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為什麼改變想法?”
“我看到了你如何控製局麵,如何冇有傷害任何人,儘管你們有能力那麼做。”他真誠地說,“我也收到報告,融合後的你依然在上學,畫畫,過著正常的生活…這超出了我們所有組織的預料。‘上古凶獸與留學生共存’——這劇本冇人寫過。”
林琪微微點頭:“這就是我想傳遞的資訊。窮奇和我,我們尋求的是平衡,不是破壞。我們可以是倫敦的一部分,而不是它的威脅。”
“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會打破既有的平衡。”塞繆爾指出,“很多勢力不會坐視不管。‘收集者’隻是其中之一。還有更古老、更隱秘的存在在觀望。”
“問他,‘尋知會’的態度。” 窮奇在林琪腦中提示。
“尋知會呢?他們偷走了我的畫冊和家族記錄。”
“尋知會內部存在分歧。”塞繆爾回答,“一部分人認為你是前所未有的研究樣本,渴望‘解剖’你;另一部分則對你的畫作和其中蘊含的能量符號更感興趣,認為那是新的知識領域。目前後一派暫時占據上風,但他們依然在暗中研究你家的族譜,尋找可能控製或影響你的方法。”
這訊息讓人不安,但並非出乎意料。
“那麼,懷特教授,你現在扮演什麼角色?”林琪直視他的眼睛。
塞繆爾與她對視,他的能量場中那些矛盾的情緒依然存在,但其中多了一絲決心。“我想充當一個…溝通的渠道。一個試圖防止不必要的衝突,或許還能促成某種合作的人。我相信你的善意,林琪,但你也需要瞭解其他勢力的擔憂和底線。”
這次會麵冇有達成任何具體協議,但開啟了一扇對話的視窗。離開博物館時,林琪感覺肩上的重擔輕了一些。至少,她不再是完全在黑暗中摸索。
然而,就在她走出博物館,融入倫敦下午的人群時,一種新的、截然不同的感知攫住了她。這不是“收集者”的冰冷,也不是塞繆爾的矛盾,而是一種…無比古老、深沉、帶著海洋與青銅氣息的能量印記,一閃而過,卻讓她和體內的窮奇同時警覺起來。
“那是什麼?” 林琪在心中疾問。
窮奇的意識變得凝重,如同繃緊的弓弦。“一個非常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