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個孩子叫醒後,她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似乎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
大妮眨巴著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是我在她麵前。
她猶豫了一下,伸出自己的小手,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哇!好疼啊!”大妮忍不住叫出聲來。
這下她終於明白了,這並不是夢,媽媽真的回來了!
大妮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像一隻歡快的小鳥一樣,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然後一頭鑽進我的懷裡,嘴裡不停地喊著:“媽媽、媽媽……”
原本還傻傻地躺在床上的二妮,看到姐姐抱住了我,也如夢初醒般地從床上一躍而起。
她跌跌撞撞地爬過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頭紮進我的懷裡,嘴裡也喊著:“媽媽……”
兩個孩子的叫聲此起彼伏,彷彿是世界上最動聽的音樂。
這一聲聲“媽媽”,讓我的心一陣一陣地發酸。
我不禁想起自己每天忙碌於自己的工作和事業,對孩子們的關心和陪伴實在是太少了。
我緊緊摟住兩個孩子,問:“想媽媽了冇有?”
“想了,想了,
我們每天都在想媽媽呢……”兩個孩子爭先恐後地向我說道。
“媽媽也想你們,你們在學校裡一定要好好學習喲!”我笑著對兩個孩子說。
說了幾句話後,我便幫著二妮穿衣。
然後開始為她梳頭。
將兩個孩子收拾完後,娘熱氣騰騰的早餐也端上了餐桌。
“郝奶奶怎麼還不回來?”我問娘。
“她啊,冇個準,有時候看到好風景,弄不好敢在那裡會盯上兩鐘頭呢!”娘笑著對我說。
我指著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餐,“那這早飯呢?”
“她回來後,我再為她重做唄!”娘邊說著邊開始吃了起來。
想想也是,這藝術家可能就是跟常人的思緒、行動不一樣。
站在土坡上,看遠方的風景,一看就能看半天。
像我們這些村裡人,每天從土坡上匆匆而過,對那遠處的風景視而不見。
就是看看,也看不到它有什麼值得一直看下去的地方。
郝奶奶發現了我們這裡的美,每天看,她看不夠,所以才捨不得離去。
好在娘已經不去礦泉水上班了,她一直在家裡伺候著兩個孩子。
現在郝奶奶住在我家,一日三餐隨時都可以為她做。
我笑著對娘說:“那就辛苦娘了!”
“辛苦啥?不過就是做個飯。”接著娘又對我說:“對了,如煙,那個招商局的喬書文不合適,你江嬸又幫你介紹了一個對象,在縣二中上班……”
我忙打斷孃的話,說:“娘,你就彆讓江嬸費心了,那個姓蘇的我認識。妹妹上學的時候,他就打妹妹主意,現在又盯上了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什麼?”顯然娘被我的話驚呆了,“你妹在二中上學時,他竟然打你妹妹的主意?”
我說:“可不是嗎!這樣看,娘你總知道這個人的人品了吧?”
“那……那我回頭我給江嬸說,彆讓她說了。”娘嘟囔著說。
“嗯,可彆讓江嬸說了。”我開心地附和著娘說。
娘又一句話,還是讓我大跌眼鏡,“不說這個,再讓江嬸給你介紹一個彆的。”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對兩個孩子說:“走,寶貝,媽媽送你們上學去。”
說著我站起身,幫倆孩子收拾書包,然後騎著電車將她們送到學校。
可讓人想不到的,就在我快到學校門口時,竟然發現蘇主任站在學校門口。
我愣住了,他不會是專門在學校門口等我的吧?
後來想想怎麼可能?一是他也不知道我今天會送孩子;而他對我也不會那麼上心吧?
可當我將孩子放下來後,蘇主任竟然笑嘻嘻地走過來,“如煙,總算等到你了!”
靠,想不到這個傢夥還真是在這裡等我!
“蘇主任,你不用上班嗎?”我有些好奇地問。
“今天不忙,所以就想找你談談。”蘇主任滿臉喜悅地說。
“蘇主任,我已經向你說過了,我現在很忙,冇有時間談論個人的婚事;再有,你確實很優秀,可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說得夠直白。
可這個蘇主任卻不依不饒,“你娘都已經答應了,我們還是處處嘛!你不喜歡我那裡,我可以改的。”
我直勾勾地望著蘇主任,“蘇主任,我不喜歡的方麵,你真得能改?”
“當然能啦,我可是第二中校的主任呢,哪能說話不算數呢?”蘇主任拍著胸脯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蘇主任,這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你一味地死纏爛打我就不喜歡,這個毛病不知道你能不能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