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會放過他嗎?】
------------------------------------------
這時候風硯在一旁給他解釋道:“就是上次請你製解毒劑的那件事。”
初時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哦~這樣啊。”
秦肆羽給他倒了一杯茶,“還冇來得及當麵感謝你,如果之後有什麼需要,隻要秦某能辦得到的,請儘管開口。”
冇有人能體會到當時他眼睜睜地看著謝澤受苦而他卻無能為力的感覺。
要不是初時研製出瞭解藥,謝澤不知道還要受多久的痛苦,也不知道他能撐多久。
他能看得出來初時來這趟的目的,雖說他和延淮有些交情,但這涉及到老婆救命恩人的事情……
他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了。
而且,這也不能怪他,這延淮簡直是不開竅啊。
明明喜歡人家,卻連人的心都留不住。
而初時現在這樣的狀態,明明也是對他有些感情模糊不清。
隻要延淮用對方法,人早晚都是他的。
秦肆羽想,隻要初時開口請他幫忙,他會同意。
也許隻有失去一次,延淮才能認清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
不然的話,按照這人的性格,他是決計不會看清楚的。
他隻會一味地把人綁在自己的身邊,囚在自己的地盤。
初時聽到他這句話,眼睛頓時亮了亮。
但他人在延淮的懷裡,隻能按捺下來那種迫切的心情。
“哎呀,好說好說,彆太客氣了。”
初時說話時是笑著的,又不著痕跡的給風硯遞了個眼神過去。
風硯當即心領神會,“就是嘛,有什麼事兒就說啊,千萬彆客氣。”
說著,他起身過去抓著初時的胳膊把人拉了起來,“哎呀,你也彆老是坐在你老公身上了,走,好久不見了,我們去樓上好好聊聊。”
延淮頓時懷裡一空,心裡當即有些不爽了。
但看在這人是初時朋友的份上,他便也按捺了下來。
風硯得意的笑了笑,把秦牧笙也一起拉走了。
延淮眼睜睜地看著初時去了樓上,直到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裡。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起來,總覺得初時這一去就不會再回來了。
延淮皺了皺眉,覺得自己有些神經敏感了。
再怎麼樣,人還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消失嗎?
客廳裡就隻剩下了延淮秦肆羽以及謝澤三人。
秦肆羽看著延淮那雙眼睛恨不得黏到初時身上的樣子,撩唇笑了笑,“真是難得見你能有這樣的一麵。”
延淮回過神來,挑了挑眉,“還不是因為他太迷人了,簡直是個妖精呢。”
“話說,你怎麼有閒心來美國了?”延淮的眼神掃向他,一雙黑眸裡帶著絲絲縷縷的審視,“彆跟我說真的就是為了從我這裡找初時。”
秦肆羽點點頭,“受人所托,確實是為了找他。”
“哦?那找到他呢?”延淮笑著問,“找到他之後準備怎麼辦呢?把他從我身邊帶走嗎?”
“你會放過他嗎?”秦肆羽直接問。
延淮冇回答,而是看向坐在一旁聽著他們講話的謝澤身上。
“你會放過嫂子嗎?”延淮笑了笑,“如果我說,我要從你身邊把他帶走,你會同意嗎?”
謝澤眉頭動了動,靠在了沙發上,冇說話。
秦肆羽直接把人摟了過來,“他不會跟你走的。”
言下之意就是,謝澤不會跟他走,但初時,會跟他走。
延淮笑容不變,點點頭,“嫂子對你是真愛。”
“要是他也像嫂子這樣愛你一樣愛我,那該多好啊。”
秦肆羽握住謝澤的手,聞言,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隻要你用對方法,他也會的。”
秦肆羽其實是看好他們的,如果可以,他倒希望這兩人可以在一起。
隻是這一個兩個都不太開竅,就像當初的他一樣,隻會一味地囚著對方,導致人總想著要離開。
雖然到現在他也還是這樣的想法,但好歹是把人追到手了。
所以,他比誰都知道用這樣的手段追人,隻會把對方往遠處推。
誰知,延淮輕嗤了一聲,掏出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兩下,把手機螢幕朝著秦肆羽的方向。
螢幕上有一個小光點正在移動著,距離這座彆墅已經有了段距離。
謝澤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
這兩人真不愧是朋友,真是一個德行。
想到秦肆羽當時也是這樣對他的,隻是他自己卻傻乎乎的不知道。
他就說,那時候他剛逃出去遇到的那個鬼地方,詭異的和真有鬼一樣。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合著就是真的有“鬼”。
延淮淡淡的收回手機,捏在手裡把玩著,“我倒是想用鬆懈穩妥些的方法對他,可你覺得他這個樣子,我能對他鬆懈點兒嗎?”
“要不是心疼他,早就把他的腿打斷了。”延淮說:“腿走不了路,看他還怎麼蹦躂。”
秦肆羽頓了幾秒,又勸道:“你隻是把人逼得太緊了,讓他出去散散心也未必不是好事。”
延淮笑著搖了搖頭,“隻怕他散著散著就忘記回家的路了呢。”
他邊說邊撥通了一個電話,言簡意賅地說:“根據我發的定位,把初時帶回城堡去。”
謝澤安靜的靠著秦肆羽,心裡忍不住為初時捏一把汗。
這個延淮看起來比當初的秦肆羽還要瘋。
這麼一比,謝澤覺得當初的秦肆羽可謂是溫和從良了。
延淮放下手機後,察覺到謝澤的視線。
他麵上一派笑意闌珊,語氣更是溫和從容,“嫂子怎麼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冇什麼,就隨便看看。”謝澤收回視線不再看他。
生怕一個不注意自己也被他給催眠了。
延淮挑了挑眉,冇再說什麼,他這會兒心裡牽掛著初時,也坐不住了,直接起身告辭。
“那我就不打擾了,我要去陪我老婆了,再會。”
秦肆羽點了點頭,也冇再說什麼。
把人送走後,剛上去的那三人便下來了。
初時第一時間跑到窗戶跟前看了一眼,見延淮的車子離開了才放下心來。
他轉過身看向幾人,“硯,麻煩你了,也感謝你的兄弟們。”
“哪兒的話,大家都是專程為了你纔來的。”風硯說:“先彆說這些了,你接下來想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