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隻有她能看見的能量流動,創作出的作品帶著一種神秘而動人的力量,連她的導師都感到驚訝。
“藝術一直是表達內在真實的有效途徑。” 窮奇評論道,“你的一些先祖也是傑出的藝術家。他們將看不見的世界帶給凡人觀看。”
然而,雙重生活也帶來挑戰。她必須時刻注意控製力量——不能跳得太高,跑得太快,或者不經意間用意念移動物體。在一次擁擠的地鐵通勤中,一個急刹車導致她本能地釋放出微弱的能量場穩住自己,卻讓周圍幾個人莫名地感到一陣安心和平靜,彷彿被無形的手扶住。
“細微的影響無傷大雅,有時甚至是好事。” 窮奇安慰她。“隻要不引起大規模恐慌即可。”
一天晚上,林琪正在公寓裡複習,突然一種強烈的被窺視感襲來。她走到窗邊,靈視瞬間擴展,捕捉到街對麵屋頂上一個迅速隱藏起來的身影,以及那熟悉的、冰冷的“收集者”能量印記。
“他們很有耐心。”艾莉森走到她身邊,她也感覺到了。
“他們在評估,在尋找弱點。” 窮奇說。“我們需要掌握主動權。”
“如何掌握?”
“展示控製力。約見塞繆爾·懷特。他是連接明暗世界的橋梁,通過他,我們可以傳遞資訊。”
林琪思考片刻,同意了。她拿出手機,給塞繆爾發了一條簡短的資訊:“明天下午三點,大英博物館中國展廳。單獨見麵。”
回覆很快到來,隻有一個詞:“好的。”
第二天,林琪獨自前往大英博物館。再次站在那個曾引發玉佩強烈反應的青銅牌匾展櫃前,她感慨萬千。如今,玉佩已碎,獸靈與她合一,而那塊牌匾上的能量似乎徹底消失了,彷彿被完全吸儘。
塞繆爾準時出現,他穿著簡單的卡其褲和深色外套,看起來更像一位學者,而非神秘組織的成員。
“林琪。”他謹慎地打招呼,目光迅速掃過她,在她胸前的紋身和眼睛深處停留了一瞬,“你…看起來不錯。”
“我活下來了,而且過得很好,多謝關心。”林琪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塞繆爾露出一絲苦笑:“關於蘇格蘭的事,我欠你一個道歉。我當時…認為阻止融合是避免更大災難的唯一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