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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塵仆仆的，手裡還提著一包東西。
兩個人隔著門檻，互相看著。
阿鳴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裡頭有東西在燒。
沈硯清也看著他，看著他光著的腳，看著他披著的衣裳，看著他臉上那個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怎麼又不穿鞋？”他問。
阿鳴冇答話，隻是撲上去，抱住他。
沈硯清被他撞得往後退了一步，穩住身子，一隻手提著東西，一隻手環住他。
“想我了？”他低聲問。
阿鳴把臉埋在他懷裡，點點頭。
沈硯清笑了笑，抱著他進門，用腳把門帶上。
他把東西放下，彎下腰把阿鳴抱起來，抱回屋裡，放在床上，用被子把他裹住。
“著涼了怎麼辦？”他問。
阿鳴從被子裡露出兩隻眼睛，看著他。
“五天。”他說。
沈硯清看著他，眼神軟了軟。
“事情辦完了，就趕回來了。”
阿鳴伸出手，拉住他的手，不放開。
沈硯清在他床邊坐下，由他拉著。
“給你帶了東西。”他說，指了指桌上的包袱。
阿鳴搖搖頭：“不看。”
“那看什麼？”
阿鳴冇說話，隻是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貼。
沈硯清的手貼上他的臉，摸到一手的涼。
“臉這麼涼。”他皺了皺眉。
阿鳴把臉往他掌心裡蹭了蹭，像貓那樣。
沈硯清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低下頭，吻住他。
阿鳴閉上眼睛，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些。
那個吻很長，長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才慢慢分開。
沈硯清抵著他的額頭，喘息著。
阿鳴睜開眼睛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紅紅的。
“阿硯。”他低聲叫他。
沈硯清“嗯”了一聲。
阿鳴看著他，看了很久，忽然說：“我有話跟你說。”
沈硯清愣了一下：“什麼話？”
阿鳴冇馬上說，隻是看著他，眼睛裡的光明明滅滅的，像夜裡的螢火蟲。
沈硯清等著他。
過了很久，阿鳴開口了，聲音低低的，很輕。
“那天晚上，你把我從巷子裡帶回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為什麼。”
沈硯清的眉頭動了動。
“因為我像他。”阿鳴說，“像那個叫容生的人。”
沈硯清沉默了。
阿鳴看著他，繼續說：“我不在乎。你把我當成他也好，不當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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