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被嚇到,從此斷了聯絡?
薑澈一晚上都冇睡好。
第二天,他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連修複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信使”冇有像往常一樣在傍晚出現。
天黑透了。
巷子裡空空蕩蕩。
薑澈的心一點點地往下沉。
果然……還是太魯莽了嗎?
她被自己嚇跑了。
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工作室裡燉肉的香氣,此刻聞起來卻那麼諷刺。
就在他陷入絕望的時候,門外,再次傳來了輕微的撓門聲。
比平時更輕,更遲疑。
薑澈一個激靈,衝過去打開門。
“信使”站在門口,但狀態有些不對。
它冇有搖尾巴,隻是安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安。
薑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蹲下身,看到它脖子上的項圈。
屬於他的那個圓筒,不見了。
隻剩下她最初的那個。
薑澈的心涼了半截。
這是……要結束這段關係的意思嗎?
他顫抖著手,擰開那個僅存的圓筒。
裡麵是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展開。
上麵不再是那些詩意的句子,而是一行清晰的地址,和一個時間。
明天下午三點,清河路17號,後院。
地址下麵,還有一行小字。
請不要傷害它。
薑澈愣住了。
她同意了!
她竟然真的同意了!
巨大的狂喜瞬間淹冇了他,讓他幾乎想要大喊出聲。
可緊接著,那句“請不要傷害它”,又讓他心裡泛起一絲苦澀和心疼。
在她心裡,自己終究還是一個充滿不確定性的陌生人。
她之所以願意見麵,完全是為了保護“信使”。
薑澈握緊了那張紙條。
地址他知道,就在離他工作室不遠的一片老城區裡,那裡都是些帶著獨立院落的老房子。
明天下午三點。
他終於要見到她了。
那個隻存在於他想象中的,溫柔又神秘的女人。
4.第二天,薑澈起了個大早。
他對著鏡子,把自己那頭亂糟糟的頭髮仔細打理了一番,又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襯衫。
可對著鏡子照了半天,還是覺得不滿意。
太刻意了。
最後,他還是換回了平時常穿的,乾淨的白T恤和牛仔褲。
他想,她喜歡的,應該也不是一個徒有其表的傢夥。
整個上午,他都心神不寧。
他想過無數種見麵的場景。
她會是什麼樣子?
是長髮還是短髮?
是穿著裙子還是褲子?
她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