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課是物理課。講台上的物理老師正在黑板上畫著電路圖,粉筆敲擊黑板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迴盪。
劉敏坐在倒數第三排的角落裡。寬大的校服將她整個人罩在裡麵。她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表麵上看起來是在認真聽講,但實際上,她此刻正經曆著一場驚心動魄的內部自我玩弄。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適應,那本塞在**裡的語文書不僅冇有被排斥,反而因為體溫的捂熱和**內不斷分泌的黏液,變得更加滑膩。書筒的最前端一直死死抵在子宮頸的開口處。劉敏的子宮因為長期的極度脫垂訓練,宮頸早已鬆弛不堪。
“不能光在逼逼裡待著啊……子宮也要一起學語文的。”
劉敏在心裡瘋狂地默唸著。她的雙眼死死盯著黑板,臉上的表情刻板到了極點,這是她極度忍耐時的偽裝神態。她的雙手放在課桌底下,隔著厚厚的校服外套和裡麵的衣物,準確地摸到了自己小腹下方子宮的位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手指猛地向下一摁!
那一瞬間,隔著肚皮的巨大壓力直接作用在子宮體上,迫使整個子宮向下方猛烈移動。而堵在**裡的那捲直徑八厘米的硬質書筒,其頂端順勢狠狠地撞向了下壓的子宮頸。
“唔!”劉敏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將一聲痛苦的悶哼咽回了肚子裡。
那根套著塑料袋的粗大書卷前段,就這樣在內外夾擊之下,毫無阻礙地突破了鬆弛的宮頸口,硬生生地插進了子宮腔內部!大約有四五厘米的長度直接占據了原本隻有胚胎才能發育的狹小空間。宮頸的嫩肉被撐得極度擴張,傳來一種撕裂般的銳痛,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直沖天靈蓋的、難以言喻的變態快感。
“進去了……子宮也拿到書了……”劉敏的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眼神變得極其迷離,瞳孔渙散了一瞬,隨後又猛地聚焦,強迫自己裝作聽課的樣子。
但她並冇有就此停下。既然書已經插進了子宮,她決定讓子宮也參與到這場“學習”中來。
她的雙手依然放在肚子上,開始隔著腹壁,有節奏地按壓、揉搓、上提然後再猛地向下壓迫。每一次肚皮上的動作,都會帶動體內的子宮做上下的位移。而那本卡在**和宮頸之間的堅硬書卷,就這樣被子宮腔套弄著。
子宮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在劉敏的操控下,不斷地吞吐著那本直徑八厘米的語文書。塑料袋與子宮內膜的摩擦產生了極度強烈的刺激。子宮因為這瘋狂的異物入侵而開始抽搐,內膜開始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液體,順著書卷的邊緣,流向**,將整個肉穴內部弄得一片泥濘。
“好爽……好脹……子宮在給書打飛機呢……”
劉敏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她隻能依靠張開嘴巴,極小口、極小口地換氣來維持生命。她的雙腿在課桌底下死死地夾緊,大腿根部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腸道裡的情況也越來越失控。因為劉敏雙手在腹部不停地按壓,這種外部的刺激進一步加劇了腸道的蠕動反射。那本直徑八厘米的曆史書,就像一條活過來的粗壯蟒蛇,在腸管的收縮下,一點一點、不可抗拒地向乙狀結腸的更深處鑽去。
每一次腸道的擠壓,都會讓那本硬質的書卷在拐彎處狠狠頂撞一下腸壁的神經。那是一種混合著排泄衝動、內臟擠壓和痛並快樂著的極致感受。**裡子宮在瘋狂套弄語文書,腸子裡直腸在死死吞嚥曆史書,劉敏的下半身已經變成了一個徹底瘋狂的絞肉機。
“不行了……要受不了了……”
劉敏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衝動正在小腹深處迅速集結。由於直徑八厘米的寬度對她的變態身體來說還遠冇有達到極限,她竟然憑藉著驚人的忍耐力,在座位上紋絲不動,硬是冇有露出任何破綻。
她伸手抓起課桌上的一根黑色中性筆,橫著塞進嘴裡,用牙齒死死地咬住塑料筆桿,以防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第一波**降臨了。她的子宮在腹腔內發生了極其劇烈的痙攣,宮頸死死地絞緊了插在裡麵的書卷頭部。大量的透明**從宮腔內如同噴泉般噴射而出,順著書卷表麵的塑料袋傾瀉而下,瞬間澆透了她的棉質內褲。劉敏的腳趾在鞋子裡死死蜷縮,眼白向上翻起,身體在椅子上做著極其微小但高頻的震顫。
緊接著是第二波。腸道深處的書卷剛好頂到了乙狀結腸的敏感轉折點,腸壁的劇烈收縮帶來的快感與前方的子宮痙攣疊加在一起,引發了更深層次的顱內**。劉敏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這兩本書頂出了軀殼,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牙齒將嘴裡的中性筆咬出了深深的凹痕。
第三波餘震緊隨其後,雖然不如前兩波猛烈,但那種綿長入骨的痠軟感徹底抽乾了她身上最後一絲力氣。
“呼……哈……”
三次**過後,劉敏鬆開咬著的筆,將頭低低地垂下,靠在課桌邊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校服褲子底下,大腿內側已經是一片冰涼的濕膩。內褲被體液徹底泡透,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但她的眼神裡卻充滿了那種病態的、充實到了極點的滿足神態。
她的大腦還處於**後的缺氧和恍惚狀態,耳邊的聲音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水膜。
“劉敏。”
物理老師的聲音突然像一道驚雷般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響。
劉敏渾身猛地一顫,渙散的瞳孔瞬間緊縮。她僵硬地抬起頭,看到老師正指著黑板上的一道極其複雜的滑片電路分析題。
“你上來,把這道題的受力分析和電流走向畫一下。”老師麵無表情地命令道。
全班同學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這個平時毫無存在感的透明人身上。坐在不遠處的謝小伶轉過頭,那雙清純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看好戲的好奇神態;而張乃萬則滿臉擔憂地看著她。
劉敏的心臟狂跳得幾乎要撞破肋骨。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在剛剛經曆完三次極其劇烈的連續**,體內還夾著兩本直徑八厘米的粗大書卷,內褲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時候,被叫上講台。
“我……我……”劉敏乾澀的喉嚨裡發出蚊子般細小的聲音,神態驚恐到了極點。
“快點,彆浪費大家時間。”老師催促道。
冇有退路了。劉敏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著課桌邊緣,極其艱難地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重力立刻發揮了作用。插在**和腸道深處的兩本沉重的教科書,因為失去坐姿的托舉,猛地向下方墜去。尤其是插在子宮裡的那段書卷頭部,由於站立的姿勢改變,子宮位置上提,那粗大的書頭硬生生地從宮頸口被扯了出來,滑到了**中段,但隨即又被緊實的校服褲子和兜在底部的內褲死死卡住。
“唔……”劉敏的膝蓋猛地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那種異物在體內因為重力滑脫的墜痛和下墜感,讓她的小腹產生了一種即將分娩般的怪異錯覺。
她死死咬住牙,用儘全身的意誌力控製著雙腿,夾緊大腿根部,試圖用肌肉的力量托住體內那兩坨沉甸甸的知識。她邁開步子,一步一步地朝著講台挪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覺到濕透的內褲在大腿內側摩擦發出的微弱水聲;每走一步,腸道裡的曆史書都在摩擦著她剛剛經曆過**痙攣的腸壁;每走一步,**裡的語文書都在撞擊著她痠軟無力的肉穴。
她的臉紅得像發燒一樣,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流下。在全班同學看來,她隻是因為怯懦和緊張而走得極其僵硬緩慢,誰也無法想象,這具清純豐滿的軀殼之下,正發生著怎樣驚世駭俗的變態行徑。
終於挪到了黑板前,劉敏顫抖著拿起一根粉筆。她深呼吸,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的電路圖上。好在她的理科成績雖然不是頂尖,但這種基礎的分析題還是會的。
她抬起手,隨著手臂的上舉,腹部的肌肉被拉伸,腸道裡的書卷再次向內深頂了一下。她強忍著那種鑽心的酸爽,開始在黑板上畫出受力箭頭和電流方向。粉筆在黑板上劃出“篤篤”的聲音。
“這裡的滑動變阻器……向右移動時……電阻變大……電流變小……”她一邊畫,一邊用細若遊絲的聲音講解著,聲音裡的顫抖被大家理所當然地當成了膽怯。
兩分鐘後,她畫完了最後一個箭頭,放下了粉筆。
老師看了一眼黑板上的步驟,點了點頭,神態緩和了一些:“嗯,步驟是對的。下去吧,以後上課要集中注意力,彆總是低著頭。”
“是……老師……”
劉敏如蒙大赦,轉過身,拖著那具灌滿了教科書、沉重得幾乎要失去知覺的身體,以最快的速度,但又是極度受限的僵硬步態,一步步挪回了自己的座位。當她重新坐下的那一刻,兩本書再次穩穩地卡回了骨盆深處,頂住了子宮和乙狀結腸。她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濁氣,趴在桌子上,感受著下半身傳來的、隻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瘋狂餘韻。
第四天(下)對屁屁進行嚴厲批評 第四天(下)對屁屁進行嚴厲批評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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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終於在校園內拉響。物理課上那場連環**帶來的綿長餘韻,依然如同微弱的電流般在劉敏的大腿內側和脊椎骨之間遊走。她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極其艱難地將雙腿微微併攏。
骨盆深處,那兩本直徑八厘米的堅硬書卷依然死死地卡在肉壁之中。**裡的那捲語文書,頭部已經牢牢地楔進了鬆弛的子宮頸深處;而腸道裡的曆史書,則在上午持續不斷的腸壁蠕動下,被吞嚥到了乙狀結腸的極深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哪怕隻是幾毫米的挪動,這兩根粗大的異物都會在狹窄的腹腔內相互擠壓,鈍重地頂撞著她飽受摧殘的內臟。
劉敏雙手撐著課桌邊緣,慢慢地站了起來。重力瞬間拉扯著體內的書卷向下墜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脹感。她咬緊牙關,將寬大的校服外套往下拉了拉,遮住因為異物填塞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邁著那種極其刻意、彷彿每一步都在極力夾緊什麼的僵硬步態,挪出了教室。
她要去一班找張乃萬。剛走到走廊拐角,她就看到了謝小伶。
今天的謝小伶看起來也有些不對勁。她那張總是掛著甜美笑容的清純臉蛋上,此刻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她走路時,雙腿內側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每走一步,臀部都會極不自然地微微繃緊一下。她那雙像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裡,瀰漫著一層彷彿要滴出水來的水光,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幾分,撥出的空氣裡帶著一絲甜膩的燥熱。
“小敏,你來找乃萬嗎?”謝小伶看到劉敏,立刻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但聲音卻有些發飄,尾音甚至不受控製地帶著一點微弱的顫音。
劉敏並冇有察覺到謝小伶那隱藏在甜美外表下的、屬於深度改造玩物的異常狀態,她滿腦子都是張乃萬早上那虛弱得彷彿隨時會碎掉的模樣,以及自己體內那兩本沉甸甸的教科書。
“嗯……乃萬今天早上看起來很不舒服,我有點擔心她。”劉敏的聲音依然細若蚊蚋,眼神低垂著不敢看謝小伶的眼睛。
兩人一起走進了一班的教室,看到張乃萬正趴在課桌上,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寬大的校服領口下,那幾道觸目驚心的淤痕依然若隱若現。
“乃萬,下課了,我們去吃飯吧。”謝小伶走過去,輕輕推了推張乃萬的肩膀。
張乃萬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抬起頭,眼神中有一瞬間的空白和極度的驚恐,直到看清是她們兩人,那層恐怖的防備才慢慢卸下。她極其艱難地撐著桌子站起來,但雙腿剛一用力,整個人就失去平衡向一旁倒去。
劉敏和謝小伶連忙一左一右地攙扶住她。
“我……我想先去趟廁所。”張乃萬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她的身體在兩人中間控製不住地瑟瑟發抖,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
三個女孩就這樣互相攙扶著,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走向走廊儘頭的女廁所。劉敏在攙扶張乃萬的過程中,體內的書卷因為身體的傾斜而改變了壓迫角度。腸道裡的曆史書頂端狠狠地刮擦了一下結腸壁,帶來一陣混雜著排泄衝動和銳痛的劇烈刺激。劉敏的呼吸猛地一滯,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將一半的身體重量都倚靠在了牆壁上。
進了廁所,張乃萬一個人顫巍巍地走進隔間,關上了門。劉敏和謝小伶站在洗手池邊等待。謝小伶一直微微靠著洗手檯,手有意無意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下方,臉頰的紅暈越來越深;而劉敏則死死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感受著**裡那本書在宮頸口的反覆進出。
大約過了五分鐘,隔間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和沖水的聲音。門被推開了,張乃萬扶著門框走了出來。她的臉色比剛纔更加蒼白,嘴唇甚至泛著一層死灰色的青紫。
就在她走出來的一瞬間,隔間門冇有完全關上。劉敏下意識地往裡麵瞥了一眼。
隻是一眼,劉敏的心臟就猛地揪緊了。
那個白色的陶瓷便池裡,還冇有完全沖洗乾淨的水流中,赫然翻滾著大片大片觸目驚心的鮮紅。那不是一兩滴血跡,而是一種濃稠的、彷彿連著某些破碎組織碎塊的暗紅色血液,將整個便池底部都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血泊。
“乃萬,你……”劉敏瞪大了眼睛,指著隔間裡那一攤血水,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劇烈顫抖起來。她雖然對性知識一片空白,但她能分辨出那絕對不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那出血量和顏色,分明是某種嚴重的內臟撕裂或者**創傷造成的。
張乃萬順著劉敏的目光看過去,身體猛地僵硬成了石頭。她眼底那種偽裝出來的輕鬆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剝開傷疤的極致恐慌。
“啊……那個……那個冇事啦!”張乃萬幾乎是尖叫著打斷了劉敏的話,她猛地轉身,“砰”地一聲死死關上了隔間門,將那攤罪證徹底隔絕在視線之外。
她轉過頭,看著劉敏和謝小伶,臉上極其生硬地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擺動著:“我……我就是今天來月經了,量有點大而已。真的冇事的,女孩子嘛,每個月都有這麼幾天不舒服的,哈哈……”
她的笑聲乾澀而絕望。她怎麼能告訴她們真相?她怎麼能告訴她們,那攤血是因為昨晚在新星會所的後巷,她那具從三歲起就被徹底毀壞的殘破軀體,再次被幾個男人用極其粗暴的鈍器和拳頭強行貫穿了那早已鬆弛不堪的腸道和**,撕裂了深處的黏膜,導致今天一整天都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滲著血水和爛肉?
她必須是她們眼中那個普通的、開朗的好閨蜜。絕對不能讓兩個世界的界限在這裡崩塌。
“可是……可是那血也太多了,而且顏色……”劉敏依然滿眼擔憂,她想要上前檢視張乃萬的身體。
“哎呀,真的是月經啦!小敏你彆大驚小怪的。”張乃萬強行挽住劉敏的胳膊,另一隻手拉起謝小伶,用一種近乎哀求的力度拖著她們往外走,“我肚子好餓啊,我們快去食堂吃飯吧,去晚了就冇好菜了!”
劉敏感受著手臂上張乃萬那顫抖而冰冷的雙手,看著她那充滿祈求的眼神,最終還是將所有的疑問和擔憂咽回了肚子裡。她知道,張乃萬在極力掩飾著什麼,就像她自己也在極力掩飾著腹中那兩本粗大的教科書一樣。
三個各自懷揣著深淵般秘密的女孩,就這樣結伴走向了食堂。
食堂的午餐時間喧鬨而擁擠。劉敏機械地咀嚼著盤子裡的米飯,味同嚼蠟。她的下半身已經被那兩本直徑八厘米的書卷折磨得失去了知覺,隻剩下一種沉重到令人窒息的飽脹感。吃完飯後,她們回到了學生宿舍進行午休。
狹窄的單人床上,劉敏平躺了下來。
失去重力的牽拉後,腹腔內部的臟器開始了新一輪的重新排列。那本深埋在腸道裡的曆史書,因為平躺的姿勢和腸壁本能的蠕動排異反應,開始不受控製地向乙狀結腸的更深處滑落。硬質的塑料袋邊緣死死地刮擦著嬌嫩的腸黏膜,那種如同內臟被一把鈍刀緩慢切割的錯覺,讓劉敏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將雙手伸進寬大的校服外套裡,隔著衣物,死死地按壓在自己小腹下方、子宮所在的位置。
“不能往上跑……不許跑……”劉敏在心裡病態地默唸著。
她開始用一種極其固執的力度,持續不斷地向小腹深處施壓。每一次按壓,都會迫使原本應該因為平躺而回縮的子宮再次向下移動,將那本插在**裡、頂端楔入宮頸的語文書死死地吞在宮腔內。
在安靜的宿舍裡,室友們平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而劉敏則閉著眼睛,嘴裡咬著被角,享受著這種極度壓抑的內部自虐。她的雙手在肚皮上不斷地畫著圈、向下按壓,子宮在腹腔內被迫一次次地吞吐著那本直徑八厘米的粗大書筒。子宮內膜被摩擦得滲出大量濕滑的黏液,順著塑料袋流進**,發出極其微弱的、令人臉紅心跳的“嘰咕嘰咕”的水聲。
這種持續整個午休時間的按壓和自我套弄,雖然維持了**內書卷的穩定,但卻產生了一個致命的副作用——她的腹部按壓同樣刺激了腸道的劇烈蠕動,那本曆史書被腸肉包裹著,不可逆轉地滑向了直腸上方極深極深的位置。
午休結束的鈴聲準時響起。
劉敏從床上爬起來,雙腿已經軟得像麪條一樣。她去隔壁床鋪攙扶起依然虛弱的張乃萬,準備一起去上下午的課。就在這時,班級群裡突然彈出了一條訊息提示音。
劉敏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收縮。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