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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不會選他。”
沈硯清看著他。
阿鳴慢慢轉過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裡頭有光。
“現在不想了。”
沈硯清問：“為什麼？”
阿鳴笑了笑，笑得很淡，很好看。
“因為你在。”
沈硯清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把他拉進懷裡，抱得很緊很緊。
阿鳴把臉埋在他懷裡，不動了。
風吹過來，把他們的衣角吹得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河麵上空蕩蕩的，隻有他們兩個人，站在冰天雪地裡，抱在一起。
太陽照著，把他們的影子投在冰麵上，融成一片，分不清誰是誰。
過了很久，阿鳴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出來。
“阿硯。”
沈硯清“嗯”了一聲。
阿鳴抬起臉看他，眼睛亮亮的，裡頭映著他的影子。
“下雪了。”
沈硯清抬頭一看，果然下雪了，細細的雪花從天上飄下來，飄在他們身上，飄在冰麵上，飄在遠處的鎮子上。
阿鳴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看著它在掌心裡慢慢融化，化成一小滴水。
他抬起頭，看著沈硯清，笑了笑。
“真好看。”
沈硯清看著他，看著他那張被雪花沾濕的臉，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微微彎起的唇角。
他也笑了。
“嗯，真好看。”
兩個人站在雪裡，手牽著手，看著雪花一片一片落下來。
雪越下越大，把天地都染成白的。
遠處鎮子裡傳來鞭炮聲，是小孩子提前放炮仗。近處河麵上隻有他們兩個人，站在雪裡，站成一幅畫。
阿鳴忽然說：“阿硯，我給你唱個戲吧。”
沈硯清愣了一下：“你會唱戲？”
阿鳴點點頭：“戲班子裡學過，冇學會，就會一段。”
沈硯清看著他，等著他唱。
阿鳴清了清嗓子，開口唱起來，聲音低低的，有點啞，調子不太準，但能聽出來是什麼。
是《牡丹亭》裡的一段。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
唱完了，他抬起眼看沈硯清，眼睛亮亮的，像在等他的評價。
沈硯清看著他，看了很久，忽然伸出手，把他拉進懷裡。
“唱得真好。”他說。
阿鳴把臉埋在他懷裡，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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