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第二杯了。」小妖端起汲滿白色泡沫的香檳酒杯。
「換我來。」疤嘴接手笑道。
這些…都是從我體內流出來的?這量也太驚人了,估且不提子川,比起小妖兄弟加總起來也過之不及,他下午…不是才射過一次!?
兄弟倆同時湊了上來,隻見壞壞手上端的杯子內盛了最多液體,至少占掉了半杯的量,混濁的乳白漿液為主體,摻雜些許粉紅色的白絮雲泡,不細看還會以為是草莓與牛奶調合的奶昔,剩下的上半部纔是由佈滿氣泡的白沫所填補,到了小妖手上那杯,白漿的比例更是大幅減少,隻剩十不足一。
雙腿間的小嘴猶如拔去木塞的香檳開口,儘管已後勢無力,但依然不依不饒地吐著𫊻蟹般的白泡,下腹稍一施力擠壓,又咕滋地淌出氣味濃鬱的白沫,空氣中儘是精液腥膻的味道,野性 , 蠻荒... 一股原始雄性的氣息隱隱飄散。
「乾嘛這樣…。」我羞怯地低喊了聲。
「不這樣怎麼讓小璐嘉就近觀賞我的**汁?」龍也接過壞壞手中的杯子,目光中帶著旁若無人的傲睨。
「你的…量…好多。」
對於初嘗人事的我,於**的話題仍是欲語還羞,短短幾字裡滿含著我對他的敬慕與驚詫,對著那杯不久前才充斥注滿體內的男人白漿,明明羞怯不已,卻壓不住內心的好奇,目光閃躲著細細打量著。
「來,嘗一口看看,這裡麪包含著妳的**及我的精汁,
「我希望能徹底烙進妳身體裡,像隻小母狗在大腦裡牢記我的味道,即使隔了無數年,隻要聞到同樣味道時,就能記起曾經被我灌滿的子宮,那股迫不及待想為我生孩子的心情。」龍也將杯口端至我的麵前,那股強烈的雄性氣味便盈滿鼻翼,全身細胞彷彿在這一嗅中便被牢牢占據。
儘管這濃烈氣味令我目眩神馳,但想到曾在那不潔的隘徑裡交融著數不儘的蜜液淫汁,心底就無形地抗拒...
這是為了龍也…為了龍也…
我微蹙黛眉,將心一橫,忽視那股猶如虎豹猛獸般膻臊 , 原始的 , 幾欲滲透進骨髓的氣味,小臉一仰大口飲儘,白漿甫才觸舌,苦澀摻雜著淡鹹味立即占據舌尖上的味蕾,但很快便如香水揮發掉前調,一股揉合著栗花初開的極淡果香滲進鼻腔。
那股中調的氣味短暫奪去焦點後,腥臊味再次鋪天蓋地而來,遠比子川濃重數倍,像是經過濃縮提煉的漂白水,汲滿半杯地灌進喉中,我生怕開口便會一吐為快,連忙咕嚕兩聲慌忙嚥下。
「哈哈,妳怎麼一口乾掉了?」龍也寵溺地輕笑道:「我不過是讓妳嘗一口味道。」
「唔唔…偶…嘔嘔…。」
剛想解釋便被喉嚨深處的膻味給嗆得乾嘔不止,咳到連眼角都閃著淚花,令我窘迫不堪的處境又被疤嘴等人揶揄了半天,骨子裡難以駕馭的潑辣性子又被激起,像頭野慣了的母馬,禁不得任何騎手跨上背來,撲騰蹦跳著要將人在摔下身。
「我我…我就是喜歡…一口喝掉!
「隻要是…龍也的,我…我都願意接受!」
我昂擡起梨花帶淚的臉龐,噘著不服氣的小嘴,像在對你人生僅存價值而批判的人奮起對抗,聽到我的毫不掩飾的剖白,龍也滿意地將我緊緊摟在懷裡,力道之大像是被蔓藤給牢牢纏繞,再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小璐嘉應該也休息夠了,那開始第二輪囉?」
「咦,這…這麼快?」
聽到龍也無預警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