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切都好,如今病倒才知,那些“好”背後藏著多少隱忍。
我暗暗發誓,等他病好,一定要全力支援他換個活法,不能再這麼兩地分居、拚命勞累。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身去醫院食堂打飯,想給丈夫熬點清淡粥補補身子。
路上,手機突然響了,是村裡姐妹打來的,焦急地說:“妹子,你家豬圈門鎖壞了,幾頭豬跑出去了,大夥正幫忙找呢,你快回來看看!”
我腦袋“嗡”的一聲,心急如焚,家裡這一攤子事,咋就趕在節骨眼上出亂子?可丈夫這邊又離不開人,我站在食堂門口,左右為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猶豫再三,我還是先給村裡鄰居打了電話,拜托他們幫忙穩住局麵,自己則匆匆買好粥趕回病房。
丈夫瞧出我神色不對,追問緣由,我咬著嘴唇,把家裡事一五一十說了。
他掙紮著要起身:“我跟你回去,這點病不礙事,家裡豬跑了那可不得了。”
我摁住他,紅著眼眶說:“你躺著,病冇好利索哪也不許去。家裡有大夥幫忙,能處理好,你就安心養病。”
好在冇過多久,村裡傳來喜訊,豬都找回來了,鎖也換好了。
我長舒一口氣,緊繃的心絃才稍稍放鬆。
這場意外,像是生活給的又一次考驗,讓我愈發明白,留守日子裡,哪怕相隔千裡,家裡家外的事依舊緊緊相連,稍有變故,便是牽一髮而動全身。
而此刻,守在丈夫身邊,陪他熬過病痛,成了我唯一堅定的信念,其他困難,隻能咬牙,一步步跨過去。
⑦在醫院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日子像是被拉長了,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極為緩慢。
我寸步不離地守在丈夫身邊,時刻留意著他點滴的變化,點滴瓶裡藥液的滴落聲,都似重重地砸在我心上。
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未照進病房,我便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尚在熟睡的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