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正門前,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門鈴是老式的,聲音沉悶。
過了許久,門內才傳來腳步聲。
門被拉開一條縫。
溫琴那張熟悉的,充滿戒備的臉出現在門後。
“你找誰?”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溫老師,您好。”
薑澈微微鞠躬,語氣謙和而尊敬,“我叫薑澈,是一名古物修複師。”
溫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不認識你,也不需要修複什麼東西。”
說著,她就要關門。
“溫老師!”
薑澈連忙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我不是來推銷業務的。
我來,是想請您幫一個忙。”
他側過身,將懷裡那架精緻小巧的手搖風琴,完整地展現在溫琴麵前。
“這是一架上世紀三十年代的德國手搖風琴,我剛剛修複好它。
但我對音律一竅不通,無法判斷它的音準是否完美。
我聽說您是全城最好的音樂老師,所以冒昧前來,想請您這位真正的專家,為它鑒定一下。”
薑澈的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姿態放得很低,馬屁拍得恰到好處,而且直擊對方的“信仰”。
果然,溫琴在看到那架風琴的瞬間,眼神就變了。
那是一種行家看到稀世珍寶的眼神,帶著驚訝,欣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
尤其是當她聽到“全城最好的音樂老師”和“真正的專家”時,她那緊繃的嘴角,似乎有了一絲鬆動。
她冇有立刻拒絕。
她隻是隔著門縫,死死地盯著那架風琴。
薑澈知道,魚,上鉤了。
7溫琴最終還是讓薑澈進了院子。
但她的警惕絲毫未減。
她冇有請薑澈進屋,隻是指了指院子裡的石桌。
“放那吧。”
薑澈依言,小心翼翼地將手搖風琴放在石桌上。
陽光下,紅木琴身泛著溫潤的光澤,黃銅的搖柄和裝飾,熠熠生輝,像一件藝術品。
溫琴走上前,冇有立刻觸碰,而是像鑒賞一件絕世珍品一樣,圍著它走了兩圈。
她的手指,在空中虛虛地劃過琴身的輪廓。
“霍納(Hohner)的古董琴,品相這麼好的,不多見了。”
她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歎。
“您真是好眼力。”
薑澈適時地送上恭維。
溫琴冇有理他,而是伸出保養得極好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琴鍵。
那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
彷彿她觸摸的不是琴鍵,而是她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