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暫時完全遮蔽我,雖然我不建議長時間如此——那會削弱我們的聯結和反應速度。”
下午,火車駛入國王十字車站。熙攘的人群、喧囂的噪音、以及倫敦特有的那種混合著曆史與現代的複雜能量場,瞬間將林琪包圍。與蘇格蘭高地的空靈寧靜相比,這裡的感覺如同從深海驟然浮上水麵,各種資訊撲麵而來,讓她一陣眩暈。
她不得不立刻強化心牆,將靈視的範圍縮小到周身幾米內,才勉強適應。
“還好嗎?”艾莉森關切地問,扶住了她的手臂。
“資訊過載。”林琪苦笑,“就像突然把一台老式收音機扔進了一個所有頻道同時最大音量播放的房間。”
“比喻貼切。” 窮奇的聲音帶著一絲幽默。“但你會習慣的。倫敦的‘聲音’雖然嘈雜,但也是一種保護色。”
她們取回行李,走向地鐵站。林琪能感覺到那兩名“收集者”的監視者依然跟在遠處,而塞繆爾的能量印記則在人群中若即若離。
回到格魯夫納公寓,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湧上心頭。這裡曾是她平靜(相對而言)的留學生活的起點,如今卻像是某個遙遠的前哨站。公寓已經被修複,破碎的窗戶換了新的,被翻亂的物品也整理過,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次入侵的冰冷氣息。
“安全措施升級了。”艾莉森指著新安裝的防盜門和窗戶傳感器,“我用組織的經費弄的。”
接下來的幾天,林琪努力嘗試迴歸“正常”的留學生活。她去上課,去圖書館,完成作業。但在表象之下,一切都已不同。
在視覺文化理論的課堂上,教授講解著“凝視”(Gaze)的理論,林琪卻不由自主地運用靈視觀察著同學和教授的能量場,發現每個人的“凝視”都帶著獨特的色彩和質感——求知慾、厭倦、野心、愛戀…這些情感如同可見的光暈環繞著每個人。
在圖書館查閱資料時,她不僅能快速閱讀文字,似乎還能直覺性地捕捉到作者書寫時的情緒狀態和潛在意圖,理解變得前所未有的深刻。
甚至在她自己的繪畫習作中,也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她的筆觸更加自信,對光影和結構的把握提升到了新的層次。她開始嘗試在畫作中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