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狀態,似乎在監視,而非準備攻擊。”
林琪冇有轉頭,而是利用車窗的反射仔細觀察。那是兩個穿著普通西裝的男人,看起來像是出差的白領,但他們能量場中那種刻板、冰冷的感覺,與塞繆爾曾展示過的“收集者”器械的能量質感如出一轍。
“他們跟了我們多久?”
“自格拉斯哥上車起。放心,他們隻是在收集資訊。看來我展現的力量讓他們采取了更謹慎的策略。” 窮奇的思緒裡帶著一絲不屑。
艾莉森坐在林琪對麵,看似在打瞌睡,但林琪能感覺到她身體處於微妙的緊繃狀態,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她也能“看到”艾莉森體內那銀色的能量流在緩慢運轉,隨時可以爆發出力量。
“放鬆,艾莉森。”林琪輕聲說,目光並未離開書本,“隻是兩隻觀望的烏鴉,不會輕易俯衝。”
艾莉森微微睜開一隻眼睛,驚訝地看了林琪一眼,隨即瞭然。林琪的感知已經遠超她的想象。“習慣了。守望者的本能。”她低聲迴應,身體稍微放鬆了些。
“告訴她,第四節車廂還有一位‘朋友’。” 窮奇再次提示。
林琪抬眼,通過靈視感知前方。一股熟悉的、帶著書卷氣與某種深層隱秘的能量印記傳來——是塞繆爾·懷特。
“塞繆爾也在車上。”林琪對艾莉森說。
艾莉森皺起眉頭:“他想做什麼?上次在蘇格蘭,他可是帶著人想組止融合。”
“他的能量場中充滿矛盾。” 窮奇分析道,“有愧疚,有好奇,有堅定的目的,卻無直接的惡意。很有趣。”
“我們需要和他談談嗎?”林琪問。
“不,”艾莉森果斷地說,“讓他先開口。我們需要弄清楚他的立場。”
火車繼續南行。林琪嘗試著窮奇教導的方法,在心中建立“心牆”。起初很難,窮奇的意識如同背景噪音,無法完全隔絕。但經過反覆嘗試,她終於找到了一種方法——並非強行排斥,而是將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單一感官上(比如書上的文字),讓窮奇的意識退到背景深處,變得模糊。這讓她獲得了片刻珍貴的“獨處”時間。
“很好的初步嘗試。” 窮奇評價道,它的聲音彷彿從遠處傳來,帶著讚許。“熟練之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