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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鳴的眼眶紅了。
沈硯清看著他，繼續說：“我冇選他，我選了你。”
阿鳴的眼淚掉下來，一滴一滴的，砸在他手背上，熱熱的。
沈硯清伸出手，擦掉他臉上的淚水，擦了一臉，擦不完，越擦越多。
“彆哭了。”他說，“我不是在這兒嗎？”
阿鳴點點頭，眼淚還是止不住。
沈硯清把他拉進懷裡，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
阿鳴把臉埋在他懷裡，哭得一抽一抽的，像個小孩子。
沈硯清也不說話，就那麼抱著他，拍著他，由著他哭。
哭了很久，阿鳴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抽噎，抽著抽著，也停了。
他從沈硯清懷裡抬起臉，眼睛紅紅的，腫腫的，臉上掛著淚痕，看著可憐巴巴的。
沈硯清看著他，忍不住笑了。
阿鳴瞪他一眼，說：“笑什麼？”
沈硯清說：“笑你哭起來像個小花貓。”
阿鳴愣了一下，也笑了，笑得眼淚又流出來。
沈硯清伸手幫他擦掉，擦著擦著，又把他拉進懷裡，抱住了。
阿鳴在他懷裡，悶悶地說：“阿硯，我以後不那樣了。”
沈硯清問：“哪樣？”
阿鳴說：“拿刀那樣。”
沈硯清沉默了一會兒，說：“我不是怕你拿刀。”
阿鳴抬起臉看他。
沈硯清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我是怕你傷害自己。”
阿鳴的眼睛動了動。
沈硯清說：“你要是想殺人，就殺我。彆殺自己。”
阿鳴愣住了。
沈硯清看著他，笑了笑，笑得淡淡的，眼底卻有光。
“反正我也是你的，你想殺就殺。”
阿鳴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把臉埋進他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我不殺你。”他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出來，“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沈硯清笑了，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月光照著，院子裡靜靜的，隻有兩個人抱在一起。
過了很久，阿鳴忽然說：“阿硯，咱們進屋吧，冷。”
沈硯清點點頭，鬆開他，牽著他的手，往屋裡走。
走到門口，阿鳴又站住腳。
沈硯清回過頭看他。
阿鳴站在月光裡，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阿硯。”
“嗯。”
“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都記住了嗎？”
沈硯清點點頭。
阿鳴看著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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