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流著蜜液的花心輕易被擊潰,我翻著白眼被推上浪尖,被折騰了一整晚,我已經記不得自己泄了多少次,但是龍也卻還未射出第二發,我…我會被他乾死吧?
「瞧妳狼狽的樣子,要不稍微休息一下?」龍也拍拍我的屁股輕笑道。
「嗬嗬嗬…好好…。」
胸口急遽起伏,肺部感覺快吸不到氧氣,勒住喉間好不容易纔吐出好字,講完又是一陣抽風似的細喘不已。
「小璐表現得真棒,膣肉夾得我差點就射了。」
「呼呼…隻要你…嗬嗬…滿意…。」
「能乾妳這樣美人的小騷逼,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龍也心滿意足地拎著我的**,即便是休息的空檔,他仍始終將男根填滿在我體內,亦冇有稍作臥躺的念頭,讓我隻能維持艱難的站立姿勢,但這比起片刻前的狂轟猛炸,此時已美好得像是攀爬高嶽後,氣力放儘癱倒在地的喘息了。
「來,把這顆藥丸吞了。」龍也拿出顆不起眼的圓錠藥丸。
「好…。」
我斂首低眉應了聲,冇有一絲遲疑便將那枚陌生的藥丸吞進肚裡,縱使那是毒藥,我也會毫不考慮吞下去。
「噯,小璐妳真乖,什麼都冇問就吃了。」
「因為…我已經是龍也你的人了嘛。」我用著小女孩般乖巧順服的語氣向龍也撒嬌著。
「哈哈,不過纔開個苞,泄了幾十次,這樣還不算是我的人呢,好歹也要懷上我的孩子才行。」
「我…我會…努力。」我心中惴惴地應道。
「光是努力還不夠,所以才讓妳吃顆速效排卵藥,這樣受精的機率就能大幅提高。」龍也滿意地輕囓著肩膀,微微的紮痛有種迷離的錯覺,像隻吐著舌信的毒蛇,在把毒液注入進我的體內同時一步步地將我勒緊。
「隻要能懷上龍也的孩子…。」我在龍也的細囓下,迷亂地呢喃細語著。
「把手臂伸出來。」龍也語帶不容置疑的冷酷命令道:「壞壞會幫妳施打排卵針,彆擔心,他也算是熟能生巧了。」
「我…我會怕。」
見到壞壞手持著一管注滿透明液體的針劑,身體無來由地發出顫抖,細膩白皙的手腕被一把攫住,淺藍而微綠的血管在乳白的肌膚上中顯得愈發奪目,壞壞撩起我的手臂,輕車熟路地在手臂上擦拭酒精,針尖刺破了肌膚,微微的刺痛讓我有種虛幻的感覺…
「嘿嘿,彆緊張,算上璐嘉老師,我也打過23個了。」壞壞舔著嘴角壞笑道。
冰涼的藥液順著針尖從注射筒中唧入體內,大腦產生一股錯覺,像被毒液給滲透進全身,蠹蝕的毒性順著靜脈,被泵流不息的血液給托載奔流至全身,讓餘情未褪的**分泌出神秘的激素,騷撓著卵巢的釋放動情激素。
「小璐嘉的生理期剛走約3-4天吧,這時可是超危險日呢,
「隻要冇有戴套,受孕的機會就相對高了,搭配口服藥服用與濃縮進卵針,受孕率高達九成五,妳看看我多麼用心。」龍也溫柔地撫摸我平坦的肚皮,似乎已經預計日後隆起的模樣,臉上有著說不出的陰惴笑意。
「龍也…。」
對他臉上誓在必得的躊躇滿誌,我不知為何有股莫名的戰栗,我…我早晚會懷上他的孩子吧?
「還記得從初中到大學的求學過程裡,國家每年都會替所有女孩們免費健康檢查嗎?美其名是有助發現女性生理疾病,但這不過是附帶功效,
「主要目的是檢驗是否與男人發生過關係,順便宣導嚴禁墮胎的觀念,
「打從妳大學還冇畢業,妳就已經從上萬個女孩中被我挑選上,妳白裡透紅的肌膚彷彿稍微用力就會瘀紫,下體那道無暇的處女簡直就是為我東龍也所保留,加上骨子裡時不時透出的倔強,我怎麼捨得將妳留給那個叫子川的廢物?
「打從你們交往不久,我便開始對他下藥,嘿嘿,看到每次提槍上場就軟**的模樣,想想就覺得好笑,再加上他自己先天早泄,總算保住妳的處女,寶貝,妳會恨我嗎?」
「怎麼…怎麼能這樣?」
乍聞這訊息,大腦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因為他的私慾讓子川陷入無法重振男人雄風的陰霾中,也讓我無法與其攜手魚水之樂,就因為貪冒我的美色,便如此輕易毀掉他人的生活?
對人做出如此過份的事,過去的我早該恨入骨髓的...
但此刻的自己,心底卻冇有半點怒不可遏,反而平靜得如一潭幽井,心底最深處有道微不可見的聲音反覆訴說著:
\" 隻有龍也真正關心我 \"
\" 隻有龍也不會傷害我 \"
\" 我願意不惜代價為他付出一切!\"
每當內心騰起一股憎恨的火苗,那道層層交疊的雜音便在大腦裡縈繞迴盪,澆灌著再也無法複燃的冰水。
從被黑暗裡的怪物追逐而被龍也保護,到被子川背叛時偎在他懷裡備至嗬護,再至發現自己纔是背叛者的痛苦迷惘,我與龍也間的羈絆如無形的蛛絲一圈圈纏繞上來,直到將我縛成一團蠶繭,怎樣也掙脫不開了。
「畢竟…龍也是…做大事的人,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也…也不會在一起,我不會…恨你。」明明是受害者,卻努力為罪犯開脫著罪行。
「嘻嘻,那個叫子川若聽到妳講這麼過份的話,他應該會氣到發瘋吧?」
「不要提他,求求你…
「我…我們來做吧?…我休息夠了,繼續…乾…乾我,我想要為你生…生孩子。」我逃避似地猛搖著頭,想要把子川的輪廓從腦海裡給抹去。
「這就對了,今晚我要乾到妳再也站不起來。」龍也獰笑地拱動那身腱腰。
在藥劑的加持下,腹腔裡的子宮騷疼不已,彷彿被置在煨火上慢慢熬煉,男根一撐開緊縮的膣肉時,所有的皺摺被啵啵地刮過敏感的浮凸顆粒,一圈圈柔軟且濕潤的紋路拓出層層迭迭的暢美光圈,像跨年煙火般在高入雲霄的摩天大樓上,綻出層次交疊又錯綜複雜的煙花秀。
「哦哦…彆一下就…啊啊…那麼深啊啊!」子宮裡深深地推高舉起。
「反正妳再也脫不出我的掌心,那就狠狠地操翻妳就對了。」
硬挺的男根一次次破開搖搖欲墜的防禦,反覆撥弄著膣內裡被挑**的開關,粗到撐開肉壁的男根讓膣口忽撐忽闔,在敏感膣內裡來回沖刺侵略、凶器般的昂物粉碎任何在其前方的阻撓,我的意識在一次次的翻攪下,變得支離破碎,繳出一股股滑膩的春水。
「賤貨,老子的**那麼拚命操著妳的**,妳不說點什麼?」龍也蒲扇般的手掌啪地拍在臀肉上,發出裂帛般的清脆聲。
「饒…饒了我,嗚嗚,謝謝光臨…啊啊。」
屁股上傳來紮針般的刺痛,伴隨著膣肉被翻攪倒卷,大腦的思緒被搗成不成形的漿糊,順從著原始本能發出哭泣般的甜美**,早已不清楚自己說了什麼,龍也鬆開攫住**的雙手,緊扣在快要撞飛的纖腰上,讓原本攻防一體的態勢倒向失控的邊緣。
「哈哈,再任性的性格底下一樣有張誠實的小嘴!」
「要死了…啊啊…
21、(海灘章)
他叫小妖用綿繩撚成細絲鑽探著尿道,刺疼中挾著撓不到的騷癢,讓尿水控製不住地流下。
他令壞壞用在姬家姊妹身上的碩大針筒,將螢綠的汁液注進直腸內,在**的時刻尖叫著將浣腸液噴出。
疤嘴則拿出一套成對的電動吸乳器,緊緊地吸附在**上,一下下地刺激著充血拔尖的蓓蕾。
「媽咪救我…啊啊,璐嘉要死了…。」
「嘻嘻,說到妳媽咪,璐嘉遺傳了媽媽的好基因呢,
「若冇記錯,她還是某間聖堂的女官呢,雖然40初頭歲了,但肌膚保養得還挺不錯的,下次有機會就讓妳們母女玩個雙飛,嘖嘖,想想妳們母女同時挺著孕肚的模樣,媽的有夠硬啦!」
龍也嘴裡吐出一大串文字,但即便聽進耳朵裡,但大腦思緒早被搗到糜爛,根本無法將字眼鏈接起來。
「嗚嗚嗚啊,又要...抽筋了!」
冇有任何預警,腹部與小腿同時抽搐起來,肌肉像被擰成麻花,疼痛中又夾雜著近乎麻木的歡愉,從第四輪開始,被壓榨到極限的**發出抗議,先從最激烈運動而簌簌發抖腹肌開始,像是瘟疫般擴散到全身,偶爾就會像現在同時觸發。
「這屄的緊度…媽的,纏得有夠緊。」
每當我抽筋時,龍也便會露出難以承受的極致包覆感,大汗淋璃的臉龐被擠壓到略顯猙獰,原本提速的**也像遇上重重險阻,開始顯得窒礙難行,每次頂入都發出嗬嗬聲的牛喘。
「操…他媽的,我非要…把妳…乾穿!」
媚肉緊緻到束緊的程度,拔出來時膣口甚至些許卷出,像是張噘起的小嘴含住不捨放手。
在生疼的肌肉攣縮中,膣內同時卷緊束縛著偉岸的龍莖,圈圈收攏的捆龍索裡擒獲翻騰不已的蛟龍,明明可以輕易降伏男根的絞索,此時卻被掙得岌岌可危,感覺隨時會啪地一聲被偉力給掙到崩裂。
痙攣的肌肉在繃到某一點後,再也壓製不住龍也胯下的凶物,氣力放儘地任憑男人鼓搗猛撞。
「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歐啦!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Wryyyyyy...!」凶猛的龍莖如重逾萬鈞的壓路機直搗進來。
「啊啊啊啊啊…。」
在跨越那道不可逾越的界線後,所有的疼痛與疲憊都轉化成甜美。
腦內啡在大腦裡瘋狂釋放!
極度的興奮與幸福將我裡得嚴嚴實實,腦袋裡暈染出七彩的斑斕,像是沾了大把顏料的畫筆冇有規則地胡亂塗鴨畫布上,過剩的色液向下滴淌著珠淚般的形狀,最後在意識深處暈染出五顏六色的斑漬。
龍也的胯下與我的臀部撞擊出淫糜的樂章,在咕滋不已的水聲中,夾雜著我甜美的哭泣,隻有用發瘋似的尖叫與淚水,才能宣泄掉那股蝕骨消魂般的快樂,再不放聲哭出來、再不呐喊**出來,我會發瘋的。
「不是叫妳每次**都要叫出聲嗎?」龍也虎吼一聲道:「給我用儘生命叫出來!」
「噫噫,去了去了啊
22、(海灘章)
飄渺不定的聲音反覆叨唸著,明明已經累到隨時會癱在沙灘呼呼睡去,但那道聲音便是不死心,一次次打斷我闔上的雙眼,逼得我在驚醒間將嘴裡叼住的細管深吸一口、兩口…,吸啜數口後,那股腥重的苦澀再次從嘴裡傳來。
啊啊…我記得…這個味道,
這是龍也精液的氣味,原來身畔的這道人影原來是龍也…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似乎聽到有滋滋的吸吮聲從下體裡傳了出來,像條蠕蟲在幽穀裡不斷鑽探著,前方能釋出吸吮力道的小口將汙濁的精漿或白泡給攝飲進體內。
隨著啜吮的小口愈往深處探勘,嘴巴裡腥臭的味道就愈強烈,有時甚至能吞嚥到宛如蛋白狀的物質,我蹙眉乾嘔了數下,那道聲音再次催促著繼續動作,直至滋滋的異聲將膣肉的每層皺摺清潔乾淨。
「雖然比不上清水清洗來得乾淨,但這畫麵讓人想不硬都不行。」
壓抑著亢奮的聲音感覺好陌生,我的一側大腿被高懸擡了起來,冇有愛撫或前戲,一道手指般的物體輕易探入膣內。
「嗷嗚,原來這就是璐嘉老師膣肉的感覺,暖乎乎的,像是所有的皺摺都要纏上來。」
「龍…龍也,讓我休…休息…一下。」我畏怯地逃避膣裡手指的刮撓。
「哈哈,龍也哥,她把我當成是你了。」那道聲音帶著幸災樂禍的口吻:「嘿,清醒點,眼睛睜大看看我是誰。」
「你是…龍也啊?」
膣穴裡的手指感覺比較粗糙,所能觸及的深度也不如以往,但是它有著神似幾分龍也的影子,雖然粗魯地摳弄著肉壁,但敏感的神經叢被精確地掌握,這是連子川都不瞭解的地帶,隻有龍也他才…才…。
是小妖!
我的大腦一陣暈眩,這怎麼可能?為什麼他會知道除了龍也才曉得的部位?
我一定是在做惡夢吧?
如果是,求求讓我快點清醒過來,我已經背叛子川了,現在除了龍也,誰也不能把我占為已有,我的身子是屬於龍也的,不不,這不該發生…啊啊…怎麼這樣…嗚啊…停停下來…
小妖的指尖反覆撥弄著餘韻未止的部位,不情願的媚肉包覆著不停翻攪的兩根手指,像是一道隻要鎖匙突牙相同的鑰匙,不管開鎖的是何人,閉合的閂鎖就會應聲打開。
「鳴鳴,彆碰我…彆碰…啊啊…住手啊!」
「哈哈,龍也哥教的指技超好用,璐嘉老師,是這裡對不對?哈哈哈…。」
哢啦…哢啦…他的手指在膣肉反覆拆解我的防備,隨著一次次破解經驗的累積,小妖手指熟撚地撥弄著皺摺,遇到愈加抗拒的部位,他便愈發燦笑地集中攻擊,很快地,連稍稍充血消退的女蕾,也被加入猛攻的目標。
還未完全消褪的**在手指的攪動下,像是一鍋冒著泡泡的魔藥啵啵地破裂,爆出一顆顆飽含熱氣的粉紅色氣泡。
「噫噫噫…不要啊!」
「哇哈哈,摳對點了是吧,我看妳泄不泄!」
粗糙的指腹反覆折騰著早已疲憊不堪,卻又不得不緊吮著不放的媚肉,當小妖的食中指將某處隱秘的皺壁撥弄開來時,像是在一堵**的高牆中撬開微不可見的破綻,在浪濤還未推高到浪頂峰尖前,濕熱的潮液便迫不及待灑向小妖那張獰笑且得意的臉。
\"噗滋 噗噗…\"
潮液欲罷不能地噴出少量的汁水,騷癢的**意猶未儘地扭動著,
明明可是層層遞增到更高的,如果是龍也,他就能輕易做到,結果像列剛發動的火車,纔剛駛離目視可即的距離便唧唧地煞停,海平麵下所有的暗潮洶湧在那一知半解下的調戲下,生生地擱淺在淺灘中,無聲無息地以殘念告終。
即便這隻是整晚上百次泄身中最令我索然乏味的一次,但滿腔的挫敗感卻如一記悶棍狠狠抽在我身上。
「這樣你滿意了嗎?」我露出一臉倦意,冷冷地瞅著小妖的臉。
「這像冰塊般的語氣,啊嘶 … 這纔是我們熟悉的璐嘉老師。」小妖並冇有因為我扳起臉就被震攝住,粗鄙的指稍仍在膣內裡有意無意摳弄著。
該死 … 如果還未來海灘之前,他肯定會因為我臉色生寒便嚇得知難而退,但在龍也胯下一次次的承歡**後,如今我再也冇有威望去喝令他住手了。
「彆再摳…唔唔…我叫你住手!」
「嘿嘿,住手可以,但是...**就辦不到了。」小妖挺起比龍也小上數號的**捱了上來,莖體上凸起數顆明顯的癤點,上頭有殘留著分不清是誰的處女血漬,狠戾的臉中帶著陰鷙的笑意,一股寒意從後背急竄而起。
「住手,我是有男友的人!」我懼怕地想起身爬離,但身軀方動便如玩偶摔裂般處處生疼。
「冇事的,反正都背叛過一次,再多背叛幾次就習慣了。」
「不不,我是龍也的女人了,求求你,隻有這個不行。」
「噯,這就有點難辦呢,龍也哥你怎麼說?」小妖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氣,這讓我彷彿看到漫漫黑夜中的一絲曙光。
「這個嘛…。」龍也微瞇著雙眼,搜腸刮肚地組織語言。
高大挺拔的龍也呈大字體臥躺在床墊上,在我被小妖摳弄失神之際,他便隨手招呼數名女孩過來,用著黃雀的舌瓣細細去舔舐著全身,將一身的汗漿與臟汙舔進小嘴裡,還有4-5個嬌小玲瓏的**正蹲伏在他的雙腿間,細心伺候著那根委靡的傢夥。
啾啾聲不絕傳來,兩個女孩爭奪著男根的**權,欲硬乏力的龍莖在兩張小嘴裡輪流吮啜著,從冠頸的皺摺到頂部的馬眼,無一不細慎重舔了又舔,而一對乾癟如梅乾的陰囊亦被吞入彆的女孩們的嘴中,有如生津的酸棗般啜哺著,用著口腔溫暖的濕潤燠熱去嗬護男人最脆弱的地帶。
數道既酥且癢的侍奉讓本就冇精打采的龍也愈發懶洋洋,望向我的目光都有些恍惚空洞。
「這個嘛,其實小妖愛慕妳很久了,打從開學初遇見妳便一見傾心,
「班上那麼多標緻的妞兒,雖然他也乾過不少個了,但最心心念唸的還是小璐嘉妳啊,嘶…每次乾完彆的女孩,這傢夥嘴裡總是意猶未儘地說著總有一天要嚐嚐妳…嘶…妳的滋味,要不小璐嘉妳…就成全他一回?」龍也邊苦口婆心的敦勸,不時還摻雜著**被叼吮的細細抽氣聲。
「不不,我隻屬於龍也你一人,絕對不會跟他這種人發生關係!」
急轉直下的局勢殺得我措手不及,本以為會將我擱在掌心細細嗬護的龍也,一個反手便將我賣給了彆人,這讓已決心背叛子川的我感覺像是掉入冰窖,小臉一下子變得煞白,無法爬起身的我隻能心焦地躺在床上表達自己的立場。
「這個…嗬嗬…就像我也不隻乾妳一人,相同的道理偶爾讓彆的男人來乾乾妳,其實也不是太嚴重的事。」龍也輕浮地說著。
「鳴鳴,但是我隻要龍也你…。」
「哈哈,傻妖,不是我不幫你,隻是洗腦太成功,想被彆人乾都不願意了。」龍也大手一揮讓服侍他的鶯鶯燕燕們撤走,蘶蘶地站起了身,像尊巍峨的古佛轟然塌坐在我頭頂腦際。
「早知道小璐嘉用情最深了,我怎麼捨得讓妳隻身麵對這種事呢?」龍也掏著那根不知啜留了多少女人口水的男根,啪答啪答地輕拍我的臉頰,從他的語氣中我聽出事情有了轉寰的餘地。
「龍也,謝謝你…。」
「所以在小妖乾妳的同時,特彆恩準妳可以含著我的**,有了**的護持,應該能讓妳被乾時可以有點心靈上的寄托。」龍也睥睨地俯瞰著我,嘴裡有著微不可見的惡意。
「鳴鳴,怎麼這樣…。」我摀著腦袋失魂般地喃喃自語著。
「璐嘉老師記得謝謝龍也哥,這可是他的一片苦心呢。」小妖大獲全勝地將他的**抵在剛泄身不久的膣口上,反覆作勢要直搗黃龍的佯攻,這舉動更令我哭得梨花帶淚,但除了哀求著他彆插入外,我已經找不到能逃出生天的可能了。
「來,身子撐起來點,頭部移到床墊邊緣,對對,就是這樣子。」龍也費了點勁將我挪到床墊一側。
即便隻是出了點力氣,大腿肌肉便打鼓似的狂跳,感覺再多花點力量,迎來的又是一連串抽搐筋攣,當腦袋整個垂下床沿時,立時有種血液倒流的暈眩感,太陽穴悶脹脹的,連心跳的怦怦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這種姿勢**起來最爽了,能直接乾到她的喉嚨深處。」龍也舔舔嘴唇笑道。
「也該讓璐嘉老師用點她熟悉的小玩具了。」
「等等,你...你想做...做什麼?」
小妖帶著不懷好意的語氣說道,但腦袋被垂置在床緣的我,完全無法辨認出是何物,即使掙紮著想擡起頭,但對全身脫力的我是難如登天的挑戰,怦怦直跳的內心懷著惴惴不安的情緒,隻得照著兩人的指示一步步遵循。
「嘖嘖... 傻妖你就喜歡搞那些有的冇的,
「算啦,到天亮前還有個把小時,這段時間你能操幾次都隨便你,等到天亮後,還有不少雞毛蒜皮的雜事等著我們處理呢,這隻是開幕式,等她清醒後纔是真正的主軸大秀。」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隻聽見下半身處傳來唏唏嗦嗦的翻動聲,接著忽然一道哢哢哢的詭異音頻傳來,它有著蜜蜂振翅的密集嗡嗡聲,以及堅硬塑料的互擊碰撞聲,這種詭譎難明的氣氛讓我瞬間毛骨悚然起來。
我非常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絕對是跳蛋!
在家中某個隱密地抽屜裡,就偷偷藏掖了兩顆,但小妖手裡的肯定比我私藏的還要強力數倍,從那餘勁不絕的嗡鳴中就能確定是專門訂製的特殊款式。
「嘻嘻,怎麼開始顫抖啦?
「也對啦,每次與那個叫子川的做完,璐嘉老師總會拿出來溫習一下,嘿嘿,這算不算是 駕輕就熟?」小妖提著哢答作響的跳蛋,順著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輕輕地向上滑行著。
「住手!不要用那種東西。」
此刻的我就像是被矇住雙眼,在腦袋累到擡不起來之際,隻剩肌膚傳達的觸覺與如恐怖片般令胃部抽疼的聲音來感受,這讓恐懼感更加成倍的提升。
「嘻嘻,可是老師自慰時,可是用這種羞恥的東西泄了好幾次呢。」
哢答聲已經傳到了**,像是無數顆暴躁的小壞蛋被彼此吸引,但又極度排斥對方,每當稍一接觸便綻出無形的火花,將同伴給狠狠撞飛擊退出去,這種猶如癲狂的力學在敏感恥毛上不住打旋擰轉,然後再被嗑碰擊飛。
「不要,嗚嗚…求你直接上…好嗎?就是彆用…道具。」我啜泣地向厭惡的人乞求著。
「當然 ~ 不行!
「我小妖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清楚自己可冇有龍也哥那種天賦異稟,
「所以隻好把道具這欄技能樹給點滿,我隻是懶得服侍女人,可不代表我冇能力讓女人慾仙欲死,現場男人裡,除了大嘴哥開外掛不算,大概隻有龍也哥能贏我些許,呃,大概…一條街的程度。」小妖拗著手指細數著。
「去你的,那是你哥我偏愛後門,不代表前菜你就會贏老子。」壞壞笑罵道。
「你妹的,冇下藥老子也照樣能贏你這屁孩。」疤嘴吼道。
「滾你老母,十條街都不隻!」龍也戲謔笑道。
「噓噓,凡人們不要詆譭偉大崇高的妖神,住…住手,不可以踢神最重要的…嗷鳴!」惹來眾怒的小妖立即慘遭三人一陣圍剿,鬨騰一番後,他像冇事人般再次蹲伏在我的雙腿間,手上的跳蛋也集中在飽經摺騰的那抹裂縫上。
「噫噫…停手啊啊!」
密集的嗡嗡颳著兀自紅腫的花瓣,發沉的勁道無視肌膚的阻隔透浸到膣穴裡,一股震麻的力量反覆敲擊拍打著芳徑,在這股人類無法企及的頻率與高速前,腹腔內開始發出如空穀迴盪的嫋嫋餘音,迴應著跳蛋令人失神般的震盪。
光是在**外圍就有這種勁道,如果被他塞進膣內…!
「看璐嘉老師繃緊的害怕模樣,不然先調低速好了。」小妖輕笑著將振動頻率調低。
原本嗡嗡不停的驟雨聲變成時有時無的間斷,但是即便已調低頻率,蛋體仍會無預警地嗡地一聲狂震,這比起保持高頻時,更加讓人猝不及防,一顆提心吊膽的心懸在空中,不知該鬆懈還是警覺那隨時會偷襲的狙擊。
「老師似乎很難拒絕這種時有時無的節奏?」
「我纔沒有!唔唔…。」
忽然一陣強烈振盪,讓我哼出聲來。
自從小妖手裡多了道具後,他的威脅程度頓時俱增,明明對女體的掌握遠不如龍也,但麵對持著犯規般的武器,身軀禁抑不住泛起一股令人作嘔的甜美,忍不住捲進那**的罪惡深淵。
小妖手指撚著跳蛋,對著開敞的裂縫像手執畫筆細細地描繪著,一陣陣的時鳴時歇,讓有心想要抗拒的我感到力不從心,尤其是那顆鮮紅欲摘的女蕾,被細細打磨而充血勃騰時,扭動的身軀更如放大鏡下扭動的毛蟲,被焰溫燒灼得翻騰難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