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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他的嘴唇。
那個吻很輕，像試探，像確認，像在問：你真的願意嗎？
阿鳴閉上眼睛，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了些。
月亮在頭頂照著，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過了很久，沈硯清才放開他，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息著。
阿鳴睜開眼睛看他，眼睛亮亮的，嘴唇紅紅的，微微腫著。
“阿硯。”他低聲叫他。
沈硯清“嗯”了一聲。
阿鳴笑了笑，把臉埋進他頸窩裡，不動了。
那天以後，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阿鳴還是住在東廂房，沈硯清還是每天來看他，教他寫字畫畫，陪他吃飯說話。隻是晚上，沈硯清有時候會留下來，坐在床邊看他睡覺，看著看著，就靠在床柱上睡著了。
阿鳴醒了，就看著他的睡臉，看很久很久。
有一次，他看了一會兒，慢慢伸出手，摸到沈硯清的手腕。
那隻手腕很白，皮下的青筋隱約可見，跳動著，一下一下，是有規律的脈搏。
阿鳴用手指輕輕按住那根跳動的血管，按了一會兒，又放開。他抬起頭，看著沈硯清的臉，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很奇怪，不是高興，不是滿足，是彆的什麼，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剛纔按過的地方，輕輕吻了一下。
沈硯清的眉頭動了動，冇醒。
阿鳴退開一點，看著他，又笑了笑，然後閉上眼睛，繼續睡了。
第二天早上，沈硯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阿鳴旁邊，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阿鳴蜷在他懷裡，睡得很沉，手還抓著他的衣襟。
他低頭看著那張臉，看了很久。
然後他慢慢湊過去，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阿鳴的眼皮動了動，睜開眼。
“早。”他啞著嗓子說。
沈硯清彎了彎唇角：“早。”
兩個人就這麼躺著，誰也不動，誰也不說話。
外頭有鳥在叫，嘰嘰喳喳的，是春天的聲音。
“阿硯。”阿鳴忽然開口。
“嗯。”
“你什麼時候生日？”
沈硯清愣了一下：“六月十九。”
阿鳴點點頭，默默記下了。
“問這個做什麼？”
阿鳴冇回答，隻是往他懷裡鑽了鑽，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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