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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午後,陽光透過窗戶,暖暖地灑在病房裡。
丈夫精神好了些,拉著我嘮家常:“家裡咋樣?地冇荒吧?孩子學習跟得上不?”
我嗔怪道:“都這會兒了,還惦記家裡。地好著呢,我照看得仔細;孩子也懂事,學習不用你操心。你就安心養病,爭取早點出院。”
正說著,護士進來換藥,看著忙碌的護士,丈夫輕歎:“在這躺著,才覺著健康多重要,以後不能這麼拚了,得多陪陪你和孩子。”
我點頭應和:“你能想開就好,錢掙不完,一家人整整齊齊的纔是要緊事。”
這時,丈夫工友們結伴來看望,拎著水果、補品,七嘴八舌說著:“嫂子,李大哥可是我們車間的頂梁柱,這次病倒把大夥急壞了。”
“就是,以後得監督李大哥勞逸結合,彆光埋頭乾活。”
我一一謝過,心裡滿是感動,丈夫在外打拚,能有這些暖心工友,也算慰藉。
然而,住院費用卻如一座小山,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雖說病情不重,但各種檢查、藥品加起來,數目不菲。
我悄悄拿著繳費單,躲到走廊儘頭算賬,眉頭越皺越緊。
正發愁時,丈夫工友看出了我的窘迫,把我拉到一旁,小聲說:“嫂子,彆愁,我們大夥湊了些錢,先給李大哥治病,雖說不多,但能應應急。”
我眼眶一熱,連連擺手:“這哪行,你們打工也不容易,我不能收。”
工友急了:“嫂子,你就彆推辭了,李大哥平時幫我們那麼多,這會兒是他有難,我們能袖手旁觀嗎?”
我接過錢,淚水奪眶而出,千言萬語堵在喉嚨,隻剩一句哽咽的“謝謝”。
夜裡,病房安靜下來,丈夫睡熟了,我坐在床邊,藉著微弱燈光端詳他疲憊麵容,思緒飄遠。
這些年他在外打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我雖能想象,卻無法感同身受。
每次電話裡,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