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就是她。
她……她怎麼樣了?”
提到溫家,老師傅的臉色沉了下來,歎了口氣。
“唉,那姑娘,可惜了。”
“可惜了?
什麼意思?”
薑澈的心瞬間揪緊了。
“還能是什麼意思,”老師傅壓低了聲音,“那病,是心病啊。”
“心病?”
“她媽,就是溫老師,以前是七中的音樂老師,心氣高得很。
對這個獨生女兒,從小就當藝術家培養,鋼琴、芭蕾,樣樣都要拔尖。”
老師傅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聽說,那姑娘高三那年,考一個什麼頂尖的音樂學院,冇考上。
就差一點點。
從那以後,人就垮了。”
“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見人,不說話。
溫老師帶著她看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藥,都冇用。”
“後來,溫老師也提前退休了,就專心在家看著她。
性子也變得越來越古怪,不讓任何人接觸她女兒,跟防賊似的。
我們去送藥,都隻能送到門口,連院子都不讓進。”
薑-澈聽得心頭髮冷。
原來是這樣。
因為一次考試的失敗,一個花季少女的人生,就此停擺。
而她的母親,用一種名為“愛”的枷鎖,將她牢牢地囚禁了起來。
那不是家,那是一個牢籠。
“那……她得的到底是什麼病?
嚴重嗎?”
薑澈追問道。
老師傅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才壓低聲音說:“具體的我們也不清楚,溫老師嘴嚴得很。
隻知道她一直在吃安神和抗抑鬱的藥。
唉,好好的一個姑孃家,這輩子,算是毀了。”
抗抑鬱……這三個字,像三根針,狠狠紮進薑澈的心裡。
他終於明白,溫緩那雙清澈眼睛裡的驚恐和脆弱,從何而來。
她不是在鬨脾氣,她是在生病。
她需要的是陽光,是朋友,是理解。
而不是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和一個控製慾極強的母親。
薑澈走出百草堂的時候,腳步沉重。
陽光照在身上,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他知道,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他要麵對的,不僅僅是一個刻薄的母親,更是一個女孩破碎的精神世界,和一個根深蒂固的家庭悲劇。
他,能成為照進她世界的那束光嗎?
6薑澈冇有直接回工作室。
他繞到了清河路17號的院牆外。
高高的圍牆,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將裡麵的世界和外麵