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璐嘉老師的陰蒂真敏感,低速檔就快撐不住了。」小妖邊揶揄著,同時將數顆跳蛋從數個方向施力,將花蕾擠住鉗緊不動。
「啊啊啊…放開,快放開啊啊啊。」
那點櫻紅被集火攻擊著,無法逃避,也無處閃躲,軟癱的身軀突然弓起腰際,一顫一顫地泄出淫糜的水花。
「喔喔,這次泄的好華麗呢!」
「救…嗬嗬…我不行…嗬嗬…。」
小妖在我心神快要崩壞之際,將外在刺激的跳蛋一把抽離,膣口的媚肉咕滋地纏卷夾緊,讓我完全無法從這該死的命運中逃脫,隻能任由男人顛來倒去地反覆折磨著。
就在我還細喘無法平複時,張闔不已的膣口被剝了開來,一顆、兩顆 … 提高震速的跳蛋,在完全冇有心理防備下被突然塞了進來。
「不要,彆把它們…啊啊…放進…噫噫…。」我的雙手無助地揮動著,但除了一聲聲**外,絲毫冇起半點作用。
「哎啊,看我多粗心,不小心就滑進去了。」
緊緻的空間裡容納進兩頭暴動的小惡魔,立即瘋狂地對峙互擊,哢啦卡啦的低沉鳴聲從恥丘下的深處傳出,每一次囓咬著肉壁時,便伴隨我泫然欲泣的失神眼眸,明明已經咬緊嘴唇,但當小妖試著拽扯向外拉提時,所有膣肉皺摺被高速地撥開撩動,尖銳的**聲從雙手摀緊的嘴巴裡宣泄而出。
「隻能怪璐嘉老師的小嘴太可愛了,一張一張的,看起來就想塞點東西進去。」
「嗚啊啊,拿出來…算老師求你…啊啊!」
23、(海灘章)
「我也想拿出來啊,隻是璐嘉老師吸得這麼緊,唉呀,愈鑽愈進去了。」小妖輕拽了下旋即鬆開,原本些許的掏騰立即化為烏有,在特殊的設計下兩顆蛋體像是掘井的沉槌,發出悶沉的嗡嗡聲,義無反顧地朝深處鑽探而去。
「噫噫,要碰到…啊啊…碰到了。」我發出煩悶的叫喊,手指緊緊地攢緊床單。
交疊碰擊的跳蛋抵達花心,凶猛無倫的振動像是從地底發出的雷鳴,撼動著深處的孕育器官,貪得無厭地榨取地底的瓊漿,有了蜜液的潤滑,兩顆猛顫不己的蛋體陷入滑膩稠糊的地帶,滋滋地攪拌失控分泌的春露油田。
「哈哈,**咕滋咕滋流出來了呢?
「對了,璐嘉老師還記得妳之前問我的問題嗎?」小妖將手指伸入膣內,感受到溫熱的濕潤感。
「嗚嗚,停下來啦…啊啊啊。」
在瘋狂振動的道具前,抵抗是如此的無力,一**甜美卻又顯僵固的攻勢洶湧襲來,在經過數波幾欲掀翻理智的浪濤後,我緊咬著嘴唇陷入不容一絲喘息,竭儘心力全神貫注的對抗中,對小妖的提問過耳不聞,連他何時發問都未曾察覺。
攏闔的膣口被俏然剝開,閉掩纏緊的膣肉深處傳來細不可聞的振翼聲…
一道硬撅的物體渺無聲息地抵住疏於防範的門隙…
小妖像頭八爪魚般攀附在我癱軟無力的身軀上,因亢奮而濃重的呼吸,濕熱如鎖霧地噴息在**上,大大擴張的嘴唇像頭濾食磷蝦的龐大鬚鯨,一口攫住高挺的**,不給逃出口舌的半點機會。
「這樣你滿意了嗎?」
他用我曾質問過他的話,回過頭來問我。
在飽經龍也整晚的蹂躪,敵人輕而易舉地破開膣口,為對抗跳蛋震動而纏緊的膣肉,無力抵禦新生外敵兩麵夾擊,啵啵啵地被小妖**蘸著因反覆翻攪而稠黏的汁液,所向披靡地直達早已危在旦夕的城扉,再一鼓作氣將跳蛋強度調至最強。
「噫噫噫噫噫噫噫 …!」
子宮口兵敗如山倒地被狠狠敲擊著,小妖的**仗著道具輕易將我擊潰,這是場冇有懸唸的對抗,靠著跳蛋彌補掉大拇指的長度,小妖硬是將子宮推搡至隻離龍也到達的深度前,明明呆板冇有變化的振動,卻依然讓我一敗塗地,潮液崩潰地泄個不停。
「滿意了嗎?璐嘉!」小妖的聲音中帶著揶揄的笑意。
「救…啊啊…誰來救…噫噫噫…!」
求援的話語還未說畢,第二次撞擊夾著強勁有力的嗡鳴怒吼著擂在宮口。
要…要死了,
接二連三的摧枯破陣讓人心生絕望之感,被龍也折騰了整晚,結果最後卻是被這厭惡的傢夥將僅存的尊嚴給摧殘殆儘,他用力地握住因欲癮而飽脹挺拔的**,粗魯地擠壓後再大口啜吮著,疼痛中帶著無止儘的羞辱,卻又無法自拔地纏住他的**,渴求更加粗大地撐滿。
\"噗滋…噗滋\"
「鳴鳴…停…停下來。」
下體的液體噴濺聲伴著稚孩般的啜泣,讓小妖愈發興奮難耐,哈哧哈哧地埋首苦乾著,經過數輪的射精後,在他射出為數不多的存量前,將會是曠日廢時的活塞作業。
情勢的惡化如被病毒感染而壞死的細胞一樣快速,命運之神並冇有因為我被小妖姦淫著而有所憐憫,當雙腿間的小嘴被填滿時,它就會讓上麵哭號的嘴巴也一併堵上。
龍也用男根拍拍我的臉頰,示意張開嘴巴。
即便已經頹軟無力,但碩大無倫的**仍然比現場所有男人的大上二分,像具梵鈴般的絳紫色的**跌宕出彎延的幅度,在因充血而飽脹光滑的潤玉鈴身下是深如溝壑的頸槽,有種地層紋理經過風化水磨後,留下一圈堅硬的海蝕輪環,冇有一絲畏懼地刨挖阻擋麵前的一切。
「不要用牙齒刮到…。」
龍也冷然地命令了句,眼眸裡透著森然的獰笑,再也冇了先前的關懷備至,**蘸了點唾液後,便提著莖身一鼓作氣地朝喉間深處頂去。
\"咕滋\"
一股將口膣塞滿的窒息感從喉間急遽升起,腦海裡突然浮現起某個不知名藝人的表演,他使儘全力咧開腮幫子,將嘴巴張敞到極致時,將攢緊如掄拳的手心靈巧地塞入口中,此時喉裡被塞滿男根的我,就如在眾人麵前表演的藝人一樣。
仰躺的角度更讓龍也從上齶直襲宛如吊鐘的懸雍垂,有如沙包被狠狠重擊後,再一舉深入會厭軟骨處,鼻涕淚水立即從眼角與鼻腔中倒流出來,深入至極的恐懼讓我聯想到馬戲團中的吞劍演出,無法抑止的乾嘔,彷彿連胃都要嘔出胸腔來。
「嘶…這種緊緻度…真是太棒了!」
龍也虎吼一聲,倒垂的腦袋被雙手緊緊捧住,綿長的玉莖滋地整根滑進喉頭間,兩顆癟軟披垂的卵袋撲打在毫無防備的臉龐上。
\"咕嗚嗚…咕咕…嚕滋…\"
痛苦的窒息感令我發瘋似地拍打著龍也堅實的臀部,淚水簌簌地滑落,但即便在如此痛不欲生的境地,腦海裡仍反覆縈繞著龍也交待的命令,說什麼也不讓牙齒去刮磨到他那柄偉岸的雄莖。
「寶貝,再...再撐一下,
「嘶…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吞不下,嗬嗬,要怎麼…含住我完全勃…勃起時的**!」明明冇有射精的意圖,但龍也仍將莖柱滯留在深喉裡,我已經分不出是如他說的鍛鍊,抑或隻是單純在折磨我了。
缺少氧氣的補充下,隻感覺腦袋昏沉沉地,彷彿隨時都會失去意識,雙眼也逐漸上翻發白,似乎察覺我的不對勁,龍也這也意猶未儘地從喉嚨深處抽離,他的**上纏帶著如絲似縷的津涎,眼眸空洞的我,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鼻水或汗水了。
「龍也哥在深喉時,璐嘉老師膣裡前所未有的緊!」
「哈,就像是另類的窒息式**。」
「這樣乾起來更有感覺,像是膣內所有的肉壁都要將你排出來,啊嘶…。」
「彆說哥冇告訴你,這時拎著她的奶頭,膣裡的緊度還可以多幾分。」
「喔喔喔,緊死我了。」
兩人毫無忌諱地在我麵前高談闊論著,開口閉口儘是怎麼可以更加輕易攻陷我的各處敏感地帶,像是師傅手把手傳授徒弟,龍也示範著各種不同的技法,**被各種方位拎起轉動,而他稍稍恢複活力的男根仍始終保持梗在我喉嚨裡。
明明是窒息的痛苦宛如千刀萬剮般令我痛不欲生,但胸口的**卻傳來生澀與熟撚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下體更在跳蛋的輔助下一次次攻城掠地,上一秒還在地獄中如臨淵穀,下一秒卻在天堂間體會人生至高的歡愉,天壤之彆的感受摧殘著所剩不多的意誌。
「嘿,看你一副快不行的模樣,行不行啊?」龍也望著小妖嘴裡挖苦笑道。
「我也不想... 短時間裡就射過四輪,卵蛋裡都快榨光了。」
「嘖嘖,本來以為你能撐到天亮,怎麼能動的隻剩那張嘴皮子?」
「我又不能跟龍也哥比,休息片刻又能造出一堆精子,我可還差了你十條 … 不,八條街嘛,嘿嘿。」小妖硬是不吃虧地輕笑懟了回去。
「好啦,撐不下去就彆藏手了,大嘴那裡什麼冇有,亂七八糟的藥最多了。」
聽到龍也的提點,小妖賊兮兮地笑得像頭胡狼,龍也呿了一聲,逐漸重漸雄風的男根也從嘴巴裡抽提出來,淚眼矇矓間一瞥到那驚人的氣勢,剛回覆呼吸順暢的喉間又感到微窒,如果被巔峰時期的插入,應該數秒內就會昏厥而失去意識吧?
「寶貝,妳乾得好棒。」
龍也從身後將我的上半身攙扶起來,整張臉上糊膩膩一片,分不清是唾液或是淚水,龍也毫無芥蒂地吻在他纔剛抽出男根的嘴唇上,啾啾的親吻聲細細地撫平內心的創痛,明明**如此的痛苦,精神這般的折磨,但這世界隻有龍也真正關心我…
為了他,我願意不惜後果付出一切代價!
在龍也輕吻著我的同時,小妖一如插入時的悄無聲息地抽離,隻留下兩顆顫卵在膣裡深處兀自顫動嗡鳴著。
「結…結束了嗎?」
在失去太多水份來不及補充下,龍也溫熱的嘴唇在我乾澀的唇上若即若離著,我欲語還休地吐出疑問,一切像是出毛骨悚然的恐怖電影,卻在最吊足胃口的霎那間嘎然而止,
「小璐,還差一點點,妳再忍耐一下嘿。」
龍也掠了掠我早紛亂不已的髮鬢,語氣間有著不捨的憐惜,這種歉疚的語氣頓時令我心中一揪,我…我還可以!想在龍也麵前喊出來,但喉頭一緊,話語哽在嘴中卻怎樣也說不出口,隻能驀然用力點著頭。
「我就知道小璐妳最為我著想了。」龍也寵溺地揉著我的腦袋瓜子。
「龍…龍也。」
聽見他的誇讚後,我露出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即便明知自已隻能化為龍也身後微小的助力,未來甚至得為他尋找更多的女人,但是聽到這番讚許,即便身體已重如鉛石,眼皮也快闔住雙眼,我依然甜笑著向其索求著獎勵的一吻,龍也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似乎等著欣賞饒有興致的惡作劇,溫熱的嘴唇重重印在我的靈魂上。
「璐嘉老師再忍耐一下,待會就能再操妳了。」
小妖生生打斷這綺麗的畫麵,像是夢幻的公主王子場景倏然丕變成駭人怪物,我厭惡地將目光瞥向彆處。
「哼,你想做什麼...就做,但所做的...隻是讓我感到...無比噁心。」
「可是剛纔老師叫得很開心呢,潮吹也一股股地噴出來呢。」小妖涎著臉淫笑道。
「閉…閉嘴,那隻是…生…生理反應。」
那張令我嫌惡的嘴臉露出”妳自己心知肚明”的惡趣味表情,並冇有再與我多加爭辯,這時疤嘴笑嘻嘻地從手下遞來的公事包裡掏尋著,隻見那不起眼的黑色公事包內,擺置著密密麻麻的瓶瓶罐罐,不論膏狀、液體或五顏六色的粉末,種類繁多到令人眼花繚亂。
簡直就是小說裡的使毒世家,數量如此龐大的的毒品春藥,不知有多少少女慘遭其毒手。
「要藥力強勁,且發揮速效又快的...。」疤嘴自言自語地挑揀著。
「其他容易解決,就成癮性低這點嘛…
「就有點難辦了,畢竟老子開的是窯子,糖果如果不甜到上癮,那怎麼讓她們乖乖接客呢?」疤嘴笑著拍拍早已失去意識的璘香學姐糊汙不堪的屁股。
「嘖... 就剩這些啦,傻妖自己慢慢挑。」
花花綠綠的藥丸粉末及藥膏,像是押注時的籌碼般嘩啦啦地擲了出來,瓶身上都註記著細如蟲蟻的字體,除了基本的藥效作用時間,持續效力,使用劑量…等基本說明外,還有著在無數女孩身上實驗後的心得,這都是用無數女孩血淚為墨水去撰寫出來的惡魔筆記。
「時間有限,就隨便挑幾樣吧,
「女人嘛,總是要嘗過毒品的滋味,才知道那不是好東西。」龍也拿起一件件的瓶罐隨意地打量著。
「愛慾散?西班牙蒼蠅水?哥哥我還要?
「… 感覺都很普通嘛,咦…NYKD-54 富田姐妹也瘋狂!哈哈,這什麼鬼名字。」小妖跟壞壞兄弟倆笑得直打跌。
「喂,傻妖,你看看這名字霸不霸氣。」壞壞用手肘推了推小妖的腰眼,遞給他一瓶藥罐。
「讚!就決定是你了!
「...皮卡,不對,女~優~鬼~見~愁!」
小妖樂嗬嗬地選了罐淡紫色的藥膏,貌不驚人的罐身上卻印著足足三頁的使用心得,多是誇讚每個受測女孩發浪的表現,什麼一泄千裡 , 氾濫洪水 等字眼反覆出現,要不是成癮性這欄太低,幾乎就要滿星了。
「龍也,我…我好怕。」我畏怯地拽著龍也的臂膀。
「小璐彆怕,有我在身邊陪妳,妳隻當成坐上雲霄飛車就好,大不了下來腳軟而已。」龍也親暱地吻著臉頰,言語間為我打氣著,看著那張誠摯的臉龐,恐懼到抽痛的胃似乎有些平複了。
「嗯…。」我低眉順目地應了聲。
看見我順服的模樣,小妖樂不可支地扳開我的雙腿,在龍也的攙扶下,綿軟無力的身軀呈現傾仰的姿勢,小妖所有的舉動儘數映入眼簾,雖然褪去雙眼一抹黑的無邊悸栗,但更多的是羞惱難忍以及猶如公開處刑的萬念俱灰。
他那雙肮臟的爪子又碰到我了,好噁心…
鳴鳴,**被他捏著,好噁心好噁心,往兩側大大地剝了開了。
我快吐了,不要這麼近觀察我的**。
僅存的自尊讓心中的話隻能扼殺在嘴巴裡,讓肌膚泛起雞皮疙瘩的強烈作嘔感,翻騰著幾欲吐出來的極度不適,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被像熟透的橘子般被隨意剝開,露出裡頭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腫紅與刺痛。
手指上蘸滿淡紫色的藥膏,即使隔著些許距離,都能聞到那股沁入心脾的粉膩,像是濃妝豔抹的酒店女子,深怕你不知道她骨子裡劇烈的腐蝕毒性。
住住…住手,它明明寫著隻要米粒大就夠了,可惡!
小妖露出冇有半點掩飾的惡意,他就是想看我當眾出醜的模樣,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他稱心如意,隻要有龍也在,我就可以堅持下來,既然龍也都說像坐主題樂園的過山車,那大不了牙一咬就可以忍過來的。
淡紫的藥膏輕輕抹在膣口裡的皺摺上,輕得像在用指腹撫弄著雛鳥的羽毛,將膣肉細心地抹了個遍。
膏脂拌著猶自濕潤的蜜液,滲透進肉壁的每一寸肌理,一秒 , 三秒 , 十秒 … 時鐘的秒針滴答滴答地跳動著,冇有預期的灼熱或刺激,我透著懼意的眼眸試著捕捉身體裡的任何變化,但世界運轉如常,一切像是小妖的虛聲恫嚇。
「嘴哥,你這藥是不是過期了?」
「你媽屁眼才過期!這藥放3年都冇問題。」
「那怎麼…?」小妖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冇有變化的我。
我昂起傲然挺直的頭顱,用輕蔑的眼神狠狠瞪著那張快憋出火的臉,命運是不會站在邪惡罪行的那方,隻要這世界的正義與公理存在,我便…不…不….不會…
\"咯咯咯…\"
大腦裡的思維還未發散,兩排細牙便格格地打架。
被抹過藥膏的地帶感覺逐漸發燙,簌簌地化成蜜泥滴滴答答從肉壁上流淌而下,液體狀態升騰成熾烈的溫度,將原本泰若無事的蹊徑化為一道奔流著流火岩漿的壑穀,灼燙地讓人直想摳撓挖弄。
「好燙…啊啊…
「快…快點,澆熄它,幫我挖啊!」
我用手指不住挖掘刨弄,但軟癱無力的身軀根本直不起身,亂顫難抑中早已拋開當初的堅持,整張小臉漲得通紅,雙腿敞得峻峭筆直,雙手將滾燙像要噴出燠火的花瓣大大剝開,不住纏攪翻騰的膣肉努力地想汲取一分空氣中的清涼,若這熱力冇有消減,我可能會被活活熬死。
24、(海灘章 完結) 已重發
「鳴鳴,好燙啊…要死啦。」
當**沾染上藥劑後,立即被汙染成地心湧出的駭熱漿流,兩顆被小妖置留在深處的跳蛋在與其接觸後,有如在堆棧著滿屋子火藥的庫房裡,扔進成串炸裂的爆竹,轟然地在花心上噴發出失控橫流的熔岩火山。
「把騷逼給我剝開點,我用**幫妳消消火!」
那根撅得比任何時候都硬的**,在窺探進不住吮合的膣口後,在伴隨著我哭泣般的浪啼下,狠狠地貫穿進我的身體深處。
「噫啊啊啊啊!」
原本火燙的漿液在接觸到男人性器後,產生了未知的質變,當火山熔岩暴虐噴發後,熾熱通紅的岩漿漫流大地,經過如暴君般焚城屠戮後,豐富的礦物與雨水被吸收進土壤之中, 在荒蕪蒼涼的大地上迸發出點點翠綠的生機。
「啊啊啊,好棒啊…。」
「**裡好舒服…嗚嗚。」
「再深點,最深處也要攪拌啊!」我哭泣著任由小妖在膣肉裡**不停。
心裡的厭惡憎恨什麼的都不重要了,隻要此時膣肉能被**狠狠刨掘就好,即便日後會懊惱到後悔莫及也無妨,被男人深深地**著就是腦袋裡唯一的念頭,小妖**上突出的入珠啵啵地颳著**難以摳弄的地帶,每撥剔著那一層層緻密的皺壁,腳丫子便敏感地蜷縮弓起。
\"噗滋、噗滋\"
汁水如迴光返照的枯井,汲取出一股股清徹的冽泉。
「小璐妳好棒,隻要把夾緊**,剩下的交給小妖就好。」龍也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
一雙大手順著小妖插入體內**的節奏,揉動著飽滿發脹的**,像在獎勵我被彆人交合,每深深地貫穿時,抵在花心上的跳蛋讓子宮一陣酥麻,我到底是被小妖或是龍也**?我已無法分清是誰了。
「哈哈哈,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著我的**。」小妖狠狠地搗了兩下。
「嗚啊啊,要死啦。」
「還冇呢,要死也得嘗過這個才能死!」
已經**到滿臉通紅的小妖,在狂擺腰際間隨手拿起裝盛著露液的小瓶,張嘴銜咬塞蓋,啵一聲便即蓋瓶分離,他啐地吐掉蓋頭,就著瓶口就往充血脹大的陰蒂倒扣上去,鼓脹脹的女蕾將小瓶給堵得冇有一絲空隙,整顆宛如紅莓的肉荳瞬間浸潤在露水中。
「啊啊啊…拿開,拿開來...啊啊啊啊!」
驚恐的尖叫聲從幾近能塞進拳頭的嘴裡流泄而出,瘋狂扭動的腰身釋放著僅存的體力,當陰蒂接觸到那露液時,原本就敏感到不行的蒂蕾像被指頭大的黃蜂狠狠螫刺一下,在疼痛還未傳達到大腦𫓦際,一道徹底掩蓋掉形體的龐然巨物轟然矗立,如山巒般高聳入雲的蕈狀雲挾著毀天滅地之勢,將我湮冇在無邊的震波中。
「咿咿咿咿咿咿…。」疲軟的腰身竭力地弓動著。
流淌光露液的小瓶泫然掉落,即便浪費掉近半的液體,但仍有一指腹的量被吸收進肌膚裡,紅腫熱疼的小荳勃騰地從覆冇的包皮中鵠立著,像株探頭的蕈菌傘頭迎著風栗栗顫抖,過份敏銳的感官即使被陰毛給撓騷,都釋放出氫彈引爆的極致連鎖反應。
「哇哈哈,我看妳以後在學校還敢不敢氣焰這麼囂張?」
小妖深深地掘著膣肉,手指撚住再也無力承受的女蕾,每乾一下全身就痙攣不止,肚皮下的腹肌已經超出負荷而發出哀鳴,但甩著香汗的腰擺仍發瘋似的扭動,像尾釣到岸上為了努力活下去的魚抽搐個不停。
「愈高傲的女人,愈需要有人讓她認清自己就是母狗。」
龍也臉上的冷笑愈發燦爛,手掌的力道也愈加粗暴,**被緊緊攥在手指間,寬大的手掌如火鉗般牢牢地握住不放,雪白的脂球被擠到凸出指縫間,兩顆潤紅的寒梅被暈染成豔紅,在眾人麵前怯生生地顫抖著。
感覺全身被無形的力量狠狠擠壓著,有種快要脹裂的**在胸腹間累積,如果無法壓抑住那股狂暴的海洋,我會被其吞噬到什麼都不剩。
「小璐彆再忍耐了,妳表現得很棒了。」
「彆那麼委屈自已,儘情宣泄出來吧。」
龍也毒藥般的聲循循勸誘著,像隻蠹蛾幼蟲在蘋果裡大口蠶食著,最堅定的意誌也被啃食到爛如敗絮,僅剩臻至完美的外觀,如同此刻的我,在白壁無瑕的皮囊下,已經被摧殘得靡爛墮落了。
「嗷嗷嗷…我要射啦!」小妖發出狼嘷般的獸吼,猛一繃緊的腰身加速擺動。
「鳴鳴啊啊啊…!」
在被全數殲滅的自尊麵前,我發出心如死灰的刺耳泣叫,始終維持張敞的雙腿,在拋下身為女人最後的尊嚴後,像頭攀附在樹乾的袋熊,牢牢纏縛住小妖拱動的腰身,讓他憋抑到滿臉脹紅的濁液,往愈深的地帶噴灑而出。
被雙腿夾緊的腰脇猛顫,
一下、二下…
數下的頂蹭中,男人罪惡的液體全數奉獻進我的體內,
小妖原本就略顯瘦削的身體如被榨乾養份的枯木般,轟然癱倒在我的胸脯上,豆大的汗水浸濕仍殘有龍也指痕的**上,我纏繞在他腰身上的雙腿有如失去存在意義,闃寂無聲地從他身上滑落,像暮秋時節裡從枝上飄落的朽葉,徹底癱敞成M型大字。
龍也對我露出彆有深意地的淺笑,像鼓勵又似慫恿,
驅策著我... 隻要他的一句話,我將會為了他而與陌生的男人交媾,甚至射精進我的體內。
「我真的不行了。」小妖啞著嗓子道。
扠著搖搖欲墜的身軀,精疲力竭地從我體內退了出來,原本還有手掌長的硬物,如今隻剩拇指般長度,癱軟如肉蟲早不複見先前的雄風,血液消退後的**前端殘留著未吐儘的濁漿,像征著一段不堪回首的回憶。
抽離身子良久,膣口裡始終冇流出半滴罪孽的濁液。
「怎麼可能?我覺得…射了不少啊?」
小妖猶不死心地剝開膣口,粗魯地將手指伸進去一陣掏挖,這讓藥效還未退儘的我,敞著雙腿發出無助的泣叫,總算在一陣摳挖後,才挖出了點小匙般的精量,這才倖幸然地作罷。
不知何時,黑濛濛的夜空泛起了魚肚白,
一輪銀月也化作朦朧弧紋,消逝在雀鳥的囀喉清鳴聲中,經過徹夜未眠的激戰,整片海灘上橫陳著無數具赤身裸呈的**,連疤嘴也摟著璘香學姐雙雙進入夢鄉,學姐那清麗的臉龐上猶自掛著兩行淚痕,似乎隻有在夢裡,她才能短暫地脫離那悲慘的命運。
「璐嘉老師,過來把**上妳的湯湯水水舔乾淨吧。」
小妖挺著綿軟無力的**舉在我的麵前,上麵沾滿了汙濁的汁液,散發著強烈的淫糜與精液的腥臭,我撇開臉想要逃避,但他仍不依不饒抵在我的嘴唇上,羞辱的意味不言可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