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魔神凱瑟琳 102

第101章

死亡漩渦奪走了王國士兵們的性

死亡漩渦奪走了王國士兵們的性命。十八萬條生命消逝的此刻，卡徹平原儼然成為死亡地獄。

生者與死者毫無界限共存的卡徹平原。化作不死者的王國士兵正將昔日同袍逐個殘殺。帝**隻能從最安全的位置，透過頭盔細窄的目縫窺視這場王**的慘劇。

人類世界怎會發生這種事。帝**士兵全都盼著戰爭儘快結束，渴望得到片刻喘息。但這絕對無法被允許——因為那個銀髮男子，被稱為龍族與惡魔的終焉之神的凱瑟琳·諾瓦·路西菲爾正立於戰場。

＂現在不必親自出手了。＂

＂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尼姆布帶著困惑神色發問。或許內心正竊喜吧，他的臉頰微微泛紅。凱瑟琳對這提問報以溫和迴應：

＂我要召喚可愛的孩子們。也該給它們準備些像樣的祭品。＂

＂這、這話是......？＂

＂看好了。這正是讓你們領悟我為何能統禦龍族與惡魔的瞬間。＂

凱瑟琳為發動超位魔法，將巨型魔法陣如穹頂般全麵展開。半透明符文陸續開始列陣。

霎時渾濁氣流開始逆向翻湧，暴風撼動著世界的天理法則。暗紅色鬥氣如浪潮般噴薄而出。

那雙映照著血色光芒的眼眸仰視蒼穹，輕聲宣告：

〈龍族軍團降臨〉。

巨型傳送門開始在卡徹平原高空無儘綻放。貫穿壯麗魔法陣的龐然陰影接連現世。

難以估測體積的生物不止一頭。從傳送門現身的生物數量仍在持續增加。

＂久違了，我的孩子們。＂

身披各色鱗甲的巨型生物們發出詭異咆哮。

——嘰啊啊啊！！

——吼嗚嗚！！

——嘎啊！！

——嗷嗷！！

——咿耶耶！！

重疊的聲浪迫使帝**捂住耳朵。他們呆望著被無邊陰影覆蓋的天空。映入士兵們肉眼的真相是——

——龍族。

凱瑟琳的最高位召喚獸。此刻被召喚的是足以匹敵千萬大軍的龍族軍團。

閃爍的眸光齊齊轉向王國士兵。它們奮力拍打雙翼，焦灼等待凱瑟琳的命令。

裂縫中可愛龍族的咆哮仍在繼續。當它們咧開血盆大口時，那些銳利獠牙反而顯得陰森恐怖。

這樣的存在有數千萬之眾。

它們向卡徹平原所有人類展露了恐怖的全貌。

最高位龍族。

通過超位魔法〈龍族軍團降臨〉召喚的無數龍族。這些具備強力特殊能力與耐久度的存在，其能力數值也堪稱驚人。

而它們的等級——全在90級以上。

換言之，這是暴虐風暴。

隨著翱翔天際的龍族登場，十五萬人類竟無一人能順利發聲。在這氛圍中，凱瑟琳愉悅地笑了。

＂不愧是我驕傲的孩子們。尼姆布，明白了嗎？為何我能被稱為統禦龍族與惡魔的終焉之神——現在該讓它們飽餐剩下的傢夥了。＂

在這暴虐瞬間，凱瑟琳吐露陰森話語。對此獻上讚頌的露米娜絲臉頰泛起異常潮紅，她粗重喘息著，血色瞳孔中甚至浮現心形印記。

＂不愧是凱瑟琳大人！每個個體擁有的力量都超越想象極限！！＂

聽到讚美，凱瑟琳展露微笑：

＂謝謝，露米娜絲。＂

緊接著接收到視線的尼姆布，以彷彿驚跳起來的哭笑表情擠出頌詞：

＂恭、恭喜您。＂

＂多謝。＂

帝國陣地中央開始迴盪咯吱聲響。那是甲冑震顫的聲音——士兵們正渾身發抖。又有誰能嘲笑他們呢？

目睹如此駭人的召喚魔法，聆聽龍魔神清冽嗓音，無人不感到寒毛直豎。當場所有帝國騎士都懷著同一個念頭：

但願凱瑟琳·諾瓦·路西菲爾的怒火不要降臨己身。

但願龍族不要攻擊自己。

這姿態簡直如同向神明的祈禱。

凱瑟琳向高空使了個眼色。隨即擁有最龐大體型的漆黑龍族開始緩緩降下。帝國騎士們在鼓動翼風中踉蹌後退，部分人已跌坐在地。近距離目睹的龍族，根本就是天災級的存在。這些本非凡人的帝國騎士們，一個個麵露懼色瑟瑟發抖。

——咕嚕嚕......

漆黑的龍族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這是它們向凱瑟琳撒嬌的方式。凱瑟琳用柔軟的手撫摸著黑龍的鼻梁，溫柔地笑了。

＂你是軍團的總指揮官。你的名字是巴哈姆特。巴哈姆特啊，務必完美執行我的命令。＂

漆黑的龍——巴哈姆特猛然張開巨口，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哐啊啊！！！

這聲咆哮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震撼，在空氣中殘留著強烈的鬥氣波動。這是龍族向凱瑟琳宣誓效忠的呐喊。

＂去吧。讓我見識你真正的價值。＂

——唰啦唰啦。

巴哈姆特奮力拍打雙翼，飛抵軍團最前方。隨後帶領著龍群向王國防禦陣地進發。

＂記住，有三人...不，四人絕對不能殺死。絕對不許傷害他們。＂

回想起迪米烏哥斯請求寬恕的麵孔，凱瑟琳向龍族下達了指令。

——此刻，地獄正式降臨。

***

＂那、那些該不會是幻覺吧？＂

望著遠方遮天蔽日的龍群，一名王國士兵喃喃自語。但無人迴應。二十五萬五千大軍中倖存的九萬士兵，早已喪失了戰意。為何這種災厄般的時刻會再度降臨？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釘在原地，連回答的餘力都冇有。彷彿靈魂被抽離軀殼。

＂對吧，這是夢吧？我一定是在做噩夢？＂

＂是啊...絕對是場可怕的噩夢。＂

直到第二人發問，纔有人用夢遊般的嗓音迴應。

不可能。

不願相信。

為何這種災厄會成片浮現？為何它們正朝這邊飛來？逐漸逼近的龐大陰影散發著暴虐氣息——誰都不願承認這就是現實。

倘若來襲的隻是普通魔物，或許還能鼓起勇氣舉劍。但這些是由瞬殺十八萬大軍的怪物召喚而來，而且還是龍族。這個世界的頂級種族，人類永遠無法企及的傳說存在。那些衝鋒的巨影本就是神話本身。

巨大的陰影徹底遮蔽了天空。當它們開始盤旋時，整個王國陣地上空迅速昏暗下來。

＂鏘——咚！＂

尖叫聲劃破天際。

某個精神崩潰的貴族正在發出不成調的嚎叫。他雙眼充血，嘴角泛著白沫。

＂長、長槍！薩爾戈·希夫說過要舉槍啊！＂

雖然恐懼讓他語無倫次，但舉槍禦敵的指令還是勉強傳達到了。這確實是眼下最正確的命令。

但已經太遲了——數道灼熱的龍息正朝著陣地傾瀉而下。

——轟——！

——轟隆隆！

爆炸聲震撼四野。戰場瞬間化作熔岩翻湧的煉獄。

慘叫炸響，絕望蔓延，驚恐肆虐。

碎肉在空中飛旋。士兵們的骨骼內臟在烈焰中碳化。不是一兩人，而是成百上千。有人在龍息中灰飛煙滅，有人被俯衝的龍爪拍成肉醬。

貴族或農夫，在化作血肉殘渣時毫無區彆。

平等降臨的死亡。死亡冇有階級。無論身份多麼尊貴，最終的結局完全相同。焚燒血肉、熔解軀乾的龍息持續傾瀉。

遮天蔽日的龍群仍在翱翔。

為了徹底殲滅人類，它們對王**陣地展開了無休止的轟炸。

＂嘎啊啊！＂

＂嘔噗啊！＂

＂不要啊！！＂

＂救命啊！！＂

＂住手！＂

＂哇啊！＂

＂我、我的腿啊啊！＂

每當龍息砸落，此起彼伏的慘叫便交織成地獄交響曲。在毫無規律可言的吐息攻擊下，人類軀體瞬間分子化消散。

從未聽過的聲音響徹戰場。

蹂躪——

還有比這更貼切的形容嗎？

此刻的戰場，正是名副其實的『煉獄繪卷』。

冇有蠢貨敢反抗龍族。逃亡纔是上策。但連逃亡都是奢望。唯有被血肉灼燒的痛苦與哀嚎真實地烙印在感官中。

人們拚死奔逃。不斷奔跑，渴望著掙脫這窒息般的時刻。無數巨龍已將王**陣地徹底夷為焦土。

＂撤退！！全軍撤退！！＂

遠方的尖叫聲引發了連鎖反應。所有人類開始潰逃。這完全就是混沌漩渦般的景象。但飛行的龍族遠比人類迅捷。

——轟——！

——轟隆隆！

哢嚓，哢嚓，哢嚓。

人類像蟻群般被碾碎，**爆裂的聲音宣告著生命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