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來教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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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心點兒。”延淮把初時往上提了提,緊緊摟著他的腰防止他的身體癱軟滑落。
初時已經被他吻得快神誌不清了,眼睫沾著朦朧的濕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看起來被欺負的很慘。
兩人完全忘記了這是在彆人家裡,親的嘖嘖有聲,忘乎所以。
二樓上,四個身高腿長的男人一字排開,站在圍欄邊兒看著客廳裡的人。
四人臉上的表情各有不同,一時竟不知道是該下去還是再等等。
但看這架勢,等他們親完估計也不知道能到什麼時候了。
可是,就站在這裡看著他們親……好像也不怎麼合適。
為難的竟成了他們四人,也是夠可笑的。
四人對視了一眼,一瞬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風硯皺著眉頭看著那對親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人,一張臉上的表情來回變換著。
延淮這傢夥竟然敢帶著初時直接送上門來?
這特麼也太囂張了吧!
是覺得他風爺脾氣好,不敢和他搶人嗎?!
剛纔謝澤說這兩人舉止親密的一起來了,他還有些不敢相信。
初時明明已經逃出來了,怎麼又和這個延淮攪和在一起了?
於是,風硯又想起了延淮那可惡的催眠技能。
他料定初時又被催眠了,可這次延淮竟然帶著人直接送上門來了。
人還在這裡就敢這麼對待初時,看把人親得,喘不上氣來了都。
風硯當即就看不下去了,“真是太過分了!哪有他這麼親人的!”
話落,剩下的三個人都看向他,一臉的無語。
這是重點嗎?
秦牧笙有些好笑的問他,“那該怎麼親?”
風硯當即擼起袖子,就要下去,“我去教教他。”
謝澤也欲言又止的看著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
他真想說,這纔是哪跟哪兒啊,他到現在都記得,秦肆羽那會兒把他抓回去關著的那段時間。
若隻是這麼個親法兒,那簡直已經很仁慈了。
那會兒秦肆羽把他折騰暈過去後,隻要他一醒來又會繼續。
天花板上裝著鏡子,浴室裡裝著鏡子,他還要被迫看著自己被他折騰。
而且,待在房間裡的時候,秦肆羽連衣服都不會給他穿,隻為方便可以隨時寵愛他。
秦肆羽自然察覺到了謝澤的眼神,接著,他又瞥了一眼客廳,若有所思道:“老婆,你也想要?”
“也不是不可以,隻是在這裡的話,你會不會害羞啊?”秦肆羽給出建議,“要不我們等晚上回房間再親?”
謝澤臉頰頓時一紅,一把捂上他的嘴,“閉嘴。”
風硯和秦牧笙似笑非笑看著他們,真是狗糧到處都有,今年特彆多。
秦牧笙把胳膊肘搭在風硯的肩膀上,語帶笑意,“你說,我們倆是不是電燈泡啊,這一對兩對的,真不拿我們當外人啊。”
風硯挑眉一笑,“就是,走,堂公哥,我們趕緊給人留點空間吧。”
說著,他摟著秦牧笙的腰就往樓下走,“我們過去教教他該怎麼親,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吻技。”
謝澤:“……”
秦肆羽:“。”
謝澤和秦肆羽看著著急忙慌下樓的兩人對視了一眼。
突然,秦肆羽一把摟過謝澤的腰,“難得他們識相,可彆浪費了。”
說完,便低頭吻了下來。
謝澤:“。”
秦肆羽把人親了個透,滿意的帶著謝澤也下樓了。
客廳沙發上的兩人還在親得難捨難分,忘乎所以。
突然,一道煞風景的聲音輕佻的響了起來。
“喲,親上了,冇點技術含量啊,兄弟。”風硯摟著秦牧笙朝著他們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意,“看你把人親得,都給人親缺氧了,時攤上你也是夠他受的了,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秦牧笙站在風硯的旁邊,他冇看延淮是什麼臉色,隻是看著風硯。
有時候,他不得不想,風硯要不是有家世,自己身手也不錯。
不然,秦牧笙真擔心就他這張嘴,早就被人給打死了。
一點兒後果都不想啊。
延淮聽到聲音也冇抬起頭,又把懷裡的人親了一遍才慢條斯理的分開。
初時瞬間癱靠在他的懷裡,呼吸著奢侈的空氣,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延淮摸著他的背給他順氣,帶著絲絲安撫的意思。
他這才抬眼看向風硯他們,臉上掛著笑容,“來了啊,過來坐吧,彆站著了。”
風硯:“?”
秦牧笙:“?”
以及後麵下來剛好聽到這句話的謝澤和秦肆羽,“……”
這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啊。
於是,幾人便坐在了他們對麵以及側麵的沙發上。
延淮這纔回答風硯剛纔的問題,“教我倒是不必了,我老婆就喜歡我這樣親他,越狠越喜歡呢。”
風硯看向他懷裡的初時,他還在喘氣,眼眸渙散著,顯然還冇反應過來。
“嘖!”風硯直視著他,語氣非常的不友善,“你既然說時是你的老婆,那你真的愛他嗎?有尊重他嗎?”
在風硯看來,延淮就隻是把人當成一件玩物,用來發泄他自己的玩物。
否則,他不會這樣不顧初時的意願就催眠他,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就這樣把人親到意識發散。
尊重?
延淮並不理解風硯這句尊重是如何而來。
他隻知道初時是他的人,不能離開他。
把初時催眠了,初時就不會想著離開他了。
至於把人親成這樣嘛……
這主要是初時看起來太可愛了,簡直是在勾人犯罪。
而且,讓他們都看到初時和他接吻,正好讓他們消了拆散他和初時的念想。
他覺得這個風硯有問題,對初時表現的也太殷勤了些。
該不會是假藉著朋友的名義,實則和psyche一樣,對初時有意思吧!
這樣想著,延淮看風硯的眼神突然變了變。
正好這時風硯也在看著他。
延淮勾起一抹笑容,笑意直達眼底。
風硯猛得晃了一下神,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我當然是愛他的,彆再說這種話了哦。”延淮說:“這讓我老婆聽到了,誤會了可怎麼辦啊。”
風硯聽從他的話,直勾勾的點了點頭。
秦牧笙皺了皺眉,推了推風硯,“你怎麼了?快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