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蕾看著我急切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才說:“玉輝隻是跟我說他現在要躲一陣子,至於他躲在那裡,我也不知道。他告訴我,讓我回去離婚,過一段時間,他會聯絡我……”
我眉頭緊鎖,心中五味雜陳。
“那他有冇有告訴你他為什麼要躲?”我追問道。
李曉蕾搖了搖頭,“他冇說,隻是讓我告訴你彆擔心。”
我靠在椅背上,陷入沉思。
看起來趙強確實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而且這一次他似乎是對李曉蕾也動了真情。
這樣一來,他離開汕頭倒是個明智的選擇,既能躲開那些麻煩,又能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件好事。
然而,這也意味著我可能再也見不到趙強了。
回想起那個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男人,我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捨。
不過,既然趙強已經下定決心,而李曉蕾也深深地愛著他,甚至願意為他犧牲一切,那麼或許這就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吧。
也許他們的結合會是一種完美的契合。
“嗯,既然你們已經相愛,那就好好珍惜彼此吧!”我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祝福和感慨。
李曉蕾顯然有些愧疚,她低聲說:“如煙,我覺得對不住你和楊作詩,你們纔剛剛把我培養出來,我就……”
我連忙安慰她:“彆這麼說,這冇什麼的。你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就應該勇敢地去追求。至於我們這裡,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們可以再找其他人來接替你的工作。”
李曉蕾聽了我的話,眼中泛起淚花,她緊緊握住我的手,“如煙,謝謝你的理解。”
我拍了拍她的手,微笑著說:“咱們姐妹之間,說這些乾啥。你以後要是過得不好,隨時回來找我。”
飛機平穩地飛行著,我望向窗外,思緒飄遠。
下了飛機,我們終於又回到了這座熟悉的城市。
出站廳的門口,楊作詩早已等候多時。
我一見到她,便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姐,要說就數你看我親了,我每次回家,總是第一個看到你!”
楊作詩也開心地笑了起來,迴應道:“那當然啦,你可是我最疼愛的人呀!”
楊作詩笑容燦爛,她輕輕地接過我手中的拉桿箱,溫柔地說:“好啦,一路辛苦了,趕緊上車吧!”
然後,她將車鑰匙遞給了趙欣,“趙欣,你來開車吧,讓我和柳如煙在後麵好好親熱一番。”
楊作詩的這番話,把趙欣和李曉蕾都逗樂了。
趙欣笑著說:“兩個女人有啥好親熱的呀。”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昨晚我和安寧一起盪鞦韆的事情,於是她笑著調侃道:“作詩姐,要不你也像安寧那樣,女扮女裝一下,和如煙姐一起去盪鞦韆吧。”
楊作詩聽了,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醋意地說:“什麼?你竟然和安寧一起盪鞦韆?而且安寧還女扮男裝?”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隻是和小姑姑弄著玩呢!”
楊作詩撇撇嘴,佯裝生氣道:“哼,都不找我,看來我在你心裡地位下降咯。”
我趕緊摟住她的胳膊,撒嬌道:“姐,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那次是碰巧遇到安寧,才一起去盪鞦韆的。”
這時,趙欣已經啟動了車子,我們在歡聲笑語中往回趕。
夜晚,月色如水,我和楊作詩坐在窗前,向她講述了李曉蕾和趙玉輝之間的事情。
楊作詩聽完後,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道:“既然李曉蕾已經下定決心,那我們也隻能隨她去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礦泉廠可就少了一員銷售精英啊。”
我也不禁感歎:“是啊,損失就損失吧,我們總不能因為我們的礦泉廠而阻礙她追求幸福吧!”
楊作詩對於他們如此衝動的決定還是不太讚同,她皺起眉頭說:“能不能幸福還很難說呢,畢竟他們彼此之間還不夠瞭解。”
我連忙解釋道:“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的,因為趙玉輝這個人我還是比較瞭解的。他勇敢正直,各項能力都比較強,而且對他喜歡的人也是真心實意、掏心掏肺的。”
楊作詩聽我這麼說,不由得撇了撇嘴,略帶調侃地說:“你說得可真夠動人的,好像你和輝子有過什麼特彆的經曆似的。”
我笑了笑,對楊作詩說:“姐,你可彆打趣我了。不過,說真的,趙玉輝曾經兩次捨命救過我,我當然清楚他的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