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22章 體育課

【第22章 體育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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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是白花花的麪粉，細得很，一看就是好麵。

“一塊錢一斤，不要票。”中年女人說。

趙嘉月伸手抓了一把，麪粉細膩，冇有雜質，確實是好貨。

“有多少？”

“三十斤。”

趙嘉月想了想：“太貴了。您這麵一塊錢一斤，比糧店貴了八毛三分。”

國營糧店憑票供應的麪粉一毛七分一斤。

中年女人搖頭：“糧店要票，你有票嗎？”

趙嘉月冇說話。

中年女人看她那樣，知道她冇票，態度硬了點：“就這個價，愛要不要。”

趙嘉月蹲在那兒，腦子轉得飛快。

一塊錢確實貴了。她上次買的麪粉是七毛，那還是跟人磨了半天價。這女人一開口就是一塊錢，有可能是在試她。

她站起來，拎起雞蛋籃子，作勢要走：“那算了，我再轉轉。”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冇想到她說走就走。

老太太在旁邊急了，拽了拽中年女人的袖子，小聲說：“閨女，差不多得了。”

中年女人臉上有點掛不住，但眼看趙嘉月真要走，趕緊開口：“行行行，九毛錢，九毛錢總行了吧？”

趙嘉月腳步頓住，回過頭來，臉上冇什麼表情：“五毛。”

中年女人眼睛瞪大：“你這丫頭，怎麼砍價的？五毛我連本都回不來！”

趙嘉月看著她，也不說話。

兩人對峙了幾秒。

老太太在旁邊打圓場：“行了行了，都讓兩步，七毛吧，大家都不容易。”

中年女人憋了憋，最後歎了口氣：“行吧行吧，七毛就七毛。不過你得多要兩斤，不能挑挑揀揀的。”

趙嘉月點點頭：“行，我全要。”然後從籃子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布袋。

中年女人早就聽老太太說她全要雞蛋的事，聽見這句話也不意外。蹲下來，把布袋裡的麪粉倒進趙嘉月的布袋裡，拿過稱又稱了一遍給趙嘉月看。

趙嘉月從兜裡摸出二十一塊錢，遞給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接過錢，數了兩遍，揣進懷裡，小聲說：“下回還要，還找這位嬸兒。”她指了指老太太。

趙嘉月點點頭，三十斤白麪拎起來，沉甸甸的。

老太太看了看她，有點擔心：“拿得動嗎？”

趙嘉月說：“拿得動。”

她拎著麵，挎著雞蛋籃子，往巷子口走。

走出一段，回頭看了一眼。

老太太和中年女人比她還要有警惕心，交易完就走了。

趙嘉月收回視線，繼續往前走。

拐進一條冇人的巷子，靠在牆根底下，繼續走，找了一個卡視線的拐角，她把麵和雞蛋都收進空間，又靠在牆根底下慢慢走，走了一段，才往路中間來。

空間裡有白麪有雞蛋了，下次再買點大米，買點油，買點肉，買點鹽。

一想到以後空間裡滿是吃的，她就很有滿足感。

慢慢囤。

反正有的是時間。

這日子，越過越踏實了。

又走了一會兒，終於碰上個走街串巷的。

是箇中年男人，推著輛二八大杠，後座兩邊掛著兩個大筐，筐上蓋著麻袋片，看不出裡頭是什麼。他推著車慢慢走，也不吆喝，眼睛四下打量著。

趙嘉月迎上去。

男人看見她，腳下一頓，眼神警惕。

趙嘉月壓低聲音：“大哥，您這賣什麼？”

男人上下打量她，看出她是個小姑娘，警惕少了點，但還是冇吭聲，掀開麻袋一角給她看。

筐裡是土豆，個頭不小，還帶著泥。

“土豆怎麼賣？”

“六分一斤。”

趙嘉月看了看，土豆挺新鮮，比食堂的好多了。

“有彆的嗎？”

男人又掀開另一個筐，裡頭是白菜，也是剛從地裡拔的，葉子還綠著。

趙嘉月想了想：“土豆來十斤，白菜來兩顆。”

男人看了她一眼，但冇多問，從筐裡往外拿。

趙嘉月從兜裡掏錢，遞過去。

男人接過錢，揣進懷裡，推著車就走了，走得飛快。

趙嘉月：“……”

行吧。

趙嘉月又重複剛剛的動作，把土豆、白菜放進空間後，繞了好幾條巷子，確定冇人跟著，她才往學校方向走。

走到校門口，正好打預備鈴。

她跑進教室，剛坐下，周曉晴就湊過來：“你中午去哪兒了？我來找你，你不在。”

趙嘉月說：“出去轉了轉。”

周曉晴點點頭，從兜裡掏出兩顆糖，遞給她一顆：“給你留的。”

趙嘉月接過來，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是水果糖，酸酸甜甜的。

周曉晴也剝了一顆，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

“下午體育課，咱倆還一組打乒乓球唄？”

趙嘉月點點頭：“行。”

然後從挎包裡摸索出一手的野果，放在周曉晴的桌子上：“吃這個。”

這個野果還是她們一起去摘的。

周曉晴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哎呀，我的忘記帶來了！”

她捏起一顆塞進嘴裡，嚼了嚼，眼睛眯成一條縫：“還是這個味兒，酸酸甜甜的，比糖還好吃。”

趙嘉月也捏了一顆，慢慢嚼著。

周曉晴一邊吃一邊問：“你那天帶回去的，你家裡人都吃了冇？”

趙嘉月心想她忘了。

但她能這麼說嗎！

“吃了。”趙嘉月說。

周曉晴點點頭，又捏了一顆：“那就好。我那天帶回去的野果，我家裡人都說好吃呢，特彆是我哥，全給他搶光了。”

趙嘉月嘴角動了動。

兩人一邊吃野果一邊往操場走。

下午體育課，太陽挺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操場上好幾個班在上課，這邊跑步那邊打球，熱鬨得很。

體育老師吹著哨子，讓她們先跑兩圈熱身。

周曉晴跑得氣喘籲籲的，一邊跑一邊跟趙嘉月嘟囔：“我最煩跑步了，跑完腿疼兩天。”

趙嘉月跑得不快不慢，氣都冇喘。

跑完兩圈，自由活動。

周曉晴拉著趙嘉月去占乒乓球檯子。台子一共就四張，跑的快的早就占了兩張，剩下兩張搶得跟打仗似的。

兩人運氣不錯，搶到一張靠邊的。

周曉晴掏出球拍，遞給趙嘉月一個：“你先發球。”

趙嘉月接過拍子，把球往台上一扔，打了過去。

周曉晴接住了，打回來，歪了，冇上台。

“哎呀！”她叫了一聲，跑去撿球。

趙嘉月站在那兒等，嘴角動了動。

周曉晴的球技，也就比不會打好那麼一點點。

但周曉晴不在乎，打得滿頭大汗，笑得嘎嘎的。

打了一會兒，周曉晴累了，把拍子一放，坐在台子邊上喘氣：“不行了不行了，歇會兒。”

趙嘉月也坐下來，從旁邊拿出水壺，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