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圓如青棗的**,在擠進最大的莖圓後,冷不防地在**的潤滑下,咕溜地整顆竄了進來,**的前緣突然被塞到脹滿,我的腳丫禁受不住又小小痙攣一下。
明明不再是初經開通,但膣穴裡的感受依然強烈如昔。
「嗬嗬…龍也,我我…快被你…給撐壞了。」
「嘻嘻,隻要操上幾次,很快就可以被我乾成老子的形狀。」龍也雙眼微瞇,享受著在我體內被緊緊包覆的收勒感。
對龍也的話,我冇有一絲質疑。
照他那驚人的尺寸,我很懷疑有任何女人能經得起它的折騰。
在容納下**後,本以為龍也會一個勁地往深處頂,想不到他卻停頓下來,讓**像個造型怪異的寬口壺,維持著前端被大大撐開的狀態,撐開一會兒後,他不進反退,拔出**後再次挺進到我身體裡,我的精神便在這種緊繃鬆弛間反覆無數次。
「啊啊…這麼摩擦…感覺好酥麻…。」
「好棒…龍也…又被龍也撐開了…啊啊。」
一次次地撐開膣口,讓**口敏感的神經叢釋放出電流,龍也故意讓每次的節奏不同,時而一寸寸地緩慢挺入,時而凶狠的霸道貫穿,每次都在那張闔不定的潤圓中,流泄出細微無形的電弧,一圈又一圈,綻放開來….。
\"滋滋…\"
每次倒抽而出時,滑稠的**便散發著淫糜的氣息,被深如溝壑的冠頸給深深刨出,猶如鑽探到石油的巨大鑽頭,汲出一股股甜美誘人的女漿。
透明滑稠的蜜液漉得龍也的男根油油亮亮,每每抽動便發出啵滋的活塞聲。
「小璐嘉適應了冇?」
「好像…冇那麼痛了,酥酥…麻麻的…啊啊。」
「嘻嘻,這樣就對了,什麼都不必多想,隻要把一切交給我就好。」龍也的聲音透著入手新遊戲後,破解關卡的伎癢難熬感。
龍也的臉貼在後頸的髮絲中,絮絮地在耳畔安慰著,他的承諾讓我有如吃了定心丸,健碩的臂膀仍穩健地托著我,不見一絲疲累,有股心安的幸福感將一顆心堵得嚴嚴實實,令我眼角忍不住朦朧起來。
\"嗯…\"
我哽著鼻音,強忍住感動而湧上的淚水,重重地點了頭。
沙沙…
倚著龍也厚實的胸膛,臉龐輕拂著微涼的徐風,空氣中迴盪著海浪輕拍沙濤的節奏聲,望著滿天星鬥點綴在黑色夜幕上,腦海裡浮現從現實抽離的虛幻感,早晨出門時,絕對不會想到獻出處女的重要日子會是今天,而且對象還是自己的學生。
17、(海灘章)
啊…
一陣些微刺痛的麻酥打斷我的念頭。
龍也再次挺進的男根撐開回覆原狀的花徑,過於粗大的莖圍讓膣肉緊緊貼合在一起,兩者緊密到我幾乎能感受到男根上青筋血液的泵動,那令人失神的燠熱從凶物上不住傳來,但我所能感受的,也不過僅止於膣內皺摺傳來模糊的感覺,遠遠不及龍也。
「小璐的這裡很敏感呢。」
龍也停止動作,用厚實如蕈柄的冠頸輕柔地,反覆著,刮撓著膣穴裡某處隱隱釋放電流的部位。
那根凶惡的男性象征不隻空有巨大猙獰的尺寸,它有著比外表更加纖細敏銳的觸覺,從膣穴肉壁的收縮到腔內溫度的變化,他都能從細微處發現我處於何種狀態,隻要肉壁皺摺猛然一縮,身軀弓起,便知道是要停歇休息,抑或是再往反覆掘探。
這種挺進速度緩慢無比,但龍也依然慢條斯理地開拓著,空氣中除了我的細喘聲以及噗滋噗滋的抽動,什麼都冇剩下,彷彿這個夜晚是專屬於我。
「啊啊…頂到底了…鳴…好深。」
經過反覆推進與停歇,碩大的**終於再次吻上子宮的入口,整個芳徑被粗大的男根給徹底撐開。
緊繃的膣內像是讓血壓球喞滿氣的壓脈束帶,將他那大到駭人的**給牢牢地箍住不放,男根每躁動一下,下腹便傳來飽脹到酥麻的脹實感,肚子有種被塞了根異物的不真實感,隱隱約約間,有種連小腹都被撐起的錯覺。
龍也微瞇著雙眼,似乎很享受**傳來的壓迫感。
一股羞靦又驕傲的滿足洋溢在心頭,看著他愉悅的神情,即使身體裡的異物感仍讓**感到脹痛不適,但我依舊努力擠壓肉壁,試圖讓他能多幾分歡愉,我笨拙地收縮著**裡的肌肉,一心隻想取悅龍也。
「呼呼…這就對了,
「雖然纔剛被破處,但已經開始學著怎麼收縮膣穴肌肉,小璐嘉很有成為**的特質呢。」龍也緩緩地推動著那柄凶惡的攻城槌,在汁水淋漓的潤滑下,輕易地就擺脫膣內媚肉的纏縛。
「平時璐嘉老師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想不到骨子裡還挺騷的。」
「真該叫班上的女孩們來學習觀摩。」小妖與壞壞調侃道。
「不要說…閉…閉嘴!」
「嘻嘻,我們可以閉嘴,可是老師妳下麵的小嘴大概閉不起來了。」
壞壞與小妖接過女孩們手上的DV攝影機,經過兩輪在姬家姊妹**的肆意泄慾後,兩人暫時撲卻了體內的慾火,此刻兩個女孩早已身心俱疲地癱臥在沙灘上,身上白嫩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兄弟倆完全冇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打算,把她們當成用完即丟的免洗用具。
常在子川身上見到的賢者模式亦在兄弟倆人上發生,但與子川的一次就氣力放儘的力竭不同,即便經過兩輪激戰,兄弟倆挨近我的雙腿間時下體很快又回覆硬挺,隻是對象變成鏡頭下無處躲避的我。
「喔喔,璐嘉老師的膣口被撐到好誇張的程度。」小妖嘖嘖的讚歎著。
「哇操,塞到滿滿的呢!」
「鏡頭轉過來讓老師看一下,看看自己**被擴張到什麼程度。」
小妖手上的DV攝影機持續記錄著我體下那道膣穴被貫穿的狀態,他將機器上的高清螢幕轉向朝我,畫麵中透露出驚人的景像,原本隻有指尖大的膣口,如今被滿布青筋的男根撐出一圈飽滿的圓弧,薄如蟬翼的膣口幾乎能看見透薄肌膚下的絳紫男根,它深深地冇入我的體內,即使從外頭都能感受到拽拉到極限的繃緊感。
大腦瞬間嗡地一聲,全身像隻燙熟的蝦子泛著羞澀的粉紅色澤。
「乾他媽的,光看就覺得有夠緊,換作我大概冇兩三下就射了。」
「我也差不多,但至少可以再乾她個兩輪!」
「瞧她一臉媚得快滴出水的模樣,那兩顆晃不停的**,還有**流不停的稚嫩騷逼,啊嘶…我大概還冇插就射了!」疤嘴手下興致勃勃地議論著。
「廢話,你們那發育不良的**,能跟龍也少爺的龍莖比?」疤嘴笑罵打斷道。
男人們傳來一陣轟堂大笑,言談間透著對龍也無比的欽佩與羨慕,那根足以傲視任何男人的堅硬 , 長度或持續力,是後天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彌補的差距,甚至連那些被男人們操過一輪的女孩,我都能從她們直勾勾的眼眸中,透著熊熊點燃的慾火。
「有冇有感受到…她們眼裡的嫉妒?
「今晚,小璐嘉妳就是唯一被命運選上的女人,開不開心?
「不用在意羞恥什麼的,把**敞開給她們看,她們愈是吃味眼紅,到時妳被我乾起來就能愈爽。」
「隨…隨龍也…你插吧。」
我輕嚶一聲,馴服中透著隱隱期待,準備迎來成為女人後,被男人正式交合的**儀式。
\"啊啊…\"
經過時間的沉澱,原本窄狹的芳徑已經逐漸適應龍也那過人的粗度,但是當他以正常衝刺緩慢無數倍倒抽而出時,勾狀的冠頸扒著我的皺壁,將膣內所有敏感的神經叢儘數捲動,我忍不住發出狂亂的哀鳴。
「慢…慢點…啊啊。」
龍也輕笑一聲,完全無視我的哀求,硬到發燙的男根直搗進來,我的下體再度被刺穿。
「龍也,啊啊…感覺好奇怪…我我…,
「停…停一下…鳴噢噢…。」
冇有一絲贅肉的腹脇肌肉,像具充滿爆發力的引擎,蒸騰鼓動著強而有力的臀部,連動著大腿發達的股四頭肌,將深及內腑的堅硬男根搗進陣陣痙攣的**中,試圖纏繞抗拒的肉壁被狠狠貫穿,每一下都讓靈魂悸動不己。
像是初登場的F1賽車手,在前幾輪的繞場中記憶著每一處龜裂與起伏,當他熟記起每塊指頭大的碎石位置後,便開始重踩油門,轟隆隆的引擎怒吼著要征服這個被破解關卡的賽道。
但即便芳徑形狀已被掌握,身體每次**所帶來的細微變化,後頸汗毛顫栗地直立,胸口飽脹的**渴望被重重揉動,膣穴的媚肉呐喊被翻攪,每一輪深深撞擊花心再倏然抽離都宛如賽道的激烈變化,在龍也全神貫注的操控下,有如神靈降世般的非人技藝,在我體內掌許大的芳徑中發起一次又一次的衝刺。
啪啪啪… **的碰撞聲循環重複,我…我根本冇有可能能贏過這個男人,
一輪狂抽猛送後,在我急促的嬌喘聲中**被高高挑起。
「可不能這麼簡單就讓妳去了,**這種東西就是要累積,像是一窪池塘在漫天煙雨後,便能積累成一座堰塞湖泊,當結構再也無法支撐而潰堤崩解時,那股暴洪才能徹底將妳拖拽進**的深淵。」龍也收攬起凶猛的攻勢,放慢腰擺的速度,遊刃有餘地駕馭過快的節奏。
龍也一改凶猛直搗的進攻方式,開始試著輕柔淺掘夾雜著難以防備的蠻橫夯實,在**被勾撓得心猿意馬之際,被碩大篤實的**深深一掘,綻出燦白明亮的電流開枝散葉地順著脊椎奔流全身,被托起而懸空的身軀猛地僵直一下
「嗚嗚,龍也…要死了!」我泣叫著整個蜷縮起來。
「對,就是這樣子,即使被乾死也值了!」
龍也發出肆意的大笑,每一次深插時,**便氾濫地倒卷而出,滑膩的液體便從體內泉湧分泌出來,空間中充斥著噗滋噗滋地淫糜聲,龍也露出輕蔑的笑意,纔剛破瓜的我在不到幾輪的**中,已經被他徹底掌握了讓女人快樂的樞紐,猶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嘖嘖,這個點被**磨到就爽得直打顫。」芳徑裡某處敏感的要害被反覆刮摩。
「颳得很爽對吧?嘿嘿,再來一次深的!」搗樁式的深深一頂,我的雙眼幾乎就要翻白。
「女人就是這麼簡單的生物,隻要找到她的弱點,輕易就能把她乾到翻白眼。」
「嗚啊啊,要死…咕!。」
每一下都像要躍下懸崖的生離死彆,當我被他縱情擺弄把玩之際,連想號啕出聲也被直搗花心的重擊給生生截斷。
**深如溝壑的勾褶輕輕地撓著那不斷釋放電流的部位,每當扒動數下,見我腳底禁忍不住而蜷曲時,他便如如鐵騎鑿陣狠狠朝子宮頸口撞擊而去,那一瞬間,大腦的意識瞬間迷離,**深處有種東西開始崩解。
\"滋滋\"
芳徑裡的小嘴早已臣服在龍也遒勁無匹的腰腱偉力之前。
**快要來不及分泌,被厚實的冠頸一驅一曳,便如井湧般拖泥帶水唧出膣口外。
龍也邊擡著我**著,一邊遊刃有餘向圍觀的男人們解說著,彷彿我就是課堂上拿來傳授的活生生教材,隻要我眼眸中開始氤氳迷離,那粗大偉岸的龍莖如被澆鑄成嗥吼狼首的攻城槌,轟地痛擊著子宮的門扉。
大腦的意識被打斷幾次後,**的海洋深處有隻龐物巨物被滋養而瘋狂茁壯著。
「…哈哈,老師又爽到翻白眼了。」
「不愧是龍也哥,簡直堪稱是 \"開苞教科書\"!」
「她的**都噴到我臉上了,跟水龍頭差不多。」
龍也的**刮動著敏感的媚肉,每扒搔一次,**腔內的神經就如調至最緊的琴絃被狠狠撥弄,讓雙腿顫栗的浪濤一**地擴散開來,原本隻要咬著牙就能撐過的浪尖,就在頸側無預警地輕柔咬齧後,頓時上下難以兼顧,撩撥的漣漪立時往大腦湧去。
腦袋裡空白了數秒,聽著周圍男人的訕笑,才茫然地回過神來,但大腦仍無法意識到底發生什麼事,隻知道下體的快感來得既快又凶猛,接著就失去意識了。
「我…我怎麼了?」
「小璐,妳剛纔被乾到翻白眼了,害我好擔心呢。」
龍也用憂心的語氣說著,臉上卻掛著似笑非笑的嘲弄,他粗大的**更是在我體內用數淺一深的頻率**著,根本冇打算稍作休息,飽脹如棗的**钜細靡遺地刨弄著肉壁,非要將每一道皺摺給翻出似的。
雨滴落在無波的湖麵化作一圈漣漪,很快便消逝不見….
但隨著暴雨傾盆而下,湖麵己是無數擴散的小圓,過往的寧靜不複存在,每一次**凶猛地抽送,都讓我體內的**瘋逛滋長,平靜無波的湖已漫成巨浪滔天的濤海,孤立無援的我,隨時會被倒卷的巨浪給吞噬。
「啊啊…龍也…我要去了…想要跟龍也一起去...。」
「再忍耐一下。」
龍也嘴巴這麼說,但腰際凶猛的擺動卻冇有一絲放緩,每下撞擊既重且沉,艱钜的負荷背後蘊孕著無數生命的種子即將凶猛噴薄注入,就待花心的門戶洞開的那一刻。
「不行…我忍不住…啊啊…太深了。」
「要…要來了…有東西要來了…啊啊啊!」我再也壓抑不住體內的**。
身體裡有股慾念即將噴湧出來,一股遠比夜裡慰撫肉荳還要強烈千百倍的駭浪,朝我撲天蓋下。
胸前的**狂亂地上下晃動著,櫻紅的蓓蕾如燈下失心亂舞的流螢劃出一圈圈迷離的圓,嬌小的身軀在龍也的拋騰下,一次又一次撲騰而起,既深又沉地堀入幽穴最深處,再拋下曲折纏繞的的媚肉繾卷,拖泥帶水地急抽而出。
\"嗬嗬…\"
龍也發出猛獸般的喘息,肌肉鼓脹的臂膀上,看的到條條青筋浮現,連他擁有如此健壯體魄的人,都禁不住如此高強度的消耗。
**深深地吻在子宮口上,一股從小腹到胸口再到全身無法抑製的酥麻 … 從肌膚…從血管…從背脊,傳到腦髓…..
來了…
有股深不可測的暗流要來了。
「…泄了啊啊啊~~。」尖細的**忘情地從骨子深處迴盪而出。
「給 我 開!」
龍也虎軀一震,健腰順勢向上直搗,有股捅破蒼穹的無敵氣勢。
身軀在緊繃到極致時,原本抵住子宮口的馬眼如久逢苦苦守候的愛人,猛地抽離後再滋嚕地狠狠抵住花心,短暫的真空彌留在**抽離後的空洞,瞬間再被塞進主心骨般,激烈的反差讓我再也承受不住。
雙眼一吊後,分不出是尿水抑或是不知名的液體,從雙腿間的芳徑中奔竄而出。
\"噗滋~\"
\"噗滋~\"
龍也射出氣勢磅礴的滾燙激流,他的馬眼與我的宮口不願分離地濕吻在一起,身體敏感得連吹到徐風都能微微痙攣,在白漿澆灌在花心時,灼人的熱力炙著芳徑深處的小嘴,甜美泣叫地收縮又收縮著勒緊那顆不住脹大又噴濺的紫棗,催促著將無數生命泉源注入嬰兒的房間中。
被男根毫無空隙填滿的春徑,像是高空中失壓的客艙,失控地將一股股甜美誘人的女液給噴濺出來,透明的水霧在扭擺的腰肢顫栗下,伴著月色綻出朵朵晶瑩的煙花,伴隨著體內一顫一顫勃動的男根,努力跟上腳步噴灑而去。
「哈哈…看看老師,邊翻白眼還邊泄個不停,你妹的,看到我都硬爆了。」
「操逼的最高境界,泄身的同時,中出在她子宮裡!」
身體裡的駭浪將意識的海洋顛撲到洶湧難止,每當浪濤拍打而激起滔天浪花時,膣口也隨也泄出華麗的潮泉,感覺體內的水份不住地流向雙腿間,隻為換來一泄千裡下的無上快感。
「光是親眼見到這完美的操逼現場,能學到一分都是你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還不謝龍也少爺!」像是見證了某種傳奇,疤嘴肅然地起身說道。
「謝謝龍也哥。」四麵八方傳來轟然喝彩。
被**的浪濤給擊到粉碎的思緒,對周圍的繁雜的乾擾完全冇有感應,全心沉浸在幸福乳白色的海洋中,黏稠又濃鬱,將下腹那顆拳頭般大的器官給填注盈滿的白漿,漿液裡有著無數帶著鞭尾的精蟲奮力遊著,努力朝深處前進。
龍也的量好大,感覺體內的小袋囊都被撐滿了。
明明下午還在彆的女孩嘴裡射過一發,怎麼才過半天就能累積得這麼多的量?從子川身上日積月累出來的常識,在龍也身上被徹底否定,我近乎虛脫地被龍也擡著,腦袋瓜子裡在沉浸在尚未消退的餘韻,還有無邊無際的發散思維中。
「嗬嗬,射到爽斃了。」龍也喘著粗氣啐了一口。
近一小時高強度的擡舉支撐,龍也的雙臂也感到吃不消,見我回覆意識便順勢將我放下,光潔的腳丫踩在久違的細沙上,整個人仍有些飄忽,腳底還未踩實,雙腿一陣哆嗦便要癱軟在地,但龍也男根仍留體內,腳尖點地有種淩空的虛浮感。
「我我…我的大腿…好酸啊…。」細碎的亂顫從大腿肌肉傳來,我像是爬了千層的階梯。
「嘻嘻,那是小璐嘉平常太少運動,以後在學校多\"運動\"幾次就好了。」龍也特彆在運動兩字加上重音。
18、(海灘章)
聽出他意有所指的隱喻立即令我羞靦難止,這麼激烈的活塞動作,彆說事後香汗淋漓,光是下體交集處的淫糜氣味,還有體內被注滿白漿的濃鬱氣息,在課堂上應該馬上會學生們給發現,甚至走廊上那惱人的稠滑白漿就會順著步伐,從大腿根部無從遮掩地滑落。
「討…討厭。」我囁嚅地羞嗔一句。
龍也在發泄完過人的精力後,環抱著我仰躺在那誇張的大床上。
隻見他掄了掄施力過度的強壯臂膀,呼呼地轉了數圈大風車,一整個猶刃有餘的模樣,反觀從頭到尾都被他托承的我,卻幾近脫力地隻能躺在他的胸膛,下腹裡還梗著一根欲軟還硬的巨闕,肚皮被撅挺得微微隆起,子宮裡更蓄積著滿滿的白漿,鼓脹脹得讓人好不難受。
「恭喜璐嘉老師正式成為\"女人\"了。」龍也撫摸著我微隆的肚皮,在耳際輕笑低喃道。
「…我…我成為…女人了…?」
經過龍也的提醒,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再是未經人事的女孩,體驗過破處時的椎心之痛,領略到龍也男根的偉岸與不可拂逆,**刮過膣穴每寸皺摺,那股情不自勝的顫栗直撓著靈魂,深深烙印進骨子裡永遠無法忘懷。
這不是那些青澀的處子能心神領會的…。
「這樣…就能懷上龍也的…孩子了嗎?」我輕按脹乎乎的下腹,一股無來由的幸福從肚子裡竄起。
「哪有這麼簡單,要多乾個幾十次,
「讓小璐嘉嬰兒的房間浸泡在我的精液裡,讓每一寸空間都泡得黏呼呼的。」龍也邊說邊輕壓著微隆的肚皮,充滿**的語調讓我不知如何是好,滿臉羞紅地想像被他一次次征服的場景,身心沉浸在彷彿一切都靜止的美好之中。
「…懷孕啊…。」
這個陌生又遙遠的字眼,昨夜裡還不曾思考過的可能性,如今卻猝然地闖入我的生命中。
懷上龍也的孩子!
這個念頭剛浮上腦海,下體忽然一陣躁熱,剛被撻伐過還略微紅腫的香徑又陣陣的麻癢,龍也那強而有力的精子,將會奮力遊進我的子宮,在一陣爭先恐後的競爭後,最優秀的種子將帶著像他這般完美的基因,與我的卵子結合….。
「嘿嘿,龍也少爺,是不是要照慣例開個香檳?」疤嘴舔舔嘴唇淫笑道。
「我的小璐嘉的香檳,當然要開來慶況一下。」
「這\"香檳\"可不是人人開得起呢。」壞壞調笑著插嘴道。
幾個男人露出意會的眼神,望向我的眼眸裡帶著促狹的笑意,疤嘴命手下到貨車上拿了盒裝的香檳杯子,晶瑩的玻璃雕飾著繁複華美的花紋,薄如翼紙、聲如玉磬,光從輕觸時的清脆聲音就能知道這套酒杯的名貴。
隻見作工精緻無倫的香檳杯,被疤嘴久夾捲菸而被熏黃的手指撚在指間,有種白菜讓豬拱了的糟踏感。
可是,香…香檳呢?
看著幾個主要角色人手撚著杯子,空有酒具但卻不見香檳美釀,心中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身體想要掙紮逃避,但是力氣被搾乾還未回覆,全身像團軟泥躺在龍也身上,像塊擺在砧板等待滾刀切塊的白肉。
「龍…龍也…。」我焦急地仰頭向龍也求援。
「彆緊張,這是每個被我開苞的女人都會經曆的。」龍也憐愛地摸著我的頭,眼眸裡卻是滿蘊的殘酷笑意。
語音方落,下身腰脊被一股力量緩緩擡起。
像是板塊推擠時的造山運動,勢如摧山的力道從尾椎骨橫亙隆起,禍生肘腋中一切來得太突然,讓我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隨著下體不斷地推高隆升,一股與之抗衡的反向力量從體內生出,是龍也那根權柄滔天的龍柱,獨支起負隅頑抗的重擔。
兩股迥異方向的力量在我體內抗拒拉扯,像在那短淺的蹊徑裡,有著千軍萬馬的部隊勢如水火地對抗著。
「…停住…龍也…不要再擡了…。」
拽纏的糾葛像擰到極致的發條,發出嘎嘎的無聲嘶喊,隨著龍也的腰板愈擡愈高,膣穴裡無處釋放的壓力便瘋狂累積,深埋在**裡的龍莖開始發出細碎的顫抖,彷彿下一秒便會禁錮不住,而衝破這座牢籠。
「…我…我好怕,龍也…。」
我乞求的話語還未完結,下體的膣腔裡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
\"啵!\"
空氣中綻出清脆響亮的清音,宛如香檳拔除木塞的瞬間。
龍也的男根挨不住龐大的反作用力,被拗得如把滿月的勁弓後,從撐飽的膣口中脫彈而出,原本塞得嚴實的膣穴猛然抽空,強烈的空虛有如一堵牆向我傾倒,瞬間便將我擊得瓦解土崩,原本蓄在子宮的漿液再也冇有淤滯的理由,順著泥濘的芳徑奔流而下。
「哈哈,璐嘉老師開香檳的畫麵錄下來了。」
「龍也哥的精液有夠多的啦,喂,下一個快拿來接。」
「白糊糊的,根本分不清是**還是精液了,還帶點粉紅色的處女血。」
神智一陣恍惚,隻聽到男人們在雙腿間傳來陣陣的喧鬨,不時夾雜著興奮的戲謔笑聲,大大敞開的雙腿裡,不時有冰沁的物體抵著猶感空虛的膣口,無法掩闔的空洞彷彿少了某種東西,儘情放聲流淌著白色混濁的淚水。
「龍…龍也…?」我茫然迷惘地輕喚著。
「怎麼啦?**突然抽走一時不適應?
「嘻嘻,妳自己坐起來看看,不覺得從妳體內流出來的畫麵,很像香檳開完的白色泡沫嗎?」龍也調笑地說著,肌肉健碩的手臂向後一撐,整個人就箕坐在床墊上,下體間氾濫成災的慘況立即映入眼簾。
無法合攏的膣口無力地虛掩著,勉強容納龍也那過大的尺寸的後果,就是花苞外圈的細嫩肌膚露出蹂躪後的細微紅腫,洞開的門扉有著被摧殘過的狼藉,漉濕的陰毛貼伏在花瓣上,但最令我不敢直視的,是花徑裡源源不絕汨汨流出的白色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