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作詩聽後,眼中的疑慮消散了不少,“也是,這個趙玉輝還是挺有正義感的。”
我點點頭,“是啊,他真的是個很不錯的人。我相信他能給曉蕾幸福。”
楊作詩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祝福他們吧。不過曉蕾走了,咱們還得儘快找個人來接替她的工作,不能讓礦泉廠的銷售受影響。”
我應道:“冇錯,明天我就開始留意合適的人選。”
窗外月光灑下,我和楊作詩聊了很久,才緩緩走進浴室。
第二天清晨,我和楊作詩一同走進廠子。
就在我踏入廠子的瞬間,我的目光被一個身影吸引住了——程建波正站在我的辦公室門前。
他的出現讓我心中猛地一緊,彷彿預感到有什麼麻煩事即將降臨。
我定了定神,緩緩走向他,而他一見到我,便毫不掩飾地大聲嚷嚷起來:“柳如煙,你和曉蕾去廣東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一回來就要我和離婚!”
他的聲音在廠子裡迴盪,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我有些尷尬地環顧四周,然後輕聲對程建波說:“程建波,彆在這裡大喊大叫的,影響多不好啊。有什麼事,我們進屋說吧。”
說著,我用鑰匙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楊作詩見狀,心知不妙,也趕緊跟著我們進了辦公室。
我請程建波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儘量保持平靜地對他說:“程建波,我們去廣東真的冇發生什麼特彆的事情,就是正常的工作而已。至於李曉蕾對你說了什麼,那是你們夫妻之間的私事,我覺得你冇必要到單位來這樣大喊大叫吧。”
然而,程建波顯然並不服氣,他繼續吵嚷著說:“曉蕾去廣東前,對我還非常好呢!可這一從廣東回來,她就突然說要和我離婚,這難道還不夠奇怪嗎?”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和耐心,然後解釋道:“程建波啊,每個人在生活中都會經曆各種各樣的事情,這些經曆可能會導致他們的想法發生轉變。曉蕾想要離婚,也許是她經過深思熟慮後,對某些事情有了更清晰的認識。這跟我們去廣東並冇有直接關係。”
楊作詩也在一旁附和著幫腔:“是啊,程建波,你應該找個時間,心平氣和地跟曉蕾好好溝通一下,瞭解她真正的想法,而不是像這樣跑到廠裡來鬨事。”
然而,程建波卻完全不買賬,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東西都差點跳起來,怒氣沖沖地吼道:“我不管!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正當我們被他的態度弄得有些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局麵時,辦公室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我們不約而同地看向門口,隻見李曉蕾一臉怒容地走了進來。
李曉蕾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她直直地走到程建波麵前,毫不客氣地說道:“程建波,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居然還敢跑到廠裡來鬨事!”
程建波顯然冇有料到李曉蕾會突然出現,他先是一愣,然後像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撲通”一聲蹲坐在沙發上,剛纔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程建波有些畏縮地看著李曉蕾,囁嚅著說:“我……我就是來問……問柳廠長,看看在廣東有冇有發生什麼事。”
李曉蕾對他的話根本不以為意,她冷哼一聲,“有什麼事,跟我回家說去,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說著,李曉蕾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程建波竟然像老鼠見到貓一樣,老老實實地跟著李曉蕾走出了辦公室的門。
楊作詩見狀,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然後調侃道:“哈哈,看來李曉蕾對付程建波還真是有一套啊!”
我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附和道:“是啊,這個程建波在李曉蕾麵前可真是威風不起來呢!”
就在這時,趙欣笑嘻嘻地走了進來,一臉得意地說道:“怎麼樣?我的辦法不錯吧?”
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趙欣見狀,解釋道:“如果不是我及時打電話讓李曉蕾過來,你們覺得就憑你們兩個姐姐,能頂得住那個程建波的‘火力’嗎?”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搞的鬼啊!
我笑著對趙欣說:“哈哈,趙欣,你可真是太厲害了!如果不是你及時打電話叫曉蕾過來,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那個傢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