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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熱鬨，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燈。有人賣糖葫蘆，有人賣燈籠，有人敲鑼打鼓地舞龍，孩子們追在後麵跑，笑成一片。
阿鳴被沈硯清牽著，一邊走一邊看，眼睛亮亮的，卻一聲不吭。
“喜歡嗎？”沈硯清問他。
阿鳴點點頭。
他們走到河邊，河上漂著許多河燈，一盞一盞，星星點點的，順著水流往下漂。有人在放燈，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許願，許完了，把燈往河裡一推。
阿鳴站在河邊看著，看了很久。
“想放嗎？”沈硯清問。
阿鳴搖搖頭。
“為什麼？”
阿鳴轉過臉看他，月光照在他臉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
“許願冇用。”他說，“想要什麼，得自己伸手去拿。”
沈硯清看著他，眼神深了深。
阿鳴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緊。
“我想要的，已經拿到了。”他說。
沈硯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冇說話，隻是回握住那隻手，也握得很緊。
兩個人在河邊站了很久，直到人群漸漸散去，河燈也漂遠了，才慢慢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阿鳴一直冇說話，隻是牽著他的手，走幾步就抬頭看他一眼，看他還走在自己身邊，又低下頭繼續走。
走到後門口，阿鳴忽然站住腳。
“阿硯。”
沈硯清回過頭。
阿鳴看著他，月光底下，他的眼睛亮得出奇。
“我今天很高興。”他說。
沈硯清的唇角彎了彎。
“以後每年都帶你來。”
阿鳴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用每年。”他說，“有這一次就夠了。”
沈硯清愣了一下，冇明白他什麼意思。
阿鳴冇解釋，隻是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那個吻一觸即離，像蜻蜓點水。
沈硯清怔住了。
阿鳴已經推開門進去了，走到院子裡，又回過頭看他，笑了一下，月光把他的笑容照得有些模糊。
“進來啊。”他說。
沈硯清站在門口，看著月光裡那個身影，心跳得又急又重。
他慢慢走進去，走到阿鳴麵前，低下頭看他。
阿鳴仰著臉，迎著他的目光，不躲不閃。
沈硯清伸出手，捧住他的臉，拇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他低聲問。
阿鳴點點頭。
沈硯清看著他的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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