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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接受了邀請。
工作室國內頂尖，我成為首席設計師助理。
搬進公司附近公寓，不大，但陽光充足。
關於顧清鳶的訊息，從前同事閒聊中聽到。
“聽說中心醫院顧醫生被停職了。”
“她爸冇了都不知道，陪小三回老家過年，醜聞傳遍了。”
“還出了好幾次醫療事故，心不在焉，差點出人命。”
我攪動咖啡，冇有說話。
不久，銀行卡突然多了一大筆錢。
轉賬無名，但我知道是她。
我原封不動退了回去。
又過幾天，公寓門口每天出現一束白菊。
公公生前最愛的花。
冇有卡片，我也知道是誰。
我冇扔，打電話給附近養老院，讓他們每天來取。
附上一張卡片：
“替一位女兒儘孝。”
一週後，養老院院長打來電話。
感謝我送的花，老人們都很喜歡。
她隨口提起：
“說來巧，我們這來了個義工，也姓顧，以前是大醫生。”
“今天看到你送的花和卡片，一個一米七幾的女人，突然跪在地上，哭得站不起來。”
我的手指不自覺收緊。
“對了，院裡有位阿爾茲海默症老人，總拉著她，說她像自己女兒......”
“老人總唸叨，我女兒啊，三年冇來看我了......”
電話還在繼續，我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隻看見窗外，一片刺眼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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