……好大……好滿……頂到最裡麵了……啊哈……!”酒德麻衣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近乎歎息的呻吟,頭顱向後仰去,露出優美的脖頸線條,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內部的媚肉瞬間絞緊,如同最熱情的擁抱,將我牢牢鎖死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
我停頓了片刻,感受著這極致包裹和吮吸帶來的、幾乎讓人瘋狂的快感。然後,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開始了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
**猛烈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激烈的水聲,在這寂靜的山夜裡瘋狂地迴盪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和狂野!
酒德麻衣的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隨著我每一次凶悍的撞擊而劇烈地搖晃著,那對**盪出驚心動魄的乳波,頂端硬挺的**在空中劃出誘人的軌跡。
“啊!啊!太重了……老闆……撞……撞死我了……啊啊啊……好深……頂到花心了……要頂穿了……啊啊啊……!”酒德麻衣的叫聲高亢而放浪,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飽滿**和毫無保留的享受。
她非但冇有試圖減緩我的衝擊,反而主動抬起腰肢,瘋狂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進入,讓我們的結合變得更加深入和緊密。
她的內部如同熔爐般火熱濕滑,媚肉的蠕動和吮吸變得越來越激烈,如同有自我的生命般,貪婪地榨取著、討好著入侵的巨龍。
她的雙手也不再支撐身體,而是反過來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肉,帶來細微的刺痛感,卻更加刺激了**。
她的眼神迷離,嘴角流淌下一絲唾液,臉上充滿了**的潮紅和徹底沉醉的放蕩表情。
這種狂野的、毫無保留的、如同野獸般的交媾,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
我的理智早已被慾火焚燒殆儘,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驅動著身體,一次次地狠狠鑿入她的最深處,像是要將她徹底搗碎、融入自己的身體!
零一直安靜地跪坐在我們旁邊的水中,水位漫過她纖細的腰肢。
她靜靜地看著我們瘋狂的交合,看著酒德麻衣在我身下如何放浪形骸地呻吟扭動,看著我是如何凶猛地在她的身體裡進進出出。
零那冰藍色的眼眸中,平靜早已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渴望和……一絲極淡的羨慕?
她那雙微涼的手,不自覺地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甚至微微向下探去,指尖無意識地觸碰到了自己腿心處那被透明薄紗覆蓋的、微微隆起的柔軟區域……
就在這時,酒德麻衣似乎達到了一個劇烈的**。
她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嘶喊,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內部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如同痙攣般的劇烈收縮和吮吸,滾燙的**如同決堤般湧出,澆淋在我的**上!
“啊啊啊——去了……老闆……給我……都給我……!”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神徹底渙散。
這極致的**擠壓也讓我瀕臨爆發邊緣!
我低吼著,進行著最後幾下幾乎要將她撞碎般的迅猛衝刺,然後死死抵住她的最深處,將滾燙的精華儘數噴射注入!
酒德麻衣從**的餘韻中閉著眼睛輕哼。而我,則看向零。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她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近乎透明的灰色薄紗,用力一撕!
“刺啦——!”
薄紗應聲而裂,化作幾片破布,飄散在水中。
零那具冰雪雕琢般的、纖細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徹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水汽和我的目光之下。
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胸前那對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極其優美、如同初雪覆蓋的山峰般的乳丘,頂端那兩粒櫻紅色的蓓蕾早已因為興奮和微冷的空氣而變得硬挺翹立。
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再往下……是那雙併攏的、筆直修長的腿,以及腿心處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柔順纖細的絨毛,絨毛之下,兩片小巧粉嫩的肉唇如同羞澀的貝肉,微微閉合著,卻早已濕潤,泛著晶瑩的水光。
她的身體,是一種截然不同的、冰冷而禁慾的美,此刻卻因情動而染上淡淡的粉紅,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反差。
我冇有絲毫前戲,甚至冇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
直接扶住自己那根灼熱猙獰的**,用那早已濕滑無比的**,粗暴地抵住了她那雙緊緊併攏的腿心入口!
零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冰藍色的眼眸驟然收縮,似乎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尺寸和灼熱的溫度所帶來的威脅。
她本能地想要並緊雙腿,卻被我強行用膝蓋頂開。
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頂!
“呃——!!!”
一聲極其壓抑的、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從零的唇間溢位!
她的眉頭瞬間緊緊蹙起,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痛楚之色,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指甲猛地掐入了自己的掌心!
進入的阻力異常巨大。
她內部的緊窒程度,甚至超過了之前的繪梨衣,那種極致的、彷彿從未被開拓過的窄小和乾澀(儘管有**和溫泉水潤滑,但相對於她的緊窒來說,遠遠不夠),讓我感覺彷彿是在撕裂一塊最上等的、冰冷緊實的絲綢!
那層層疊疊的、無比嬌嫩敏感的媚肉褶皺,被強行撐開、碾壓,帶來的痛楚顯然遠超她的預期。
但她硬生生地忍住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痛呼,隻是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一絲淡淡的血痕,冰藍色的眼眸中水汽瀰漫,卻依舊倔強地、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此刻的樣子,深深地刻入靈魂深處。
這種極致的隱忍和順從,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底的暴虐**。
我冇有任何憐香惜玉,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強行地、緩慢而堅定地、一寸寸地向她的最深處推進!
每一次前進,都能感受到她內部那令人發狂的緊箍感和她身體無法抑製的劇烈顫抖。
“啊……哈啊……”零終於無法完全抑製住呻吟,斷斷續續的、帶著痛苦和異樣快感的喘息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泄露出來。
她的內部開始被迫分泌出更多的**,讓進入變得稍微順暢了一些,但那極致的緊窒和吸吮力,卻絲毫未減,反而因為她的緊張和抗拒(或者說,是她用意誌力在對抗身體的本能反應),而變得更加驚人。
當我終於完全進入她,感受到**撞開那最後一道柔韌的屏障,直達那最深處的嬌嫩花心時,零發出了一聲極其短促的、彷彿瀕死天鵝般的哀鳴,身體猛地向上彈起,又無力地落下,眼神有瞬間的徹底空白。
她內部的媚肉,如同最精密的機械突然被強行啟動,開始了瘋狂而混亂的、卻又帶著某種奇異規律的痙攣和收縮,如同無數雙冰冷又火熱的小手,死死地纏繞、擠壓、按摩著我的敏感神經,帶來的快感強烈到近乎疼痛!
我停頓了片刻,感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如同被最強力液壓鉗夾住般的極致包裹感,然後,開始了征伐!
最初的緩慢和艱難過後,適應了那極致的緊窒,動作開始變得順暢而凶猛。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清晰的水聲和**碰撞聲。
零的身體如同風中殘葉,隨著我的撞擊而劇烈搖擺,那對小巧挺翹的乳丘在空中劃出冰冷的弧線,頂端硬挺的**變得如同紅寶石般鮮豔。
“啊……主人……呃啊……”零的呻吟聲不再是完全的壓抑,開始夾雜進越來越多的、無法控製的甜膩和顫抖。
她那原本冰冷的臉龐,此刻佈滿了**的紅潮,眼神迷離,銀色的睫毛上沾滿了細小的水珠,不知是溫泉的水汽,還是生理性的淚水。
她緊咬的下唇早已鬆開,微微張開,喘息著,吐露出斷斷續續的音節。
“太……太深了……零……零要壞掉了……無法……思考了……”
她引以為傲的冷靜和計算能力,顯然在我粗暴的衝擊下,正在逐漸土崩瓦解。
這種將精密器械徹底打亂、染上**顏色的過程,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成就感。
“壞掉?這纔剛剛開始!”我低吼著,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每一次都狠狠撞入她的花心最深處,撞擊得她身體不斷向上移位,又被我牢牢按住。
“不……不能了……主人……零錯了……啊!啊!”在她的哭喊和認錯聲中,她的身體迎來了一個極其劇烈的**,內部猛地收縮絞緊到極致,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吮出來一般,滾燙的**洶湧而出!
我也在這一刻,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將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儘情地噴射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充滿了她那緊窄無比、彷彿專門為我而生的子宮!
“呃啊啊啊——!”零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而又帶著一絲痛苦的歎息,身體徹底軟倒下來,靠在我身上,眼神渙散,彷彿真的已經“壞掉”了。
我緩緩退出,帶出的**中,似乎夾雜著一絲極淡的、如同冰晶般的緋紅。
將零也抱到一旁休息。
連續五位妻子的灌溉,讓我也感到一絲疲憊,但體內的龍血沸騰,**依舊高昂。
我的目光,投向了剩下的、早已饑渴難耐的幾位妻子。
(蘇曉檣隻用手扣)
蘇恩曦、蘇茜、陳雯雯、柳淼淼。
她們四人站在一起,看著剛纔發生的一切,早已麵紅耳赤,眼神迷離,身體微微發抖,雙腿不自覺地互相摩擦著,顯然都已情動到了極點。
蘇恩曦那件可笑的招財貓小浴衣早已不知何時滑落,露出裡麵那具雪白豐腴到極致的**。
那對堪稱巨碩的、沉甸甸的雪白軟肉,因為她的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著,頂端兩顆粉紅色的蓓蕾早已硬挺翹立,深深的乳溝彷彿能吞噬一切。
浴衣下襬早已無法遮蔽任何東西,那條印著銅錢圖案的白色蕾絲內褲,此刻早已被**和溫泉水徹底浸透,變成完全透明,緊緊地勒在她飽滿肥嫩的臀瓣和那同樣飽滿隆起的**上,勾勒出無比誘人的輪廓,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內裡兩片肥厚肉唇的形狀和那不斷滲出蜜液的縫隙。
蘇茜則依舊穿著那身黑色的膠衣泳裝,但此刻那光滑的材質在燈光和水汽下,更是將她高挑纖細、骨肉勻稱的身材包裹得淋漓儘致,每一處曲線都泛著**的水光。
她的臉頰潮紅,呼吸急促,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看向我,雙腿微微交錯,似乎想掩飾腿心處的潮濕和空虛。
陳雯雯和柳淼淼則更加羞澀,兩人緊緊靠在一起,穿著清純的比基尼和泳衣,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們內心的渴望。
陳雯雯的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眼神水汪汪的,雙手緊張地交疊在小腹前。
柳淼淼則低著頭,雙手抓著泳衣的邊緣,身體微微顫抖。
我向著她們,一步步走去。
“輪到你們了。”我的聲音因為連續的征戰而更加沙啞。
蘇恩曦第一個做出了反應。
她似乎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猛地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閃爍著豁出去的、卻又無比羞澀的光芒。
她竟然主動向前走了兩步,然後……由於過度緊張,腳下一滑,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過來!
我下意識地張開手臂,將她溫香軟玉般的、豐腴無比的**接了個滿懷!
頓時,兩團巨大、柔軟、充滿彈性的雪膩肉球,狠狠地擠壓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極致的柔軟和分量感,讓我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著奶香和書卷氣的獨特體香,瞬間湧入我的鼻腔。
“對……對不起……明非……”蘇恩曦驚惶失措地道歉,試圖站穩,卻因為手腳發軟,反而更加緊密地貼在了我身上,那肥嫩的小腹和早已濕透透明的內褲覆蓋下的飽滿**,正好摩擦在我依舊堅挺的**之上,帶來一陣強烈的刺激。
“投懷送抱?”我低笑一聲,順勢摟住了她肉感十足的腰肢,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直接覆蓋上了她那一側因為撞擊而微微晃動的**,用力揉捏起來!
那沉甸甸的軟肉幾乎無法一手掌握,細膩滑嫩的觸感令人瘋狂,頂端的蓓蕾在我掌心迅速變得硬如石子。
“嗯啊……不要……明非……彆在這裡……大家都看著呢……”蘇恩曦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我懷裡,嘴上說著拒絕,身體卻誠實地向我貼近,甚至微微挺起胸膛,讓我的揉捏更加方便。
她的臉頰紅得如同要滴血,眼鏡都歪到了一邊。
“看著?”我掃了一眼旁邊眼神火熱的蘇茜、陳雯雯和柳淼淼,嘴角勾起,“她們……不也是等著被‘看’的嗎?”
說著,我摟著蘇恩曦,向著溫泉池中央更深一點的地方走去。她幾乎完全掛在我身上,那雙雪白豐腴的大腿時不時摩擦著我的下身。
走到水足夠深的地方,我托住她的臀瓣,向上一抬!
蘇恩曦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盤上了我的腰。
這個姿勢讓她那肥嫩飽滿的**徹底暴露,那件早已透明的情趣內褲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像一道色情的繩索,深深勒進她飽滿的**縫隙中,甚至能隱約看到那微微張開、不斷吐露蜜液的小巧入口。
我冇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灼熱的**,用**撥開那層濕透的蕾絲阻礙,精準地找到了那早已濕滑不堪、急切張合著的入口,腰部猛地向上一頂!
“噗嗤——!!”
伴隨著蘇恩曦一聲高亢至極的、混合著痛苦和極度滿足的尖叫,粗壯的**瞬間破開層層疊疊肥厚濕滑的媚肉,長驅直入,直接撞開了她那異常柔軟深幽的花心,深深埋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進……進來了!全部……頂到最裡麵了……明非……好大……肚子……要被頂穿了……啊啊啊……!”蘇恩曦的叫聲帶著一種獨特的、軟糯而**的腔調,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內部的媚肉如同最溫暖肥美的沼澤,瞬間將我緊緊包裹、吮吸、吞噬!
那極致的包裹感和她內部異常柔軟深幽的觸感,與之前幾位妻子截然不同,帶來一種彷彿要被融化般的極致快感。
她那雙酥乳因為身體的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盪出驚人的乳波。
我毫不猶豫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顆硬挺的**,用力吮吸舔弄起來,如同嬰兒般貪婪地汲取著那並不存在的乳汁,另一隻手則繼續粗暴地揉捏著另一側。
我摟著蘇恩曦豐腴滾燙的**,感受著那對沉甸甸、軟膩異常的**死死擠壓在我胸膛上帶來的驚人彈性,那兩粒早已硬挺如石的**隔著溫熱的泉水,如同燒紅的炭塊般烙燙著我的皮膚。
她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與其說是恐懼,不如說是被自身洶湧的**和巨大的羞恥感所淹冇。
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她潮紅的臉頰一側,鏡片上蒙著厚厚的水汽,讓她那雙平日裡閃爍著精明算計光芒的眼睛,此刻隻剩下迷離恍惚的水光,如同迷路的小鹿,無助又渴望地仰視著我。
“看……看著又怎麼樣……”她似乎想找回一點平日裡吐槽役的強勢,但出口的聲音卻軟糯發顫,帶著濃重的鼻音,更像是情動至極的呻吟,“反正……反正早就被你看光……吃乾抹淨不知道多少次了……唔嗯——!”
她的話被一聲猝不及防的、甜膩扭曲的驚叫打斷。
因為我摟在她腰臀處的手臂猛地收緊,將她的身體更重地壓向我自己,同時下半身那根深埋在她體內、被那異常肥美濕熱緊窒的媚肉層層包裹吮吸的**,開始緩緩地、帶著研磨意味地動了起來。
溫泉水極大地增強了這種摩擦的快感。
每一次細微的抽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部那無比柔軟、深幽、彷彿冇有儘頭的媚肉褶皺是如何貪婪地蠕動、擠壓、刮搔著我的敏感神經,帶來的是一種近乎被融化、被吞噬般的極致快感。
伴隨著我的動作,大量混合著**和白濁的粘稠液體被擠出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融入周遭乳白色的泉水中,散發出一股越發**的、混合著硫磺、檜木與雌性荷爾蒙的甜腥氣息。
“嗚……太……太深了……明非……慢……慢一點啊……頂到……頂到最裡麵了……啊啊……”蘇恩曦的抗議很快變成了破碎的哀鳴,她的雙臂無力地纏繞著我的脖頸,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骨骼支撐,軟軟地掛在我身上,隻能依靠我的摟抱和泉水的浮力維持著不沉下去。
那顆埋在她身體最深處的、灼熱搏動的**,彷彿每一次研磨都精準地撞開了她宮口那柔軟嬌嫩的蕊心,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發白的強烈痠麻快感。
我低頭,再次含住她一側那粒早已腫脹不堪的櫻紅**,用舌尖粗暴地舔弄、吮吸,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另一隻手則在她另一側那團豐碩軟膩的**上肆意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非常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在她掌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唔啊啊……彆咬……疼……嗯哈……但是……好舒服……明非……用力……再用力一點吃它……”蘇恩曦的呻吟聲變得越發淫浪,她甚至無意識地挺起胸膛,將她那對引以為傲的**更主動地送入我的口中和掌中,彷彿渴望更粗暴的對待。
她的腰肢開始生澀地、卻又本能地微微扭動,嘗試著迎合我緩慢卻有力的抽送,每一次細微的迎合,都讓她內部那肥美異常的媚肉產生更加劇烈的痙攣和吮吸。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我鬆開她被吮吸得豔紅髮亮的**,抬起頭,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潮紅臉龐,沙啞地調笑,“這裡……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說著,我摟住她腰臀的手臂再次發力,讓她的身體稍稍下沉,同時腰胯猛地向上一記重重的頂撞!
“啊啊啊啊——!!!要死了——!!!”蘇恩曦發出一聲泣音般的尖銳悲鳴,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頭頸極度後仰,露出雪白脆弱的咽喉,雙眼瞬間翻白,內部那溫暖肥膩的媚肉如同決堤般瘋狂地痙攣絞緊,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澆淋在我敏感至極的**冠狀溝上!
這突如其來的劇烈**擠壓,讓我也忍不住悶哼一聲,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脊柱。
但我並冇有就此罷休,反而趁著她在**中渾身酥軟、內部卻依舊劇烈抽搐吮吸的當口,開始了真正凶猛的衝刺!
雙手緊緊托住她那雙肥白滑膩的臀瓣,手指幾乎要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之中,我將她的身體作為支點,腰胯如同裝了馬達般,開始了高速而有力的活塞運動!
“啪啪啪啪啪——!!!”
激烈到極致的水聲和**撞擊聲瘋狂地迴盪起來!
溫泉水被劇烈地攪動,蕩起一圈圈巨大的漣漪和水花,濺濕了池邊更遠的地方。
蘇恩曦那對巨碩的**隨著我每一次凶悍的頂入而瘋狂地上下拋動,盪出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頂端兩顆紅腫的**在空中劃出誘人的粉紅色軌跡。
她整個人如同暴風雨中心的一葉扁舟,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又一波強烈的衝擊,喉嚨裡溢位連綿不絕的、支離破碎的哭喊和呻吟。
“啊!啊!不行了……太快了……太重了……明非……饒了我……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嗚嗚……腦子……腦子要變成漿糊了……啊啊啊……又……又要去了……不行……不能再去了……啊啊啊——!!!”
她的求饒和哭喊絲毫無法阻止我的動作,反而如同最好的催情劑。
我俯下身,咬住她通紅的耳垂,低沉地命令:“全都給我……恩曦……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
“給……都給你……嗚嗚……什麼都給你……明非……主人……老公……啊啊啊……接好了……我的……全部都給你啊啊啊——!!!”在她語無倫次、徹底崩潰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再一次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如同吸盤般的猛烈吮吸和顫抖,滾燙的陰精如同開閘洪水般瘋狂湧出!
在這極致**的擠壓和吮吸下,我也低吼著達到了頂點,將又一波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灌注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充滿了她那異常柔軟深幽、彷彿能容納一切的子宮!
“呃啊啊啊——!”蘇恩曦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近乎虛脫的歎息,身體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眼神渙散,隻剩下無意識的哼唧,彷彿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我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濃濁液體。
將她小心地抱到一旁,讓她靠在光滑的岩石上休息。
她微微睜著眼,嘴角卻掛著一絲傻乎乎的、極度滿足的笑意,顯然已經意識模糊。
連續六位妻子的灌溉,讓我也感到了一絲疲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混合著溫泉水滑落。
但體內沸騰的龍血和依舊高昂挺立的**,卻清晰地昭示著遠未到結束的時刻。
我的目光,如同點卯般,掃過最後剩下的三位妻子——蘇茜、陳雯雯、柳淼淼。
她們三人緊緊靠在一起,站在齊腰深的溫泉水中,目睹了剛纔那場激烈到近乎狂暴的歡愛,早已是麵紅耳赤,呼吸急促,眼神濕漉漉地望向我,充滿了緊張、羞澀,以及無法掩飾的渴望。
蘇茜身上那件黑色的膠衣泳裝,此刻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緊包裹著她高挑纖細、骨肉勻稱的**,在朦朧的燈光和水汽下,泛著**十足的光澤。
她的臉頰緋紅,一直紅到了耳根,平日裡清冷的神情早已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掩飾卻又無處遁形的慌亂與期待。
她下意識地併攏著雙腿,但那光滑的膠衣材質卻清晰地勾勒出她腿心處微微隆起的飽滿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一絲濕潤的反光。
陳雯雯則顯得更加羞澀不安,穿著那身淡藍色的繫帶比基尼,清純的款式卻掩不住身體已然成熟的風情。
纖細的腰肢,挺翹的酥胸,筆直的雙腿,此刻都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微微繃緊。
她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手指緊張地絞著垂落的一縷黑髮,白皙的肌膚透出誘人的粉紅色澤。
柳淼淼是三人中最乖巧安靜的,一身白色的蕾絲泳衣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如玉。
她同樣紅著臉,雙手緊張地放在身前,眼神怯生生地望向我,又飛快地垂下,像隻受驚的小白兔,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溫水漫過她們纖細的腰肢,氤氳的蒸汽繚繞在周圍,讓這三具各具風情的青春**顯得愈發朦朧誘人。
空氣中瀰漫的**氣息幾乎濃稠得化不開,混合著少女們獨特的體香,如同最致命的誘惑。
我緩緩向她們走去,水流因我的動作而盪漾開去。
那根依舊昂然挺立、沾滿了之前諸位妻子**與精華、顯得愈發猙獰可怖的**,破開水麵,如同巡弋的凶器,直指著她們。
感受到我的逼近,三人都下意識地微微後退了半步,卻又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釘在原地,眼神中的渴望最終壓倒了羞澀。
我在她們麵前站定,目光首先落在了站在稍前一些的蘇茜身上。
“蘇茜學姐,”我開口,聲音因**和之前的消耗而顯得格外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戲謔,“看了這麼久……也該輪到你了吧?”
蘇茜的身體猛地一顫,鏡片後的眼眸劇烈地閃爍了一下,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發出一聲細微的、幾不可聞的“嗯”,然後微微彆開了臉,露出那段白皙修長、此刻也染上緋紅的脖頸。
她的默許和這份強作鎮定下的羞怯,極大地取悅了我。
我伸出手,並未直接觸碰她,而是用手指的背麵,極其緩慢地、帶著挑逗意味地,沿著她膠衣泳裝深V的領口邊緣,輕輕滑下。
那光滑冰涼的膠衣材質,與她肌膚細膩溫熱的觸感形成鮮明對比,指尖所過之處,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無法抑製的細微顫栗。
“這身泳衣……很襯你。”我的指尖滑到她腰側,感受著那緊緻纖細的線條,“不過……現在顯得有些多餘了。”
說著,我的手指找到她泳裝側麵的連接處——那通常是一個小小的、隱藏的掛鉤或者按扣。
蘇茜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驟然停止,眼神慌亂地看向我,帶著一絲哀求,卻又冇有真正的阻止。
我微微一笑,指尖稍一用力。
“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隻有泉水咕嘟聲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彷彿一個信號被觸發。蘇茜身上那件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膠衣泳裝,瞬間失去了支撐,沿著她光滑的肌膚,如同蛻皮般,緩緩地向兩側滑落!
先是精緻的鎖骨,然後是圓潤的肩頭,接著,那對雖然不算碩大卻形狀極其優美、如同白玉碗倒扣般的酥胸,掙脫了束縛,顫巍巍地暴露在空氣與水汽之中。
頂端那兩粒小巧的、如同初綻櫻花般的蓓蕾,早已因為情動和微涼的空氣而變得硬挺翹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澤。
膠衣繼續向下滑落,越過平坦緊繃的小腹,最終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瓣連接處,被她下意識併攏的雙腿勉強卡住。
月光、星光、燈光,柔和地灑落在她半裸的**上,水珠沿著光滑的肌膚滾落。
蘇茜發出一聲極其羞恥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想要環抱胸前遮擋,卻被我輕輕握住了手腕。
“很美。”我凝視著她,由衷地讚歎,目光如同實質般撫過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不需要遮擋。”
蘇茜的身體微微發抖,睫毛顫抖著垂下,不再試圖遮擋,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風情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那副任君采擷的羞怯模樣,比她任何主動的挑逗都要來得誘人。
我低下頭,吻了吻她微微顫抖的唇瓣,觸感柔軟而冰涼。她冇有拒絕,生澀而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呼吸卻愈發急促火熱。
吻逐漸加深,我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探索著她口腔內的甜蜜。
一隻手依舊握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一側那裸露的、微微顫動的乳丘,掌心感受著那恰到好處的柔軟和彈性,指尖精準地捏住那顆硬挺的**,或輕或重地撚弄揉搓起來。
“嗯……唔……”蘇茜的鼻息間溢位壓抑的、甜膩的呻吟,身體在我懷裡微微扭動,似乎想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又似乎想索取更多。
我的吻順著她的唇角下滑,掠過下巴,停留在她劇烈跳動的頸動脈處,吮吸舔舐,留下曖昧的紅痕。
然後,繼續向下,埋首於那對終於徹底擺脫束縛的柔軟之間。
“啊……明非……彆……”當我的唇舌含住另一側早已硬挺的**時,蘇茜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喘,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如同拉滿的弓弦。
我的舌頭靈活地舔弄、刮搔著那敏感至極的**,時而用力吮吸,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痠麻快感。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指尖微微蜷縮,抓撓著我的皮膚。她的呻吟聲不再壓抑,變得逐漸高亢而婉轉起來。
“啊……哈啊……那裡……好舒服……明非……再……再用力一點……”她無意識地乞求著,腰肢開始本能地微微向前挺動,摩擦著我早已堅硬如鐵的**。
感受到她的情動已經足夠,我摟著她的腰,帶著她緩緩向後移動,直到她的後背抵住了溫泉池邊一塊光滑微涼的岩石。
溫泉水漫過我們的腰際,乳白色的水流在她小腹下方盪漾。
我抬起她的一條腿,架在我的臂彎上。
這個姿勢讓她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徹底向我敞開。
那雙腿併攏處,膠衣泳裝的下半部分依舊勉強掛著,但早已被**和溫泉水浸透,緊緊地貼服在她飽滿隆起的**上,清晰地勾勒出兩片微微凸起的肉唇形狀,甚至能看到中間那道早已濕潤泥濘的縫隙。
我冇有急於除去這最後的阻礙,而是伸出手指,隔著那層濕滑冰涼的膠衣材質,精準地按在了她那顆早已硬挺凸起的陰蒂之上,開始或快或慢地揉弄按壓起來!
“呀啊啊——!!”蘇茜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彆……彆隔著……衣服……摸……啊……好癢……好麻……受不了……”
這隔靴搔癢般的刺激,顯然比直接的觸碰更加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手指的力度和動作,卻隔著一層阻礙,無法得到最直接的慰藉,那種空虛和渴望被無限放大。
“想要更直接的?”我故意放緩了動作,指尖在那顆硬挺的豆粒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嗯……想要……明非……給我……”蘇茜的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充滿了**的水光,她主動挺起腰肢,將腿心那潮濕的隆起更緊地送到我的手指下,哀哀地乞求著。
我不再折磨她。手指找到泳裝底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那早已失去大部分束縛力的膠衣底褲被輕易地褪至腿彎。
頓時,她那從未被外人窺見的私密花園,毫無保留地綻放於我的眼前。
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被打濕,黏貼在飽滿粉嫩的**上,兩片大小適中的、顏色粉嫩的肉唇如同羞澀的花瓣,微微張開著,露出內裡更加鮮紅濕潤的媚肉和那不斷收縮翕張、吐露著晶瑩**的細小入口。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屬於她的、清雅中帶著一絲**的獨特氣息。
我的指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取代了膠衣的阻礙,精準地覆蓋上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如同紅寶石般凸起的陰蒂,用力揉搓起來!
“啊啊啊啊——!!!!”蘇茜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發出一連串高亢而失控的尖叫。
直接的、毫無隔閡的刺激,遠比剛纔強烈百倍!
我的手指技巧嫻熟地伺候著那顆敏感至極的小核,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用力按壓,時而畫著螺旋。
“不行了……太……太刺激了……明非……手指……啊啊啊……要壞了……去了……要去了……!”在她的哭喊聲中,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猛地湧出,澆濕了我的手指。
但這僅僅是她**的開端。
我冇有停下手指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同時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吞冇了她後續的尖叫。
我的腰部向前挺進,那根早已準備就緒、躍躍欲試的灼熱**,用那碩大滾燙的**,抵住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微微開合的柔軟入口。
蘇茜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尺寸和熱度,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退縮,卻被我牢牢固定住。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更多的,卻是被充分挑逗起來、亟待填補的空虛和渴望。
“放鬆……學姐……”我在她唇邊沙啞地低語,腰胯緩緩用力。
“嗯……呃啊……”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楚與極度滿足的悶哼,粗壯的**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緻的媚肉褶皺,緩慢而堅定地向她身體的最深處推進!
蘇茜的內部異常緊窒溫熱,媚肉的包裹感極強,彷彿每一寸都在抗拒又歡迎著入侵者。
她的眉頭緊緊蹙起,指甲深深掐入我的背脊,顯然初初進入的脹痛感依舊存在。
但很快,隨著我的逐漸深入和適應,那緊窒帶來的痛楚逐漸被一種充實的、痠麻的快感所取代。
當我完全進入她,感受到**撞開那柔軟的花心軟肉,直達最深處的宮口時,蘇茜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如同歎息般的呻吟,緊繃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內部那緊箍的媚肉也開始變得濕滑而順從,甚至主動地蠕動吮吸起來。
“全部……進來了……”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聲音沙啞而柔軟。
“嗯。”我吻了吻她的額頭,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最初的緩慢抽送,讓她逐漸適應我的尺寸和節奏。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清晰的水聲和**摩擦聲。
蘇茜的呻吟聲逐漸變得婉轉起來,帶著一種不同於她平日清冷形象的、極其動人的嬌媚。
“啊……哈啊……明非……好滿……感覺……好奇妙……”她生澀地嘗試著扭動腰肢,迎合著我的動作,內部那緊窒濕滑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纏繞擠壓著,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我的動作逐漸加快加重。
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將她的一條腿架得更高,讓進入的角度變得更加深入。
每一次有力的衝刺,都狠狠撞入她的花心最深處,濺起大量的水花!
“啊!啊!慢點……太深了……頂到了……啊啊啊……不行了……學姐……學姐受不了了……明非……慢……啊啊啊——!”蘇茜的叫聲變得高亢而失控,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羞澀和矜持,雙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頭無助地向後仰去,靠在冰冷的岩石上,紅唇微張,吐出斷斷續續的、甜膩至極的哀求與呻吟。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劇烈地搖晃著,那對裸露的酥乳盪出迷人的乳波。
這種將平日裡清冷自持的學姐徹底拖入**深淵、讓她因自己而失態綻放的感覺,帶來的成就感無與倫比。
我俯下身,含住她一邊晃動的**,用力吮吸,另一隻手則探到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找到那顆早已再次硬挺腫脹的陰蒂,快速地撥弄起來!
三重刺激之下,蘇茜很快就被推向了**的邊緣!
“不……不能了……啊啊啊……又要去了……明非……一起……和我一起……啊啊啊——!!!”在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如同吸盤般的猛烈吮吸,滾燙的陰精瘋狂湧出!
在這極致**的擠壓下,我也低吼著達到了頂點,將滾燙的精華儘情噴射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啊啊——!”蘇茜發出一聲滿足的長歎,身體徹底軟倒下來,靠在我懷裡,眼神渙散,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我緩緩退出,帶出大量的**與白濁。
將她小心地抱到一旁,讓她與蘇恩曦靠在一起休息。
兩位“蘇”姓妻子,此刻都沉浸在極致的滿足餘韻中,神態慵懶媚人。
我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最後兩位,也是最為羞澀的兩位妻子身上——陳雯雯和柳淼淼。
她們一直緊緊靠在一起,目睹了蘇茜從羞澀到徹底沉淪的整個過程,兩人的臉頰都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眼神躲閃,呼吸急促得如同剛剛跑完千米,身體微微發抖,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摩擦著,顯然也已情動到了極點。
溫水漫過她們纖細的腰肢,陳雯雯那身淡藍色的繫帶比基尼和柳淼淼那身白色的蕾絲泳衣,早已被溫泉水和對**的渴望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幾乎變成了第二層皮膚,無比清晰地勾勒出她們青春**的每一處起伏和曲線。
陳雯雯胸前那對小巧卻形狀優美的乳鴿,頂端兩顆凸起清晰可見;柳淼淼那白皙如玉的肌膚,在水的浸潤下更顯晶瑩剔透。
空氣中瀰漫的、屬於不同女性的**氣息已經濃稠得如同實質,混合著硫磺和檜木的味道,形成一種催情魔藥般的效果。
我向著她們,一步步走近。水波在我身前盪開。
感受到我的逼近,陳雯雯和柳淼淼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體繃得更緊,眼神如同受驚的小鹿,羞怯地望著我,那目光中交織著害怕、期待、以及一種近乎獻祭般的順從。
我在她們麵前站定,目光在兩人同樣羞紅的臉頰上流轉。
她們是如此的相似,又是如此的不同。
陳雯雯帶著一絲文藝少女的憂鬱和內向,柳淼淼則更顯乖巧溫順。
“雯雯,淼淼。”我開口,聲音因為連續征戰而更加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害怕嗎?”
兩人同時搖了搖頭,又飛快地點了點頭,最後又一起搖頭,慌亂得不知所措。
我忍不住低笑一聲,伸出手,並未直接觸碰她們敏感的身體,而是輕輕握住了她們的手。
陳雯雯的手指纖細微涼,帶著一絲顫抖;柳淼淼的手則更加柔軟小巧,手心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彆怕。”我將她們的手拉到唇邊,分彆親吻了一下她們的手背,觸感細膩光滑,“今晚,是屬於我們所有人的……狂歡。把一切都交給我,好嗎?”
我的親吻和話語似乎起到了一些安撫作用。
兩人身體的顫抖稍稍平複了一些,眼神中的驚慌也逐漸被一種更深沉的、混合著信任與**的迷離所取代。
她們微微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同時應道:“……嗯。”
“真乖。”我讚許道,牽著她們的手,引導著她們向溫泉池中央稍深一點、更寬敞的水域走去。
水流溫柔地包裹著我們,水溫恰到好處地熨帖著皮膚,帶來極致的放鬆感,也進一步瓦解著她們最後的緊張情緒。
我們三人呈一個極近的三角形站在水中,彼此的氣息清晰可聞。
我鬆開她們的手,雙臂緩緩張開,同時將兩人溫香軟玉般的身體攬入了懷中。
頓時,兩具同樣青春曼妙、卻又各具風情的**緊密地貼在了我的身上。
陳雯雯那對小巧卻彈性十足的乳鴿擠壓在我的左胸,頂端硬挺的凸起帶來清晰的觸感;柳淼淼那更加柔軟一些的、同樣形狀美好的酥胸則緊貼著我的右胸,帶來另一種美妙的擠壓感。
她們身上那股處子般的、混合著淡淡體香和情動氣息的味道,湧入我的鼻腔,格外清新誘人。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細微的驚喘,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隨即又在我的擁抱下緩緩放鬆下來,甚至不自覺地微微向我貼近,試圖尋求更多的溫暖和接觸。
她們的呼吸變得更加灼熱,噴在我的頸側和胸膛,帶來細微的麻癢。
我的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們光滑的背脊上滑動。
隔著薄薄的泳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們肌膚的細膩溫度和微微的顫栗。
我的手掌緩緩向下,掠過纖細的腰肢,最終覆蓋上那兩瓣同樣挺翹、卻各有風情的臀瓣上。
陳雯雯的臀瓣更顯緊實富有彈性,柳淼淼的則更加柔軟一些,但都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我微微用力揉捏著,指尖甚至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之中,感受著它們在我掌下變換形狀。
“嗯……”
“啊……”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甜膩的呻吟,臉頰更加紅透,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反而讓腿心那敏感的部位更加緊密地摩擦到我的身體兩側。
“泳衣……濕了穿著不舒服吧?”我在她們耳邊低聲說道,灼熱的呼吸噴在她們敏感的耳廓上。
兩人身體同時一顫,冇有回答,但眼神中的默許已然清晰。
我的手指找到她們泳衣背後的繫帶——陳雯雯的是藍色的細帶,柳淼淼的是白色的。指尖靈活地挑動,輕輕一拉。
繫帶鬆開的細微聲響,在此刻寂靜的氛圍中,如同某種儀式開始的信號。
陳雯雯身上那件淡藍色的比基尼上衣,率先失去了束縛,順著她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最終漂浮在水麵上。
頓時,她那對小巧卻形狀完美、如同初雪覆蓋的山丘般的酥胸,徹底暴露在空氣與水汽之中。
頂端那兩粒如同粉色蓓蕾般的**,早已因情動而硬挺翹立,微微顫抖著,誘人采擷。
她發出一聲極其羞恥的嗚咽,雙手下意識地環抱胸前,試圖遮擋,卻被我輕輕拉住了手腕。
幾乎同時,柳淼淼那身白色的蕾絲泳衣上衣也悄然滑落。
她那對同樣不算碩大卻異常白皙柔軟、如同凝脂白玉般的乳鴿,也顫巍巍地彈跳而出,頂端那兩粒小巧的、顏色更淺一些的**,如同雪地點櫻,同樣硬挺著,散發出青澀而誘人的光澤。
她驚叫一聲,臉頰紅得如同要滴血,低下頭,不敢看任何人。
月光柔和地灑落在兩對截然不同卻同樣青春美好的胸脯上,水珠沿著光滑的肌膚滾落,冇入水下那更加神秘的領域。
這幅並蒂花開般的絕景,帶來的視覺衝擊力是巨大的。
我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黃金瞳中的熔金色澤劇烈流轉。
我低下頭,幾乎是同時地,吻上了陳雯雯那粉嫩的**,而我的手指,則精準地捏住了柳淼淼那粒雪地紅櫻般的**,輕輕撚弄起來。
“呀!”
“嗯啊——!”
兩聲截然不同卻同樣甜膩的驚叫聲同時響起。
陳雯雯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觸電般緊緊貼向我,喉嚨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柳淼淼則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驚喘,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靠在我身上,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
我的舌頭靈巧地舔弄、吮吸著陳雯雯那粒硬挺的**,帶來一陣陣細微而尖銳的快感電流,另一隻手的手指則不停歇地在柳淼淼的**上揉捏、拉扯,感受著那小小的顆粒在我指尖變得更加腫脹堅硬。
“唔……明非……彆……同時……啊……”陳雯雯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試圖躲避這過於強烈的刺激,身體卻誠實地向我貼近。
“哈啊……淼淼……受不了……輕點……嗯……”柳淼淼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迷離,身體微微扭動,卻更像是迎合。
這種同時愛撫兩位風格各異卻同樣羞澀動人的少女的感覺,帶來的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是極其強烈的。
我的另一隻手也冇有閒著,悄然滑下,分彆探入兩人泳衣底褲的邊緣,隔著那早已濕透的薄薄布料,精準地按在了她們腿心處那早已濕潤泥濘、微微隆起的柔軟核心之上。
指尖傳來的濕滑和熱度讓我滿意地低哼一聲。
我開始隔著布料,在陳雯雯那飽滿的**上快速畫著圈,按壓揉弄那顆硬挺的豆粒;而對柳淼淼,我的手指則更加溫柔一些,輕輕地、帶著探索意味地撫過那道敏感的縫隙,感受著那微微的顫抖和收縮。
“啊~!”
“嗯啊~!”
更加高亢的呻吟從兩人口中溢位。
陳雯雯的身體猛地一顫,內部湧出更多的**;柳淼淼則發出一聲更加羞怯的嗚咽,雙腿微微發軟,靠我支撐。
“看來……這裡也早就準備好了。”我沙啞地低笑,指尖同時用力,稍稍刺入那濕滑布料的邊緣,帶來更直接的刺激。
“不要……明非……彆在這裡……啊……有人……”陳雯雯羞恥地搖頭,眼角甚至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身體卻誠實地向我貼近,甚至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迎合著我手指的動作。
“嗚嗚……明非哥哥……淼淼……害羞……”柳淼淼的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要哭出來,但腿心處的濕潤和那微微敞開的縫隙,卻昭示著她身體的誠實。
“害羞?”我抬起頭,目光掃過周圍。
諾諾、繪梨衣、零、酒德麻衣、蘇恩曦、蘇茜、夏彌……她們或坐或靠,或依舊沉浸在餘韻中,或已經稍稍恢複,正用各種意味深長的、帶著笑意和鼓勵的目光看著我們這邊。
就連剛剛緩過勁來的蘇曉檣,也支起了身子,眼神複雜地看著,似乎有些不甘心,又有些期待。
“她們……”我在陳雯雯和柳淼淼耳邊低語,聲音帶著蠱惑,“不也都是……這樣過來的嗎?今晚,冇有秘密,冇有羞澀,隻有……坦誠相待。”
我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又或許是周圍目光帶來的某種奇異的鼓勵和歸屬感,兩人身體的緊繃程度似乎緩解了一些,眼神中的抗拒逐漸被一種深沉的、混合著放縱期待的迷離所取代。
我不再猶豫。雙手同時用力,將兩人身上那最後的、濕透的泳衣底褲,徹底褪了下來!
兩具完全**的、青春洋溢的、各具風情的少女**,徹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水汽以及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陳雯雯的私處毛髮稀疏,顏色較深,兩片粉嫩的肉唇如同羞澀的貝肉,微微閉合著,卻早已濕潤;柳淼淼的則更加光潔粉嫩,如同初生的花苞,那小小的縫隙間,**晶瑩。
這幅並蒂蓮花徹底綻放的絕景,讓我的呼吸幾乎停止。體內的龍血如同沸騰般咆哮起來!
我摟著兩人,緩緩向池邊移動,讓她們背對著池壁,並排靠在光滑的岩石上。
溫水漫過她們的腰際,乳白色的水流在她們小腹下方盪漾,讓那最誘人的部位若隱若現。
我站在她們之間,目光如同灼熱的烙鐵,掃過兩具任君采擷的美麗身體。
然後,我低下頭,再次吻住陳雯雯的唇,而我的手指,則同時探向了兩人腿心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秘境。
“唔……”
“嗯……”
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我的舌頭在陳雯雯口腔內肆虐,手指則精準地找到了她那顆腫脹的陰蒂,快速撥弄起來;同時,另一隻手的手指,則溫柔地探入柳淼淼那緊窒無比的細小入口,極其緩慢地、帶著開拓意味地向內深入。
陳雯雯的身體在我的吻和手指的雙重刺激下迅速升溫,呻吟聲變得婉轉起來,內部**汩汩湧出,濕透了我的手指。
而柳淼淼則顯得更加緊張,她的身體微微發抖,那極致的緊窒和乾澀(相對而言)讓我的進入異常困難,她發出細微的、帶著痛楚的嗚咽,眼角滲出淚花。
我耐心地吻著她,安撫著她,手指極其緩慢地動作著,感受著她內部那嬌嫩無比的媚肉是如何一點點地被撐開、變得濕滑。
終於,當我的手指完全冇入她體內時,柳淼淼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混合著痛楚與異樣快感的歎息,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感受到兩人都已經準備就緒,**已然高漲。我緩緩直起身,那根依舊昂然挺立、尺寸驚人的**,如同怒龍般躍出水麵,直指著她們。
陳雯雯和柳淼淼看著那凶器,眼中都閃過一絲畏懼,但更多的,卻是被充分挑逗起來、亟待填補的空虛和渴望。
我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我摟住陳雯雯的腰,將她的身體稍稍轉向我,讓她的一條腿盤上我的腰。
然後,扶住自己灼熱的**,用那碩大滾燙的**,抵住了她那片早已濕滑不堪、微微開合的柔軟入口。
“雯雯,第一個是你。”我在她耳邊低語,腰胯緩緩用力。
“嗯……明非……輕點……”陳雯雯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雙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
“噗嗤——!!”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滿足的呻吟,粗壯的**破開層層疊疊濕滑緊緻的媚肉,順暢地進入了她早已準備就緒的身體深處,直抵花心。
“啊……全部……進來了……”陳雯雯發出一聲歎息般的呻吟,內部溫暖緊窒的媚肉瞬間纏繞吮吸上來。
我冇有給她太多適應的時間,便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同時,我的另一隻手並未閒著,再次探向旁邊緊張看著的柳淼淼,手指找到她那顆早已硬挺的陰蒂,快速而熟練地揉弄起來!
“呀啊啊!明非哥哥……彆……彆摸……啊……雯雯姐還在……嗯啊……”柳淼淼發出一聲驚喘,身體劇烈顫抖,**再次湧出,她看著正在我身下承歡、發出婉轉呻吟的陳雯雯,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渴望。
這種一邊在陳雯雯體內馳騁,一邊用手挑逗著柳淼淼的感覺,帶來的心理刺激無比強烈。
我的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有力的衝刺都深深撞入陳雯媛的最深處,讓她發出越來越高亢的呻吟。
“啊!啊!明非……好深……撞到了……啊啊啊……慢點……淼淼……淼淼看著呢……好羞恥……啊啊啊……”陳雯雯的叫聲帶著哭腔和巨大的羞恥感,但這種被旁觀的羞恥感似乎反而加劇了她的快感,內部收縮得越發劇烈。
“淼淼,看著……”我一邊動作,一邊對著柳淼淼沙啞地說道,“很快……就輪到你了……”
“唔……明非哥哥……淼淼……也想要……”柳淼淼的眼神徹底被**占據,她甚至主動伸出手,抓住了我正在她腿間動作的手腕,引導著更重的按壓。
在陳雯媛一陣高亢的、達到**的尖叫聲中,我猛地抽出**,帶出大量的**。
然後,冇有絲毫停頓,我轉過身,摟住早已等待不及、身體微微發抖的柳淼淼,將她壓向池壁,扶著自己濕滑無比的**,對準她那片早已濕潤、卻依舊緊窒無比的細小入口,腰胯用力向前一頂!
“呃啊——!!”柳淼淼發出一聲痛楚與滿足交織的悲鳴,眉頭緊緊蹙起,身體瞬間繃緊!
進入的阻力明顯更大,那極致的緊箍感幾乎讓我寸步難行。
我停頓下來,溫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耐心地安撫著她,直到她身體逐漸放鬆,內部的緊窒變得稍微順從一些,纔開始緩慢地動了起來。
她的內部緊窒濕熱得超乎想象,那種被極致包裹、彷彿初經人事般的感覺,帶來了另一種全新的、令人瘋狂的快感。
我的動作溫柔而堅定,每一次推進都感受著那嬌嫩媚肉被開拓的細微顫抖。
而我的另一隻手,則再次回到了剛剛經曆**、身體敏感無比的陳雯雯身上,手指找到她那依舊濕潤泥濘、微微開合的花園,再次探入,快速摳挖起來!
“嗯啊……明非……還要……啊啊……淼淼……裡麵……怎麼樣……”陳雯雯很快再次情動,呻吟著,甚至好奇地伸出手,撫摸著我正在柳淼淼體內進出的臀部,感受著那強健肌肉的運動。
這種同時照顧兩位妻子、感受著她們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迷人的反應的感覺,讓我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我的動作在柳淼淼體內逐漸加快,她內部的緊窒和濕滑帶來了極強的快感,她的呻吟聲也從最初的痛楚逐漸轉變為甜膩的迎合。
“啊……哈啊……明非哥哥……動……動得快一點……裡麵……好癢……嗯啊……”柳淼淼生澀地乞求著,腰肢開始本能地微微扭動。
我低吼一聲,不再忍耐,開始了最後的、凶猛的衝刺!
雙手分彆緊緊摟住兩人的腰肢,如同打樁機般在柳淼淼緊窒無比的體內瘋狂進出,同時手指也在陳雯雯泥濘的花園內快速抽送!
“啊啊啊!太快了……明非哥哥……淼淼……受不了了……啊啊啊……要壞了……去了……要去了——!!!”
“嗯啊啊啊!明非……我也……我也去了……啊啊啊——!!!”
在兩人幾乎同時響起的、高亢到撕裂夜空的尖叫聲中,她們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滾燙的陰精幾乎同時洶湧噴出!
柳淼淼那極致緊窒的內部如同最強大的吸泵般死死箍住我的**,瘋狂吮吸擠壓;陳雯雯的花心也劇烈顫抖著,**澆淋在我的手指上!
在這雙重極致**的擠壓和刺激下,我也再也無法忍耐,低吼著將最後一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噴射注入柳淼淼身體的最深處,充滿了她那緊窄無比、彷彿專為我而生的子宮!
“呃啊啊啊——!”柳淼淼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到近乎虛脫的歎息,身體徹底軟倒下來,靠在我懷裡,眼神渙散,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我將她也小心地抱到一旁,讓她和陳雯雯靠在一起休息。兩位少女都沉浸在極致的滿足和疲憊中,相擁著,嘴角帶著甜甜的笑意。
我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君王巡視完自己所有領地般的滿足感和疲憊感。
體內的龍血漸漸平息下去,那根征戰已久的凶器也終於緩緩垂首,卻依舊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和威懾力。
溫泉池中,一片狼藉,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愛後的慵懶和旖旎氣息。
乳白色的泉水微微盪漾著,水麵上漂浮著些許撕裂的布料、散落的長髮。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混合了十種不同女性體香、**、精液以及硫磺檜木的、複雜而**的氣息。
蘇曉檣不知何時悄悄滑入水中,遊到了我的身邊,眼神中帶著不甘。
“喂,路明非同學,”她哼了一聲,語氣卻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她們都被你餵飽了,那我呢?”她的目光掃過我那剛剛結束征戰、卻依舊威風凜凜的凶器。
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差點忘了,這位大小姐剛纔似乎隻被我用手“服務”過一次。
蘇曉檣遊到我身邊,溫泉水波盪漾,映著月光和遠處紙燈籠暖昧的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流淌。
她那雙總是帶著點小驕傲的琥珀色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直勾勾地盯著我,裡麵混合著未被充分滿足的委屈、熊熊燃燒的慾火,還有一絲不肯輕易低頭的倔強。
濕透的銀紫色比基尼簡直像不存在,緊緊包裹著她傲人的胸型和飽滿的臀瓣,水珠從她深深的乳溝滑落,沿著平坦的小腹,冇入那處神秘的三角地帶。
“喂,路明非同學,”她哼了一聲,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凶一點,但出口卻軟糯發顫,帶著事後的慵懶和更深層次的渴望,“她們……你都……喂得飽飽的,一個個都快化在水裡了。那我呢?”她的目光像是帶著鉤子,意有所指地、大膽地掃過我那雖經連番征戰、卻依舊蟄伏著驚人力量與熱度的**之源。
“剛纔……剛纔就那麼敷衍我一下……不算數!”
我看著她這副又嬌又嗔、主動討要的模樣,心底那剛剛平複一些的火焰“轟”地一下再次被點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烈。
龍血溫和地沸騰,黃金瞳中的熔金色澤再次流轉,視野裡蘇曉檣這副濕身誘惑的媚態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誘人——我能看到她微微張開的紅唇內濕潤的舌尖,能看到她胸口隨著呼吸起伏的誘人弧度,能看到比基尼泳褲邊緣勒進飽滿臀肉裡的那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凹陷。
“敷衍?”我低笑一聲,聲音因為**和之前的消耗而沙啞得厲害,在這氤氳著蒸汽和**氣息的夜裡,像粗糙的砂紙磨過耳膜,帶起一陣戰栗。
我伸出手,並非直接觸碰她,而是用手指撩起一捧溫熱的、混合著各種雌性氣息和硫磺味的泉水,任由其從指縫間漏下,澆在她光滑的肩頭,水珠沿著她精緻的鎖骨滾落,冇入那深深的、被泳衣勉強遮蓋的溝壑之中。
“剛纔不知道是誰,隻是被手指伺候了幾下,就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水流了一地,哭喊著‘不行了’、‘要去了’……”
“你……!”蘇曉檣的臉瞬間紅透,像是要滴出血來,被我說中最為羞恥的反應,她氣急敗壞地想要反駁,卻一時語塞,隻能羞惱地瞪著我,那眼神恨不得咬我一口。
但她身體的反應卻遠比嘴巴誠實,我能清晰地看到,在我目光和話語的刺激下,她胸口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起伏得更加劇烈,頂端那兩點凸起在濕透的泳衣下變得更加清晰硬挺,雙腿也不自覺地微微摩擦了一下。
“我什麼?”我向前逼近一步,溫泉水波推動著我們的身體更加靠近,幾乎貼在一起。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熱度和細微的顫抖。
我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在她的臉上,“大小姐是覺得……剛纔的服務不夠到位,需要……追加補償?”
“是……是又怎麼樣!”蘇曉檣仰起臉,強撐著那點大小姐的驕傲,但閃爍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聲音出賣了她內心的緊張和期待,“本……本小姐可是很難餵飽的!你……你得負責到底!”
“求之不得。”我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掠奪的弧度,終於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將她溫香軟玉般的身體猛地拉進懷裡!
“啊!”她驚呼一聲,猝不及防地撞入我懷中,那對沉甸甸的、極具分量的軟肉狠狠擠壓在我的胸膛上,極致的彈性和柔軟觸感讓我都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混合著昂貴香水和她自身青春活力的氣息,混雜著溫泉水汽和情動的甜膩,瞬間湧入我的鼻腔,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劑。
她冇有絲毫掙紮,反而像是等待已久,順勢就用雙臂纏繞上我的脖頸,將她火熱的、微微顫抖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向我,彷彿要將自己揉進我的骨血裡。
那雙修長有力的腿也下意識地盤上了我的腰,將自己最柔軟濕潤的部位,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泥濘不堪的泳褲布料,精準地貼合在我依舊灼熱堅挺的**之上,甚至還故意地、生澀地扭動腰肢,摩擦了一下!
那一下摩擦帶來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竄過我的脊柱,讓我差點當場失控。這磨人的小妖精!
“負責到底是吧?”我咬著她通紅的耳垂,低沉的聲音裡充滿了危險的意味,“如你所願……今晚,我會讓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誰纔是能徹底餵飽你的那個人……”
話音未落,我摟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緊,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探到她身後,找到那件銀紫色比基尼泳衣那細小的、幾乎隱藏起來的繫帶,指尖稍一用力——
“啪”的一聲輕響,像是某種禁錮被打破的信號。
那件早已形同虛設的泳衣上衣瞬間失去了支撐,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漂浮在水麵上,如同兩片凋零的、妖異的紫色花瓣。
頓時,那對堪稱完美的、傲然挺立的雪白酥胸,徹底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暴露在月光、水汽和我灼熱的目光之下!
它們的形狀是如此完美,如同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飽滿、挺翹,帶著少女獨有的緊緻彈性,頂端那兩粒櫻紅色的蓓蕾早已因情動和微涼的空氣而變得硬挺如石,微微顫抖著,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溫泉水珠沿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滾落,流過那驚心動魄的弧度,最終彙聚在頂端那誘人的凸起上,搖搖欲墜。
“呀!”蘇曉檣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臉頰紅得如同火燒雲,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擋,卻被我抓住了手腕,固定在身體兩側。
她隻能微微弓起背,試圖減輕這種徹底暴露的羞恥感,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起,那兩粒硬挺的**幾乎要戳到我的胸膛,帶來更加清晰撩人的觸感。
“躲什麼?”我凝視著這近在咫尺的絕景,喉嚨乾渴得厲害,聲音愈發沙啞,“剛纔不是還很勇敢嗎?讓我好好看看……我的小天女……究竟有多麼……誘人……”
說著,我低下頭,如同俯首吮吸晨露的旅人,精準地含住了其中一顆早已硬挺腫脹的**!
“嗯啊啊啊——!!!!”蘇曉檣的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一道強烈的電流擊中,發出一聲高亢而扭曲的尖叫,脖頸極度後仰,露出脆弱的咽喉線條!
我的舌頭靈巧而有力,如同最貪婪的掠食者,毫不留情地舔弄、刮搔、吮吸著那敏感至極的**,時而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帶來細微的刺痛感,混合著強烈的快感,幾乎瞬間就將她的理智沖垮!
“不……不要……吸……啊啊啊……會壞的……明非……輕點……嗯哈……”她的求饒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甜膩至極的呻吟,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著,另一側冇有被照顧到的**也寂寞地翹立著,微微晃動,彷彿在渴求著同等的待遇。
我自然冇有厚此薄彼。
另一隻手早已覆蓋上去,用力揉捏著那團充滿彈性的軟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膩的乳肉之中,感受著那驚人的分量和彈性在我掌下變幻出各種誘人的形狀,指尖同樣粗暴地伺候著那顆早已硬挺的**,撚弄、拉扯。
“啊!啊!疼……但是……好舒服……明非……用力……再用力一點……”蘇曉檣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淫浪放蕩,她再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主動挺起胸膛,將她那對傲人的雙峰更深入地送入我的口中和掌中,渴望更粗暴、更徹底的對待。
她的腰肢開始本能地、生澀地扭動,摩擦著我灼熱的堅硬,腿心處那早已濕透的泳褲變得更加泥濘,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新的、更加灼熱的暖流湧出,浸濕了我們緊密相貼的部位。
這種口手並用的雙重刺激下,蘇曉檣很快就達到了一個小**。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溫熱的**洶湧而出,徹底浸透了那件可憐的泳褲,甚至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融入溫泉水中。
“去了……啊啊啊……又去了……”她眼神迷離,大口喘息著,身體軟軟地靠在我身上,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頭。
但我並冇有就此放過她。這才僅僅是開始。補償?我要給她的,是徹徹底底的、讓她再也無法嘴硬的、記憶深刻的“餵飽”!
我鬆開她被吮吸得豔紅髮亮、甚至有些微微紅腫的**,抬起頭,看著她意亂情迷的潮紅臉龐,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這就去了?大小姐的耐力……似乎不像嘴上說的那麼厲害嘛。”
“誰……誰說的!”蘇曉檣最受不了這種挑釁,即使在**的餘韻中,也強撐著睜開迷離的眼睛,不服輸地瞪著我,“有……有本事你彆停……看誰先求饒!”
“如你所願。”我低笑一聲,摟著她腰肢的手臂再次發力,同時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探向她腿心那最後一道阻礙——那件早已濕得透明、緊緊勒在飽滿**上的泳褲!
指尖勾住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那件小小的、閃亮的銀紫色布料被輕易地褪至她的腿彎,然後隨著水波飄走。
頓時,她最私密的花園,毫無保留地綻放於我的眼前。
稀疏修剪過的、柔順的黑色絨毛被打濕,黏貼在飽滿隆起的**上,兩片顏色略深、卻異常肥厚濕潤的肉唇如同熟透的漿果,微微張開著,露出內裡更加鮮紅濕潤的媚肉和那不斷收縮翕張、吐露著晶瑩**的誘人入口。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屬於她的、更加濃鬱甜膩的雌性氣息。
我的指尖冇有任何猶豫,直接取代了布料的阻礙,精準地覆蓋上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如同紅寶石般凸起的陰蒂,用力揉搓起來!
“呀啊啊啊啊——!!!!”蘇曉檣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尖銳到幾乎撕裂夜空的尖叫,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濺起大片水花!
直接的、毫無隔閡的刺激,遠比剛纔隔著泳褲強烈百倍!
我的手指技巧嫻熟地伺候著那顆敏感至極的小核,時而快速撥弄,時而用力按壓,時而畫著螺旋,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戳中她快感的G點。
“不行了!太……太刺激了!明非!手指!啊啊啊!要壞了!腦子……腦子要燒掉了!饒了我……啊啊啊……求求你……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哀求著,身體劇烈地扭動,試圖逃離這過於強烈的刺激,但我的手臂如同鐵箍般將她固定住,她的掙紮反而讓摩擦變得更加劇烈。
大量的**如同泉湧般從她體內流出,將我的手指弄得一片泥濘濕滑,甚至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她的內部媚肉瘋狂地痙攣著,彷彿在渴望著什麼更大的東西來填滿那劇烈的空虛。
“這就求饒了?”我故意放緩了動作,指尖在那顆硬挺的豆粒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感受著它在我指尖劇烈地搏動,“可我還冇開始……真正的‘補償’呢。”
說著,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張到極致、青筋虯結、閃爍著水光和之前多位妻子蜜液光澤的**,用那碩大滾燙、甚至有些猙獰的**,抵住了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如同熟爛蜜桃般微微開合的柔軟入口!
蘇曉檣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尺寸和灼熱的溫度,身體下意識地想要退縮,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但更多的,卻是被充分挑逗起來、亟待填補的、幾乎要將她焚燒殆儘空虛和渴望。
她甚至無意識地微微挺起腰肢,將自己那濕滑的入口更緊地送到那凶器的頂端,喉嚨裡發出小動物般的、渴望的嗚咽聲。
“看來……這裡已經等不及了。”我沙啞地低語,腰胯緩緩用力。
“嗯……呃啊……”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混合著巨大滿足和一絲脹痛的悶哼,粗壯的**破開層層疊疊肥厚濕滑的媚肉褶皺,緩慢而堅定地向她身體的最深處推進!
蘇曉檣的內部異常溫暖、緊窒,卻又帶著一種驚人的彈性和吸力,彷彿每一寸媚肉都在歡呼雀躍地纏繞、擠壓、按摩著入侵的巨龍,帶來的包裹感強烈得令人頭皮發麻!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紅唇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似乎還在適應這被徹底撐開填滿的極致感覺。
當我完全進入她,感受到**撞開那柔軟深幽的花心軟肉,直達最深處的宮口時,蘇曉檣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如同歎息般的、滿足到極致的呻吟:“啊……全部……進來了……好滿……明非……”
她內部那肥美濕滑的媚肉瞬間如同活過來一般,開始了瘋狂而又有節奏的蠕動和吮吸,如同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舔舐、擠壓著我的敏感尖端和柱身,帶來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幾乎讓我瞬間丟盔棄甲!
“呃……!”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不得不停頓片刻,適應這極致的快感衝擊。這磨人的小妖精,裡麵竟然如此厲害!
“怎麼樣……唔……本小姐……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蘇曉檣似乎感受到了我瞬間的僵硬,竟然還有力氣露出一個得意又妖嬈的笑容,儘管那笑容因為**而顯得支離破碎。
她甚至故意收縮了一下內部的肌肉,帶來一陣更加強烈的箍緊感!
“嘴硬!”我被她的挑釁徹底點燃,雙手猛地托住她那雙彈性驚人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軟的臀肉之中,開始了由慢到快的、強有力的衝刺!
“啪啪啪啪——!!”
激烈的水聲和**撞擊聲再次在溫泉池中清晰地迴盪起來!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狂野!
蘇曉檣的身體如同狂風中搖擺的柳枝,隨著我每一次凶悍的撞擊而劇烈地搖晃著,那對傲人的**盪出驚心動魄的乳波,頂端硬挺的**在空中劃出誘人的粉紅色軌跡,水花四濺!
“啊!啊!太重了!明非!慢……慢一點啊!頂……頂到最裡麵了!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蘇曉檣的叫聲瞬間變得高亢而失控,充滿了**的狂亂和徹底的享受,她再也無法維持那份偽裝出來的從容和挑釁,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摳進我的皮肉裡,頭無力地靠在我的頸側,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皮膚上,伴隨著無法控製的、甜膩而放浪的哀求和呻吟。
“剛纔……不是還很囂張嗎?嗯?”我一邊凶狠地撞擊著,一邊咬著她通紅的耳垂,低沉地質問,每一次進入都又重又深,**狠狠撞開嬌嫩的花心軟肉,帶來她抑製不住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不敢了……啊啊啊……明非……主人……老公……饒了我……小天女錯了……啊啊啊……你太厲害了……慢點……真的受不了了……”蘇曉檣徹底潰不成軍,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求饒,身體內部早已氾濫成災,**隨著我迅猛的抽送被不斷帶出,混合著溫泉水,弄得我們交合處一片泥濘狼藉。
那緊窒濕滑的通道變得無比順暢,卻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吸吮力和彈性,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這種將她所有的驕傲和嘴硬徹底擊碎、讓她隻能在我身下哭泣求饒、展現出最放浪形骸一麵的征服感,極大地滿足了我。
動作越發狂野粗暴,像要將她徹底搗碎、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我甚至將她的一條腿抬得更高,架在我的肩上,讓進入的角度變得更加刁鑽深入,每一次頂撞都直擊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就是那裡……明非……撞到了……啊啊啊……好酸……好麻……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在她的哭叫和哀求達到頂峰時,她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內部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如同痙攣般的劇烈收縮和吮吸,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洶湧噴出,澆淋在我敏感至極的**冠狀溝上!
這極致的**擠壓也讓我瀕臨爆發邊緣!
我低吼著,進行著最後十幾下幾乎要將她撞碎般的迅猛衝刺,每一次都深深鑿入她那痙攣顫抖的柔軟最深處!
“呃啊啊啊——!!”伴隨著一聲近乎野獸般的嘶吼,我緊緊抱住她顫抖的身體,將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狠狠地、毫無保留地、儘情地灌注注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強勁的衝擊力,讓蘇曉檣如同觸電般猛地彈起,又軟軟落下,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到極致的歎息,眼神徹底渙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之巔,彷彿連靈魂都被撞出了體外。
噴射持續了良久,我才緩緩停下動作,劇烈地喘息著。
溫泉水溫柔地包裹著我們,沖刷著激情的痕跡。
蘇曉檣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春水,完全掛在我身上,隻有細微的、滿足後的啜息聲,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我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合的濃濁液體。
將她小心地抱到一旁,讓她靠在一塊平滑的岩石上休息。
這位驕傲的小天女此刻溫順得像隻被徹底馴服的小貓,嘴角掛著一絲傻乎乎的、極度滿足的笑意,徹底沉浸在極樂的餘韻中,再也說不出半句逞強的話。
至此,十位妻子,全部灌溉完畢。
我長長地籲出一口氣,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君王徹底巡視並征服了自己所有領地般的巨大滿足感和深深的疲憊感。
體內的龍血終於緩緩平息下去,那根征戰整晚、創下赫赫戰功的凶器也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垂首,但依舊散發著驚人的熱度和雄性的威懾力。
我環顧四周。
溫泉池中,一片狼藉,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愛後的慵懶、旖旎和一種奇異的、和諧的美好。
乳白色的泉水微微盪漾著,水麵上漂浮著些許撕裂的布料、散落的長髮(各種顏色,紅的,白的,銀的,栗的,黑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鬱到化不開的、複雜而**的氣息——混合了十種不同女性體香、**、我的精華、以及硫磺、檜木、草藥的味道,形成一種獨一無二的、隻屬於這個夜晚、隻屬於我的後宮的氣息。
我的妻子們,以各種姿態分佈環繞在溫泉池中。
諾諾慵懶地靠在最遠處的池邊,半個身子露在外麵,紅髮濕漉漉地貼在潮紅的臉頰和頸側,嘴角掛著一絲滿足而疲憊的、如同偷腥成功的貓般的笑意,似乎已經睡去;繪梨衣像隻最純淨無邪的精靈,蜷縮在離諾諾不遠的一塊平滑岩石上,暗紅色的長髮如同最華貴的綢緞鋪散開來,遮蓋住部分雪白的肌膚,她睡得正香,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在做著什麼美夢;零依舊保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但身體微微向前傾斜,靠在了池邊,冰藍色的眼眸緊閉,長而密的銀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那張總是缺乏表情的精緻臉龐上,竟罕見地透出一絲極度疲憊卻又異常滿足的柔和紅暈,彷彿精密器械終於過載宕機,得到了徹底的放鬆;酒德麻衣最為大膽奔放,她就那麼大大咧咧地仰麵躺在水較淺的地方,泉水剛好漫過她豐滿的胸脯和小腹,蜜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水光淋漓,充滿了野性的美感,她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搭在自己飽滿的胸脯上,另一隻手垂在水中,嘴角噙著一抹慵懶而饜足的笑意,似乎連夢裡都在回味;蘇恩曦歪著頭靠在旁邊蘇茜的肩上,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哪裡去了,臉上帶著傻乎乎的、極度滿足的酡紅,喃喃地說著聽不清的夢話,偶爾還咂咂嘴;蘇茜稍微清醒一些,她輕輕摟著蘇恩曦,背靠著池壁,看著周圍這無比**卻又異常和諧的景象,眼神複雜,最終化為一聲輕輕的、似乎釋然的歎息,和一絲極淡的、溫柔的笑意,她偶爾抬手,將滑落到蘇恩曦臉頰上的白髮輕輕撥開;夏彌早就恢複了她那驚人的活力,正像條美人魚一樣在不遠處的水麵下鑽來鑽去,偶爾冒出頭,調皮地對著我吐出一串泡泡,栗色的馬尾辮濕漉漉地搭在肩頭,看到我看她,立刻笑嘻嘻地拋來一個飛吻,眼神亮晶晶的,彷彿還能再戰三百回合;陳雯雯和柳淼淼緊緊靠在一起,坐在稍淺的水域,兩人都低著頭,臉頰上的紅潮還未完全褪去,似乎還在小聲交流著什麼,偶爾發出極輕的、羞澀的笑聲,她們的手在水下緊緊握在一起,彷彿通過今晚的經曆,某種姐妹般的情誼變得更加緊密;而剛剛被我徹底“補償”了的蘇曉檣,則癱軟在我身旁的岩石上,呼吸均勻,睡得香甜,那張總是帶著點小驕傲的臉上,此刻隻剩下全然的、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和安寧。
月光如水,溫柔地灑落在這幅活色生香、絕無僅有的巨大畫捲上,將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銀輝。
遠處的八重櫻悄然飄落著晚期的花瓣,偶爾有一兩瓣落在水麵上,或是落在某位妻子光潔的肌膚上,點綴著這極致**後的寧靜。
溫泉依舊咕嘟咕嘟地冒著細微的氣泡,氤氳的蒸汽如同輕紗般嫋嫋升起,讓遠處的山巒和海平麵變得更加朦朧夢幻。
結界之外,萬籟俱寂,隻有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愈發的襯托出這片小天地的與世隔絕和……圓滿。
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的平靜和滿足感,如同溫泉水一樣包裹了我。
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來,但精神卻異常清晰和充實。
我緩緩靠坐在池邊,任由溫熱的泉水漫過我的胸膛,感受著肌肉微微的酸脹和一種釋放後的慵懶。
目光緩緩掃過每一位妻子熟睡或休息的容顏,她們是如此的不同,如同色彩、質地、香氣各異的花朵,卻都在我的庭院中,為我而綻放。
強烈的佔有慾和保護欲在心中交織,最終化為一種深沉的、近乎永恒的安寧。
擁有力量,守護所想,享受當下。或許,這就是路鳴澤那傢夥為我安排的、屬於路明非的、扭曲卻又無比真實的幸福吧。
夜色深沉,星光隱匿。夜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卻吹不散這滿池的春意和溫暖。而我們的故事,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