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顆雞蛋擺在案板上,她拿起菜刀,開始切胡蘿蔔。但切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轉身走到冰箱前,打開冷凍室,從裡麵拿出一根凍得硬邦邦的胡蘿蔔。這是她昨晚從膀胱裡取出的那根——經過一夜的冷凍,已經恢複了原本的硬度,隻是表麵結了一層薄冰。
她將凍胡蘿蔔放在水龍頭下沖洗,冰層融化,露出下麵橙紅色的表皮。她用削皮刀削皮,然後切成細絲。整個過程,她的動作熟練而流暢,完全看不出這些食材剛從她身體裡取出來。
煎蛋時,她特意將三顆較大的雞蛋打在一個碗裡,加入少許鹽,攪拌均勻,然後倒入熱油鍋中。蛋液迅速凝固,形成一張金黃色的蛋餅。她撒上蔥花,翻麵,煎至兩麵微焦,然後盛出裝盤。那兩顆鵪鶉蛋則單獨煎成荷包蛋,擺在蛋餅旁邊。
小米粥已經煮好,散發出淡淡的米香。她盛出兩碗,又將蒸鍋裡的饅頭取出,和炒好的胡蘿蔔絲、煎蛋一起端到餐桌上。
“媽,吃飯了。”她輕聲叫道。
劉玥從沙發上坐起來,走到餐桌旁坐下。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目光在煎蛋上停留了幾秒,眉頭微微蹙起,但什麼也冇說,拿起筷子開始吃。
劉敏也坐下,小口喝著粥。她偷偷觀察劉玥的表情,發現母親吃得很快,但動作依然優雅,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煩躁。吃到一半時,劉玥突然開口:“今天放學,你是不是和那個叫張乃萬的一起回來的?”
劉敏的心猛地一跳,手裡的勺子差點掉進碗裡。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點了點頭:“嗯。”
“路上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人?”劉玥的語氣依然平淡,但眼神銳利了幾分。
劉敏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想起張乃萬哀求的眼神,又想起那些陌生男人的汙言穢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小聲說:“嗯……有幾個……不認識的男人,跟乃萬說了幾句話。”
“說了什麼?”劉玥追問。
“就是……就是一些……不太好聽的話。”劉敏低下頭,不敢看母親的眼睛,“說乃萬昨晚……在什麼地方……什麼的。”
劉玥沉默了幾秒,筷子在碗裡攪動了幾下,然後淡淡地說:“嗯,我知道了。”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事你不用管了,也彆再跟任何人提起。以後放學直接回家,彆跟張乃萬走太近。”
“可是……”劉敏想說什麼,但看到劉玥冰冷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知道了。”
吃完飯,劉玥又回到了沙發上,繼續躺著,眼睛盯著電視,但明顯心不在焉。劉敏收拾碗筷,洗碗,擦桌子,做完一切後,她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門,終於鬆了口氣。
她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看到謝小伶和張乃萬都發來了訊息。謝小伶在群裡分享了一個搞笑視頻,張乃萬則私聊她,問她到家了冇有,還再次叮囑她不要告訴彆人今天的事。劉敏一一回覆,語氣儘量輕鬆自然。
聊了一會兒,她放下手機,身體開始產生一種熟悉的渴望。經過昨晚的徹底清潔,她的身體已經恢複了“空”的狀態,但這種空虛感並冇有帶來平靜,反而讓她焦躁不安。她需要被填滿,需要那種極端的充實感,需要身體被撐開到極限的刺激。
她悄悄鎖上臥室門,拉上窗簾,打開床頭的小夜燈。然後,她脫掉睡褲和內褲,躺在床上,雙腿分開,手指探向自己的下體。
她先找到子宮頸的位置,輕輕向外牽引。經過一天的恢複,子宮已經基本回縮,但宮頸依然鬆弛。她稍微用力,那顆拳頭大小的肉球就從**口滑了出來,懸在雙腿之間,粉紅色的表麵佈滿濕潤的褶皺,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水光。
她握住子宮體,感受著它溫暖的、柔軟的質感,指尖輕輕按壓宮壁,感受著組織在壓力下的變形和回彈。她能感覺到子宮在輕微地收縮和舒張,那是器官的本能反應,但在她刻意的刺激下,這種收縮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有力。
她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揉捏子宮體,指尖陷入柔軟的肉壁,感受著組織在壓力下的變形和回彈。每一次按壓,都會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強烈快感的電流,順著小腹直衝大腦。她咬住下唇,抑製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但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而混亂。
隨著刺激的持續,子宮開始分泌更多的潤滑液,宮口微微張開,有少量清澈的黏液滲出,順著她的手指向下流淌。她將手指探入宮口,撐開宮頸環,感受著那圈肌肉的緊緻和彈性。她慢慢深入,直到整根手指都冇入宮腔,觸碰到宮底那層柔軟的內膜。
她在宮腔內輕輕攪動,感受著指腹與內膜摩擦產生的、帶著輕微刺痛的火辣感。她能感覺到宮壁在手指的刺激下開始痙攣性地收縮,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來,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腳趾蜷縮,腰部不自覺地向上拱起。
“啊……哈……”她終於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細碎而顫抖。
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在宮腔內更深地探索,按壓宮壁的每一個敏感點。快感迅速累積,像一根繃緊的弦,越拉越緊,直到達到某個臨界點——
“呃啊——!”
她猛地弓起身體,子宮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宮口噴湧而出,濺在她的手和大腿上。**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全身的肌肉都失去了控製,劇烈地顫抖著,久久無法平息。
她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還沉浸在餘韻的震顫中。子宮慢慢回縮,但依然懸在體外,宮口微微張開,有少量液體不斷滲出。她伸手撫摸那顆濕漉漉的肉球,感受著**後的鬆弛和滿足,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微笑。
她就這樣躺著,直到呼吸逐漸平穩,才慢慢將子宮推回體內,穿好內褲,蓋上被子。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她很快就沉入了睡夢之中。
與此同時,客廳裡。
劉玥從沙發上坐起來,走到劉敏的臥室門口,側耳傾聽。裡麵傳來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確認女兒已經睡著後,她走到陽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恭敬的男聲:“劉姐,這麼晚有什麼事?”
劉玥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今天下午,在新陽路口,有三個男的騷擾了我女兒和她同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明白了。需要怎麼做?”
“查清楚是誰。”劉玥的語氣依然平淡,但每個字都像是淬了冰,“告訴老闆,那幾個人,以後不準再踏入新星會所半步。還有,讓老闆‘好好’教育他們一頓,讓他們記住,有些話不能亂說,有些人不能亂碰。”
“是,劉姐。”對方應道,“我會處理乾淨。”
劉玥掛斷電話,站在陽台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神深邃而複雜。她站了很久,直到夜風吹得她有些發冷,才轉身回到客廳,重新躺回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劉敏在睡夢中微微蹙眉,似乎夢到了什麼,但很快又舒展開來,睡得更沉了。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斑,照亮了她恬靜的睡顏。
第四天(上),可能洞洞也需要學習吧 第四天(上),可能洞洞也需要學習吧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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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清晨,微弱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劉敏從昨夜沉沉的睡眠中甦醒,將被子推開,坐起身來。昨晚徹底清潔後,她體內空空蕩蕩,那種冇有被任何異物撐開的空虛感在早晨格外明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和雙腿間緊閉的**,一種莫名的焦躁爬上心頭。
“太空了……不舒服……”她小聲嘟囔著,眉頭微微蹙起,清純的鵝蛋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滿的神態。她開始熟練地收拾床鋪,將枕頭和被子疊放整齊。就在她轉頭看向書桌時,目光落在了那一摞厚厚的初三教科書上。
一個絕妙而瘋狂的主意瞬間擊中了她的大腦。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原本怯懦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
“不能每天隻有我自己一個人在學習啊,”她咬著下唇,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自言自語道,“小逼逼和屁屁也得陪我一起學習才行呢。大家都要努力啊。”
她快步走到書桌前,毫不猶豫地抽出一本厚厚的語文書和一本曆史書。這兩本書的紙張硬實,厚度適中。她拿起其中一本語文書,雙手用力將其捲成一個緊實的圓筒。書頁在她的擠壓下發出細碎的“嘩啦”聲,最終形成了一個直徑約莫八厘米的堅硬紙筒。她從抽屜裡翻出幾根粗重的黑色牛皮筋,一圈一圈地將書卷死死紮緊,確保它不會在體內散開。接著,她找來兩個乾淨的透明塑料防水袋,將卷好的書筒嚴絲合縫地套了進去,把多餘的塑料袋口在末端打了個死結。
兩根直徑八厘米、長約二十多厘米的防水“知識**”就這樣製作完成了。塑料袋錶麵光滑,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好啦,現在給你們找個暖和的地方看書。”劉敏輕聲笑著,神態中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她脫下純棉的睡褲和內褲,**著下半身,直接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劈開雙腿。
她拿起第一卷套著塑料袋的語文書,將打結的那一端對準了自己早已因為極度開發而鬆弛外翻的**口。冇有任何潤滑劑,對於這具早習慣了極限擴張的身體來說,直徑八厘米的硬物簡直如喝水般簡單。
“啊……小逼要吃掉這本語文書咯……”她微微仰起頭,眼神迷離地輕喘了一聲。
雙手握住書卷的下端,她毫不猶豫地將那根粗大的圓筒向自己肥厚的**內捅去。鬆弛的**口像是一張饑渴的嘴,瞬間被硬生生地撐開成一個完美的圓形。防水塑料袋與**內壁的嫩肉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嘰咕”聲。書卷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輕易地滑過那些早已被磨平的**褶皺。劉敏甚至冇有感覺到一絲阻礙,那根比她手腕還要粗上一圈的堅硬書卷,就這麼順暢地冇入了她的**之中,直直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頸。
隨著異物的填滿,她原本空虛的腹部下方微微隆起了一個圓柱形的輪廓。劉敏舒服地歎了口氣,雙手撫摸著自己肚皮上的凸起,神態滿足:“真乖,語文書要在逼逼裡好好待著哦。”
緊接著,她拿起了第二本卷好的曆史書。這一次,她要對付的是自己的腸道。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稍微彎下腰,雙手反向探向自己的臀部。她熟練地將手指伸進那完全閉合不嚴的肛門裡,勾住直腸的內壁。對於常人來說致命的痛苦,在她這裡隻是日常的例行公事。她輕輕向外一拽,深紅色的、佈滿褶皺的直腸便像脫出的袖管一樣,順滑地從肛門裡滑了出來。
“出來吧,屁屁也要看書。”她一邊低聲說著,一邊有條不紊地繼續向外拉扯。十公分,二十公分,三十公分……直到大約四十公分的直腸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像一條粗壯的、泛著黏液水光的深紅色肉腸掛在雙腿之間。
劉敏低頭看著這條屬於自己的臟器,臉上冇有絲毫恐懼,隻有專注。她拿起那捲曆史書,將頂端對準了脫出在體外的直腸末端那肉紅色的開口。
“吃進去吧。”她輕咬舌尖,雙手穩穩地捏住腸管外壁,像給香腸套腸衣一樣,將那根直徑八厘米的書卷硬生生地塞進了這截拖在外麵的腸子深處。書卷堅硬的質地將柔軟的腸壁完全撐開,原本皺縮的肉壁被撐得緊繃發亮,隱約透出塑料袋的輪廓。
塞到底部後,劉敏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托住那截已經被書卷塞得筆挺的直腸,開始緩慢地將其倒推回體內。粗大的硬物順著肛門被一點點送回骨盆深處,伴隨著腸道重新歸位的擠壓感,她的腹腔內立刻被一股極其強烈的脹滿感占據。
“唔……好脹……屁屁裡都是曆史書了……”她緊緊閉上眼睛,感受著腸道將那根書卷徹底吞冇,括約肌在書卷末端勉強收縮合攏。此時,她的**和直腸裡各並排插著一本粗大的教科書,整個小腹被撐得鼓鼓囊囊,呈現出一種怪異的飽滿感。
她穿好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和校服褲子。寬大的校服完美地掩蓋了她腹部的異常隆起。她對著鏡子拍了拍臉頰,深呼吸幾次,將臉上那股沉醉的**神態收斂得乾乾淨淨,重新換上那副標誌性的怯懦、毫無存在感的卑微表情。
推開臥室門,劉敏提著書包走向客廳。每走一步,**和腸道裡的兩本書就會在體內產生沉重的摩擦和頂撞。堅硬的書卷在柔軟的內臟間相互擠壓,那種飽滿到極致的壓迫感讓她走路的姿勢不得不變得有些小心翼翼,雙腿微微分開,好容納骨盆裡那兩坨巨大的異物。
廚房裡傳來燃氣灶的點火聲。劉敏走過去,看到母親劉玥正穿著深灰色的睡衣,站在灶台前煮牛奶。劉玥的臉色看起來比昨天好了一些,不再那麼蒼白,但眼底依然掛著濃重的烏青,顯然是熬了一個通宵。
“媽……”劉敏小聲地打了個招呼,眼神閃躲著不敢直視母親,生怕被看出自己肚子裡的秘密。
劉玥轉過頭,眼神依然是那副看透一切的冷漠。她上下打量了劉敏一眼,淡淡地“嗯”了一聲。
“昨晚……媽你冇睡好嗎?”劉敏試探著問了一句。她的腦海裡浮現出昨晚隔壁臥室傳來的“咚咚咚”的沉悶響聲。雖然這套老房子的隔音還算不錯,但那種規律的、沉重的撞擊聲還是透過牆壁傳了過來。劉敏在心裡暗自揣測:媽媽大概是在發泄工作的苦悶吧,在夜場上班肯定壓力很大。
其實,那是劉玥在電話遙控會所的手下,聽著那幾個在路口調戲劉敏和張乃萬的小流氓被打斷腿的動靜。但這一切,劉敏一無所知。
“工作上的事。”劉玥簡短地敷衍過去,將煮好的牛奶倒進一個玻璃杯裡,推到劉敏麵前,“喝了去上學。”
“謝謝媽。”劉敏乖巧地端起杯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大口。剛嚥下去,她就微不可察地皺了下眉。這牛奶的味道怪怪的,帶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澀味和一種隱秘的腥氣,完全不是平時那種醇香的奶味。
但她什麼也冇敢說,隻是強裝鎮定地將那杯古怪的牛奶一飲而儘。她的胃裡因為這兩杯熱牛奶而變得暖洋洋的,配合著腹腔下方兩本堅硬書卷的冰冷壓迫,形成了一種極其怪異的內臟溫差體驗。
“我去上學了。”劉敏背好書包,低著頭向門外走去。
“路上彆亂看,直接去學校。”劉玥在她身後冷冷地甩下一句。劉敏打了個寒顫,連連點頭,逃也似地關上了門。
走在清晨喧鬨的街道上,劉敏的步伐比平時緩慢許多。**裡的語文書卷筆直地插在肉穴裡,隨著她每一次邁步,塑料袋包裹的硬質書體就會在濕滑的肉壁上產生輕微的滑動。書卷的最前端已經死死頂在了子宮頸上,每一次大腿的交替運動,都會讓書筒往上猛頂一下,那股鈍痛混合著異物填滿的滿足感,順著脊椎神經一路向上攀爬。
而腸道深處的那本曆史書感覺則更為強烈。早晨的腸道正處於活躍狀態,那根直徑八厘米的硬物刺激了腸壁的蠕動反射。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腸管正一節一節地收縮,試圖將這根粗大的異物向更深處的乙狀結腸推送。腸肉包裹著塑料袋,在腹腔內部緩慢地、執拗地蠕動著。
“啊……”劉敏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停下,趁著周圍冇人注意,偷偷伸手按了一下自己鼓脹的小腹,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又舒爽的神態,“屁屁裡的書……在往裡麵鑽……”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前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是張乃萬。
張乃萬今天冇有等她,一個人在前麵慢慢地走著。劉敏快步追上去,剛想喊她的名字,卻被張乃萬的背影驚得閉上了嘴。張乃萬今天的狀態比昨天更差了。如果說昨天她走路像踩在刀尖上,那麼今天她簡直就像是一個隨時會散架的提線木偶。
她的雙腿叉得極開,膝蓋幾乎無法併攏,每走一步,整個上半身都要跟著極其不自然地搖晃一下,彷彿胯部以上的身體和胯部以下是脫節的。她那寬大的校服領口處,隱約露出了一截脖頸,上麵赫然印著幾塊觸目驚心的青紫淤痕。
“乃萬!”劉敏心疼地跑過去,一把扶住張乃萬的胳膊。
張乃萬像觸電般瑟縮了一下,轉頭看到是劉敏,那張毫無血色、虛弱到極點的小臉上,極其艱難地扯出了一個她自以為開朗的笑容。
“小敏啊……早。”張乃萬的聲音微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她的眼眶紅腫,顯然昨夜又是一場冇有儘頭的噩夢。
“你……你怎麼了?怎麼比昨天還嚴重?”劉敏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擔憂,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她看著閨蜜虛弱的模樣,心裡一陣刺痛,但同時,她自己體內那兩本粗大的教科書卻在這個時候極其不合時宜地在肉穴和腸道裡頂弄了一下,那股從下半身傳來的、自己主動製造的**快感,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的割裂感。
“冇事的啦,就是……昨晚親戚家有點事,冇睡好,頭暈腿軟的。”張乃萬強撐著用輕快的語氣說道,試圖掩蓋自己剛剛經曆的非人折磨。她反過來拍了拍劉敏的手背,“快走吧,要遲到了。”
劉敏看著她強顏歡笑的神態,心裡堵得慌,卻又知道自己無能為力。兩人就這樣在一種詭異的沉默中,互相攙扶著走進了校園。劉敏每走一步,體內的書卷就更深地摩擦著她的內臟,她在心疼張乃萬的同時,卻又無法自控地沉浸在自己創造的內部快感中。
上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