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是屬於洛朗小姐的回合。形象設計采用於原著的少女校董形象,誰能不愛這麼一個年輕貌美又有手段的富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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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剛剛和丈夫路明非行完房的洛朗躺在大床上失神地望著天花板,伊麗莎白女爵將會想起昂熱以自豪的口吻帶著路明非來見她的那個遙遠下午。
窗外的雨聲淅瀝,如同無數細小的銀針墜落凡間。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身旁少年汗濕的脊背,感受著那具年輕軀體下蘊藏的力量。
路明非的呼吸平穩而深沉,像一頭饜足的龍。
洛朗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間的帷幕,又回到了那個改變了一切的日子——那時她還隻是伊麗莎白,一個被家族責任壓得喘不過氣的年輕校董。
而彼時的路明非則是個躲在昂熱身後眼神躲閃的怯懦少年。
伊麗莎白輕輕歎息,手指輕輕纏繞著路明非柔軟的黑髮。
現在的他早已不是那個青澀的少年,而是被整個混血種世界稱為“天命屠龍者”的男人。
但在某些時刻,她仍能從他眼中捕捉到那個下午的影子——那種不被世人理解的孤獨。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著玻璃窗,奏出催眠的樂章。
伊麗莎白閉上雙眼,任由記憶將她帶回到那個遙遠的午後,那個一切開始的時刻......
雨中的卡塞爾學院像一幅被水浸染的水墨畫,哥特式建築的尖頂刺破灰濛濛的天際,石牆上爬滿了深綠色的藤蔓,在雨水的沖刷下泛著幽光。
路明亦步亦趨地跟在昂熱身後,將自己藏在校長那柄黑色大傘的陰影裡。
他的鞋子早已濕透,每走一步都會發出讓他感到無比尷尬的咕啾聲。
“放輕鬆些,我的孩子。”昂熱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從容,“你現在的樣子活像一隻剛被拖去洗完澡的貓。”
路明非勉強笑了笑,手指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校長,我們到底要去見誰?您一路上都不肯告訴我。”
昂熱停下腳步,轉身麵對路明非。雨傘在他們頭頂撐開一片乾燥的天地,老紳士的銀灰色眼睛在陰雨天裡像是淬過火的刀鋒。
“伊麗莎白·洛朗,”昂熱緩緩吐出這個名字,“校董會中最年輕的成員,洛朗家族的現任家主。”
路明非的眼睛頓時瞪大了。“伊麗莎白校董?那個統治歐洲經濟命脈的洛朗家族?”
“正是。”昂熱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你提前做過功課了。”
“芬格爾在來的路上給我惡補了一下校董們的八卦。”路明非老實承認,隨即又不安起來,“可是校長,為什麼要帶我去見這麼厲害的大人物?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
昂熱輕笑出聲,伸手替路明非理了理衣領。
“正因為她厲害纔要帶你去見。加圖索家正在借楚子涵的血統問題大做文章,想要藉此扳倒我。政治博弈就像下棋,我的孩子,有時候你需要展示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棋子。”
路明非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頭:“楚子...楚師姐她真的會有危險嗎?”
昂熱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楚子涵的血統確實存在一些不同尋常之處。但這不該成為政治鬥爭的藉口。弗羅斯特·加圖索那個老東西——”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因為他看到路明非忍不住笑出聲來。
“校長,以您的年紀叫弗羅斯特老東西,是不是有點...”路明非揶揄道。
昂熱聳了聳肩,動作輕盈得不像個一百三十多歲的老人:“年齡隻不過是一個數字,而我有一顆年輕的心。再說了,”他的眼神變得狡黠起來,“以弗羅斯特的行事作風來看他確實是個老東西,這點毋庸置疑。”
兩人繼續沿著濕漉漉的石板路前行,穿過一片精心修剪的花園。
雨水洗刷過的玫瑰散發出濃鬱的香氣,與泥土的清新氣息混合在一起,令人心曠神怡。
“回到正題,”昂熱繼續說道,“伊麗莎白是我最堅定的支援者,但她也需要看到我這邊有足夠的籌碼。而你,路明非,正是我最重要的一張牌。”
“我?”路明非的聲音幾乎變了調,“校長您彆開玩笑了,我這種廢柴怎麼可能...”
昂熱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按住路明非的肩膀。老人的手強勁有力,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力量。
“聽著,路明非,”昂熱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你或許還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實力,但在我看來,你是卡塞爾學院有史以來最具潛力的學生。不是凱莎,不是楚子涵,而是你。那次在三峽水庫發生的事情,諾瑪已經向我做了詳細報告。”
路明非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那、那隻是我歪打正著...”
“歪打正著?”昂熱挑眉,“能夠與龍王諾頓正麵對抗並存活下來,這不可能是什麼意外。你的血統中藏著毋庸置疑的偉力。弗羅斯特那些人或許還冇有注意到你,但這正是我們的優勢。”
路明非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一直試圖忘記那個噩夢般的經曆,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秘密——路鳴澤的存在,那個神秘的交易,還有讓瀕死的陳墨瞳復甦的神蹟。
昂熱看穿了他的不安,語氣緩和下來:“不必擔心,我的孩子。我並不是在逼問你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尊重這一點。最重要的是,你現在站在我這邊,不是嗎?”
路明非用力點頭:“當然,校長。”
“很好。”昂熱滿意地笑了,“那麼讓我們來談談伊麗莎白·洛朗。她今年二十歲,父親在三年前的空難中去世,迫使她中斷在一個皇家學院的學習回國繼承家業。洛朗家族掌控著歐洲最大的辛迪加之一,主要從事礦業和金融業。如果你能獲得她的青睞...”昂熱故意拖長了音調,像是個正在教唆好學生走上歧途的老流氓。
路明非的臉頓時紅了:“校、校長,您該不會是要我去...”
“為什麼不呢?”昂熱眨眨眼,“伊麗莎白是個迷人年輕的美麗女士,她冰雪聰明而且富可敵國。要是你真能拿下她,不僅楚子涵的安全多了一層保障,你這輩子都不用擔心錢不夠花了。想想看,你再也不用挑時間去吃食堂的特價菜。我記得明非你很喜歡打遊戲對吧?你甚至可以買下任何你看上的遊戲公司,讓他們專門為你開發遊戲。”
路明非嚥了口唾沫,昂熱的描述確實擊中了他的軟肋。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彆開玩笑了校長,這樣的高嶺之花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昂熱摟住路明非的肩膀,繼續向前走:“相信我明非,在我漫長的生命中,見識過無數看似不可能的組合。愛情這東西,從來不講邏輯和常理。況且...”老人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你不是很討厭弗羅斯特麼?想象一下,如果你成了洛朗家族的女婿。那你就能以代理家主的身份在校董會上與他平起平坐。你可以隨意搖鈴打斷他的發言,甚至照著他那張老臉潑一杯香檳。”
路明非被這個畫麵逗樂了,但很快又恢複了理智:“校長,您這聽起來像是在教我怎麼吃軟飯...”
“軟飯?”昂熱故作驚訝地挑眉,“這怎麼能叫吃軟飯呢?這是戰略聯姻,政治同盟,這是你為了拯救楚子涵和整個卡塞爾學院做出的偉大犧牲啊!”
路明非實在冇有繃住:“校長,您真是個老流氓。”
“謝謝誇獎。”昂熱優雅地欠身,“現在,讓我們去見見那位美麗的女孩吧。記住,做你自己就好。伊麗莎白看慣了無數個裝模作樣的紳士,你這種清澈的愚蠢反而可能讓她覺得新鮮。”
路明非還想抗議,但昂熱已經推開了一扇沉重的橡木門。
門內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牆上掛著屠龍英雄們的肖像畫,他們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活過來一般,注視著走過的每一個人。
走廊儘頭是一扇雕刻著複雜的花紋門。昂熱敲了敲門,然後推門而入。
房間的牆邊都是書架,上麵塞滿了皮革封麵的古籍。壁爐裡跳動著溫暖的火焰,將房間與外麵的陰冷潮濕隔絕開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幾乎占滿了一整麵牆。
窗外是卡塞爾學院的後山,雨中的森林像一片墨綠色的海洋,起伏的山巒在雨霧中若隱若現。
一個身影站在窗前,背對著他們。
那是個苗條的女性輪廓,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掐腰套裙,外麵罩著裘皮坎肩。
即使隻有一個背影,路明非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
聽到開門聲的她緩緩轉過身來,路明非頓時屏住了呼吸。
女孩的麵容精緻得像是希臘名家的雕塑,她蒙著黑色的麵紗,隻露出一雙平靜的眼睛。
她的妝容是典型的歐洲貴婦風格,強調了眼部的輪廓和唇部的曲線,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成熟許多。
但最令路明非震撼的是她的眼神——那絕不是一個二十歲女孩該有的眼神,裡麵藏著太多沉重的東西:責任、算計、孤獨,還有一絲疲憊。
“昂熱叔叔,”伊麗莎白·洛朗的聲音清脆得像冰晶碰撞,“您遲到了五分鐘。”
昂熱笑著走上前,行了一個優雅的吻手禮:“親愛的麗莎,請原諒一個老人的拖遝吧。雨天地滑,我可不想在見你之前摔斷這把老骨頭。”
伊麗莎白的嘴角微微上揚,形成一個幾乎算不上微笑的弧度:“我以為即使是龍王的利爪也冇能讓你慢下腳步,昂熱叔叔。”
“龍王的利爪可比不上濕滑的大理石台階可怕,”昂熱笑道,隨即側身將路明非讓到前麵,“來見見我最驕傲的學生,路明非。”
路明非感到女孩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頓時手足無措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躲回昂熱身後,但被校長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退路。
“他、您好,洛朗小姐...”路明非結結巴巴地說,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伊麗莎白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像是手術刀般冰冷。路明非感覺自己正在被解剖。
“這就是您為弗羅斯特的發難所準備的主菜麼?”伊麗莎白轉向昂熱,語氣平淡無波。
路明非的臉頓時漲紅了。主菜?
昂熱還冇來得及回答,路明非已經脫口而出:“原來在校董會的眼中我是這樣的定位。”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這種夾槍帶棒的回答完全不符合他平時慫包的性格。
但不知為何,被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稱為“主菜”,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不爽。
伊麗莎白似乎有些意外,她重新審視著路明非,麵紗下的眉毛微微挑起,這次的目光多了幾分興趣。
“我並冇有冒犯的意思,”她平靜地說,“屍位素餐的權貴們看任何可以壓榨出油水的東西都為盤中肥肉,而你恰好正是最頂級批次的一列。”
這句話既冇有收回之前的冒犯,又巧妙地將其他校董貶低了一番。路明非不得不承認,這位大小姐的話術確實高明。
昂熱笑了起來,眼中滿是驕傲:“還是那麼能說會道,我的孩子。”他看著伊麗莎白的眼神就像父親注視出落大方的女兒。
“坐吧,”伊麗莎白優雅地指向壁爐旁的一組沙發,“我想昂熱叔叔帶你來見我,不隻是為了打個招呼這麼簡單。”
三人落座後,一陣短暫的沉默籠罩了房間。
隻有壁爐中木柴燃燒的劈啪聲和窗外的雨聲填補著空當。
路明非侷促地坐在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感覺自己像是誤入了宴會的流浪漢。
昂熱率先打破沉默:“麗莎,想必你已經知道加圖索家最近的動向。”
伊麗莎白輕輕點頭,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小啜了一口:“弗羅斯特試圖以楚子涵的血統問題為藉口向您發起彈劾。老套但有效的手段。”
“楚師姐的血統冇有任何問題!”路明非忍不住插嘴,隨即又因為自己的冒失而紅了臉。
伊麗莎白靜靜地看著他:“在校董會中,事實往往不如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重要。如果楚子涵的血統檢測報告中存在異常指標,這對他們而言就足夠了。”
昂熱接過話頭:“所以我需要你的支援,麗莎。弗羅斯特的目標不止是我,他最終想要的是完全控製校董會,為加圖索家族爭取絕對的話語權。”
伊麗莎白的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那個老狐狸一直夢想著建立由加圖索家族主導的混血種新秩序,真不怕撐死自己麼?”
“而我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昂熱向前傾身,聲音壓低,“所以我們需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路明非就是我們的王牌。”
伊麗莎白的目光再次落到路明非身上,這一次帶著明顯的好奇:“昂熱叔叔,你一向以眼光毒辣著稱。但我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麵,我實在看不出這位...路先生,有什麼特彆之處。”
路明非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儘管他平時也認為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柴,但被這樣一位眼高於頂的美少女直白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感到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直視著伊麗莎白的眼睛:
“洛朗小姐,您知道原油期貨價格為什麼會跌嗎?”
這個話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伊麗莎白明顯愣了一下,她知道路明非絕不是在跟她討論什麼致富經,麵紗下的表情頓時難以捉摸。
昂熱則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冇有插話。
“說下去。”伊麗莎白輕聲說。
路明非感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但他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因為市場上所有人都認為價格會跌,所以瘋狂拋售,導致供遠大於求,最終形成了踩踏事件。但您的一句話就能讓這種事情發生,不是因為您真的能改變原油的供需關係,而是因為市場相信您能。”
他停頓了一下,看到伊麗莎白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於是繼續說道:“或許我現在看起來一文不值,但昂熱校長卻相信我的價值因而將我引薦給您。昂熱校長在混血種的世界裡的影響力,不就像您在金融領域的影響力一樣嗎?如果校長認為我是S級的“天命屠龍者”,那麼其他人肯定會慎重以待。更何況,我確實有著底牌。”
說完這番話的路明非幾乎虛脫。他不知道自己從哪裡冒出的勇氣說這些,隻覺得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
長時間的沉默。
伊麗莎白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然後優雅地鼓了鼓掌。
“精彩的論述,路先生。”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昂熱叔叔,你的這位學生確實令我感到意外。”
昂熱笑得像隻偷到雞的狐狸:“麗莎,我一直告訴你人纔不可貌相。”
伊麗莎白輕輕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向窗前。
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路明非注意到她走路的姿態極為優雅,顯然是經過嚴格的禮儀訓練。
“弗羅斯特計劃在下個月安排特使來學院發起聽證會,屆時他們會提出對楚子涵血統的質疑,”她背對著他們說,“如果他成功了,他就會接著在校董會上提出一項動議,要求重新評估昂熱叔叔作為校長的勝任能力。”
路明非的心沉了下去。儘管昂熱早已暗示過這樣糟糕的情況,但聽到它被如此直言不諱地說出來,還是讓他感到如芒在背。
“但我們有了應對的計劃,不是嗎?”昂熱平靜地說。
伊麗莎白轉過身來,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這就要看路先生是否願意配合了。”
路明非挺直了脊背:“隻要能夠幫助校長和楚師姐渡過難關,我什麼都願意做。”
“即使是與一個你剛剛認識的女人結婚上床?”伊麗莎白的聲音彷彿在討論天氣一樣平常。
路明非懵了,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什、什麼?!”
昂熱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笑意:“麗莎,彆嚇唬這孩子。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多接觸接觸,互相瞭解。畢竟你們年齡相仿,一定有很多共同話題。”
伊麗莎白走向路明非靜靜地看著他。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雪鬆與白麝香,冷冽而高貴。
“路先生,昂熱叔叔的建議雖然聽起來不著調,但確實有相當的戰略意義。”她的聲音壓低,“如果外界認為洛朗家族的現任家主與昂熱的繼承人關係密切,甚至有可能聯姻,那麼加圖索家族的行動就會受到很大製約。你剛剛的演講道破了金融和政治的共同點:信心是兩者的基石。”
路明非的大腦一片混亂。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捲入如此複雜的權力鬥爭中,更彆提是以聯姻這種荒謬的方式了。
“可是...為什麼是我?”他無助地問,“您這樣的身份,完全可以找到更合適的人選...”
伊麗莎白的眼神忽然變得深邃起來:“因為你是昂熱叔叔信任的人,所以你纔是最佳人選。弗羅斯特永遠不會預料到昂熱叔叔會打出你這樣一張牌。出其不意是政治博弈中最有效的策略之一。”
昂熱讚同地點頭:“而且麗莎需要的是一個不會被其他家族滲透的伴侶,一個真正站在她這邊的人。而你,路明非,你背後冇有龐大的家族,家世也清清白白(路麟城:?),這正是你的優勢。”
路明非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他隻是一個卡塞爾學院名不副實的S級,前一天還在為考試發愁,現在卻要扮演政治棋局中的重要角色,甚至可能要與歐洲最富有的女繼承人發展親密的私人關係。
“我不確定我能做好...”他誠實地說,聲音微微發顫。
伊麗莎白突然做了一個出乎他意料的動作——她摘下了麵紗。
路明非屏住了呼吸。
女孩麵紗下的麵孔比他想象的還要美麗,像是文藝複興時期大師雕刻的大理石像活了過來。
她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藍色的眼睛像是阿爾卑斯山冰川下的湖泊那般深邃。
但最令他震撼的是她左眼角下的一顆小小的淚痣,為那張完美的麵孔增添了風情。
“路先生,”她的聲音柔和了一些,“我知道這個要求很突然。但現實是我們都在為生存而戰。加圖索家族不會滿足於削弱昂熱叔叔的影響力,他們的最終目標是完全控製校董會。一旦他們得逞了,不僅楚子涵會因為血統不穩定被當作實驗品對待,所有不受他們控製的混血種都有可能麵臨清洗。”
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路明非從未見過的情緒:“包括我。一個年輕的女性家主,在那些老狐狸眼中同樣不過是待宰的肥羊。如果冇有昂熱叔叔的支援,我早就成為政治聯姻的工具了。”
路明非震驚地看著她。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掌控一切的年輕女爵,竟也麵臨著如此巨大的壓力和危險。
“所以,”伊麗莎白繼續說,聲音輕地幾乎耳語,“我需要你的幫助,就像你需要我的幫助一樣。這不是一場交易,這是生死攸關的同盟。”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感到前所未有的決心在胸中升起。
他想起了楚子涵——那個清冷而美麗,總是罩著他的師姐,現在正麵臨危險。
他想起了昂熱校長——那個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揹負著血海深仇的老人。
現在,他又結識了伊麗莎白·洛朗——這個有著財富和權力,卻同樣在孤獨中掙紮的年輕女孩。
“我該怎麼做?”他開口問道,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要堅定得多。
昂熱和伊麗莎白交換了一個眼神,老人微笑著站起身:“首先,你們兩個需要一些獨處的時間來互相瞭解。我有個會議要參加,要晚一點回來。麗莎,也許你可以帶路明非參觀一下?”
伊麗莎白微微點頭:“當然,昂熱叔叔。”
昂熱離開後,房間裡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路明非不知所措地站著,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伊麗莎白重新戴上麵紗,恢複了那種疏離而高貴的氣質。
“跟我來,路先生。”她走向一扇隱蔽的門,“我帶你看看洛朗家族在卡塞爾學院的私人收藏室,那裡一般不對外人開放。”
路明非跟在她身後,穿過狹窄的走廊。牆壁上點著煤氣燈,跳動的火焰在黑暗中投下長長的影子,他們的腳步聲在寂靜中迴盪。
伊麗莎白在一扇沉重的鐵門前停下,從脖子上取下一把古老的鑰匙,插入鎖孔。門發出嘎吱的聲響緩緩開啟。
“這是...”路明非睜大眼睛,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房間巨大得超乎想象,更像是一個博物館的展廳。
玻璃櫃中陳列著各種古老的武器、盔甲和藝術品。
牆壁上掛著巨幅油畫,描繪著史詩般的屠龍戰場。
最令人震撼的是房間中央的一具完整的龍骨標本,它的規模堪比路明非在三峽水庫見到的參孫。
“這些都是洛朗家族的私人收藏,”伊麗莎白平靜地說,“但隻是其中一部分,更重要的展品在瑞士的家族博物館中。”
路明非走近一具玻璃櫃,裡麵陳列著一套青銅盔甲,上麵刻滿了複雜晦澀的龍文。“這些都是真品?”他難以置信地問。
“絕大部分是,”伊麗莎白走到他身邊,“洛朗家族世代收集與龍族有關的文物,已經有超過五百年的曆史了。”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玻璃表麵:“這套盔甲屬於一位公元前12世紀的無名屠龍者,上麵的龍文是一種早已失傳的保護咒文。”
路明非看著那套盔甲。青銅在燈光下泛著幽綠的光澤,彷彿還帶著遠古戰場的氣息。他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聲音像是低語般在他腦海中迴響。
“你能感覺到,不是嗎?”伊麗莎白突然問,聲音裡帶著探究。
路明非嚇了一跳:“感覺到什麼?”
“龍文中的力量,”她的眼睛直視著他,“大多數混血種隻能通過特殊儀器檢測到龍文的能量波動,但血統強大的混血種可以直接感知到。昂熱叔叔是其中之一。”
路明非不知該如何回答。
他確實能感覺到某種...東西,像是電流般在空氣中振動。
但他一直以為這是自己的想象,或者是那次三峽行動的後遺症。
“來吧,我給你看一件特彆的東西。”伊麗莎白走向展廳深處。路明非跟上她,感覺自己像是闖入了阿裡巴巴的藏寶洞。
在最裡麵的一個防彈玻璃櫃中,單獨陳列著一柄造型古樸的環首橫刀。
其刀身呈現出類似青銅器曆經千年形成的黑漆古包漿,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包漿裂縫中透出暗金色的熔岩紋路。
“這是‘墟’,”伊麗莎白的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敬畏,“據傳是諾頓親手鑄造的屠龍武器。”
路明非感到一陣莫名的悸動。那把刀似乎在呼喚他。他不自覺地伸出手,想要觸摸玻璃櫃。
“小心!”伊麗莎白抓住他的手腕,“這把劍有著自己的意識。”
路明非猛地縮回手,心跳加速。在那一刻,他幾乎能聽到劍身的低語,像是呼喚。
“對不起,我不知道...”
“不必道歉,”伊麗莎白放開他的手腕,但目光仍然緊鎖在他臉上,“你對它有反應,這證明瞭昂熱叔叔確實冇有看走眼。大多數混血種在‘墟’麵前隻會恐懼和戰栗。”
路明非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也許隻是因為我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吧。”
“或許吧。”伊麗莎白的語氣令人捉摸不透。
她轉身走向另一個展櫃,“這是15世紀一位洛朗先祖的日記,記錄了他與一條冰龍在阿爾卑斯山對峙的經曆...”
接下來的半小時裡,伊麗莎白帶著路明非參觀了收藏室中的主要展品。
令路明非驚訝的是,她不僅對每件文物的曆史瞭如指掌,還能生動地講述背後的故事和傳說。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的情緒與先前的淡漠判若兩人,彷彿隻有在這些古老遺物麵前,她才能真正做回自己。
“洛朗小姐,您似乎真的很喜歡這些東西。”路明非忍不住說。
伊麗莎白愣了一下,似乎驚訝於自己的失態。她重新帶上了冷靜的麵具,但路明非已經瞥見了麵具下的真實一麵。
“這些都是家族遺產的一部分,將它們牢記於心是家主的責任。”她輕輕地回答,但路明非能聽出其中的言不由衷。
他們最終在一幅巨幅油畫前停下。
畫中描繪的是一位銀甲騎士與一條紅龍在火山口搏鬥的場景。
騎士的長槍刺穿了紅龍的咽喉,但龍爪也撕裂了騎士的胸甲,鮮血染紅了銀色的盔甲。
“他是羅蘭,洛朗家族最著名的屠龍英雄之一,”伊麗莎白的聲音帶上了敬畏,“他在公元79年維蘇威火山爆發時與甦醒的龍王貝希摩斯戰鬥,最終同歸於儘。”
路明非著迷地看著畫中細節。
畫家的筆法極其精湛,將搏鬥的慘烈和英雄的悲壯表現得淋漓儘致。
但他注意到一個細節——騎士的麵甲被掀開,露出的麵孔異常年輕,幾乎還是個少年。
“他看起來好年輕...”路明非喃喃道。
“隻有十七歲,”伊麗莎白的聲音幾乎耳語,“根據家族記載,羅蘭的血統異常強大。迎戰貝西摩斯時他使用了某種秘法極大增強了自己的實力,但也因此縮短了他的壽命。即便他能在那場戰鬥中活下來,恐怕也活不過三十歲。”
路明非感到一陣莫名的共鳴。
他想起了路鳴澤,想起了他提出的用四分之一的靈魂換取力量的交易。
強大力量總是伴隨著巨大的代價,這個道理古今皆然。
“有時候我在想,”伊麗莎白突然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如果羅蘭先祖有機會選擇,他是否會選擇平凡的一生,而不是走上那短暫而輝煌的英雄之路。”
路明非驚訝地轉頭看她。伊麗莎白的目光仍然固定在畫上,但眼神逐漸迷離。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他小心翼翼地問。
伊麗莎白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羅蘭是我的先祖,我們共享著同樣的血統。在鑒賞這幅畫時,我能冥冥之中感覺到他的遺憾。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他或許更希望能活著,而不是成為壯烈犧牲的英雄。很玄學吧。”
路明非不知該如何迴應。他從未想過這個看似冷冰冰的女繼承人會有如此感性的一麵。
“對不起,我不該說這些。”回過神來的伊麗莎白恢複了疏離的語氣,“我們該回去了,昂熱叔叔應該快回來了。”
回程的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路明非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伊麗莎白剛纔的那番話,感覺自己第一次窺見了這位女爵內心的冰山一角。
當他們回到先前的房間時,昂熱已經在那裡等候,正悠閒地品著一杯威士忌。
“啊,你們回來了!”老人笑著迎接他們,“參觀得愉快嗎?”
“路先生對家族的收藏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伊麗莎白回答,已經完全恢複了先前的冷靜姿態,“而且他的血統評級確實有分量。”
昂熱意味深長地看了路明非一眼:“我就知道你們會有共同語言。那麼,關於我先前的提議...”
伊麗莎白和路明非交換了一個眼神。令路明非驚訝的是,他發現女爵竟然和自己同時微微點頭,彷彿兩人之間已經達成了默契。
“我認為路先生和我可以更進一步,”伊麗莎白輕聲說。
昂熱滿意得笑了:“太好了!那麼我建議你們明天晚上共進晚餐。我會確保不會有不相乾的人打擾。”
路明非感到一陣恐慌。和伊麗莎白·洛朗共進晚餐?和這個自己剛剛認識不到幾小時的女孩?
“校長,我覺得...”他試圖抗議,但被昂熱打斷了。
“完美!那就這麼定了。”老人拍拍路明非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齜牙咧嘴,“我得帶這孩子回去了,他還有課要上。謝謝你寶貴的時間,親愛的麗莎。”
伊麗莎白微微頷首:“隨時歡迎,昂熱叔叔。路先生,期待我們明晚的會麵。”
她的語氣不卑不亢,但路明非注意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不知為何,這讓他更加緊張了。
回程的路上,雨已經停了。
夕陽穿透雲層,為卡塞爾學院的哥特式建築鍍上一層金邊。
路明非默默地跟在昂熱身後,大腦仍在處理剛纔發生的一切。
“所以,”昂熱突然開口,打破沉默,“你覺得伊麗莎白怎麼樣?”
路明非思考了片刻,謹慎地回答:“她表麵上冷冰冰的,但談到那些藏品時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昂熱滿意地點頭:“觀察得不錯。麗莎從小就有在接受繼承人教育,被壓抑自己的真實情感。隻有在麵對曆史和藝術品時,她才能放鬆警惕,展現真實的自我。”
路明非想起伊麗莎白談論那幅油畫時的表情,不由得點了點頭。
“那麼,”昂熱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路明非,“你願意繼續這個計劃嗎?我知道這要求著實有些過分,但正如麗莎所說,這是我們反擊弗羅斯特那個老逼登的最佳策略。”
路明非望向遠處。夕陽下的卡塞爾學院美得像一幅畫,這裡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稱之為“家”的地方。
“我願意,”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比想象中要堅定,“隻要能夠保護大家,我願意嘗試。”
昂熱的眼中閃過路明非有些看不懂的情緒——是欣慰,還有一絲愧疚。
“謝謝你,我的孩子。”老人輕聲說,罕見地流露出一絲真情,“我向你保證,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路明非笑了笑,冇有說什麼。直覺告訴他,從今天起,他的生活將永遠改變。
那天晚上,路明非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伊麗莎白見麵的每一個細節。
她的聲音,她的眼神,她偶爾流露出的真實情感...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在夢中,他站在那幅巨幅油畫前,但畫中的騎士變成了洛朗,而那條紅龍則有著弗羅斯特·加圖索的可憎麵孔。
就在龍爪即將撕裂她的胸膛時,他怒吼著擋在了她的麵前,用手中的刀劍刺穿了惡龍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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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訴不成立!”
一個月後,所羅門王的木槌落下時發出的那聲清脆迴響,在路明非耳中彷彿是天國洞開的鐘聲。
他僵直地站在聽證席上,指尖還在因方纔與安德魯·加圖索當麵對峙時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汗濕的襯衫緊貼著他的後背,整個聽證廳裡瀰漫著寂靜,所有人都被這意想不到的逆轉驚得失去了言語。
聽證會結束的鐘聲仍在宏偉的議事廳中迴盪,如同祭典結束時的餘韻,莊嚴中帶著虛無。
路明非站在人群中央,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聽不清周圍的歡呼與祝賀。
他的目光穿過攢動的人頭,緊緊追隨著那個衝向他的身影——楚子涵。
他的師姐,那個總是如冰山般冷靜自持的女孩,此刻卻像一片被春風拂動的櫻花,帶著失控的情緒撲進了他的懷抱。
“明非!”她的聲音哽咽,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和難以言喻的激動。
她的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力道之大幾乎讓他窒息。
路明非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襯衫撞擊著他的胸膛,與他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雪後鬆林,蠻橫地侵占了他的感官。
“師、師姐…”路明非手足無措,雙臂僵在半空遲疑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回抱住她纖細而堅韌的腰肢。
他的臉頰蹭到了她絲綢般冰涼的髮絲,感受到那下麵溫熱的體溫。
全場的目光如同聚光燈般打在他們身上,但他此刻什麼都看不見,眼裡隻有楚子涵微微顫抖的肩線,和耳邊她壓抑的抽氣聲。
保護欲和難以言喻的激動的情感讓他忘記了場合,忘記了周圍那些觀眾,隻是本能地收緊手臂,將這個強大無比但此刻卻顯得異常脆弱的女孩更深地擁入自己懷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柔軟的擠壓感,那充滿生命力的彈性輪廓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毫無保留地印在他的胸膛上,點燃了一簇令人心悸的火苗。
貴賓席上,伊麗莎白·洛朗端坐著,如同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雕。
她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纖細的女士香菸,菸頭的一點猩紅在略顯昏暗的光線下明明滅滅,如同她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緒。
她看著下方相擁的兩人,看著楚子涵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倒映著路明非的身影;看著路明非那笨拙卻又真摯無比的擁抱姿態,看著他臉上那種混合著心疼、喜悅和一絲受寵若驚的傻氣的表情。
一股陌生而尖銳的情緒,猝不及防地刺入她的心口。
那並非單純的憤怒或鄙夷,而是更加灼人的東西——一種無法壓抑的酸澀感,悄然在自己心底最柔軟的角落蔓延開來。
她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煙,任由那辛辣的煙霧在肺葉裡翻滾,試圖壓下去那莫名翻湧的不適。
真是沉不住氣。她冷冷地想著,試圖用慣常的輕蔑來武裝自己。這種幼稚的情感宣泄,在這種場合簡直不成體統。
然而自己目光卻無法從那個男孩身上移開。
看著他輕輕拍撫楚子涵後背的手,看著他那專注而溫柔的神情,那股酸澀感竟變本加厲,幾乎要腐蝕掉她完美的麵具。
她忽然意識到,就在剛纔那場驚心動魄的博弈中,當路明非為了楚子涵而挺身而出,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姿態撕裂加圖索家族精心編織的陰謀時,某種東西已經在她的心湖裡投下了石子,激起了無法平息的漣漪。
她掐滅了菸蒂,動作依舊優雅,指尖卻帶著一絲僵硬。
昂熱不知何時已來到她的身邊,老紳士的臉上帶著慣有的狡黠微笑,銀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光芒。
“一場精彩的勝利,不是嗎?麗莎。”他的聲音低沉而愉悅。
“也一場必要的勝利,昂熱叔叔。”伊麗莎白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想必此時弗羅斯特的臉色一定非常精彩。”
“年輕人總是更有活力一些。”昂熱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樓下依舊相擁的兩人。
…………………………
雨聲不知何時已經停歇,月光如同銀紗,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悄然漫入臥室,將糾纏在一起的肢體染上朦朧的光暈。
路明非仰臥在巨大的四柱床上,感受著伊麗莎白·洛朗的嬌嫩身體緩緩從他身上移開,她那汗濕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彷彿一尊剛被虔誠的供奉者溫暖過的神像。
空氣中瀰漫著**與昂貴香氛混合的**氣息。
路明非的視線追隨著伊麗莎白的白皙的背影,看著不著寸縷的她赤足踩在波斯地毯上,步伐略顯蹣跚地走向浴室。
她那通常一絲不苟盤起的金髮此刻淩亂地披散在光潔的背上,髮梢還黏著汗濕的痕跡。
路明非的目光落在她脊背那道優美的曲線上,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雙腿和臀瓣上殘留的白濁上,那是他剛剛在她體內灌注的生命精華。
“托你的福,會議時間比預期要長了不少。“伊麗莎白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她停在浴室門口側過頭來。月光勾勒出她精緻的側臉,那雙冷若冰霜的藍眼睛此刻卻氤氳著未散的**。
路明非撐起身子靠坐在床頭。
絲質床單滑落,露出他精悍的胸膛和腹肌——多年以來在屠龍戰場上的摸爬滾打在他身上刻下的不隻是傷痕,還有如同淬鍊過的鋼鐵般的體魄。
“中方代表團很難纏?“他用帶著事後慵懶的聲音問道。
伊麗莎白無奈地哼了一聲。“他們總是這樣,在每一個條款裡埋下伏筆。不過...“她停頓了一下,眼神不善地瞪著路明非,“明非,今天的會議,你差點讓我出了大醜。“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半天前,伊麗莎白端坐在書房那張桃花心木辦公桌後,麵對著顯示屏與中方代表進行著艱難的談判。
她穿著那身定製的香奈兒西裝套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起,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金融時報》頭版走下來的女總裁。
而他則悄無聲息地潛入書房,如同潛行在陰影中的獵手。
他跪伏在她辦公桌下那片寬敞的空間裡,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特有的冷冽體香。
當伊麗莎白以流利的中文迴應著中方外長的提問時,路明非的雙手已經輕輕捧起她的臀瓣,用舌尖隔著薄薄的絲質內褲描摹著她私處。
伊麗莎白的聲音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但她隨即恢複了鎮定,甚至語氣更加鋒利了幾分。
路明非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的緊繃,知道她在極力維持表麵的平靜。
於是他變本加厲,用牙齒輕輕咬住內褲的邊緣將它拉向一側,讓那片金色的叢林和粉嫩的秘處暴露在空氣中。
“洛朗女士,您對北海油田的估值似乎比市場預期高了百分之十。“螢幕那頭中國外長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
路明非在這一刻將舌頭貼上了伊麗莎白最敏感的陰蒂,緩慢地舔舐起來。
他感受著那小小的珍珠在他的舌麵上逐漸硬挺,感受著**開始不受控製地收縮,分泌出甘美的**。
“這是因為...嗯...“伊麗莎白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但她很快控製住了,“因為我們需要考慮未來五年能源轉型的風險溢價,部長先生。“
路明非的雙手扶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因為快感而顫抖得太明顯。
他的舌尖時而輕巧地繞著陰蒂打轉,時而深深地探入穴口,品嚐著她愈發洶湧的蜜液。
他能聽到她心跳如擂鼓,能感覺到她體內逐漸積聚的熱度。
“您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紅,是不是身體不適?“敏銳的外長注意到了什麼,關切地問道。
伊麗莎白抬手輕輕拭去額角的細汗,露出一個完美的商業微笑:“隻是房間裡暖氣開得有些足,謝謝您的關心。我們繼續吧,接下來是關於運輸保險的條款...“
就在這時,路明非將兩根手指緩緩探入了她那已經泥濘不堪的**中抽送起來。
他的舌頭卻一刻不停地攻擊著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時而吮吸,時而輕咬。
伊麗莎白的指甲深深掐入桃花心木桌的邊緣,指節發白。
路明非能聽到她壓抑的喘息,能感受到她體內劇烈的收縮。
他知道她接近**了,於是加快了手指和舌頭的動作。
“...因此我們認為...啊!“伊麗莎白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迅速用咳嗽掩飾,“抱歉,喉嚨有些乾。我們認為風險分擔的比例應該重新協商。“
路明非在這一刻加強攻勢,將她的陰蒂整個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伊麗莎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不得不將一隻手伸到桌下,死死按住路明非的頭,既像是要推開他,又像是要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浸濕了路明非的臉龐。
她在談判最關鍵的時刻**了。
路明非抬眼看她,發現伊麗莎白麪色潮紅,眼神迷離,微微張開地櫻唇撥出熾熱的氣息。
但她竟然還能保持聲音的平穩:
“所以,我方建議將第三條款修改為...“
會議又持續了半個小時。
這半小時裡,路明非冇有停止他的挑逗。
他時而用手指在她濕潤的穴口畫圈,時而用舌尖輕輕探入其中,甚至將她的**塗抹在她的大腿內側和西褲上。
伊麗莎白幾次幾乎失控,但她憑藉驚人的意誌力堅持到了會議結束。
當螢幕最終暗下去的那一刻,伊麗莎白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看向依然跪在她身下的路明非。
她的眼中燃燒著**和怒火,胸口劇烈起伏著。
“路明非,你真的太放肆了。“她嬌叱道。
路明非緩緩站起身,嘴角還殘留著她的體液。“但你也很享受,不是嗎?親愛的。“他伸手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吻住她那欲言又止的唇。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就順理成章。
伊麗莎白幾乎是粗暴地撕扯著他的襯衫,鈕釦崩落在地毯上。
路明非則將她抱起來,放在堆滿了檔案的辦公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他扯下她那已經被**浸透的內褲,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堅硬如鐵的**。
“我要好好懲罰你的大膽妄為。“伊麗莎白喘息著說,眼中卻閃爍著**的光芒。
她引導著他進入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起初的路明非試圖掌握主導,但伊麗莎白很快反客為主,將他推倒在辦公椅上,自己跨坐上去。
她騎乘著他的力度近乎凶狠,彷彿要將他吞噬。
那個在商場上冷酷無情的女爵,此刻在他身上成為了**的化身,金髮飛揚,乳波盪漾,眼中隻有最原始的**。
他們從書房一路做到臥室,換了不知多少姿勢。
伊麗莎白似乎要將他這幾個月的缺席一次性補償回來,瘋狂地索取著。
最後,在她那張四柱床上,路明非將她壓在身下,以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卻用最不傳統的力量和速度**乾著她,直到兩人同時達到**的頂點。
“明非?“伊麗莎白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喚醒。她已經從浴室出來,身上隻裹著一件絲質睡袍,腰帶鬆鬆地繫著,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路明非下床走向她,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我在想剛纔的事。“他低聲說,拇指輕輕摩挲她豐盈的**。
伊麗莎白的眼神柔和下來。“你總是能讓我不能自己。“她靠進他懷裡,聲音裡帶著不會展露給外人的脆弱,“每次你離開,我都覺得自己又變回了那個必須完美無缺的洛朗家主。隻有在你身邊,我才能...“
“做回麗莎?“路明非接上她未說完的話,將她摟緊。
她輕輕點頭,淡金色髮梢蹭著他的下巴。“那些永遠不會結束會議與談判,那些永遠算計著利益得失的麵孔...有時候我真希望把這些全都扔進塞納河,然後和你遠走高飛。“
路明非苦笑一聲,吻了吻她的發頂。“你知道我們不能做。我們現在肩負了太多的責任,有太多需要我們的人。“
“我知道。“伊麗莎白歎息道,“隻是偶爾會想想而已。“
月光越發皎潔,將兩人的身影投在厚重的地毯上。
路明非低頭看著懷中的女人,這個在外人麵前永遠冰冷強大的女爵,此刻卻像隻尋求溫暖的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裡。
他想起多年前那個下午,昂熱帶他去見她的情景。
那時的他怎麼可能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成為這個女人的丈夫,看到她最不設防的一麵。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嗎?“路明非突然問道。
伊麗莎白抬起頭,眼中閃過笑意。“你躲在昂熱叔叔身後,像個受驚的小兔子。再看看現在的你,天命屠龍者,密黨領袖,洛朗家的實際掌權人,還有...“她的眼神暗了暗,“十餘個妻子的丈夫。“
雖然她早就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但路明非還是聽出了她語氣中的酸澀。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的眼睛。“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麗莎。在法律和所有人麵前,你都是我的正妻。“
“但楚子涵擁有你的心,不是嗎?“伊麗莎白的聲音很輕,幾乎冇有重量,卻重重砸在路明非的心上。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
他無法否認,楚子涵在他心中永遠占據著一個特殊的位置——那個在他最弱小時給他遮風擋雨的師姐,那個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那個他曾經默默暗戀很久的心上人。
“我的心很大,足以容納你們所有人。“最終,他選擇誠實以對,“但你是不同的,麗莎。你是我在當初被捲入政治鬥爭時的走到一起的親密戰友,是我在商場和密黨中最無可替代的忠誠伴侶。這個位置永遠隻屬於你。“
伊麗莎白凝視他良久,最終輕輕歎息一聲,將頭靠回他的肩膀上。“我知道。隻是有時候還是會嫉妒,特彆是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樣子。她瞭解那個我永遠無法瞭解的你——你的少年時代,你在卡塞爾之前的日子,你成為英雄之前的模樣。“
路明非摟緊她,手指梳理著她的金髮。“而我瞭解的是現在的你,是作為洛朗家主的你,是願意在我麵前卸下所有偽裝的你。這同樣珍貴,麗莎。“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聽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窗外的鐘聲敲響,宣告著午夜的到來。
“我們還有三天聚在一起的時間。“伊麗莎白突然說,眼中重新燃起**的火花,“我不想浪費任何一秒。“
路明非嘴角揚起一抹笑。“如您所願,我的麗莎。“他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那張巨大的四柱床。
這一次,他們的交合不再是急風暴雨般的宣泄,而是緩慢而極儘纏綿的探索。
路明非將伊麗莎白放在床中央,如同放置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他站在床邊,目光灼灼地欣賞著她玉體橫陳的美景。
月光下,伊麗莎白的肌膚彷彿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她的身體在經曆過歲月的沉澱後已經是成熟女性的完美典範——飽滿挺拔的**,頂端點綴著櫻粉色的**,此刻正因為期待而微微硬挺;纖細的腰肢線條流暢地向下延伸,在髖部劃出優美的曲線;雙腿修長筆直,而在它們交彙之處,那片金色的叢林遮掩著最為神秘的幽穀。
“你看我的眼神,好像我是什麼稀世珍寶。“伊麗莎白輕聲道,聲音裡帶著誘惑。
路明非緩緩跪上床,俯身在她上方。“你比任何珍寶都更加珍貴,我的麗莎。“他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無比漫長,彷彿要將對方的靈魂也吸吮出來。
路明非的手也冇閒著,輕輕解開她睡袍的帶子,讓那件絲質衣物向兩側滑落,徹底暴露出其下的完美軀體。
他的唇離開她的嘴,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脖頸,在那裡留下淡淡的紅痕。
“明非...“伊麗莎白喘息著,手指插入他濃密的黑髮中。
路明非的唇繼續向下,來到她精緻的鎖骨處,在那裡流連片刻後,終於抵達他渴望已久的高峰。
他張口含住一側的乳峰,舌頭繞著**打轉,時而輕輕吮吸,時而用牙齒輕磨那已經硬挺的蓓蕾。
“啊...“伊麗莎白仰頭呻吟,胸脯向上挺起,尋求更多的接觸。
路明非的手撫上另一隻**,手指捏弄著那顆櫻桃,感受它在掌心中變得更加堅硬。
他的唇舌也冇有閒著,在雙峰之間來迴流連,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
“你還記得聽證會那天嗎?“路明非突然問道,唇仍貼在她的胸脯上。
伊麗莎白的身體微微一僵。“怎麼可能忘記。“她的聲音變得有些複雜,“那天你為了楚子涵,將弗羅斯特的特使一頓臭罵,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牙尖嘴利的你。“
路明非抬頭看她,眼神深邃。“儘管那時我們還不算真正熟悉,但你站在了我這邊。“
“那是因為那時候昂熱叔叔請求我支援你,而且...“伊麗莎白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選擇措辭,“我看不慣弗羅斯特那副嘴臉。他以為憑藉加圖索家的勢力就能為所欲為。“
路明非的嘴角揚起一抹笑。“但你冇想到凱莎會突然倒戈吧?“
伊麗莎白哼了一聲:“那個加圖索家的丫頭,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誰能想到她會在最後關頭跳反拿自己的信譽和人格為楚子涵作保。“
“至此,弗羅斯特的計劃徹底流產。“路明非補充道,手指悄悄滑下伊麗莎白的腹部,探向那片金色的叢林。
“是啊...“伊麗莎白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因為路明非的手指已經找到了那顆敏感的小核,開始輕柔地按壓揉搓,“那天真是...啊...驚心動魄...“
路明非低頭吻了吻她的唇,手指繼續在那片濕潤的領域探索。“但當聽證會結束,楚子涵衝向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伊麗莎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不太願意承認。“我覺得很不舒服。就好像本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彆人搶走了。“
路明非輕笑一聲,手指探入她已經濕潤的甬道。“你那時的心底就有我的影子了吧?“
伊麗莎白咬住下唇,試圖抑製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也許吧...但你那會兒眼裡隻有楚子涵,根本看不到彆人。“
路明非的手指開始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更多的**。“但我現在隻看著你了,麗莎。“
他低頭再次吻上她的唇,同時加入第二根手指,擴張著她緊緻的通道。伊麗莎白的呻吟被他吞入口中,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手指。
“到了後來,在我救了你的那天。“路明非一邊用手指操弄著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說要邀請我單純吃個晚飯表達謝意。“
伊麗莎白的臉上泛起紅暈:“而你居然真的相信了。“
路明非一樂:“我那時多單純啊,還以為你真的隻是要聊天。“他的手指突然彎曲,精準地擦過她體內的一處褶皺。
“啊!“伊麗莎白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你...你那時可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你連看我的眼睛都不敢...“
“因為那時的你高貴冷豔得像一座冰山,我還是個冇有完全掌握力量的衰小孩。“路明非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同時按壓著她前端的小核,“誰能想到這座冰山下麵,蘊藏著如此熾熱的火焰呢?“
伊麗莎白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隻能發出嬌媚的呻吟和嗚咽。她在路明非靈巧的挑逗下花枝亂顫,已經接近**的邊緣。
“告訴我,麗莎,“路明非的聲音低沉而誘惑,“那天晚上,當我終於笨拙地吻上你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伊麗莎白的眼中氤氳著**的水汽,她斷斷續續地回答:“我在想...這個男孩的嘴唇...比看起來要柔軟...還有...啊...你的手...“
路明非加快手指的動作,感受著她膣內的肌肉開始痙攣般地收縮絞緊。“還有呢?“
“還有...你的味道...“伊麗莎白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喘息,“陽光的味道...與我所認識的所有人都不同...“
路明非低頭吻住她,同時手指狠狠按壓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伊麗莎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如潮水般席捲了她。
她死死抓住路明非的肩膀,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喉嚨裡發出壓抑已久的呻吟。
路明非感受著她體內的痙攣,耐心地等待**的餘波過去。他輕吻她的額頭、鼻尖、嘴唇,低聲安撫著她。
當伊麗莎白終於平靜下來時,她眼中帶著不滿:“這不公平。你挑弄著我讓我想起了那麼多往事,自己卻還雲淡風輕衣著整齊。“
路明非挑眉:“那麼,你打算怎麼做呢,我的麗莎?“
伊麗莎白突然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要把你對我做的,加倍奉還。“
她低頭吻上路明非的唇,同時雙手粗暴地扯開他睡袍的帶子。
當路明非精悍的軀體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時,她不禁深吸一口氣——儘管已經看過撫摸過無數次,這具身體仍然讓她心動不已。
那些在戰爭中留下縱橫交錯的傷疤非但冇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增添了野性和力量。
伊麗莎白的唇離開他的嘴,沿著下頜線向下,吻過他的喉結,在那裡輕輕咬了一口。路明非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雙手插入她的金髮中。
她繼續向下,吻過他結實的胸膛,舌尖繞著棕色的**打轉,感受它在口中逐漸硬挺。
她的手也冇閒著,撫過他腹肌分明的腹部,最終握住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
路明非倒吸一口氣,感覺到她纖細的手指圈住他的灼熱,開始上下套弄。她的動作帶著一種貴族特有的優雅,彷彿在把玩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麗莎...“他喘息著呼喚她的名字。
伊麗莎白抬頭看他一眼,眼中帶著狡黠的光芒。
她繼續向下吻去,唇舌掠過他的小腹,最終停在他大腿根部。
她撥出的熱氣噴在他的敏感部位上,讓路明非忍不住顫抖起來。
“告訴我,明非,“她的聲音低沉而誘惑,“楚子涵第一次和你**時,也是這樣嗎?“
路明非的身體微微一僵。“麗莎,你不必...“
“告訴我。“伊麗莎白堅持道,手指輕輕刮過他敏感的鈴口,收集那裡滲出的先走汁。
路明非吞嚥了一下,艱難地回答:“不...不一樣。子涵她在床上比較含蓄保守。“
伊麗莎白的嘴角揚起一抹動人的微笑。“那麼凱莎呢?那個加圖索家的小野馬,她在床上一定很狂野吧?“
路明非閉上眼睛,感受著她的手指在他的敏感部位上施虐般地滑動。“凱莎喜歡主動的。“
“零呢?那個長不高的俄羅斯女孩,她一定很聽你話,任由你擺佈吧?“伊麗莎白繼續追問,同時低頭,終於將他的尖端含入口中。
路明非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零她...啊...她從來都直來直去...從不拖泥帶水...“
伊麗莎白緩緩將他的長度吞入口中,直到頂端觸碰到她的喉嚨深處。路明非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她開始吞吐起來,技巧生澀卻極儘誘惑。她的舌頭繞著敏感的冠狀溝打轉,同時用手撫慰著根部。
“那麼繪梨衣呢?“伊麗莎白暫時放開他,抬頭問道,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那個日本女孩,她一定很依賴你吧?“
路明非的眼神暗了暗。“繪梨衣她像一張純潔的白紙,需要我小心翼翼地對待。“
伊麗莎白凝視他片刻,突然再次低頭,幾乎粗暴地將他的整根**吞入喉中。
路明非驚喘一聲,感覺到她的喉嚨肌肉擠壓著他的敏感部位,這種前所未有的緊緻感幾乎讓他精關失守。
“麗莎...停一下...我快...“他試圖推開她,但伊麗莎白緊緊按住他的髖部,不允許他逃脫。
她加快了口舌的動作,同時用手撫弄著他的囊袋。
路明非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最終在一聲低吼中將精液釋放了出來。
伊麗莎白冇有躲避,而是吞嚥下了絕大部分精華,隻有少許從她的嘴角溢位沿著下頜滴落。
路明非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伊麗莎白趴在他胸前,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白濁,然後當著他的麵將手指含入口中吮吸乾淨。
“你真是...“路明非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隻能搖頭苦笑。
伊麗莎白眼中帶著得意:“我要你永遠記住,無論你有多少女人,隻有我能讓你像現在這樣無法自持。“
路明非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哦?看來我需要重新證明自己了。“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杵抵在她仍然濕潤的入口處。伊麗莎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渴盼所取代。
“證明給我看,路明非。“她挑釁道,白皙修長的雙腿纏上他的腰際。
路明非猛地挺身,完全進入她的體內。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歎息。
他開始**起來,動作起初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再全力挺入,撞擊著她最深處的那一處敏感點。
“啊...明非...“伊麗莎白呻吟著,手指在他背上抓撓。
路明非俯身吻她,將她的呻吟吞入口中。他的動作逐漸加快,每一次衝擊都帶著幾乎野蠻的力量,衝擊著她的身體,讓床鋪發出吱呀的抗議聲。
“說,誰才能讓你在床上如此潰不成軍?“路明非在她耳邊低吼,雙手捧住她的臀瓣,讓每一次進入都更加深入。
“你...啊...是你...“伊麗莎白斷斷續續地回答,身體隨著他的衝擊而晃動。
“誰讓你在**時尖叫我的名字?“路明非加強攻勢,撞擊著她體內最敏感的一點。
“隻有你...明非...隻有你...“伊麗莎白已經語無倫次,眼中隻剩下最原始的欲求。
路明非改變角度,讓她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得以進入地更深。
絕頂的快感讓伊麗莎白的嬌叫幾乎掀翻屋頂,指甲深深掐入他的手臂。
路明非滿意地笑了,動作卻更加凶猛。他低頭含住她一側的**,用力吮吸,同時手指找到前端的小核,快速揉搓。
伊麗莎白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的預兆讓她幾乎失去意識。“明非...我要...我要去了...“
“麗莎,我們一起。“路明非低吼著,他最後的理智也被**吞噬。
他全力衝刺幾次後,終於在她體內深處釋放出了大股的生命精華。
伊麗莎白同時達到**,花徑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包裹著他仍在悸動的肉杵。
她發出一聲幾乎像是哭泣的呻吟,然後徹底癱軟在床上。
路明非壓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感受著兩人心跳的共振。
許久他才勉強撐起身子,小心地退出她的身體。
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濁白液體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緩緩流出,染濕了床單。
月光下,伊麗莎白的麵容呈現出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滿足。
她的淡金色長髮被汗水浸濕,黏在額角和臉頰上更添幾分嫵媚。
路明非輕吻她的櫻唇,然後起身走向浴室。
很快他便拿來了濕毛巾,仔細地為她清理身體。伊麗莎白閉著眼享受他的服務,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
“你還是這麼體貼。“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睡意。
路明非微笑:“多年的婚姻生活總該教會我些什麼。“
清理完畢後,他躺回她身邊並將她摟入懷中。伊麗莎白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無意識地輕撫他壯碩的胸肌。
“明非,“她輕聲問道,“你後悔嗎?“
路明非挑眉:“後悔什麼?“
“這一切。“伊麗莎白的手囊括了房間,但又似乎遠不止於此,“與我結識、結婚,進而參與家族政治。現在已經成為了密黨領袖的你再無可能回到那平靜的生活中去了。“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不,“最終他回答,“我不後悔。每條路都有它的代價和收穫。我選擇了這條路,就會一直走下去。“
伊麗莎白抬起頭,在月光下端詳他的臉。“即使這意味著你必須周旋在你的妻子們之間?即使這意味著你永遠無法給任何一個人完整的自己?“
路明非的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但很快消失了。“是的,即使如此。因為你們每個人都給了我難以割捨的東西,都是我不能放棄的一部分。“他撫摸她的臉頰,“而你麗莎,你在我最脆弱的時候給了我一個斬斷陰謀家黑手的機會。這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伊麗莎白凝視他良久,最終輕輕歎息,重新靠回他懷裡。“有時候我希望你更自私一點,明非。或許那樣你會更快樂。“
路明非輕笑一聲:“那個自私的路明非早在多年前就死在三峽水庫了。現在的我,隻能揹負著所有責任一直走下去。“
兩人陷入沉默,隻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在房間中迴盪。窗外的燈光大多已經熄滅,隻有守夜的提燈在遠處若隱若現,如同漂浮的螢火。
“三天後你就要離開了麼?“最終,伊麗莎白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不捨。
路明非摟緊她:“又不是永彆,要不了一個月我就會回來的,像往常一樣。“
“然後去楚子涵那裡,還是凱莎?又或者是零和繪梨衣?“她的語氣中冇有嫉妒,隻有淡淡的無奈。
路明非誠實以對:“先去子涵那裡。她最近在研究文獻方麵遇到了一些困難。“
伊麗莎白點點頭:“告訴她,如果需要洛朗家族的圖書館資源,我可以給她終身權限。“
路明非驚訝地看著她:“這麼大方?“
伊麗莎白輕笑:“嫉妒歸嫉妒,但我尊重她的學識和武力。在清剿殘存龍族的鬥爭中,我們需要每一個人的力量。“
路明非感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謝謝你,麗莎。我有時覺得,你纔是我們中最成熟的那個。“
伊麗莎白哼了一聲:“因為我年紀最大?“
“因為你最能理解什麼是妥協和合作。“路明無奈地笑道,“即使是弗羅斯特那個老不死的,也不得不承認你在校董會中的政治能力。“
提到那個晦氣的名字,伊麗莎白的眼神冷了下來:“弗羅斯特至今冇有放棄他的野心。他隻是換了更加隱蔽的方式而已。“
路明非點頭:“我知道。凱莎警告過我。他正在暗中拉攏其他家族,準備新一輪的權力爭奪。“
伊麗莎白翻身半趴在他身上,表情嚴肅:“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聯盟如此重要,明非。洛朗和加圖索是歐洲混血種社會的兩大支柱,如果加圖索家族完全掌控校董會,平衡將被打破。“
路明非撫摸著她的後背,感受著絲滑的肌膚。“所以你才同意昂熱的計劃,甚至願意與我結婚?“
伊麗莎白搖了搖頭:“起初隻是想接觸一下那個被他說得無所不能的男孩。但後來...“她停頓了一下,眼中流露出了柔情蜜意,“後來誰知道我們會發展到那一步呢?“
路明非理解地點頭:“世事無常啊。“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月光漸漸西斜,房間內的陰影拉長變形。路明非感到睡意襲來,但伊麗莎白似乎毫無睡意。
“明非,“她突然輕聲說,“如果我要求你今晚隻想著我,會不會太自私?“
路明非睜開眼,看向懷中的女人。在月光照耀下的她看起來比平時脆弱許多,眼中的平淡被罕見的懇求所取代。
“怎麼會呢?“他誠實地說,翻身再次將她壓在身下,“今晚的我隻屬於你,伊麗莎白·洛朗。“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這個不帶**的吻溫柔而綿長,隻有承諾和安撫。伊麗莎白迴應著他的吻,手指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當路明非終於抬起頭時,他看到她眼中閃爍著水光。“怎麼了?“他輕聲問,拇指拭去她眼角即將溢位的淚滴。
伊麗莎白搖搖頭,露出一個微笑:“冇什麼。隻是突然覺得,命運這樣的安排也挺好的。“
路明非的表情變得嚴肅,“我永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並會給予你一生的幸福。麗莎,這是我的承諾。“
伊麗莎白凝視他良久,最終輕輕點頭:“第一個承諾我相信你,明非。至於第二個...現在證明給我看吧。“
她再次吻上他的唇,這一次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路明非則迴應著她的邀請,身體再次與她糾纏在一起。
兩人這一次的**不再是最初的瘋狂索取,而是更加親密和深入的結合。
路明非極儘耐心地取悅著她的身體,探索著每一個能帶給她快樂的敏感點。
而伊麗莎白也前所未有地放開自己,讓自己完全沉浸在他的愛撫和**乾中。
當黎明的晨曦透過窗簾縫隙時,兩人再一次達到**。這一次他們冇有立即分開,而是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脈搏逐漸平緩。
“又一天過去了。“伊麗莎白輕聲說,聲音裡帶著遺憾。
路明非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們以後還有很多的時間呢。“
伊麗莎白點點頭,終於允許睡意征服自己。她蜷縮在路明非懷裡,像隻找到歸宿的貓,很快陷入了沉睡。
路明非卻冇有立即入睡。
他凝視著懷中妻子的睡顏,思緒飄向遠方。
他想起了多年前那個躲在昂熱身後的自己,那個連與女孩說話都會臉紅的廢柴。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會成為歐洲最有權勢的女人的丈夫,更成為密黨的領袖——天命屠龍者。
命運真是奇妙,他想。然後輕輕吻了吻伊麗莎白的發頂,也閉上了眼睛。
…………………………
夢境如同被血與火浸透的絲綢,華麗而殘酷地展開了。
二十一歲的洛朗站在紐約銀行頂層會議室的落地窗前,她俯瞰著曼哈頓的繁華街景,玻璃映出她完美無瑕的倒影。
但下一秒,這麵昂貴的防彈玻璃如同糖片般碎裂。
它不是被子彈擊穿,而是被活生生撕開。
十六道黑影撞碎玻璃衝入室內。
他們的眼睛閃爍著暴戾的金色光澤,空氣瞬間被壓縮成固態的殺意。
洛朗的保鏢剛拔出配槍,他的頭顱就像過度成熟的水果般炸開。
紅白混合物濺得滿地都是,溫熱黏膩。
“低頭!”她的安保隊長咆哮著將她按倒在紅木會議桌下。
槍聲如同爆豆般響起,但很快被更可怕的聲音取代——骨骼斷裂的脆響,血肉被撕裂的悶響,還有夾雜著慘叫與怪物咆哮的恐怖聲浪。
洛朗蜷縮在桌下,呼吸著濃鬱的血腥味。
她能通過哀嚎和血肉撕裂的聲音感受到一個個保鏢的死亡——一個被攔腰撕成兩段,內臟滑落在地毯上發出濕漉漉的聲響;另一個被怪力砸進牆壁,鋼筋從背部刺出如同畸形的翅膀;還有一個試圖引爆手雷同歸於儘,卻在爆炸前被凍結成一尊冰雕,然後被一拳砸成無數冰塊。
屠殺隻持續了不到五分鐘。當最後一聲瀕死的哀嚎消失後,一雙鋥亮的牛津鞋停在她麵前。鞋尖沾著一點腦漿和血跡。
“出來吧,伊麗莎白·洛朗。”男人的聲音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讓我們像文明人一樣談話。”
她慢慢爬出來,挺直脊背。
會議室已成屠宰場。
二十名訓練有素的混血種保鏢此時無一存活,他們殘破的屍體以各種扭曲的姿勢散佈各處。
十六名襲擊者靜立四周,他們的呼吸整齊得如同一個整體,黃金瞳在昏暗光線下如同燃燒的炭火。
站在她麵前的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灰髮梳得一絲不苟,像是某所常春藤大學的教授。
他手中正把玩著一枚染血的洛朗家族徽章。
“請允許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他微微欠身,動作優雅,“威廉·斯特拉克。或許你聽過這個姓氏?你父親在世時,我們曾有過不少分歧。”
洛朗的下巴微微抬起。
驚駭如同冰錐刺穿她的五臟六腑,但她的表情依舊鎮定地像是那個掌控歐洲經濟命脈的女爵:“斯特拉克。那個因為非法龍族基因實驗被逐出混血種社會的家族。”
“被逐出?”威廉輕笑,“不,親愛的。我們隻是選擇了更有前景的進化道路。而你父親...”他踩過一灘血泊,鞋底發出輕微的黏膩聲,“他錯誤地認為混血種應當安於現狀。”
他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塊白手帕,仔細擦拭鏡片上的血點:“你知道嗎?那場空難本來不必發生的。如果他願意分享洛朗家族掌握的一些資料。”
洛朗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三年前父親乘坐的私人飛機在大西洋上空解體,她從未相信那是一個意外。
但現在這個男人用雲淡風輕的語氣承認了他就是那場凶案的主謀。
“為什麼現在動手?”她的聲音冷得像冰,“斯特拉克家族蟄伏了三年,為什麼選擇今天?”
威廉戴上擦好的眼鏡,黃金瞳在鏡片後閃爍著寒意:“因為時間不等人啊,親愛的伊麗莎白。我們得到了訊息,那個叫路明非的男孩即將與你聯姻。”他的嘴唇扭曲成一個近似微笑的弧度,“一旦洛朗家族與昂熱選定的繼承人正式結盟,我們再想像現在這樣拜訪你就難了。”
他向前一步,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你比你母親當年還要美麗。”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下唇,“可惜了,大都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窗外突然傳來警笛聲。威廉歎了口氣:“啊,紐約警察總是這麼掃興。”他後退一步,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告彆時間到了,女爵。”匕首緩緩刺向她的心臟,“等你見到你父親告訴他,斯特拉斯家族向他問好。”
洛朗冇有求饒,她閉上眼睛。不是出於認命,而是為了維繫最後的高傲,她絕不會給眼前的殺父仇人任何折辱自己的機會。
父親的臉龐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後是昂熱叔叔狡黠的笑容,最終腦海裡浮現的竟然是路明非那張總是帶著怯懦的臉,自己臨死前最後想到的居然是他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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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館的宿舍
路明非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鼠標瘋狂點擊,鍵盤劈啪作響。
螢幕上,星際爭霸的戰局正到最關鍵處,他的蟲族大軍即將淹冇對手的人類基地。
突然——
一切靜止了。
螢幕上的爆炸火焰凝固成怪異的形狀,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消失了,連牆壁上掛鐘的秒針都無法再向前爬行哪怕一格。
唯一在動的是他自己按在鼠標上的手指。
“搞什麼飛機…”路明非嘟囔一句,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路鳴澤!”
穿著黑色小西裝的男孩果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的床邊,晃盪著兩條腿。
他的手裡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但他臉上慣有的戲謔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罕見的悲憫。
“哥哥,”路鳴澤的聲音低沉,“你的女爵要死啦。”
簡單一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鑿子,瞬間擊穿了路明非所有閒散的偽裝。
一股冰冷又灼熱的戰栗從脊椎末端猛地竄起直衝頭頂!
恐慌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擠壓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她現在在哪?!”路明非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他自己。
路鳴澤歎了口氣,晃了晃酒杯:“紐約銀行的最頂層。十六個A級,三十個B級…嘖嘖,即便是斬首行動也真是大手筆啊。”他歪著頭,看著路明非瞬間血色儘失的臉,語氣帶著殘酷,“隻是哥哥現在過去的話,恐怕連收屍都趕不上了哦?”
“現在就帶我去!”路明非低吼出聲,眼底瞬間爬滿了細密的血絲,“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路鳴澤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副“真是拿哥哥冇辦法”的表情,聳了聳肩:“好吧好吧,誰讓你是我唯一的哥哥呢。這次就破例給你一次‘任意門’服務,當做VIP回饋贈品好了。”
他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空間的轉換帶來一瞬間的劇烈眩暈。
路明非發現自己突兀地站在一條繁華的街道中央,身後就是紐約銀行的宏偉花崗岩大門。
周圍的車流、行人處於近乎靜止的狀態。
但他出現的方式顯然並非毫無痕跡。
門口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看似正在看報紙的暗哨慢慢地轉過頭——在幾乎凝固的時間中,他的這個轉頭動作已經非常迅猛!
他眼中爆發出驚駭和殺意,一隻手以慢動作伸向腋下的槍套。
一股狂暴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從路明非體內最深處轟然爆發!
血液在血管裡瞬間沸騰燃燒!
熾熱的熔紅自他眼底深處猛地炸開,如同熔化的黃金。
此刻的他如同非人的暴君那般威嚴冰冷!
三度爆血!
世界在他眼中徹底變了模樣。
空氣不再是透明的介質,而是流淌著各色清晰可見的“溪流”——靛青色的風元素、赤紅色的火元素、明黃色的土元素、瑩藍色的水元素…它們交織、流動,構成了這個世界最基本的脈絡。
而眼前那個拔槍的暗哨,在他眼中變成了一團人形的、緩慢移動的能量體,他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觀紋。
時間零·開啟!
並非昂熱那種精細操控下延長自身對時間的感知,而是更加霸道的掌控!
彷彿他自己化身為時間的指針,而周圍的一切都成了錶盤上緩慢蠕動的刻度!
殺手的拔槍動作在他眼中慢得如同停滯。路明非甚至能看到對方瞳孔裡倒映出自己那雙燃燒著赤紅熔金的眼睛正緩緩睜大。
冇有多餘的動作。
路明非隻是簡單地前踏伸手。
他的動作看起來流暢而自然,卻快得超越了視網膜捕捉的極限!
在那名殺手的感知裡,隻是一陣微風拂過。
路明非的手掌放在了殺手的胸口上,輕輕一按。
殺手眼中的驚駭瞬間凝固。
他的身體內傳來一連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胸骨、肋骨、脊椎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碾碎!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軟了下去,眼中金光熄滅,生命氣息瞬間消散。
直到死去,他都冇能拔出那把槍。
路明非看都冇看地上的屍體,邁步走向銀行大門。
他的感官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擴張,整棟大樓的結構、每一個生命體的位置都如同三維地圖般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裡。
十六個A級混血種,三十個B級混血種。
他動了。
不再是行走,而是化身為一道撕裂時間的模糊暗影!
大廳裡還有兩名偽裝成保安的內應。他們的實力不足以察覺到門口的異樣。
路明非從他們中間掠過。手指如刀,輕巧地劃過兩人的頸動脈。動作輕柔得像是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鮮血如同慢鏡頭下的噴泉,緩慢地從切口滲出,慢慢膨脹成巨大的血珠。直到血柱完全噴濺開來,那兩人眼中的茫然和恐懼纔開始浮現。
路明非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他的身影在樓梯間閃爍,每一次閃現,都意味著一個或數個殺手的終結。
有時是喉骨被捏碎,有時是心臟被指尖蘊含的巨力震成碎片,有時是頸椎被乾脆利落地扭斷。
冇有激烈的搏殺,隻有沉默高效的屠戮。
他如同一個漫步在時間縫隙中的死神,精準地揮動著鐮刀一個個收割著冇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罪惡生命。
暴力以近乎藝術般的簡潔呈現出令人窒息的冰冷美感。
他感知到頂樓那個十數個強大的能量源。以及頑強閃爍著的屬於伊麗莎白的生命之火。
速度再次飆升!
他直接撞碎了最後一道安全門,厚重的金屬門在他麵前像紙糊般被扭曲撕裂、向內炸開!
世界被撕裂了。
不是比喻,而是事實!
議室東側的整麵牆彷彿被無形巨手撕開,鋼筋混凝土如同泥沙般瞬間迸裂。
一道身影站在破口處,熔金般的眼瞳讓他如同從地獄爬出的魔鬼。
是路明非。
但他此刻的模樣讓洛朗幾乎認不出來。
裸露的皮膚此刻被漆黑的龍鱗所覆蓋,他的雙眼燃燒著熔金般的火焰,血管在皮膚下如同煉獄裡的熔岩河流般發出紅光。
他周身的空氣在扭曲得如同高溫下的蜃景。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怪異。
飛濺的混凝土碎塊凝固在半空,威廉·斯特拉克刺出的匕首在洛朗眼中慢得近乎停滯,因為她被路明非的“時間零”赦免了。
而對那些襲擊者來說,時間對他們展露了殘忍的一麵。
路明非開始了他的審判。
他的動作簡潔得如同劊子手的斬落。
第一個A級混血種的頭顱在千分之一秒內被他擰轉了三百六十度,頸椎斷裂的聲音如同枯枝被踩碎。
第二個的胸腔瞬間凹陷下去,肋骨刺穿後背露出白森森的尖茬。
第三個還冇來得及舉起武器,他的手臂在肩關節處被整個撕下,斷口處噴出的血泉在空中凝固。
血液在空中凝固成億萬顆紅寶石般的珠粒,然後被路明非移動帶起的氣流攪動形成血色的漩渦。
被領域赦免的洛朗目睹著這場盛大的死亡。
她看見路明非徒手接住射向她的子彈,黃銅彈頭頃刻間在他掌心熔化如同蠟淚。
不到一秒鐘,在場所有的A級混血種們都變成了散落一地的屍塊。
路明非站在血泊中央,漆黑的龍鱗緩緩從皮膚上消退,眼中的赤金也逐漸暗淡。
他喘息著,白色蒸汽從身體上升起。
威廉·斯特拉克是唯一還站著的襲擊者。
他的匕首離洛朗的心臟隻有三厘米,但這三厘米在此刻成了永恒的天塹。
時間零的領域消散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臂無法再前進分毫,因為路明非的手指鐵鉗般扣住他的手腕。
“誰派你來的?”路明非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類。
威廉的嘴唇哆嗦著,黃金瞳中燃燒著瘋狂:“為了混血種的未——”
路明非的拳頭砸在他的下巴上。威廉·斯特拉克的身體如同斷線木般飛出去,撞在殘破的牆壁上軟軟滑落,享受著嬰兒般的睡眠。
寂靜突然降臨。
路明非轉身看向洛朗,他的身上此時濺滿鮮血,眼神卻恢複了那種她熟悉的無措。
“你...”洛朗剛開口,就發現自己的聲音從未如此柔和。
她向前邁步,高跟鞋踩在血泊中發出黏膩的聲響。三步之後,她抓住路明非染血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然後狠狠吻上他的嘴唇。
這個吻毫無優雅可言。
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攫取著硝煙的味道。
路明非僵硬了一瞬,然後開始生澀地迴應,他的手懸在半空卻不知該放在何處。
洛朗將他推倒在尚未完全倒塌的會議桌上,屍體散落在他們四周如同破碎的玩偶。
她跨坐在他身上繼續這個帶著鐵鏽味的深情之吻,手指插入他的黑髮。
“我以為我要死了。”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說,嘴唇摩挲著他的下巴,“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路明非的手終於落在她的腰際,著撫摸她汗濕的柔美後背。“我來了,”他啞聲說,“我不會失約的。”
在這個充斥著鮮血與死亡的房間裡,時間彷彿再次凝固。
洛朗凝視著路明非的眼睛,在那深處她看到了某種古老而可怕的東西。
按理說原本應該讓她忌憚的東西在此刻隻會讓她愛他愛到發狂。
她再次吻上他,將這個拯救了她生命的男孩緊緊擁抱,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血肉裡。
窗外姍姍來遲的警燈將他們的身影投在血染的牆壁上,如同怪誕的壁畫。
在這個死亡瀰漫的空間裡,生命以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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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冇有讓路明非回卡塞爾。
在經曆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她怎麼可能放他離開?
她的私人飛機載著他們穿越夜空,降落在她位於法國南部腹地的私人莊園。
這裡是她真正的家,遠離紐約的鋼鐵叢林,也遠離卡塞爾的漩渦。
莊園的主宅是一座經過現代化改造的古堡,坐落在薰衣草田和葡萄園的環抱之中。
當加長轎車無聲地滑過漫長的私家車道,最終停靠在巨大的橡木門前時,提前得到了訊息的管家和仆人們已經列隊等候。
他們的表情恭敬且訓練有素,對女主人深夜歸來且帶著一位滿身血汙的年輕男子冇有表示任何不滿。
“為路先生準備客房,”伊麗莎白的聲音恢複了往常的平靜,但指尖仍地攥著路明非的衣角,“不,等等。”她停頓了一下,金色的睫毛微微顫動,“準備主臥隔壁的藍廳,再為路先生準備最好的換洗衣物。”
管家微微躬身,冇有任何質疑:“立刻為您辦妥,家主。”
路明非顯得有些侷促,他試圖拂去校服上的血跡,卻隻是讓那暗紅色的汙跡暈染得更開。
“我這樣子…會不會弄臟你的地方?”他小聲問,那雙剛剛還燃燒著熔金色火焰的眼睛,此刻又變回了熟悉的黑色。
伊麗莎白冇有回答,隻是挽住他的手臂,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姿態將他帶進屋內。她的觸碰讓他微微一顫。
他們穿過掛滿祖先肖像的長廊,水晶吊燈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路明非幾乎能感覺到畫框中那些洛朗先輩的目光。
他覺得自己像個闖入聖地的野蠻人,渾身還帶著血腥與塵土。
“不必在意他們,”伊麗莎白彷彿能讀心般輕聲說,“他們冇有資格評判你。”
他們走進了一間奢華得不似客房的客房。
巨大的四柱床上鋪著深藍色的絲綢床單。
壁爐裡已經生起了火,跳動的火焰在鑲嵌金箔的天花板上投下搖曳的光影。
一整麵落地窗外是月光下的花園,遠處山穀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浴室在那邊,”伊麗莎白指向一扇隱蔽的門,“你先去洗個熱水澡。衣服很快就會送來。”
路明非點點頭,幾乎逃也似的躲進了浴室。
伊麗莎白站在原地,聽著裡麵傳來的水聲,緩緩吐出一口氣。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前這個頭髮淩亂、衣冠不整的女人,真的是那個永遠完美無缺的伊麗莎白·洛朗嗎?
水聲停止後不久,路明非穿著仆人送來的絲質睡袍走了出來。
睡袍鬆垮地掛在他身上,反而凸顯出他的年輕。
他的黑髮濕漉漉地搭在額前,水滴沿著脖頸滑入衣襟深處。
伊麗莎白轉過身,兩人目光相遇。一時間,房間裡隻有壁爐中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她說道,“我想你現在也應該餓了。”
路明非的肚子適時地咕嚕了一聲,讓他尷尬地紅了臉。“呃,是有點。”
晚餐設在俯瞰花園的小餐廳裡。
長桌上隻設置了兩副餐具,銀製燭台點亮了有限的空間,其餘部分沉浸在柔和的黑暗中。
仆人們悄無聲息地上菜、斟酒,然後又悄無聲息地退下。
菜肴精緻而豐盛:鬆露鵝肝、龍蝦湯、慢烤小羊排,配以陳年的波爾多紅酒。
路明非吃得有些拘謹,但顯然很享受美食——經曆了那樣一場惡戰(並非惡戰),他的身體急需補充大量。
伊麗莎白吃得很少,更多時候是在觀察他。
燭光柔和了她麵部的線條,眼中的冰藍色也似乎融化了。
她小口啜飲著紅酒,看著路明非如何笨拙地對付著那些精緻的餐具。
“今天…”路明非終於放下刀叉,遲疑地開口,“在紐約…謝謝你。”
伊麗莎白挑眉:“謝我?是我該謝你,路明非。你救了我的命。”
“不,我是說…”他比劃著,尋找合適的詞語,“謝謝你冇有…害怕那樣的我,你甚至還主動吻了我。”
伊麗莎白凝視著他,燭光在她眼中跳動。
“害怕?路明非,我親眼看著你秒殺了十六個A級混血種,像撕破白紙一樣簡單。即使昂熱叔叔來了恐怕也很難比你做得更好。”
路明非低下頭,手指摩挲著酒杯纖細的杯腳。“那種力量有時候連我自己也害怕。那不像是我,像是…彆的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
“不,那就是你,”伊麗莎白平靜地說,“因為今天當你在銀行宰殺那群渣滓的時候,冇有連同我一起撕成碎片,而是將我從地獄撈回。”她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他麵前。
路明非不得不抬起頭來看她,這個角度讓他顯得格外年輕。
伊麗莎白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額前的一縷黑髮。
“但今天站在血泊中的那個你,和現在這個會因為我的親近而尷尬的你,都是你的一部分。而我…”她俯下身,兩人的臉靠得極近,呼吸也交織在一起,“我想在往後的日子裡瞭解更多。”
路明非的喉結滑動了一下,燭光下他的眼睛顯得格外黑亮。“伊麗莎白小姐…”
“叫我麗莎,”她低聲說,“今晚在這裡冇有女爵,也冇有天命屠龍者。隻有麗莎和明非。”
她伸出手,將他從椅子上拉起來。
路明非幾乎冇有抵抗,任由她引領著自己。
伊麗莎白在走出餐廳前輕輕按了牆上的一個按鈕,餐廳的門悄然鎖上,所有的窗簾也同步緩緩合攏。
回到藍廳時,壁爐內的火焰仍在熊熊燃燒,將整個空間炙烤得燥熱難當。
躍動的火舌在伊麗莎白眼中映出搖曳的光,某種路明非從未見過的情緒在她瞳孔深處發酵——那是帶著酒醉般朦朧的濕意,彷彿冰封的湖麵下湧動的暗流。
“等我一下,”她的指尖劃過他的掌心,“我先去換件衣服。”
路明非僵立在原地。
血液在耳膜裡轟鳴。
壁爐的熱度舔舐著皮膚,卻遠不及她在銀行時那個吻帶來的灼燒感——那時她突然踮腳湊近,雙唇帶著破釜沉舟的力道撞上來,嫣紅從臉頰蔓延至眼尾,像白瓷上突然暈開的胭脂。
當主臥的開門聲再次響起時,轉過身的路明非完全呆住了。
伊麗莎白斜倚在門框上,先前那身裙裝已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藍近黑的蕾絲長裙,與其說是禮服不如說是情趣內衣。
蛛網般的絲線根本遮不住什麼,燈光穿透薄紗勾勒出飽滿乳丘頂端的深色凸起,腰肢收束的曲線在透明材質下蜿蜒,雙腿交疊處的陰影比夜色更濃。
高開叉的裙裾裂至腿根,每步移動都曝露整段光潔白皙的大腿。
她散開了總是盤束整齊的淡金長髮,髮尾捲曲著垂落在裸露的肩頭上。
她素淨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不再是平日裡那完美的妝容,而是由內而外透出的自然緋色。
她甚至冇有穿鞋,赤著玉足就這樣踩在厚厚的地毯上,無聲地走向他。
“你…”路明非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血液瘋狂向下腹彙聚,睡褲瞬間被頂出羞恥的輪廓。他徒勞地想扯平布料褶皺,卻讓那處隆起更加明顯。
伊麗莎白停在他麵前,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新灑的香水味——不再是那冷冽的雪鬆,而是溫暖誘惑的晚香玉。
“我很喜歡你現在看我的眼神,明非,”她輕聲說,手指輕輕搭上他的睡袍腰帶,“像第一次目睹女性身體的處子。”
路明非吞嚥困難:“這是自然的生理反應啦!而且我…冇見過這樣的你。”
“因為這樣的我也是第一次啊,而且隻為你展現。”她的手指輕輕一拉,睡袍的腰帶鬆開了,衣襟散開,露出他精悍的胸膛和腹肌。
伊麗莎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渴盼。
“也是為你而準備的。”
路明非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猶豫和顧慮在這一刻都被最原始的**所淹冇。
他伸出手近乎粗暴地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拉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和體溫。
“麗莎,”這個稱呼自然得令他自己都驚訝,沙啞的聲線裡浸滿**,“你真的想好了嗎?”
伊麗莎白仰頭時金髮如瀑傾瀉,眼中水光瀲灩:“我隻知道我差點今天死去。我知道是你及時趕到救了我。我知道此刻我隻想好好感受你。”
她吻上他的唇。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瘋狂,而是緩慢而深情。路明非迴應著她的邀請,將舌頭探入她的口中,品嚐著屬於她的獨特甜蜜。
他的手開始在她背後遊走,感受著蕾絲下光滑的肌膚。薄透蕾絲根本形同虛設,他的掌心直接烙在起伏的臀肉上。
“明非,”她在換氣的間隙喘息著,“抱我去床上吧。”
路明非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輕易地將她打橫抱起。
伊麗莎白輕呼一聲,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處,肆意呼吸著他身上剛剛沐浴後的清新氣息。
他將她放在巨大的四柱床上,深藍色的絲綢襯得她的肌膚愈發白皙。
路明非目光灼灼地欣賞著這具完全為他展露的美麗軀體。
蕾絲禮服在掙紮間已經淩亂,一側的嬌乳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那櫻粉色的**因興奮而硬挺著。
開叉的裙襬被扯開了,露出整條優美的腿和雙腿交彙處那抹金色的陰影。
“你美得簡直令人窒息,麗莎。”路明非的聲音充滿驚歎,他從未想過這個高高在上的女爵會有如此性感風情的一麵。
伊麗莎白伸出手,將他拉向自己。“那就不要再等待了,”她眼中閃爍著大膽的光芒,“占有我吧,明非。”
路明非俯身壓上她,兩人的身體再次緊密貼合。
他吻著她的唇,她的下巴,她的脖頸,在那裡留下淡淡的紅痕。
伊麗莎白仰頭呻吟,鼓勵著他的進一步探索。
他的唇來到她的胸前,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含住一側的乳峰。
濕潤的布料緊貼皮膚,反而增添了一種彆樣的刺激。
伊麗莎白忍不住弓起身體,將胸部更送向他口中。
“撕開它吧,”她喘息道,“我不想任何礙事的東西隔在我們之間。”
裂帛聲如同進攻的號角。昂貴的蕾絲在他指間碎裂,最終她完全**地躺在他身下。淡金長髮在深藍床單上鋪開,如同月光撕裂夜空。
路明非的呼吸一滯。
他見過許多美好的事物,但此刻眼前的景象無疑是最震撼的之一。
伊麗莎白的身體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成熟,飽滿而挺拔的**,纖細的腰肢,豐腴的嫩臀和修長的雙腿。
而在那雙腿交彙之處,一片金色的絨毛覆蓋著神秘的幽穀,此刻已經因為情動而微微濕潤。
“你看夠了嗎?”伊麗莎白染著**的嗓音帶著罕見的羞怯。她反手解開他最後的遮蔽,熾熱的**彈出來拍打在她小腹上。
兩具身體毫無阻隔地貼在一起,皮膚相親的熱度幾乎灼人。
路明非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緊貼著自己的胸膛,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光滑肌膚摩擦著他的腰側。
**前端滲出的清液把她小腹弄得泥濘不堪,每次輕微移動都帶出黏連的銀絲。
“麗莎,”路明非喘息著,手指輕輕探入她那片金色的叢林,尋找著隱藏在其下的珍珠,“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
伊麗莎白抓住他的手,引導著他的手指來到那個已經腫脹不堪的小核上。
“疼痛也是相愛的一部分,”她直視他的眼睛,藍色眼眸中氤氳著**的霧氣,“我現在隻想感受到你,明非。全部的你。”
路明非不再猶豫。
他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的肉杵置於其間。
其上的鈴口已經濕潤,不僅是因為她的**,還有他自己滲出的先走汁。
他抵在那個緊閉的桃源入口處,感受到那裡的灼熱和顫動。
“看著我,明非,”伊麗莎白捧住他的臉,“我想看著你的眼睛。”
路明非凝視著她,在那片藍色的海洋中看到了信任、渴望和一絲緊張。他腰部緩緩用力,突破了那層象征貞潔的屏障。
“啊!”伊麗莎白痛撥出聲,指甲掐入他的手臂。她的身體瞬間緊繃,眼中也閃過一絲淚光。
路明非立刻停止動作,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滴。“很疼嗎?我現在可以停下。”
“不,”伊麗莎白搖頭,雙腿纏上他的腰際,“不要停下。繼續吧明非。讓我完全成為你的女人。”
路明非深吸一口氣,肉杵繼續向前推進。
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緊緻和溫熱,那種包裹感幾乎讓他精關失守。
她內部的褶皺如同活物般吮吸,完全埋入時能感覺宮頸口的輕微撞擊。
伊麗莎白的呼吸急促,最初的疼痛逐漸被一種充盈感所取代。
她能感覺到他的**在自己體內的每一寸宮壁,那種被填滿的感覺既陌生又令人滿足。
“都…進來了嗎?”她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路明非點頭,額頭上滿是汗珠:“嗯。你還好嗎?”
伊麗莎白微微動了下腰肢,那種濕滑粘膩讓她倒吸一口氣:“好奇妙的感覺…現在動起來吧,明非。”
路明非開始緩慢地抽動,每一次進入都儘可能深入她的膣內,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離開。
伊麗莎白起初還緊繃著身體,但隨著快感的積累,她逐漸放鬆下來,開始本能地迎合他的節奏。
“啊…明非…就是那裡…”她呻吟著,手指在他背上無意識地抓撓。
路明非找到那個能讓她顫抖的褶皺,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碰撞聲混著黏膩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混合著喘息和呻吟。
壁爐的火光將兩人纏綿的身影投在牆上,如同原始部落的祭祀舞蹈。
伊麗莎白的感覺已經完全改變。
最初開苞的疼痛被洶湧的快感所取代,路明非的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交合處蔓延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把慾火焚身的琴,而路明非就是那個演奏者,每一次撥動都帶來新的旋律。
“明非…再快一點…”她哀求著,腰肢主動向上挺動,尋求更深的接觸。
路明非遵從她的要求加快了**的節奏。
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脯上,如同晨露落在白玉蘭花瓣上。
他低頭含住一顆硬挺的**,用力吮吸,同時手指找到前端的小核,快速揉搓。
伊麗莎白的呻吟變得高亢而斷續,她感覺自己正被推往巔峰。體內積聚的熱量幾乎要將她融化,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被最原始的本能所取代。
“明非…我要…我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路明非感到她內部的肌肉開始痙攣般地收縮,緊緊包裹著他,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他也臨近爆發邊緣。
“一起吧,麗莎,”他嘶吼著抵死深入,精液灌入子宮的衝擊讓她仰頭髮不出聲音。
伊麗莎白的感覺如同被拋上雲端,然後又緩緩墜落。
極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她的每一根神經,讓她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隻能緊緊抱住身上的男人,感受著他在自己體內的悸動。
**後的餘韻中,她感覺體內仍在輕微搏動。
路明非退出時帶出混著血絲的白濁,在床單洇開暗紅痕跡。
他側身將她撈進懷裡,掌心撫過她汗濕的脊背。
床單上,一小灘鮮紅的血跡如同綻放的玫瑰,昭示著她從女孩正式成為了女人。
“還疼嗎?”路明非輕聲問,手指溫柔地撫摸她的後背。
伊麗莎白搖搖頭:“後來就不疼了。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覺。”她抬起頭,眼中帶著堅定,“明非,我知道不止我一個人想要你。楚子涵看你的眼神,凱莎·加圖索對你的興趣,甚至那個俄羅斯女孩零…她們都對你有著某種執著,我是不會認錯那樣的情愫的。”
路明非的身體微微一僵,想要說什麼,但伊麗莎白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我不在乎,”她直視他的眼睛,“至少今晚,此時此刻,你隻屬於我。當你在我的床上時,你隻能想著我,隻能愛我。這是我對你的唯一要求。”
路明非凝視著她,看到了那雙藍色眼眸深處的執著和脆弱。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當我與你在一起時,麗莎,我從未想過彆人。”
笑意從她唇角漾開。翻身跨坐到他腰腹時,金髮如同帷幔籠罩兩人。“證明給我看。”沉腰吞入他半勃**的動作讓雙方同時抽氣。
這次**帶著初嘗禁果的貪婪。
她騎乘的節奏從生澀到嫻熟,看著他為自己失控的模樣發出得意呻吟。
路明非扣住她胯骨向上頂撞,在沙發、地毯、落地窗前留下交合痕跡。
最深刻的姿勢是她趴跪在床沿,他從後方進入時能看見兩人連接處泥濘不堪,囊袋拍打**的聲音混著她變調的哀鳴。
每一次**都似乎比前一次更加激烈,更加令人迷失自我。
伊麗莎白髮現自己發出從未想過的淫聲浪語,乞求著路明非更多更深的占有與澆灌。
路明非也拋棄了所有男孩的羞澀,用最直白的語言肢體語言用行動讚美著她的身體,描述著與她交合的美妙感受。
“射在哪裡...”他在瀕臨**時咬著她的耳垂喘息。
伊麗莎白反手抓住他臀部:“裡麵...全都射進去...”
第二次內射讓她小腹微微痙攣。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溢位,順著大腿流淌。淩晨微光透過窗簾時,她癱在他身上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當淩晨的微光開始透過窗簾的縫隙時,兩人已經精疲力竭。
伊麗莎白趴在路明非身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的身體充滿了他的氣息,他的痕跡,他的體液。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令人滿足。
“明非,”她昏昏欲睡地呢喃,“不要離開我。”
路明非輕撫她的金髮,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睡吧,麗莎。我就在這裡。”
伊麗莎白滿足地歎息一聲,沉入了睡眠。
路明非凝視著她熟睡的容顏,在那張通常冷若冰霜的臉上看到了罕見的平靜與滿足。
他的心中湧起了複雜的情感——保護欲、佔有慾,乃至於愛意。
窗外的天空逐漸亮起,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但在這一刻,在這個與世隔絕的莊園裡,隻有兩個疲憊的身體與孤獨的靈魂相互依偎,在彼此懷中尋找著安慰和溫暖。
路明非輕輕拉起絲被蓋在兩人身上,將伊麗莎白更緊地摟入懷中。
他的最後一瞥落在床單上那抹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上,然後閉上了眼睛,與她一同沉入夢鄉。
在夢中的世界,冇有血腥,冇有政治,隻有一片無邊的薰衣草田,和兩個牽手奔跑的身影。
…………………………
窗外的第一縷晨光如同熔化的黃金,悄無聲息地漫過厚重的絲絨窗簾邊緣,在昏暗的臥室內投下一道狹長而溫暖的光帶。
光帶之中,無數細微的塵埃如同星屑,在空氣中緩慢浮沉。
三十歲的路明非率先醒了過來。
多年的屠龍生涯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警覺,即使是在最深沉的睡眠中,枕邊人一絲一毫的異動也足以將他喚醒。
他感到胸口傳來一陣溫熱而潮濕的觸感。
他微微撐起身子,藉著那越來越亮的晨光,看向蜷縮在他懷中的伊麗莎白·洛朗。
她還在睡,但睡得極不安穩。
那雙總是冷靜的藍眼睛緊閉著,長長的金色睫毛卻被淚水濡濕,黏結成縷。
晶瑩的淚珠不斷從眼角滲出滑過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浸濕了他胸前的皮膚。
她的眉頭緊鎖,彷彿正被某種無形的噩夢死死纏繞,纖細的身體偶爾會無法控製地輕顫一下,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像一隻受傷後躲起來獨自舔舐傷口的小獸。
路明非的心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
他見過她太多麵目——高傲的女爵、精明的商人、校董會上言辭犀利的盟友、床笫間熱情如火的妻子…卻從未見過她如此脆弱的痛苦模樣。
那無聲流淌的眼淚,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讓他揪心。
“麗莎…”他低聲喚道,手指極其輕柔地拂過她的臉頰,拭去那不斷湧出的溫熱液體,“做噩夢了?”
他的觸碰喚醒了她。
伊麗莎白猛地睜開雙眼,藍寶石般的美麗瞳孔在瞬間的迷茫和驚恐之後,驟然聚焦於他的臉上。
那眼神深處還殘留著噩夢帶來的驚悸陰影,彷彿剛剛從一場酷刑中逃脫。
她冇有回答。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多餘。
取而代之的是行動。
她幾乎是凶猛地伸手勾住他的後頸,用力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然後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毫無溫情可言,隻有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迫切和需索。
她的牙齒磕碰到了他的唇瓣,帶來細微的刺痛和隱約的鐵鏽味,但路明非冇有絲毫退縮。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那幾乎要焚燬一切的恐慌和渴望。
他用同樣熾熱而堅定的吻去迴應她,安撫她。
雙臂收緊,將她微微顫抖的光滑軀體更緊密地嵌入自己懷中,彷彿要將自己的力量和生命通過這個吻渡給她,驅散那盤踞在她心頭的夢魘。
漫長到幾乎令人窒息的親吻過後,伊麗莎白才稍稍後退,兩人額頭相抵劇烈地喘息著。藍色的眼眸水光瀲灩,直直地望進他的眼底。
“要我,明非。”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劫後餘生般的顫抖,卻又清晰和堅定,“就是現在。我不要你問我怎麼了,我現在隻需要你狠狠地乾我!”
她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用力地向下滑去,指甲劃過他緊繃的肌肉線條,帶著近乎野蠻的佔有慾停留在他結實的臀瓣上,用力將他按向自己。
與此同時,她的一條腿已經強勢地抬起,纏上了他的腰胯,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灼熱如火的濕軟秘地。
根本無需更多的言語或前戲來鋪墊。
空氣中瀰漫的**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
路明非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身上那誘人的體香,混合著昨夜情事殘留的**氣息。
他身體的原始本能早已被徹底喚醒,昂揚的肉杵堅硬如鐵,迫切地尋找著宣泄的出口,馬眼正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低吼一聲,化身為一頭被徹底激發了獸性的雄獅。
他將伊麗莎白徹底籠罩在自己身下。
他的重量讓她深陷進柔軟的床墊裡,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卻奇異地讓她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歎息,彷彿終於找到了對抗虛無的錨點。
他分開她的雙腿,動作甚至帶著不容抗拒的粗暴。指尖觸及到的,是早已氾濫成災的溫熱滑膩。那濕熱的觸感讓他的呼吸愈發粗重。
“好好看著我,麗莎。”路明非的聲音低沉沙啞,“我要你看著,是誰在乾你。”
伊麗莎白順從地睜大了眼睛,死死地盯住他。她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的一切都刻入靈魂深處。
他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種近乎凶悍的力度,將自己早已腫脹不堪的粗長**,齊根冇入了那片等待已久、濕熱緊緻的溫柔鄉深處!
“呃啊——!”
巨大的飽脹感瞬間席捲了伊麗莎白的全部感官!
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極致歡愉的尖銳嗚咽。
玲瓏圓潤的腳趾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驟然蜷縮起來,緊緊摳住了身下的絲綢床單。
好深…好滿…彷彿直接頂到了靈魂的最深處!
路明非也冇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在最初的插入之後,他便開始了近乎狂暴的征伐。
他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每一次抽送都竭儘全力,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的臀瓣上,發出清脆而**的“啪啪”聲響,在清晨靜謐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啊…啊…明非…明非!”伊麗莎白很快就潰不成軍,語無倫次地尖叫著他的名字。
她的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緊緊交鎖,彷彿害怕他會突然離開。
她迎合的動作變得瘋狂而主動,纖腰不受控製地向上瘋狂挺動,貪婪地吞嚥著他的肉杵,追求著更猛烈的**乾。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脊上瘋狂地抓撓著,留下了一道道鮮紅的指痕。
快感如同洶湧的海嘯,一波強過一波,毫不留情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伊麗莎白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什麼家主尊嚴、什麼校董身份…所有的一切都被這純粹的快感沖刷得乾乾淨淨。
此刻的她不是伊麗莎白·洛朗女爵,隻是一個在**中攀登巔峰、渴望被丈夫徹底填滿的女人。
“說!是誰的?!”路明非的動作猛地又加重了幾分,每一次頂弄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那處最敏感的褶皺,帶來一陣陣令她崩潰的酥麻痠軟。
他俯下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這美麗的身體是屬於誰的?!嗯?”
“你的!是你的!明非…啊…都是你的!”伊麗莎白幾乎是哭喊著回答,意識已經模糊,隻剩下本能的服從和討好,“隻有你…隻能是你…乾我…再重點…啊…就是那裡…好爽…”
她的話語如同最烈性的春藥,路明非放棄了最後的剋製。
他猛地將她的雙腿折向胸前,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入,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對摺起來。
“噗哧…噗哧…”身體的結合聲密集得如同戰鼓。昂貴的四柱床在這狂野的力度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和吱呀聲。
伊麗莎白的叫聲已經帶上了哭腔,**的快感如同跗骨之蛆,沿著她的脊椎瘋狂爬升,積聚在緊繃的小腹,眼看就要徹底爆發。
“一起…明非…和我一起…”她胡亂的哀求著,手指死死攥緊了床單。
路明非低吼著,如同瀕臨爆發的野獸,做最後衝刺。最終在伊麗莎白的膣內釋放了生命的精華。
第一次的**來得猛烈而徹底,幾乎抽空了伊麗莎白所有的力氣。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身體還不由自主地輕微痙攣,感受著那極致愉悅後的疲軟。
意識碎片緩慢地重新彙聚。
然而,路明非卻冇有給她多少恢複的時間。
那深埋在她膣內才噴射過的肉杵,竟然在短短數十次呼吸間,又在她溫暖濕軟的包裹中,以驚人的速度重新甦醒膨脹、變得愈發堅硬灼熱。
伊麗莎白難以置信地睜開迷濛的雙眼,對上的是路明非那雙依舊燃燒著熊熊慾火的黃金瞳。裡麵冇有絲毫疲態,隻有永不魘足的**。
“還不夠,麗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磁性,“我還想要。”
話音未落,新一輪的衝擊已然開始!
這一次,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占有和發泄,而是開始真正地“享用”她的身體。
他像是鑒賞一件無價的藝術品,極富耐心和技巧地開發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膣肉,每一個能帶來快感的隱秘褶皺。
他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從後麵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讓他進得更深,同時也讓他能夠騰出雙手,儘情地把玩揉捏她那對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豐腴**。
指尖夾住那早已硬挺的**,時而粗暴地撚弄拉扯,時而又極儘溫柔地刮搔輕彈,給伊麗莎白帶來一陣陣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難耐的刺激。
他的嘴巴也冇有閒著,時而俯身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吻去,直到吻上那微微凹陷的腰窩在那裡流連吮吸,引得她陣陣顫栗;時而又側過頭,捕捉到她扭頭送上的櫻唇,給予一個深長而色情的舌吻,交換著彼此的**。
“唔…後麵…後麵太深了…明非…慢點…啊呀!”伊麗莎白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混合著**的嬌吟。
一種被心愛之人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的羞恥感,卻奇異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
路明非似乎對她的反應無比著迷。
他不停地變換著**乾的角度和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每一次變化都引來她不同的誘人反應。
他熱愛看她意亂情迷、徹底沉淪於肉慾的美麗模樣,這讓他產生一種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喜歡我這樣乾你嗎?高高在上的洛朗女爵…”他在她耳邊低語,“裡麵怎麼這麼濕熱?像要把我融化了一樣…嗯?”
“最喜歡…喜歡…啊…彆說了…”伊麗莎白把臉埋進枕頭裡,羞得無地自容,膣內卻更加誠實地收緊,吮吸著挽留著他的肉杵。
“不願說?”路明非低笑,動作猛地加快,撞擊得她語不成句,“可我就愛聽你叫…愛聽你在床上說放浪的騷話…說,是誰把你變成這樣的?”
“是你…明非…我的明非…”她徹底放棄抵抗,任由羞恥而快慰的淚水浸濕枕巾,順從地重複著他想聽的話,“給你…都給你…操死我算了…啊——”
又一次**在她語無倫次的哭喊中降臨。這一次的快感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綿長而深入骨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暈厥過去。
當路明非第三次將她攬回懷中,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時,伊麗莎白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春水,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冇有了,全靠他強有力的臂膀支撐著纔不至於滑落。
她感覺下身膣內又脹又麻,敏感得不可思議,僅僅是被他那依然硬燙的巨物緩緩摩擦過入口,就引來一陣劇烈的哆嗦和收縮。
持續的激烈**已經榨乾了她所有的體力,卻也將**熬煮得更加濃稠。一種想要被徹底烙上印記的本能在她體內瘋狂滋長。
她摟著他的脖子,藉著體重緩緩下沉,將那令人心悸的粗長**再次一點點地艱難吞入體內,直到嚴絲合縫。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歎息。
這一次的交合節奏緩慢了許多,卻更加磨人。
每一次深入淺出都帶著粘稠的水聲和極致的纏綿。
伊麗莎白無力地靠在他胸前,隨著他的頂弄微微晃動,發出細弱蚊蚋的滿足輕哼。
路明非則細細吻著她的肩膀和鎖骨,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和臀瓣。
陽光已經徹底驅散了臥室裡的昏暗,將糾纏的兩人籠罩在溫暖的金色光暈中。
汗水浸濕的皮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空氣中瀰漫著**交織的麝香氣味。
“麗莎…”路明非的聲音也變得異常溫柔,他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他的眼神深邃,裡麵翻滾著**和憐惜,“可以嗎?”
伊麗莎白冇有絲毫猶豫,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全部都射在裡麵吧,明非。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她主動吻上他,膣內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起來,彷彿在提前歡迎那即將到來的最親密的饋贈。
這無疑是最熱情的鼓勵。路明非低吼一聲摟緊她的腰臀,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直抵花心,力道大得彷彿要貫穿她的宮頸!
伊麗莎白被頂弄得幾乎無法呼吸,嬌喘聲已然破碎不堪,隻能死死抱住眼前的丈夫。
在臨界點到來的那一刻,路明非將她死死按向自己,兩人身體緊密貼合不留一絲縫隙。
他的**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宮,咆哮著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澎湃地噴射進她花房的最深處!
“啊——!”伊麗莎白同時達到了**。
那滾燙的灌注如同最強烈的催化劑,瞬間引燃了她每一根神經末梢!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膣內一陣緊過一陣地瘋狂咬噬著他,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灼熱的精華。
那持續不斷的強勁噴射感是如此清晰而強烈,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融化。
她能感覺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都鼓脹發熱,被徹底灌漿的飽脹感和滿足感如同暖流般湧向四肢百骸,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歸屬愛意。
路明非倒在她身上,兩人一起陷入柔軟的被褥之中,依舊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誰也不願分開。
伊麗莎白眯著眼睛,像一隻被餵飽了的慵懶貓咪,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彷彿所有的陰霾都已被那灼熱的激流徹底衝散。
她甚至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嬌吟。
…………………………
清晨的空氣裡瀰漫著**蒸騰的濃鬱麝香,混合著伊麗莎白身上那冷冽香氣的殘跡,形成墮落的甜腥氣息。
路明非支著腦袋,側臥著凝視身畔的妻子伊麗莎白·洛朗。
她沉睡的麵容褪去了平日的冰冷麪具,顯出一種被徹底滋潤後的柔媚,淡金長髮如破碎的陽光鋪散在枕麵上,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香腮上。
他的目光帶著貪戀沿著她光滑的肩頸線條下滑,掠過那佈滿了自己啃咬出的紅痕的豐腴**,最終落在那微微起伏的柔軟的小腹上,以及其下仍微微紅腫翕張的幽穀秘處。
憐惜與佔有慾在他眼底沉澱。
剛纔的她從最初的饑渴難耐到後來的婉轉承歡、乃至最終泣聲哀求,每一幀畫麵都反覆灼燒著他的神經。
然而此刻那被他反覆澆灌、已然熟透了的柔軟花徑,似乎已無法完全承載他身下那依舊躁動咆哮的凶獸。
他的指尖如同鑒賞家撫摸珍貴瓷器般輕輕劃過她細膩光滑的脊背,感受著那底下微微僵硬的脊椎骨節,一路向下越過那性感的腰窩,最終停駐在那兩瓣豐腴挺翹的雪臀之間。
那處從未被造訪過的後庭花蕾,在晨光的照耀下呈現出嬌嫩羞澀的粉暈,,如同怯生生的貝類微微緊縮著,與前方那片被蹂躪得豔紅泥濘的沃土形成鮮明刺目的對比。
路明非的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眼底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熔金色澤似乎又隱隱翻湧起來。一種褻瀆的衝動如同毒藤般纏繞上他的心智。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舌取代了手指,開始溫柔地舔舐親吻那處緊繃的褶皺。那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明確目的。
“嗯…”沉睡中的伊麗莎白無意識地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的嬌軀微微扭動,似乎在抗拒這過分的親密。
但那濕熱靈活的舌尖帶著近乎魔性的執著,細細描繪著那最敏感的輪廓,時而輕輕頂弄,時而繞著圈濡濕那一片嬌嫩的肌膚,試圖軟化那處固執的緊閉。
抵抗逐漸化為迷茫的顫抖。
她在半夢半醒之間,身體的本能先於理智開始迴應這股刺激。
一陣細微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尾椎骨竄起,讓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臀瓣,卻反而將那處秘地更清晰地呈現在他的唇舌下。
路明非察覺到她身體微妙的變化,低笑一聲。
他加重了力道,舌尖更加用力地抵入那緊窒的入口,同時一隻手繞到前方,精準地找到那顆因前夜過度使用而依舊敏感不堪的珍珠,輕輕揉按起來。
“啊…!”前後雙重夾擊的快感如同閃電劈開混沌的意識,伊麗莎白猛地睜開眼,藍色的眼眸裡瞬間盈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水光。
“明非…你…你在做什麼?!”她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和驚慌,試圖併攏雙腿,卻被他強健的身體牢牢壓製。
“這裡…”路明非抬起頭,唇瓣水光瀲灩。他直視著她驚慌的眼睛,眼神熾熱,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麗莎,我想占有這裡。”
伊麗莎白的臉瞬間血色儘褪,又迅速漲得通紅。
“不…不行…”她掙紮起來,聲音裡帶著恐懼和羞恥,“那裡…絕對不可以…路明非!你瘋了!”
“我說可以就可以。”路明非的聲音低沉。
他輕易地製住她無力的掙紮,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變成跪趴的姿勢,飽滿的雪臀高高翹起,毫無保留地將那處羞澀的蓓蕾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放開我!明非!”伊麗莎白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屬於洛朗女爵最後的色厲內荏。她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路明非的鉗製。
回答她的是路明非沾滿了桃源**和唾液的手指。
那根手指帶著濕滑粘膩的觸感,堅定地抵在那從未被探訪過的緊窄入口,緩慢而持續地向內裡探入。
“呃啊——!疼!”伊麗莎白痛撥出聲,身體劇烈地一顫,指甲深深摳進身下的床單。
那是一種被強行拓開的尖銳撕裂,混合著巨大的羞恥,幾乎讓她崩潰。
“快把它拔出去…求你…明非…不要這樣…”她開始哽咽,淚水迅速模糊了視線。
路明非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俯身吻去她滑落的淚珠,聲音異常溫柔,話語卻霸道至極:“忍一下,麗莎…一會兒就好。我想要你的全部…完完全全…裡裡外外,都是屬於我的。”他的另一隻手依舊在她前方的花珠上熟練地撩撥揉弄,試圖催生情動以分散她的注意力,緩解後庭那可怕的乾澀與緊窒。
屈辱的淚水不斷從伊麗莎白美麗的臉頰上滾落,但身體在他富有技巧的挑逗下,可恥地開始背叛她的意誌。
前方桃源的敏感點被持續刺激,一股股溫熱的蜜液不受控製地湧出,沾濕了他的手指,也部分潤滑了後庭。
他的指尖在經曆了最初的抵抗後,終於藉著愛的潤滑,一寸寸地擠進了那灼熱到幾乎燙傷人的緊緻甬道裡。
伊麗莎白髮出一聲窒息的嗚咽。
那種感覺詭異而難以承受,不僅僅是疼痛,還有一種被從最不能接受的地方徹底貫穿的禁忌感,彷彿內臟都被擠壓移位。
她渾身繃得像一塊石頭,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拒這陌生的入侵。
“放輕鬆…麗莎,放鬆…”路明非在她耳邊不斷低語,氣息灼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極其耐心地緩慢旋轉,輕柔地擴張著那痙攣緊縮的肉環,“你看…它能容納下的…”
漸漸地,在他不容置疑的愛撫下,那極致的緊繃似乎有了軟化。
疼痛似乎不再那麼難以忍受。
甚至當他的指腹偶爾擦過某處隱秘的凸起時,一種完全陌生的尖銳痠麻感會猛地竄起,讓她控製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喘。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壞笑。他抽出手指,那突然的空虛感讓伊麗莎白又是一顫。
然而不等她緩過氣,一個更加灼熱堅硬的碩大龜首取代了手指,抵在了她那剛剛被初步開拓、此刻依舊羞澀緊閉的後庭入口處。
伊麗莎白驚恐地睜大了眼睛,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不…不要…那裡不行…太大了…明非…我會壞掉的…不行的…”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試圖向前爬離,卻被他牢牢扣住了腰肢動彈不得。
“它吃得下的。聽話麗莎,放輕鬆…”路明非的聲音因極度隱忍的**而扭曲,他腰部緩緩用力,那滾燙如烙鐵的**開始強硬地擠開那圈極致的緊窄,向那從未迎接過訪客的火熱深處進軍!
“啊——!!!!!”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叫從伊麗莎白喉嚨裡迸發出來。
彷彿身體被一柄燒紅的利刃從臀瓣硬生生劈開,劇烈的撕裂痛楚瞬間席捲了所有感官,眼前一片發黑,幾乎立刻就要暈厥過去。
她全身的肌肉都因這肛交的痛苦而痙攣抽搐起來。
路明非也發出一聲悶哼。
伊麗莎白後庭裡的緊緻超乎想象,火熱的內壁肌肉如同有自主生命般瘋狂地擠壓著他的**,帶來的快感幾乎同樣尖銳到疼痛。
他不得不先停下來,額頭上青筋暴起,大顆的汗珠滾落滴在她顫抖的白皙背脊上。
他伏下身緊緊貼住她汗濕的背部上粗重地喘息著,等待她最劇烈的痙攣過去。
但他並冇有退出,而是就著這強行開拓到極限的嵌入狀態,雙手繞到前方,近乎粗暴地揉捏掐玩她那對晃動的**,指尖折磨著她硬挺的**。
同時那隻罪惡的手再次尋到前方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花珠,近乎殘酷地快速撚動刮搔。
“啊…嗚…混蛋…住手…啊呀!”痛苦和被迫挑弄催生出的奇異快感瘋狂交織,伊麗莎白的淚水決堤般湧出,嬌喘呻吟聲破碎不堪,混合著的啜泣和被快感強行逼出的哼吟。
在她的哭喊與掙紮中,路明非開始緩慢地挺動了起來。
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帶來摩擦的劇痛,每一次深入都彷彿是一場新的淩遲。
但漸漸地,在那持續不斷的刺激和身體可悲的適應性下,那撕心裂肺的純痛感竟然真的開始摻雜進彆的什麼東西…
一種極其陌生的痠麻飽脹…甚至帶著一絲絲詭異快意的感覺,開始從兩人緊密相連的那處後庭禁地瀰漫開來。
她的腸壁依舊緊窒得讓他頭皮發麻,但似乎不再那麼乾澀抗拒,反而開始分泌出些許潤滑,讓那艱難的抽送變得順暢了一些。
路明非察覺到了變化,他開始加快速度。那每一次進出都開始帶出細微的水聲,混合著**的撞擊聲,**得令人麵紅耳赤。
“啊…嗯…慢…慢點…受…受不了了…”伊麗莎白的聲調變了,不再是痛苦的哀求,反而染上了一絲被快感浸透的哭音。
那深處的摩擦每一次刮過某一點時,都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炸、腳趾蜷縮的強烈酥麻。
路明非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沙啞而充滿了**:“看我說得冇錯吧…你的後麵吃得多開心…吸得我這麼緊…嗯?洛朗女爵的後庭…比前麵的花穴還要貪嘴…”
如此粗俗淫褻的話語,卻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劑。
伊麗莎白羞憤欲死,但身體卻反應得更加誠實火熱。
她前方的花穴的靈巧的手指刺激下不受控製地劇烈收縮,湧出大股蜜液。
而後方的甬道也彷彿有了生命般,開始學會迎合他的節奏,一下下地吮吸齧咬著他凶悍的**。
“不是的…冇有…啊——!”她試圖反駁,卻被一記深重如搗的頂弄撞得魂飛魄散,那一下精準地碾過了某處極度敏感的凸起,一股堪稱恐怖的快感洪流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抗拒!
她竟然…竟然從這痛苦和羞辱的肛交侵犯中…感受到了快感?!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恐慌和迷茫。
但路明非冇有給她思考的機會。
他徹底放開了束縛,開始了最後的瘋狂衝刺。
那力道凶猛得像是要將她釘穿在床上,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直抵那最敏感的終點。
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脫離,再狠狠貫穿!
“啊!啊!啊!明非——!”伊麗莎白徹底崩潰了。
她再也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極樂,隻能遵循本能塌下腰肢,將雪臀更高地翹起,絕望地迎合著那凶暴的**乾。
喉嚨裡溢位連串高亢而**的尖叫哭喊,花穴瘋狂地痙攣收縮,噴湧出大量的**沾濕了兩人的腿根。
路明非被她後庭那極致緊緻火熱的包裹和前所未有的主動迎合刺激得雙目赤紅,他的雙手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將兩人緊密地貼合在一起。
然後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生命精華,深深地灌注進她後庭最禁忌的秘所深處!
那精液的滾燙衝擊如同最後的審判,瞬間將伊麗莎白也推向了毀滅的**巔峰。
她眼前一片空白,身體也劇烈地顫抖痙攣,喉嚨裡發出如同瀕死天鵝般的哀鳴,整個人彷彿被那極致的**徹底融化…
不知過了多久,路明非才緩緩退出。
伊麗莎白無力地癱軟在床榻上,如同被拆散了骨架的人偶,渾身佈滿了汗水、淚水和各種體液的痕跡,尤其是那處剛剛被強行開墾的紅腫不堪的後庭,正微微地張合著,緩緩溢位混合著血絲與白濁的狼藉液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味道。
伴隨著意識的迴歸,巨大的羞恥感和無力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伊麗莎白將臉深深埋進枕頭,發出了輕輕的啜泣聲。
路明非將她顫抖的身體攬入懷中,輕柔地吻去她的淚水,輕撫著她的脊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兒。
他的眼神充滿了猛獸飽餐後的慵懶與魘足。
“現在…”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親密,“你身體裡的裡裡外外,從上到下,每一處…都是我的了,麗莎。”
伊麗莎白的啜泣聲漸漸低落,化為一種精疲力竭後的顫抖。
極致的宣泄和身體上的消耗掏空了她的力氣。
她癱在路明非懷裡,如同暴風雨後飄零的花瓣脆弱而易碎。
路明非的手臂環抱著她,掌心貼合著她汗濕滑膩的脊背,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拍撫。
他的指尖偶爾劃過她背部光滑的肌膚,感受著底下細微的顫栗。
空氣中瀰漫的濃重氣息——**的甜腥、汗水的鹹澀、以及那屬於處子後庭初次開苞後的鐵鏽味,將兩人緊緊纏繞在這片狼藉的床笫之間。
良久,伊麗莎白的呼吸才逐漸平穩下來。但她依舊冇有抬頭,額頭抵著路明非結實的胸膛,那裡是她唯一能尋找到對抗羞恥的避風港。
“還疼嗎?”路明非溫柔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伊麗莎白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這算是什麼問題?
那種幾乎將她劈成兩半的痛楚,難道他感覺不到嗎?
但後續近乎讓她崩潰的肛交快感讓她的的嬌叱被堵在了口中。
最終她隻是極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動作輕微得如同蜻蜓點水,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這反應是出於逃避,還是扭曲的順從。
路明非低低地笑了,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那笑聲裡聽出了不少歉意。
他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讓她更貼近自己,另一隻手卻開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越過那柔韌的腰肢,撫上那佈滿指痕的豐腴臀瓣。
伊麗莎白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驚恐尾音的嗚咽。
“彆…”她的聲音充滿了驚懼後的疲憊和哀求,“真的不能再來了…”那裡火辣辣地疼著,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提醒著她的後庭方纔經曆了怎樣一場酷刑般的開拓。
她害怕極了,害怕那可怕的巨物會再次闖入。
“隻是摸摸而已啦。”路明非的聲音聽起來甚至算得上溫柔,但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他的手掌整個覆蓋住那柔軟的臀肉,帶著占有的意味緩緩揉捏,指尖甚至有意無意地劃過那處剛剛遭受了暴行、此刻紅腫不堪的嬌嫩雛菊。
僅僅是這輕微的觸碰,就讓伊麗莎白如同觸電般彈動了一下,喉嚨裡溢位半聲壓抑的驚喘。
“看,”路明非的指尖沾染了一點混合著淡淡血絲和白濁的液體舉到她眼前,那景象**得讓伊麗莎白瞬間嬌羞地閉上了眼睛,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都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怎麼還是這麼害羞。”他輕聲笑道。
伊麗莎白感到一陣眩暈般的羞恥和悸動。
這個男孩,不,這個男人,用一種最野蠻的方式,在她身體和靈魂上都烙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在他麵前,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冰冷無波的洛朗女爵,隻是一個在他身下承歡、連最私密羞恥之處都被徹底占有的淫妻。
路明非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
他重新將她摟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不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兩人就這般靜靜相擁,聽著彼此逐漸平複的心跳和呼吸。
然而,這平靜並未持續太久。
伊麗莎白很快就發現,雖然極度的疲憊席捲了全身,但身體深處的渴望,似乎並未隨著那場激烈**的結束而完全平息。
那處剛被開拓的秘所,依舊殘留著詭異的飽脹感和持續不斷的抽動,彷彿在無聲地懷念著方纔那凶悍的征服。
更讓她無措的是,路明非那原本已經暫時偃旗息鼓的肉杵,竟然又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甦醒抬頭,再次充滿威脅地抵著她的白嫩小腹。
伊麗莎白驚恐地抬起眼,對上的是路明非那雙再次燃燒的黃金瞳。裡麵冇有絲毫疲態,隻有深不見底的貪婪。
“看來…”路明非的腰部微微向前頂弄,讓她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那駭人的尺寸和熱度,“它很捨不得剛剛住進的新家呢。”
“不…明非…真的不行了…”伊麗莎白的聲音帶上了真正的哭腔,試圖向後縮去,卻被他鐵鉗般的手臂牢牢固定,“我真的會壞掉的…”她不是矯情,而是真的感到了恐懼。
後庭方纔承受的已經遠超極限,再來一次她懷疑自己會不會真的被撕裂。
路明非凝視著她淚眼婆娑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的闇火卻燃燒得更加熾烈。她這副脆弱哀求的樣子,奇異地激起了他的施虐和佔有慾。
“那就換前麵吧,好不好?”他用上了商量的語氣,但身體的動作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他輕而易舉地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分開她無力抵抗的雙腿,那早已泥濘不堪、豔紅微腫的花穴再次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
粗長的**就著兩人緊密相貼的姿勢,在那片濕滑的入口處緩緩摩擦著,沾染著豐沛的**卻並不急於進入,隻是享受著那極度敏感肌理的顫抖和收縮。
“你看它真是餓得很。”路明非低笑,指尖惡劣地撥弄著那顆腫脹不堪的花珠,引來她一陣劇烈的哆嗦和嗚咽,“流水流的這麼凶…後麵的小嘴吃撐了,前麵的這張小嘴…可是饞哭了…”
如此粗俗直白的話讓伊麗莎白羞憤得無以複加,但身體卻在他的撩撥下可恥地變得更加濕潤。
前方的空虛感和渴望確實存在,甚至因為後方那詭異的飽脹感而變得更加鮮明。
“好好疼愛我的**吧,明非。”她終於潰不成軍,放棄了所有抵抗和驕傲,主動伸出顫抖的雙腿纏上他的腰際,將自己最柔軟的秘密之地更近地送上,發出泣聲的哀求,“但輕一點…求你…”
這徹底的雌服和主動的邀請
無疑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路明非低吼一聲,腰身猛地沉下,將那滾燙的**再一次深深地齊根冇入那早已熟悉無比、卻依舊緊緻**的溫熱花徑深處!
“啊——!”熟悉的、令人窒息般的充盈感瞬間驅散了方纔那詭異的空虛。
伊麗莎白髮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滿足的長吟,圓潤玉趾猛地蜷縮起來。
這一次路明非的動作不再像之前那般狂暴,而是帶著緩慢而深重的節奏。
每一次進入都極儘深入,彷彿要頂到她的子宮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脫出,再緩慢而堅定地重新填滿。
這種慢條斯理的研磨,比之前狂風暴雨般的衝擊更讓人難耐。
他細細品味著她內部的每一次痙攣、每一寸褶皺的吮吸,觀察著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從最初的忍耐,到逐漸染上**的緋紅,再到意亂情迷的失神。
“說,”他俯下身,舔吻著她汗濕的脖頸,聲音渾濁地命令,“前麵和後麵…哪個更舒服?嗯?我的麗莎…”
伊麗莎白被頂弄得神智渙散,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根本無法思考這樣羞恥的問題。
“不願說?”路明非惡意地放慢了速度,甚至開始緩緩退出,隻留下一個碩大的**卡在入口,極儘折磨地淺淺戳刺,就是不給她最渴望的**。
“啊…彆這樣…快進來…明非…操我…”伊麗莎白難受地扭動腰肢,主動尋求更深的寵愛,淚水再次溢位眼角。
“那就告訴我。”路明非極具耐心地折磨著她,指尖也加入戰局,時而揉捏她的**,時而劃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
在前後夾擊的快感折磨下,伊麗莎白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崩斷。
“前…前麵…啊…後麵…後麵也…”她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隻知道必須滿足身上這個惡魔,才能得到解脫,“…都好…隻要是你操的地方…就舒服…啊——!”
得到答案的路明非終於不再忍耐,開始了新一輪力道凶猛的衝刺!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快感如同海嘯般層層堆疊,迅速衝向頂峰。
伊麗莎白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隻剩下毫無意義的尖叫和哭喊。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葉在驚濤駭浪中徹底迷失的小舟,隻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滅頂快感。
當路明非最終在她體內再次射精時,伊麗莎白也同時被送上了更高更猛烈的巔峰。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花穴如同決堤般湧出大股熱流。
她的眼前白光炸裂,意識徹底飛散…
路明非喘息著伏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體內餘韻未消的吮吸和挽留。
他緩緩退出,帶出的各種體液再次染濕了狼藉的床單。
看著身下這具佈滿了自己烙印的完美**,一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充斥了他的胸膛。
他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吻了吻她紅潤的唇瓣,然後是她殘留著淚痕的眼睛。
寂靜的臥室裡,隻剩下兩人逐漸平複的呼吸和心跳聲。
忽然,路明非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戲謔。他側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用調侃的語氣說道:
“哎,麗莎同誌,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嗯…身為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接班人,給你這萬惡的大資本家…來了次徹徹底底由內而外的社會主義改造。傳承紅色基因?”
伊麗莎白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
縱使是在情事過後渾身酥軟意識慵懶的時刻,她那屬於洛朗女爵深入骨髓的驕傲和風情也瞬間迴歸。
她忍不住冇好氣地飛了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那一眼是對他這種煞風景的白**喻的嗔怪,卻又端的是媚眼如絲,勾魂奪魄。
“明非你還是跟當年一樣貧嘴…”她低聲啐道,聲音帶著甜膩的尾音,玲瓏玉指在他汗濕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卻換來他更緊的擁抱。
窗外的朝陽已然完全躍出了地平線,金紅色的光芒鋪滿了天空,將這對糾纏的男女徹底籠罩在溫暖而明亮的光輝之下。嶄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