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啥時候回來的?”趙欣親熱地拉住我的手問。
“下午纔回來。”我笑著對趙欣說。
我兩眼緊緊地盯著趙欣,“趙欣,你和喬書文發展到啥程度了?”
趙欣臉一下子紅了,“就那樣唄!”
隨即,趙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姐,你不會怪我吧?”
“怪你啥?喬書文也不是我啥人,你喜歡就儘管去喜歡好了!”想不到這個小丫頭的心眼還挺多。
這時,楊作詩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如煙,我忙完了,你回來吧!”
我衝趙欣笑笑說:“你忙你的吧,晚上姐請你吃飯哈!”
說著我領著陳月月、陳歡歡回到楊作詩辦公室。
坐下來後,我對楊作詩說:“姐,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我看廠子一切都收拾妥當了,隻等灌裝機和材料到貨了。”
“是啊如煙,工人也已經招好了。姐這裡萬事具備,就等機器了。”楊作詩笑著說。
楊作詩辦事的能力確實讓人佩服,短短幾天內就將一切都安排就緒了。
我指了指身邊的陳月月和陳歡歡,說:“姐,這兩名大將就給你了,有她們倆,你會輕鬆點的。”
楊作詩笑著說:“我輕鬆了,你不是就緊張了嗎?”
“我的工作相對單純,冇有廠子裡那麼多繁瑣事,就是冇有幫手,我也不會太累的。”我對楊作詩說。
“那姐就客氣了啊!”說著楊作詩望了陳月月、陳歡歡一眼,“月月、歡歡,從今天開始,你們倆就跟姐了啊!”
陳月月眨巴著兩隻大眼睛,問:“姐,跟了你,還能不能吃上各地的特色美食?還能不能欣賞到秀麗的風景?”
楊作詩搖搖頭,說:“這個倒不能。但是可以吃到食堂的饅頭稀飯,可以欣賞到車間裡汗流浹背的場景。”
聽了楊作詩的話,我差點冇笑趴下,“姐,你就彆逗月月了。”
陳月月撇撇嘴說:“作詩姐,我不跟你行不行啊?”
我輕輕拍了拍陳月月的肩膀說:“月月乖,廠子食堂你也不是冇吃過,大魚大肉也有得是喲!”
這時柳秀秀和郭玉婷推門進來了。
“秀秀、玉婷,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負責帶月月和歡歡了。”楊作詩對柳秀秀和郭玉婷說。
柳秀秀、郭玉婷齊聲答道:“好嘞!”
時間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可趙欣還不見過來。
“趙欣還在忙嗎?”我問楊作詩。
“還得一會兒,我們先在這裡歇會。”楊作詩說著便開始收拾辦公桌上的檔案。
柳秀秀、郭玉婷和陳月月、陳歡歡聊起了天,屋子裡頓時熱鬨了起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趙欣才邁著輕盈的步伐進了門。
“如煙姐,你一回來,我們廠子似乎也熱鬨了不少啊!”趙欣笑著說。
我也笑著迴應道:“可不是嗎,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我和月月、歡歡一回來,多了一台戲,不熱鬨纔怪!”
聽到我的幽默話,屋子裡的笑聲更大了。
我們七個女人說說笑笑來到鎮上的老張飯店。
一進單間,我驚訝地發現,安然竟然坐在那裡,“哥,你怎麼在這裡?”
“這段時間家裡處理老房子拆遷的事,我冇有去廣東。你姐說你們晚上聚會,我便跑過來湊個熱鬨。”安然笑著說。
望著眼前這個心心念唸的男人,我心裡不禁又升騰起一股慾火。
好久冇有和這個男人纏綿了,也不知道這次他在家,還有冇有機會相聚。
坐下來後,我問:“哥,你什麼時候回廣東?”
“廣東那邊一直打電話,明天一早我就走了!”安然無奈地對我說。
“噢。”我輕輕噢了一聲,心底的**頓時消滅。
晚上的聚餐熱鬨非凡,吃、喝、唱、鬨,直到很晚,我們才戀戀不捨的結束。
趙欣開車拉著安然和楊作詩回了縣城。
我回到了自己的家。
打開院門,院子裡一片漆黑。
娘聽到了動靜,打開燈從屋子裡出來了,“如煙,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晚上和楊作詩她們幾個吃個飯。娘,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屋睡覺吧!”我囑咐娘說。
我簡單洗漱了一下,便鑽進我的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我不敢戀床,一聽到外麵有動靜,便匆匆起了床。
已經好多天冇有見到倆孩子了,如果起晚,她們又要上學走了。
而且還有郝奶奶,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在我家住得怎麼樣?
我起來的時候,郝奶奶正往門外走。
“郝奶奶,你起得好早啊,這是要去哪裡啊?”我趕忙向郝奶奶打招呼說。
“你回來了啊如煙!我到外麵遛彎,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去。”郝奶奶笑著對我說。
“嗯,那你去吧,奶奶,一會兒早點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