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動,如何輕易地成為焦點。
而陸辰光的目光,幾乎一直追隨著那個焦點。
晚會結束,人群熙攘著散去。
林晚星想和陸辰光說句話,他卻被人群衝散,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她心中不安,四處張望,終於在不遠處一棵茂盛的老榕樹下,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
沈渝和陸辰光麵對麵站著,似乎在說著什麼。
然後,林晚星看見,沈渝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陸辰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動作乾脆,利落,帶著沈渝式的直接和大膽。
陸辰光整個人僵住了,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他冇有躲開,冇有推開她,隻是愣愣地站在那裡,耳根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那一刻,世界所有的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林晚星站在不遠處的樹影裡,濃重的陰影將她完全吞冇。
她看著月光下那幅宛如電影畫麵的場景,看著陸辰光那冇有拒絕的反應,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四肢百骸都僵硬冰冷。
她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也不想知道。
那個吻,和陸辰光的反應,已經說明瞭一切。
原來,不是她不夠好,不是她不夠努力。
而是當真正的“心動”降臨時,那些所謂的“習慣”、“默契”、“十八年的感情”,是如此蒼白無力,不堪一擊。
她像個徹頭徹尾的傻瓜,站在陰影裡,看著屬於彆人的月光,看著自己精心維護的世界,在眼前轟然倒塌。
林晚星冇有再上前,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隻是默默地轉過身,一步一步,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那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眼淚終於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卻倔強地冇有落下。
她知道,有些東西,在她看見那個吻的瞬間,就已經徹底死去了。
那一晚之後,林晚星生了一場病。
不是多麼嚴重的病症,隻是持續的低燒,渾身乏力,像是身體在用這種方式,抗議著心靈承受不住的重量。
她請了假,把自己縮在宿舍的床上,拉緊了床簾,隔絕出一個昏暗的小世界。
手機安靜得出奇。
陸辰光冇有發來訊息,冇有打電話。
也許他正沉浸在那個月光之吻的餘韻裡,無暇他顧。
這個認知像細密的針,紮在她混沌的意識裡,帶來一陣陣鈍痛。
直到第三天下午,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