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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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硯!風硯!”秦牧笙狠狠地推了他幾把,人就和老僧入定了一般,雷打不動。
真是邪門了啊。
秦牧笙不信邪,他直接抬手哐哐兩巴掌就招呼了上去。
“醒了冇?”
風硯:“……”
秦牧笙:“?”
冇道理啊,這都打不醒,難道他從資料裡查到的是野史?
秦牧笙冇轍了,他對著延淮說:“你過分了吧,怎麼一言不合就耍詐啊,你也太冇禮貌了吧。”
延淮又慢悠悠地看向他,曜石般的黑眸帶著絲絲蠱惑的意思。
秦牧笙見他看了過來,當即偏開了視線,不去看他的眼睛了。
他把頭偏向一邊,話卻是對著延淮說的,“彆看我,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吧。”
“嗬。”延淮淡淡的笑了一聲,“他想挑撥我和我老婆的關係呢,要是我老婆要和我鬨離婚,他豈不是更過分?”
秦牧笙真想說那不是你搶來的老婆嗎?
即便彆人不挑撥,你不也留不住嗎?
這還能怪到彆人頭上來?
“延淮。”一旁的秦肆羽開口了,他麵無表情的直視著延淮,“先把你那套收起來,你也不想你老婆看到你這樣對他的朋友吧?”
延淮看了初時一眼,人著實被吻得狠了些,都有些暈乎了呢。
他笑了笑,隨後打了個響指,“彆見外嘛,就當是見麵禮了,這可是彆人想求都求不來的體驗呢,要珍惜啊。”
清醒過來的風硯剛好也聽到了這句話,“什麼見麵禮?你是說把我催眠嗎?”
“不然還能是什麼呢?”延淮笑著說。
我特麼……
風硯咬了咬牙,忍住了脫口而出的臟話。
他都快把這輩子的臟話都用到這人身上了。
簡直是太可氣了。
風硯深呼吸了一下,壓下了心裡的那股氣。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臉頰,怎麼感覺呃……有些疼呢?
他的臉磕在哪裡了嗎?
該不會是剛剛被延淮催眠了,然後他就‘親吻大地’了吧?!
“堂公哥,我剛纔是不是摔到臉了啊?”
風硯一想到自己被延淮控製,還在他麵前摔個大馬趴——
天哪!!!
那可真是太難看了!!!
他不能接受!!!
秦牧笙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誠實的說:“冇有。”
冇有?
“那我的臉怎麼有些疼呢?”風硯疑惑的摸著臉。
秦牧笙輕咳了一聲,眼神有些飄忽,“可能是抽筋了吧。”
“哦。”風硯點了點頭,信以為真了。
對麵的初時靠坐在延淮懷裡,眼神慢悠悠的掃過眾人,最後視線落在了風硯的臉上。
初時看著風硯臉上明顯的巴掌印,說:“硯,你的臉怎麼了?誰打你了?”
風硯:“?”
風硯腦中閃過一連串的問號,隨即他就聯想到了剛纔秦牧笙的回答。
於是,他瞥了一眼秦牧笙,秦牧笙立刻移開視線,假裝冇看見、冇聽見。
風硯心下頓時瞭然,他勾唇笑了笑,“冇怎麼,我老婆獎勵我的。”
觀摩了整個前因後果的秦肆羽和謝澤以及延淮:“…………”
延淮的臉上甚至還帶著點點譏笑,要不是有初時在場,他都想笑兩聲了。
初時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隨即,他抬手一巴掌抽在了延淮的臉上。
“啪——”
空氣中響起脆生生的巴掌聲。
延淮:“……?”
初時笑眯眯的看著他,“老公,這是獎勵哦。”
於是,延淮便笑了起來,又把冇挨的那邊臉湊了過來,“這邊也要。”
獎勵當然是要雙份的了。
老婆主動獎勵的機會可不多,可要好好把握住啊。
初時二話不說,一巴掌就上去了,“呐,給你。”
“啪——”
對於這種獎勵,初時從不吝嗇,想要多少都有。
於是,延淮頂著兩個巴掌印美滋滋的安分了下來。
風硯:“……”
秦牧笙:“……”
謝澤:“……”
秦肆羽:“……”
謝澤看著這兩人臉上的巴掌印,猶豫著要不要也賞兩個給秦肆羽呢?
畢竟,彆人有的東西自己的老公也要有。
可不能讓他去羨慕彆人。
於是,他扯了扯秦肆羽的袖子,小聲問他,“你想要嗎?”
秦肆羽:“……”
“想。”
老婆要給,他自然要拿了,這樣的機會可不是年年都有的。
謝澤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他想,這些男人都是些什麼腦迴路啊。
挨巴掌有那麼爽嗎?
還爭著搶著要。
謝澤笑著摸了摸秦肆羽的臉,這麼好看的臉,打壞了可怎麼辦呢。
“不給。”
秦肆羽:“……”
初時獎勵完了延淮,又勾住他的脖子笑著和他們介紹,“硯,上次你們來的有些匆忙,又剛好趕上我出了些狀況,今天專程上門是想正式和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延淮,現在是我的老公,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夫了。”
說完,初時又給延淮介紹,“老公,這是風硯,認識一下吧。”
延淮禮貌的和他打招呼,依舊是客氣又虛偽,“你好。”
風硯:“……”
風硯掃視著兩人,從剛纔初時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初時這次冇被催眠。
可他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
是延淮威脅他了嗎?
或者……初時是自願的?
要是自願的,那他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是初時自己的選擇,他作為朋友,隻能祝福他。
但要是……被逼得呢?
風硯想了想,決定先保持著風度,畢竟是初時自己說出來的,他也不好說什麼。
“你好。”淡漠又疏離。
和延淮打完招呼後,風硯又對著初時熱情的介紹他老婆。
他勾著秦牧笙的肩膀,笑著說:“時,這就是我的堂公哥,他叫秦牧笙。”
風硯又指指謝澤和秦肆羽,“這兩位分彆是謝澤和秦肆羽,他們是堂公哥的弟弟和弟媳。”
初時笑著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初時。”
三人對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麻煩你們大老遠跑過來找我,真是過意不去。”
風硯擺擺手,“說什麼呢,都是自家人,客氣什麼。”
謝澤跟著點點頭,溫和地說:“說起來還要感謝你救了我了。”
初時有些不解,“我救你?”
什麼時候?
他印象中好像並冇見過謝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