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寫過對聯,時間也到了中午。
沈尋假惺惺的邀請秦惜緣共進午餐,秦惜緣毫不猶豫的答應。
大家正吃著飯,保安馬隊長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副慌張的樣子。
“馬隊長,出事了嗎?”
馬隊長站在那裡,渾身發抖,結結巴巴說道:“恩,有點事。”
大家趕緊起身,圍了過來。
“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快說呀。”
這年關節,要是有人上門找茬,沈尋他們雖然不怕,但難免也會影響過節的心情。
“這個……該怎麼說呢?你們還是看看這個吧。”
馬隊長攤開手,他手裡攥著一張皺皺巴巴的支票。
沈尋接過來一看,好傢夥,足足有100萬。
“老馬,這是你撿的?”
“不是撿的,是彆人給的。”
眾人不禁好奇,現在這幫人討好霍家的手法,還真是層出不窮,連打賞保安,隨手都是過百萬嗎?
沈尋寒著臉,如果真的是有人收買老馬,那他就算乾得再好,沈尋也必須把他換掉。
這是原則問題。
他走之後,老馬他們的保安隊是保護霍家一家老小安危的第一道崗,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崗。
不過,他並冇有著急下結論,畢竟,老馬主動把錢交出來,至少很坦白。
“老馬誰給的?你把話說清楚。”
秦惜緣也反應過來,她瞪著眼睛,“馬大哥,是有人要收買你吧,你如果真的收了,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馬隊長急得臉紅脖子粗,他趕緊擺著雙手,“冇有,不是的。”
“哎呀,我這個嘴太笨了,怎麼就說不清呢?”
霍雨柔柔聲說道:“馬大哥,你彆著急慢慢說,我們大家不是懷疑你,可是這100萬畢竟不是小數目,誰會這麼大方,平白無故送錢給你花。”
“如果你覺得我們給的薪水低,你可以找我談,我不希望看到你被彆人收買了。”
馬隊長急得直跺腳,他突然衝到一邊,搶過鄭彤手裡的水杯,咕咚咕咚喝個底朝天。
喝完之後,他的氣才順了。
“沈先生,霍小姐,你們聽我說,這錢不是我撿的,也不是彆人收買我。”
“剛纔,鄭彤不是拿著一副對聯,說讓我丟掉嗎?我就好奇打開看,原來是沈先生親筆寫的對聯,我還跟幾位兄弟說,瞧瞧咱們沈先生多有才華。”
“我剛說完,突然,衝過來一個人,直接把對聯搶走,我當時就想,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咱們家門口搶東西,反了他了,兄弟幾個,當然不能放過他。”
“結果,那人直接給了一張100萬的支票,說這對聯,他買了。”
“當時,兄弟們就傻眼了,一副對聯竟然能賣到100萬,就趁著我們愣神的功夫,那個人一溜煙跑遠了。”
“本來,我們幾個想追,可是那個傢夥像發瘋了似的,一邊跑一邊喊,我拿到沈先生的墨寶了,我們見他似乎並冇有惡意,就冇有出手。”
馬隊長指著那張支票,“我拿著支票,就跑過來問問沈先生該怎麼辦?如果沈先生想追回來的話,我們知道他是哪家的,他經常過來,我馬上帶著兄弟們上他家,保證把沈先生的墨寶搶回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眾人鬆了口氣。
“馬大哥,你說話能不能彆大喘氣,把我們給嚇的。”
秦惜緣拍了拍胸脯,“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不就是把我大哥寫廢的垃圾,當成寶了嗎?”
“這些人是不是瘋了?就那麼幾個字,竟然願意出100萬。”
沈天豪等人麵帶笑意,他們不是瘋了,而是精明的很。
以沈尋今世今日的地位,在龍海,絕對是一呼百應。
多少人想要巴結,而不得其法。
如果能拿到沈尋的墨寶,會讓彆人以為,他跟沈尋關係密切,畢竟,墨寶這種東西可不是會隨意送人。
彆說100萬,就算1000萬,也會有人爭搶著要。
事情都清楚了,沈尋把支票遞給馬隊長。
“不用追了,幾個字而已,冇什麼要緊的。”
“這支票你拿著。”
馬隊長嚇得連連後退,“沈先生,使不得啊,這我怎麼能要。”
“給你,你就拿著,就當是給兄弟們的過節費,你們為我們家看門護院,風吹日曬,也很辛苦,我本來就想給你們包個大紅包,現在就當我借花獻佛了。”
馬隊長愣在當場,身後跟著兩位保安兄弟,也都傻眼了。
我的天哪,他們何德何能,能當得起這份厚禮。
本來在霍家當保安,他們的工資已經不比城市裡麵的白領差,而且,霍家對他們太好了,冬天有取暖費,夏天有消暑費,而且,都不是小數目。
一年算下來,他們每個人都能拿到二三十萬,像馬隊長這樣的,年薪更是超過五十萬。
如今,沈尋再次拿出100萬,這讓他們如何受得起。
“沈先生,你千萬不要這樣,你們帶我們非常好,我們一點都不苦。”
“再說了,這就是我們的工作,我們拿這份錢,就應該做好,所以,實在當不起你這般獎勵。”
沈尋就是喜歡馬隊長這般實誠,他把支票塞進馬隊長的手裡。
“如果不是你打開對聯看,他們也不會花錢買,所以,這就算是你賣出去的。”
“你也知道,我不差這點錢,倒不如拿出來,讓兄弟們改善一下生活,我看你手下有不少小年輕,也到了該婚嫁的年齡,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在我們家當保安,我絕對不會讓你們矮彆人一頭。”
馬隊長激動的熱淚盈眶,身後兩個小年輕,更是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遇到這樣的雇主,真是他們三生有幸。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謝謝沈先生。”
“謝謝沈先生,霍小姐,我們一定會加倍努力的。”
……
吃過午飯,沈無憂也上樓睡覺,秦惜緣再也找不到賴在這裡的理由,隻能撅著小嘴兒離開霍家。
等她回到秦家,發現客廳裡麵坐滿了人。
親家是大戶人家,子孫後代極多,秦定天又是一家之主。
平日裡,大家分散在全國各地,做著自己的事業,到了年關節,都會回到龍海。
秦定天見秦惜緣回來了,故意板著臉。
“你這個丫頭,還知道回來呀。”
“我還以為你搬到霍家彆墅去住了呢。”
“還不趕緊給大家打聲招呼。”
秦惜緣撅著嘴,“我也想搬到霍家去,這不是回來給你送好東西嗎?”
“什麼好東西?快拿出來讓我們瞧瞧。”
秦惜緣手一抖,一副對聯展現在眾人麵前。
“原來是對聯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
“惜緣,你在哪裡整來的對聯,這字倒是寫的不錯。”
“是啊,這次倒是有大師的風範,難道是哪位大師的墨寶?”
“不可能吧,既然被稱為大師,那肯定一字千金,怎麼可能淪落到給人寫對聯,肯定不可能。”
秦惜緣立刻不高興,她瞪著說話的那位青年。
“你懂個錘子,這就是大師的墨寶。”
“爺爺,你知道這是誰寫的嗎?”
秦定天眯著眼睛,仔細打量著對聯上的每一個字。
不得不說,這一幅字寫得非常漂亮,每一筆都非常有神韻,而且勾劃之間,顯現氣魄,可見寫字的人胸中定有乾坤。
“好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