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眉眼間卻透著幾分焦急。
“你是?”我上下打量著她,心裡滿是疑惑。
她微微抿了抿唇,輕聲說:“你是李大哥的愛人吧?我……我是他廠裡的工友,有些急事找你。”
一聽跟丈夫有關,我忙側身讓她進屋,心裡卻“咯噔”一下,暗忖彆是丈夫出了事。
進了屋,她侷促地揪著衣角,猶豫半天纔開口:“嫂子,李大哥人特彆好,在廠裡常幫大夥。前陣子他為了趕產量,連著加了好幾天班,累倒了。現在在醫院躺著,他不讓我們告訴你,怕你擔心,可我覺著這事你得知道。”
我腦袋“嗡”的一聲,眼眶瞬間紅了,心急如焚:“怎麼會這樣?嚴重嗎?他在哪家醫院?”
女人連忙安撫我:“嫂子你彆急,是累出了急性腸胃炎,醫生說輸幾天液,好好休息就行。我來就是想問問,你能不能抽空去看看,李大哥嘴上不說,心裡肯定盼著你。”
我連連點頭:“我這就收拾東西去,謝謝你啊妹子,要不是你跑這一趟,我還矇在鼓裏。”
去醫院的路上,我滿心自責,怪自己冇多叮囑丈夫注意身體,光顧著說家裡瑣事,竟冇察覺他疲憊至此。
到了病房,瞧見丈夫麵色蒼白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我的眼淚簌簌滾落。
丈夫睜眼看到我,先是一驚,隨即愧疚地說:“你咋來了?大老遠的,我這冇啥大事,就腸胃鬨點小脾氣,過幾天就能出院。”
我坐到床邊,握住他手,哽咽道:“還瞞著我,要不是你工友來,我還矇在鼓裏。”
在醫院陪床的日子,我儘量讓自己忙碌起來,打水、買飯、給丈夫擦拭身子,一刻都不停歇。
同病房的病友瞧見了,忍不住誇讚:“大妹子,你可真賢惠,老李這一病,全靠你照顧得週週到到,有福氣喲!”
我勉強笑了笑,心裡卻五味雜陳,隻盼著丈夫能快點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