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乾淨。”
薑澈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
“你……”“王阿姨,”薑澈打斷她,“你要是敢打電話,我就敢把你家孫子天天在綠化帶裡撒尿和泥巴的照片,列印出來貼滿整個小區。”
王阿姨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怎麼都冇想到,這小子平時不聲不響,竟然暗中觀察得這麼仔細。
“你……你這是威脅!
你這是侵犯**!”
“彼此彼此。”
薑澈說完,不再理她,“砰”地一聲關上了工作室的門。
門外傳來王阿姨氣急敗壞的咒罵聲,但很快就弱了下去。
薑澈靠在門上,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後怕。
打狗隊……他無法想象,“信使”被粗暴地塞進鐵籠,然後被……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第一次意識到,他和她之間這脆弱的聯絡,隨時都可能被外力輕易斬斷。
不行。
他不能再這樣被動地等待下去了。
他必須找到她。
不僅是為了自己那點旖旎的心思,更是為了保護“信使”的安全。
隻要找到了主人,它就不再是無名無姓的流浪狗。
王阿姨之流,也就再也冇有藉口。
可是,該怎麼找?
他隻知道她住在這附近,喜歡觀察生活,字寫得很漂亮。
這些線索,在大如迷宮的城市裡,根本無異於大海撈針。
傍晚,“信使”照常來了。
它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逃過一劫,依舊歡快地搖著尾巴。
薑澈餵它吃了飯,然後擰開了那個屬於她的圓筒。
今天的晚霞是紫色的,像打翻了的葡萄酒。
可惜,隻有我一個人看見。
字裡行間,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
薑澈的心被揪了一下。
她也是孤獨的嗎?
他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拿出紙筆,這一次,他冇有寫那些風花雪月的句子。
他寫道:我想見你。
寫完,他又覺得太過唐突,劃掉了。
他又寫:“信使”需要一個家,我想幫它。
你知道它的主人在哪嗎?
這樣似乎又太刻意,像是在試探。
思來想去,他最終寫下了一句最直接,也最迫切的話。
有人要傷害‘信使’,我們必須保護它。
我能見見你嗎?
我們需要商量一下。
他把紙條塞回去,心裡七上八下。
這幾乎等於是在逼她現身了。
她會願意見一個素未謀麵的陌生人嗎?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