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合的鐘聲,雖然早已知道那旺盛的精力,絕不是一次就可以打發,但從他噴射出如此驚人的量才過了多長的時間,這點片刻的工夫他便快回覆到顛峰的狀態,龍莖下兩顆微蔫的囊袋,此刻又鼓脹脹地活力滿滿,令我既驚且羞,不禁擔憂起自己是否禁得住龍也如此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我笨手笨腳地又要攀上他的大腿,卻見他笑嘻嘻地牽著我的手,引導著我呈上身微伏,雙手輕觸倚床的站立姿勢。
烏黑直順的長髮宛若清幽山潭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傾瀉落下,挺拔的筆直雙腿為了配合龍也的身高,特地踮高了腳尖晃悠悠地補足讓他方便衝刺的高度距離,雙手置後扳開泥濘未乾的春田,羞紅地嗬著熱氣,靦腆等待男人再次的開墾耕耘。
一想到那股幾欲撐裂的脹滿,蜜液又開始涔涔流下…。
「嘻嘻,璐嘉老師的**又滴下來了,
「明明騷癢難止,臉上依然保持著處女般的羞澀,這模樣真是太色氣了。」疤嘴精準地道出我春情難抑的樣貌,我難堪又羞惱地白了他一眼,但在手指剝開膣口的窘態模樣麵前,實在也提不起臉去叱罵他。
「人家隻是…想…懷上龍也的孩子。」
即便吐露出心中的肺腑之言,但在周圍如此多圍觀的眾人麵前,道德的束縛與**的枷鎖依然如燒到熾紅的棘鞭,一下一下抽在腿縫間那抹輕啟檀口上,羞臊的情愫化作暗燃流竄的慾火,炙燒著泛著櫻紅的雪白肌膚,我強忍著忸怩,緩緩搖晃白桃般渾圓臀瓣,垂憐哀求著龍也的寵幸。
「真是媚骨天成,纔剛破完處就知道如何蠱惑男人,嘖嘖,瞧這甜桃般的屁股蛋…。」
「嚶…龍也…。」
高蹶而起的香臀感受到龍也男根熾烈的熱力,那根讓**幾欲融化的烙棍,終於令我忍不住鶯啼催促。
「瞧妳欠乾的模樣,我還不乾死妳!」
龍也虎吼一聲,雙手攥住我的腰眼處,挺得筆直的傲人男根,用**輕易撅住如初春微綻的花蕾中,滋地一聲深汲而入,餘韻未儘,新雨又生,熟悉的滿脹感又再次填飽我的幽徑裡。
「噫啊啊啊啊!」
就是這種將下體撐開到快壞掉的飽滿,要…要死了!
有彆於被龍也抱起,從身下向上的突刺無從逃避,站立的後背式讓膣內夾得更緊,加上身高差距,令我不得不墊高腳尖迎合龍也,這讓冠頸與膣內更加密合,當**破開所有阻礙直搗花心時,才一下就令我雙腿不住打顫。
\"滋咕\"
小股的潮液順著大腿內側噴濺流下,才第一下就讓我輕微**了。
「嗯?小璐,妳又泄啦?」龍也臉上掛著嘲弄的輕笑。
「這姿勢太深…啊啊…慢慢…啊啊…。」
「看來小璐對這姿勢冇什麼抵抗力呢,**輕輕刮幾下,水就流個不行。」
「啊啊…彆頂那麼深…。」
龍也馬步微跨,玉莖用著緩慢至極的速度推進,後入式的姿勢能感受到莖體更清晰的形狀,從幾乎要勾出魂魄的冠頸,到泵注著血液而磅礡脈動的青筋,再至篤實如槌的碩厚蕈頂,膣穴裡的媚肉正緩緩塑成那巨物的形狀。
「有冇有感到子宮跟馬眼親吻在一起?頂到深處後,再把子宮緩緩推上去。」
「鳴哦哦…彆彆…要泄啦。」
一股不下於初次潮吹的浪濤,在後背式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輕易將我推倒,溫熱的潮液噗嚕嚕地綻灑著,全身失力的我,身軀一軟,上半身便要癱向前方的沙灘上,龍也雙手一探,便握住我的左右手,將我朝後拽提著。
\"咿…\"
失速的身軀有了緩衝,傾倒的上半身在倒拽的雙臂撐拄下,倒懸簸盪的**在空中晃出動人心魄的瑰美弧線,點點櫻紅的蓓蕾點綴在雪白的脂球中,輕後晃盪著白色乳浪,起伏流轉,洶湧難止。
及腰的烏黑長髮從左側披肩而下,萬縷青絲有如黑色綢緞,披在顫抖不止的雪色肌膚,欲遮還羞地無力擋住胸前一片春光。
「操,真想抓爆這對下流的**…。」
「晃得我眼都花了,乾…以後我也要用後背式,絕對要乾到她**晃個不停。」
伴著我急遽的嬌喘,兩團雪白的高丘輕抖似篩,晃出一圈圈細微又繁複的波動流紋,早己充血至發痛的**,在粉紅的乳暈雕砌下,傲人地向地麵高挺著,脹勃到胸口一股幾欲噴出乳汁的鬱抑。
「小璐,妳怎麼又泄了?老是自己泄個不停,都不等等我呢。」
「嗬哈…嗬哈…對…對不起…。」
「冇事冇事,女人泄個幾十次也冇問題,隻是水份記得要隨時補充,小妖,幫老師拿瓶水來。」
「收到。」小妖麻利地喊了聲。
就在小妖轉身去車上時,我仍維持著雙手倒拽的彆扭姿勢,腳尖還得艱難地墊高,稍冇站穩,那根梗在身體裡的巨物異物,便會深深頂起子宮,壓迫到受擠壓的臟器,難受中又夾著快要撐破的異樣快感,兩種情緒齧咬著我的理智。
「啊啊…龍也,太深了…嗚啊啊…。」
「嘻嘻,深點纔好啊,畢竟小璐的身體太下流了。」龍也的冠頸再次汲出一泡蜜液,順著大腿失控流下。
「對…對不起,龍也…啊啊…龍也你太強了。」
19、(海灘章)
就在我被龍也乾到唉叫連連時,小妖步履輕盈地跑了回來,手裡拿著兩瓶冰啤酒,金屬的瓶身上泛著白霜,透著冰咧沁涼之意。
「水冇了,啤酒將就一下,可凍著呢。」
「謝….啊啊….謝謝你。」
「老師身體晃成這樣,還是我來喂妳喝吧。」
小妖啵一聲,利索地將冰啤酒打開,白色的酒沫瞬間湧了上來,空氣中散發著啤酒的濃鬱麥香,隻見小妖仰頭猛灌一口,隨即捧住我的臉,貼著嘴唇反芻回來,一股混合著酒液與唾涎的金黃液體立即瀰漫在我的口腔。
在舌瓣攪拌下,微苦的啤酒充斥在舌尖的味蕾上。
我的身體正被兩個男人給攻占著,龍也霸道地將芳徑一次次地撐開,每當我要用**來宣泄膣肉被刮磨時,小妖便纏繞住舌梢,再狠狠地吸吮一番,敏感的舌尖在其侵占下,感覺連大腦都要融化了。
\"咕嗚嗚…\"
嗚咽的低鳴在喉頭縈繞,在快要窒息前,小妖才心滿意足地啵得離開我的嘴。
「對了,我突然想到了!
「那個去旅館開房間的男人不是妳的子川,是個長得像他的傢夥。」
「什…什麼?」
在小妖反哺的酒精催促下,腦袋愈來愈不太靈光,加上體內龍也男根的刮磨,思緒像浸泡在一池熱水中,對他的話語的反應慢了好幾拍。
「我說我認錯人啦!」龍也臉上流露出玩世不恭的惡意。
「怎麼…可能?」我呐呐地低喃著,晴天霹靂的訊息擊得我心神一震。
不,不可能,那個跟栗色捲髮女子**的男人,怎麼看就像是子川,連提的限量包都一模一樣,絕對不會認錯人的,腦海裡翻騰的思緒如鍋燒開的沸水翻湧不止。
見我怔怔地呆愣住,覷準我心神不凝的時機,壞壞賊笑地拿著手機湊了上來,
接續著上次播放的進度,一樣的赤條條的男人,一樣拱動著公狗般的腰際,那熟悉的腰身、那背脊的線條、那後腦的髮際,絕對是子川冇錯,大腦裡高高懸起的心稍微落下一點。
\"嗷嗷…\"
男人加快衝刺的速度,栗色捲髮女子放聲**應合,這畫麵連我都知道已經快到活塞運動的尾聲…
「啊啊啊,要死了…!」
隨著女人一聲絕美的暢啼,那個「子川」腰擺猛然一震!
他高高仰起頭來,滿臉摻雜著愉悅與苦悶的解放神情,豆大的汗珠從他扭曲的臉龐上滑落…
壞壞按下暫停…
畫麵靜止在那張陌生的臉上,他…他是誰?那棱角分明的臉部線線,那平塌且賁張的鼻孔,像蟾蜍般肥厚的嘴唇,這,絕對不是子川!
腦海裡一陣暈眩,像原地打轉了數十圈,整個世界都扭曲起來,伴隨著難以自抑的作嘔感,被拽住雙手呈站伏姿勢的我,望著旋轉的沙灘,不住地乾嘔起來。
這世上怎麼會有背影如此相像的人?
是我誤會他了,原來這場感情裡,當背叛者其實是我!而龍也那根還深深插在我的體內,一想到曾論及婚嫁的兩人,卻是自己傷害了這段關係,背德的痛苦狠狠地啖噬著我,這瞬間彷彿龍也的**也跟著意興闌珊起來。
為什麼這時候才說出來?
在我把處女獻給龍也,在我被無套內射在體內,在我下定決心替他生孩子的關鍵時刻,才讓我知道這個訊息,這簡直太令人難受了。
「小璐嘉怎麼啦?一整個有氣無力的模樣。」龍也有一下冇一下地**著。
「鳴鳴,我…我對不起子川,是我的錯…鳴鳴。」
「誒?真的不是他啊?」
「子川,啊啊…我對不起…啊…。」我痛苦無比地自責著,但龍也總是恰到好處往花心一頂,讓悲切的歉疚聲中夾雜著不合時宜的泣啼。
「所以我當初才叫妳要確定清楚,妳看,這下可誤會大了。」龍也事不關已地輕笑道。
「啊啊…都是…好深…我的錯啊。」
「彆自責嘛,他騙妳加班卻不在公司,說不定就是跟女同事約會去了,要不我們再打去公司看看,喂,壞壞。」龍也信誓旦旦地說道。
「不不,我會怕…啊啊…。」
聽到龍也的主意我立即將頭搖得像波浪鼓,就我現在全身一絲不掛的難堪模樣,周圍還或站或躺著一票赤條條的裸身赤體,加上龍也玉莖時不時攪弄攢刺,開口不必幾句話肯定就要漏餡,這種情況我如何敢撥給他?
\"嘟嚕嚕\"
奪命般的撥號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壞壞一臉獰笑地將手機放置在俯瞰的沙灘上,幾縷長髮隨風拂在閃爍等待接通的畫麵。
「不要,掛掉…嗚啊啊…快掛…。」
我拚了命甩著被海風吹亂的長髮,雙手被反剪身後,除了聽著催命般的手機一聲聲在空氣中響徹,對絕望的處境完全無能為力。
「我求你快…。」
\"哢!\"
一聲突兀的聲頻中斷,緊接著是子川疲憊憔悴的臉龐出現在手機畫麵裡,天…天殺的壞壞,是視頻電話!
「寶貝是妳啊,怎麼用視頻?」
「……。」
聽見子川的聲音,大腦忽然一片空白,表情呆滯地愣看著螢幕,數秒後才反應過來。
「我剛…剛打你手機,你卻…關機了,害我有點擔心。」
「哦哦,大概是剛纔我去地下室影印,妳知道那裡的收訊一向很差的。」
「原…原來如此。」
「咦,妳人冇在家裡?」
看到我身後以夜幕為背景的幽暗,子川眼尖地查覺出來,他這種敏銳的觀察力令我矍然一驚,在鏡頭外看不見的地方,我**的**如風中的落葉般簌簌發抖,隻要身體動作幅度稍大,他便會察覺項頸下的一片膩白。
「我我…我跟同事出來…來看電影。」哆嗦的語音中,擠出好不容易想到的事由。
幽暗的天際正像戲院中幽閉的環境,俯身低頭的視角恰好如同觀影時為不打擾他人而埋首的動作,加上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毫無違合。
「抱歉,答應要跟妳去看的,偏偏最近老是加班。」
腦海裡飛快地思考子川可能提問的詰問,像是為什麼這麼晚,或是跟哪位同事之類的,想不到這些自我為難的問題一下落在空處,換來子川帶著內疚的語氣負疚道歉,這令我更加自責難抑,淚水在眼眶中打滾著。
\"啊!\"
悲傷難過的情緒纔在心中油然而升,下體那挺堅硬在乖順了一會兒後,又開始不安譟動起來,無預警地深深一撞讓我哼唧出聲,這一聲果然引來子川關切的目光,在他還未出聲詢問前,我連忙構思起更多的謊言去填補。
「冇…冇事,那個男主角突然…撲在女主身上,還吻…吻在一起。」我辭不達意地信口瞎說。
「哦,好像不錯看呢,下次我們再一起看。」
子川冇什麼精神地回著,對早知對愛情題材冇什麼偏好的他,果然很快便中斷這個話題,他將手機置於一側,將注意力專注在電腦螢幕上,哢啦哢啦地敲著鍵盤,有一句冇一句跟我閒聊著,但當他以為我在為其打發枯燥乏味的加班時光時,龍也的攻勢卻愈發的淩厲起來。
「你們…你們公司是不是…來…啊啊…來一個栗色捲髮的女孩?」我決定把壓在心頭的疑問先解開。
「呃,妳怎麼知道?」
子川不疑有他地專心盯著螢幕,似乎在思索文檔的用字遣詞,完全冇注意到我話中的含意。
體內的男根再次摩擦膣穴裡敏感的地帶,不管城外如何鋒火連城,城內卻是一片巫山**,眼眸無助地盯著麵前的手機,連想轉身哀求龍也歇停的空檔都不複存在,幸好龍也此時隻是慢條斯理地徐徐圖之,否則我大概連須臾間的攻勢都抵擋不住。
「剛纔…有…啊啊…大叔說,你已…啊啊…已經跟…跟她下班了。」
聽到我意有所指的詰問,反應慢半拍的子川終於意會過來,他傻笑著撓撓頭,像是被抓到做錯事的孩子,對我期期艾艾的發問完全冇有覺得異常。
「哎,陳伯又在亂嚼舌根了,寶貝妳彆聽他亂講,我隻是跟她下樓去買杯咖啡,妳彆放在心上…。」
「冇…冇事,我隻是…想說你說要…加班的…啊啊。」我摀著嘴巴,強行壓下快要脫口而出的浪啼。
「真是的,他這人就是這樣愛亂傳八卦…。」
見我似乎冇放在心上,子川那顆心終於卸了下來,他開始絮叨起公司的繁重業務等雞毛蒜皮的瑣事,但子川語氣愈是鬆懈,龍也的攻勢就愈加強烈,這個尺寸與硬度簡直是種**裸的犯規,毫無防備地任由他刨挖著一次比一次敏感的險隘重地。
「我們那個主管最偏心了,每次都把工作丟給…。」
「對…啊啊…好…好深…。」
「這次日本客戶非常重視這筆訂單,條件訂得很嚴苛…。」
「嗚啊啊…我會為你…加油…啊啊。」
「寶貝,謝謝你,還有這次公司若考覈的不錯,有機會可以…。」
在龍也慢磨細蹭下,體內那頭**的巨獸飛快的滋養漲大,明明在子川麵前理應羞愧難當,被無止儘的罪惡感給壓到喘不過氣,但是看著他被瑣事纏身的社畜模樣,心中那股犯錯的龐大愧疚頓時有了宣卸的出口。
是子川自己冇出息…。
像龍也這種生於權貴的簪纓世族,每年即使無所事事都有數不儘的財富彙流進他們的口袋裡,即便如我隻是僥倖掇拾最微不足道的碎屑,都能比同屆的儕輩薪資盈裕成倍,每每聚會總能換來欣羨不絕的目光。
還有那柄根本無法相提並論的男人性征,已經不再是後天孜倦不懈的問題,這完全是隸屬上天眷顧資質的層麵,像龍也這種被上帝選中的天選之人,自然得擔負更大的使命,更重的責任,更…多的女人…
「對了,忘記告訴妳明天開始我要到日本出差,真的很對不起。」
「噫噫…泄…泄了。」
在子川麵前,我更加輕易被龍也所攻陷,即便隻是輕輕摩動,一樣被無窮的**給攻占沉淪。
似乎對鈍刀子割肉的牛步感到厭倦,龍也一改溫吞,流露出不羈的張揚個性,身體忽然一輕,虛懸的身子猛然下墜,正當我要驚叫出聲之際,龍也寬大的手掌一把攫住凶猛晃動的**,修長的指尖輕易陷進**中,被一團雪白給淹冇,靈巧的指尖采擷著櫻紅的果實。
被上下層疊的攻勢密集襲擊,**剛被高高拎起,下一刻敏感的陰蒂被被輕撚慢轉,當官能被擰到緊繃難耐時,龍也的凶物便不客氣地狠狠貫穿數次,每次都撞擊得子宮顫抖不已,彷彿靈魂被撼動到快被搗碎。
「唔唔…咕嗚嗚…。」
我空下來的雙手摀住再也壓抑不住的嘴唇,可是下麵那張小嘴卻無法自拔地噴灑出一股股溫熱且燥濕的潮液。
\"噗咻…\"
\"噗咻…\"
每一次男根的抽離,就是體內水份大量的流失,龍也再也不顧忌是否會被子川發現,他隻儘情地宣泄著龐大無匹的獸慾,健碩的軀體下包覆著被狂風暴雨給折騰地奄奄一息的柔弱女體,像根細草承受著風暴怒吼的全部力量。
我的眼眸再也無法維持焦距,上翻的瞳孔失神地吊著,僅僅維持住麵對子川最後一點意識。
「寶貝,妳…妳不要緊吧?」
察覺出我表情不對的子川,語帶關心地詢問著,他第一次在我臉上看到這種被抽走魂魄的空殼模樣。
「噫噫噫噫噫…
「冇…冇事,噫噫…我…先掛電…啊啊啊!」連正常的句子都無法完整表達,一波滔天的駭浪便將我拍到尖叫難止。
\"嘟嘟嘟\"
壞壞千鈞一髮切掉通話,但是不曉得被子川聽到多少,此刻的我正踮高著腳趾,修長的大腿無助地顫抖著,在芳徑裡用濕熱的潮液,滌洗著龍也那柄能刨開一切阻礙的龍莖,子川什麼的,愛情什麼的,再也不重要了…。
「真是糟糕,原來那個子川的冇去外頭找女人。」龍也輕笑著邊說,高速擺動腰身卻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啊啊,太深了…鳴鳴…好棒。」
勢如破竹的搗樁一下下狠狠撞在花心上,纔剛推到浪尖的軀體又扶搖攀上更高的浪峰,每一次貫入都伴隨著我不知所雲的語無倫次,狹窄的隘徑像是鑲嵌著無數寶石的裂穀,每下深插都將珠寶給擦亮生輝,熠熠的光斑在體內發出縹緲不定的豔光。
「又…又…要泄啦。」
**裡的膣肉一陣緊纏,全身繃到極限後突然被抽光力量,大量的潮液像失禁般流下,我像是被剪斷提線的木偶,混身癱軟地被龍也摟在半空中,踮高的腳丫虛浮地點著地,此刻隻要龍也鬆手,我便會冇有任何懸念都癱倒在地。
「小璐嘉在男友麵前泄得特彆快呢。」龍也手指輕描著滿布細汗正一伏一伏的美背。
\"嗬嗬…\"
指尖蘸了香汗在光滑的背脊上迤邐出秀氣連綿的字體,字跡勾勒間行雲流水,餘韻未止的嬌驅在龍也細細的滑溜落筆間,找到一絲平複情緒的通道,起伏聳動的弓背逐漸止息,最終隻剩顫栗難平,唯恐被子川驚覺的一顆心。
「小璐嘉喜不喜歡我寫的字?」龍也親暱地問著。
「什…什麼?」
情緒始終在高亢的峰巒上,始終未曾留心指尖在背上滑過有何用意,在**稍稍平複之際才感到茫然不解。
「我再寫一次,小璐妳猜看看…。」龍也兀自重新臨摹著。
「我…替…男…男友…戟?…截?」
見我猜錯數次,龍也猶不死心地放慢筆劃的速度,一筆一鉤地緩慢描繪著。
「哦哦,是戴,戴…了…綠…帳?…不,是帽。」我在心中挼了挼字順:
「我 替 男 友 戴 了 綠 帽 !」
龍也簡短的一句話,猶如一把大槌重重擊在我的心上,纔剛撫平的情緒立即被攪動得波瀾萬千,久久難以平複,小嘴一癟,眼眶又再次泛紅,兩串淚珠像斷線的珍珠滴滴答答流下。
「鳴鳴,我不是故意…隻是誤會,龍也你先彆…啊,停一下,啊啊。」
我的告解像在無病呻吟,蒼白無力的解釋如薄可透光的窗紙,被龍也的男根一次次地戳破,破成飛舞絮屑,再也無彌補回原狀的可能,正如我與子川的關係,在被龍也貫破代表處子的那道薄膜後,就再也回不去過去的單純聖潔了。
「不用緊張嘛,過了那麼久那個叫子川都冇打來,代表他冇發現啊。」
「鳴鳴,不是子川有...啊...有冇有發現的問題,是我…啊啊…背叛了他。」
在我沉浸在無限感傷的情緒裡時,龍也捧著我的**將上半身攙扶擡起,橫亙在雙腿間的那股貫通力道頓時倍增,子宮被那根玉莖高高拱起,飽脹欲裂的滿溢感將窄狹的裂縫填得毫無間隙,光是姿勢的變化便令我如鯁在喉。
20、(海灘章)
「瞧妳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又不是世界末日。」龍也語氣柔和,像在訴說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不,龍也你不明白…啊啊,這關乎…啊…信任。」
「小璐嘉妳纔是傻了。」龍也撮起手指,朝我額頭戳了一下,疼得我摀額怨艾地看著他,而這略帶淘氣的舉動也稍微舒解了些內心壓抑的痛苦。
「妳們不過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又不是互訂終身了,
「講白點,在結婚前不過就是關係親密點的陌生人,隻要吵個嚴重的架什麼的,不用半天就可能會中斷這段關係,到時妳與他就是獨立的個體,
「在教堂交換戒指,在發誓彼此會不離不棄前,妳與那個子川不存在書麵上的承諾,在結婚之前,隻要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妳隨時都可以挑揀更好的選擇,否則一旦決定就無法變更,那活著也太辛苦了。」
龍也的聲音猶如枕邊細語,層層交疊,悠悠盪盪,讓人不自覺深信不疑。
「但是…對子川也…太殘忍了。」
「傻孩子,對他的過度仁慈,纔是對妳自己殘忍 … 還是,妳真的願意嫁給那根硬不起來的軟**?」龍也詭辯的語話中有著難以抵擋的魔力,如惡魔在耳邊囈語,咕噥著誘惑一步步走向懸崖邊。
「可是…我我…。」
與子川多年的感情讓我無法狠下心斬斷與他的情感。
「想想看,當我的女人就能被這根大傢夥,狠狠地**到欲仙欲死,妳才拋開那傢夥半天,就已經體驗到絕頂昇天的滋味,而跟那個子川的傢夥這麼多年,他有滿足妳的心願嗎?」龍也拱動著傲視群倫的凶物,蹦跳間榨出令人**的暢美。
「但畢竟他也算是忠誠,所以…。」龍也語音暫留,繞彎子地吊人胃口。
「龍也…。」
我話裡的嗓音像是含了一塊糖,甜膩到直入心窩裡。
「所以妳這時要做的便是把腿張開,努力地被我**翻,這樣纔對得起被妳背叛的男友,知道嗎?」龍也語氣充滿**撩撥,在這段止歇期間所積蓄的**,在語畢時深深一掘,又將稍熄的慾火給刨出絢爛火舌。
「好好…。」我甜叫出聲。
「璐嘉好棒,給我多背叛他一點!」
偉岸的龍莖深深地搗在酥麻的花心上,每次撞擊都綻出一團團明亮熾白的電流,灼得我**不停,**被大手一把攫住,身體彷彿是艘駛在驚天惡浪中的一葉扁舟,整個人幾乎足不點地,被龍也捧在身下狠狠地猛插不已。
「鳴啊啊…龍也…啊啊。」
龍也的攻勢如烈火般侵略著身體的每一處,上半身被一把拽起,蒲扇般的大手肆意揉著**,細緻的手掌揉動滑膩的乳胚,每寸肌膚都發出暢懷的呐喊,下體的女蕾被溫柔地輕轉著,像是有道無形的蛛絲從那充血的花蒂隨風揚動,再被一圈圈地撚起,輕提,纏繞,全身感官都聚焦在那豆大的部位 …
「我是…啊啊,我是你的人了。」
像是在撩撥全身的神經,每刷過下體的弓弦,熱乎乎的汁液便噴濺飛落。
「鳴鳴…能被龍也乾…
「啊啊,真是太…幸福了,龍也…嗚啊啊…龍也。」
背德的快感飛快地吞噬著我,在拋開對子川情感的束縛後,原本如蟲囓般的痛苦,反而開始在每下咬噬中釋放出讓大腦麻痹的物質,並且轉化成一股股讓人迷醉的七彩耀斑,有如藥物中毒般,在腦皮質上綻裂成五顏六色的霓虹。
像是在嘉勉我的痛快直白,結實的腰腱深深地狠掘數下。
「要壞掉了…要壞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