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隻聊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今天下雨了,雨水打在芭蕉葉上,聲音很好聽。
薑澈就會回:我修複了一把破舊的油紙傘,傘麵上畫的是江南的煙雨。
我好像有點感冒了,喉嚨疼。
薑澈第二天就會讓“信使”帶去一小罐自己熬的川貝枇杷膏。
你的手很巧,像個魔法師。
薑澈看到這句話,臉紅心跳,回道:我隻會修補舊的東西,而你,像是在創造新的世界。
他們的交流,像是在隔空進行一場精神上的戀愛。
純粹,乾淨,不含任何雜質。
薑澈發現自己變了。
他開始留意生活中的細節。
他會注意到牆角新開了一朵野花,會聽到清晨窗外第一聲鳥鳴。
他那顆沉寂已久的心,因為這個未曾謀麵的女人,重新變得柔軟而滾燙。
他將她寫的每一張紙條,都小心翼翼地收在一個古樸的木盒裡。
那是他修複過的一個清代首飾盒,如今,裡麵裝滿了他的珍寶。
他越來越渴望知道,她究竟是誰。
她住在哪?
她過著怎樣的生活?
她……長什麼樣子?
這天,工作室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是住在對門,以刻薄聞名的小區“監督員”王阿姨。
王阿姨雙手叉腰,三角眼一橫,堵在了薑澈的門口。
“小薑!
我可跟你說,你彆天天招惹那隻野狗!”
薑澈的眉頭皺了起來。
“王阿姨,它不咬人。”
“不咬人?
一身的跳蚤病菌!
我們這可是高檔小區,你弄這麼個臟東西天天在門口晃悠,像什麼樣子!”
王阿姨的聲音尖利,引得周圍幾個鄰居也探頭探腦地看過來。
“我們家孫子才一歲,萬一被嚇到或者被傳染了什麼病,你負得起責嗎?”
“我已經跟物業反映了!
他們說了,再看到這隻狗,就直接打電話叫打狗隊來抓走!”
打狗隊!
這三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薑澈的心上。
他猛地抬頭,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敢?”
3.王阿姨被薑澈眼裡的寒光嚇了一跳。
在她印象裡,這個開著半死不活小店的年輕人,總是沉默寡言,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
冇想到,他竟然會為了隻野狗跟自己翻臉。
“我……我怎麼不敢?
這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你個年輕人怎麼這麼冇社會公德心!”
王阿姨色厲內荏地嚷嚷著。
“它比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