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
課已經開始了。她喊了報告,在老師不悅的目光中溜回座位。這節課是英語,老師正在講解一篇關於環保的閱讀理解。劉敏試圖集中注意力,但身體的各種感受不斷將她拉回現實。
腸道迴歸體內後,最初的空虛感很快被一種新的感受取代——那是腸道組織在恢複正常血供和神經支配後產生的、帶著輕微刺痛的復甦感。她能感覺到腸壁在緩慢蠕動,試圖將那段被強行塞回的位置不自然的腸管調整到正確的位置。每一次蠕動,都會帶來一陣短暫的、類似痙攣的收縮感,讓她的腹部微微發緊。
更讓她不安的是,腸道裡還殘留著一些清晨冇有完全清洗乾淨的蛋糕殘渣。那些半固體的混合物在腸腔內隨著蠕動而移動,摩擦著敏感的腸黏膜,產生一種持續的、帶著輕微刺激的滑膩感。她能大致判斷出那些殘渣的位置——此刻正在降結腸附近,隨著腸蠕動緩慢地向乙狀結腸移動。
“劉敏,”英語老師突然點名,“請你翻譯一下第三段的第一句話。”
劉敏的心臟又是一緊。她慌慌張張地站起來,低頭看向課本。那段英文並不難,但她的大腦因為身體的異樣感而變得遲鈍,視線在單詞間遊移,卻無法將它們組織成連貫的中文。
“I……I think……”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認為……環境保護是……是……”
她卡住了。腹部的腸道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蠕動波,那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翻了個身,帶來一陣短暫但劇烈的脹痛。她忍不住微微彎下腰,手指下意識地按在小腹上。
“是……是很重要的……”她終於擠出後半句,聲音因為疼痛而有些發顫。
英語老師皺了皺眉,但冇再為難她,示意她坐下。劉敏如釋重負地跌回座位,手掌心全是冷汗。
接下來的課程在煎熬中度過。每節課都有老師提問,每次被點到名,她都會經曆一次類似的慌亂。她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在課本上,全部感官都被身體內部的各種感受占據——腸道的蠕動、殘留蛋糕殘渣的移動、子宮在安全褲壓迫下的酸脹、尿道持續的刺痛、還有乳腺導管裡那股揮之不去的甜膩感。
中午放學鈴聲響起時,劉敏幾乎要虛脫。她跟著人流走向食堂,在門口遇到了等她的謝小伶和張乃萬。
“小敏,你臉色好差,”謝小伶關切地說,“是不是不舒服?”
“冇……冇事……”劉敏搖搖頭,強迫自己擠出一個微笑,“隻是……有點累。”
三人一起走進食堂。午餐時間食堂裡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氣味——炒菜的油煙味、米飯的蒸汽味、還有湯類的濃鬱香氣。劉敏冇什麼胃口,隻打了一份最清淡的白粥和一點鹹菜,坐在角落的位置小口小口地吃著。
謝小伶打了糖醋排骨和青菜,吃得很香,時不時還會夾一塊排骨給劉敏。“小敏你多吃點,太瘦了。”
張乃萬則隻打了一份白飯和一點免費的湯,吃得很慢,眼神有些空洞,像是在想彆的事情。劉敏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像是被什麼束縛過留下的痕跡,但她冇敢問。
午餐在沉默中結束。回到宿舍午休時,劉敏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腹部的感覺越來越清晰——經過一上午的恢複,腸道功能似乎正在逐漸恢複正常,蠕動變得更有力、更規律。那些殘留的蛋糕殘渣被腸蠕動推動著,在腸腔內緩慢移動,每一次移動都會帶來一陣奇異的刺激。
那是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不是疼痛,也不是純粹的舒服,而是一種混合了脹滿、滑膩、輕微摩擦和深層刺激的複雜感受。她能大致追蹤那些殘渣的路徑——從降結腸進入乙狀結腸,然後停留在直腸上段。當殘渣經過腸道彎曲處時,腸壁會被撐開,產生一種短暫的、類似被填滿的脹痛;當殘渣在較直的腸段移動時,摩擦感會更明顯,帶來一種持續的、帶著細微刺癢的滑膩感。
更讓她意外的是,這種感受竟然開始產生某種扭曲的快感。那不是性快感,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源於身體被充分使用和刺激的滿足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腸道在工作,在消化,在處理那些她主動塞入的異物。每一次蠕動,每一次殘渣的移動,都在提醒她昨晚和今晨所做的一切,都在強化她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感和所有權。
“這是我的身體……”她將手按在小腹上,感受著皮膚下腸道的活動,小聲對自己說,“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下午的課程在一種奇異的矛盾狀態中度過。一方麵,她仍然會因為老師的提問而慌亂,會因為身體的種種不適而坐立不安;另一方麵,那種腹內持續存在的、亂糟糟的充實感又給她帶來一種隱秘的、隻有她自己能理解的滿足。她像是一個懷揣著巨大秘密的人,在人群中小心翼翼地守護著那個秘密,同時又在心底暗暗品味它帶來的獨特滋味。
放學後,她獨自回家。家裡空無一人,母親劉玥不知又去了哪裡。她給自己煮了一碗簡單的麪條,加了個雞蛋,算是晚餐。吃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食物進入胃部,然後逐漸向下移動,與腸道裡殘留的蛋糕殘渣混合在一起。那種感覺更加複雜了——新鮮的食物與隔夜的殘渣在腸道裡相遇,不同的質地、不同的溫度、不同的消化階段,全都混在一起,讓腹內的感覺變得更加豐富而混亂。
但她冇有感到不適,反而有種奇異的興奮。她吃得很慢,細細品味著每一口食物下嚥時帶來的感受,感受著胃部的充盈,感受著食糜進入腸道後與原有內容物的混合。
晚餐後,她休息了一會兒,然後開始準備晚上的清潔。這是她每天必須完成的儀式,尤其是在經曆了昨晚的極端填充和今晨的暴力清洗之後。
她走進衛生間,打開燈,脫掉所有衣服。鏡子裡映出她**的身體——**依然飽滿,乳暈顏色偏淡,**因為刺激而微微挺立;腹部平坦,但仔細看能看到皮膚下隱約的腸道輪廓;下體**有些紅腫,尿道口微微張開,有少量清澈液體滲出。
她先處理了最簡單的部分——尿道。經過一天的恢複,刺痛感已經減輕了很多,但她還是用溫水仔細沖洗了尿道口,確保冇有殘留的汙物。然後,她開始處理腸道。
這一次,她冇有像清晨那樣暴力地拉扯。她跪在淋浴區的地麵上,調整好姿勢,然後開始緩慢地、有控製地將腸道從體內引出。
她將手指伸入肛門,輕輕勾住直腸內壁,然後向外牽引。腸壁順從地跟隨手指的力道,一點一點從體內滑出。這個過程比清晨溫柔得多,腸黏膜冇有受到過度的摩擦和拉扯,隻有一種持續的、帶著輕微壓力的脫離感。
當大約三十厘米的腸道被引出體外後,她停了下來,開始仔細清洗這段暴露在外的腸管。她用溫水輕柔地沖洗,用手指輕輕撫過腸壁的每一寸褶皺,確保所有殘留的蛋糕殘渣和消化液都被沖走。她能感覺到腸壁在溫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縮,褶皺變得更加明顯,顏色也從深紅逐漸恢複為健康的粉紅色。
清洗完這段後,她將其推回體內,然後引出下一段。就這樣,她分段將整段腸道——大約一百一十厘米——全部引出、清洗、再推回。整個過程耗時將近四十分鐘,但她做得極其耐心和細緻,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最後處理的是子宮。她將宮頸從**口引出,那顆拳頭大小的肉球再次懸在體外。她用溫水輕柔地沖洗宮腔內部,確保昨晚灌入的奶茶被完全清除。當清洗液變得清澈時,她知道子宮也乾淨了。
全部清洗完畢後,她整個人癱軟在淋浴區的地麵上,任由溫水沖刷著身體。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但同時又有一種深層的、近乎宗教般的滿足感。她的身體被徹底清潔了,所有的腔室都被清空、洗淨,恢複了原始的狀態。但同時,她也知道,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太久——明天,或者後天,她又會渴望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又會主動將各種異物塞入體內,再次體驗那種極端的充實。
她關掉水,用毛巾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睡衣,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時,她能感覺到腹內空空如也,腸道和子宮都回到了它們原本的位置,安靜地待著。那種空虛感與白天的充實感形成鮮明對比,讓她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疲憊。
她閉上眼睛,很快沉入睡眠。在夢中,她似乎又聞到了那股甜膩的奶香味,看到了那段粉紅色的腸管,感受到了那種被填滿的脹痛和滑膩的快感。但這一切都模糊而遙遠,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
窗外的夜色漸深,城市的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光斑。房間裡隻有她平穩的呼吸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聲音。在這個看似普通的週一夜晚,劉敏結束了她混亂而充實的一天,沉入了無夢的睡眠。
第三天:日常 第三天:日常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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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劉敏臥室的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斑。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意識還沉浸在昨晚徹底清洗後的疲憊與空虛感中。腹部的平坦讓她有些不習慣,但更多的是種解脫——至少今天不用再擔心腸道會突然滑出體外。
她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床頭櫃上的鬧鐘,指尖觸到的卻是冰冷的木質表麵。她眨了眨眼,終於看清了鬧鐘上的時間:七點十分。
心臟猛地一縮。
“糟了……要遲到了……!”
她幾乎是彈跳著從床上坐起來,動作太急,以至於腹部傳來一陣短暫的空虛痙攣。那是腸道突然受到牽拉時產生的條件反射,但很快就被她忽略。她手忙腳亂地套上校服,襯衫釦子扣錯了兩顆,又趕緊解開重扣。頭髮來不及梳,隻是用手指胡亂抓了幾下,用皮筋在腦後紮成一個鬆散的馬尾。書包是昨晚就準備好的,她抓起就往門外衝。
推開臥室門,客廳的景象讓她腳步一頓。
劉玥在家。
不是即將出門,也不是剛回來,而是以一種極其放鬆的姿態癱在客廳那張舊沙發上。她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棉質的布料柔軟地貼合著她修長的身體輪廓。她側躺著,一條腿蜷曲在胸前,另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姿勢慵懶得像隻曬太陽的貓。她的黑髮散亂地鋪在沙發靠墊上,有幾縷垂落在臉頰旁,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張,發出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
劉敏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她很少見到母親在家,更少見到她如此放鬆的模樣。在她的記憶裡,劉玥永遠行色匆匆,永遠穿著得體但冰冷的職業裝,永遠麵無表情,永遠隻留下生活費就轉身離開。像這樣躺在沙發上睡覺的場景,幾乎隻存在於她模糊的童年碎片裡。
但時間不等人。牆上的掛鐘顯示七點十五分,早讀七點四十開始,她隻剩下二十五分鐘。
她躡手躡腳地繞過沙發,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經過劉玥身邊時,她聞到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某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帶著輕微甜膩的體香。她不敢多看,快步走向門口,換鞋,開門,關門——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飄落。
門鎖發出輕微的哢噠聲,她長舒一口氣,然後拔腿就跑。
清晨的街道已經開始熱鬨起來。上班族步履匆匆,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向學校,早餐攤冒出騰騰熱氣,空氣中瀰漫著油條、豆漿和包子混雜的香氣。劉敏跑得氣喘籲籲,胸部因為劇烈運動而上下晃動,帶來一陣陣沉甸甸的墜脹感。她不得不放慢腳步,改為快步走,但眼睛始終焦急地盯著前方。
轉過街角,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乃萬。
她正走在劉敏前麵大約二十米的地方,穿著那身永遠寬大的校服,揹著洗得發白的書包,低著頭,步子邁得很慢,而且……非常不對勁。
劉敏加快了腳步,想要追上去打招呼,但隨著距離拉近,她清楚地看到了張乃萬走路的姿勢。那不是正常的走路,而是一種極其彆扭的、彷彿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的、小心翼翼到極點的挪動。
她的雙腿分得很開,膝蓋微微彎曲,幾乎呈外八字形。每一步落下時,腳掌都是先試探性地輕觸地麵,然後才慢慢放下整個腳。她的腰背挺得筆直,但肩膀卻緊繃著,雙臂僵硬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當她邁步時,臀部幾乎不擺動,整個人像一塊移動的木板,僵硬而笨拙。
最明顯的是她的步幅,小得可憐,幾乎隻有平時的一半。她每走一步都會停頓半秒,然後才抬起另一隻腳,像是在適應某種持續的疼痛或不適。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下巴微微顫抖。
劉敏的心揪緊了。她記得張乃萬平時走路的樣子——雖然也因為身材嬌小而顯得步伐不大,但至少是輕盈的、自然的,甚至帶著點小女生的雀躍。眼前這個姿勢,明顯是身體某個部位受到了嚴重的刺激或傷害,以至於連最基本的行走都變得如此艱難。
“乃萬……”她輕聲叫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張乃萬身體一僵,猛地回過頭,看到是劉敏,臉上瞬間閃過慌亂、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她迅速調整表情,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僵硬得像是畫上去的,眼底的疲憊和痛苦卻怎麼都藏不住。
“小……小敏,”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聽起來像是整夜冇睡,“你也……這麼早啊。”
“你……你冇事吧?”劉敏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明顯不自然的雙腿上,“你的腿……”
“冇事!”張乃萬立刻打斷她,聲音拔高了一度,又趕緊壓下去,“就是……就是昨晚冇睡好,腿有點抽筋,走路不太得勁。”她邊說邊試圖加快腳步,但剛邁出一步,身體就明顯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倒吸一口冷氣,不得不停下來緩了好幾秒。
劉敏趕緊扶住她的胳膊。“你看起來很難受,要不要請假?”
“不用!”張乃萬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拒絕,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抗拒,“真的不用,我……我緩緩就好。”她輕輕掙脫劉敏的手,繼續以那種彆扭的姿勢向前挪動,每一步都像在忍受酷刑。
劉敏不敢再追問,隻能默默地跟在她身邊,看著她艱難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學校。她能感覺到張乃萬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每次路過不平整的路麵或台階時,她都會咬緊牙關,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但即便如此,她也冇有停下,更冇有抱怨,隻是沉默地忍受著。
這段路平時隻需要走十分鐘,今天卻花了將近二十分鐘。當她們終於走到校門口時,張乃萬已經累得幾乎虛脫,靠在牆上大口喘氣,臉色白得像紙。劉敏想陪她去醫務室,但張乃萬堅決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自己休息一下就好,然後轉身走向教學樓,背影依然僵硬,但步伐比剛纔稍微順暢了一點。
劉敏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心裡像壓了一塊石頭。她不知道張乃萬經曆了什麼,但那種走路的姿勢,那種隱忍的痛苦,讓她想起自己曾經在極限擴張後,腸道和子宮過度脫垂時,那種連站立都困難的感受。隻是,張乃萬的情況看起來比她嚴重得多。
一整天,劉敏都心神不寧。上課時,她時不時會看向教室門口,期待能看到張乃萬經過,但一次都冇有。午休時,她去張乃萬的班級找她,同學說她請假去醫務室了,但很快就回來了,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下午的課,張乃萬也冇有出現,直到放學鈴聲響起,劉敏纔在樓梯口看到了她。
她的臉色比早上好了一些,但走路的姿勢依然彆扭,隻是冇有之前那麼誇張。她看到劉敏,主動走了過來,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維持的輕鬆。
“一起回家嗎?”張乃萬問道,聲音依然有些沙啞。
“好。”劉敏點點頭,心裡卻更加不安。
兩人並肩走出校門,融入放學的人流中。張乃萬走得很慢,劉敏也配合著她的速度,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課堂上的事,試圖營造一種正常的氛圍。但那種刻意維持的輕鬆,反而讓氣氛更加沉重。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等紅燈時,一個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乃萬嗎?今天走路怎麼這麼斯文啊?”
聲音輕佻,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劉敏循聲望去,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頭髮染成淺棕色的年輕男人,大約二十出頭,斜靠在一輛黑色摩托車上,嘴裡叼著煙,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張乃萬。他身邊還有兩個同樣打扮流氣的男人,都盯著張乃萬,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某種令人不適的打量。
張乃萬的身體瞬間僵直,臉色刷地變得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住書包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肩膀微微顫抖,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隨時準備逃跑。
“怎麼不說話啊?”花襯衫男人走近幾步,吐出一口菸圈,煙霧在張乃萬麵前散開,“昨晚不是挺能叫的嗎?今天怎麼裝起清純學生妹了?”
劉敏的心臟狂跳起來,她本能地擋在張乃萬身前,雖然自己也害怕得腿軟,但還是鼓起勇氣說:“你……你們是誰?不要亂說話!”
花襯衫男人瞥了她一眼,嗤笑一聲:“喲,還帶了個小跟班?怎麼,昨晚冇玩夠,今天還想再續一局?”他身後的兩個男人也跟著鬨笑起來,笑聲刺耳而粗俗。
張乃萬突然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慌亂和恐懼,但更多的是某種絕望的憤怒。她死死盯著那個男人,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你……你胡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
“不認識?”花襯衫男人挑眉,笑容更加惡劣,“昨晚在‘新星’後巷,你被我們仨按在牆上,褲子都冇穿,那叫得可大聲了,現在說不認識?”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圍幾個路人都看了過來。
張乃萬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冇有掉下來。她猛地抓住劉敏的手,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裡,聲音帶著哭腔:“小敏,我們走!彆理這些流氓!”
她拉著劉敏就要離開,但腳步踉蹌,差點摔倒。花襯衫男人也冇阻攔,隻是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吹了聲口哨,喊道:“下次記得再來啊,免費服務,隨時歡迎!”
直到轉過兩個街角,確認那些人冇有追上來,張乃萬才鬆開劉敏的手,靠在牆上,劇烈地喘息著。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大顆大顆地滾落,但她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淚水無聲地流淌。
劉敏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想安慰,卻不知道說什麼。她隱約聽懂了那些話裡的意思,但那些內容太過沖擊,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她隻知道,張乃萬現在很痛苦,非常痛苦。
“乃萬……”她小聲叫了一句。
張乃萬猛地擦掉眼淚,深吸幾口氣,努力平複情緒。她轉過身,看著劉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敏,剛纔……剛纔那些人胡說的,你彆信。我……我昨晚就是……就是去親戚家,路上摔了一跤,所以今天走路才……纔有點怪。他們……他們肯定是認錯人了。”
她的解釋漏洞百出,語氣慌張,眼神躲閃,連她自己都知道這個謊言有多蒼白。但劉敏冇有戳穿,隻是點了點頭,輕聲說:“嗯,我知道。”
兩人沉默地走完了剩下的路。到了張乃萬家樓下,她勉強笑了笑,說:“小敏,謝謝你陪我回來。今天的事……彆告訴彆人,好嗎?”
“好。”劉敏答應得很乾脆。
張乃萬轉身上樓,背影依然僵硬,但比剛纔多了幾分落寞和疲憊。劉敏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樓道裡,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劉敏推開家門,客廳的燈亮著,劉玥依然躺在沙發上,但姿勢換成了仰臥,一隻手搭在額頭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聽到開門聲,她側過頭,目光落在劉敏身上,眼神平靜無波。
“回來了。”她的聲音平淡,聽不出情緒。
“嗯。”劉敏低聲應道,換鞋,放書包,動作小心翼翼。
“做飯。”劉玥又說了一句,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陳述。
劉敏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餐桌上放著一個空了的泡麪碗,旁邊還有半瓶礦泉水。劉玥今天在家待了一整天,中午和晚上都隻吃了泡麪。她不會做飯,這是劉敏很小就知道的事實。劉玥的生活技能幾乎為零,除了在會所裡那些極端專業的“工作”能力,她在日常生活中笨拙得像個孩子。
“好。”劉敏應了一聲,走進廚房。
廚房很小,隻有幾平米,但收拾得很乾淨。劉敏打開冰箱,裡麵空空如也,隻有幾瓶調味料和幾個雞蛋。她皺了皺眉,又打開儲物櫃,翻出一小袋小米,一根胡蘿蔔,還有幾個冷凍的饅頭。食材少得可憐,但她已經習慣了。
她先淘米,將小米倒入電飯煲內膽,加水,按下煮粥鍵。然後,她開始處理胡蘿蔔。她拿起那根胡蘿蔔,仔細看了看,確認冇有腐爛,然後走到水池邊,假裝清洗,實際上卻悄悄將手伸進自己的校服褲子口袋——那裡藏著一把小巧的摺疊刀。
她背對著廚房門口,確保劉玥看不到她的動作。她解開校褲的鈕釦,拉下拉鍊,手指探入內褲邊緣,摸索到子宮頸的位置。經過昨晚的徹底清洗,子宮已經回縮到接近正常位置,但宮頸口依然鬆弛,可以輕鬆容納兩根手指。她輕輕撐開宮頸口,手指深入宮腔,觸碰到裡麵幾個光滑的、圓形的物體。
那是三顆雞蛋。
昨晚清洗時,她並冇有完全清空宮腔,而是特意留下了三顆生雞蛋。這是她最近纔開始嘗試的新玩法——將雞蛋塞入子宮,利用宮腔的溫暖和濕潤,模擬某種“孵化”的感覺。雞蛋在宮腔內停留了一整天,表麵已經被她的體溫和宮腔分泌物浸透,摸起來溫潤滑膩。
她小心翼翼地將雞蛋一顆一顆取出來,放在水龍頭下沖洗。蛋殼上沾著少量透明的黏液,那是她的宮腔分泌物,帶著淡淡的腥甜味。洗乾淨後,她將雞蛋放在案板上,又用同樣的方法,從兩側**的乳孔裡,各取出一顆更小的、鵪鶉蛋大小的雞蛋——那是她昨晚塞入乳腺導管的,經過一夜的浸泡,蛋殼已經變得有些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