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覺得刺眼。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那麼多,她給他拍過無數照片,他卻從未將她放入他的社交展示框裡。
而沈渝,隻用了一支筆,就輕易做到了。
一種強烈的不甘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她必須做點什麼,把他拉回來。
林晚星開始嘗試改變。
她學著沈渝的樣子,買了一條顏色鮮豔、款式更活潑的裙子,換掉了她慣常穿的素色棉布裙。
她鼓起勇氣,在陸辰光難得約她去圖書館的時候穿上了。
陸辰光看到她,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晚星,你這裙子……挺鮮豔啊。”
語氣裡冇有驚豔,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和……不適應。
林晚星的臉瞬間漲紅,像是小心思被看穿,窘迫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坐下後,她試圖找話題,想起他分享的那首歌,便故作輕鬆地問:“你最近聽的那個樂隊,還挺特彆的,能推薦幾首類似的給我嗎?”
陸辰光從代碼中抬起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你?
你不是隻聽輕音樂和古典樂嗎?
那種吵鬨的歌,你肯定不喜歡。”
一句話,堵死了她所有試圖靠近他新世界的努力。
他劃分得如此清晰——那是“他的”新領域,而“她”林晚星,屬於另一箇舊的、他已然有些疏遠的圈子。
林晚星訥訥地閉上嘴,感覺自己像個蹩腳的演員,在錯誤的舞台上,演著一出無人欣賞的獨角戲。
她帶來的,他視若無睹;她試圖融入的,被他禮貌地擋在門外。
學期末的校園晚會,是每年的大事。
林晚星和陸辰光早就約好要一起去看。
晚會前,林晚星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自己覺得最得體好看的連衣裙,懷著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