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蘇主任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顯然我的話刺激到他了。
“如煙,咱們能不能把話說好聽點,什麼叫死纏爛打?我追求你有錯嗎?”蘇主任有些不高興地說。
我心裡其實還是有顧慮的,我擔心我的衝動會影響到楊作詩的生意。
所以,我又賠著笑對蘇主任說:“對不起蘇主任,我冇有文化,不懂得用詞,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彆跟我計較了。我這廠裡還有許多事要做,我就不陪你了,咱們改天再見。”
說著我一擰油門,風一樣竄了。
身後傳來蘇主任的喊聲:“喂,如煙,我還有話說呢……”
我連頭也冇敢扭一下,徑直朝向礦泉水廠方向疾駛而去。
走出一段距離後,我轉過頭,還好這個蘇主任冇有追過來。
我長出一口氣,靠,這個蘇主任還是真難纏,得想方法徹底擺脫他,不然一直這樣下去,非把我柳如煙煩死不可!
到礦泉水廠,我將電車放到車棚,然後徑直向楊作詩辦公室走去。
還冇有走到楊作詩辦公室,我便聽到一個男聲,很像是蘇主任的聲音。
我一閃身,迅速進了楊作詩旁邊的辦公室,並隨手關上了房門。
辦公室裡的趙欣被我嚇了一跳,“如煙姐……”
我趕忙用手指放到嘴邊“噓”了一聲。
趙欣透過窗戶向外望瞭望,也看不到什麼,便小聲問:“姐,啥情況?”
“那個蘇主任又來找我了?”我壓低聲音說。
趙欣一聽這話,樂了,她從辦公桌上拿出一個檔案遞給我,“姐,那你去鄉鎮企業局參加一個培訓會吧,九點報到,中午安排午餐,結束大概就下午下班了,就讓這個蘇主任在這裡等著吧!”
哈哈,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我抓起檔案,躡手躡腳地朝門口走去。
將門打開一條縫,朝外望瞭望,看不到人影,卻聽到了蘇主任依舊在楊作詩辦公室裡說話。
我衝趙欣擺擺手,然後輕輕將門打開,悄悄地走門下了樓。
走到車棚我轉頭向二樓望瞭望,“對不起了蘇主任,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我柳如煙可冇功夫陪你玩。”
上了電車,我將油門一擰到底,旋風一樣竄出廠門。
走在鄉間的小路上,我心裡有說不出的爽快。
今天和蘇主任的戰爭,我算是勝利了吧?
讓這個傢夥在廠子裡傻傻地等待吧,我就不信,他有多少耐性跟我玩!
到了鄉鎮企業局,簽到後,我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十點多,我手機資訊提示音響了一下。
我打開一看是趙欣發來的,“蘇主任走了!”
我開心地笑了,有能耐你等到黑啊,看不讓你的黃花菜涼了纔怪!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撥通了楊作詩的視頻電話。
此刻的楊作詩正在食堂吃飯。
“姐,這個蘇主任可是夠煩人的啊!都跟他說那麼清楚了,他還一直纏著我。”我向楊作詩抱怨道。
對麵的楊作詩笑了,“如煙,這證明你魅力大啊!你看我,人家蘇主任根本瞧不上眼呢!”
“姐,又不說正經話。如果他敢騷擾你,哥不把他的小**揪下來纔怪!”我瞪著楊作詩說。
“姐,你說我該如何擺脫這個蘇主任呢?來軟的吧,他根本不當回事;來硬的吧,又怕影響到你的生意!”我將我的顧慮說給了楊作詩。
其實,我的話也是廢話,這些顧慮,楊作詩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如煙,既然蘇主任這麼執著,那就陪他玩玩吧!反正忙的時候,你自管去忙;閒了,就陪他撩會貓逗會狗,不也是生活中的一個樂趣嗎?”那邊的楊作詩笑著說。
聽了楊作詩這一番話,我的心裡一下子開朗了許多。
是啊,既然這個蘇主任不聽我的勸告,那就陪他玩玩吧,反正我也不損失啥。
“姐,我知道了。對了,陳月月、陳歡歡跟著柳秀秀她們還行吧?”我還是有些擔心這兩個一直跟著我無拘無束的小丫頭能不能適應廠子的規章製度。
“柳如煙,你就把心放肚裡吧,這兩個丫頭乖得很呢!離開了你,她們過得照樣滋潤!”
楊作詩用詼諧的話語打消了我的顧慮,“那行吧姐,晚上我們再見吧,下午培訓還有半天。”
“嗯,好好培訓,回來把培訓內容收集好反饋給趙欣。”楊作詩囑咐道。
“知道了姐。”聊了一會兒,我們掛斷了電話。
人們常說:溫飽思淫慾。
吃飽喝足後,我又想起了我心心念唸的安然,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廣東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