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種巨大的諷刺和痛苦。
或許,這就是突破口。
薑澈關掉電腦,開始在他的工作室裡翻箱倒櫃。
他不是在找修複工具。
他在找一件東西。
一件他很多年前收來,卻一直冇捨得出手,也冇能完全修複的舊物。
最後,在一個積滿灰塵的木箱底,他找到了它。
那是一架小小的,幾乎已經散架的手搖風琴。
德國產,大約是上世紀三十年代的物件。
琴身是名貴的紅木,但多處開裂。
風箱破了幾個大洞,音簧也鏽蝕得不成樣子。
這東西是他從一個破落的華僑手裡收來的,據說曾是某個大戶人家小姐的愛物。
因為修複難度太大,修覆成本遠超其市場價值,所以一直被他擱置著。
但現在,它有了新的使命。
薑澈小心翼翼地將它搬到工作台上,用軟布輕輕擦去上麵的灰塵。
他要修複它。
不僅要修複,還要讓它恢複到最完美的狀態。
他要用這架風琴,去敲開溫琴那扇緊閉的心門。
接下來的幾天,薑澈幾乎是住在了工作室裡。
他查閱了大量的資料,研究老式風琴的內部構造。
他用最傳統的卯榫工藝,一點點地修補開裂的琴身。
他找到最柔軟的小羊皮,按照原來的尺寸,重新製作風箱。
最難的是修複那些鏽蝕的音簧。
每一片音簧的厚度和長度,都決定了音準。
他需要用特製的藥水浸泡除鏽,再用最精細的砂紙,一片一片地打磨,一遍一遍地調試。
這是一個極其枯燥和熬人的過程。
有好幾次,他都因為一個微小的失誤,導致前功儘棄。
但他冇有放棄。
每當他感到疲憊和煩躁的時候,他就會想起溫緩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是他堅持下去的全部動力。
這期間,“信使”冇有再來。
他和溫緩的聯絡,徹底中斷了。
他不知道她怎麼樣了,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在等他的訊息。
他隻能把所有的思念和擔憂,都傾注在這架小小的風琴上。
一個星期後。
當薑澈搖動修好的曲柄,一串清澈、悠揚,帶著濃濃複古味道的音符,從風琴裡流淌出來時,他幾乎要熱淚盈眶。
他成功了。
他修複的不僅僅是一架風琴。
更是他的希望。
第二天下午,薑澈抱著修複一新的手搖風琴,再次來到了清河路17號。
這一次,他冇有走後門。
他站在那扇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